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58講）楊果（上） P4 - 4. 2.2.1 史前時期2

上一節我們談了一些中國舊石器時代和新石器時代考古遺址 大致介紹了一些考古的遺址和他們的版本 接著我們談一談新石器時代的分區 還有文化趨勢 以及他們如何後面向文明演進 如何演進到下朝下代 演進到文明的門檻 那麼研究新石器時代文化最根本的方法 叫做一種趨勢類型的分區法 因為中國新石器時代考古遺址發掘太多 範圍分不太廣 如何去把握它 這跟西方的考古學不一樣 我們還沒有系統的方法 從上個世紀八十年代開始 中國考古學的一些前輩們 想辦法來把他們這些新石器時代的考古遺址 分成多少個區 然後在每個區內把他們清理出一些演變的線索 如何一步一步演變出來 把歷史的文化 考古文化 如何一步一步的向前演進 做了一些研究 區 系 型 這個是首先由蘇聯提出來的 他最初是對這個 鬥雞臺 這個寶雞鬥雞臺的遺址 出了這個隸 陶器的隸進行排隊 總結出了一些規律 嘗試研究出這些陶器的演變的規律 演變的順序 然後五十年代以後 他對養殺文化的區 系 類 型 又做了系統的個案研究 從而形成了後面他提出的區系學術 1981年蘇星發表了一篇很重要的文章 就說關於考古學文化的區系類型問題 將全國人口密集地區的新時期考古學文化 分作六大區 那麼每一個大的區系 都有自己的這個演變的一個 一步一步的一個演變的這個規律 演變的節奏 比如說他認為 滇山南北長城地帶 這一地方叫做北方 那麼是由新龍蛙類型的 演變成了紅山文化 演變成了後紅山文化 演變成了下澆鏈文化 他在這裡歸納出一個區別 那麼以山東為中心的東方 他認為從北清文化到大汶口 到山東農山到粵式文化 這麼一個演變 這個中原 關中 晉南 玉溪 他認為是從這個仰韶 從培利港 演變到齊家文化 那麼環太湖流域的這個東南沿海 他認為是從何某渡 演變到楊渚 演變到吳越 在洞庭湖與四川盆地為中心的西南湖 他認為是從盆頭山 洛陵類型演變到齊家嶺文化 演變到這個盤南城文化 演變到現在的楚文化 在鄱陽湖 珠江三角洲為中心的南方 從先人鬥文類型 演變到這個石河類型 演變到吳氏區 當然他的這些說法 只是一個理論的框架 理論的框架 是一個分析問題的模式 但實際上在蘇先後以後 中國的考古學 新世紀時代的考古學 可能取得了很大的進展 材料越來越豐富 挖掘的類型 遺址越來越多了 多少對他這些東西 實際上還是有些 不能完全符合 完全切合 但這都沒問題 他這種研究方法 實際上是對很多企劃 有助於揭示我們中國為什麼會出現 這麼多新世紀的遺址 這些新世紀的遺址 如何演變到後面的文明時期 那麼這個中間 怎麼把這個問題講清楚 這個是很好的一個理論解讀 大家可以看他這本書 叫中國古代文明全新態 他有他的見解 比如說他把古商文化的地位 提得特別高 遼寧文化的地位提得特別高 這個是三星堆 五元錢兩千八 到五元錢八了 在三星堆的附近 又找到了金沙遺址 在金沙遺址比較晚 已經接近後面的周代 三星堆是一種青銅的 巨大的青銅的 很高的青銅的架模型 當然他們對這個地方的造型 有很多獨特性 有不少學者 包括很多歷史愛好者 他們對這個地方的見解 非中原文明 跟中國文明的主流不一致 從外來的觀點 這些形象 在中原確實很難見到 這個是蘇聯人 他們概括的 區區的一些特徵 一些大致的分佈 梁祝 太湖這裡 大汶口在這裡 大汶口的山東在這裡 燕山 劉鶴梁 紅山五霸 在遼河東北 這是一個中心 然後關中這裡是中心 這個兩湖這裡是中心 不同的學者 會有不同的解讀 這個是黃河流域的分佈 這個是長江流域的分佈 因為中國的考古學 不像西方 或者其他民族的考古學那樣 有系統的比較成熟的解釋方向 所以中國的這個 因為中國的考古學實際上 並不早 是比較年輕的一個學問 相對於其他的歷史學 或者什麼哲學文學來講 中國的考古學還是比較年輕的一個學問 中國的考古學實際上 從二十年代開始 那麼真正的科學的 我當地的發掘時間也不多 所以到二十世紀的八十年代 那麼一下子就發掘出這麼多遺址 怎麼去解釋它 這麼多新世紀的文化類型 怎麼去解釋它 這個需要理論 那麼用這種虛析方法來解釋 描述中國的文化現狀 中國史前文化的面貌 是比較可行的 那麼目前的工作 實際上很多新世紀的發掘工作 實際上是在進一步完善 或者是在進一步發展這個領域 蘇玄說 所有這個過程 都不是由中原向四周輻射的 不是由中原向四周輻射的 北邊都遼河流域 南方珠江流域 洞庭湖 鄱陽湖 上海 長江下游的太湖流域都有 不是由中心向四周輻射 而是各大文化趨勢 在大致同步發展的前提下 大致同步的前提下 不斷組合重組 形成在六大區區範圍內 覆蓋為大致平衡的多元一體的格局 大致平衡的 同時出現的 多元一體的格局 所以這個背後的含義是什麼 這一段話的實質意義是什麼 就是中國文明出現了 是在一個地方 黃河流域往周邊輻射嗎 還是多元並存 這就給我們常識中的 黃河流域是中國文明的搖籃 這個說法提出了挑戰 中國文明是一個 有一個搖籃 黃河流域一個地方向周邊輻射 在這裡先進的文明在其他地方跟進嗎 這些都是大問題 重大的理論問題 就是說 這個 新時期的這個晚期 已經到文明前列了 各地都有 所以呢 後來學者們提出了一個說法 叫滿天星斗 你看這個 蘇先生他繼續講 他說進入春秋時期以後 大致包括江淮河漢四大水系範圍內 列國在文化面貌上的接近 已達到攻前的程度 民族文化的融合已經突破了原來六大區區的分野 這就為戰國時期的殲滅和秦國的統一做好準備 就開始總是分散 總是分散 那麼後來慢慢的趨同 慢慢趨同 還是這樣一個概括 所以這個跟世界史 各位學世界史的這個吳玉瑾先生的這個理論 他也部分的揭露了這個事實 就是人類的歷史 總是從分散走向整潔 從分散走向整潔 各個地方都有自己的這個 適合自己地理環境和生存條件的 這麼一種這個 生存方式 那麼最後的這些文化進化 慢慢慢慢的打通 然後再趨同走向整潔 新世紀時代文化的特點 新世紀時代呢 從這幾個方面把握 這個新世紀時代的文化特點 農業起源 第二個呢 是社會發展 第三呢是文明曙光 是文明如何演進 從這幾個時代呢 這幾個特點上來把握新世紀時代的這個文化特點 第一 食物生產和農業起源 由食物採集向食物生產轉變 是這個時期 食物採集食物 舊世紀時代是依賴採集 然後朝這個生產食物 種植食物發展 所以南方是中國道路的起源 或世界道路的起源的發源地 中國的南方 這是一個問題 是一個問題的焦點 在中國境內根據目前的線索 綜合考慮 可以認為長江中下游和華南部分地區 都是中國道路起源的這個道路 大家往後看 這個是在成都山 發現的這個道路的化石 這個水道化石 小麥 一般認為是這個 西亞 發現的 這個 起源 恐怕中國不是小麥的起源地 但是水道是中國起源 這個 我想現在越來越多的學者 接受這個觀念 在江西 在廣東 在湖南 都發現了稻穀栽培的遺跡 野生稻的這個化石 表明 當時已經初步的中國人 初步掌握了這個栽培 水道的基礎 中國是亞洲 栽培稻的起源地 栽培水道的起源地 它與另一個亞洲 栽培稻起源地 南亞 印度為中心的南亞 是兩個各自獨立起源 演化的區域 我們是兩個分別獨立起源的 這個水道起源地 這個在中國南方 都找到了這個 目前 在同類中最早的 水道化石 水道化石的地 在這個很大的範圍內 最終匯聚在 數個自然條件優越 文化體育深厚 較先進的考古學文化區塊中 形成多元發展 交互作用的 幾個稻作農業起源 與發展中心 那麼呢 目前的這個考古學家們認為 這個目前的稻作農業 考古發言表明 在兩湖平原的 西部地區 尤為突出 就是我們這個 兩湖平原的 西部地區尤為突出 實際上還有很多地方 找到了這個 中國水道的 起源問題 第二個 新世紀時代文化特色 文化特點 從哪裡把握呢 就是這個賦權制的確立和加強 這是從這個 社會組織演變方面來看 社會組織 從新世紀晚期的後代開始 在一些先進的地區 母系式的社會 就朝父系式過渡了 我們說這個 舊世紀是所謂原始人群 階段 到新世紀是所謂 氏族公社階段 氏族公社分兩個階段 一個是母系一個是父系 那麼到新世紀晚期 就朝這個父系氏族公的 這個階段過渡 這個呢不是隨便說說 在這個藏俗中 就是這個墓葬的 這個形制中可以得到反應 比如說在大尊子的 這個氏族成年男女和墓中 和葬墓中有三座 兩人都是養生直肢 另一座的男性 養生直肢 而女性側身取肢 埋在他的這個旁邊 什麼意思呢 就是這個 男人呢 這個養生直肢 身體是直的 這個埋葬在中間 那麼女人呢 這個側身 傾向他這裡面取肢 下肢是外去的 以他為中心以男人為中心 這個是父系的演戲表現 而現在隨葬品 和這些奢侈品呢 是放在男性墓葬裡面 這裡就表明了這個社會發生了分化 發生了這個 這個性別上的 這個優劣 和性別上的高下之中 這當時的社會的這個 社會的這個性質問題 在大王口墓裡 還有成年男女 和小孩的這個 和尚墓 這個成年男女 和小孩就是有家庭嘛 這些反映了 父系制的這個丈夫和父親本位 只是一個家庭裡面呢 這個父系的這個 這個父權呢 起作用 主要地位 丈夫或者是父親就中庭地位 男爭女悲 女子呢 淪為被奴役地位的這個社會現實 成年男女的 儀式性和尚墓 或者有可能就是 妻妾尋夫的這個 這個現象 這個可能 這個妻妾 男女一起和尚的時候 這個女性呢 可能就是這個 被殉葬 總之中國的一些主要地區 在相當於養殺文化的中晚期間呢 已經進入了 父系氏族社會 這個是考古學的一些結論 相當於養殺文化的 這個中晚期 就進入了這個 父系氏族社會 這個是墓葬的一些形式 食物 曲子 這是紙質 在養殺裡面呢 很多小孩是瘟冠 用這個瘟冠子 來裝在裡面 還有這個 第三個新時期的這個特點 就是文明的曙光 為什麼談到文明這個東西 文明呢 是人類 發展到一定階段以後的產物 就是我們現在 你用這個文明這個詞啊 你可能用習慣了 不是人類一開始就有文明 開始了人類 從這個原人 以來 尤其是這個 自人以來 人類是有文化 但不一定是有文明 文化發展到一定的階段以後 才高級階段以後 才會有文明 那麼用什麼東西來判定人類有文明呢 那麼有 這個學者們給出一些指標 文字 城市 國家 社會組織 這些東西 那麼用這些東西呢 來作為這個文明 判定文明這個產生的一些標誌 那麼這些東西呢 都要落實到考古上去 落實到這個 發掘的實務上去 在龍山時期 新石器時期 龍山時期 龍山的晚期 已經進入了文明的前夜 有學者認為 就蘇先生他們提出 剛才講到的六大趨勢 蘇先生講的六大趨勢 實際上你可以比別的學者也提出更多這個趨勢 做一些修改 那麼說明中國文明的起源呢 滿天星斗 這個滿天星斗實際上是非常有意味的 滿天星斗 天上星星斗 沒有一個主次之分 是吧 到處是 那麼這個滿天星斗 就對黃河 是中華民族的這個搖籃 這個 那麼某人的 某個部族的這個權力特別大 力量特別足 軍事力量特別強 那麼不得不傳給他 根據歷史的記載 姚善讓給順 但是他的兒子 不肖 頑兇 姚不用他 怎麼不用他呢 實際的我就本集講了 他說姚死了以後 三年而傷病 三年之傷 這當然是儒家說的 順 讓必丹諸於南河之南 順 對姚的兒子丹諸 是必讓他 免得跟他發生衝突 但是諸侯去朝見 就不到丹諸那裡去 而到順那裡去 反而去順那裡去朝拜 順御者 御順者是打官司 打官司的人 不到丹諸那裡去 不到姚的兒子那裡去 反而跑到順那裡去 不誤割者不誤割丹諸 而去歌頌順 順於是說 這是天命 我躲也躲不掉 天命不由我了 天也復而後之中國 見天之位斯為必順 沒有辦法 於是他到中原 見天之位 這個就是帝順 這個描述 好像是非常的 文心的 好像是 儒家 所推崇的這個景象 實際上 並不是那麼回事 大家往後看 帝順死了以後 也 發生了 帝順死了以後 也發生了一場 善讓的這個讓位的故事 下本經 他說三年商弼於 辭弼順之子叫商君 到陽春這個地方 去躲避商君 那麼天下諸侯呢 都離開了這個商君 反而去朝拜於 不去朝拜 這個順的兒子 那麼於是 記了天之位 南面朝天下 國號下後 姓氏氏 下的是氏姓 姓氏 於死了以後 眼睛就是這麼一個場面 十年 帝於東巡守 到會計而死 會計是哪啊 指會計的東 會計是哪啊 紹興 浙江的紹興 說以天下 授予亦 他也到于于的時候 還在高山上 把這個 天下授予亦 一個叫亦的人 三年商完了以後 亦讓帝於之子 反而這個時候 他的這個亦 就把地位讓給亦 讓給亦的兒子 那這個時候情況發生了改變 如果按照往常的說法呢 老百姓都應該到亦這個地方去 而不是到亦這個地方去 老百姓應該有什麼事都請到亦 可是這個發生了根本的變化 他說亦的兒子 突然顯明 天下主亦焉 天下都喜歡他 到亦死了以後 雖然授予亦了 但是亦呢 他在亦的身邊 非常之短 只是時間很短 天下未恰 恰是通的意思 大家還沒有 還沒有喜歡他 所以諸侯呢 都去亦而朝起 反而到起那地方去 於是說 這是 五君帝亦之子也 這是我的 以前的這個老 老的這個君主 亦的兒子 我們還是喜歡他吧 於是起追及天子之位 事為下後亦起 這個就是傳賢 改為傳子 傳賢善讓 然後呢 這個是一個大的變化 雖然記載是這麼回事 但是很大部分呢 這個應該看出是對三代的一個美化 對姚舜禹 對這個下位之前的一個美化 實際上 這個近年出土的這個 國演簡裡面也談到了讓的美國 主張不爭 儒家都想這樣講 不爭 實際上呢 善讓的背後恐怕是血淋淋的鬥爭 鬥爭 因為部落聯盟裡面 他這個盟國非常強大 你不得不善讓 不得不把權力轉讓給他 可以看出是部落戰爭的結果 竹書紀念裡面就講 亦肝起胃 而起沙子 沙子 那麼這個 禹的 兒子 把亦給殺掉了 竹書紀念含杯子 戰國冊 和處詞裡面呢 都說 予死後亦和起 之間發生了大爭鬥 起排斥了亦 諸上了亦 最後失去了王權 這個說法恐怕是 更為合理 這是目前我們 歷史學人類學的解釋 大禹傳子以後 中國就進入了一個天下為家的小康時代 這就是四有制時代 小康時代 這個四有制是甚麼一種狀況呢 大道既過 天下為家 個人都為自己的 家內 而奔奮努力 也在這個重點放在家裡面 各親其親 不再是親別人之心 而子妻子 只是撫養自己的兒子 貨利為己 財貨都是為自己的 大人士己 這個士己 這個士己有點難解 士是這個 誰知道這個士己 應該分開解 士息 和 兄中弟己 其實這個意思 要麼 傳子 一個士息 這叫士息 要麼傳弟 兄中弟己 他說把這種傳位方式 反而當作是合理的 當作是正式的禮 成國溝瓷以為固 把成國溝瓷 建城建溝 建城牆 用這個東西作為鞏固 甚麼意思呢 因為有戰爭了要防止 在原始共產時代沒有戰爭 對 以禮義為己 這個時代要建立禮制 要建立一套秩序 來作為紀律 要作為原則 要統治別人 因為人們之間互相要搶奪資源 如果你不設立這些秩序會亂 以正君臣 以杜夫子 以莫兄弟以和夫婦 通過這些誠實禮義 通過繼承方式的改變 來把君臣關係搞好 把父子關係搞定 把兄弟夫婦的關係 把它理順 如果沒有這些制度就理不順了 而在原始共產時期是不需要這些東西 以禮填禮 以賢治勇 甚麼意思呢 建禮填禮 禮是繼承組織 以賢治勇 把勇敢和智慧的人 作為賢能推出來 誰力量大 誰詐謀多 自謀 所謂 前面那個階段是 勢不謀弊而不興 不用自謀了 現在 要以賢治勇 勇治 誰有志 是賢人 以功為己 建立戰功 以略德為戰功 謀 因此而興起來 兵 由此而起 在這麼一種狀態下 大禹 商湯文武成王之功 由此 是這中間 最厲害的人 是這麼個私有制狀態下 最強盛的人 這個階段叫做小康 跟大禹相對應 國家進入了 中國人 就進入了私有制階段 從文獻記載來看 從部落到部落聯盟 再到邦國 然後走向國家 中國的死天使 就已經走到了文明的 前夜 就可能馬上進入 下上週的文明階段 這就是傳說中的 堯舜唐 堯舜女堯 這就是大禹 下面 推薦幾本書 大家看一下 死記 這個就不用說了 我剛剛也說了 前40幾年 死記還是最好讀的 你們還是應該看死記 因為裡面很多故事 對非歷史專業讀者 也很有可讀性 另外 蘇縣這本書 中國文明全新判 考古學感興趣 徐旭生的 中國古史的傳說時代 蒙文通的古史中危 這都是 研究這一段歷史 常見的參考書 然後 如果對考古學感興趣 可以看 中國考古學 它是多卷本 有新石器時代的卷 有清判卷 有商周卷 可以看新石器時代的卷 大約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