【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上) P36 - 38. 5.1 秦漢之際的哲學思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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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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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在上一節課裡,我們已經介紹了秦漢之際的新道家思潮,新法家思潮,下面我們來看新儒家思潮。
大家都知道秦始皇曾經焚書坑儒,這無疑對儒學的發展是一種沉重的打擊。
但是並沒有因此阻礙或阻止儒學的發展,其實所坑之儒是四百多人。
守法的安分的儒神們還在繼續從事他們的工作,還在研究和傳播儒家的思想。
到了西漢初期的時候,情況進一步改善,儒家學者又開始活躍起來,他們對於先秦儒家經典做了新的解釋和發揮,從而形成了漢抽的新儒家思潮。
在西漢儒家思潮的發展當中,有一個問題值得重視,就是對於儒家經典的解釋,在這個時候形成了兩大系統。
一個系統稱之為經文經學,而另一個系統稱之為古文經學。而經文經學、古文經學可以說對於以後兩千年來的儒學的發展是投下了深刻的影響,一直影響到十九和二十世紀儒學的發展。
那麼什麼是經文經學,什麼是古文經學?首先看經文經學。
在秦漢時期,有儒生們所傳授的儒家經典,是用這個時期所通用的帝書所書寫,帝書是秦漢時期所通用的文字,所以這樣一個文字可以稱之為經文,所書寫的儒家經典就被稱之為經文經。
剛才我們看到了皇帝釋經的這個局部的照片,那麼我們可以看到當年的皇帝釋經就是用帝書所書寫,這是當時所通用的文字,所以用這種文字所書寫的儒家經典被稱之為經文經。
而傳授、研究、倡導經文經者,那麼就形成了經文經學。
除了經文經之外,還有古文經,那麼在西漢的時候,在孔子著作的這個墻壁當中,以及在民間,發現了先秦篆文所書寫的儒家經典。
而這樣的一個篆文通行於先秦時期到秦漢時期,那麼當時人們就已經用帝書來代替了篆文,所以這個篆文書寫的儒家經典被稱之為古文經。
所謂經與古,那就是以秦漢時期為界的,秦漢時期當時為經,秦漢以前先秦的時候那為之古。
所以傳授、研究、倡導古文經者,那就形成了古文經學。
那麼這樣的兩派經學,經文經學、古文經學,他們不僅在文字的書寫讀法方面不同,而且在文字的訊錄和內容的解釋上也開始有了比較大的差異。
經文經學注重發揮儒家經典中的文言大義,著重從哲學的角度來闡釋儒家經典,而古文經學則著重於事實的考證和論述,著重於從史學的角度來闡釋儒家經典。
所以對於文字的訊錄內容的解釋,經文經學和古文經學也有了比較大的差異。
可以說,經文經學主要是從哲學的角度來闡釋儒家經典,而古文經學更主要是從史學的角度來闡釋儒家經典。
我們舉個例子,比如說對於儒家的經典之一春秋,那麼在當時就形成了不同的解釋系統,而有影響的解釋系統主要有三家。
第一家是春秋古樑傳,第二家是春秋公陽傳,第三家是春秋佐師傳,公陽古樑二傳都是經文經學,而佐師傳則是古文經學。
公陽古樑二傳實際上對春秋的解釋不是從歷史學的意義上來進行解釋,而是講的一套政治哲學、歷史哲學。
而只有佐師傳纔是從歷史學的角度來進一步地豐富了春秋對於歷史的敘述,所以經文經學和古文經學有它國字的特點。
這樣一來,漢代的經學就分成了經文經學派和古文經學派這樣的兩大派別。
談到新儒學思潮,值得重視的是在戰國後期到秦漢時期,還出現了一批儒家學者的哲學作品。
比如說在《禮記》這本書當中,就收集了這些儒家學者所寫的一些哲學的名篇,比如大學、中庸、禮運這些篇章。
這些篇章著重從哲學上對於儒家的內聖外王之道進一步地開啟,形成了一套心性論與政治哲學相結合的理論,發展了儒家哲學。
只是這些篇章的作者已不可得知其姓名。
比如說在中庸裡,那主要是汲取了子時以來的儒家心性論的思想資料,著重對於儒家的內聖之學作了發揮。
中庸就認為人應當保持中和的生存狀態。
所以中庸說,中業者天下之大本業,活業者天下之大道業,至中和,天地未言萬物慾言。
那麼在這裡,中庸就把這樣一個中和狀態上升到本體論的高度,予以了強調和凸顯。
那麼中和,這原本是孔子提倡的解決矛盾處理問題的一種方法,在孔子那裡並不具有本體論的意味。
但是經過中庸的闡述,中和的狀態已經上升到本體論的高度,使天地未言萬物慾上升到這樣的高度,著了強調和凸顯。
那麼人怎樣才能達到中和的狀態?
中庸開篇就指出,天命之謂信,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道也者不可虛於尼也,可離非道也。
那麼這是說,人之性是天所規定的,但天所規定的人性必須由人自身來加以調節,纔能夠使他符合中庸之道。
而中庸之道必須通過修養,才能使其符合禮義教法。
那麼中庸之道呢,這是很平常的,就存在於百姓無用之中,但又是人們片刻所不能少。
那麼這是中庸,他所開闢的是人的一個內在的世界,而大學的話,可以說剛好著重於開闢的是人的外部的世界。
而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清明在,止於至善。
古之慾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成其意,欲成其意者先治之,治之在格物。
然後他又進一步指出,格物而後之治,之治而後意成,意成而後心正,心正而後身修,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
那麼這樣的一句話,後人就把它們稱之為三綱理,稱之為八條理。
那麼在這裡,可以說是從人的這種自我意識的自覺開始,逐步地由內向外面擴大,把自我意識的自覺最後落實到治國及天下上。
所以中庸是向內開闢人的內在世界,而大學又由內向外開拓出人的這種外部的世界。
所以這個儒家的內聖外王,那麼通過中庸和大學,那是得以充分地懺悔。
所以到了宋代,大哲學家朱熹就把大學中庸這兩篇從禮記當中分出來,和《論語·孟子》合在一起,活而稱之為《四書》。
那麼《四書》幾乎在元明清三代,那是成為當時的知識分子參加科舉考試的筆讀的教科書。
當時的讀書人,不僅讀大學中庸《論語·孟子》的原文,把它要牢記在心。
而且還把朱熹的這些書,也可以說是從頭到尾也要背下來,牢記在心。
所以這個影響是非常之大。
那麼還有李韻篇,李韻篇的哲學貢獻就在於通過大同和小康這樣的兩個概念,來表達儒家所設想的兩種社會狀態。
一種是最高理想的大同社會,另外一種是比較良好的小康社會。
那麼通過這樣的兩種社會狀態,可以說提出了儒家理想社會的模式。
也就使得大同和小康成為儒家歷史哲學、政治哲學的一對重要範疇。
那麼什麼是大同社會?
大同社會在李韻篇裡面是儒家最為理想的一個社會形態。
其中就是這樣寫的:「大道之形業,天下為公,顯賢與能,講戲修母。
故人不得親戚,心不得子妻子。
子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
官寡孤獨廢寂者,皆有所養。
男有分,女有歸。
或物其去於地也不必藏於己。
離物其不出於身也不必為己。
自故謀逼而不興,盜竊濫折而不足。
故為戶而不必是為大同。」
那麼這是對於這個大同社會作的一般描述。
強調這個時候是大道之形業,天下為公。
那麼對於賢者、能者都發揮他們的作用。
可以說這是一個真正的信用社會,是講戲修母。
人們講究信用,和諧相處。
所以這個時候,人們所考慮的,所照顧的,
不是僅僅是自己的有血緣關係的那些人。
而可以說那是不得親戚,心不得子妻子。
是天下之人,都得到官愛。
所以是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
光寡、孤獨、廢極者。
我們今天所說的那些羅氏群體,皆有所養。
那麼在這個時候,社會秩序是非常之好的。
達到一個什麼效果呢?
就是外戶而不必。
當大家出門的時候,這個門可以不關上。
不是像我們今天,裝上牢不可摧的房道門。
如果一旦不關門的話,
就像我們這個教室的顯示屏一樣的,
很快就會被別人盜走,至今還沒有追回。
所以這是大同社會,那是儒家的理想的黃金時代。
那麼情況還會變化。
李韻篇也考慮到了,就是小康社會。
小康社會可以說比大同社會,那是要後退一步。
那麼李韻篇是這樣描寫這個社會的,
是今大道濟應。
大道開始出現了這樣的一個不彰顯的情況。
天下為家,那和天下為公,那是相對的。
天下為家是怎麼樣呢?
是國親其親,國子其子,和理為己。
於是這個時候就需要持續了。
所以是大仁事己以為理,成國勾持以為固,
理義以為濟,以正君臣,以獨父子,
以盟兄弟,以和夫婦,以社制度,以廉禮,以賢勇智,以公為己。
故謀用事作,而兵由此起。
與湯文武成王周公,由此其賢也。
此六君之者,惟有不及於李者,以助其義,以考其性,
助有過行人蔣浪,市民有財。
如有不由辭者,載辭者去,終以為殃,是為小康。
那麼在大同社會之後,
那麼歷史又進入了小康社會。
這個時候那是一個天下為家的時代,
所以面對這樣的一個社會現實,
那麼就需要強調理義了,
用理義來建立社會的等級,來維持社會的持續。
而在這個方面,與湯文武成王周公,那麼做出了重要的貢獻。
所以是,此六君之者,惟有不及於李者,
而通過這個理義,市民有財,使大家知道什麼是正常的社會持續。
那麼這樣的一種社會,就是小康之始。
和大同相比,小康無疑是退後的一步,
但是他同後世相比,他還是一個武家相對比較理想的社會。
所以這個李運篇,那就提出了大同和小康這樣的兩種社會形態。
那麼這樣的兩種社會形態,可以說兩千年來影響深遠。
特別是到了十九世紀末,康有為在維新變法當中,
那麼又重新符合了儒家的這樣的大同小康的概念。
所以這樣的兩個概念,對於二十世紀乃至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的中國人是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包括中國的馬克思主義者,包括我們共產黨人。
所以我們今天在我們這個黨的旗子上,寫上了全面建設小康社會。
那麼在這樣的一個提拔上,那也是繼承了中國文化儒家哲學的這樣的一個好的傳統。
當然我們對於小康社會,又有了我們今天的全新的解釋了。
那麼漢抽的這個新儒家思潮,他的集大成者,那是董宗舒。
董宗舒從這個經文經學派的立場出發,
上承孔孟儒學思想源頭,而下結秦漢之際的新儒學思潮,
綜合改造了先秦諸子的思想資源,建構了一套以發揮春秋公陽戰為中心的這樣的儒學體系。
那麼這樣的一個儒學體系,可以說那是一種新儒學體系。
而這樣一個體系實現了新興封建統治者鞏固大一統封建國家的政治需要,
終於在漢武帝時代取代了新道家,一躍為封建統治思想的正宗。
所以這個秦漢之際,新道家、新法家、新儒家三大思潮,他們爭名極大。
那麼最後的是新儒家取得了勝利。
那麼這是三大思潮,在介紹了三大思潮之後呢,我們再來看思維模式的轉變。
那麼秦漢之際,我們已經剛才介紹了有新道家、新法家、新儒家這些思潮,他們國有見解,他們相互爭論。
但是他們之間呢,可以說又有共同之點。
那就是他們在思維模式上摒棄了韓非的不相容之勢,不兩立的思維模式。
實現了向天地人相統一的思維模式的歷史性的轉變。
那麼在思維模式上,這三大思潮可以說又呈現出了一個共同之點,又呈現出了一致性。
所以我們談了三大思潮,他們相互爭名,相互激盪之後,那麼我們再來看他們的共同之點,就是他們都推動了思維模式的這樣的一個歷史性的轉變。
而這樣的一個思維模式的轉變,早在秦統一中國的前夕就已經提出來。
那麼在秦統一中國的前夕,在當時的秦國統治集團當中,就為這樣一個思維模式的轉變問題發生了激烈的鬥爭。
那麼這樣的一個爭鬥的雙方,一方以秦相呂不韋為代表,而另一方是以秦始皇為代表。
在公元前239年,也就是秦始皇親政的前一年,當時掌握秦國大權的呂不韋,走資自己的眾多賓客,編著了一部大書,就是《呂氏春秋》。
那麼在《呂氏春秋》當中,呂不韋提出了一個不同於韓非思維模式的新的思維模式。
這個思維模式,用呂不韋的話來說就是,上魁之天,下焉之地,終審之人,若此則是非可不可,無所同意。
天曰順,順為身,地曰固,固為民,人曰信,信為聽,三者賢當,無為而行。
根據這種思維模式,《呂氏春秋》可以說把天上地下人間的各種要素都加以抽象,從時間上和空間上找出他們之間的對應關係,而組織成了一個完整的系統。
這樣一個系統的各個要素之間必須彼此協調,相互配合,否則就會破壞整個結構的穩定。
所以《呂氏春秋》強調要上魁之天,下焉之地,終審之人,把天地人統一起來,做到三者賢當,無為而行。
反對破壞其中的某個要素,反對極化天地人之間的矛盾,這是一種不同於韓非的不相容之勢,不兩立的新的思維模式。
那麼呂不韋之所以在秦始皇親政的前一年完成《呂氏春秋》,把它公之於眾,那麼很顯,因為《呂氏春秋》當中所殘伐的這樣的思維模式,這樣的思想,無疑是試圖改變秦王朝長期以來所奉行的法家思想路徑。
但是呂不韋的這樣的一個努力,可以說最終是失敗。他不僅沒有能夠使秦始皇採納自己的意見,汲取《呂氏春秋》的思想,反而受到了秦始皇的迫害,最後是迫害致死。
所以呂不韋可以說也是一個歷史上悲劇性的人。
那麼秦始皇呢,他一直都奉行韓非所主張的那樣一種極端化的思維模式。
那麼這樣的一種思維模式,我前面已經談到過,一個方面使得了秦始皇憑藉秦國的政治、經濟和軍事的力量,很快地實現了中國的統一,建立起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大一統的中央集權的封建國家。
但是另一個方面,可以說又使得這樣的一個新興的大一統的封建國家,很快地又招致了失敗的這樣的一個結局。
所以韓非的這種極端化的思維模式,在秦始皇那裡,一個方面是得到了放大,取得了他的積極的成功,而另一個方面,那麼可以說又招致了他的失敗的結局。
成功和失敗,經驗和教訓,都在這裡顯示出來。
而這樣的一個狀況,直到秦亡之後,那麼漢抽的思想家們才能加以新的考量,才加以新的註解,才開始加以根本性的改變。
所以,轉變思維模式,在秦統一中國的前夕,可以說就有當時掌握秦國大權的呂不韋在《呂氏春秋》當中首先就提出來。
而後世的話,可以說對於呂不韋,對於他的思想,對於他所主編的這本書,那麼頭上的種種的色彩,有過種種的議論。
那麼對於這些色彩,對於這些議論的話,我想我在自己的《呂不韋平傳》這本書當中,那麼說了這個明確的說明。
這個書呢,是由廣西教育出版社在1997年出版,上面寫錯了,寫是2007年出版,推後了十年。
可以說可以幫助同學們瞭解呂不韋《齊人與呂氏春秋》這樣的一部書。
那麼秦王之後,秦漢之際的三大思潮,認真汲取秦王的教訓,都在這個思維模式上實現了這種歷史性的轉變。
三大思潮都認為,在觀察世界思考矛盾處理問題的時候,必須把天地人三要素統一起來加以考。
而不應當只從其中的某一個方面某一個部分來加以考。
這可以說這是思維模式的一個根本性的變化。
那麼這一點呢,我們看三大思潮的文獻或者是代表人物,他們都有過這樣的說明。
那麼在新道家文獻《黃帝詩經》當中就有這樣的說法。
觀天與上,觀地與下,而極之難屢。
王天下者,不以系治國,治國固有前道,就是上知天時,下知地律,終知人事。
所以這是強調天地人相同。
還有新法家人物韶措也是這樣說的,動靜上配天,下順地,終得人。
那麼還有新儒家人物董仲舒也是這樣說,
天地人,萬物之本也。
天道師,地道化,人道異。
聖人見丹之本,經之至也。
得以而應萬內之至也。
所以不論是新道家、新法家、新儒家,
可以說他們儘管在思想上相互爭鳴,相互擠蕩,
但是他們又在思維模式上都強調要實現天地人相同。
所以經過這樣的三大思潮,他們之間的爭鳴擠蕩之後,
那麼天地人相統一的思維模式成為秦漢時期的總體性的思維模式。
這是一個三大思潮所發展的共同的思想成果。
那麼這樣的一種思維模式的轉變,
可以說就構成了秦漢時期人們的一種普遍性的思維方式。
而對於秦漢時期思想文化的發展,那是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而不瞭解這種思維方式,秦漢哲學的一些重大問題可以說是難以理解。
所以我們後面不論是介紹董仲舒還是介紹王沖,介紹他們的思想,
實際上都是從這樣的一個秦漢時期人們普遍的思維方式聯繫在一起。
那麼秦漢之際的這些發展,特別是這三大思潮的開展,
以及有著形成的天地人相統一的思維方式,我們就介紹到這裡。
那麼下去以後,大家可以進一步的來閱讀相關的文獻。
那麼首先可以看《黃帝詩經》當中的十六經詩雄集。
那麼第二,讀賈夷新書中的《過秦論》。
《過秦論》有上、中、下三篇,新書的開篇就是《過秦論》。
還有它的自安詞。
第三就是大家應當看《禮記》中的《禮運》、《中庸》、《大學》這三篇。
這三篇的哲學意味可以說是禮運當中最為深刻的內容。
那麼它所給予後世的影響也是極為深遠。
那麼最後大家可以看《呂氏春秋》中的序譯篇。
那麼呂無為的這樣的一個思維模式就是在序譯篇裡面提出來的。
那麼還有三個思考題供大家思考。
第一個思考題就是黃老之學在漢抽為何會在中國思想世界中取得主導地位。
又為何會被董仲舒所代表的新儒學所取代。
那麼這後面一個問題我們還可以結合我們下一節即將要介紹的董仲舒的哲學思想來加以思考。
那麼第二個問題是賈誼對西漢初期的社會矛盾進行了怎樣的分析。
第三個問題是呂氏春秋提出的怎樣的思維模式產生了怎樣的歷史影響。
好我們第一題秦漢之際的哲學發展我們就介紹到這裡。
休息一會兒我們再來介紹董仲舒的哲學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