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大型人文紀錄片《台北故宮》 P6 - 10

长安书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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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的梅雨知道
那流淚風扇知道
在千年的故事痕跡
想到夢裡迴響
記得看見你的海
感覺天都知道我心裡的想你
看似漫長的等待
卻似永恆的為你的出現
將是我幸福開始的驕傲
Here I am to be together
伸出手 我多想要
Here I am to be together
就知道沒開學的
就像夜晚的星
看你們的畫
竟是些山峯 石頭 樹林 流水
難道說中國人都是住在山裡面嗎
四十多年前
一位普通美國觀眾
在看完中國古代山水畫後
留下這樣的疑問
故宮博物院
在臺北近郊外雙溪
那裡蘊藏著
中華民族歷代的藝術珍藏
那是中華文化的脈絡和具體表現
這是一段
拍攝於上世紀七十年代的
臺灣新聞影片
記錄的是一次
關於中國古代繪畫的研討會
從這些珍貴的歷史資料中
我們可以看到許多熟悉的面孔
這個畫面中
談笑風生的兩位先生
留著長須的
是著名畫家張大千
而在畫面右側
和他交談的是
國學大師林語堂
作為中國繪畫的愛好者
蔣介石的夫人宋美齡
在這次研討會上
公開展出了
1949年從大陸遷臺的
多幅故宮藏畫
中國古畫是無一無二
深含著詩意與靈感
並具有深刻和諧性
且又能使人們感受寧靜的愜意
這就是中國畫
是能夠超越國界的特點
這就是使國外八十位代表
這些都是中國繪畫史上
最具代表性的巔峯之作
大多被臺北故宮博物院
定為縣之級展品
1996年1月
臺北故宮門前
爆發了一場聲勢浩大的示威活動
臺灣島內的各大媒體
也聞風愛動
故宮把三十年
不曾離開故宮的
稀有珍貴國寶借展到美國
立刻引起許多藝文人士的抗議
認為故宮不但一次出借太多的文物
還包括故宮正宮三寶
梵寬西山行旅圖等
二十七件的現展品
風險實在太大了
時任臺北故宮展覽組組長的
周公興女士
為我們講述了事件的起因
因為這裡面有幾件東西
他們認為不該出
尤其是幾件
像梵寬的西山行旅
過溪的早春圖
禮堂的萬貨雙峯
以及路搖
這些都是國寶的國寶
頂級的國寶借展
這些珍貴的古代書畫作品
歷經了幾百乃至上千年的歲月
早已十分脆弱
只要暴露在光線和空氣中
就會造成一定的傷害
因此臺北故宮規定
普通書畫展覽
必須間隔一年半以上
才能再度露面
而從靜漫間
臺北故宮書畫收藏中
僅選出的七十件現展品
展出時間控制得則更加嚴格
通常是每三年展出四十天
而即將赴美的27件現展品
不久前才剛剛展出過
為了讓民眾放心
臺北故宮向媒體公開了
復展準備過程
並承諾回到臺北後
再安排歸來展
接受民眾的檢驗
以書畫來說
要先放入有海綿保護的木箱中
放入調詩劑
並且在木箱外面貼上膠布
來保持箱內的溫濕度
最後再放入有保麗絨
以及海綿保護的大木箱
這是臺灣媒體當年拍攝的
國寶裝箱時的情形
胡賽蘭
負責當年赴美展文物的
包裝 押韻工作
一個好大的箱子
裡面就有一張畫
裡面要怎麼樣去防震
防濕 防潮
萬一掉到水裡面
水不會進去
萬一有什麼震動
掉落的話
不會受影響
這些東西經過了很久
大家研究和測試
儘管臺北故宮
做了許多努力
但最終還是
迫於輿論壓力
將27件現展品中的
23件收回
只安排了4件參展
號稱臺北故宮
鎮館之寶的三幅宋代繪畫
西山行旅圖
早春圖
萬鶴松峯圖
被禁止出道
和1996年
中華瑰寶展的開場相比
1961年
那次國寶赴美展的出行
卻顯得十分平靜
這裡是臺灣第二大港口
基隆港
1961年2月14日
這一天是中國農曆除夕
基隆港的空中
飄著清冷的細雨
一艘巨大的美國軍艦
停泊在碼頭上
中國古藝術品赴美巡展的
23箱文物
被搬上這艘軍艦
當年只有11歲的李在中
在碼頭為父親李林燦送行
基隆是漁港
下雨下得很多
所以我一直都是覺得
那個細雨濛濛
大概到兩三點鐘的時候
這個古物就已經全部上艦了
我們那時候就準備要回家
要回臺中
因為我哥哥還在等著
吃年夜飯呢
這是大陸文物運抵臺灣後
首次大規模外出展覽
李林燦和同事納芷良
負責這次巡展的押運工作
從基隆港出發的這天起
李林燦就開始記日記
一直記了530天
2月14日 星期二
雨 基隆 除夕
離家越來越遠
責任越來越重
近年來心情甚為恬靜
這一夜我睡得不大安穩
李林燦早年畢業於
國立杭州一專
師從國畫大師李苦禪
抗戰爆發後
他隨學校南遷到雲南
曾在玉龍雪山下
對當地納西族文化
做過深入的研究
1949年1月
李林燦奉命
押運中央博物院文物
來到臺灣
沒想到就是這次押運
讓他與中國古代繪畫
結下了一生的緣分
上世紀六十年代
是一個充滿了競爭
和躁動的時代
1961年5月25日
美國總統肯尼迪
宣佈了著名的
阿波羅登月計劃
第二天
中華古藝術品
赴美巡展開幕了
對於美國文化界
這次巡展引起的轟動
並不亞於
偉大的登月計劃
這次展覽
僅元代之前的古畫
就有九十件
幾乎囊括了
運到臺灣的
所有繪畫精華
其中西山行旅圖
早春圖
萬鶴松風圖
更是代表著
中國古代繪畫的
最高水準
5月26日
星期五
與華盛頓首展
最大的一個陳列室中
都是國寶字畫
由以範寬的
西山行旅句誌
得天獨厚
這是一千年前
北宋畫家範寬的
代表作品
被譽為
宋代繪畫的第一神品
矗立在華府鎮中央的
是一座高大的山峯
細線般的瀑布
在高山深河間
飛瀉而下
隱沒在
雲煙飄渺的深淵中
一對商旅
行徑在摩天巨巖
與深邃綠帽間
這幅畫的構圖
並不複雜
畫家卻用
溺入雨點的墨痕
將山峯高不可攀的氣勢
表現得淋漓盡致
對於範寬的生活
即使是在
北宋時期的這部書中
也記載得十分簡略
我們只知道
這位影士喜歡飲酒
終日端坐在岩石上
放眼四望
任時光
在山谷的風中流逝
臺灣藝術批評家蔣勳
對西山行旅圖
有著自己獨大的見解
他覺得生命是一個過客
我們在走進一個山水裡面去
我們還沒有爬山之前
抬頭就看到那個山
對這個山有很多的嚮往
很多的渴望
很多的期待
然後慢慢走進山裡面去了
在山裡面的時候
會碰到各種各樣的事情
快樂的 不快樂的事情
可是風迴路轉
他其實就是生命的態度
等到他爬完山了以後
從山回看到
自己剛才走來的那條路
他知道繁華也過去了
幻滅也過去了
這是後人
模仿梵寬風格的作品
據說畫中
坐在岸坡上的影視
就是梵寬
距離陝西省西安市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有座翠華山
傳說這裡是老子歸隱的地方
直到今天
但這裡還依然居住著
許多悟道修行的影視
梵寬一生都隱居在此
從沒有離開過
西山行旅途的風景原型
應該就是這裡
對於大多數美國觀眾來說
或許很難理解影視文化
對於中國人的深層哲學含義
但中國古代畫家
筆下雄渾的《山川河流》
卻讓他們產生了極大的共鳴
李林燦在他的日記中
這樣總結這次巡展
在大部分美國人心中
東方文化的主流
由原先的在日本
改正為在中國
冰王美國展覽的
古代藝術品253件
在美國展覽完畢
分裝24大箱
安全運返臺灣
歷時一年的赴美巡展
取得巨大成功
這是1962年國保返回臺灣後
在北溝對民眾展出的新聞紀錄片
當時在展廳裡
欣賞西山行旅途的觀眾
可能並不知道
這幅畫中隱藏了
幾百年的一個祕密
是四年前才剛剛揭曉的
由於在這幅作品中
並沒有明顯的畫家落款
幾百年間
人們只能根據史料記載
以及明代董其昌
在畫上的提拔
來推測這幅畫的作者
直到1958年8月5日這一天
在畫中一個十分隱密的地方
發現了畫家的簽名
這位發現者正是李林燦
由於這張畫畫幅巨大
要想在裡面找到細小的簽名
如同大海撈針
於是李林燦採用了畫方格的方法
這是一種在考古發掘時
最常使用的方法
就是把需要發掘的區域
劃分成若干小格
再逐格仔細尋找
臺灣著名歷史學家許卓雲
對於發現簽名的過程
記憶猶新
滿地亂找
你可能找不著
這個就是考古學上
畫方格的事情
就是考古上打探桿的事情
就是做探坑的事情
那麼也就是放寬了
在書頁這邊簽字
找著的就這麼找出來了
李林燦在回憶錄中
對於那個激動人心的時刻
是這樣描寫的
忽然一道光線射過來
在那一群行李人物之後
夾在樹木之間
放寬二字名款赫然呈現
除此之外
臺北故宮還流傳著
一個姓牛的老工友
發現簽名的傳聞
他是姓這個牛羊的牛
結果有一天他跟我講
他說其實我早就看到了
因為他不認識字
不論怎樣
這些藝文
因為本來就充滿神祕的
這幅千年古畫
增添了幾分傳奇色彩
由於每四年才能展出一次
今天我們無緣一睹
這幅曠世名作的真容
只能憑藉2006年
一次展出時拍攝的影像資料
領略它的風采
據說每逢展出的日子
遊客們都會循著樹叢
去尋找畫家的簽名
這早已成為一項固定的儀式
除了西山行李圖之外
還有一幅雪景寒林圖
據說也是出自範寬的手筆
這兩幅畫本來都是故宮舊藏
雪景寒林圖在1921年
被末代皇帝溥儀從故宮盜出
留在民間
現在被天津博物館收藏
成為鎮館之寶
而西山行李圖
則在上世紀40年代末
隨故宮其他文物
一起來到臺灣
或許每個中國人心中
都有一個關於自然的童話
如果不能實現
歸隱山林的願望
他們就會將濕化的自然
搬到城市中
位於臺北故宮旁的
這處中式園林
名叫至善園
園中有塊叫坐看雲起的石頭
它的名字來源於
唐朝詩人王維的一句詩
行到水窮處
坐看雲起石
偶然直臨手
含笑無還期
近千年來
這一直是中國文人
所嚮往的人生最高境界
而描繪這樣隱居生活的
山水畫作
自然也成為了自宋年以後
中國畫家們最熱衷的主題
莊子不斷把人帶到山水裡面去
他一直在講說
人賴不如地賴
地賴不如天賴
就是人間的聲音
再美都美不過大地的聲音
叫做地賴
大地的聲音再美
美不過天空自然的聲音
就是天賴
我們現在還用天賴這個詞
所以我相信
它其實有一個很長的傳承
在傳承到了宋朝水稻取成
那麼這個山水畫才承受起來
這是中國現存年代
最早的一幅山水畫
現藏北京故宮博物院
兩清隋唐時期
人物以及現實場景
一直是中國畫家們描繪的主題
山水僅僅是作為陪襯的背景
被認為是沒有精神可言的
而到了宋代
畫家們對山水畫的態度
發生了根本的轉變
這是臺北故宮宋代繪畫中
年代最早的一幅
畫中這位神態威嚴的人
名叫趙匡胤
是宋朝的第一位皇帝
這是中國歷史上
唯一的職業軍人出身的帝王
卻對於文化藝術
有著異乎尋常的興趣
在他的影響下
他的子孫們也繼續發揚了
五代以來宮廷畫院的傳統
由此開創了一個文藝繁盛的新時代
楊丹霞
北京故宮書畫部副研究員
我們就可以看到
北宋也好 南宋也好
他們的繪畫所表現出來的一些風格
都是在皇帝所認可的
甚至他們所主張倡導的一些風氣
下面而運作來進行的
畫院的畫師他的來源
主要來源於考試
有的甚至是由皇帝親自主持的考試
這是臺北故宮另一幅鎮館之寶
《早春圖》
作者郭熙是宋神宗時期的宮廷畫師
郭熙認為山水是有生命的
在這張畫裡
他並沒有像前輩範寬那樣
把山畫得雄渾大氣
而是讓整個畫面
充滿輕鬆的戲劇式風格
宋神宗對郭熙的畫十分喜愛
甚至專門騰出一座宮殿
用以懸掛他的作品
從畫中作者的簽名可以看出
畫家完成這幅畫的時間是1072年
這正是他在宋神宗身邊
享受皇恩的幸福時光
然而這樣的好日子
並沒能持續多久
神宗死後
繼任的新皇帝
郭熙似乎並不欣賞郭熙的畫
於是將他們從宮中的牆壁上
撤換下來
一次有位官員發現
在宮中擦珠案的抹布
竟然是被撤換的郭熙畫作
於是小心地請求得到這批畫
不料第二天竟被跟準
或許當年要被改作抹布的那批畫中
就這幅早春圖
2006年12月25日
臺北故宮舉辦了一個
以宋朝文物為主題的大型展覽
展覽定名為大觀
這是宋朝第八代皇帝宋徽宗的年號
徽宗本名趙集
這是他十八九歲時的畫像
這是臺北故宮所藏帝後畫像中
最儒雅俊秀的帝王
他不是一個稱職的帝王
他只愛彈古琴 論書畫
嗜弄聲歌詞賦
欣賞盛開的牡丹
把玩典雅的乳窯瓷器
和品嘗極品的茶葉
在臺北故宮收藏的許多
北宋宮廷繪畫中
都會看到這樣一個記號
這是這位藝術家皇帝
為自己特別設計的簽名
天下藝人
他在各個藝術領域中
表現出的超絕才華
確實無愧於這個稱號
徽宗篤信道教
渴望長生不老
在他看來
奇花異石是為他營造
太虛幻境的最佳建材
他讓人在首都汴京的郊外
用太湖石堆建了一座萬歲山
這是當時地球上
最豪華的花園
宮廷畫家李唐
畫了一幅萬鶴松風圖
畫面中描繪的巨巖蟲稿
雲霧繚繞的景象
或許就體現了
宋徽宗的這種追求
李唐喜歡用一種
被稱為撫披村的筆法
來畫岩石
彷彿鐵措一般的筆墨運用
使得這張畫
更加具有陽剛氣質
歷經八百多年的風雲
畫面當初艷麗的顏色
開始黯淡剝落
只有岩石下
一曲流動的泉水
靜靜地流淌了幾個世紀
畫家的落款
隱祕地寫在
主峯左側的一件遠峯之中
甲辰指的是
徽宗宣和六年
公元一一二四年
再過兩年
北宋王朝
就要在女真人的鐵蹄下
徹底崩潰了
徽宗最終沒能長生不老
被俘後死在了
冰雪覆蓋的五國城
家山何處
他一生的浪漫
孤獨和痛苦
最後都化作了
這一句悲嘆
1995年
北京故宮迎來了
一批臺灣遊客
臺灣媒體跟隨
拍攝了一段影像
他們看到的是
北京故宮的鎮館之寶
清明上河圖的真跡
宋徽宗
是這幅長卷的
第一個收藏者
這幅描繪
北宋帝都的鉅作
如今依然完好
而昔日的汴梁城
早已不復存在
這裡是今天
河南開封的龍亭公園
在這裡水面以下
六米深的地方
是清明上河圖中描繪過的
北宋都城汴梁
和這座城市一起被淹沒的
還有一個帝國華麗的夢
就在徽宗
被囚禁在荒涼的五國城時
他的第九個兒子趙構
在臨安建立了南宋王朝
臨安就是今天的杭州
這裡秀美的自然風景
讓南宋的畫家們創立了
一些與前朝
久然不同的新風格
今天
我們依然可以從這些
臺北故宮館藏的南宋繪畫中
領略到一千年前
江南秀美的風光
北宋剛才提到說
它是一個大山的中風地理
它以山作為主題
它在追求山的穩定性
那麼到南宋
它其實追求水的靈動
空靈性
所以畫面的留白越來越多
2008年1月
我們來到了浙江省博物館
博物館研究員渣永玲
為我們展示了一幅
元代山水畫
這一張呢
是我們浙江省博物館的
鎮館之寶
是王公望的《覆城山居圖》
在它一分為二了以後呢
很象徵性的就是
有一半留在我們大陸
有一半到了臺北的故宮
浙江省博物館
館藏的這幅畫
是元代畫家王公望
《覆城山居圖》
長卷的一小部分
又被稱作盛山圖
這一幅
是館藏臺北故宮的
《覆城山居圖》
描繪的是
中國南部覆春江沿岸的風光
連綿起伏的秋鶴風巒
叢林村舍
渝州小橋
雲山煙樹
極好地傳達出
作者淡泊悠遠的心境
被後世稱為
中國山水畫長卷第一神品
王公望開始創作
《覆城山居圖》的那一年
已是七十八歲的高齡
在長達三年多的時間裡
只要意有興致
他就提筆描摹
把自己心中的山水
盡情描繪在畫卷中
因為全世界都用顏色在畫畫
我想中國人有一天
一定要解答
為什麼中國人大膽到
我不用顏色畫畫
我就用水墨
因為這裡面有一點像
我們形容說
今天彩色的照片
常常是當下的
黑白的照片
給你的感覺是回憶的
就是因為它過去了
就是繁華去盡了以後
他在回憶當中
他會覺得那個生命
有一個安靜下來的力量
王公望被後世文人推崇備至
而對他產生過
巨大影響的前輩
趙孟甫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趙孟甫是
趙宋王朝的皇族後裔
宋朝滅亡後
在元朝做了大官
這是他成為歷史上
正是這樣一個
讓文人不齒的人
開創了中國文人畫的星河
他的藝術理念
得到了文人的集體認同
包括那些嘲諷他便捷的人
這幅如夢境一般的山水畫
是畫家趙孟甫
特意為一位
思念家鄉的朋友創作的
畫面中
饅頭狀的山叫雀山
三角形的山叫滑不住山
是濟南的地標
平板的屋舍
織著的柳樹
簡單勾勒的小人
更像是一幅
充滿兒童趣味的作品
自然的山川
和他心中的理想相結合
這就是中國山水畫的
一個核心和真諦
萬物靜觀皆自得
那麼我們在生命裡面
看到所有的現象
我們怎麼樣自己
找到一個安靜的力量
去看這個山水
看山 看水
其實也是在看
自己生命的一個過程
中國人對山水
有特殊的情感
那不是一個可畏懼
要抗爭的自然
而是可以行走
可以遠望
可以遊玩
可以居住的自然
這裡是位於臺北市的
臺灣大學
1965年
李林燦應臺灣大學
歷史系之邀
在這裡講授中國美術史
這是臺大唯一的
藝術導論課
這門課李林燦一講
就講了20年
1999年
李林燦在加拿大去世
享年87歲
他生前在文章中寫道
在他的生命裡
最快樂的事情
一個是在故宮看畫
另一個就是在
曾經工作過的雲南
看雪山
隨之直到生命的盡頭
他依舊沒能回到大陸
沒有再看一眼
他魂牽夢繞的
玉龍雪山
生前他剪下一縷頭髮
七點有人
囑咐將其埋在
玉龍雪山下
在當地納西族的傳說裡
有此處可通往
理想中的天國
從1925年
在北京對大眾開放
再撥遷到臺北的外雙溪
這裡收藏的
每一件藝術珍品
都經歷了一段漂泊歧旅
或是冒險傳奇
時間橫跨80年
每個展覽的展品中
繪畫總是扮演著
最重要的角色
這些附著著
中國人敏感心靈
和微妙哲學的繪畫
過去由帝王收藏
如今在博物館的牆壁上
沉默不語卻萬丈光華
蕩滌心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