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歷史】《梁祝傳奇》程懷清 P4 - 梁祝傳奇（四） 樓臺相會

梁山伯依依不捨地送走了祝英臺,回到學館才知道祝英臺原是女兒之身。 梁山伯又驚又喜,一個月之後來到了祝家,而此時的祝英臺已經被父母許配給了馬家。 那麼當祝英臺聽到梁山伯到來的消息時,會是一種什麼心情? 梁山伯第一次見到女兒裝的祝英臺時,是什麼樣的感覺? 當梁山伯向祝英臺道出了自己的愛慕之情時,祝英臺又是怎麼回答的呢? 請繼續收看浙江大學副教授段懷青爲我們講述梁祝傳奇第四集,樓臺相會。 祝英臺在與梁山伯共同學習生活的三年中,產生了深厚的感情。 但是祝英臺突然接到了家書,說母親生病,要她馬上回家。 祝英臺必須回家了,但又舍不下和梁山伯的這份感情。 在臨走之前,祝英臺把自己的祕密告訴了師母,並留下了一隻御蝴蝶的扇綴作爲信物。 在十八相送的一路上,祝英臺一再暗示自己是個女兒身,但愚蠢的梁山伯卻始終聽不明白。 當梁山伯回到學館之後,才知道了祝英臺的祕密和她那份純潔的感情。 梁山伯又驚又喜,一個月之後來到祝家看望祝英臺。 但萬萬沒有想到,此時的祝英臺已經被父母許配給了某家。 原來祝英臺的母親並沒有生病,叫祝英臺回來就是爲了要她成親。 祝英臺堅決不同意這門婚事,但在那個年代,婚姻都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來決定的,祝英臺被父母關在了家裏。 那麼,當祝英臺聽到梁山伯到來的消息時,會是一種神心情。 梁山伯第一次見到女兒中的祝英臺時,是什麼樣的感覺? 當梁山伯向祝英臺道出了自己的愛慕之情時,祝英臺又是怎麼回答的呢? 請繼續收看浙江大學副教授段懷欽爲我們講述梁祝傳奇第四集,樓臺相會。 上一講我們講到,梁山伯送祝英臺返鄉省親,一路十八里相送。 所以,當梁山伯回到學館裏面的時候,已經是疲憊不堪。 再加上祝英臺離去了,心裏面悵然若失,一個人躺在房間裏面的牀上。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書童四九進來,師母有請,梁山伯趕緊起來到先生那裏去, 見到師母,忙問怎麼回事,師母也沒有多說什麼話,給梁山伯拿出了一件東西。 一件什麼東西呢?一件玉蝴蝶,白玉蝴蝶。 這件東西就是祝英臺在離開書館之前的前天晚上,託師母要轉交給梁山伯的一件信物,玉扇墜。 這時候師母說了,就在祝英臺離去的前一天晚上,向我託付這件信物的時候,終於告訴了我一個事實,那就是祝英臺是女子之身。 當梁山伯聽到這裏的時候,儘管原來在三代同匡期間,對英臺的身份,我們所說的這個身份當然是她的性質身份,曾經有過種種的疑問。 比如說她的耳對問題,比如說她的纖纖細手問題,比如說她在日常生活當中的種種的一些細節問題,等等等等。 但是所有的這一切都被林立的英臺用種種的藉口搪塞過去了。 所以並沒有導致梁山伯對於祝英臺的性別身份產生真正意義上的懷疑。 但是當這個時候師母向他透明瞭英臺的性別身份的時候,梁山伯當時的這樣一種內心深處的這樣一種震動,我們是完全可以想象的。 這樣一種震動,當然我想最關鍵的是來自於梁山伯絕對想象不到自己三年時間裏面是跟一個女性同窗同學,甚至於同居一室。 山伯拿着師母轉接給他的這隻御蝴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天晚上毫無疑問是在牀上輾轉反側。 梁山伯一直把祝英臺當成好朋友好兄弟,兩人之間建立了非常深厚的友誼。 終後木訥的梁山伯萬萬沒有想到朝夕相處的祝兄竟然是個女兒之身。 此時的梁山伯是又驚又喜又跪,想起祝英臺在十八相送之時曾經有那麼多的暗示,自己怎麼就聽不懂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了英臺在臨行之前跟他說的另外一番話,什麼話呢? 這番話是一個數字謎,這在很多的有關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民間傳說當中都引用了這個數字謎。 這是怎麼樣的一個數字謎呢?是這樣子的,說是二八天,三七天,四六天,希望這個時候梁山伯能夠去看祝英臺。 我們大家都知道,梁山伯是一個書呆子,書可能是念得好,但是腦子裏面用我們南方的這個俗話說,好像就是缺一根筋。 如果不缺這根筋的話,我相信在三年同窗的時間裏面,他應該早就把祝英臺的這個真實的性別身份早就弄清楚了,也正是因爲他腦子裏面缺少這樣的一根筋。 所以對於祝英臺臨行之前告訴他的這個數字謎,他始終想沒有辦法進行解答,這天晚上一樣躺在牀上反覆地想是不是祝英臺告訴我,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時間,告訴我什麼時候去看他,可是究竟什麼時候去看他呢? 最後,梁山伯把這個數字謎他自認爲破解了,什麼意思呢?就是說祝英臺希望梁山伯在一個月之內去看他。 可是怎麼樣的來的一個月之內呢?你看,二八天,二八是一個十,三七天,三七是一個十,四六天,四六是一個十,三個十天加起來也就是一個月,就是三十天。 所以梁山伯認爲祝英臺通過這個數字謎事實上暗示他希望在三十天之內,兩個人分別之後三十天之內去看他。 當梁山伯想到這個地方的時候,自以爲自己破解了祝英臺留下的這個數字謎的時候,當然感到是激動不已。 儘管祝英臺依然沒有直接地向他挑明對梁山伯的愛慕之語,但是無論是十八相送的一路上,祝英臺給他做的種種的暗示,還是他託師母轉交給他的這一件信物, 包括託師母告訴梁山伯他的女子之聲,以及跟他說的這個數字謎希望在這樣一個時間裏面去看他的種種的細節,都讓梁山伯感覺到祝英臺對自己的情意。 所以不僅是當天晚上,梁山伯是激動得一夜無眠,就是在後面的這些日子裏面,雖然人在血管,可是心早就飛到祝英臺的身邊去了。 就在祝英臺離去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梁山伯在學校裏面再也待不下去了,書也讀不進了,要幹什麼呢?要去看祝英臺。 他怎麼樣向老師交代呢?祝英臺是有家書,梁山伯這個時候只能撒了個謊,說我也有家書,我家裏面父母怎麼怎麼樣,我也要回去省親。 那個時候大家知道唸書也不用發畢業證書,你要走就走唄。 所以梁山伯就這樣告別了先生師母,說是回去省親,事實上是直接就到了祝英臺的家鄉,就是我們所說的尚宇的祝家莊。 梁山伯與祝英臺十八相送,草庭化別,雖然只分開了一個月,但是在祝英臺和梁山伯的心裏,此刻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梁山伯迫不及待地想見到祝英臺,而回到家中已經恢復了女兒妝的祝英臺,也正在望眼欲穿地等待着梁山伯的到來。 現在,梁山伯終於來了,祝英臺是一種什麼心情呢? 關於這一幕,特別是關於祝英臺聽說梁山伯到了祝家莊來看望他的時候,他的那樣一種心態,他的那樣一種感受。 我讀到的文獻裏面,在有一個四川花鼓戲,這個花鼓戲裏面有一番文字,我覺得非常非常的有趣。 英臺壩樓上,急忙巧梳妝,象牙梳子當中放,寧靜掛兩行,頭上散青絲,梳起多標誌,美女長髮三尺長,黑女烏金裙。 這描述的是祝英臺進到自己的繡房裏面,閨房裏面,對着梳妝檯,仔細地,同樣地又很急切地,當然也很興奮地,自我梳妝打扮的這樣一種情景。 這是祝英臺第一次,以女子之身,女子的裝束態出現在梁山伯身上。毫無疑問,他會非常非常的在意自己給予梁山伯的第一印象。 俗話說,女爲知己的龍。兩個人同窗三載,互相引爲知己。更何況,這又是中國歷史上曠古爲有的第一樁同學戀。我們原來的歷史上沒有這樣子的同學戀,男女同學戀。 當然說到這裏,我們不得不面對另外一個問題,就是我們前面事實上已經提到的,中國民間歷來有古訓,男女授受不親,這個時候英臺已經恢復了女子之身,梁山伯前來探望,祝英臺的父母會讓祝英臺以女子之身與梁山伯見面嗎? 祝英臺在學館接到家書,說母親生病,才匆忙告別梁山伯回到家中。其實,母親並沒有生病,而是因爲馬家來向祝英臺提親。祝英臺堅決不同意這門婚事,但祝英臺的父母已經收下了馬家的聘禮。在這種情況下,祝英臺的父母會同意梁山伯與祝英臺相見嗎? 在傳說當中,祝英臺的父親和母親並不是一個非常頑固保守的這樣一對父母。他們知道,在祝英臺在杭州唸書的三年時間裏,在日常生活當中也罷,在學習當中也罷,得到過樑山伯的很多的幫助,更讓他們不得不表示欽佩的是, 在這同芳三年的時間裏,祝英臺竟然還保持了自己的清白之身。由此,他們反過來,因爲對女兒的清白之身的這樣一個事實的欽佩,反過來對梁山伯這樣的謙謙君子的作爲也表示了欽佩。 所以,這個時候,梁山伯前來探望祝英臺,他們並沒有完全地拒絕,甚至於寄希望於梁山伯能夠勸說一下祝英臺,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接受這樣的宗旨。當然,滿懷着期待和喜悅來探望祝英臺的梁山伯對此是渾然不同意的。 所以,到了祝英臺的秀樓之上,當他見到以女子之身出現在他面前的祝英臺的時候,我們可以想象一下樑山伯當時的那樣一種感受。面前的這樣一個女子,是他原來所熟悉的祖兄嗎?說不熟悉,毫無疑問,是不對的。兩個人曾經同芳三載,朝夕相處,怎麼可能不熟悉呢? 可是說熟悉,這分明又是一個如此俏麗美貌的一個女子。當時的梁山伯簡直是恍如夢境。而這個時候的祝英臺是什麼樣的一番心理呢?我們可以去想象。 首先是驚喜,一直的期待。臨離別之前,希望傳達到梁山伯那個地方的信息,現在因爲梁山伯的到來,都傳達到了。 可是這個時候,除了驚喜之外,心喜之外,祝英臺的內心深處還有更復雜的東西。那些東西當然就跟我們前面提到的,家裏面現在的父母正在爲他安排一樁婚姻,跟這樣一件事情有關係。 不管怎麼樣,兩個人當時在樓臺相會的這樣一幕,我們完全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那就是指手相看內有,竟無語迷夜。 當然,我們會說,梁山伯和祝英臺不可能當時在樓臺相會的時候,兩個人手牽着手,然後好像是互訴思念,互訴衷腸,不可能是這樣的。但是相對無語,最初的那一瞬間,兩個人相對無語,我想這樣一幅情景完全是可以想象的。 梁山伯與祝英臺終於在樓臺相會了。兩個人四目相視,欲訴無語。梁山伯與祝英臺同牀共讀整三載,促膝並肩,兩無猜。而如今祝英臺恢復了女兒身,他們卻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親密無間,無拘無束了。 此時的梁山伯滿心歡喜,此時的祝英臺卻是心事重重。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首先,我從小在家裏面,父母對我的管束就非常的嚴。其次,我身邊還有一個丫鬟,也就是寧馨。她既是我的丫鬟,事實上,我相信也是父母派在我身邊,對我的日常行爲進行種種的監視的。 當然,最關鍵的是,我當初離開家,到杭州去唸書的時候,臨出門之前,曾經對父母有一個許諾,我不能打破我自己所許下的這個誓言。 當然,問到這裏,兩個人談到這裏,那麼祝英臺也不能夠不提有一件事情。之所以提這件事情,是因爲這個時候,梁山伯幾乎是毫無顧忌地向祝英臺表達了愛你之意。 梁山伯以爲這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甚至於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祝英臺已經做出了種種的暗示在先,現在的梁山伯只不過是呼應祝英臺前面的種種暗示而已。 所以,當他向祝英臺提出這樣的愛慕、表達,甚至於直接地提出希望祝英臺能夠嫁給自己的時候,他以爲自己會得到一個正面的、他所期待的那樣的一個結果。 可是結果是怎麼樣子的呢?大大的出乎梁山伯的預料的時候,祝英臺說,現在這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梁山伯一聽,非常驚訝。誒,祝兄,爲什麼你會這樣講?當孩子稱祝兄,這是一種習慣,三年的生活的習慣。 這個時候,祝英臺才向梁山伯說出,自己的父母正在爲他籌劃一門親事。 這個對象據說是一個太守的兒子,這個太守姓馬,太守的兒子據說叫馬文才。 關於這個馬文才,種種的民間傳說裏面說法不一,有的說這個馬文才是一個頑劣不堪的頑固子弟。 這樣一種說法,我覺得不大可信。 我之所以說不大可信,是因爲在中國民間的傳說裏面,它一直會帶有的,有的時候會帶有的一種民間的心理。 什麼樣一種民間的心理呢?就是這種仇官的民間的心理。封官員的這樣的子弟,那一定就是頑固子弟。 很有意思,我看到了另外一個文獻裏面提到,這個馬家的這個兒子,馬太守的這個兒子倒不是一個頑固子弟,恰恰相反,也是一個學問非常好的一個青年。 甚至於他還曾經和梁山伯、祝英臺一起在杭州同學,可是這個馬家的兒子在杭州唸書期間雖然學問好,但是這個人心眼非常狹窄。 爭強好勝,在學校裏面因爲成績好,領着一幫小兄弟,經常欺負,喜歡欺負有一些學生。 但不管怎麼樣,祝英臺當時對父母安排的這樣一段婚姻是非常的不滿。 他一直在等待着趕快到這裏來,來探望自己。 在中國古代封建社會中,婚姻是要完全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祝英臺與梁山伯在共同的學習生活中產生了感情,本希望梁山伯能趕快來自己家裏提親,成就一對好姻緣。 但沒想到,梁山伯遲遲未到,而父母卻已經答應了馬家的婚事,那麼梁山伯爲什麼會來晚了呢? 這個時候,當梁山伯聽到祝英臺這樣說,而且特別是當梁山伯聽到祝英臺說, 娘兄,你來晚了的時候,他感到非常的納悶,我怎麼來晚了呢? 你走的時候給我說的一個數字謎,我把你的這個數字謎破解之後,這不就是一個月,讓我一個月之內就來看你嗎? 我就是按照這樣來的呀。 沒想到祝英臺這個時候說,娘兄,我說的這個數字謎不是讓你一個月之內來看我, 而是告訴你在我們兩個人分手之後,你必須在十天之內來看我。 梁山伯一聽這個時候,完全的驚呆了,怎麼又變成了十天之內呢,這不是一個月之內嗎? 祝英臺說,娘兄,我說的二八是一個數字,三七是一個數字,四六是一個數字,就是你必須在十天之內到我的家裏來。 我回到家裏面之後,我會主動的向父母把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這樣一種關係挑明。 梁山伯一聽到這裏,沒辦法挽救了嗎? 祝英臺說,非常的困難,雙方的父母都已經見了面,而且我的父母把馬家的這樣的敬親的禮物都已經收下了。 這個時候,梁山伯是一個什麼反應呢? 我們可以想象,毫無疑問,首先是極度的失望,稱心而來,懷着滿腔的期待,希望,喜悅而來,一味能夠成就一樁曠世美滿的愛情。 可是到了祝英臺這裏之後,交了一封文書,除了失望之外,在有的傳說裏面,這個時候的梁山伯不光是失望,而且還變得非常的惱怒,幾乎是失去了理智,他對着祝英臺進行了一番責罵,甚至威脅祝英臺說我要告狀。 這一份文獻是明代的一個傳奇,關於梁祝故事的一份傳奇,說什麼呢?我要投三份狀,到官府裏面去投三份狀,一告你的父親周公元,你父親周公元幹什麼呢? 欺負我的親漢人家的子弟,貪戀富貴,然後要把這一段婚姻給取消掉,這是一告,二告是告什麼呢?二告是告馬家,告馬傢什麼呢?告馬家是仗勢欺人,奪我愛妻。 這個時候梁山伯都認爲祝英臺都已經是他的愛妻了,爲什麼說是他的愛妻呢?就認爲兩個人前面是有這個媒聘的,有媒有聘,師母就是媒,玉蝴蝶就是聘,有媒有聘,我和英臺的情感在先,定親在先,所以這是二告馬家,三告什麼呢?三告祝英臺,竟然要把祝英臺都告到這個官府裏面, 告祝英臺的什麼呢?告祝英臺的是背信棄義,你看看,梁山伯當時的這樣一番心理,我們完全可以理解,他和祝英臺之間的這樣種種的糾葛,情愛的糾葛,幾乎都是祝英臺一個人,我們說策劃的也罷,或者說我們說是三起的也罷, 現在當梁山伯懷着滿腔的這樣的期待來的時候,現實就是這樣的一幅畫,所以他說出這一番失去理智的話,我覺得完全能夠理解。 梁山伯自從知道祝英臺是女兒身的那天,就盼望着能有一天向祝英臺訴說自己的情感,但當他滿懷欣喜,滿懷希望地來到祝家後,得到的卻是祝英臺要戀嫁他人的消息。 梁山伯身爲一介書生,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才能保住自己的心上人,竟然想到要去告狀。那麼,面對梁山伯的氣憤與惱怒,祝英臺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呢? 其實,祝英臺這個時候對說出這樣一番話的梁山伯是又愛又氣又欣賞。梁山伯越惱怒,越能夠表明他對祝英臺的這一番情感和一切。 這個時候的祝英臺毫無疑問是高興啊,自己沒有看錯人啊,可是又氣的是什麼呢?這梁山伯一氣之下竟然要投三份狀,既告自己的父親,還告馬家,還把自己連帶着也告了。 心疼的是什麼呢?梁山伯這個時候是如此的失意,一個滿懷着希望而來的人,被這樣的一個冰冷的現實所擊破,所打倒,當他看到原來在日常生活當中同窗三年的梁山伯,非常的理智,就是非常的冷靜,在這個時候竟然說出了這一番失去了理智的話的時候,毫無疑問, 祝英臺的內心深處是充滿了痛惜的。這個時候的梁山伯已經不想再多待了,要幹什麼呢?回去,回家,不想再跟祝英臺多費什麼苦舌了。 祝英臺也沒有辦法,在對梁山伯做了一番勸慰之後,也只能夠送梁山伯出門。在祝英臺送梁山伯出來的這一路上,祝英臺內心深處的這樣的一種痛惜,這樣的一種不安,在有一個民間傳說裏面有一段話,我覺得描述得非常的好。 這段話是這樣子的。 當時的梁山伯完全是恍恍惚惚,可是當時的祝英臺內心是清醒得很。看到眼前的這樣一幕,曾經期待過的一幕場景,被眼前的這樣一幕絕對不願意面對的現實所取代的時候,內心毫無疑問也是充滿了悲哭。 可是沒有辦法,只能夠就這樣看着梁山伯失意而去。就在兩個人分手的時候,祝英臺又拿出了一件禮物,拿出了一件什麼禮物呢?有的說是羅金,有的說是戒指,總而言之是送給梁山伯。 這個時候梁山伯已經完全是,我們可以想象當時,已經完全是死在狀態。對於祝英臺爲什麼這個時候還要送他這樣的禮物,他已經渾然不知了,也不想去多想,就這樣恍恍惚惚地離開了祝家莊,回到了家裏。 梁山伯回到家裏面之後,一病不起,躺在牀上,整日裏面嘴巴里面不斷地念叨着一個名字,就是回聲回聲回聲。 有一種感覺,總在難眠時才承認是相思。有一種緣分,總在夢醒後才相信是永恆。有一種心情,總在離別後才明白是失落。有一種目光,總在分手後才相信是眷戀。 極度的失望與思念,是梁山伯病倒了,但病中的梁山伯仍然忘不了祝英臺,忘不了草橋結拜,情同手足,忘不了同牀三載,同食同住,更忘不了十八相送,情深意長。 原以爲天賜良緣,成就一對好姻緣,沒想到放大鴛鴦,心上人已經被許配他人。樓臺相會後,梁山伯爲情所傷,痛徹心扉。 他的父母從他的書筒四九那裏問清楚了梁山伯和祝英臺之間的這樣一段姻緣關係,痛細不移,但是又沒有辦法,請醫生來看病,這怎麼看得好呢? 眼見着梁山伯的身體日漸衰弱,梁山伯的父母心裏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寸,這個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個時候前來看病的大夫說,心病還在心病醫,怎麼回事,你們自己家裏清楚,趕緊派人去到祝家莊去找祝英臺來。 這個時候,梁家趕緊派四九到祝家去報告消息,祝英臺已聽說回去之後的梁山伯醫病不起,而且現在已經是病入膏肓,而且四九前來告訴他,大夫要用的藥的那個藥引子就在祝英臺這裏。 四九不清楚這個藥引子是什麼,但是祝英臺太清楚這個藥引子是什麼,這個藥引子是什麼呢?毫無疑問就是祝英臺自己,爲什麼祝英臺知道梁家需要的這一副藥的藥引子就是祝英臺自己? 因爲當時四九前來報信的時候,說大夫開了怎麼樣的一副藥,裏面要用的什麼什麼東西等等等等,這是用了什麼樣的東西呢?我讀給大家聽一聽,一要東海龍王角,二要蝦子頭上漿,三要千年陳筆土,四要萬年瓦上霜。 在祝英臺看的這些東西都是不可得的,在現實生活當中都是不可得的,也因此祝英臺很清楚,梁家這個時候之所以向前來報信,事實上就是說,現在能夠救梁山伯的性命的只有一個人,不是這些藥,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祝英臺。 祝英臺聽到梁山伯病重的這樣的消息之後,是否前去梁家探望?後來梁山伯的病情是否有起色?兩個人見面之後,又究竟說了些什麼話,又演化出什麼樣的故事?關於這些,我們下一節節目再見。 悲痛欲絕的祝英臺,在梁山伯的墓前哭得天昏地暗,腿一道閃電,梁山伯的墳墓裂開,祝英臺正跳着進去,雨過天晴,從墓中飛出一對美麗的蝴蝶。如今,梁山伯的墓地還在,那麼關於梁祝的傳奇,還有什麼奇葩的結局嗎? 請繼續收看《浙江大學普教授段偉清爲我們講述梁祝傳奇》第五集《河墓畫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