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美術鑑賞》（全68集）李松 P33 - 34. 36 美術的功能與目的

第六個就是市場經濟 市場經濟也就是說是爲了買畫 通俗地說 畫家爲什麼畫 就是爲了買畫 爲了活下來 我們看到最偉大的藝術家 像農夫郎 農夫郎他靠什麼活着 沒人給他發工資 他就是賣畫 有人來找他畫 給他訂金 畫完來給他交錢 羅丹也是這樣 最偉大的雕塑家 羅丹也是這樣 他就是一個職業藝術家 有人找他訂貨 給他錢 中國也是這樣 齊白石 張大千 全是這樣 當然中國有兩種藝術家 還有一種就是 在政府機構和事業單位 拿工資的藝術家 這是中國非常特殊的 在西方沒有 西方沒有這樣的 政府給你發工資 然後你賣了畫 自己把錢拿着 自己把錢拿回家 這個全世界都沒有 這是中國特色 中國政府養了這樣一批藝術家 養了一批這樣的藝術家 第七點 人際交往 人際交往就是 它是一種禮物 有一個詞叫做雅會 最近比較流行的一個詞 雅 文雅的雅 會 賄賂的賄 賄賂的賄 就是指的這個東西 當然你如果是對你的上級 你去送畫 叫做雅會 或者你求於別人 叫雅會 如果是朋友之間 你去送 那就不叫雅會 朋友之間那叫人情世故 叫人情交往 所以大體上 我就把這個 我們這些藝術品 大體上就歸納這七個方面 我們下面再來 詳細的一步一步的 再來說一說這七個方面 第一個方面就是 我們講的這個 跟文字相當的 這種記載文明的 記錄和宣傳的功能 這個張彥源《歷代名畫記》 我給大家已經說過幾次了 這是中國 也是世界上最早的一個 詳細的論述 藝術史和藝術理論的一個著作 它就開頭 這本書的開頭就這樣說的 出畫者 就是畫是幹什麼的 我來解釋一下 這個張彥源說 我來解釋一下 畫是幹什麼的呢 成叫畫 助人倫 與六肌同工 四時避孕 他畫幹什麼的 當然他這個話說得有點誇張 他把繪畫這個東西 說得跟六肌 也就是六筋 四十五筋裏面 我們講的這個五筋 它是六筋 就是詩書 這個禮 月 易 春秋 跟這些是相當的東西 就是人類的那些文明的精華之處 這個百年不應 就是不隨着改朝換代 而變化的東西 你任何朝代 你都得要承認 都得學這些東西 它都是你的瑰寶 國家的瑰寶 人類社會的根本 文明的結晶 我們翻譯成現代化 就是這個意思 六肌同工 四時避孕 它不隨着改朝換代 而失去意義 也就是說他們認爲 在張彥源和這樣一些人的觀念裏面 藝術跟那些文字所記載的 四書五經一樣的 不隨着時間 不隨着朝代而變化 而失去價值 沒有的 那麼幹什麼用呢 他認爲是兩個方面 第一個方面成教化 第二個方面助人倫 成教化 大家知道 這就是由上而下的 就是統治者 政府 對於百姓的這樣的一種教化 前輩對後代的一種教化 第二個呢助人倫 這就是維持社會的秩序 社會的道德 所以他就靠這兩方面 我們的話幹什麼用 就幹這個用 然後他就引用了 他邊敘述邊引用 他下面就說了 他說既往之中 我們要記載我們歷史 我們人類的過去 我們的行蹤 記轉 所以序其事 大家知道 史記 漢書這些 它都有記轉 這樣的一些 不同的這樣的一些章節 他說記和轉是幹什麼的呢 序其事 可以把那個事情 把它序述得很清楚 比如他可以有某某的轉 比如說岳飛的轉 諸葛亮的轉 裏面都會有這樣一段 我這一段就把岳飛 把他的事蹟記得很清楚 記和轉 可以序其事 不能載其容 但是你這個文字 不能夠把它的形象 它的容貌 視覺的東西 你沒有辦法把它描述清楚 附送 由於容其美 不能備其相 那麼詩歌賞文 比較文學性的 美文的東西 講韻律的 講格律的 講這樣的一個 非常經驗的這樣的一些 文學手法 修辭手法 它們有什麼特點呢 能夠容其美 把那樣一種意境 那種美感 能夠傳達出來 但是不能備其相 視覺的東西 它們一樣的 不能夠充分地 把它展示出來 一樣不能夠充分地 把它展示出來 圖像 所以圖畫之字 所以間之也 所以繪畫這種形式 就可以做得到 它就可以做得到 故盧世恆雲 他是講西境的 陸基 他說陸基說過 說什麼呢 他引用了 丹心之心 比亞宋之述作相等 繪畫跟文字 跟這樣一些 這個亞宋 紀傳跟它們是相等的 每大葉子清香 宣物莫大於言 脣形莫大於畫 這是兩句名言 宣物 就是我們要把一個事物 把它講清楚 最好的方式是語言 用語言的方式 但是呢 脣形 我們要把那個圖形 我們要把它客觀地展示出來 最好的方式是畫 脣形莫大於畫 此之未也 這個張穎遠說 這個說得很對呀 說得很正確 善哉 曹志 他又引用曹志的話說 光畫者 因爲曹志那個時候呢 在商國的時候呢 其實比他更早 在去年那個時候 那些祠廟裏面 那些廟堂裏面 都畫了很多的壁畫 這些壁畫畫的是什麼呢 就包括我剛纔說的夫妻女媧 就我們剛纔見到這些東西 人類的始祖 還有三皇五帝 還有一些這個忠臣啊 等等的 好 然後這個曹志呢 就看到這樣一些壁畫以後就說 我們爲什麼要需要這樣一些畫呢 曹志就說了這樣一段話 他說光畫者 我們作爲一個觀衆 我們在這個祠堂裏面 看到這樣一些畫的時候 見三皇五帝 莫不仰待 我們看到壁畫上畫的三皇五帝啊 我們莫不產生一種仰待之情 非常的敬佩他們 我們屠夫在他們的腳下 見三級暴主 莫不被網 下山之後那些 把朝代給丟了的 最後的那樣的一個帝王啊 我們莫不感覺到非常的痛惜 也就是說那些好的帝王 和那些壞的 差的帝王 都一一的被描述在畫面上 見篡臣賊士 莫不竊此 壞蛋 就是像這個 我們歷史上 你看那個西湖邊上 把那個 跟岳飛的那個叫什麼來着 秦檜 那個跪在那個地方 那個鐵像 現在還在那個地方 當然千百年來 成了一個人們發泄 情緒的一個對象 其實這個壁畫裏面 老早就是這樣的 見高劫妙事 莫不忘時 見終劫死難 莫不抗守 所以他說畫是幹什麼的 就是引起人們的一種情緒 就是對人們進行教育 所以他說壁畫 就是幹這個用 所以這個張豔遠 就引用了這樣的兩個人的 陸基的和曹治的 所以我們看到在漢代的 這個祠堂上 就是這樣的一個 萎縮的這樣的一個 一個社會的讀本 這是一個萎縮的社會讀本 萎縮的社會讀本 它包括了這樣的 剛纔說到這些方方面面 上次我給大家 已經講到過 你看從馮夕旅話開始 講到三皇五帝 皇帝等等 最後講到這個 壞的帝王怎麼樣 然後再講這些終劫 劣勢 這些模範人物 再怎麼樣 這一行也是 所以它這就是一個萎縮的 當然上面還有神仙 你看大家看最上面 這就是希望母像 最上面的 希望母在高高的 在最上面 所以在上面 都是一些神獸 鳥啊什麼的 跟它在作伴 這個地方呢 大家看還有兩個兔子 兔子在幹啥呢 兔子站起來的 能不能看出來 倒藥 對了 兔子在倒那個藥 希望母的藥 不是自己倒的 有人替她倒 就是專門有個兔子 那個兔子呢 就拿着那個杵 就在那個地方倒 倒着那個藥 那個藥後來被誰偷呢 被誰偷了 後裔 對吧 後來這個嫦娥 之所以跑到月亮上去 就是怕受懲罰 一起合夥偷了希望母的藥 所以自我流放了 永遠不回來了 永遠單程票 再也回不到人類了 當然這是中國的神話故事了 所以你看她就從天 到歷史 到帝王 到這些模範人物 一直到自己的最底下 家庭的生活 死了以後我還希望 我仍然像生前一樣 車水馬龍 所以你看 她這裏面畫了很多的車 其實她家有這麼多車嗎 肯定沒這麼多車 她家一輛車足夠了 可是呢 她畫了很多很多的 這個希望自己 可能我想朋友多吧 隨從多吧 出去的時候 一個車隊最好了 所以這個底下 這是三面 正面 然後兩個側面 底下這一條全是粗型的車隊 就這樣的一個小型的祠堂 你看這個祠堂小到呢 這是一個更小的祠堂 就在山東省博物館裏面放着 這個小祠堂呢 人都進不去 它只需要呢 把你的貢品放在這個地方 那麼這個呢 畫刻在哪個地方呢 就刻在這個裏面的兩個檔頭 刻在這樣的地方 好 我們看一看布臉圖 其實也是這樣的一個目的 這其實就是當時的一個紀錄片 當時這個皇帝 做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這個很重要的事情呢 然後呢 他需要人把它記錄下來 文字的記載不夠用 他需要呢 這個用繪畫的方式 把它記載下來 所以呢就讓自己 宮裏面的對繪 實際上是自己國家裏面 他認爲畫得最好的畫家 就是閆律本 讓他把這個事情畫下來 所以閆律本呢 就很忠實地 畫了這樣一段故事 其實呢 我這個重視這兩個字呢 我覺得應該打算引號 對吧 因爲他一定在這個裏面 做了很多的改變 他一定按照他的 這種文化規則 來表現這個故事 按照這個文化規則 來表現這個故事 這個文化規則呢 就是什麼呢 這個 我們可以想象 實際上這兩個人在一起 在座談的時候 唐太宗見這個吐蕃的 這個使者 這個 松山綱目派來的這個使者 盧中贊 他們兩個見的時候 一定是在 坐着在談 不會一個坐一個贊 一個坐一個贊 沒辦法 再一個呢 一定是在一個室內的 一個室內的空間裏面 不像現在呢 他取消了這樣的 再一個呢 這個皇帝的個子 一定不會是特別的大 這些宮女 一定不會這麼的瘦小 這些宮女這麼瘦小 如何來抬得動皇帝 對吧 這個 吐蕃來的這個使者 不會這麼瘦小 跟唐代的這個 這個禮冠比起來的話 這麼瘦小 而這個翻譯 你看更瘦小 一個比一個小 爲什麼一個比一個小呢 因爲他們的地位 一個比一個低 所以他們要小 這些宮女要小 這個翻譯要小 這些這個吐蕃的使者要小 大的呢第一是皇帝 第二是唐代的官員 這兩個是大的 所以他一定按照這種規則 來處理這樣的一個畫面 這樣的規則畫了以後 皇帝會滿意 大家覺得這個就很穩妥 很對 這就叫畫得對 你如果不是這樣的 你像我們現在的 你看這個 慈禧太后拍了很多的照片 我上次給大家放過 放過兩張的 慈禧太后 她怎麼拍來拍去 她都不滿意 爲什麼不滿意 就是她實際上 想拍成這樣的東西 她拍不成這樣的東西 對吧 你看那李蓮英 往那旁邊一站 那比慈禧太后要大 你怎麼能夠把慈禧 把那個李蓮英 把她拍得這麼小呢 你除非讓她站得遠遠的 對吧 你在照相的時候 慈禧你站這 李蓮英你往遠處去 你拍出來才能成這個樣子 對吧 所以慈禧拍了一大堆的照片 那一堆的照片 從來沒有發表過 一直到改革開放以後 故宮才把它翻出來 給大家看一看 一百多年以前 中國宮廷裏面 發生過這樣一個事情 拍了很多的照片 那漸存的就有好幾十張 發表的就有幾十張 沒發表的我不知道有多少 就是他們一直想 按照這樣的一個規則來做 這樣的規則來做 你看這是宋代的 徽宗皇帝畫的一張畫 皇帝畫的一張畫 他爲什麼畫這樣一張畫呢 他自己在後面 寫了一段拔 詳細地來解釋這個事情 我爲什麼要畫這麼一張畫 寫在這個上面 這段拔呢 就是這一塊 就是我對着那個石屋拍的 所以我說 一打開 這張畫一手卷一打開 第一肯定是畫 畫完了以後就有一段拔 這一段拔呢 常常又分兩部分 我給大家說過了 第一個呢 第一段呢是文 第二後面呢是詩 叫做贊 就是這樣的兩部分 前面的文呢就是敘事 後面呢就是屬於 這個永美 就是這個詩文 這樣的形式 前面呢就要來說 說什麼呢 他就要來詳細地來說這個事 我把它抄在這個地方 他說有一天 哪一天呢 鄭和任臣 就是公元11 12年 上元之賜兮 上元是哪一天呢 上元是一天 這個節日對吧 上元 中元 下元 對吧 這中國古代的三元節呢 上元是正月十五 是賜兮 第二天 就正月十六了 兮 到了傍晚了 怎麼樣呢 忽有祥雲覆雨 我在皇宮裏面坐着的時候 就突然看見了 祥雲彩色的雲飄過來了 地印端門 很低 把我的這個宮廷的門都給圍住了 你看這 就是這個畫面 這些祥雲 地印端門 衆皆仰而視之 這個時候宮廷的人呢 都覺得很奇怪 很奇異 大家都抬着頭看這個 天上出現的這種景象 疏有群鶴飛鳴於空中 忽然一群白鶴飛過來了 在空中飛舞 仍有二鶴對直於赤尾之端 這個時候還有兩隻鶴呢 成隊的 歇在了赤尾 就是這個屋頂的這兩個赤尾之端 歇在這兩個地方 如映頗盛閒時 漁街奔響如映節奏 大家都在像跳舞一樣的 有節奏一樣的 往來都民 莫無不棘手張望 這個來來往往的城市的 城裏的這些百姓呢 都在棘手上 嘆意久之 都覺得這種異象出現了 這個異象出現什麼意思呢 就說明我國家要交好運了 這是我國家 這屬於吉祥的景象 因爲這個時候大家知道 金兵已經兵臨城下打過來了 他這個時候呢 這個皇帝又不會打仗 屢屢地打敗 派過去的一些 主張打仗的這些將軍呢 又被他不重用 都派人給他講和 最後沒辦法 最後這個 過了人家金軍的俘虜 所以他就特別想出現一些奇蹟 這些奇蹟靠什麼呢 靠天象來顯現 所以他看到這個景象以後 金石不散 託邑歸飛西北玉散 很長的時間在宮殿上面不散 後來呀 終於終於往西北方向飛過去了 感知祥瑞 故作詩 以記其詩 我對這樣的一個祥瑞的景象啊 我深有感慨 所以我寫一首詩 所以我畫一張畫 來把這個景象記下來 所以你看他就用文字的形式和圖像的形式 一起合作來表達這樣的一個景象 表達這個景象 我們看到西方的繪畫也是這樣 這個最著名的就是這一段 格里高利的一段話 教皇格里高利 這個是公元六世紀末在位的 這個是一個很有名的一段話 他說什麼呢 他說教堂中使用圖畫 因爲大家知道在基督教的早期 是不使用圖畫的 他們是反對偶像的 甚至他們開始的一些活動 因爲政府不支持 都是在地下墓室裏面來進行的 後來慢慢地得到了政府的支持以後呢 默許以後呢 就搬到地面上來了 再後來呢 慢慢就有了偶像了 就有了這個icon 就有了這個壁畫 有了這些東西了 後來到了格里高利教皇的時候呢 他非常推崇使用這些東西 這些壁畫 所以他說 說了這樣一段很有名的話 教堂中使用圖畫 這樣那些不識字的人 至少可以通過看牆上的圖畫 來讀到他們不可能從書中得到的東西 一幅圖畫對於不識字的人來說 就好比是書本對於識字的人 他們都起着相同的作用 他們原本不是爲了讓人來膜拜 而僅僅是爲了教導那些 無知者的心靈 所以我們看到文藝復興時期的這些畫 一直就是延續着 中世紀下來的這樣的一個傳統 所以文藝復興的那些傑作 你去看 一多半都是基督教的 都是關於耶穌 都是關於信約就約的 都是關於基督教的故事的 全是這樣的東西 基本上都是這樣 很少像摩拉麗莎這樣的肖像畫 當然還有一些關於古希臘的神話 這樣的東西 但是它的多數 他們的傳統 主流 還是在畫基督教的題材 你像《最後的晚餐》 你像米開朗基多的那些東西 當然還有拉斐爾的 絕大多數的畫的聖母像 它都是爲了使那些 爲了教導那些無知者的心靈 就是爲了讓那些 不可能從書上得到的東西 當然他這說的比較絕對 其實不僅僅是不識字的人要看 識字的人也同樣要看 就是說他只是說到了 這些圖像的一個功能 就是它的宣傳教義的功能 其實它不僅僅是這個方面 這些圖像對於基督教徒 其實對於所有的宗教教徒來說 不管是基督教的 還是佛教的 還是道教的 他們還有另外一個功能 就是他們在觀看的過程中 他們是一個修行的一個過程 也是他們的宗教活動的一部分 他們不僅僅是在讀懂 就像讀經書一樣的 在讀懂它 像文字一樣的去了解它 不僅僅是這樣 他們還是一個修行的一個過程 一個觀看的 一個修道的這樣的一個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 他得到精神的昇華 他使自己超越世俗的一些約束 然後自己參加到 那樣的一個彼岸的世界的行爲之中去 參加到那個行爲之中去 所以他還不僅僅是 像格里高利說的 這樣的是比較初步的 就是你進門的一個門檻 使你懂 不僅僅使你懂 還要使你參與 使你自己的精神得到昇華 你通過觀看這些東西 使你的精神得到昇華 還有一些其實不是宗教的了 你像這個 我們說到資產階級革命 無產階級革命 不管是哪一個革命 包括塔利班的革命 都要利用這些話 所以在這一點上 他們是一樣的 就是把圖像 套作爲表達這種強烈的政治主張的一個工具 強烈的政治主張 最有名的就是 德拉科羅娃的自由領導人民 大家知道 其實德拉科羅娃當時並沒有出現在這個街頭 這個街頭當時 這個革命的時候 也沒有真的一個女神這樣的半裸的 到街上拿着這樣 如果真是哪一次革命 有這樣一個半裸的站在街上拿着旗子 大家一定以爲她有點毛病 對吧 人家要穿着鎧甲 戴着鋼盔去衝鋒陷陣 你怎麼能夠像這樣的去衝鋒陷陣呢 你到底是讓人家打還是不打呢 你是讓人家對方打不打呢 你讓我們自己打還是不打呢 弄不清楚 所以她實際上是不合這種戰場邏輯的 戰爭邏輯一定不符合 但沒關係 德拉科羅娃不在乎這個東西 她是要在乎什麼東西呢 她是要把一次具體的行動 跟一個偉大的文化傳統聯繫起來 這個傳統就是爭取自由的這樣的一個傳統 這種爭取自由的傳統 我們可以聯繫到古希臘的神話 所以我們的行爲呢 不僅僅是我們的黨派 不僅僅是我們這一撮人 這一些人的 我們是代表着正義 代表着歷史 所以這就是她的一個 這樣的一種表達 所以她也把自己呢 也這個畫進去了 自己也在這個裏面 拿着槍的這個戴着帽子的這個畫 按照自己的像在畫 畫她自己 她其實那天 她肯定沒有拿着槍去重重檢證 她沒有的 但是呢 他們覺得應該這樣做 應該這樣做 所以這個 這張畫畫出來以後 就成了一張名作 它不僅僅是表現了那一次戰爭 這個1830年的七月革命 不僅僅是表現了一次戰爭 它成了整個西方世界 爭取民主 爭取自由的一個象徵 一個象徵 我見過一個 這個緬甸的那個 那個那個 女的那個議員 現在是議員呢 叫什麼呢 昂山素季 昂山素季到法國訪問 她不是被囚禁了很多年嗎 讓她特地到這個盧浮宮 站到這張畫的底下 照了一張合影照片 昂山素季 所以你就知道 她成了一種精神的 一種符號 全世界共有的 不僅僅是西方的 也成了像昂山素季這樣的一些 這個亞洲的 爭取自由的這樣的一些 這樣的一些領袖人物的 一種符號 所以這就是圖畫的力量 你可知道當時的那種文獻 成千上萬 描寫 這個記錄這個 1830年七月革命事件的文章 成千上萬 書籍也很多 可是都沒有這張 虛擬的這張繪畫作品 具有影響力 沒有它具有影響力 就是它完全超出了那一次 具體的一次戰爭 具體的一次起義 它代表了整個的 人類的一種精神 一種不怕犧牲 爲了一種心靈上的自由 和制度上的自由 不怕犧牲這種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