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美術鑑賞》(全68集)李松 P12 - 12. 13 屏風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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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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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塔納在哪兒呢
在這個吐魯藩地區
那個地方在吐魯藩的郊區有一塊地
阿斯塔納它是一片集中的墓地
大概延續了有五六百年
是一個公共墓地
就是很多人死了以後都買到了一個地方
這樣在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的時候
陸陸續續地在那個地方進行了很多的考古發掘
其中有一些墓裏面就發現了有壁畫
那個地方至少現在發現了有幾百座墓
從早的大概相當於三世紀的
一直到九世紀這樣一段時間
大概有五六百年的時間
這是其中一個唐代的
唐代他畫的是什麼呢
我們現在基本上把這一類東西可以叫做花鳥畫
我下面講花鳥畫的還會給大家來說
所以我們就知道
它的一個主要的目的
它其實是裝飾家庭
裝飾自己居住的環境
這是它的一個主要的目的
它就是爲了畫的
我們通俗地說就是爲了畫的好看
它就是一種審美的需要
這個在早先沒有
在魏晉時期沒有這樣的東西
我們的文獻上也都沒有這樣說
所以花鳥畫的興起是在唐代
前兩年在北京的郊區也發現過
這樣的類似的屏風的唐代的壁畫墓
當然保存得沒這麼好
要保存得這麼好
必須得到像新疆這樣的乾燥的地區
這個墓我下去看過實物
我到這個地方去過看過這個實物
這個壁畫沒有被接起來
因爲那個地方能夠保存得非常好
這就是一條一條的屏風
還有一些大一些的屏風
大一些的屏風這就是更大的家庭來用的了
這個是完整的一張畫
這張畫是武代一個非常重要的畫家叫周文俊
當然這個畫家現在還有其他的作品也還能夠留下來
其中畫的一張叫做《崇平惠齊圖》
他就畫了南唐的宗祖麗瑾和她的兩個弟弟
一個人一起在幹啥呢
在下棋
在下棋這本來是很普通的這樣的一個場面
就是一個家庭生活的場面
可是他比較有意思的是什麼呢
他在這個房間裏面畫了一個很大的一個屏風
而這個屏風上面又畫了一張畫
畫的是什麼呢
又是一個屏風
看到沒有
這個大黑框就是他們家的一個屏風對吧
這個大黑框
大黑框上畫了一張畫
畫的是什麼呢
又是一個房間
又是一個屏風
所以這張畫叫做《崇平惠齊圖》
崇平就是兩重屏風
惠齊幾個人在一塊下棋
所以這張畫叫《崇平惠齊圖》
所以它的第一特點就是畫了兩個空間
一個是他們在活動的空間
可以說是實的空間
一個屏風上面又畫了一個虛的空間
畫中的空間
是一個畫中畫
而那個畫中的空間裏面又畫了一個屏風
在那個屏風裏面又出現了一個空間
對吧
那個空間是一個什麼空間呢
那個屏風裏面的空間是一個什麼空間呢
是一個自然山水對吧
看出來了沒有
是一個自然山水
就這個空間
這是一個自然山水
大自然的空間
所以你看它就展示了三重空間
對吧
第一重空間
是這幾個人在下棋的房間裏面的這個空間
第二重空間
屏風上展示的這個空間
畫中的那個人的空間
畫中的人是什麼呢
畫的是一段詩
杜甫的一首詩
叫做《偶眠》
《偶眠》就是
這個裏面的這個主人
就是這個
就躺在這兒的這個人
這一首詩
然後這一首詩它躺在這個地方
正在這個小棋
休息一下
打個盹
然後這個時候呢
他家裏的人在給他
這是他的僕人
給他在鋪牀啊幹什麼
這種呢這個
它可以是一種牀
有屏風的牀
它的早先的來源就是一種榻
在漢代的時候是一種榻比較小的
人在上面不是睡的
是坐在上面的
坐在就是兩個腿一盤那樣的一種做法
那種呢早先的不是中國人的做法
中國人做呢是
像跪着一樣的那樣的做
坐在自己的腳後肩上
那是中國人的做法
後來慢慢地
現在我們見到這些人開始坐椅子了
坐凳子坐椅子了
這是胡人的做法
這不是中國的傳統
這個慢慢地從這個
五代呀宋代呀開始
就開始坐凳子坐椅子
這個時候就把兩個腳就垂下去了
兩個腳垂下去了
這個屏風是擺在房裏的屏風
所以它是裝在客廳裏的大屏風
而這後面的畫中的這個屏風呢
它是擺在臥室裏面的屏風
所以它是一個圍屏式
三面的屏風
這兩個屏風不一樣
這就是兩種屏風
所以再加上我們前面的
見到的這樣一種摺疊式的六折的屏風
這種它是一個連貫的
現在我們在有一些工藝品
比如做漆器
在福建
有些還做這樣的小屏風
當然很小了
這種屏風大概一人高
有的寬大概只有這樣的一尺寬
三十釐米 四十釐米寬
這樣的寬
然後這樣做成幾折
因爲我們現在的房間都很小了
所以現在都是做很小的這個小屏風
比較精緻的
一些很有錢的大佬的房間裏面
纔會擺這樣一些精緻的東西
因爲現在的這些屏風呢
很多是用漆畫的形式來做的
叫做磨漆畫
磨的
手工磨製的這樣的一種磨漆畫
這種磨漆畫呢
在現在的福建和
尤其是在越南
廣西過去 越南
它的這個磨漆畫做得非常好
是它的一個傳統
當然還包括日本
也還有很多這種做得非常好的磨漆畫
都做得比較小
那種做屏風的形式很多
現在屏風很多不是畫
就是用磨漆畫的方式來做的
當然磨漆畫它有一個特點
它就像傢俱上的漆一樣的
它是不怕水的
而它是用那種漆
深漆不是我們買的那個油漆
深漆就是大漆
一遍一遍地上上去的
所以做完了以後它很硬
很光滑這樣的
完全不怕水
可以在上面擦
用抹布 溼抹布
把上面擦得乾乾淨淨
而現在我們見到的這些
常常是唐和宋的這些畫
它們這些屏風是畫在紙上或絹上的
尤其是在唐代的時候
基本上是畫在絹上的
要畫在絹上的
什麼時候開始大量地畫到紙上的
是宋代以後
所以在唐代和唐代以前
中國的畫主要畫在絹上
主要畫在絹上
宋代以後就主要畫在紙上
越來紙越普及了
所以你看我們這就三種屏風
一種這樣的
這種直式的摺疊式的這種屏風
一種就是這樣一種
放在客廳裏面的單面的屏風
單面的屏風其實很普遍
一直到乾隆時期
一直到清代
我們看到你們要到這個
現在到故宮 到這個頤和園
這樣一些皇宮裏面去看去
還有很多這種屏風放在那個地方
清代的皇室裏面
使用過的
然後再就是這種圍屏
圍屏常常就是這個
牀的這種形式存在
這就是三種不同的屏風
左上角的這個就是一個
在頤和園的叫做文昌閣
這是我在那兒拍的實景的一個照片
大家可以看一看
這個上面這就是慈禧太后
使用過的一個
這樣的一個算是一個玉座吧
這是她坐的一個椅子
慈禧太后曾經在這兒坐過
它是一個臺子
一個臺子打起來
還有這個臺階一步一步地上去
一定是三個
中間是她走上下的
兩邊是其他的一些
其他的一些這些大小官吏
和這些侍女上上下下的
所以我們要進故宮去參觀的時候
常常中間
大家看到那些石頭的一級一級的
中間是龍啊 鳳啊
它不讓你上去的
我們都只能坐兩邊
對吧
大家有印象了沒有
去故宮看的時候
那些大的殿上去以後
是不是有不同的通道啊
中間一定不會讓你上的
中間按照古代的規矩就是皇帝上的
按照現在的規矩就是領導上的
這個兩邊就是我們這些
我們其實都有一個詞
叫不明真相的群衆
大家就在這兩邊
你看那芸芸衆生
成千上萬的在那裏擠來擠去
有時候我覺得很好玩
真的就是一大批不明真相的群衆
就在這兩邊
這就是兩邊上
所以它就是這樣的三條路
三條路
然後你上去以後呢
這個慈禧就坐在這個地方
最後面就有一個屏風
這就是到了晚清的時候的
專門製作的屏風
這個屏風它是一個五條屏的
五條屏它把它你看
中間一個長長的
兩邊越來越低
這樣的一種方式
它形成了這樣的一個三角形的這樣一種佈局
這樣它就非常地穩定
它的這種尊嚴感
這個主人往那個椅子上一坐
兩邊的人和這個屏風
都構成了這樣一種三角形的這種趨勢
非常地尊貴
這種感覺就出來了
尊貴的感覺就出來了
這是乾隆的時候畫的一張畫
很好玩的
這是乾隆
這是乾隆本人
這個就是乾隆
乾隆皇帝本人
乾隆皇帝本人他就讓宮廷的畫家畫了一張畫
是誰畫的不知道
因爲上面沒有署名
乾隆本人就畫了一張什麼樣的畫呢
給他畫了一張肖像
是生活中的
想象中的 生活中的乾隆
就是說不是作爲皇帝的
在寶殿上面出現的
而是在生活中出現的乾隆
生活裝
生活裝它就仿造中國漢人的文人的這種方式
自己穿了一個漢族的文人的這樣的一個大褂
然後這個地方放着一些
這也是一個大的牀
然後坐在這個地方上面
文人的這樣的一些
傾其書畫
喝茶 賞花這樣的一些非常傳統的習慣
比較有意思的大家看到後面有一個大屏風
屏風上也是一個山水畫
然後在這個屏風上還吊了一張畫
看到了沒有
屏風上吊了一張肖像畫
這張肖像畫畫的是誰呢
還是乾隆
所以乾隆在這個畫上面就出現了兩次
一張是乾隆的全身像
生活中的狀態
一張是乾隆的肖像
是作爲一種肖像畫吊在屏風上面
它不是屏風的一部分
它是一個活動的
是一個活動的
是一個單獨的繪畫
他把它吊在這個上面
這張畫它的來源在哪呢
在宋代
右邊這一張是一張宋代的畫
這張畫當時在乾隆的手裏
也就是在皇宮的手裏
上面我們看到有乾隆收藏印
所以我們就知道乾隆一定很喜歡這張畫
爲什麼我們說他一定很喜歡呢
因爲他讓畫家把它畫成了跟這張畫一模一樣的樣子
大家比較一下這兩張畫
是不是一模一樣
我們可以說幾乎一模一樣
當然我們如果要較真的話
那兩個人的像畫得不一樣
那是不一樣
上面那個人畫的是誰
我們現在都不知道
作者是誰也不知道
無名氏
現在有一些人推測呢
上面這張畫應該是畫的陶淵明
有人這樣推測
因爲陶淵明愛鵝
所以這個上面畫了兩個很大的鵝
可是我仔細地看上面呢
這個是花的
一個紅的脖子
一個是藍色的
好像那種花鴨野鴨那樣的感覺
不太像鵝
有人說這是陶淵明
這是一個陶淵明
然後他掛在一個屏風上面掛了一個他的像
這樣的一個
有人這樣來說
顯然他特別有意思的是什麼呢
就是這一虛一實一左一右
這樣一種方式
錢農很喜歡
他覺得很好玩
這一個是實在的人物
一個是掛在這個屏風上面的這樣的
吊着的一個小的卷軸的
畫的形式的一個人物
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所以錢農關於這張畫他寫了一首詩
很有意思
我今天沒有把它打出來
所以我們就看到了
這個是宋代的屏風
這就是宋代的屏風
你看這個到錢農的時候
屏風不一樣了
可是他還想力圖仿宋代的屏風來做
當然我們仔細地看
這兩種屏風不太一樣
錢農時期的屏風現在在故宮還有一些
你們到故宮去參觀
很多的殿裏面
其實現在見到的故宮的面貌
大部分是錢農時期奠定下來的
所以我們會見到很多錢農時期的
包括一些匾額 錢農的題字
雖然錢農是比較早的一個皇帝
在清代是比較早的
他是十八世紀的
中期的這樣的一個皇帝
離後來清王朝覆滅還有一百幾十年的時間
他屬於比較早的
可是大多數的宮廷裏面的繪畫
清代的宮廷的繪畫就是在錢農時期完成的
就是收藏 我是說收藏
錢農以後收藏的就很少了
就是說在錢農的時候
基本上他完成了兩個很重要的任務
一個就是把全國各地的這些傳統的繪畫
他基本上都集中收起來了
收到他的手裏了
我們現在當然也可以說是收到國家手裏了
就收到故宮來了
這是一個他完成了
還有一個幾乎帶有一些破壞性的
他就是把新疆的玉基本上給採完了
和田玉
所以從那以後和田玉都很少了
和田玉就是他那個時候大規模地採的
所以現在你看到宮廷裏面的那些用玉做的東西
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
那些好的玉一定都是錢農時期的
那是錢農時期的
大量地採玉
幾乎把和田的新疆那邊的玉幾乎都採空了
所以後來的人再去採
那隻能是看人家漏掉了哪一些
包括到現在都是這樣
只能採人家漏掉了哪一些
這是他很重要的
當然錢農的故事
錢農跟繪畫的故事還有非常非常的多
我們今天就先放下來不說他了
因爲我們都要說屏風
說完了以後我們再說卷軸畫
卷軸畫是中國最主要的一種文化載體
尤其是我們現在能夠見到的
博物館裏面的中國畫基本上都是卷軸畫
基本上是以卷軸畫爲主
我們現在見到的
從實踐上
我們現在大體上是宋代以來
最近這一千年
我們的卷軸畫是一個主要的一種文化形態
最近這一千年
我剛纔說了宋代的
宋代的尤其是北宋的
現在東西不多了
當然我說了這個屏風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就是當時像郭熙他們這樣一些畫家
他們的主要的作品畫在什麼上面呢
畫在屏風上
所以它就跟建築是一體的
人走了
房子垮了
房子燒了
屏風就不存在了
畫也沒有了
也不好流通
但是後來從宋代以後
很多的就不是畫在屏風上的
就可以流通了
還是像我剛纔說的
爲什麼要這樣來畫呢
其實一個就是
畫家們自己想這樣畫
我自己不爲別的
就爲我自己想畫一張畫
我不是爲了一個政治任務
也不是爲了去商業的目的
也不是領導給我派的一個活
而是我自己想這樣畫
這是一批人
這批人主要是一批文人
這樣的一種繪畫的方式
主要是在元代以後的
一個比較小的圈子
文人圈子裏面這樣做
還有一種就是比較傳統的
唐代或唐代以前的
就是完成領導佈置的任務
很多的宮廷畫家
是政府養着的
政府給你錢
然後就給你出題目
要你畫
畫了以後幹什麼呢
一個是送到皇宮裏面
給皇帝來送人
或者皇帝他自己國庫裏面來保存
再一個就是做一些
在一些公共場所裏面做教材用
這個我下面還會說到它
當然第三種就是作爲商品
第一種是想怎麼畫怎麼畫
就是說我們通俗地說是一種自娛自樂
第二種就是一種任務
這種任務常常是爲了皇帝
或者是某一個官員給他佈置的
你必須得畫這樣一個東西
或者請你畫這樣一個
或者要求你畫這樣一個
做一種任務
第三種就是商品
畫了以後就是爲了賣
就是爲了賣
你比如說像鄭滿橋這樣的畫家
大家知道
清代畫竹子出名的鄭滿橋
當官的時候非常地清廉
退休回家的時候
兩袖清風沒有錢
沒有錢得要活着
退休金很少怎麼辦
然後就開始賣畫
所以他賣的畫清清楚楚
多大賣多少錢
都是明碼標價來賣
他就是爲了養家餬口
所以後來很多的畫家就這樣了
你包括我剛纔說到的張大千
張大千一輩子在幹什麼
一輩子大概百分之八九十的事
就是畫畫然後把它賣出去
所以他是一個畫作品數量
中國算是最多的一個畫家
畫了多少張他自己一定沒有數
現在的研究人員也只能夠說
大概五萬張大概八萬張
你不知道多少張
還有一個他是所有的中國這些畫家裏面
最會賣畫的畫家
他非常會賣
你比如說他到敦煌去
到敦煌是一個很苦的差事
因爲他是一個真正的自由畫家
自由畫家是什麼意思呢
沒有人給他發工資的
你靠什麼養活
他也是
我看他是四個老婆是幾個老婆吧
他還不是把那個老婆娶一個休一個
他全集中在家裏
所以這個家就非常的大
全集中在家裏
這個孩子也很多
全靠他這一支毛筆來養活
所以他要到敦煌去學習古代繪畫
沒有人給錢
這個家裏就幾乎非常成問題了
那誰來給這些錢養活這一大家子人呢
怎麼辦呢
他到敦煌去學習那些古代的壁畫去
沒人給他錢的
怎麼辦呢
然後他就白天就在洞窟裏面淋墨畫
然後陰雨天這個晚上就在油燈底下
再來畫竹子
再來畫這個老虎
畫那些東西畫了什麼呢
然後打捆寄回成都來
讓家裏人給他賣
就幹這些事情
一捆一捆地寄回到家
寄回到四川
寄給他的一些朋友啊家人啊
給我賣
養家餬口
所以他的畫絕大部分是商品畫
就是爲了賣的
當然還有一些是要送的
送什麼人
當然是送官僚了
然後送官人了
都是這個想跟人家拉關係的
巴結的官
巴結的
所以這個是二十世紀中國最突出的一個特點
就是這種禮品畫
現在還是這樣
禮品畫非常盛行
我以後還要說這個問題
現在先放下來
好
那個畫放在什麼地方呢
中國的畫怎麼放法呢
大概很多人想象着給它復原的
我不相信魯迅那個時候家裏掛的畫能夠放到現在
一定沒有的
我估計這個房子後來都異人了
就是都賣了
不知道是誰了
後來大概追來追去
想起來這個房子該是多少年以前
三十年代的時候
那是二十年代的時候魯迅在這裏住過
那個是他們的房子
所以現在就把它批爲紀念館了
這是紀念館
但是他就給它復原了
這就是客廳裏面的一個景象
客廳裏面你看一進來
一定會有一個桌一個方桌
桌子後面可能會有一個案
大家看到這個放一堆花瓶的
這就是一個案
案上面可能會有祖先的牌位這樣一類的
但是現在見到的這個沒有
然後前面就會有一個桌
桌子然後一左右一定有兩個椅子
這兩個椅子就是主人和來的客人兩個人坐的
所以這兩個椅子常常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做法
這都是有講究的
你不能夠隨便坐
這兩個椅子誰坐在哪一邊呢
常常會把客人讓到左邊
然後主人坐在右邊
哪一邊是左邊呢
這個問題是好像有一點不該問
哪邊是左邊
我們其實都清楚哪邊叫左邊對吧
但是回答一定會有兩種
對吧
就是看是主位還是客位
你比如說我把這個手舉起來
同學們會說我舉的是右手對吧
可是我如果說這個地方如果放一個東西
比如放一個茶杯
同學們描寫的時候
可能就會說在這個講臺的左邊有一個茶杯
會這樣寫吧
在我的右邊有一個茶杯
還是在講臺的左邊有一個茶杯
其實是一回事對吧
說的是同一個事情同一個位置
可是我們說出的是全然不同的東西
一個是左一個是右
全然不同的方位
這個我們以後再說它
就是從主位還是客位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