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美術鑑賞》(全68集)李松 P15 - 16. 17 中國古代繪畫的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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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到有些西方的一些學者
他們看到畫的這個泰山 畫的華山
然後就去華山拍照片
去這個泰山拍照片
他們跟這個作品來相對應
只有很少的畫可以產生這種對應
可以說至少以多半的畫
都沒辦法產生這種對應
包括這張畫
這張畫你說在蘇州附近
有這樣的一些懸崖絕壁的山嗎
你這一看都是泰航山裏面
纔有的那種懸崖絕壁的山
所以你不要太當真
女脊山就是在那個地方的
這樣的一座山
它可不一定真是這個樣
野路橫
它就強調的一個什麼呢
強調的一個自然狀態
我們看到的一個自然狀態
野路橫
那就是人間比較稀少
人煙比較稀少
比較原始的一個狀態
松山拼解和全身
這個時候講的是拼絕
對吧
這個松樹被風颳過的聲音
泉水流過的聲音
前面講的是視覺
第二句講的是聽覺
下面呢
似從近李賢慶爾
這個時候說的是誰呢
說的是這個我了
是吧
說的是這個作者
或者是這個觀者
這個主動性的這個人物了
他就要進到這個狀態裏面
先看再聽
接着呢
他有動作了
有動作幹什麼呢
他在傾聽
賢慶爾
聽什麼東西呢
他可不是真的在聽那個物理的聲音
他是在聽什麼呢
辯覺從然道起身
他是感覺到的一個自然之道
大自然所隱含的那樣的一種
很神祕的
那樣一個精神
他在體驗那個東西
所以他從自然景觀中
他就告訴你看這張畫
當然首先需要看他的山川
河流
瀑布
看這些東西
可是最終他是引導你
要看什麼呢
要感覺到裏面所隱藏的這種道氣
這種道氣
辯覺從然道起身
所以他實際上就是在引導你
他覺得我畫的這個東西
可能這個讀者
沒有太理解我的意思
所以這個詩
常常是對畫的一個補充
或者是一種啓發
就是對光畫者的一種啓發
他希望你怎麼去看
希望你怎麼去看
他怕你理解不了
或者是你產生了一些理解
而不是他所期待的
他希望你跟他有共鳴
所以他就提倡這樣一些詩
提倡這樣一些詩
好 我們再讀下面的這個
大家看到比較有意思的
自下唐穎畫成
李父母大人先生
什麼意思
唐穎當然是作者了
這張畫送給誰的
是他家的人還是不是他家的人
是他家的什麼人
岳父母嗎
他姓唐
他寫的他爸不該叫李
不該跟我一個姓
對吧
那是他的岳父母嗎
還是什麼
怎麼理解
送給誰的這張畫
不知道送給誰的
自下什麼意思
聯繫起來看
送給誰的
對了送給地方長官
送給縣官的
那個縣官他姓李
對吧
因爲他們那個時候
他們把自己叫父母官
對吧
當然現在換了個名字了
現在叫公僕了
你看這就是古代的行賄的一個證據
對吧
送給領導的
希望得到領導的庇護照顧
對吧
就是送給領導的
這種提款的這種格式也很有意思
這個是明代的一種典型的提款
你看
他把自己的名字這一行
他放的比較下
而把被送的對方
他把它放的一定是抬頭
放到最前面去
大家看到沒有
這是很講究的
就這種提款的高低
從哪個地方開始抬頭寫
這個是非常講究的
這個在宋代的時候
常常是寫
從哪開始抬頭
常常是從佛經或者是道經裏面
講到神的名稱的時候
常常都會這樣的抬頭
在一些公問裏面
說到皇帝的時候
常常會抬頭
你這一行你從上往下寫很多字
然後中間某一處你會提到皇帝的時候
這個時候你不要接着寫了
抬頭
抬頭去寫
所以後來慢慢的這種風氣
就影響到了
擴大了整個的社會上了
所以爲了表示他對對方的尊敬
所以常常就把對方的名字抬頭
放到上面去寫
而把自己這個名字
有意地把它降下來
放到底下
這有一套話常在
這是中國古代
原來的很有名的一套叫道字墨寶
有五十張
五十張現在藏在美國克里夫蘭的美術館
這是我
有一次我去那個博物館去跟他們聯繫了
他們專門拿出來給我看
因爲那個博物館現在已經
關門在維修了有好幾年了
有四五年的時間了關着門
就是不開放
但是他收藏了有很多中國的藝術品
中國的畫
其中就有一套道字墨寶
爲什麼叫道字墨寶呢
我以後還要給大家講到唐代的吳道子這個人
吳道子是中國繪畫裏面的
相當於什麼呢
相當於木工這個行業裏面的魯班
也就是作爲這個行業的一個主師
這樣的一個人
在到了明清的時候
很多的民間的繪畫的行會里面
會供他的牌位
把他作爲主師來敬的
這個吳道子
可是吳道子他幾乎就是個傳說
爲什麼呢
因爲他的作品的絕大部分是畫在長安和洛陽的寺院裏面的壁畫
寺院道觀裏面的壁畫
那些壁畫隨着那些建築全都不存在了
全都不存在了
所以唐代的壁畫在長安
現在你去西安去洛陽到哪兒去找
一件都沒有
所以他的作品只是被後人不斷地臨摹
臨摹再臨摹
這樣臨摹下來的有一些可能比較像他的
有一些就慢慢地越臨摹就越走樣
所以哪一些還是他的呢
實際上我們就沒有把握了
所以現在如果我要說吳道子的原作
可以肯定地說一件我們都沒有發現
但是到底哪一些比較接近吳道子的呢
我下面會說
下面我講唐代的時候會給大家再說一說
有一些比較接近
其中有一套一直在說是很接近吳道子的
就是這一套有五十張叫道子墨寶
右邊這個是一個其中的一張的全圖
左邊這是一個局部
這套畫得非常的好
但是跟吳道子的風格還是有些差別
因爲吳道子畫得比較自由
比較雄壯一些
而這個畫得比較緊細一些
比較嚴謹一些
當然也很有力
如果說吳道子是大刀闊斧地在那裏揮舞大刀
而這個就是很精細地在舞劍
所以他們這個風格還是有所差別
這張畫爲什麼一直叫做道子的墨寶
墨寶大家知道
用墨寫的畫的都叫墨寶
因爲這個上面它有一個署名叫吳道子
當然道子他叫吳道子在唐代的時候不這樣叫
這是民間對他的一個叫法
就是說他本來他應該叫做吳道玄
吳道玄可是在唐玄宗的時候
皇帝用了那個玄字
你就不能用那個玄
你要找個字來代替
找個字來代替
所以怎麼代替法呢
就比較接近它的一個玄字
所以到康熙的時候
到清代的時候也是這樣
康熙那個玄字不能用
玄一不能用怎麼辦呢
所以那個時候也是用玄這個字來代替它
凡是該出現玄的時候
就用一個玄字來代替
當然這是一個
不是個案
是一個慣例了
很多皇帝都這樣做
所以這個吳道玄
就不能夠說吳道玄了
怎麼辦呢
就說吳道元
所以就上面我們看到這張畫
這個最右邊就數了一個
乘吳道元
顯然這是一個座位
這個我上次給大家說了
唐代的畫家絕不署名
絕不署名
至少我們現在知道的
所有的唐代的繪畫作品
沒有一件是署名的
所以我們就敢說
唐代的畫家沒有這個習慣
我說到了14世紀的時候
才悄悄地把名字藏起來
所以這個名字
乘吳道元
百分之百都是假的
是假的
這是一個
第二個呢
如果要署名
他一定不會跟一個乘字
什麼時候畫家們開始跟乘字呢
差不多到南宋的時候
比較晚的那些宮廷畫家
跟一個乘字
實際上你像馬遠
馬遠的畫
絕大多數他就署馬遠兩個字
他的兒子馬林
愛在上面寫一個乘
寫一個乘實際上的意思是
送給皇帝的
是作爲一種下屬
對於皇帝這樣的一種姿態
他需要這樣一個乘字
所以他實際上是給皇帝交作業
因爲他們是宮廷畫家
宮廷畫家是幹啥
就是給皇帝作畫
就給皇帝作畫
所以實際上是在給皇帝交作業
他需要署一個乘字
這個到了馬林的時候才形成一種
當然也還包括夏貴
就是北宋的後期
南宋的後期才形成這樣一種
所以早先的時候
不可能把自己叫做乘
包括你像國錫這樣的一些畫家
他是宮廷畫家
他也不會署一個乘國錫
那一定沒有這種習慣
所以這種署名的習慣上面
我們就可以看出來
哪一些是真的
哪一些是假的
哪一種哪一種假的
這是我們說到的
中國畫的輸出畫印
提名 印章這樣一些
我們下面再說一說
一些中國繪畫的
一些不同的形式
不同的形式
我們還是按照宋代的
這樣一個大致的風科
人物 山水 花鳥
這樣的一種風科來說它
我們先說一說人物畫
人物畫有哪一些
基本的一種形式
我們從形式上來說
一種就是白描
這是最早的
最多的一種形式
現在我們見到的這種就是白描
白描在唐代的時候
它還有一個專門的一個詞叫白畫
繪畫的畫叫白畫
這個白畫這個詞在哪出現過呢
在敦煌曾經弄出的一些
這些畫裏面
它有的呢
它是一種敘事性的
它就會寫上白畫兩個字
會寫上
所以這個詞當然後來再不用了
我們現在比較通用的叫白描
叫這個詞
叫這個白描這個詞
白描是幹什麼用的呢
白描它大體上有這樣的幾種用處
一種用處呢
就是做一種正式創作之前的草稿
一種草稿
或者是一個大型的作品的一個簡寫本
一個大型作品的簡寫本
你要做一個大型的壁畫
你先要做一個
要有一個草圖
那麼這個草圖呢
你不可能畫得很完備
所以你就用一種白描的形式來畫它
這是一個第一種
也就是它使用的比較多的一種
第二種白描是幹什麼呢
白描是這個
保存這種大型壁畫
就是把這個草稿
一個保存和傳播的途徑
保存和傳播的途徑
你比如某個大寺裏面
大廟裏面
吳道子在那個地方畫了一個很有名的壁畫
其他的這個廟裏面看到了
哎呀 這個很好啊
我們也應該畫一個這樣的
然後把那個師傅請去
這個時候呢
他就需要帶一個小草圖
把以前畫的那個草圖帶去
還有一個理由需要它
當然剛纔說的這個是傳播了
因爲那個時候傳播主要都靠這種原件
再一個就是這種壁畫
它過了一段時間它會損壞
會脫落
由於地震 火災等等的原因
壁畫會損壞 需要修復
那麼修復的時候
這個依據從哪來呢
就從這些小草圖
所以一個大的寺院
一個完整的有歷史的寺院
它的壁畫一定會有一個草圖保存
同時保存下來
你像山西瑞城的永樂宮壁畫
這個是中國最有名的壁畫之一了
在50年代的時候
它就有一個小草圖
都還在
50年代那個時候要鎮壓反革命
要殺那些宗教的領袖
當然那個時候不這樣說
叫做反動會道門
反動會道門就是
少數利用這個宗教的身份
反對共產黨的這樣的一些人
殺
所以他們很緊張
那個永樂宮的那個主持
就在有一天夜裏
就把這樣一個白苗
就悄悄地拿出去燒了
這是後來他們的回憶
燒了
他怕這個作爲一種罪證留下來
所以這個
它是一種後來要修補的一個依據
這是它的第二種
就是是這個綠化的一個傳播和修補的功用
第三個功用
這個白苗是這個徒弟學畫的一種主要的方式
你要跟着師父學
你畫什麼
怎麼畫
你就從白苗開始
就是臨摹
怎麼臨摹
就從最簡單的開始
就是用白苗的方式臨摹老師的畫
臨摹師父的畫
所以它也是一個學習的一個功課
當然了
後來到了北宋中期以後
主要是到了李公林那個時期以後
也就是大概到了公元一千年左右的時候
過了一點點
一千零幾十年
一千零五十年
大概就這個十一世紀的時候
這個時候白苗逐漸成爲了一種獨立的審美的關照的對象
也就是說它成了一種畫種了
在早先它是一個草稿
它是一個備份
它是一個作業
我們通俗地說就是它只有這三個成分
但是到了北宋中期以後
慢慢地就變了
你看這就是最著名的八十七神仙捲了
八十七神仙卷藏在這個徐悲鴻紀念館裏面
徐悲鴻紀念館
這個以後我們再來詳細地再來說他這張畫
你看他的這些線條
他就非常的講究
非常的精緻
他就不是像唐代的
你看這就是唐代的
這個是什麼呢
這是一個很小的一個小的經書
常年弄出的
這個就是在一九
我看是一零幾年的時候吧
那個斯坦因到了敦煌
拿了很多的東西
不止一次
這是其中的一個小東西
叫什麼呢
這是一種小的佛經
這個佛經有多大呢
就一個巴掌大
就這麼大一點點
你們應該見過
文革的紅寶書見過吧
那紅寶書可真不是我黨的獨特創造
你看一下
在唐代的時候就流行這種東西了
就這麼大隨身帶的
當然我們可以把它叫白寶書了
白色的
他就是抄的佛經
抄的佛經前後一定有畫
前面一定是佛
後面一定是歷史
這是流行的規則
一個完整的佛經
後來越來越成這種規則了
中間大段的是文字
第一頁會是佛像
所以你們看到紅寶書
第一頁一打開是什麼呢
一定是
所以它一定不是我黨的新創造
你只要想到中國的幾千年
你就想到
我知道了
它是有歷史的
你喊毛主席萬歲萬萬歲
你可得知道
這可真不是我黨的創造
你得知道
這個元代的很多的這種
這些文獻的材料上面都寫着皇帝萬歲萬萬歲
全是這樣寫着的
所以你只要瞭解了中國的歷史
從什麼時候發展
有些什麼東西
你就知道中國哪些東西
可能算是以新出現的
而哪一些只是把以前的東西
把它用翻新了
換了一種方式在存在
它其實是一種很古老的一種文化
吳道子如果有作品存在的話
大體上該相當於這種東西
相當於這種東西
他畫得比較奔放
畫得比較自由
也很雄壯有力
其實整個唐代的風格就是這個
很雄壯有力
我們看宋代
這就是到了宋代了
你看宋代就很不一樣了
這實際上我們就單看一個白描
我們就可以看出兩個時代的差別
兩個時代的差別
所以有一些藝術史家比較誇張地說
衝一件繡花鞋
我們就可以看出那個主人的品味
甚至可以看出一個時代的風尚
就一個繡花鞋可以看出一個時代的風尚
確實是這樣的
就是你一個時代的那種審美風尚
它會滲透到方方面面
哪怕就是一個同樣的表現神像的
用白描的形式來表現的
你看這樣的一個唐
它是這樣的
一個宋是這個樣子的
所以我們就馬上能夠感覺到
宋代它就是一個很理性的時代
很冷靜的一個時代
所以我們後來說的庶民理學
說到朱熹
說到這樣一些東西
它都是這樣的很理性
很冷靜地在處理這樣一些對象
並且它不喜歡
爲什麼是這樣一些白描在這個盛行呢
宋代的人不喜歡彩色
下面我們要講到顏色的時候
還會講到這個問題
而唐代的人不一樣
唐代的人很誇張
他們很喜歡很熱鬧的東西
紅的綠的
你到東方去看
所以這個線條也是這樣的
龍非鳳舞的
就像那個孫大梁舞劍
大家知道那個典故
我們以後還具體說它了
所以白描這就是白描
後來到了宋代成了獨立的
以後成了一個獨立的
當然再到清代的時候
很多藝術家把它總結成了十八描
這個我們以後還得要具體來說到它的
總結出來這個白描的一些具體的
一些程式化的一些技法
工筆畫
把白描填上顏色就是工筆畫
我們如果通俗地說
什麼叫工筆畫
首先畫成白描
然後填上顏色
所以這個白描可以說是工筆畫的第一步
一定先勾線
先用墨線勾出來
勾出來以後在上面染顏色
染了顏色就是工筆畫了
染了顏色就是工筆畫
這是一張典型的工筆畫
也是現存的比較可靠的一張唐代的畫
《顏曆本》我們還會說到這個人
可是我們要說到它比較可靠
這個還是有點問題
可能有些細心的朋友說了
你看它上面寫了題目
這張畫叫什麼來着呢
不臉圖對吧
你看寫到畫上了
不臉圖三個字
是坐着寫的嗎
老師你不是說唐代人不在畫上面寫字
也不寫題目
那這個不臉圖三個字是從哪來的
尤其是這個畫的後面還有大段的文字
這個大段的文字是誰寫的呢
當然這是篆字
篆字我給大家說過了
是中國最正式的官方文字
官方的字體
官方字體是篆字
後面這大段的篆字是誰寫的呢
這是北宋的一個文人寫的
那麼這張畫是不是兩截呢
前面一截是唐代的人畫
後面一截是宋代人接上去的一個拔呢
這張畫我看過
它就是一張卷
是一張完整的
前面是畫 後面是文字
可能有些朋友就會想了
那唐代的人畫了一半
留着說過一百年讓宋代人來寫吧
其實不止一百年
因爲這唐初六百一十幾年的事
然後可能過了有三四百年
到了北宋的中期的時候
寫上了這樣一段字
同學們就會想
這個不太可能
唐代人怎麼會畫了以後
把那一半一直留
留了四百年
等到宋代人來寫上字呢
顯然不可能
那麼剩下唯一的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這張畫就不是唐代的
爲什麼前面的這一段畫
我們都認爲這張畫
我們都認爲它是唐代研究本的
而後面寫的這一大片的字
實際上是一個北宋的
因爲有年代有名字
我們都知道
確鑿無疑都是北宋的
而它又是同一張絹
中間沒有接縫
怎麼解釋
這一半空留下來給宋人寫字
不可能這麼穿越
所以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是唐代的這張畫
過了四百年
這個絹留不了這麼長時間
壞得很厲害了
所以找畫家很忠實地臨摹了一張
找的這個絹就比較大
後面就把整個的這個事件抄下來了
就是唐太宗接見
這個吐蕃的死者
陸冬戰的這樣一個事件把它抄下來了
所以整個的寫在後面
用轉述的形式寫在後面
並且數上名字是誰抄的
哪一年抄的
都寫在後面
可是前面這一段呢
這張畫呢
可真不是宋人臨摹創造的
他是
應該說他們是比較忠實地臨摹的
我們爲什麼說他們比較忠實地臨摹的呢
因爲它的這種線條
它的造型
它的用的顏色
這種方式
都是唐代的規矩
我們下面以後講到色彩的時候
我們還會回到這張畫來說它
它就是唐代的規矩
所以裏面我們看不出來
有多少宋代人的新的創造
所以我們基本上可以認定
是宋人比較忠實地在臨摹了一個唐人的畫
當然呢
這問題又出來了
那你說這張畫到底是唐代的
是宋代的呢
是不是也有問題了
有問題了
在故宮博物院
這張畫在故宮
他們堅持認爲是唐代的
可是實際上我們要說
如果說這個絹都是宋代的
那你這個畫的
說它是唐代的是什麼意義上的呢
顯然不是物理意義上的
它是文化意義上的
對吧
是文化意義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