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大學】公開課《哲學通論》孫正聿 P3 - 3. 哲學的思維方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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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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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和同學們談了第一講關於哲學的自我追問
那麼通過這種追問
我們得出了一個基本的看法
那就是哲學
它是一種區別於宗教
人類把握世界的一種基本方式
那麼這也就向我們提出一個問題
也就是說我們要想真正的理解哲學
或者說理解哲學是以怎樣的方式去把握世界
它的獨特的性質和獨特的價值是什麼
就必須追問哲學這種方式
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思維方式呢
所以今天我來和同學們談第二講
關於哲學的思維方式
那麼關於這個問題呢
我想給大家講三個方面
第一個呢
談一下反思的思維方式
第二個呢
談一下思想的前提批判
最後第三個和大家談一下前提批判的理論空間
一提到哲學的思維方式
我想在大家的頭腦當中啊
馬上就會浮現出了一個概念
一個說法
什麼呢
什麼
一提到哲學的思維方式
大家馬上就會頭腦當中浮現出一個概念
反思
什麼是反思呢
我曾經用了一個很長的話
叫做反思就是
思想以自身爲對象
反過來而思之
那麼究竟怎麼來理解這個問題呢
那麼大家如果能夠了解一點哲學史都知道
那位辯證法大師黑格爾
他曾經做了一個對比
他說啊
人類去把握這個經驗世界啊
有三種最基本的思維方式
第一種呢
他叫做表象思維
也叫做呢
物質思維
第二個呢
他叫做形式思維
也叫做呢
形式推理
那麼第三個呢
他叫做思辨思維
也就是什麼哲學思維
黑格爾說啊
人們的思維方式
或者說啊
人類經驗世界的把握
可以區分爲啊
這樣三種思維方式
第一種呢
叫做表象思維
或者也可以叫做呢
物質思維
第二種呢
叫做形式推理
也可以叫做呢
形式思維
那麼第三種呢
叫做思辨思維
也就是黑格爾所理解的哲學思維
或者說反思
那麼通過對比這三種思維方式啊
我們才能夠去理解
什麼叫做
思想以自身爲對象
反過來而思據
因爲啊
作爲人的思想和這個世界之間的關係
它是這樣的
就是整個的外在的世界
或者說我們人的生活的世界
這是我們外在的經驗的對象
那麼這種經驗的對象啊
它構成了我們思想的內容
那麼這種思想的內容啊
它最根本的存在方式就是呢
概念
所以這個思想也可以把它說成是
我們這個概念
但是啊
我們現在要強調
哲學的思維方式
是一種思想以自身爲對象
反過來而思據的反思
那麼這什麼是反思呢
反思是對於思想的一種批判性的思考
所以反思的活動啊
也是一種批判活動
我們只有理解了第三者關係啊
你才能夠真實的理解
究竟什麼是我們經常掛在嘴邊的這個概念
反思呢
人對經驗世界的一種觀念的反應
被把握爲思想
或者反過來說
思想所把握到的這個世界
就是概念的世界
這個特別好理解吧
但是啊
人不僅僅要構成關於世界的思想
而且要去思考
我這個思想是合理的嗎
我怎麼樣才能夠更好的去理解這個世界呢
所以它又包含了一個
對於思想本身的思想
那麼這叫什麼
這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
哲學的思維方式
也就是反思了
那麼通過這個
大家能不能夠去理解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啊
哲學和所有的學問一樣
它都要面對這個經驗的世界
但是哲學作爲人類把握世界的一種特殊的基本方式
或者說一種特殊的思維方式
它是以思想作爲中介
而達成了關於世界的把握
這是我們學習哲學啊
最爲困難的地方
所以大家看我的哲學通論的第二章
哲學的思維方式
我突出的就是強調了
哲學之所以難讀
哲學之所以難學
就在於啊
它不是一種關於世界的思想
而是把關於世界的思想
作爲了它的對象
因此它纔是反思
那麼通過這樣一個三者的關係啊
大家就能夠理解
爲什麼黑格爾一再強調
說哲學啊
是最難讀的
是最難學的
爲什麼呢
他告訴我們
他說
要麼你就會啊
純粹做一種啊
概念的形式的推演
純粹一種概念的形式推理了
那麼或者呢
你就拋開了概念
而對於這個世界的一種經驗的把握
你最難做到的是什麼呢
是
把你的思考的對象指向了思想的本身
而在這個思想裏邊
又蘊含着這個整個的世界和全部的生活
所以爲什麼我在這些通論裏邊說
可能有些同學能背下來那幾句話
第一句話叫做
高舉遠目的心態
第二句話叫做
振思明辨的理性
第三句話
體會真切的情感
所以我還記得啊
我曾經給同學們做過一個學術報告
題目叫做
思辨與體驗
這叫二者是分不開的
你不能夠達到對於思想的一種反思
這不是哲學活動
而你離開了思想
所包含着的整個的世界和全部的生活
你的這樣一種反思的思想活動
是空洞的抽象的
所以爲什麼一般人總認爲
問你說學什麼專業的
你說學哲學的
那麼他第一反應是什麼
抽象啊
玄奧啊
神祕啊
不知道你在幹嘛
不知道你在說啥
就因爲你說反思
反思什麼呢
反思思想
他一理解
思想本身不就是一個
純粹觀念的存在嗎
而我們很多同學學哲學
所犯的一個最大的毛病
也在這裏
就是當讓你進行這樣一種
對思想
對概念的反思的時候
就丟掉了這個思想
所包含着的整個的世界和全部的生活
所以對於同學們來說啊
你要想真正學習哲學
要能夠把握哲學的反思的思維方式
就需要你有兩個自覺
第一個自覺
必須要充分地自覺到
哲學不是直接地以經驗世界爲對象的
而是以關於經驗世界的思想爲對象的
所以他纔是我們說的反思
但是這種反思啊
他不是對一個超向的觀念的反省
而是對於啊
這個思想所包含着的整個的經驗世界
和我們的全部的生活的一種反省
這可能是最難做到的
所以同學們不要簡單地說
啊 怎麼學哲學呢
整思明辨的理性
體會真切的情啊
就絕對不是超向的
你必須是有你真實的生活的體驗
和你真實的思想的和概念的辨析
只有思辨和體驗統一起來
你纔有可能真正達到哲學的反思
那麼正因爲啊
一般的人並不理解哲學的反思的特點
所以一般的人都是用黑而所批評的兩種方式去把握世界
或者人們是以黑而所批評的表象思維
直接去表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