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晚清三杰合集（53集全） P24 - 【李鴻章】10 電報醫學玩試驗

李鴻章實踐電報,馬拉松效率幾分鐘搞定。 李鴻章引進西醫,楊道夫操刀,病人起死回生。 李鴻章堅持實踐洋務,保守派最終刮目相看。 文化中國正在播出。 各位好,文化中國,我是金鍋。 咱們今天接着來講晚清重臣,李鴻章。 1879年的一天早上8點鐘, 實力總督李鴻章步入議事大廳上座, 只見他一掃往日的嚴肅, 興致勃勃地向衆位宣佈。 各位,今天請大家看一項實驗。 昨天大姑到天津的電報線架設完畢, 收發報機也分別裝在了炮臺和本押院中, 預定今天8點10分準時從大姑炮臺發報。 同時我還派人分頭騎馬和駕駛小汽輪, 也在8點10分從大姑出發。 咱們就看一看, 這發電報和騎馬輪船究竟速度差多少。 當時衆官員誰也沒有見過電報, 經中堂大人這麼一宣佈, 全場立刻鴉雀無聲,靜待消息呀。 那麼,李鴻章這第一次軍用電報的實驗, 究竟讓這些官員明白了什麼呢? 今天我們請到的是首都師範大學的魏潤深副教授。 教授您好,請坐。 魏潤深,首都師範大學中文系副教授, 中國作家協會會員, 雪信獲第四屆十月文學獎, 分股獲當代文學獎。 這次的軍用電報實驗, 讓大家搞清楚了什麼問題呀? 訊息之快, 而且幾分鐘就搞清楚了, 那天李鴻章宣佈完, 全場鴉雀無聲。 這時候啊,只見盛宣懷匆匆的步入大廳, 來到李鴻章面前, 呈上一份電文, 李鴻章打開一看, 只見上面寫道, 天經李副相, 密,大姑口外平靜無事, 獻亭鷹見鵝見各一艘, 上游好,出伊爾水手, 驚我雲準, 駕小艇上岸補給糧食, 蔬菜外別無動靜, 鎮守大姑炮臺副將趙志雄緊餅, 十一月二日八時十分, 就在那張電報紙的左上角, 寫的是八時十五分, 實際上大姑到天經一百多里, 起碼得半天的時間, 可是電報五分鐘就到了, 所以大傢伙能不驚訝嗎? 當時呢, 有一句順口溜, 叫做中堂辦洋務, 世事開天河, 今日辦電報, 又添新功德, 中堂就是李鴻章了, 那麼你從天經大姑口到北京, 這算近的, 咱們設想一下, 如果說呀, 這個北京到廣州距離五千多里, 發電報, 它也最多不過就十分鐘就收到了, 那如果要是派快馬, 前去這個飛報的話, 怎麼着也得半個月吧, 這時間省的可就厲害了, 所以呀, 李鴻章跟大傢伙說, 要是把中國各省的電報都連通, 不但是軍政要事, 就家裏有點急事, 幾分鐘就能瞭解了訊息, 這個時候啊, 一位千總大着膽的說, 中堂, 那我現在就發一電報得了, 李鴻章哈哈大笑, 他說那可不少, 首先得架起電線來, 有電報局你才能發電報呢, 各位, 您說在做這一次的這個軍用電報實驗之前呢, 那麼長時間, 其實呢, 國外列強已經開始在中國架設電線, 做電報這件事了, 可是當時的清政府爲什麼一直都沒有做這事呢? 四個字, 異地足矣, 別的都不要, 就是說有當前這種驛站, 然後飛馬傳遞就可以了, 就覺得夠了, 貴了, 別的統統拒絕, 不接受, 當時傳遞軍事信息, 就是用的軍事驛站, 叫軍臺, 咱們來替李鴻章算筆賬, 您說如果當時的信息傳遞都用軍臺, 它的成本是怎麼樣的? 就拿新疆的有一個軍臺, 一年就得850兩銀子, 實際上在烏魯木齊到伊犁之間, 一共修了21座軍臺, 您想這一年得多少錢呢? 1878年, 俄國又侵犯大清國的時候, 當時保衛託多克軍臺, 使得大清國還死了好多兵士, 後來, 左宗棠一個勁兒的給朝廷上書, 說是爲了保衛託多克軍臺, 應當給他和當時的伊犁將軍請功加賞。 所以您看, 在那個時候, 維護一個軍事驛站, 它的成本實在太高了, 所以李鴻章現在加電線發展電報, 會不會從成本的角度考慮的話, 其實, 加電線, 設電報, 它的投入跟在全國各地設軍臺的投資有着天壤之別, 根本花不了多少錢。 其實我覺得, 除了成本之外, 關鍵還得看速度。 當然, 李鴻章一直給朝廷的上書當中說, 用兵之道, 貴在神速。 1874年3月, 日本侵佔了臺灣, 可是啊, 這個消息直到一個多月之後, 朝廷才知道, 你說說, 這誤了多大的戰機啊, 這時候, 慈禧一聽, 不然大怒, 立刻搬魚, 他決定修建福建到臺灣的電報, 這個任務交給了沈寶珍, 沈寶珍也樂意架設福建到臺灣的電報, 可是由於啊, 當時各方面的種種原因, 歷經五年, 最終也沒有把這件事情辦成, 所以五年以後啊, 李鴻章再次實驗軍用電報成功, 這件事情啊, 會對五年前的計劃形成一次再推進, 不過現在李鴻章僅僅是實驗了這麼一小段, 他其實要面向全國進行推動的話, 那也是個不小的工程啊, 李鴻章一直有這種規劃, 他早在奏章當中就說, 我萬里海京, 總有敵艦窺探海盜, 疏忽出沒, 我消息遲誤, 難以迅速調集水師防毒, 各國已至上海, 莫不設立電報, 瞬息之間可以互相問答, 讀中國文書, 上市驛站傳遞, 雖日行六百里加急, 意義遲速懸殊, 用兵之道, 必以神速爲貴啊。 這裏面說了一個現象, 就在那個時候啊, 人家洋人已經在通過電報來傳遞信息了, 可是我們在那個地方啊, 還用飛馬和人家電波的速度啊, 在做比賽呢, 那倒是賽得過呀。 這段電報實驗成功了之後, 李鴻章加速了架設電報的速度, 1880年, 他在天津設立了電報總局, 而且決心修築天津至鎮江和上海的電報。 對, 咱們說了, 有改革派, 就有保守派, 那之前的李鴻章在做各項革新的時候, 都遇到了很多的阻力, 這次在電報這件事上, 他又遇到了怎樣的阻礙呢? 保守派當然一貫的反對, 他認爲這傷風敗俗之舉, 傷什麼風, 辦什麼俗啊? 他們說呀, 電線之設, 深入地底, 橫衝直撞, 四通八達, 地脈濟絕, 風浸水貫, 勢所必至, 爲子孫者心何以安, 傳曰, 求忠臣必於孝子之門, 假使中國之民, 肯不顧祖宗秋木, 聽其設立同縣, 上安王尊君親呼。 這架電線已經給上綱上線, 到了這個孝與不孝的問題上去了, 對, 你說架電線, 真能把這地脈衝掉, 把祖墳搞亂嗎? 聽不完的故事, 說不完的歷史, 看不完的細節, 學不完的文化, 走進文化中國。 那都是他們保守派的理論依據呀, 實際上那是科學, 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真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架電線也成了不忠不孝了, 李鴻章面對這樣的反對, 他是什麼態度? 李鴻章啊, 確實着了急, 在這個過程當中啊, 他多次上書, 要求請修電報, 可是啊, 當時連易新, 孫國三等人呢, 都不理解, 他們認爲太費錢, 李鴻章怎麼解釋, 他們也不接受, 所以你說, 當時的阻力大不大呀? 對, 但其實, 搞電報, 費錢嗎? 不費呀, 其實, 孫國三後來呢, 在上海也看到了電報, 他看到那些法報員, 手指非常靈活地敲打出來, 滴滴答答的聲音, 然後呢, 往返的信息就全明白了, 他這纔對電報的態度, 產生了轉變。 從1880年以後啊, 李鴻章在大沽口, 紫竹林, 蘇州, 鎮江, 上海, 七個地方, 都建立了電報分局, 就是堅決要把電報辦到底, 李鴻章辦電報, 搞得轟轟烈烈, 不過據說啊, 後來出現這樣的事, 是有農民吶, 看到架電線的電線杆子, 他覺得挺好, 然後砍了以後, 回家去蓋房子, 你說遇到這種情況, 這李鴻章該怎麼辦? 格殺勿論,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還有的人呢, 不管是地上埋的, 還是天上架的, 他把那個金屬線呢, 拿出去賣錢, 這跟現在好像偷盜電線的人, 都有點像, 李鴻章對這種做法, 格殺勿論, 這就是逼人類付出的代價, 所以啊, 從1883年到1885年, 李鴻章架設的京滬越新線, 成爲了近代中國的一條, 信息主動線, 它在信息傳遞上, 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李鴻章搞電報, 這麼轟轟烈烈的, 咱們還得要算賬呀, 之前有人就擔心了, 你說這辦電報, 哪來的錢呢? 跟辦鐵路一樣, 引進外資啊, 引進外資的同時, 他把經營管理權, 也交給了一家公司, 這家公司是丹麥的大北公司, 據說當時, 就因爲選擇丹麥大北公司, 有人呢, 就說閒話了, 說那麼多實力強勁的大公司, 爲什麼偏偏選擇這樣北歐小國, 像丹麥這樣的一家公司, 來做這麼大的事情呢? 是不是你李鴻章, 收了人傢什麼好處啊? 不是這麼回事, 李鴻章有李鴻章的打算, 他之所以用丹麥的大北公司, 是因爲丹麥是列強當中的一個小國, 有人問李鴻章, 爲什麼選擇丹麥? 李鴻章呵呵一笑, 他說丹麥的技術管理, 各方面比英美都不差, 但是丹麥小, 好控制, 它不會在咱們跟前兒扎刺兒, 那是要和當時的強國英法, 這些要聯合起來做這事兒, 那就糾纏不清了, 誰管誰還不知道呢, 就是, 因爲這些國家, 難駕馭, 難控制啊, 丹麥好捏它呀, 李鴻章知道這柿子撿軟的捏, 那這事兒呢, 從資金上, 經營上, 管理上, 就都解決了, 看來電報啊, 在那個時候進行普及, 就沒有什麼大障礙了, 大北公司協助興辦中國的電報事業, 從此近代中國的電報事業就發展起來了, 咱們呢, 轉向另外一個話題, 就是李鴻章和近代西醫的問題, 據說也是因爲電的原因, 才使得李鴻章啊, 去力推西醫, 建西醫的醫院, 是這麼回事兒嗎? 是這麼回事兒, 1878年, 他的濟世蓮兒啊, 因爲中風, 得了半身不遂, 吃了安宮牛黃等中藥之後啊, 還始終沒健好, 當時李鴻章沒辦法, 把跟他非常要好的西醫朋友, 馬根基請到家裏, 馬根基用了手搖電擊診療法, 再配西藥, 當時還真把蓮兒的病給治好了, 所以李鴻章想啊, 乾脆咱們呢, 也辦一所真正的西醫醫院, 就因爲這西醫馬大夫, 給他家人治好了病, 就給他建議醫院了, 還不這麼簡單, 因爲李鴻章啊, 還多年接觸了西醫, 接觸了金吉納雙等消炎藥, 而且還知道啊, 西醫他常常給病人呢開刀, 所以啊, 李鴻章決定建一所真正的西醫醫院, 據說他爲了建這醫院呢, 還專門安排了一次西醫的手術秀, 向國人展示西醫手術的神奇, 是這麼回事, 當時李鴻章請了很多天津的達官貴人來, 讓他們親眼目睹馬根基的手術秀, 因爲啊, 有一個北洋水師的洋教席, 他脖子上長了一個纖維瘤, 所以啊, 這馬根基給他吸入麻藥之後, 當時這個病人呢就昏迷了, 在他根本沒有知覺的情況下, 馬根基把這纖維瘤啊, 完整地取了出來, 所以當時在場的人都驚訝不已, 說起這西方麻醉啊, 還真就是在1846年的時候, 由美國博士頓醫生莫頓, 率先進行了這個乙醚吸入法的實驗, 結果實驗成功了, 現代麻醉誕生了, 到這個時候, 那些西醫生就已經能用麻醉術來開刀了, 是的, 在中國的洋醫生, 也一直用的就是這種乙醚麻醉法, 中國人哪見過這陣勢, 那麼大一瘤子, 說拉了就拉了, 過去的中國人是不能動手術的, 因爲身體發福, 受之父母呀, 你開刀, 你不肖, 要真生個瘤子, 那隻能吃點藥, 化化, 化個藥, 那就只好自生自滅了, 所以藉着這場手術秀, 李鴻章倡導, 在天津建立一所真正的西醫院, 他發出號召之後啊, 當時天津有錢的人, 一共捐了六千兩銀子, 李鴻章自己掏出四千兩銀子來, 一共湊齊了一千兩銀子, 建立了一個馬大夫紀念醫院, 這在中國是一座真正意義上的西醫院, 雖然外國傳教士在全中國開了好多西醫院, 可是那是他們建的, 而這座馬大夫紀念醫院, 是李鴻章一手操辦的中國第一家西醫院, 天津通知上有這樣的記載, 這所西醫院是中國近代史上的第一家西醫院, 那麼李鴻章這麼熱衷於去辦西醫院, 您說在他的個人理念當中, 對於西醫的信奉超過中醫嗎? 他認爲各有各的長處, 中西醫各有所長, 應當中西共用, 可是他推廣西醫力度很大呀, 那開刀秀強調的就是西醫的神奇呀, 李鴻章自有他的主張, 表面上看他大力提倡西醫, 實際上他自己非常信奉中醫, 別看他搞了西醫的開刀秀, 可是他跟馬根基說, 我們中國人開刀比你早得多, 在1800年之前, 我們中國人就會開刀了, 三國時期的華佗, 他跟馬根基說, 我們中國有一醫生, 他的名字叫華佗, 他不但能開刀, 還能給人刮骨療毒呢, 就用刀把骨頭上的毒都給刮下來, 比你們洋人的醫生啊, 強多了也早多了, 三國演義當中, 對華佗描寫的就更神了, 他還準備要給曹操做開顱術呢, 當然了, 把曹操嚇得夠嗆, 當時李鴻章這麼一說, 那馬根基信嗎? 馬根基不信, 他說, 你說的呢, 都是小說裏的東西, 法國有一大作家巴爾扎克, 他說文學都是莊嚴的謊話, 所以那裏的東西啊, 都是子虛烏有的, 我覺得李鴻章那個時候, 應該不要去提小說, 應該拿出一些史料記載, 來給他看一看, 李鴻章照樣有跡可循的, 是嗎? 他拿出皇帝內經, 哦, 皇帝內經裏面能說明點什麼問題啊? 皇帝內經裏邊, 專門講到了生離解剖, 其死可解剖而逝之, 嗯, 皇帝內經啊, 比三國那時候啊, 要早多了, 對, 李鴻章還給他講了一個, 南北朝時, 公共朝野的一個大案子, 哦, 發生在安徽的西西, 李鴻章講的時候倍兒驕傲, 李鴻章說起自己家鄉事, 格外的炫耀, 那沒錯, 這事兒呢, 說的就應該是, 西西人唐刺的故事, 說一天呢, 唐刺從鄰村喝酒回來, 突然肚子疼了, 滿地打滾了, 哎呦, 妻兒嚇得不知所措, 叫來接抱鄰居, 可誰也沒辦法, 這個時候呢, 唐刺突然間口吐白沫, 接着吐出來好幾十條白色的長蟲子, 這郎中來了一看, 也沒辦法, 結果呢, 這個唐刺覺得自己不行了, 就對妻子張氏說了, 我死了以後啊, 一定要把我的屍體拋開, 把我肚子當中那種, 當時叫肚蟲, 給我全部取出來, 免得我進了陰曹地府也不得安生啊, 他的妻子張氏啊, 和街坊鄰居親眼目睹了這一副慘狀啊, 也都特別同情, 而且一想, 她既然扎自內心的有這種要求, 所幸啊, 張氏在她死後, 針就給她解剖了, 因爲張氏的父親呢, 過去就是一個郎中, 張氏打小, 就對醫術有一定的瞭解, 所以啊, 她遵從夫主, 果然拿起一把刀子來, 將她洗得乾乾淨淨, 把丈夫的肚子給割開了, 沒想到割開一看呢, 裏面滿是白色的大蟲子, 用現在的話來說, 沒準就是蛔蟲, 而且啊, 胃腸間呢, 還有好幾個大窟窿, 那是不是咱們今天說的胃穿孔之類的吧, 反正史書上是這麼記載的, 張氏把這些蟲子拋出來, 終終地包在一張紙裏, 一下子把他們都給燒了, 但是呢, 盡夫主所做的這事, 卻給張氏引來了大麻煩了, 雖現在知縣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啊, 那可了不得了, 你怎麼作爲妻子, 在丈夫死後給他開膛破肚呢, 他立刻彙報了朝廷, 上門一聽, 滿朝文武, 都爲之震驚, 一日譴責, 怎能殘忍地生父致子呢, 所以啊, 將他判了五年的刑牢, 又對唐四的兒子, 以不禁止, 不孝父母爲由, 讓他受了棄士之刑, 那就是斬首示衆了, 對, 哎喲, 爲什麼當時會引來這麼大的震動, 最主要一點基於呢, 古人認爲, 人死了之後, 一定要讓他保留一個全屍啊, 你要是開膛破肚, 那就是對死人極大的不敬啊, 徹底違背了中國的人倫道德呀, 你想從上到下能答應嗎? 對, 這件事啊, 還真記載在南史之中了, 據說李鴻章對這段歷史呢, 他是愛不釋手, 那是發生在他們家鄉的事啊, 這是李鴻章的驕傲啊, 關鍵那是屬於中國古代的生理解剖, 但是, 馬根記, 馬格里都跟他說了, 在1302年, 歐洲的波蘭娜, 與瓦迪娜醫生主持了一起中途解剖案, 那纔開創了人類解剖手術史上的先河呢, 但是, 馬根記他們這麼一說, 李鴻章能服氣嗎? 還是不服啊, 李鴻章跟他說, 我不跟你們講過《黃帝內經》了嗎? 實際上, 我們中國比你們的開刀解剖, 至少早了800年呢, 所以您看, 李鴻章啊, 儘管是在大力啊, 推行洋務, 但是呢, 他這個人骨子裏面啊, 是要奪中國, 有奪中國。 這就是體現在李鴻章身上的矛盾, 李鴻章啊, 是時代感, 李鴻章的偉大之處, 也就在於他的時代精神, 其實, 我們既要學習西方的, 又要堅持中國的, 這裏必然會產生矛盾, 必然是利害相生的, 對許多具體的事物, 我們可以權衡利弊, 我們只能權衡具體的事物, 但是對於大時代來講, 我們是不能權衡的, 面對着時代, 我們只能融入時代, 跟上時代的潮流, 否則我們就變成了時代的反動了, 所以李鴻章在這裏, 他只是順應了時代, 順應了潮流, 他的與衆不同之處, 也恰恰在這裏, 對啊, 誰幹預得了時代, 誰擺平得了時代, 所以只有順應了百年前的那個時代, 纔有了今天我們所能看到的, 這個歷史上的李鴻章, 沒錯, 關於李鴻章, 咱們下次再說, 今天非常感謝您,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