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北京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72講)下 P4 - 86-第46講 北宋中期的內外形勢與改革運動(四)-360P 流暢-AVC

长安书院_
146粉絲
2 次觀看·2026年2月18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清理新政是由范仲淹他們一批中青年的官員發動起來的
那個時候朝裏邊當政的宋仁宗是在慶曆年號中間了
所以這個事件就被稱之爲清理新政
清理新政當時仁宗其實他要變革的決心還是很大的
所以他招來了像范仲淹 傅碧 韓琪 歐陽修這樣的一些人
開天章閣
天章閣是什麼呢
原來我們曾經說到過宋代有管閣學士
有龍塗閣
龍塗閣是宋太宗死了以後
那麼太宗死了以後
真宗就給他父親建立了一個閣
這個閣裏邊專門放他父親收藏的那些書籍
他父親的墨寶
字跡等等都收在龍塗閣
那麼天章閣是真宗死了
第三個皇帝真宗死了以後
他的兒子仁宗給他父親建一個閣
就是天章閣
那清理三年的時候
清理三年秋天九月的時候
宋仁宗開天章閣
叫范仲淹他們在天章閣裏邊把他們的意見寫下來
那這是一個特別隆重的表示
就表示了在他的父輩
在他的祖宗面前要表達他的決心
表達他的決心
這個篇文章雖然不是在天章閣寫完的
但是是開天章閣招了他們來寫
那麼范仲淹和他的一些同人
同志商議以後
進了奏章
叫做打首兆皇帝
親自來問他們
親手寫了
來問他們條成實事
講了十件事情
要做什麼
做什麼
那麼這個條成實事
被認爲是新政的綱領和目標
就是他要達到什麼目標
那麼我們可以看
當時呢
范仲淹他觀察到的問題
就是他覺得這個新政要幹什麼
首先是看你觀察到這個社會有什麼問題呢
他覺得當時的問題是綱紀
綱紀就是制度
制度也就是綱紀
綱紀制度日消月清
什麼叫日消月清
就是這些制度呢
都不能原原本本的執行
所以他這裏有一個潛在的前提
是什麼
祖宗時候的制度都是好的
那個都是對的
那個綱紀
那個制度都是完備的
如果能夠原原本本的照着執行
那麼現在就不應該有這些問題
現在這些問題的出現
原因是因爲沒有嚴格的去執行
所以呢會有什麼什麼樣的問題
他底下也列舉了
那麼他的主張是什麼呢
欲救其末
你要想解決這些枝節的問題
必端其本
要從根源抓起
欲清其流
必成其源
這是他的一個大的一個論述
那是他的一個大的方向
那再具體一點說
你現在說要成源
對吧
要要從源流開始抓起
到底要怎麼做呢
他現在就說了
臣敢約前代帝王之道
求今朝祖宗之列
意思就是說
要到前代的帝王
要到本朝的祖宗那裏去尋找治理
今天的這樣的一種精神的資源
這樣的一種思想原則
所以呢
這裏邊也提醒我們注意
上一次就有同學問
說到這個祖宗之法
既然是祖宗之法
那老要去看祖宗做什麼
這不都是倒退嗎
就是都要什麼事情按祖宗的方針去辦
這不總是要倒退嗎
實際上我們可以看到在范仲淹這
他是要往前推進
他是要改革
但他改革打起來的一面旗幟
或者說他改革亮出來的這個精神的武器
其實呢
是他這裏說到的這個祖宗之列
就是祖宗時候的做法
祖宗時候的法度
那麼這個呢
正證明了這個祖宗時候的法度
其實是有賴於後人的解釋和後人的產發的
而是有賴於後人的產發的
那麼他說
如果這樣的話按他說的去做
復基就是希望了
對吧
法治有力
剛濟在陣
那麼這個國家呢
振興就有希望了
那他的這個十件事呢
在這裏我們把它分別都列出來了
其實他這個調成時事
這個渣子呢是很長的
但是很長的
大家有興趣
可以自己回去找一找去翻翻看看
裏面呢
也涉及到了很多的條款
那涉及到了很多一項一項的內容
那一項一項的內容
比方說這個摩坎法呀
恩應志啊
什麼等等
那麼這些內容的總體來應該說
它是集中在兩大項問題上
一項呢
就是勵志
一項是財政
一項是勵志
一項是財政
而這兩項裏邊
從范仲淹
他們變革的出發點來說
他們是從整頓勵志開始的
也就是說
他們是整肅官僚隊伍
從這裏開始他們的變革的
那是從這兒出發的
那麼這個裏邊呢
也就是他們提出來的這樣的一些主張
在當時呢
當然也涉及到了很多官員隊伍裏邊的這樣的一些中層的上層的官僚
涉及到這些人的一些這個既得的利益
因此呢
也受到了很強烈的這個反對
那麼這些強烈的反對呢
在當時一個最主要的批評
就是說范仲淹
歐陽修
傅碧
這個韓奇
杜衍
他們這些人
他們是一夥的
他們呢
是構成了一個小集團
這個小集團呢
就是所謂的捧黨
那這個捧黨之爭的問題
我們在說這個唐代的時候
唐代後期的這樣的一些政治困擾的時候
就說到過捧黨
捧黨的問題呢
從最高統治者
從君主的那個角度來說
是非常忌諱的
就非常警惕這個方面的問題
所以這個捧黨這樣的一個說法
一說起來了以後
就對范仲淹
他們這些人造成了極大的壓力
因爲你不管幹什麼
皇帝不希望陳遼結黨
你哪怕你說我們這些人
一塊乾的都是好事
他也不希望你結黨
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呢
歐陽修就寫了這篇著名的捧黨論
他就去解釋
說這個小人是不會結黨的
只有君子纔會有共同的目標
纔會形成爲一個群體
但是這樣的解釋
並不能讓這個宋仁宗呢
非常的滿意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這個序自治通鑑長篇裏邊
他就說到當時的情況
本來呢
天子是非常倚重這個范仲淹的
而范仲淹他
這一批人也是要以天下爲己任
對吧
上次我們已經說過
他們是一批新興的世人
所以呢
希望能夠給國家帶來一種新的氣象
但是他們希望推行的這樣的一些法規
我們剛纔可以看到那個十事
對吧
實際上的這十件事都各自涉及到一些不同的法規
那麼原來呢
我們說他是在清理三年九月的時候開始
就是從開天章閣
他們進了這個奏章
開始這個清理新政
那麼這些法規呢
從這個時候
就陸續的一個一個的在推出的過程中
但是實際上到這個反對的聲音已經甚囂塵上的時候
這些法規還沒有頒佈完
就是還只是推出來了一部分
還只是推出來一部分
那麼就是這一部分
因爲涉及到這個官僚的利益
所以呢
論者以爲難行
很難實行下去
那麼暗查使多所舉和
暗查使是什麼呢
中央派了人到地方上去考察地方的官員
哪一些不稱職
當時呢
就可以向中央報告
就可以把他們撤下來
那麼這個暗查使的派出
其實是范仲淹
歐陽修他們強力主張的結果
但是那個時候有很多人反對
那不光是那些既得利益的人反對
包括像包拯也反對
很反對這個暗查使
爲什麼呢
他說對於地方的正常的事物運轉
帶來了太多的影響
就好像一會來一個檢查組
咱們前幾年本科教育大檢查
對吧
所有的老師得把所有三年的卷子拿出來
哪個成績當時給的不對
他現在要重新核重新改
實際上這個有什麼實際意義呢
當年的學生都已經畢業了
可是現在呢
爲了應付這個檢查呢
就要通通的重新過一遍
所以呢
包拯當時就說
爲了應付這個上面的檢查
很多人他就在那做假
那就在那做假
結果呢
影響了一個正常事物的運轉
還造成了一種不良的這個官場的勢風
因此呢
那個時期其實是有很多很強烈的反對
人心不自安
大家都覺得不穩定
任子恩伯
上次我們講過什麼叫任子恩應
這個時候呢
限制恩應
把恩應的範圍縮小了
那麼這個恩就薄了
那這個官員當然就限制的那些人就不高興了
摩坎法密
摩坎呢
就是考覈
考覈的時候
這個規矩越來越多了
而這個規矩越來越多了
僥倖者不變
這樣一來呢
棒捆盡甚而捧黨之論
資不可缺
就是這個反對的聲浪呢
越來越強
那面對着這樣的一些聲浪
當時呢
雖然在清理四年的時候
已經在邊境上和這個
旗下締結了合約
但是邊境上的問題呢
並沒有完全解決
所以呢
範中煙在這個就是在這個非常強的這個壓力下
而且他看到宋仁宗的非常的猶豫不定
所以他就主動提出來
他到這個邊境上重新去試試
就再去看這個軍隊的情況
那宋仁宗的樂得順水推舟
就說那你就去吧
你去看看吧
這樣的範中煙離開了中央朝廷
就再也沒有回來
其實範中煙呢
他最高的時候也就只做到參之政事
參之政事是什麼
副宰相
當時的宰相也並不看好這個改革
實際上那個宰相也是看着你們出笑話
看你們將來能怎麼樣
所以呢
範中煙出了朝廷以後
清理新政就等於是夭折了
就等於夭折了
那麼新政呢
有一些措施根本還沒來得及推出
有一些推出了的呢
後來也不再實行了
也不再實行
所以呢
我們說到清理新政的時候
我們經常會說他是夭折了
這個範中煙呢
後來是去世了以後
埋在這個河南
這個範中煙的這個墓了
隨着範中煙出朝了以後呢
他的那些同志們
他的那些同黨
也就陸續的都出朝
那麼這樣呢
這個清理這個事情呢
其實前後經歷不到兩年
這個新政就結束了
下面呢
我們來說王安石變法
清理新政結束了
但是清理新政
當時想要解決的社會矛盾
想要解決的問題並沒有解決
並沒有解決
那麼這些問題呢
都還遺留下來了
所以呢
在當時的這個師大夫的心目中
他們呢經常是覺得早晚這些事情還是要解決
早晚這些事情還是要有人去面對
還是要有人去解決
那麼這樣呢
就出現了後來的西寧新法
或者說西風新法
這裏邊這個三個問題呢
第三個我們原來講這個北宋的這個政治脈絡的時候
已經說到過原有更化的問題
所以呢
第三個題目呢
我們就不講了
我們主要呢
來講前面的兩個問題
這個清理新政以後
我們剛纔說了
大家都覺得當時的問題是要解決的
可是呢
又沒有解決的途徑
至少那個時候的皇帝對解決這個問題的那個決心已經動搖了
而那個時候的這個財政啊
什麼這樣的一些問題
包括這個各種這個社會矛盾呢
這樣的一些問題呢
又逐漸逐漸的積累下來
逐漸積累下來
所以呢
像呂斯敏先生說的
說這樣一個國家要想治理呢
真也覺得無可下手
不知道怎麼辦
你說要改革吧
皇帝他也不支持
你說要這個繼續這樣下去呢
那很多問題就是積重難返
所以呢
他說我們真不能不佩服這個神宗和王安石
他們的這個熱心和勇氣
王安石呢
後來被封成荊國公
所以呢
也被稱之爲王荊公
在嘉佑四年的時候
那個時候還是宋仁宗的時期
宋仁宗的最後一個年號是嘉佑
嘉佑四年的時候呢
王安石曾經寫過一個上仁宗皇帝嚴世書
因爲這個嚴世書寫得很長
所以呢
後來就被稱之爲萬言書
一萬多字的這樣的一篇
這個等於是一個一個奏書吧
那麼這個奏書裏邊呢
他就說到他對於時政的很多觀察
以及他當時認爲
這個時政要怎麼樣纔有出路
那他的一些想法
那麼這個萬言書呢
通常有人會覺得
它其實就是後來的西寧新法的一個綱領
說那個時候就提出了一綱領性的文件
但是呢
我們如果仔細的去看看那個萬言書
實際上呢
有一些還並不明朗
就是從王安石那個時期的設想
當時的構想
還不像後來他變法期間推行的那個新法
那麼那麼清晰吧
那麼明朗
但是在這個萬言書裏邊呢
他就說到
比方說現在的法度
多不合於先王之政
這個先王他指的是誰呢
不是指祖宗
不是指宋朝的本朝的祖宗
他是指那個三皇五帝
那個時候的先王
那個時候的聖賢
那個時候的先王
那個時候的聖賢
所以呢
從某種意義上
我們也可以說
他呢
實際上是有意的
要回到三代回溯到三代
那個時候的一些儒家的經典
一些思想啊
通過產發這樣的一些思想
從某種意義上應該說呢
對於祖宗之法呢
構成了一種修正
那構成了一種修正
那他也說到
內不能無以社稷爲憂
社稷就是天下國家了
對吧
外呢
又不能無拘於一敵
這麼大的一個國家
處處受制於人
天下的財力越來越困窮了
風俗呢
越來越衰壞了
這個是他對於當時的問題的一種觀察
那麼要怎麼辦呢
要怎麼辦呢
針對當時的這個財力的問題
他也很鮮明的提出了他的主張
他的主張就是說
要因天下之利
以生天下之財
取天下之財
以供天下之費
這是什麼意思呢
財力的問題
我們說從清理新政的時候
就已經注意到了
對不對
從那個時候很多官員都在說國家的財政要怎麼辦
都在說這個問題不解決不行
但是大家解決的路子是不一樣的
解決的路數是不一樣的
像司馬光
像蔡湘
他們這樣的一些人
他們基本上的解決財政問題的路數是要節流
是要減少支出
比方那個時候
他們批評國家的問題在於什麼呢
在於三冗三費
對不對
國家的這個耗費太大了
官員的規模太大
軍隊的規模太大
整個的開銷太大
所以呢
要解決這個問題
是要縮減軍隊的這個規模
縮減官僚的規模
而且呢
通過這樣的方式
縮減整個國家的花費
而王安石的這個路子
王安石提出來的這個路數
實際上是一個通過擴大生產來擴大國家的收入
這樣的一個路數
所以呢
基本上我們可以說
他的這個理財方針和以往的
包括慶利他的那些先驅者的理財方針是不一樣的
他是一個開源的方針
當然不能說他就不要節流
但是主要的目標
他主要的想法
這個出路
他認爲在於開源
那麼這樣的一種說法呢
其實就是史記憑準書上說的
包括過去我們知道漢代的時候桑紅陽
他們都在說
對吧
有一些方式呢
是可以民不亦父
而國用饒
這個老百姓的不要增加他的負擔
這個國家的收入呢
就會多起來
而司馬光他們這些人
其實他們認爲不可能
他們認爲是不可能的
他們認爲國家的收入
其實就是社會的財富
基本上是一個常數
那麼這個常數你國家搜刮的多了
國家劇烈的多了
那麼老百姓負擔必然就會重
那麼百姓的這個收入呢
必然就會減少
就是就會貧困化
所以呢
這樣的這個兩種路數呢
實際上我們可以看到都觀察到了國家財政裏邊有問題
但是針對這樣的一些問題
應對的方式
雙方是非常不同的
是非常不同的
安時的這個萬言書呢
奏上去了以後
沒有什麼回應
宋仁宗做皇帝做了42年
到這個時候呢
我們當然不能說他做煩了
反正也是做夠了
這個這個特別是碰上這種連篇累讀的
這個一上來一個奏章這麼老長
那個皇帝的身體也不太好
這個煩也夠煩
所以呢
不知道他有什麼反應
看上去呢
完全沒有沒有回應
但是當時我們知道
其實很多奏章都會在社會上有流傳的
社會上都會流傳
就是會傳出來一些副本
那麼王安石的這個奏章
其實在當時就引起了社會上很多人的注意
那引起了很多人注意
後來司馬光跟他兩個人分道揚鑣的時候
司馬光還說
那時候所有的人都把希望寄託在你的身上
都認爲這個界府就王安石不起來
所以只要他起來
這個國家的問題都能解決
就是他的這個這些東西
在社會上還是有很多的這個影響的
但是當時呢
他還沒有付諸實施
所以這個矛盾呢
也不尖銳
大家呢只是看到了他要銳意更革的那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