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58講)楊果(下) P7 - 107. 21.1.1 金朝歷史線索與歷史特點

长安书院_
146粉絲
1 次觀看·2026年4月7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那首先一個問題呢,我們也是對京朝歷史做一個概述,梳理一下歷史線索,簡要提示一下歷史課題。
京是女真族為主體建立的國家。女真民族,我們大家熟悉,是居住在中國東北有悠久歷史的民族。
女真的先世早在西周的時候就建築始極了,當時呢,被稱作庶慎。
後來又有很多的名字不停地有變化,比如說藝樓啊,物極啊,然後呢,就是墨鶴。
隋唐的時候呢,他被稱作是墨鶴。隋唐的時候這個墨鶴呢,在隋代,他實際上被分作兩個部落。
一個呢,就是黑水墨鶴,一個呢,就是蘇墨墨鶴。
這個黑水墨鶴呢,他是住在比較偏北一些,所以蘇墨墨鶴因為和內地比較接近,因此呢,他比較發達。
在這個唐朝開元年間,他建立了一個比較發達的國家,渤海渤。
這個大家應該比較有記憶的,這個國家是在古代的時候呢,被契丹給滅亡了。
那黑水墨鶴呢,就繼續居留在這個東北這一帶地區。
後來在古代的時候,改名就叫呂珍,又分作了生呂珍和熟呂珍,兩大部落。
熟嘛,就像他是靠近內地一些,他開化一些。
生嘛,他是更邊遠一些,發達稍微來說的話,程度呢,要落後一點點。
那恰恰是這個生呂珍,值得我們注意。
這個生呂珍是在這個十世紀中葉以後,有了很大的發展。
其中的完顏部,最值得注意。
完顏部,就在十世紀中葉的時候呢,就開始定居的生活。
那我們可以看一下,史記裡記載的,生呂珍他們的各方面的生活習俗,生產方式。
三朝北蒙會篇說到的,其地是在哪裡,他的這個自然條件如何,
其人他的性格如何,當然他是用汗扇騎射的啦。
還有他的民俗怎樣,以及呢,飲食,衣著,交通,貿易,等等等等,
都有記載。
這裡我們不展開說了。
那也就是說,正是這個完顏部呢,他定居下來,就得到了比較快的發展。
定居的地方是哪裡呢?
就是這個安出湖水。
安出湖,是女真語,意思就是金的意思。
傳說說這個河流它產金,所以就得名叫安出湖水。
在今天的哈爾濱東南這個阿什河。
在這裡定居以後,很快得到發展。
這個時候呢,遼朝的勢力比較強壯。
所以呢,女真呢,她是依附於遼朝,藉助遼的力量來擴張,來發展。
那麼到了這個十二世紀初年的時候,完顏部就完成了對女真各個部落的統一。
公元1113年,完顏阿姑達做了部落酋長。
這個女真的歷史呢,要有一個新的篇章了。
這個時候呢,女真的力量已經很強大了,而遼朝卻已經腐敗了。
遼朝向來是魚肉女真百姓。
你比如說,他們長期向女真境內索要北珠或者是東珠,就是一種特殊的珍珠,材質非常好的。
然後就是這個海東清英,激起這個女真人民的普遍的不滿。
這個時候阿姑達也就認為,羽翼已經豐滿了,遼朝已經衰落了。
那就利用這個時機,開始了起兵返遙。
公元1114年,阿姑達就開始起兵返遙。
那麼很快,就是取得節節的這樣的一個勝利。
首先有一個很重要的戰爭,就是這個出河殿之戰。
出河殿之戰,女真軍隊是以三千七百人,擊敗了遼朝十萬甲兵。
這一次戰役,是歷史上著名的以少勝多的戰役,也是經朝歷史發展的一個決定性的戰役。
那麼這個戰役以後,就攻佔了遼朝的大片土地。
那麼在這樣的一個進程中間,公元1115年,阿姑達就正式的宣佈稱帝,建立大金國家。
大金國家這個國號怎麼來的呢?
就在經史裡面,都有兩種說法。
那這兩種說法呢,史家更多的當然是傾向於後一種,就是它發源於安出湖水,金水,所以建國號為金。
當然了,關於經朝開國的歷史,有學者也指出來過,說是很多都並不真實。
但是我們並不能夠肯定的說,它到底什麼樣的是真實。
其實我想,很多民族的歷史,包括漢民族早期,沒有得過這個遺骨時代嘛,這也很自然。
那這樣一來呢,就在公元1115年的時候呢,金這個政權就開始出現在中國歷史舞臺上。
這是講到它的族緣,它的興起,它的建國。
下面呢,我們就看一下呢,金的這個歷史線索,我們還是以世紀來看。
金氏一共有九朝皇帝,歷經前後120年。
這九朝皇帝呢,大致來說可以分作這麼幾個階段。
實際上,太祖太宗是開國帝王的時期,那這個時期呢,當然就是開疆拓土,建立國家。
西宗海陵王,可以稱作是改治的兩朝,是效法中原,實行漢化。
世宗和張宗這兩朝,是金朝的權勝時期,也是呢,力圖恢復女真本位的時期,但是最終也沒有能夠阻止漢化。
接下來,魏肇王,宣宗和哀宗這三朝,主要是和蒙古的關係,最終被蒙古滅亡。
我們具體來說一下,那九位帝王大致的這個情況。
太祖作為開國皇帝,他的一生呢,做了實際上是三件大事。
一個呢,當然是統一女真,二個就是起兵滅遼,沒有能夠完成,但是他開始了反遼的戰爭。
第三個當然就是建立了大金國家,所以他在經過歷史上當然是最值得注意的一位帝王。
另外呢,他在文化上,實際上他也有特殊成就。
你比如說,他創制了女真自己的文字,後來被稱作女真大字的。
開始的時候女真沒有文字,他用契丹字。
那為了這個凸顯自己的民族意識,為了這個強化自己的這樣一個國家形象,
所以就讓完顏錫穎等人,按照這個契丹字和漢字的形制,來製造創制女真文字。
這個文字就被稱作是女真大字,後來西宗以後又有女真小字。
這個女真文字呢,他就和契丹文字和漢文字一起並行於金國境內。
女真文字的使用沒有契丹文字那麼普遍,但是他也是使用的時間比較長。
一直用到什麼時候呢?到金國滅亡以後,女真還有一些上層人士留居在東北本土的,他們仍然在使用。
所以到了明朝中葉,他仍然還要和女真有一個通儀的問題。
為瞭解決這個問題,所以我們看到明代還有這樣的書,就是漢語和女真文字對譯的書出來。
我們看到女真的文字,他也是筆畫比較簡單,多數不超過十畫。
那關於這個女真文字呢,那他的研究還是金啟宗先生他們父子,
以及金啟宗的父女,他們實際上三代人在做這個研究,大家可以進一步去了解。
這是我們說到的蠻顏阿布達,他是一個開國帝王,做出了多方面的貢獻。
第二位,蠻顏無期滿時期,那這個時期呢,實際上他也有一些重大的事情。
比如說第一,他把這個當年蠻顏阿布達逝世,反遼起兵的地方,建為都城。
這就是所謂的上京惠寧府,今天的黑龍江鄂城縣的南部,這是他的都城。
另外呢,他接著這個用兵,滅了這個遼朝,又接著滅了北宋。
然後開疆拓土,又繼續的攻佔南宋的土地,所以這是兩朝開國皇帝。
第三位,西宗蠻顏譚,蠻顏譚呢,他在位的時候呢,他是有前後兩段的,前一段呢,是由一些貴族來主張。
你看這個其中這位蠻顏宗弼,也就是金屋燭,漢人稱的金屋燭,這個大家是會熟悉。
他第二段是他自己親政,他實行了各方面的政治改革,主要就是漢化的改革。
同時呢,這個蠻顏譚呢,他本人呢,也是一個漢文化的熱愛者,實際上他從小就學習漢文化。
你看史籍裡的記載說,他是從這個漢人,他是這個燕地的這個漢人本人,函訪他們來學習漢文化。
所以他學漢文化呢,也學得很不錯,甚至被這個女真的舊臣認為是婉然一漢家少年子也。
他是這樣的一個特色,這是第三位。
接下來的是蠻顏亮,蠻顏亮因為發動南下攻南宋的戰爭,所以大家可能最為熟悉。
其實蠻顏亮這個人呢,是很多面的一個人,他在歷史上呢,也是可以說是毀譽參半,毀大於譽的這麼一位帝王。
經史裡說他,說他是淫蔽不擇骨肉,刑殺不問有罪,說他是窮兵黷武,好戰是殺,而且說是天下後世稱吾道主,以海民為首。
所以這個經史,對他的這樣一個批評,我們可以看得到。
但是我們也看到呢,有不同的聲音。
你比如,今末著名的文人劉琦,又說,說是海陵庶人雖淫暴自強,然英瑞有大志,秉官制律令皆可觀,有卓用人才將詭異天下,功雖不成,其強志遠。
把他比作是北魏的孝文帝,這評價又是非常高的這樣一位。
那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君王呢?應當說,他是功也突出,過也突出。
當然,加上有一些民族的這樣的一些隔閡,所以傳統史家,對他是毀多於譽的。
你看,說到民族隔閡,你比如說,說他淫蔽不如骨肉這個事情,他荒淫,這是事實。
但是呢,有一些也是民族婚俗的影響,那今代的這個收祭婚,所以使得這個完顏亮收入後宮的,的確有他的親屬,
比如說他的嫂子呀,還比如說他的隔背的,像他的舅母呀,蘇母呀,的確有。
所以這裡邊的確還有一些其他的因素,可能有一些民族的隔閡的因素。
傳統史家對他評價確實是非常低的,這也確實有很大一部分是事實。
但是呢,到了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以後,對這個完顏亮呢,有一個重新認識。
注意到,這位君王,實際上他是非常能夠勵精圖治,來實施改革,推行漢化的。
在這個時期,女真的這個制度,那麼繼承西宗改革的趨勢,有了這樣的一個定製,那麼奠定了女真國家制度的一個基本的規模和性質。
所以說,到了八十年代以後,就對完顏亮呢,有了一個重新的評價,重新的認識。
這個我們說到呢,這個完顏亮,完顏亮本人呢,其實他也是一個漢文化的愛好者,非常這個用心的來學習漢文化。
他的詩,甚至是被宋人所引用的,他最著名的詩句,就是這個,提兵百萬西湖上,立馬無山第一峯。
你看,他那個想要做大一統帝王的這個雄心,或者也叫野心,那是展露無遺,詩寫得很好的,他是這樣的一個帝王。
這是完顏亮,但是他後來,我們知道,被貶了,他所以沒有廟號,稱之為海陵王,後來又進一步被世宗貶為了海陵庶人,所以他也有一個稱號,叫做金費帝。
接下來的世宗皇帝,他的年號開始就是大帝,他在位的時候就一反完顏亮的這些內政外交,對外與宋朝構合罷兵,對內注意恢復發展農業生產,來消滅統治集團的內部矛盾。
所以這個時期,經過他的政治經濟文化,呈現出一時的繁榮,號稱是全盛時期,他本人也因此被稱作是小堯舜,得了這樣的一個美譽小堯舜。
同時呢,這個世宗值得注意的是,他也是一個女真傳統文化的堅定的捍衛者,他在位的時候採取種種措施來恢復女真本位的制度,女真本位的這樣的一個政策。
你比如說,他創立女真進士科,他建立女真字學,用女真字來翻譯儒家經典等等等等,來力圖恢復保護女真本民族的文化,這是世宗時期。
接下來的張宗,張宗呢,他也是一個所謂治世的時代,他的年號第一是明昌,所以他在位的時期被稱作是明昌之治,號稱是清明之治。
一方面是改定律令,來規整制度,另一方面呢,他其實也是一個漢文化的愛好者,他本人是非常熱衷於學習漢文化的,他甚至呢是這個京朝漢文化水平最高的一位皇帝。
所以人人稱讚說,說這個帝王啊,說這個到遠以前,各代的帝王,知曉音律的只有五個人,你看其中就有這位金張宗。金張宗,他又是偏好這個說法呢,是徽宗的受精體,我們可以看到,這個受精體寫得是非常好。
那麼後面的人呢,因為他的筆記太酷似徽宗的筆記了,後人簡直分不出彼此。可是很有意思的是,金張宗這個人呢,一方面本人愛好漢文化,學習漢文化,但另一方面呢,他又是極力地維護女真本民族的文化。
他是也採取各種方式來恢復維護女真本族文化,力圖避免女真文化被漢文化徹底征服。可是他和這個世宗兩朝的這個努力,還是沒有能夠實現,畢竟漢化是大勢所趨,所以不能夠改變。
在他的後期,金朝統治呢,開始走下坡路。那麼到了這個魏紹王宣宗、安宗剛才我們說到,他主要是和蒙古的關係。一方面呢,金朝內政走下坡路,外部又是蒙古的崛起。那麼蒙古開始對金的這個用兵,給金朝造成了極大的壓力,到了這個金宣宗的時候,就被迫遷都,南遷,到了金的南京,也就是北宋的都城,汴京。
到了這個安宗的時候,又進一步的出逃,逃到了蔡州。很快,1234年,蒙宋聯兵攻破蔡州城,安宗刺殺,金朝滅亡。這是我們從地系來看,從時間上來看,看一看金朝他簡要的歷史線索。
下面呢,我們從空間上來看一下,看一看金的這個疆域。金朝的疆域呢,大致來說這個就是所謂以淮水中流,西到大傘關,這個為界是宋、金的邊界,它和南宋、南北對峙。
東南呢,和高麗接壤。西邊呢,是吐蕃和西夏,這個和北宋的這個邊界大致相當。西邊、西北,是蒙古諸部。那麼對金影響比較大的,壓力比較嚴重的,當然就是這個蒙古諸部了。
為了抵禦蒙古諸部的這樣的一個所謂的入侵,那金是在沿邊和這個蒙古沿邊的地區,修建了大規模的長城,那就是金界號,金界號,被稱作金長城。這是為了防禦蒙古而修建的一個規模巨大的古代軍事防禦工程。
那麼前後有七十多年時間,這個防禦工程呢,它的構造非常的這個特殊,它是由這個嵌壕和堤牆來組成的。從這個嵌壕的頂部到主堤的頂部,高達十到十三米,就形成了一道像城牆一樣的這個防禦牆。
這個城牆當然它是不太容易嗜酒,它很容易被風沙淹沒,所以實際上在防禦蒙古的這個方面沒有太大的功能,但是它是古代在草原上修築的這麼一道非常宏大的城牆,是很了不起的一個軍事工程。
到今天,雖然被淹沒了,仍然還有1.5米到2.5米高的這麼一個可以看得到痕跡,我們可以看得到,仍然是非常的壯觀。
這個城牆,如果把它拉直了在地面上算長度的話,它有5500公里,大多數都分佈在內蒙境內,也有一部分在今天的蒙古國和德國境內,那在中國境內的是有4600公里,是很了不起的一個防禦工程。
這是我們說到今的這個疆域,從空間上來看。
京朝的歷史特點怎麼說呢?京朝的歷史特點最突出的一點,我們特別是把它和遼夏相比較,最突出的一點就是它是全盤漢化,儘管有過那樣堅守女真本位政策,來恢復女真文化傳統的努力,但最終沒有能夠抵擋全盤漢化。
所以它的漢化程度遠遠超過契丹寮王朝,也在黨夏王朝之上,所以到了元代以後,它就被稱作漢人了,跟漢人是別無二致了。前面我們看到的這個發展線索,我們可以看到這一點,下面我們還將繼續看到這一點,所以我們這裡不展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