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美術鑑賞》(全68集)李松 P21 - 22. 24 小寫意與大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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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再比較一下一個小寫意的和一個大寫意的
大家一下子就能看出來這個差別了
這個是元代的柯九思
柯九思呢也是跟趙孟甫那個時期稍微晚一點的一個人
趙孟甫的很多畫上都有他蓋的一些印
柯九思當過一小段時間的一個官員
級別不太高的一個官員
這是他畫的一個小竹子
這個石頭和竹子
你看他這個竹子跟宋代的文同的他們
就是他在前面的那個傳統
文同的竹子就畫得非常的精細
就像是用鉛筆勾了形狀一樣
就像那樣在畫
似乎是每一個地方都非常精準
好,我們看到到了徐渭
這是明代晚期的時候畫的這個竹子
就變成這個樣子的了
這個竹子你甚至都分不清它畫了有多少個葉子
你都會感覺到這個竹節
這是竹節嗎
破破爛爛
你看這個柯九思的
他基本上就很接近文同的這種畫法
畫得很精細
所以他們就比較理性地在作畫
我們換句話說
像白描 像寫意
像這種甚至是小寫意
他都需要比較冷靜地來作畫
需要比較理性地
一遍一遍地有計劃地來作畫
而大寫意的這樣一些東西
它不太是這樣
它常常是比較衝動地作畫
比較自由地作畫
比較隨機應變地作畫
比較不講規則地作畫
所以徐渭的這樣一些畫
就是明代晚期
它開啓了一種非常自由的這樣的一個時代
那就是竹子可以畫得不像竹子
竹子畫得可以像一個狂草一樣的
我們常常在看一些狂草的字的時候
尤其我們現代的年輕人
基本上都不認識
那種狂草的字寫的字什麼
那槐樹的那些
基本上都不認識它寫的是什麼
不在意
那個寫的人他不在意
他不在意你把它的字一個一個地認出來
那麼畫這種大寫意的花鳥也是一樣
它不在意你把它的一體一體的竹子的葉子
這些結構
一個一個排線子
它不在意的
它在意的是什麼呢
在意的是這樣一種衝動
這樣一種表現
繪畫的這個過程和這種默契淋漓的這種感覺
所以它更加強調一種主觀的感受
而不是一種客觀的視覺的描述
這是很大的一個區別
很大的區別
所以我們說像小寫意
像工筆這樣一些畫法
它是在製造一個視覺的
比較真實的
符合我們客觀見到的視覺的真實的這樣的一個場面
而像大寫意的這樣一些
像八大的
這樣的一些荷花啊
石頭啊
你說這石頭像石頭嗎
我們如果換一個地方看的話
你可能說它像土豆
像土豆吧
我們不看那個鳥
我們可以說鳥寫到了一個大土豆上
像石頭嗎
它確實不太像石頭
它不在意
它意義到了
至少我們現在沒有把它看成是土豆
對吧
我們現在還是覺得它像石頭
這就行了
這就夠了
你還是覺得它是石頭
這一點上它就沒有犯規
沒有越界
它就覺得它把話說清楚了
就行了
至於到底像不像石頭
有幾分像石頭
無所謂
那就跟這個鳥一樣
你說這個鳥是個什麼鳥
沒有人把它說清楚過
它常常畫這種鳥
當然顯然我們可以說是一種水鳥
因爲它長長的那種嘴
那一定是水鳥
水鳥就是這個特點
長長的嘴
因爲它到水裏面要去釣那個小魚來吃
所以嘴會很長
你要是山裏面鳥
就像鷹那樣的
都是尖得很短
當然是很銳
這個鳥慧是不一樣的
但是它到底是什麼樣的水鳥呢
誰都不知道
不在意
它也不在意
你知道這是水鳥就行了
知道這是水鳥就行了
所以這些
包括這個荷花
這些荷葉
你說你這個上面能把哪一批哪一批的荷葉分清楚嗎
分不清楚
怎麼像個樹一樣的畫的這個荷葉
你看是不是畫得像樹
無所謂
因爲你說的是荷葉
你自己已經感覺出來是荷葉了
夠了
所以這就是寫意
它不是去詳盡地
把對象的那種視覺的
客觀的特徵描繪出來
它的意思不在那個地方
而是在借這樣一種筆墨的運行
這個過程表達自己的一種情緒
也就是說的那種意
自己想表達的一種比較抽象的一種情緒
比較抽象的一種情緒
這種情緒可能是主觀的
也可能是它作者所理解的對象的
某種比較精神化的東西
而不是視覺化的東西
某種精神化的東西
它理解
比如山的精神 鳥的精神
它對理解的對象
它可能不會說那是我自己的感覺
它會說那是我所理解的對象的
它的那種超乎視覺表面的一些實質性的東西
所以這兩個我們一看就知道了
這個徐渭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
徐渭他的戲曲寫得非常地好
當然他自己說
他說他的文字是寫得最好的
也就是說他的文章
他現在傳下來的有他的戲曲集
可是基本上很少有人去讀他的東西
基本上大家都把他當個畫家看
他的字
你看這些歪歪斜斜的字
大家看是不是歪歪斜斜的這些字
你要說要跟顏真卿比
還是跟懷素比
還是跟王羲之比
他這似乎都是不及格的學生作業
可是就他這歪歪斜斜的字
他認爲他字寫得非常好
比他的畫要強
他在網民的時候可是真的非常著名的書法家
如果我們現在覺得不理解
好像就像我剛纔調侃他的
這是學生作業不及格的
可是在網民的時候
幾乎整個社會都認爲
哎呦 這人太牛了
這個人的字寫得太好了
他就留心這種字
就留心這種歪歪斜斜的
語重不同的這樣的一些字
可能我們看慣了顏真卿的
看慣了懷素的 王羲之的
看慣了這種正統的以後
看到這樣一些旁門左道的東西
我們會覺得非常的怪
那就是一個求怪的時代
那個時期 明代 後期
明末 清代 初期的時候
就是一個求怪的時代
求怪的時代
所以我們放到那個語境裏面去理解它
我們就能夠理解了
他認爲他自己的畫
在他的這些裏面只算是第三
在他的所有的本事裏面算第三
可是我們現在都認爲他畫畫得非常的好
所以這也是有些畫家
你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他是不是真的認爲自己的畫是第三
因爲我們常常現在還有這種情況
你去供我一個畫家呀
畫家某某 你的畫畫得真好
哪裏哪裏
我畫還是一般般
我主要是在寫詩詞呢
然後你供我他
哎呀 你的詩詞寫得真好
哪裏哪裏
一般般
我主要是文章寫得不錯
他都要說你所看中的東西是他的小技
他還有大技在後面呢
他表面上是謙虛
實際上是在吹 對吧
實際上是在吹
所以徐渭呢
我們現在不知道他到底是謙虛
說自己的畫
在自己的這幾個才能裏面
所以只是排第三
文是第一的
字是第二的
這個畫是第三的
這個不知道是謙虛
還是故意自己在自吹
但是不管怎麼說
過了兩百多年到了齊白石的時候
齊白石對徐渭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們一會兒要講到齊白石了
齊白石說
我恨不能早生三百年
到徐渭的門下做抖狗
這就是徐渭
這就是齊白石說的
他說我真希望
我就跪在這個徐渭的門口
他趕我走我也不走
我就在那個地方看着他畫
我就在門口站着
在那裏餓
我也寧願站在那個地方
這就是齊白石對他的這種評價
當然不是一個人
實際上這個徐渭
他的粉絲早早地超過了清代
從明代到整個清代
再到民國時期
齊白石他們這些人
實際上現在的很多畫家都在學他的
就畫竹子這一行來說
我們如果說畫得恭謹的
沒有超過文彤的
畫得奔放的沒有超過徐渭的
這兩個標準放到這兒
幾乎其他的畫家我覺得都不需要再畫了
真的沒有超過他們
這兩個人是兩段的一個高峯
畫得很嚴謹的文彤的那樣一種畫法
現在幾乎沒有人那樣畫了
像柯九思這樣的畫的
還有一些人
最近又有一些年輕人學柯九思的這樣一些
看起來比較文雅
又很理性的這種畫法
現在江南有一些年輕畫家
學他這種方式了
所以這個過了幾百年
風水又轉了
好 我們下面再講一類的雕刻
實際上雕塑
我們說的這個sculpture是兩類的東西
一類這個詞是一個很西方的概念
對應到中國的時候
我們其實有一個現成的雕刻和泥塑
這樣我們對應的這個東西
是能夠很好的產生一種對應的
這兩類的東西有什麼特點呢
雕刻就是在硬質材料上
把那個大的東西把它刻小
把多餘的東西把它踢出去
這就是雕刻
泥塑呢 塑造呢
它恰恰相反
它是無中生有
沒有的東西
我把它加
越加越多
最後加到充分的夠
它成了一個新的東西
這就是泥塑
當然這個塑除了泥以外
還可能會有別的材料
但是現在主要是使用泥
是最普遍
而且是最經濟
又是在技術上最成熟的一種方式
所以我們常常就會
舉得最多的
就會是石刻和泥塑
這樣的兩類的東西
來做雕和刻的代表性的材料
這個石刻可以說是人類文明史上最早的藝術品
甚至是我們人類最早的足跡
就從石刻開始
我們在這個課堂開始的時候
第一次講到原始社會文明的時候
我們就講到了在舊石器時代
就已經出現了石刻
舊石器時代
人們還住在山洞裏面的時候
還沒走到大地上來
有一些還在樹上蹲着的時候
山洞裏面蹲着的時候
開始雕刻石頭了
用什麼呢
當然沒有金屬
那個時候就是用石頭雕刻石頭
用石頭來刻石頭
用石頭當錘子
錘另外一塊石頭
所以有一句成語
叫做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就是指的這個意思
就是用一種石頭再打另外一種石頭
這樣打出來的結果
就是把這個石頭打成我們想要的一種形狀
當然後來進入到金屬時期
進入銅器時代到鐵器時代
這樣我們的工具越來越完善了
尤其是到了進入鐵器時代以後
我們有了鍊鋼的技術
這個使得我們造石刻的技術就突分猛進
因爲鋼非常硬
它這個硬度在刻這個石頭的時候
它能夠得心應手地去做
所以進入到鐵器時代以後
尤其是在中國的話大概是相當於東漢
在西方當然會早一點
他們這些材料會早一點
會在古希臘的時期
他們都能夠非常家庭就熟地來刻石頭了
好的一些石雕是什麼樣的呢
我們說早期的古希臘時候的
現在大家看到的這就是古希臘羅馬的一個展廳
在紐約大都會美術館
它把這些古希臘羅馬的東西集中到一起
這樣我們一看就能夠看出一個時代的面貌
它這個大廳裏面你就會看到這樣一些男性的人體 女性的人體
尤其是在古希臘羅馬時期
他們對於人體的塑造可以說是登峯造極
那個時候是一個社會的普遍的一種風扇
尤其是男性
大家知道奧林匹克發源地就是在希臘
他們都要炫耀他們那種健壯的 勻稱的 有力量的身軀
再加上那個地方天氣又有點炎熱
所以他們常常也確實穿得比較少
甚至有的時候就是一種裸露的狀態
他就是要炫耀他這樣一種身軀
現在的人發展的趨勢是越來越需要布國起來了
因爲我們大家的身軀跟古代人比起來我們越來越慚愧了
因爲我們現在越來越少運動了
大家都坐在這個坐子前面一動不動
過上一個一千年以後最後大家就只剩下一個腦袋了
成天就坐着或者是坐車或者是幹什麼的
就完全失去這種鍛鍊
只剩下少部分人專門從事體育的還像現代人一樣
大多數人就變成另外的一種生物了
所以我們看到古希臘人他爲了炫耀他的這樣一種健美的身軀
所以他們有意地在強調一些東西 誇張一些東西
這樣他們就在鍛鍊他們掌握時刻技巧的能力
可以說到現在爲止這都是一個典範
人類藝術的一座高峯
我們確實幾乎無法再攤上這樣一座高峯了
他們把這樣一種力量 把這樣一種優美
把這樣一種優雅 理性 還有一種活力非常好地融到了一起
靠的是什麼呢
就是對於石頭 對於體積的這樣一種理解
這個是非常地難得的
他們走的是那樣一條路
當然中國的雕刻走的跟他們不一樣的一條路
我們下面會再說到
所以你像那個羅丹
當時在法國看到斷壁的威拉斯的時候他就說到
他說我在夜晚的時候我點着蠟燭
我站在威拉斯的面前
我用這個蠟燭的燈照着他
這個時候我感覺到它不是石頭
它是有溫度的 有彈性的
這樣的非常健美的理性的身軀
他非常非常地激動
當然羅丹的作品也確實是有這樣一種體會
就是他對男女之間的這種情感的生理上的體會會非常地強烈
跟一般的雕塑家不太一樣
當然像羅丹這樣的具有這種寫實的能力的
就是以古希臘這種一流的雕塑家爲標準的
那個時候從那個時候到現在是越來越少
因爲我們的整個的這種生存的狀態不一樣了
我們的審美的這種眼光也不一樣了
這是我在美國的一個博物館前面拍的
比較有意思的一個場景
這個坐在中間的這個
我想同學們都應該能夠看得出來是什麼
能看出來吧
坐在中間的這個臺子上的這個銅的這樣一個雕塑
這是羅丹的什麼呢
四向者對吧
羅丹的四向者
這個是正版
爲什麼說它是正版呢
在全世界很多的盜版
因爲這個雕塑就跟
它其實也藝術家是有專利的
現在誰想做一個放在自己門口是不可以的
你得去找法國找人家去買這個專利權纔可以
他上次這個四向者到中國來展
在廣州展的時候
廣州非常著名的一個雕塑家
當時就提出他
我可不可以臨摹一個
人家當時就說了
你可以臨摹一個
但是你的尺寸必須小一點
不能跟他一模一樣大
然後那個非常有名的一個雕塑家
我在那兒見到過他
他就在那個地方
這個展廳裏面
這個前面就搭了一個架子
就在臨摹這個東西
做的確實就小一點點
你如果要跟他一樣大
那好
你得買他的版權
就得買他的版權
這個是一個正版的
可是前面還有兩個
我們可以把它叫雕塑的東西
看到沒有
有些同學
現在很多照片作弊
最常見的一個露出的馬腳就是懸浮
這張照片有些同學就曾經跟我提出過
老師你這兩個羽毛球懸浮了
沒懸浮
我實地拍的一點都沒加工
這是我實地拍的
你想一下這個羽毛球有多大
足夠大吧
有夠大
這個羽毛球足夠大
我下一張照片就放
我站在這個前面照了一個像
我沒它的一半高
所以你就知道
那個羽毛球大概就有我們這個房子這麼大
這是美國非常著名的一個雕塑家
他就喜歡幹這個活
他就把我們那些日常的一些東西
完全相同的
他不需要去創意
他的創意就是把小的東西放大
我見過他的幾個東西
有一個木頭的夾子
夾衣服的我們家裏都有的
對吧
木頭夾子
他把它做得比這個房子還高
你想一下他做那麼大一個夾子
當然是假的
你站在那個前面的時候
你一定很驚歎
對吧
哇 這麼大個東西
你感覺自己很渺小了
對吧
你感覺自己
你在那樣一個大的物件面前
你就感覺到這種改變比例以後
造成了你的不適應
你的心理上的不適應
你又會產生一些很奇怪的一些想法
這個藝術家就幹這個事情
做得非常逼真
這個羽毛球做得非常逼真
所以你看我把一個比較古典的思想者
和一個很現代的
二十世紀中後期的
這樣一個放到一起
它就產生了一種
很強烈的一種對比
這就是不同的時代
不同的時代的雕塑的不同的理解
雕塑
這些我們都可以叫雕塑
你說那個羽毛球不叫雕塑嗎
雕塑的概念是什麼呢
不就是把它做成一個空間的東西
三維的
使它佔據一個空間
然後我們觀賞它
沒有用處
這些雕塑
有用處就該是實用物了
對吧
就是做一個沒有用的東西
然後只能看
那就叫雕塑
很大
它的材料比較固定
當然這個定義有點太古典了
有些人會說
那我做的東西是軟的 塑料的
可以隨風飄的
叫不叫雕塑
新的定義都叫雕塑
新的定義把這些東西還不僅僅是
可以隨風飄的 軟的 不確定外形的
還可以加上一些投影
放一個投影儀在裏面
還可以加上聲音
這樣形成一個綜合的體驗
當然再綜合一砸了以後
我們要說這個雕塑不太合適了
我們給了它一個新的詞
叫裝置藝術
就是它是這樣一些混合的一些材料
不確定的一些東西
把它們放到一起
然後構成了一些新的引進
然後使我們有了一些新的理解的切入點
那是另外一些東西
那就超出雕塑了
這個石雕怎麼做的呢
我正好碰巧拍了一個
沒刻完的一個石窟的照片
中國的石窟
所以我們就知道這個石雕是怎麼做的了
大家看一看
這是我在重慶的大株
很偏的一個鄉下拍的一個宋代的
北宋末年的一個石窟
這個石窟很有意思
中間是釋迦牟尼
在他的旁邊坐着的是太孫老君
在他的右邊
這是左邊
右邊坐着的是孔子
三個人坐到一起
非常和諧
這個石窟顯然沒有做完
爲什麼沒做完呢
你看現在這個是太孫老君
在他的左邊的這個像
就是我右邊這個圖大家看到
你看它就是一個毛坯
沒有做完
對吧
中間的這個主像做完了
然後這邊的這個小像呢
大家看一看這個
做完了一大半
你看這些沒有再做下去
它還是沒有做完
但是它已經完成了一大半
這樣我們就有了三個階段
這一個像是完全做完了的
這一個像是大部分做完了的
這一個像是剛剛出來一個毛坯
所以我們就可以反過來看
這個石刻是怎麼做的呢
首先就是在這個石壁上面
給它雕出一個大形
這個石頭當然是連着這個破壁的
所以他在開這個洞窟的時候
一定要考慮到
這個地方不要直接開下去
而要留一個人的形狀
這麼大一塊石頭留着
好
下來就把它切出大的形式來
當然以前都是手工
不像現在有電動的工具
這全是手工敲的
所以它就會留很強的
這樣的明顯的這樣的一些鑿痕
一條一條的鑿痕
所以你就知道
當時那個石工非常厲害
心裏非常有數
就這樣的一錘子一錘子下去
然後再一錘一錘一錘的下去
最後它就切出來了這樣的一個
很整體的有外形的
在這個技術上它就往這個方向做
大家看到
它就具體地再把五官做出來
再把手做出來
再把上身領子做出來
然後下面這些它還沒來得及做
這是這一個
然後這一個項顯然它已經做完了
是吧
所以我們就看到了一個石雕的三個階段
一個石雕過程的三個階段
實際上就是什麼呢
就是我剛開始說的
把多餘的東西去掉
剩下的就是我們要的東西
就像東方石窟一樣
它那個傳說
最早西晉的時候有一個和尚叫嶽尊的
到這個地方以後
那個時候摩高窟三維山那個地方
當然什麼都沒有
石窟一個都沒有
藥也沒有
他走到這個地方
看到那個晚霞金光閃閃
他說這個山裏面都有佛
我們要讓它們顯現出來
所以佛不是造出來的
是讓它顯現出來
就是把多餘的石頭把它踢掉
顯現出來的就是那個神像
實際上說的就是一種雕塑的過程和一個方式
雕塑過程和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