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58講)楊果(下) P10 - 110. 21.3.2 宋金關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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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們在說宋金關係
我們第一要掌握海上之盟
第二是紹興和淵
第三個呢
我們想重點分析一下
關於嶽飛之死
我們想重點分析一下
嶽飛之死的原因有哪些
嶽飛被淵殺
這個大家都非常熟悉
那麼這個事件呢
其實古人也是很多感慨的
元末明蘇陶宗儀有這樣的詩句
也就是說
嶽飛被淵殺是南宋自壞長城
那麼南宋為什麼要自壞長城呢
至少可以從三個方面來加以分析
首先第一個方面
也是最根本最深層次的原因
那就是南宋朝廷收兵權的需要
有關這一點又可以從三個方面加以把握
第一
這是宋朝重文易武的基本國策
我們都很熟悉
重文易武是宋朝的一個基本國策
北宋初年為了從根本上解決
唐末五代江漢兵交翻陣格局的問題
從各方面強化專制集權
強化集權的一個很重要的內容
就是重文易武
這個我們在第一節課講到過了
那重文易武
它的表述很多
我們說至少它是可以表述為
它是暢行文治
動用為人
壓抑武將
收奪兵權
所以這個是一個力行三百年不衰的基本國策
不過呢
南宋初年情況有變化
南宋初年的時候
這個小朝廷處在這樣一個風雨搔癢之中
我們知道
女真人對南宋政權和宋高宗
她是窮追猛打
高宗君就一直逃逃逃
逃到寧波的大海上
一直在搖尾起河
可是金人根本不加理會
當時金人是必欲滅亡南宋政權
必欲升秦高宗的
這樣的情況下
你起河起不得
那沒有辦法
所以就暫時放鬆對武將的防範
就利用武將來保衛政權
所以這個時候呢
對武將放權
但只是權宜之計
宋人說的好
這是艱難之時
陛下欲得其心孤欲知不見
這一個孤字倒進了其間
但是暫且
對暫且
暫且想要得他們的心
其和知
當然只不過都是武人
所以暫且給這個武人放權
兵權的問題
武人的問題
實際上始終被看作服刑之患的
只是說在條件不成熟的時候
只能是
隱忍不放
一旦能夠騰出手來
就要收奪兵權
恢復北宋以文治武的傳統
建炎四年的時候
秦檜從金人那裡回來了
帶來了金人願意議和的說法
據說是這個高宗聽了以後非常興奮
興奮的晚上都睡不著覺
但是呢
當時雙方議和的條件有差距
金人他是什麼樣的條件呢
那就是所謂
南人歸南
北人歸北
這個高宗做不到啊
高宗說了
正北人將安歸
那當然
你怎麼算他
如果說太祖是河北人
那至少後來都是河南人
不管怎麼說都算北人
都在金人的這樣的一個掌控之下了
那他到哪裡去
雙方議和條件差距太大
所以沒有能夠達成和議
所以在這之後
仍然繼續要暫時的縱容不降
到了這個紹興十一年
宋高宗再次得知金人議和的可能性
這個時候金人議和的條件是什麼呢
有變化
那就是所謂必殺非爾後可和
殺越非換取和平
這在高宗來說
當然是毫無猶豫的
甚至可以說是鄭重下懷的
所以他當然是希望
藉此還可以再來恢復以文治武的傳統
所以這首先就是一個
中文義武基本國策的需要
同時是南宋朝廷收兵權的需要
還在於呢
南宋初年出現了
武將地位提高的問題
我們剛才說到高宗繼位的頭幾年
那小朝廷風雨飄搖啊
求和你求不得呀
存亡之際
你不得不給武將一定的權利和地位
讓他們給朝廷賣命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北宋一直受壓抑的武將
在南宋初年出現了一個
權力增大地位上升的奇蹟
也就是當時人說的
今正幼武之時
是幼武的時期
這個時候
你這個時候呢
武將的地位權力的確有很大的提高
在四個方面的表現比較突出
第一方面
武將有了對軍隊的固定指揮權
北宋時期
兵治是兵不吃將將不織兵
有意造成兵將兩分離的局面
但是到了南宋初年的變化
將領他可以固定的控制他所統領的軍隊
甚至我們知道
軍隊就以將領的姓氏為名
被稱作是某家軍
嶽飛的軍隊岳家軍
韓世忠的軍隊韓家軍
劉邦社的軍隊林家軍
這大家都很熟悉
那這樣一來呢
實際上就是將領和軍隊的關係
是很固定的
那麼使得這個朝廷
實際上對軍隊不能夠隨意的所謂調遣廢置
而且武將還有了一個文臣的權力
所謂便衣行事
便衣行事
也就是說可以先斬後奏
不需要奏請朝廷
可以隨機來處理事情
這個權力就當然也很大
那麼這種情況和北宋那種
所謂將從中域
武將處處實實要受制於朝廷
受制於文人
這樣一種體制完全不一樣
所以第一有了對軍隊的固定指揮權
便衣行事權
第二呢
將領還有了自行招兵的權力
自行招兵的權力
可以擴充自己的兵力
朝廷對於將領的兵源實述
根本就不清楚
正像胡瑩上奏摺批評的那樣
說是當時情況是什麼呢
逃而不以告
敗而不以告
死而不以告
活而不以告
這個將領啊
他的這個招兵權多大呀
那麼士兵有逃逸的
他不上報
那麼戰敗了
失散了的不上報
那麼戰死了的也不報
捕捉了的仍然不報
所以朝廷對這個兵籍都不清楚
這和北宋的時候
那種義兵之籍
皆人主自為之的情況比較
又有天長志
第三
將領有了一定的財權
有了一定的財權
那麼我們看到
南宋初年的將領
普遍從事各種商業活動
來分享國家的利權
當然了這個軍隊經商
將領經商
歷朝都有
北宋也有
但是呢
北宋的時候是什麼情況呢
那是與奪操縱為君所命
都是聽命於朝廷啊
還是由朝廷來節制掌控的
可是到了南宋初年呢
卻是濁海鵲骨之路
欲君屯所至則掩而有之
還會須之力半為君人所取
也就是說
你看朝廷這個稅收的最重要的來源
鹽稅啊
酒稅啊
商稅啊
你看都是被君人所染指的
軍隊號稱是
居於市則有回憶之庫
居於水則有回憶之舟
廣泛的做生意
即使是嶽飛也不例外啊
你看嶽飛長期駐紮在襄陽
這個大家熟悉
是當時的前線
那麼這裡呢
開了這個酒庫
典庫
還有呢這個博弈庫
另外呢還利用工時庫等等
都可以給軍隊謀利
嶽飛的軍隊
一年謀取的這個利
就有150多萬塊
這個足夠全軍開支三個月
還是中的軍隊謀的這個利
也是每年都在100萬塊以上
所以掌握了相當的這個財權
這樣一個情況
當然又和這個匪夷所思的
完全不同之外
這是第三
掌握了這個財權
第四呢
就是武將有了參政議政的權利
這種情況在高中初年特別突出
因為高中政權不穩嘛
為了這個攏絡這個武人
所以呢凡有大事
就把這個武將招起來
和宰制大臣一起共議
這一點是文人最不能夠接受的
和宰制大臣一起來商討國家大事
文人很不能接受
有很多的批評
汪早在紹興元年
就上了一道非常有名的摺子
就是行在樂州
調聚時政素
這個摺子呢
後來也被稱作是御將三說的
這裡邊提出了朝廷
怎麼樣來駕馭武將的三種法術
說是要士之以法
御之以權
別之以分
所以就被稱作是御將三說
那麼在這個摺子裡邊
汪早就提到說
說當今朝廷那個義士的廟堂
是琢磨神聖的地方
它是大臣為天子建立正事
號令四方的地方
可是現在呢
這些武臣們
卻能夠都到這裡邊來
他們穿著也很隨便
他們把大臣
就看作是自己的這個密友一般
那麼很沒有一個尊重之心
這樣一來
豈不是朝廷的威嚴下降了嗎
還有其他的臣子
我們看到也有類似的這個奏摺
那說是紊亂超綱
紊亂超綱
的確
武將出入廟堂和大臣一起議論國家大事
這在北宋也是難以想像的
不僅是說地位提高
南宋初年也出現了一些
某些將領
他的所謂的驕橫跋扈的現象
一些將領
他擁兵自重
偉大不掉
為了保存實力呢
他拒絕對襟作戰
這方面最典型的
一個是張郡
一個是劉光世
我們可以看一下這個忠心四將圖
忠心四將指的是張郡
劉光世
韓世忠和嶽飛
這四將
那這個張郡呢
在建年四年
金兵攻打楚州的時候
高宗下令張郡去領兵解圍
可是張郡認為金兵太強了
他不願意出戰
他就拒絕出戰
高宗沒有辦法
就改派劉光世去出戰
先後下了五棒手令
但是劉光世仍然按兵不動
結果是坐視楚州實現
後來呢
高宗又任命劉光世移屯揚州
劉光世他不願意離開家小到前線去
又是拒不奉召
高宗他也無可奈何
最極端的例子
武將的跋扈最極端的例子
還是苗劉之變
苗婦劉正燕
他們是禦營軍的統治官
他們因為對王淵不滿
於是就在紹興建年三年的時候
他們就發動兵變
把王淵殺了
把一批宦官也殺了
不僅如此
他們進而逼著這個高宗退位
讓妹妹三歲幼子
當然這個事情很快被審定
問題是什麼呢
就是你看
在這個時候竟然出現了武將被的泄私分
可以費力皇帝的事情
所以武將的跋扈可想而知
所以這個時期
武將權力地位的提高
甚至是跋扈的出現
當然也成了要收奪兵權的一個背景
南宋朝廷之所以要收奪兵權
還有一個方面的原因
第三方面
那就是南宋初年的文武矛盾問題
我們知道的北宋是重文易武的
在整個社會重文易武的這樣一個環境中間
文人一直是十分的啟示武人的
但是到了南宋初年情況發生變化
甚至是發生了逆轉
武臣不僅可以和文臣分庭抗禮
而且常常辱罵文人
用當時人的話來說
文人是什麼情況呢
是累驅密語醉醉然屢藏雞犬馬之眾
文人他們騎的馬很瘦弱
他們乘的車也很破爛
他們在這個航母中間是忐忑不安的
醉醉然的
那些被看作是所謂賤人的這些祖母的士族將士們
他們還惡生的來刺客這些文人
文人對他們簡直就不敢正色的去看
如果正色就被看作是大不敬等等
這個說法
但是有點言過其實有點誇張
但也不是無根之談
拿韓世忠來說
他就非常的輕視文人
韓世忠常常當面就稱文人
稱他們為子曰
甚至呢
後來乾脆就稱他們為盲兒
什麼意思呢
諷刺文人是隻會讀子曰的一幫蠢材
高宗知道了
他也只能對韓世忠一笑了之
武將他的這個權力的上升
地位的提高
甚至是心態的改變
當然就引起了文臣的極度不安
甚至是恐慌
所以說從建炎初年到紹興年間
前後到義和的時候是十多年的時間
這個時間朝野剩下一片要收奪兵權
要恢復以文治武傳統的強烈的呼聲
文武矛盾
極端艦隊
紹興元年
王早的這個禦將三說出來
武人也很氣憤
武人他們讓自己的門人來寫文章
來批評
來回應文臣
他們說
今日誤國者皆文臣
舉了很多例子
辭節如何
守成如何
建議如何
奉事如何
那麼提王清兵的怎麼樣
黃河巨險又如何
認為是為王臣而棄地棄民
誤國敗事者皆文臣也
還說
更有深者的是什麼呢
張邦昌建立這個圍楚
劉豫建立這個圍齊
不都是文人嗎
非文臣誰敢當之
所以我們看到這個時候的情況
那真的是文武二途若兵叛之不和
文武矛盾
極端的艦隊
達到了一個極點
對這個禦將三說的確不能夠小視
禦將三說
它實際上確實是奠定了南宋統治集團
日後收兵權
殺越非
退經義和
這一整套內外政策的基礎
有一點特別值得重視
就是正是在禦將三說裡邊
汪早提醒高宗說
現在呢
兵將雖驕
但是信金諸將皆窩挫長財固
富足甚極
這不用太擔心
但是真正值得擔心的就是
萬一有如韓信者
不知陛下何以待之
那個時候呢
我們知道呢
越非的地位還不高
沒有展望頭獎
過了幾年以後
在戰爭中間很容易得到破折的這樣一個升遷
所以過了幾年以後
越非就迅速成長
成了一個手握重兵
有雄才大略之人
就是所謂有如韓信者
用這個汪早的話來說
所以這個忠心四大將中間
唯獨越非慘遭殺身之禍
汪早的這個禦將三說
不失為理解越非之事的原因
一個重要的現象
那麼我們這裡說到
這是第一方面的原因
也是最根本
最深層次的原因
那就是殺越非對經義和
是南宋朝廷收兵權的需要
第二方面的原因
高宗的特別意見
這個定當還是承認是存在的
明愛人門徵明的辭
其實早就揭示了這一點
我們看一下門徵明的辭
上卻寫
他所見所感
俯視殘碑
是非字依稀堪讀
那也就是說
他看到了高宗賜給越非的
這些手諭啊手招啊
那看得還是很清楚
所以他很感慨
蓋當初以非合眾
後來何苦
可是從殘碑裡看到
那高宗對這個越非
好像是非常倚重的
但是後來是何等的冷酷
那麼越非他冤殺了
被冤殺了
門徵明覺得非常痛心啊
那果是終成生何死
可憐逝去焉難辭
所以我們大家知道
那就是風波雲
所以說是最無辜
堪恨更堪悲風波雲
最值得重視的還是下卻
豈不惜中原簇
豈不念父兄母
但揮青濟繁
此身何屬
這個點出了門徵明
對這個事件的思考
那也就是說
高宗他作為小朝廷的君王
他喪失了半壁河山
難道他真的會不痛惜嗎
他的父兄在京人那裡受凌辱
難道他真的不思念嗎
但問題只是
只是揮宗和清宗一旦回來
此身他自己怎麼辦到那裡去
所以這是他的個人硬中啊
他害怕揮青回來
因為他已經坐上了地位了
所以門徵明說
千載修壇難渡錯
當時自怕中原簇
所以他認為
殺嶽飛了還不僅僅是其揮
比區區一揮一和呢
逢其遇
無非是迎合高宗的旨意罷了
那他當然就和這個高宗
他的身世是聯繫在一起的了
那為什麼他是
要有個人的這樣的一些隱宗呢
當然是和他的身世聯繫在一起
我們知道他是排行老九的房子裡邊
九哥嘛
後來封了一個康王
傳說裡面尼瑪杜康王
那排行老九可以想像
正常情況下
根本輪不到做皇帝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加上宋朝
他是力行這個
一制宗室的政策
防止統治集團的內亂嘛
所以作為宗王
那這個九哥
他只能是呢
在宮廷裡邊
成天的研習行旗出畫
熱鬧於聲色全馬
離政治有相當遠的距離
但是
北宋末年靖康之變
父兄貝魯伯
高宗
高宗突然就有了當皇帝的可能了
事實上也真的是坐上了皇帝
所以他對於
灰卿二帝的心情
自然是相當複雜的
當時
灰卿二帝被擄到北方去
那這個
實際上不僅是趙家王時的恥辱
已經被升華為
是一個民族的恥辱
是漢民族的恥辱
所以當時呢
就有一個很響亮的口號
叫做迎二聖
這個大家都知道
迎二聖這個口號
成了當時呢
抗金的一個重要目標
也成了抗金的一面精神旗幟
高宗
他在表面上不得不打出這面旗幟
但是他的內心
未必是情願的
後來灰宗就死在了金國
他也害怕青宗回來
青宗回來復位
那他此生何時
後來的明代
不是也有過這個奪門之變嗎
實際上這個事情
是完全可能
現實出現
金人深自
高宗的這個心理
所以金人呢
就不輕易放回青宗
金人就把青宗
作為一張政治牌
萬一軍事失利
就打這張政治牌
所以我們知道
在上清七年的時候呢
金人幾次放風
說要把青宗和青宗兒子
扶上這個地位
用這個辦法來逼高宗就範
按金人的條件議和
那高宗當然不願意出現
復位這個情況
所以他就不得不按照
金人提出的條件議和
殺越非正是金人的條件
所以這是第二個方面的原因
那就是
高宗的個人不足
越非之死的
第三方面原因
是
根本上來說的話
也還是一個專制制度的弊端
專制制度容不得人
尤其是容不得像
越非那樣耿直剛正
而又有實力
又得人心的人
我們前面說到
南宋朝廷他有蘇兵權的需要嘛
那實際上
似乎還有可理解之處啊
但是為什麼這個屠刀
沒有砍向真正跋扈的
像劉光世張俊他們頭上
而是偏偏砍向了越非呢
這裡邊
就有越非的個人原因
這個人原因
那就是所謂
臥重兵
昧保身之策
也就是說
他不懂得怎麼樣保全自己
所以惹來了
殺身之禍
比如說
寅二聖
這是高宗的一篇表面文章
還比如說
立黃楚
這是高宗的心頭之痛
因為這個他的三世子
六子後來戰爭過程中被驚嚇而死了
高宗本人受了驚嚇
後來也喪失了生育能力
所以立黃楚是他的
心頭之痛
一般的人會揣摩的
那當然
就是叫一叫
可是不會真正下意氣來
可是越非不理會這些
越非呢
他是立主寅二聖
立黃楚
高宗為此
是十分的惱火
曾經教訓越非說
你是臥兵在外
此事非
親所當於
你不該去幹預這個朝政
表示了這個
非常明顯的不滿
還有像越非
他當時統帥的軍隊
差不多是全國軍隊的四分之一
而且是各路大軍
中間戰績最為輝煌的
他但是還在要求增兵
一心想要去收服失地
這個也是犯了高宗的忌諱
高宗說
寧與撿地分
不肯添兵
為什麼
就是因為害怕
所謂莫大必捨
偉大
他不願意出現這個局面
這樣一來
圍繞和戰問題
越非就和高宗和秦檜
不可避免的發生直接的衝突
你比如說和秦檜的直接衝突
他曾經當面的
來指責秦檜
說秦檜
你身為宰相奴國不臧
秦檜非常惱火
後來他又和高宗
也有直接的衝突
當時紹興七年春的時候
高宗已經是承諾
就是把淮西的軍隊
交給越非來節制
越非很高興
他以為可以去一展鴻圖
收服失地
但是很快高宗又收回了誠意
因為他畢竟還是不願意
武將的權力太大
越非很失望
一怒之下奮而辭職
跑到廬山上去了
沒有經過高宗的批准
就私自上了廬山
去給他的王母守孝
這期間高宗曾經
是好幾次給他下手諭
讓他下山
他都不嫁了以後
這一種行為
當然也不符合忠君的
這樣一個標準
引起這個高宗的深深的猜忌
這樣一來
軍臣之間的矛盾
這種猜忌
我們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有的同學會覺得
那實際上
比如說立皇儲這個事情
文人也說得很多
但是研究素質的時候
一定要注意文物的差別
文人可以說立皇儲
那叫忠心
武人要是說立皇儲
那是別有用心
這一點不能不同意
那你看嶽飛他都不懂得
怎麼樣來保全自己
還有呢就是
在這個專制時代
嶽飛個人的優秀品質
也容易被君王
疑神疑鬼
比如說
嶽飛呢
他在同時代的文成將中間
算是比較清廉的
他家的田產的年收入
遠遠低於
劉光世還是中
他不貪財
他不好色
他不追求物質享受
他律己很嚴
他治軍也很嚴
他的軍隊
軍紀很嚴密
所以戰鬥力很強
很得民心
連金人都承認
都不得不說是漢山義
漢岳家軍
大家都知道
而且呢
他還你看
他又留意漢穆禮賢夏氏
得一部分文人之姓
這樣一個武將
他既是重兵在握
他又意志堅強
他又沒有
物慾不同流俗
又深得人心
這樣的武將
在專制時代的君王看來
那不是很危險嗎
這個說到這段
保全自己
其實是有一些人
是很善於的
越非不善
你比如說是戰國時期的那個大將王儉
大家可能還記得這個故事
秦王想要統一六國
找不出合適的人
那麼找來找去
找到這個已經掛靴了的老帥王儉
讓他出徵
把全國的兵力都交給王儉來出征
王儉不得已帶著全國兵力出征了
那他是怎麼做的呢
在出征途中先後
五次派信使回朝
幹什麼不為公事
就是要賞賜
要房子要地
要這些東西
他的部下都不理解
說你都這麼高地位了
這些小東西你還這麼會去要
王儉說了一番
令人深思的話
真是意味深藏
他說你們都知道
這個大王他是一個疑心很重的人
他現在
把全國的兵力都交給我
他難道放心嗎
那我這樣做
無非是讓他知道
我其實是胸無大志
我只是貪小便宜的人
這樣
他就對我放心了
就像人家說的下棋也會是這樣
棄小不救
必有屠大之志
可是你這個
嶽飛卻不是這樣
嶽飛
這麼樣的品行
在小節上簡直就是
不可挑剔
他說文臣不愛錢
武臣不惜死
天下太平
他是一個武臣
他不惜死當然是一個好品質
可是
你怎麼連錢都不安呢
這個武人愛錢
你看對待都是
對武人來說
文臣貪污懲罰的非常嚴
對武人呢他要放你馬尾
你總得跟他有點仇啊
要不然他把槍桿子起來
那就麻煩了
所以
他又不愛錢
他又不好色
他又不好酒
他又不知家財
他又不怕死
圖什麼
這個高宗
不能理解
有同學說他圖天下
可是高宗不能理解
如果這個天下是民
當然更不能是政權
如果真的圖天下
那高宗就更怕
只要他圖的是天下的一統事業
是的
可是問題是高宗不能理解
嶽飛多次給他表示說
一旦功成了
那就也要掛靴了
自己就回到廬山東陵寺
因為他王母安葬在那附近嘛
那到這裡去唸念經
讀讀佛書
那一仰天年
高宗根本就不相信
就像宋史評論的說
像韓信彭越
這樣的將領
古往今來並不少見
但是呢
如果像這個嶽飛這樣
所謂文武拳氣
人志並施的人
那是非常罕見的
而恰恰是
這個罕見
是專制制度
不能容的
元人趙孟甫有這樣的詩句
流傳千古了
在嶽廟裡也有刻實了
其中有這樣的名句
南渡君臣清社稷
中原父老忘金旗
南渡君臣
為什麼清社稷
中原父老
何以忘不到金旗
這背後有文章
他至少
反映了
南宋政治的
一些文化氣質
往大了說
他也反映了
專制政治的
內在氣質
他不能容
像嶽飛這樣的人
假設說
嶽飛的功勞
不那麼大
才幹也不那麼高
他像劉光世
像張俊那樣
目光短淺
又假設說
嶽飛
他不那麼關心
朝廷的事情
性格也不那麼光直
不那麼坦率為人
像韓世忠那樣
明哲保身
那或許
朝廷
會有幾分放心
或許這個屠刀
不會砍到他的頭上
但偏偏
嶽飛具備一些
讓專制君王
不喜歡
不快樂
不安心的
這樣一些品質
那麼在專制時代
這樣一些品質
又集中到一個
手握重兵的武將身上
他是足以
構成被殺的
所以上面我們是從
三個方面來分析了一下
嶽飛之死的
原因
我們是想通過這個分析
看一看南宋的政治
實際上也是擴大了說
看一看中國古代的
專制政治
當然嶽飛被殺
這個事件很複雜
背後的背景原因
也還是相當複雜的
同學們可以自己再做進一步的瞭解
關於這個事件
研究的也比較多
特別是跟嶽飛相關的
宋金河戰的
研究的也非常豐富
主要的史料
一個是宋史
他的記傳的部分
當然也有建元以來
要專寫高宗朝歷史的
這部史料
還有就是三朝北龍會編
寫這個徽清高三朝
宋金關係的
這樣的史述
另外像嶽飛的孫子
嶽柯的
這部金陀翠編
也是一個主要材料
等等非常豐富
如果大家有興趣
還可以再進一步的
自己去閱讀去思考
這方面已有的論註
主要的
集中在
這個鄧先生
還有他的學生王振宇老師
以及龔元明老師
他們都有
自己的這個研究論註
可以去參考
特別是鄧先生的這個嶽飛傳
當然了後來還有
現在有這個嶽飛研究會
他們也出版了這個嶽飛
研究的論文集
有一些文章也是
學術質量比較高的
也可以閱讀
關於嶽飛這個問題呢
如果想要了解的話呢
我們可以有很多種的
這個途徑去了解它
當然宋金和戰的問題
除了我們前面說到的
這三個希望重點瞭解的
其實還有很多
關於這些內容呢
我們也希望大家
結合這個教材
結合相關的研究論註
和一些史料
來加以把握
關於這個嶽飛之死的原因吧
我們就簡要的講到這裡
我們休息幾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