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大學】《憲法學》精品課 P14 - 14. 15 憲法制定與制憲史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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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中國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國家,
而且這個表述已經寫進了我國憲法序言的第一句話,
但是沒有一個人會說中國是一個憲法歷史悠久的國家,
因為中國有憲法那是二十世紀以來的事情,
但是中國一旦有了憲法,隨著政局的頻繁的動盪在二十世紀,
那麼這個憲法也是頻繁的出現更迭,
因此中國的二十世紀被人稱為立憲法的世紀。
我們接下來來回顧中國的制憲歷史,
而中國的這一段制憲史,一百多年的制憲史,
從一九零八年第一部憲法性文件,
清定憲法大綱到今年一百零五年的時間裡面,
我們可以大致把它分成三段,
清末,民國和我們中華人民共和國時代。
我們首先來看清末的制憲史,
清末的制憲史也是中國開始制憲歷程的一段歷史,
這個我們需要放在整一個晚清的背景裡面去看。
在講到晚清的制憲常識,
我們需要放到那段天朝上國的迷信,
天朝上國的這種自信被打破的歷史,
優勢被打破,
被跌入到一個技術不自信,
制度不自信的民族心理的過程中去。
晚清我們說經歷了三次變革,
這三次變革大致可以講是洋務,運動,
戊戌變法和最後的立憲活動。
我們可以來簡單的回憶一下,
晚清的歷史我們可以說用五戰五半來槓廓,
前面兩戰是1840年的第一次鴉片戰爭和1860年的第二次鴉片戰爭。
這兩波,
這兩場戰爭帶給了中國人的第一波打擊,
使我們知道自己不再是天朝上國,
不再是最先進生產力,
最發達社會的掌有者。
相反,
從海上來的這些西方的列強纔是他的掌有者。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開始了學習西方的歷程,
但是我們在學習西方的一開始,
我們看到的是他們的洋槍洋炮。
我們仍然固守於或者說捨不得割捨自己的固有的這種傳統。
那麼我們在一開始的時候開始學的是科學技術,
開始學的是洋槍洋炮,
開始學的是洋務洋務,
指的是學習的一種技術。
那麼後面的戰爭,
我們知道包括1883年的中法戰爭,
包括1894年的中日甲午戰爭,
以及1900年的八國聯軍佔領北京,
乃至到後來對圓明園的襲擊。
那麼真正對中國帶來心理上的制度上的制度自信,
致命的衝擊的是甲午戰爭。
因為根據人的心理我們也知道,
在一開始跟西方列強打的時候,
雖然一開始不覺得他們強,
但是後來感覺到他們強了,
跟強者打敗了,
沒感覺到自己的什麼失敗的地方,
但是一直被在我們的民族心裡面覺得是倭寇的,
覺得是落後於我們的彈丸小國,
墜爾小國,
或者說在我們的歷史文獻經常用這個詞,
打敗了。
尤其是當他看到他們1904年的時候,
居然打敗了強大的俄羅斯的時候,
我們意識到了,
這不是揚槍揚炮的問題,
這不僅僅是技術的問題,
這是一個制度的問題,
這是一個法律架構的問題。
於是甲午戰爭之後,
很快就爆發了1895年的公車上書運動,
但是公車上書裡面,
在這之後,
但是公車上書沒有引起太大的制度上的變化,
那麼緊接著之後,
是1898年的,
維持了103天的戊戌變法,
在這裡面充滿了唯心派和守舊派的鬥爭,
在這個唯心派所為的,
已經不僅僅是技術上的心,
而且包括制度上的心,
但是我們知道,
這場變動後來,
由於守舊勢力的堅持,
守舊勢力的勝利,
這場變法被失敗了。
那麼真正的預備立憲,
是在1905年開始的。
1905年,
清廷派五大臣出揚考察憲政,
考察回來之後,
載則上奏,
奏請宣佈立憲奏摺。
這就是他在1906年的時候,
奏摺裡面寫的三個詞,
說為什麼要立憲。
載則上奏說,
可以皇位永固,外患漸輕,內亂可耳。
那麼這樣的目的,
打動了當時的最高統治者。
因此,
1906年慈禧太后宣誓預備立憲議,
並且成立了執議局和執政院。
那麼所謂執政院,
雖然不能說它就是議會,
但類似於或者說在功能上,
相當於中央議會的這個前身。
那麼執議局,
當時是各地行政首長的諮詢機關,
但是相當於在某種意義上,
是模仿西方的地方議會成立了。
並在1908年頒佈了憲法大綱,
史稱清定憲法大綱。
這也就是中國歷史上最早的憲法新聞件。
那麼清定憲法大綱的內容,
全部在這14條。
在這14條裡面,
赫然在目的我們可以看到前面兩句話。
第一,大清皇帝萬事一系,
永永尊丹。
第二,君上神聖尊嚴,
不受侵犯。
簡單講就是,
第一句,皇帝萬萬歲。
第二句,皇帝至高無上。
那麼這顯然體現出清定憲法的一個特點,
但是也由此我們可以看到,
當時立憲的一個基調。
而且在這14條裡面,
我們看不到關於基本權利的規定。
當然,當時的立憲者,
之所以這樣的設置格局,
也是有他的理由的。
因為他雖然沒有在正文裡面寫到基本權利,
但是在他的附則裡面,
寫到了臣民的權利和義務。
他沒有用人民,
沒有用國民,
用的是臣民。
那麼,
為什麼要在附則裡面寫呢?
因為其實當時,
1906年的時候,
宣誓預備立憲議的時候,
就已經宣誓,
這個預備立憲是九年為期的。
1908年出臺的僅僅是一個憲法大綱,
並不是說已經一隨定音,
最後的憲法文本了,
它只是一個大綱。
他期待著經過了這個預備立憲期之後,
再出臺一個比較成熟的憲法。
但是,
我們說,
歷史沒有再留給清政府時間了,
沒有再留給清政府機會了,
因為機會已經在他手中一次一次的失去了。
我們可以看到,
在我們睜眼看世界的第一眼的時候,
看到的是技術,
沒有看到的制度。
我們的學習是從技術開始,
從器物文明開始,
然後在別人已經,
比如說明治維新,
日本從明治維新的時候,
唯一的最早的就是制度之心,
唯一的最早的就是出臺一部明治憲法。
那麼他們是開始的是從制度維新開始的,
走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那麼其實根據當時的政治地理學來看,
其實是留給了亞洲一個名額,
躋身西方列強了。
現在歷史我們知道是誰躋身了這個西方列強,
是誰從原來落後被打者變成了,
西方列強之一。
那麼這不是一個天命,
不是一個運氣的問題,
而是一個選擇了什麼樣的維新路徑的問題。
很不幸,
清政府選擇了這個始於技術在學,
在被迫纔看到制度文明的這個路徑,
是錯了。
同樣,
在清政府奄奄一息的時候,
他仍然以為自己還有九年立憲期時間的判斷,
也錯了。
很快,
1911年,
我們知道武昌首議,
武昌首議之後,
各地的起義紛紛響應,
因為在這個過程中,
革命黨人的起義已經是有很多很多,
只不過有的被清政府剿滅下去了。
那麼在1911年的時候,
清政府發現清定憲法大綱還不過癮,
也不足以阻止人民的這個革命。
1911年辛亥革命爆發以後,
清政府在匆忙間用三天時間,
拋出了急切挽救之方,
頒布了重大信法十九條,
憲法重大信條十九條。
注意這是一部憲法,
你寫個期中作業三天還不一定寫得出來,
但是在一個救急危亡的關頭,
他居然可以用三天時間寫出一個憲法。
那麼這部憲法,
它的質量也可想而知,
它的內容能夠引起人們正確對待的程度也可想而知。
雖然這部憲法裡面已經提到了不再是原來的皇帝萬萬歲,
皇帝至高無上,
而是提出了立憲君主制,
但是他仍然沒有挽救清政府走向滅亡的命運。
但是這畢竟拋出來了一部憲法,
這部憲法成為了中國歷史上第二個憲法新文件,
也是晚清最後一部憲法新文件。
那麼由此我們可以看一下這兩部憲法新文件,
當然由於這個後一部憲法,
它的出臺的急切,
以及它不是第一部,
它的意義沒有第一部清定憲法大綱那麼的重要。
那麼清定憲法大綱的地位和性質,
我們可以從這幾方面來體現出來。
首先成就它的地位的主要是因為它是第一部,
它是中國第一個憲法新文件,
但是它並非是一個實際有效率的憲法新文件,
只不過還不是憲法嚴格意義上講,
它只是一個憲法新文件,
因為它只是九年預備立憲期的一個綱要,
而且它主要是以德國日本這樣的君主立憲制的國家為主要參考,
而且比他們更強調維護君主權利體現了封建主義的特色,
跟日本明治憲法裡面第一條,
這個抄的他很快,
其他人沒學到,
這個抄的很快,
因為當時明治憲法第一條就是講,
大日本帝國是由萬世一系之天王統治之,
那麼這一條它馬上就轉化成我們講的皇上萬歲萬萬歲,
把它寫在了憲法裡面第一條。
那麼這個清政府變法自強的努力,
雖然沒有成功,
但是畢竟意味著中國這艘古老龐大的大船開始掉頭了,
它體現出立憲政精神對封建主義的衝擊。
那麼歷史翻到了民國的這一頁,
民國的歷史,
我們說基本上各種憲法和憲草是走馬燈一樣的,
在中國的舞臺上不斷的拋出,
那麼最早的一部是1912年的中華民國臨時約法,
那麼這一部約法,
我們知道它主要是針對袁世凱而言的,
那麼武昌革命所催生的中華民國,
它處於內外交困的情況下,
甚至革命軍根本沒有實力打到北京城去,
把清政府推翻,
有實力的是誰呢?
當時手握清政府軍隊重權的袁世凱,
他一方面他既有能力代表革命黨人去逼清帝殉位,
也有能力代表清帝去打敗剿滅南方的革命,
那麼在這個時候,
在這種二難選擇之下,
中山先生做了一個重要的妥協,
政治就是妥協,
中山先生做出了一個選擇,
承諾讓袁世凱來擔任中華民國大總統,
但是條件是要把共和的精神在北方昭示,
也就是逼清帝殉位,
但是大家都知道,
當時在南京臨時政府的每一個人都知道,
袁世凱不是什麼好鳥啊,
在戊戌變法的時候就有出賣戊戌六君子的這麼一個前科,
這時候怎麼辦呢?
就制定了一部憲法,
叫做中華民國臨時約法,
來限制袁世凱掌權之後可能的濫用權力的行為,
那麼這部憲法也由此應運而生,
它是中國歷史上第一部資產階級性質的憲法,
也是第一部近代意義上的憲法,
它的目的非常明確,
就是為了制約袁世凱,
袁世凱逼清帝殉位之後,
如願的成為了中華民國的總統,
那麼在這個時候,
他顯然不會甘心於臨時約法的約束,
因此在1914年,
袁世凱開動御用機關召開約法會議,
制定出了1914年的中華民國約法,
史稱袁紀約法,
民國時期的憲法基本上要麼叫中華民國約法,
要麼叫中華民國憲法,
但是一般要用後面有一個年號來表示區別,
或者要用一個別稱來表示區別,
那麼這部憲法使袁世凱成為獨裁元首,
使他的龐大的總統權力具有了合法性,
這也為後來袁世凱復闢帝制鋪平了道路,
在這部憲法之後,
各類精英人士群起而攻之,
其中梁啟超寫了一部著名的《意在所謂國體問題者》,
以及《原政府偽造民意密電書後》等文章,
那麼後來歷史我們知道,
袁世凱後來復闢稱帝了,
那麼在這之後,
他在全國人民的唾罵中被迫退位,
最後氣死了,
那麼袁世凱一死一個獨裁組下去了,
北洋軍閥中的多個軍閥頭子,
多個獨裁組冒出來了,
於是中國歷史進入了軍閥混戰的時期,
那麼在這個軍閥混戰的過程中呢,
出現了中國歷史上的多部憲法,
其中第一部正式頒布的是1923年的中華民國憲法,
那麼這部憲法是在第一次殖氾戰爭勝利後,
國會得以開會,
曹錕入主北京來掌控國會開會,
但是呢,
當時的議員都不願意留下來開會,
都不願意留下來開會,
因為見得多了,
民國才沒幾年已經開過多少次會,
制定過多少部憲法,
而且基本上都是沒有頒布了,
這次也不會有什麼區別,
因此他們都沒這個熱情,
他們更願意去上海召開國會,
面對這種情況,
因為議員沒有達到法定人數,
你就沒法開會,
就得留會,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
為了吸引他們留下來,
並且選自己為大總統,
那麼曹錕想了一個辦法,
這個辦法非常的簡單,
那就是什麼呢?
用銀元,
用大洋,
把他們留下來,
也因此這部憲法有了其他一個名字,
叫做會選憲法,
而這些被軍警用槍趕著,
被曹錕用銀元誘惑著,
驅趕來驅趕去進行制憲的這些議員,
也被稱為租宅議員,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
1923年的中華民國憲法正式頒布,
那麼這部憲法如剛才所說,
它是中國歷史上第一部正式頒布的憲法,
但是它這個別名太不好聽了,
是會選憲法,
但是平心而論這部憲法的內容仔細去看看,
還是不錯的,
它規定了司法獨立,
兩院制國會,
連審自治,
多黨制約,
新聞自由等等內容,
和當時的世界潮流是吻合的,
但是因為它的程序不符合,
而且後來隨著曹錕的落馬,
這部憲法雖然正式頒布了,
也很快丟到了廢紙堆裡面去,
那麼在之後的歷史又出現了多部憲法,
但是最著名的一部憲法,
那是1946年的中華民國憲法,
我們知道在抗日戰爭勝利以後,
1946年11月,
國民黨召開了國民大會,
但是這個國民大會沒有諸多人士參加,
比如說沒有共產黨參加,
沒有多個民主黨派參加,
在這樣的情況下,
它通過了中華民國憲法,
於1947年元旦公佈,
並且12月25號生效,
這部憲法也是在我國臺灣省現行有效的一部憲法,
那這部憲法裡面,
掌握這部憲法呢,
我們主要從這麼幾個方面去掌握,
大致就能掌握它的內容了,
主要是一個三一個五,
三是指三十,
這都是中華民國國父孫中山先生的一些重要的憲政思想,
一個叫做三十七說,
所謂三十七說,
是指孫中山認為中國的民眾,
用現代化來說就是素質不高,
在這樣的情況下,
實行憲政有困難,
為此必須有階段漸進的實行憲政,
因此把這個憲政化的歷程分為三段,
三個時期,
一個是軍政,
訓政,
然後到憲政,
要在最後的這個一刻,
把權力還給人民,
實現國民選舉代表建立憲法委員會創始憲法,
抗戰勝利之後被認為這樣的時期到了,
開始來制定出了這樣的一個憲法,
就是踐行孫中山憲政三十七說的,
訓政向憲政過渡的這麼一種做法,
那麼與此相對應的1931年的時候,
就制定了一部中華民國訓政時期約法,
其實在1936年的時候就想制定憲法了,
就想從訓政過渡到憲政了,
至少在文本制定過程中是這樣,
但是後來因為抗日戰爭的爆發,
因為日寇的全面入侵,
這個停止了,
1936年制定的中華民國憲法,
也僅僅是停留於一部草案,
這是著名的五五憲草,
那麼這個舉動在1946年終於開始了,
那麼這也與孫中山的五權憲法理論密切相關,
所謂五權憲法理論,
那就在我們的講基本原則上一講,
講基本原則的時候,
講分權學說的時候講到,
孫中山在學習美國憲政結構,
國家架構的基礎上,
把在他們的三權的基礎上,
加了中國傳統中提煉出來的考試權,
彈劾權形成了五權,
這是孫中山首創的憲法理論,
並且作為制度實踐,
運行到了1946年五權憲法裡面,
但是這部憲法我們說也沒有實行太長的時間,
很快到了1948年的時候,
就被一部憲法性文件所代替了,
這部憲法性文件叫做動員戰亂時期臨時條款,
是因為當時處於一個叫做動員戰亂時期,
他要剿所謂的剿匪,
剿人民解放軍,
剿共產黨的軍隊,
因此憲法被停止效力了,
而開始取而代之的是1948年這個動員戰亂時期臨時條款,
那麼在這部憲法也沒有實行多長時間,
我們知道隨著解放戰爭的節節推進,
隨著三大戰役的勝利,
人民解放軍以摧枯拉朽之勢向南推進,
最後最終取得了革命的勝利,
那麼在革命勝利前夕,
關於建立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建立一個什麼樣的共和國,
中國共產黨人和各民主黨派都在熱烈的討論中,
這種討論並且最後在形成了一個規範性的文件,
這個規範性的文件也就成為了我們的立國綱領,
這就是1949年通過的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
這個會議其實在一年前就想開了,
我們看過一部著名的電影叫做建國大業,
這是在建國六十週年的時候,
有一個明星雲集的演員陣容,
研究的一部向建國六十年獻禮的一部電影,
這裡面所謂的建國大業,
他就描述了兩部憲法的制定歷史,
哪兩部憲法呢?
一個就是1946年的中華民國憲法,
國民黨蔣家王朝在建他們的中華民國,
另外一部就是制定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的建國,
這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立國綱領,
當時在中國共產黨和諸多民主黨派退出國民大會的情況下,
蔣介石仍然一意孤行召開所謂的偽國民大會,
當時電影裡面有一個場景,
毛主席非常生氣,
說我們也要開政治協商會議,
在東北,
但是在當時因為戰爭的條件下,
種種條件不具備,
在48年的時候沒有開起來,
那麼很快,
隨著戰爭的進程,
戰爭軍事勝利的進程,
在1949年這個會議在北京開起來了,
那麼這個會議出臺的一個重要的規定就是,
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
共同綱領它起到了建國綱領的作用,
起到了臨時憲法的作用,
之所以說它是建國綱領的作用,
是因為我們知道開國大典上,
毛澤東主席在天安門城樓上振臂一呼,
說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了,
他憑什麼說這個,
那就是依據共同綱領建立起了國家機構,
建立起了中華人民共和國,
由此由主席來進行宣告,
那麼它同時也是一個臨時憲法的作用,
為什麼說臨時呢,
是因為當時制憲的這些代表不是普選產生的,
而是因為由於當時戰爭的這種格局沒法普選,
你只能由各民主黨派跟社會力量推薦的人員產生的,
推薦跟選舉,
那麼這個在民意基礎上,
在民主性上,
這個還不能夠達到一部正式憲法的要求,
但是它畢竟為後來的憲法奠定了基礎,
許多的制度,
許多的規定,
我們都可以追溯到共同綱領中的規定,
或者說它直接為1954年制定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部正式憲法奠定了基礎,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來看1954年憲法,
這是新中國的第一部憲法,
而且是中國歷史上第一部社會主義類型的憲法,
是中國人第一次真正的在認真的制定憲法,
它是中國憲法制定的典範,
那麼五四憲法的制定過程,
這是毛主席非常重視的一個事情,
那麼當時我們說1952年的時候,
中共中央書記書記劉少奇率團參加蘇共十九大,
那麼受毛主席之託建斯大林,
斯大林當時對我黨產生了三個非常對後來產生影響的建議,
其中有一個他就是說我們應該馬上制定一部憲法,
否則我們的敵人就會說我們的國家是沒有正當性的,
是建立在刺刀之上的,
那麼這個觀點對我們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當然也跟我們的想法一拍即合,
那麼於是就開始了制憲的過程,
首先成立了一個制憲班子,
這個制憲班子由毛主席親自牽頭,
1953年12月24日,
毛主席率領這個制憲班子坐著火車南下到一個城市,
開始了制憲的過程,
我們知道在一個國家的歷史上,
起草制定憲法的這個地方對於這個國家是至關重要的,
或者說對於這個國家的歷史是至關重要的,
它應當是無人不曉的,
但是我們知道中國的制憲之地,
或者說毛主席所率團上的這個憲法起草班子,
起草憲法的這個地方是哪裡嗎?
沒錯,憲法是在北京通過的,
但是它起草和制定是在哪裡呢?
就是在我們的腳下,
在杭州,
那麼在哪裡呢?
我們可以看一下,
就是在這個地方,
杭州西湖劉莊,
當時毛主席來到杭州之後,
在劉莊定居下來,
開始了制定憲法的歷程,
這個地方現在是西湖國賓館的所在地,
是西湖國賓館所在的一個叫做湖畔茶居的所在地,
我們仍然可以到那裡去喝喝茶,
西湖一下美景,
欣賞一下西湖的美景,
當然更重要的是感受,
這個作為中國憲法,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出生地的這種感受,
我們可以在這個茶館的門口看到,
一個石頭上貼著毛主席的照片,
上面寫著一段當時制定憲法的歷史,
他講1953年冬,
毛主席在此制定憲法,
並且到窗外望雪,
這麼一個紀念性的文字,
那麼這就是中國憲法的誕生地,
因為這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步正式的憲法,
這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步社會主義類型的憲法,
從這個意義上講,
我們講杭州堪比費城,
他們都是一個國家的制憲之地,
因此我們期盼有一天,
在杭州能夠看到一個中國憲法紀念中心,
以此來紀念這段歷史,
以此來銘刻中國歷史上這段重要的憲法歷程,
那麼五四憲法在杭州起草完之後,
就返回北京開始討論了,
這個討論的過程是相當的熱烈了,
當時的人民日報在結束了近三個月的討論之後,
人民日報做了一個統計,
統計出來的數字,
說這三個月的討論裡面,
一共收到了1180420條的修改和補充建議,
當時討論要想,
那一段時間,
那三個月的時間裡面,
人民日報就在寫這些東西,
今天收到了什麼建議,
什麼地方,
什麼戰線上的什麼同志,
什麼企業的什麼工人提出了什麼建議,
甚至還說,
在朝鮮戰場上支援軍戰士提出了什麼觀點,
支援軍戰士相當辛苦,
白天擋仗,
晚上回來,
如果沒有犧牲,
繼續討論五四憲法,
他們的觀點很多也被稱載在五四人民日報上,
我們可以比較一下,
這是一個收到的建議數是一個什麼數字,
那麼,
我們現在的法律都會有一個徵求社會意見,
人民意見的這麼一個過程,
那麼,
截止到2011年的五月份,
截止到那個時間以來,
參加人數最多,
收到意見條數最多的是,
當時的一個個人所得稅法修正案,
據說收到了23萬多意見,
我們可以比較一下,
當時的五四憲法都收到了多少意見,
118萬多,
這是在一個沒有網絡,
完全都就是靠著一張報紙,
靠著嘴巴在傳遞這種修改意見的這個時代,
我們能夠收到這個數量級的意見,
由此可見大家對五四憲法的關注,
也可以看到五四憲法的這種民主程度,
那麼五四憲法,
我們說在該年的9月20日,
在一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下,
全體一致通過,
那麼這個會議是一屆人大一次會議,
是9月15日在北京中南海華人堂舉行,
當時還沒有這個人民大會堂,
就在中南海舉行,
當時參加會議的代表共有1226名,
那麼在會議上,
我們可以看到劉少奇做了現場報告,
然後公佈投票結果,
全體代表齊起立熱烈鼓掌,
那麼這是中國一個重要的制憲制,
當然這部憲法之後,
我們粗略的講,
後面還有一個七五憲法,
七八憲法和現行憲法,
八二憲法,
但是這些憲法對五四憲法,
做了怎麼樣的一個調整和修改,
這我們下一次課繼續討論,
好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