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四中】《語文-高考答題技巧》(上)連中國 P26 - 27. 05奇妙的小說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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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大家看這樣的一段話
這是編程當中的一個小小的情節
那麼講的是什麼樣的一個故事呢
是翠翠和她的爺爺以及兩個百度商人之間的故事
裏頭有矛盾有衝突
有最後矛盾衝突得以解決的過程
那麼透過這個故事我們有什麼體會
就是老船伕爲什麼會跟人發生爭執
是因爲什麼事
看到後頭我們會明白
是因爲這個人坐渡船
他非要給這個老船伕船錢
老船伕硬是不要
後來他上岸了
老船伕因爲要送另外一個人上岸
所以他沒有工夫去追他
於是就讓翠翠把他攔住
當然還有翠翠還有他的黃狗
然後最後把錢還給他
然後還搭了一把菸葉
叫一大束草煙
然後故事這麼寫實際上已經很完美了
但是作爲一個優秀的小說家
其實他又把它釀出了一個情節
那就是其實老船伕很狡猾
他並沒有把錢都給他
而是留下了一枚
但是這枚筒子沒有白留
因爲還送了他一束菸葉
整個故事讀完了以後
我們會感覺到在小說家的筆下
他展現和描摹的實際上是一個優美、甜淡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是那麼的友善
而且單純
這麼一個美好的世界
所以透過翠翠、老船伕還有兩位商人
我們看到的是這樣的一群人生活的環境
以及人和人之間的一個基本關係
所以大家可以看到
是不是我們從認識他們到同情
同情實際上可以理解爲跟他們的感情發生共鳴和振產
進而我們來認識生活、理解人生、體認他們的人生
所以這纔是這個小說完整的一個過程
我們透過它確實讀到了我們上頭想讀的那些內容
我們再來看第二個片段
很簡單的一段話
講的是回家時
祖父抱了那隻白鴨子和別的東西
這實際上是祖父和翠翠去鎮上
去二老他們家
然後去他們那兒過端午節
看端午節的熱鬧
回來的一段情景
翠翠打火把引路
兩個人沿着城牆走
一面是城一面是水
祖父就說順順是個大好人
大方得很
順順是大老和二老的父親
大老爺很好
這一家人都好
但是實際上大家注意看
順順提到了
大老提到了
然後爺爺就說這一家人都好
其實有一個人
這個人對於翠翠來說很重要
但是爺爺卻沒有提到
大家不難想象
如果知道編程基本情節的話
他實際上講的是翠翠和二老之間的一段愛情故事
所以他也正是在這一回
翠翠認識了二老
而且對二老產生了很好的印象
所以他說到這兒的時候
翠翠就說一家人都好
你認識他們一家人嗎
問得很婉轉
很不露聲色
實際上也很羞澀
很朦朧
說一家人都好
你認識他們一家人嗎
因爲你認識順順
認識大老
其實你沒有提二老
那你可能不認識二老
你認識他們一家人嗎
但是祖父今天可能沒有想那麼多
沒有想那麼細
所以祖父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所在
因爲今天太高興了
便不加點點笑着說
說翠翠
假如大老要你做媳婦
請人來做媒
你答應不答應
大家注意看
在這兒的時候
翠翠就問爺爺
實際上爺爺就犯了一個錯誤
爺爺不但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而且在這個錯誤的基礎上
他還又向前發展了一步
而且發展的更大了
那麼在兩個錯誤的疊加下
特別是這個第二個錯誤
造成的效果
造成的結果是什麼呢
造成的結果就是翠翠就說
爺爺你瘋了
再說我就生你的氣
實際上大家看
故事很簡單
是祖父和翠翠之間的一段對話
但是刻畫人物表現人物
卻非常的細膩準確到位
它展現的是什麼呢
展現的是翠翠的初戀心理
和朦朧的鵝黃色的愛情狀態
它把這樣的一個狀態
融通到敘事和對話的過程當中
你仔細一讀
你會把翠翠的內心世界
能夠感受到領悟到
而且能夠一下子體會出來
這正是這個小說很成功的一個地方
這種心理其實是不好寫的
也不好勾勒
你看沈同文的小說之所以棒就棒在
他舉重若輕
好像很難的一件事
他通過人物之間的幾段對話
就把這個很難的這件事
好像給做到了
而且棒好了
做成功了
你不能不說
這確實是大家風範
要不然這個愛情心理要剖析描摹
那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而且直接的剖析描摹
不見得比現在這樣好
這樣的在讀的過程當中
讓你體會出來
你會感覺感受的更深刻
更卷湧
也更難以忘懷
這也正是小說的魅力所在
他透過人物
然後讓你在感受人物的基礎上理解和感受到那個哲學
所以這個哲學
它就變得很讓人感動
而不是抽象的概括的哲學
是生活的哲學
是情節中的哲學
是有血肉的哲學
是在場景中誕生的哲學
是讓人動容的哲學和難以忘懷的哲學
所以這就是小說獨特的魅力和感染人的地方
我們拿編程的兩個例子來驗證我們剛纔說的話
大家會看到那確實如此
所以下頭我想跟大家一起來說一說
詩、反文和小說
它們之間的關係以及區別
我們都知道人有生活
那麼人在生活的過程當中
要誕生思想和情感
思想和情感不是憑空誕生的
一定是植根在生活的土壤當中
然後孕育而生的
這個思想和情感
詩歌往往是對生活和生活當中的思想和情感
它是在道的表現
什麼叫在道的表現
在道的表現就是
它不是一個簡單的客觀世界了
大家看一下這個
要是簡單的直接的客觀世界
它不這麼說話
被一根長繩輕輕吊起的含義
用長繩去吊含義嗎
有哪個人是用長繩去吊含義的呢
在井邊吊來吊去的
人家問你幹什麼呢
你說我在吊含義
那在現實生活中是沒有的
而且有點精神不正常
但是詩就可以
所以詩實際上是在生活的基礎上
它的一個再造
所謂再造就是
把生活的元素重新的組合和整理
之後誕生那個東西
你比如說像繡花鞋說了一半
繡花鞋怎麼會說話呢
而且還說了一半
下面還青苔說了另一半
這實際上是說
這件事情發生之後
這個女孩子她想了很久很久
甚至於是一生
不光是她在想
這段故事也感染了本身
大自然本身
大自然也在詮釋這件故事的那種精意和內涵
所以我們通過這個
其實可以看出來
詩歌是對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