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大學】《憲法學》精品課 P16 - 18. 19 憲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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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學大家好
今天是我們憲法學的第七次課
也是我們憲法學四章的學習中第一章
總論部分的最後一次課
今天和大家交流的話題是總論部分中的憲法解釋和違憲審查
那麼憲法解釋和違憲上審查
這是兩項密切相關的活動
在違憲審查的過程
其實就是運用憲法規範進行定分指針
把憲法規範適用到具體的案件爭議過程中的活動
那麼在這個過程中
核心的一項工作就是在適用的過程中
闡釋憲法規範的具體內涵
那麼因此我們把這兩項活動放在同一次課裏面講
那麼今天要關注的話題
首先我們來看憲法解釋
那麼在講憲法解釋之前
我們統合前面兩次課講的憲法制定和憲法修改
來看一下這些憲法變動的途徑
我們說憲法制定也好
憲法修改也好
憲法解釋也好
都是憲法變動的重要途徑
但是不同的變動途徑之間分工是不同的
發生的場域是不同的
或者說引起這類憲法變動活動的條件是不同的
具體而言
我們可以
來以這個表格來這樣形象的把它勾勒出來
首先我們說憲法從無到有的產生
這叫憲法的產生
那麼憲法產生之後
就有了憲法的變動活動
那麼這種變動既可以這部憲法被完全的更替掉
替代掉
也可以是在整一部憲法
在它根本精神和基本原則不動的前提下往前發展
這就是憲法的發展
而憲法的發展既可以有形的方式體現出來
也就是它的文本發生了變化
也可以以無形的方式體現出來
也就是說它的文本沒有發生變化
但是它的規範內涵進行了變化
那麼用我們上節課以及上上節課學習的制憲和修憲
以及這節課將要學習的釋憲來對應起來的話
我們說憲法從無到有的產生以及憲法產生之後的更替
那是憲法制定活動
憲法發展的途徑中
有形發展指的就是改變憲法文本的憲法修改活動
無形發展有多種可能
其中重要的一個可能
那就是通過憲法解釋的方式
來實現憲法規範內涵的發展
儘管它的文本沒有出現變化
當然也包括其他的一些憲法變遷途徑
那麼關於這個內容
大家有興趣
可以看一下德國著名的憲法學家斯密特
在他的名著裏面
憲法學說裏面關於憲法變動理論的專門闡述
那麼在這樣的一個圖譜裏面
我們可以準確的認識
今天要講的憲法解釋活動所處的相位
我們來看
什麼是憲法解釋
所謂憲法解釋就是憲法解釋機關
根據憲法的經一本精神和根本原則
對憲法規定的含義 見解和相互關係
做出具有法律效力的說明
在這裏
我們可以看到
憲法解釋的
幾個特點
比如憲法解釋必須是由特定主體做出的
它這類特定主體叫做憲法解釋機關
或者說解釋一個文本
有文本解釋
解釋一個文本誰都在進行
那麼我們也在進行
我們在上課時候也在闡釋着憲法規範的內涵
但是這種闡釋解釋活動
它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憲法解釋活動
憲法嚴格意義上憲法解釋活動
或者說狹義的
或者說這裏所涉及的這種憲法解釋活動
這次可以涉及的憲法解釋活動是指憲法
有權憲法解釋機關所做出的
也因此它是有權憲法解釋機關所做出的憲法解釋方案
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那麼這是這個定義裏面的第一個側重點
第二個側重點解釋的對象是憲法規範
或者說憲法規定的含義
見解及其相互關係
也就是說它解釋的對象或標點
它是一個已有的規範內涵
而不是一個不存在的
憲法的文藝色層所沒法達到的
這種規範內涵
如果說在這樣的情況下
根本在原來的憲法規範中所不包含的內容
它的文藝色層所不及的地方
這不是靠你憲法解釋來解決
而是要靠動憲法 條文憲法 文本本身來解決
這就是憲法修改
那麼這是解釋的對象
那麼解釋的根據是什麼呢
最重要的根據如這個定義裏所講
就是憲法的基本精神和基本原則
你對憲法的解釋不能背離它的基本精神和基本原則
好
那麼這是憲法解釋活動
那麼我們接下來來看一下憲法解釋活動的必然性
憲法解釋活動的重要性
爲什麼憲法解釋必然存在
我們可以從這樣的三個方面來理解
首先
有文本的地方就有解釋
就像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樣
有文本必然需要解釋
因爲文字只是一個載體
文本也只是一個載體
通過這個載體
我們要去發掘它的內涵
發掘內涵的這個過程
這就需要解釋
第二方面的原因
法律是精識之學
所謂精識之學就是一門實踐科學
所謂實踐科學
它最大的實踐就是把法律的規定
包括憲法在內的憲法規範的內涵
呈現在 運用在 適用在具體的個案過程中去
但是在這個運用過程
我們發現個案是具體的
法律或多或少是抽象的
憲法具有更高的抽象性
在這個具體的個案和
抽象的憲法規定之間
要適用就有一個把它們拉近的過程
或者我們說有一個等制的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
我們的憲法適用者
或者說憲法解釋者的目光
是流轉往返於憲法的規範
與個案的事實之間
最後形成一個
可適用於這個憲法案件的規範內涵
這個等制的過程
其實就是
必然的需要憲法解釋
第三方面的條件或者說必然性是
憲法解釋前面已經講了
它也是發展憲法的一種重要途徑
而且這種發展憲法的途徑是在
憲法文本不做出變動的情況下
發展憲法的途徑是
基本上不損傷憲法穩定性的
這麼一種憲法發展的途徑
這是對
憲法作爲法律
所具有的那種固有的矛盾也就是
穩定性和社會適應性之間
最好的一種調整
那麼
基於發展憲法的需要
尤其是基於在
最大程度尊重憲法穩定性的前提下
保證憲法安定性及由此
相關的
憲法權威的前提下
來實現憲法發展
那麼憲法解釋是最重要的
途徑
那麼
接下來我們來看
憲法解釋有哪些種類
或者說所謂分類就是提供
不同的認識這個事物的標準
然後從不同的這些標準
去認識這個事物的各個方面
首先根據憲法解釋
是不是在個案中做出的
分爲抽象解釋和具體解釋
所謂具體解釋
就是在憲法適用於個案的過程中
來解釋憲法
比如說
關於某地
在一個重大活動前夕
爲了整肅社會秩序
整肅社會環境
進行集中的掃黃活動
掃完黃之後呢
把這些性工作者
遊街示衆
穿上黃色的衣服
那麼這樣的一種事件裏面
有人質疑他危及到了
他們雖然他們從事了一種
道德上應該受譴責的職業
但是他們仍然是憲法上
有尊嚴的個體
因此這樣的遊街活動
侵犯到了他們
在我國憲法第38條所規定的人格尊嚴
那麼這個
這是不是
這是對人格尊嚴涉不涉及人格尊嚴的問題
這個事件
或者說如果涉及了
他在多大範圍多大程度造成了侵害
那麼這樣的侵害
他期待達到什麼樣的目的
在這個目的和這種侵害之間
是不是合比例的
是不是合理的
在這樣的一個審查過程中
每一步都包含了對憲法第38條人格尊嚴規範條款的
解釋和理解
人格尊嚴有多大的範圍
對他侵害包含哪些情形
在什麼樣的情況下
這些侵害是具有
可以誣陷
可以阻卻他的違憲性
那麼這個過程就是一個具體解釋
相反突然拿出一個條文來說
請你解釋一下憲法第38條人格尊嚴
它的內涵
像這種不是在具體個案中解釋
而是抽象的空對空的進行解釋的
那麼叫做抽象解釋
我們可以簡單的打一個比方
具體解釋是空對地的
在空的是法律條文憲法條文
在地的是具體個案
而抽象解釋是空對空的
得出的仍然是一個
雖然較之於原來的解釋文本
更爲具體的
但是它仍然是一個
並非可以直接適用到個案中去的
一個判斷
那麼這是抽象解釋和具體解釋
那麼根據憲法解釋
主體的不同
分爲有權解釋和無權解釋
所謂有權解釋
就是指由享有憲法解釋權的
有權機關對憲法做出的解釋
因爲他享有憲法解釋權
也因此他所做出的解釋
是具有法律拘束力的
無權解釋顧名思義
相對應的就是由無權機關
不享有憲法解釋權的主體
他可以是不享有這種解釋權的國家機關
以及其他各類組織
包括公民個人
也包括像我們這樣
在憲法課堂上的討論和演說
那麼我們也可以進行理解
因爲有文本的地方就有解釋嘛
有人想知道它的內涵
有人想把它運用到個案中去
去分析個案就需要解釋
那麼這樣的解釋理解活動是到處存在的
那麼這樣的解釋和理解活動
是沒有拘束力的
所謂沒有拘束力
我所做出的關於憲法的理解
別人可以不贊同我
在別人分析憲法的時候
完全可以不採用我的觀點
這就叫做沒有拘束力
當然前面講了
狹義的憲法解釋
僅止那種有權的憲法解釋
但是我們在分類的時候
仍然可以同時把無權解釋考慮進去
由此可以突出憲法解釋的效率
憲法解釋的主體
是否具有憲法解釋職權
這項分類標準的重要性
那麼從憲法解釋的方法
或者說憲法解釋左眼的這個焦點在哪裏
我們可以把它分爲五個方面的解釋
這也是五種解釋方法
首先第一個是文藝解釋
所謂文藝解釋
那就是左眼於語法 文法 文理的解釋
那麼焦點在於語言上
就是解釋一個詞
什麼叫一個詞
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比如說解釋法律上的善意是什麼意思
不是指良心好
而是指不知情
像這裏就是左眼於文藝的解釋
叫做文藝解釋
那麼體系解釋
那麼比文藝解釋的視野要寬闊一點
它左眼於法律條文
在整部法律體系中
乃至整個法律體系中
它根據上下文
根據整個法律體系中
其他相關部分對這個條文的理解作用
那麼這種聯繫整體和部分的方法來進行解釋
這就叫體系解釋
所謂立法解釋
立法解釋是指根據立法時的事實
以及現實所處的環境來進行比較
來判斷解釋方案是否符合社會道德標準
由此決定是否採用該解釋方案的一種方法
也就是說他訴諸歷史資料
如果說訴諸歷史資料是縱向的一種參考
那麼還有一種橫向的參考
就是參考他國關於類似憲法問題是如何處理的
或者說類似的憲法條款是採用怎樣的解釋方案
這就是根據外國立法力和判理學說
以及外國理論來進行解釋的這種方法
目的解釋
目的解釋是指推測規範的目的
這種目的可能包含兩種
一種叫做主觀目的
一種叫做客觀目的
也就是說這個規範
制定這個規範是什麼目的
它首先體現爲立法者或者說制憲者
他在制定的時候
想通過這個規定
這個條文說什麼話
也就是說他的立法目的是什麼
也就是說當時的立法者腦子裏是怎麼想的
這是一個主觀目的的問題
什麼是客觀目的
客觀目的就是
這個規範在現代社會客觀上應當具有的內涵
或者說假設立法者活到當下
他會怎麼去思考這個規範的內涵
由此呈現出來的目的叫做客觀目的
那麼這是兩種不同的觀點
不同觀點
那麼兩者合稱爲目的解釋
關於這兩種目的解釋
我們可以舉一個例子
比如說美國憲法第二條第一
二款第一項明確規定
總統爲合衆國陸海軍和調奉
爲合衆國服現役的各州民兵的總司令
大家注意他這裏講到了
總統是什麼的總司令
陸海軍的總司令
我馬上想到我們現在都講海陸空海陸空
還有個空呢
空到哪兒去了
我們想一下這個美國憲法是在什麼時候制定的
兩百多年前了
1787年制定的
那時候能想到的
在天上能飛的
除了鳥
那就是天使了
或者說鳥人
他是想不到還有一個
可以坐在一個傢伙裏面飛上去的
這是想不到的
更想不到這樣的一個傢伙飛上去可以組織軍隊
這是他想不到的
也就是說你訴諸當時的立法者腦子裏想些什麼的主觀目的的時候
顯然他們是想不到飛機這回事
也就是說他們的主觀目的
這個條款的主觀目的是不包含空
這種軍種
但是我們說海陸和空只是
軍種上的區別
但他們都是武裝力量
隨着科學技術的發展
如果
立憲者活到今天感受到了這種科學技術的發展
空軍新軍種的出現並沒有突破他作爲武裝力量一部分的這個屬性
因此
可以推測
他們是不會否認空軍仍然由總統作爲總司令來統轄
這也是美國憲法對這一條所採用的解釋方式
也就是他們採用了客觀解釋
這是從解釋方法解釋要素上的分類
然後我們從解釋尺度上來進行分類
所謂解釋尺度就是經過解釋之後
因爲我們知道
一個規範它的條文內涵
它是有的寬泛程度
有它的寬泛程度
那麼它的條文內涵有它的寬泛程度
那麼經過解釋
解釋方案的寬泛程度
如果沒有出現變化
跟原來的規範的規範範圍
羽翼體現出來的直接規範範圍完全一致
那就要字面解釋
如果有所縮小
那叫做限制解釋
或者叫做從嚴解釋相對應
如果有所擴大
那就是擴大解釋或者擴充解釋
那麼根據解釋
這種解釋是不是對的
是不是對的一個重要的判斷標準
就是它是不是符合憲法的原意
或者是如憲法解釋的定義裏面所體現的
是不是符合憲法的根本精神和基本原則
可以認爲符合憲法的那種解釋
也就是真的解釋的不錯的
是接受了憲法內涵的那種解釋
那叫做核憲解釋
反之就是違憲解釋
一致對應
還有一種很難說它是核憲還是違憲
它在憲法規範的文意色層之內
但是提到了憲法規範沒有明確提到的那種內容
這叫做補充解釋
當然補充解釋
其實到底核憲還是違憲是比較有爭議的一個地方
因此我們這裏把它單獨列出來
好 以上是關於憲法的幾種分類
關於憲法解釋的幾種分類
也可以從這幾種分類裏面
我們可以知道
關於憲法解釋的
認識的幾個重要角度
接下來我們來看
憲法解釋要遵循的原則
那麼如憲法的解釋的定義裏面已經提到了
要遵循的原則
首先就是要遵守憲法的基本原則和基本精神
也就是說憲法解釋的一個總的原則
你要知道你是幹什麼的
你是在不突破憲法文本的前提下
闡釋憲法的規範內涵
雖然你可以推動憲法的發展
但是這是有界限的
也就是說
憲法解釋扮演了一種溝通社會發展和憲法發展之間的橋樑作用
但這個橋樑作用不是沒有閘門的
不是沒有閘籃的
它有一個過濾作用
這個橋樑上有一個過濾作用
有些能爲憲法規範內涵的文藝色層所普照到的地方
它是可以把它通過解釋的途徑來列入
但是普照不到的地方
只能修改文本的方式
也就是憲法修改的方式來進行
那麼憲法解釋的原則也就體現出來了
在憲法解釋和憲法修改的分工之間
那些需要動憲法文本的
那麼也就是說不能憲法解釋來進行
因爲在原來憲法的文藝色層裏面
或者說憲法的規定的體系裏面是不包含這個內涵的
這構成憲法解釋的一個條件和限制
另外一方面
我們說如果說是可以通過的
就需要由憲法解釋來實現
否則的話
這也去動用憲法修改的話
那就使得憲法修改太頻繁運行
對憲法穩定性是一個損害
那麼把握住憲法解釋運行的這兩邊的界限或者條件
那就可以非常好的來理解憲法解釋的原則
首先憲法解釋的原則是
要符合憲法的基本原則和基本精神
從這個角度去符合憲法規範的內涵
其次要符合憲法制憲的根本目的
第三要與憲法的整體內容相協調
由這些方面來實現憲法解釋
動態真實的揭示憲法規範內涵的
這樣一項活動本質
而不能背離憲法的規範內涵
超越憲法規範文藝色層之外
那麼這是前三方面的原則
它要實現這樣的一項功能和使命
第四方面的功能是它要實現的另外一項使命
在憲法解釋過程中需要考慮到社會變遷
社會發展需要使憲法文本和社會實際相適應
這是憲法解釋要達到的另外一項
功能
好 我們接下來來看
憲法解釋的體制
那麼憲法解釋的體制
是根據有權憲法解釋機關
是誰 是哪個機關
或者說一國的憲法解釋權
被賦予誰來進行分類的
這個分類和我們等會
講到了違憲審查中的
違憲審查制度的模式是密切相關的
因爲我們前面講了
憲法解釋和違憲審查
或者違憲審查中天然的蘊含的憲法解釋
也因此有哪個機關進行違憲審查機關
自然而然
它固有的就蘊含了這種憲法解釋的這種權利
那麼他們的這個機制分類
我們是可以對應起來學習的
我們現在就可以先學習憲法解釋的
憲法解釋的機關
體制
待會我們就可以相對簡單的來延縮
違憲審查的制度模式
那麼憲法解釋的體制
粗略的可以分成三類
這三類
是指
首先
由普通法院進行解釋
也就是說
由普通法院在整理審理具體案件的過程中
包括審理民事案件
刑事案件
行政案件等各類具體案件的過程中
發現其中涉及憲法問題
需要升格爲憲法案件來進行審理
涉及到對憲法條文的適用過程中
所涉及的憲法條文的憲法規範的解釋活動
那麼這就是普通法院的解釋
那麼根據多國的權力架構
他們的憲法案件並不是由普通法院來進行審查的
而是專門設立一個機關
專門機關來進行審查的
比如說德國
比如說法國
而普通法院解釋的模式的典型是美國
普通法院解釋又是
蘊含在司法機關進行違憲審查的過程中
也就是司法審查的過程中來進行的
而專門機構的審查
是指在普通法院之外專門設立一個機構
這個機構可以叫憲法法院
也可以叫憲法委員會或者其他名稱
但是它是在普通法院之外專設的
這個機構可以是呈現爲法律法院的心態
作爲法院系統的一個部分
但是是外在於普通法院的一個部分
也可以是非法院性質的專門機構
比如說德國
德國的司法體系
它是多元司法體系
它既有普通法院的體系
又有比如說一些部門法對應的體系
比如說勞動法院體系
行政法院體系
此外還有一個專門的憲法法院體系
所不同的憲法法院在全國只有一個
只有一級
以這個機構專門審查憲法案件
這就是憲法法院這種專門機構解釋的模式
而憲法委員會是法國爲典型
法國基於它的歷史
對司法機關普通司法機關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並不信任
那麼有這樣一項權限的時候
他們也不會把它賦予給普通司法機關
因此他們在司法機關
立法機關行政機關之外
專設了一類機關
叫做憲法委員會專司憲法適用之職
專司憲法解釋之職
這是專門機構解釋的兩個典型
分別以法國和德國爲例
那麼第三種大的類型
是由最高權力機關或立法機關進行解釋
比如說我們國家
我們國家憲法第67條
第一款明確規定
全國人大常委會有權解釋憲法
監督憲法的實施
所謂解釋憲法
那就是對憲法的一種抽象解釋
所謂監督憲法的實施
就是對憲法運用過程中的各類活動
進行審查監督
並在其中對具體的對憲法做出嘗試
那麼全國人大常委會之外
62條第二款規定
全國人大也有權對憲法進行監督憲法的實施
也就是說我國的憲法解釋體制
既包含直接規定憲法解釋的
全國人大常委會享有
也包含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
在監督憲法實施活動中享有
但是這兩類機關
根據我國憲法第57條的規定
全國人大是最高權力機關
全國人大常委會是它的常設機關
也就是說我們的憲法解釋
是由最高權力機關進行的
與此相類似
英國在歷史上是由它的議會
對它的不成文憲法進行解釋
那麼這就是立法機構解釋的一個典型
歷史上的英國
那麼現在隨着2009年
他們最高法院的成立
或者說這種解釋權歸屬於最高法院
那麼現在英國已經不是這個模式的典型了
好
那麼這是憲法解釋的體力
我們待會講起違憲審查的體力的時候
還會再簡單的涉及到
那麼接下來我們來看我國的憲法解釋
講了憲法的這些解釋的基本理論之後
我們來看我國的憲法解釋
我國憲法有沒有在被解釋啊
我們能不能夠想到一些
某個憲法條文被解釋出什麼樣子
或者通過某種決議
或者說通過某種判斷的方式來發布出來
似乎並不是那麼熟悉
有些陌生
那麼來探討這個問題
我們首先來看一下
我國憲法解釋權歸屬於誰
其實剛纔我們在講
最高權力機關解釋的時候
我們已經涉及到了
我們再結合憲法的規範
再具體的來看一下
在我國憲法權力的歸屬
屬於兩者
這兩者一個是全國人大
一個是全國人大常委會
屬於他們或者賦予他們這項權力的
基本權力規範
來源於憲法第62條和第67條的規定
在62條
憲法賦予全國人大常委會
有權在它第二項賦予它監督憲法的實施
於這項配套第11項賦予它
改變撤銷全國人大常委會
不適當的決定
包括是監督其憲法實施的不適當決定
67條第一項規定
全國人大常委會有權解釋憲法監督憲法的實施
如剛纔所說
這裏的憲法解釋和監督憲法的實施
都涉及到憲法解釋的權利
一則專門強調的憲法解釋
是直接涉及到抽象的憲法解釋的權利
而監督憲法的實施
指的是在個案適用中來運用憲法的權利
並在其中解釋憲法的這種權利
那麼因此我們說
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
都享有在監督憲法的過程中
對憲法進行具體解釋的權利
而全國人大常委會
專門享有抽象解釋憲法的權利
因此它是抽象解釋憲法的專門機關
也因此我們可以看到
中國憲法的解釋權
根據現行憲法的規定
屬於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
屬於最高權力機關及其常設機關
那麼正好這是憲法的規定
那麼具體運行狀況怎麼樣
或者說具體的法律層面的制度設置怎麼樣
那麼這兩個層面
都是很遺憾的
首先因爲憲法的這個規定
還是需要具體的制度設計把它具體化的
但是在法律層面的制度設計的具體化層面
我們沒有看到相關的系統的全面的規定
當然我們看到在立法法和監督法中
有相關的這個規定
我們待會再講
違憲審查手還會再涉及到
但是這樣的規定
對於一個完備有效切實可運行的
憲法解釋機制或違憲審查機制來說
還有待繼續完善和細化
由此也帶來了現行憲法有權解釋的頻率如何
有人說現行憲法被解釋過嗎
好像沒有被解釋過
有人說有啊 被解釋過啊
我能夠舉出很多例子啊
我們來看看
這些勉強屬於憲法解釋的這些例子
比如說1983年9月2號
全國人大常委會做出了關於國家安全機關
刑事公安機關偵察拘留預審執行逮捕職權的決定
再比如說1979年9月13號
全國人大常委會關於省自治區直轄市
可以在1979年設立人民代表大會常委會
和將革命委員會改爲人民政府的決議
再比如說1980年
五屆人大三次會議通過了
關於修改憲法和成立憲法委員會的決議
再比如說1981年6月10號通過了
五屆人大常委會19次會議通過的
關於加強法律解釋的決議
五屆人大五次會議在新憲法基礎上通過的
關於本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和職權的決議
以及1990年
全國人大在通過
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和後來通過
澳門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的時候
他們破天荒地做了一件事情
他們同時或者隨後以決議的形式
分別宣佈這兩部基本法符合憲法
那麼這樣的一些決議
有人把它視爲
憲法解釋的例子
應該說這裏面的確都涉及到憲法的問題
但是是不是都涉及到
有沒有形成一個違憲的爭議
有沒有涉及到需要擴清憲法內涵
或具體進行論證的這麼一個過程
那麼
這個並不是
都非常圓滿的這個做到
那麼充其量把它勉強的算爲我國憲法解釋的實例的話
但是我們不得不看到我國憲法解釋是處於一種
尚待激活的悶局
那麼對於這個悶局如何去激活
這是我們在學習中要思考的問題
好 我們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