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手藝》非遺傳承(上) P2 - 3. 第一季 桿秤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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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桿秤代代傳承
百道工序步步爲營
看似普通平常
實則匠心篤運
簡單的工具
不簡單的手藝
千年桿秤凝聚着
代代桿秤匠人的聰明智慧
請收看探索華線
即將播出的系列紀錄片
手藝之桿秤歲月
桿秤是中國傳統度量衡的
三大件之一
桿秤分盤秤
鉤秤 檔子
大到千斤
小到一錢
都可以稱量
曾在商品流通中
擔當重要角色
造秤 修秤
也是一門古老的手藝行當
抱杆 打孔 定秤心
看似簡單的桿秤
凝聚着代代桿秤匠人的
聰明智慧
這幅畫名爲植杆圖
是曾經留下
畫龍點睛傳說的
南朝畫家張森棍畫作的摹文
畫中之人手裏提着的是一杆秤
就是我們今天所說的桿秤
它是中國已知最早的桿秤圖形
距今一千五百多年
不難看出
雖然經歷了千百年的傳承
桿秤的大體模樣
並沒有太多變化
桿秤的前身是天平
七千多年前的古埃及人
就已經開始使用
中國的天平最早出現於
距今兩千六百多年的春秋中晚期
天平的問題在於
一邊放多重的貨物
另一邊就要放等重的砝碼
不方便攜帶
不利於流通
隨着生產力水平的提高
天平的支點開始向一邊挪移
到戰國時期出現了不等臂天平
又過了數百年
到了南北朝
終於演變成了今天的提系桿秤
到了二十世紀九十年代
桿秤在民間貿易中的統治地位
日漸衰微
逐步被電子秤取而代之
不到二十年時間
人們漠然發現
傳承千年
凝聚着民族智慧的傳統手藝
桿秤行將消失了
王寧宇是西安美術學院
美術史論系的教授
同時兼任着一家民間機構
非物質文化遺產研究會的會長
由於他的鼎力推薦
傳統桿秤製作手藝
入選了陝西省第二批
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
他與桿秤結緣始於2003年
那一年
王寧宇帶領三十多名本科學生
承擔了一項國家級研究課題
陝西關中民間器具的工作
學生們分成小組
利用暑假時間
到陝西關中各地
進行摸底式田野調查
其中一位叫孟凡航的學生
發現了製作桿秤手藝
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2003年的時候
桿秤基本上已經被滅絕了
結果在一個寒城
寒城就在黃河邊
說在那個地方
還有制秤人員
我們就當局很寶貴
我說後來我們想就趕快抓住
當時我們幾個同學
就在寒城的西莊鎮轉
轉呢就是
因爲我是主要研究的工具
當時在鎮上
看見有一個老先生
他用一種工具
他說也叫武鑽
在裏面給那個秤打孔
我跟幾個同學就看了
很感興趣
我們就進去了
就這樣了
就是認識了老先生
孟凡航的發現
得到了王寧宇的鼓勵和支持
他利用四天時間
採訪了這位叫施長安的老先生
制秤工藝的全過程
記錄了施家三代制秤人的傳承脈絡
最終寫出了調查報告
黃河岸邊的制秤施家
報告裏甚至詳細地
爲趕秤的構造和制秤工具
畫了圖紙
雖然說這個東西
可能以後不再用了
至少我們要把它記錄下來
詳細地記錄下來
不管它作爲一種遺產也好
作爲一種原文字眼也好
至少我們有一個完本的菜單
後來如果是想復興
這個東西的時候
就可以復興了
時隔幾年
當申報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活動
在全國範圍內啓動的時候
王寧宇教授想起了這位
技藝精湛的趕秤師傅
然而當他再去找這位施長安師傅
想爲他的趕秤製作手藝
申報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
以獲得保護的時候
發現老先生已經在兩年前去世了
就特別可惜 特別惋惜
我們又眼睜睜地
又一次看到一個人亡亦絕
就覺得看來是趕秤制
就在王寧宇教授
爲這個手藝傳人的離世
而唏噓不已的時候
一個名叫撒小虎的學生對他說
在他的老家漢中
可能還有趕秤匠在經營
我說是這樣
趕快咱們打長途電話
找你在漢中的朋友
給他偵查一下
到你說的那邊
他已經偵查一次了
但願他真的
說基因調查就等着信息
還好 最後說
有了 有了 真的有了
2009年初
王寧宇教授和一位學生
一起帶着兩臺攝像機趕赴漢中
來到這家整個漢中
碩國僅存的制稱店
終於見到了趕秤師傅
劉德福和劉桂民父子
你看凡是活到最後的人
都是本事最大的
當時到處都是店的事
那魚龍混雜
都能混到這碗飯吃
到最後越來越困難
越來越困難的時候
就是手藝最高
還有那事業心最強
對這個最執着的人
他堅持到最後
就在這次採訪後不久
2009年6月
王寧宇教授爲當時
84歲的趕秤匠劉德福
申請了
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
彌補了自己的遺憾
2010年12月
在劉德福師傅的趕秤店
舉行了熱鬧的掛牌儀式
並將一年4000元保護基金
交到他的手裏
爲這次劉氏趕秤
申報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
立下功勞的傻小虎
劉德福是王寧宇老師的學生
畢業後到陝西省藝術館工作
他還是王寧宇教授創辦的
陝西非物質文化遺產研究會的祕書長
2011年春天
在他的引領下
我們趕赴陝西漢中
準備記錄下劉氏父子
趕秤製作手藝的全過程
咱們現在走的這條街
這就是咱們漢中的東關正街
各個城市它都這麼叫
就是對着漢中的東門
這條街道就叫東關正街
對着西門就叫西關正街
因爲漢中也是個千年古城
所以城牆不在了
但是地名還現在留下來了
東關正街位於漢中市東部
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
是漢中市所剩無幾代
尚未拆遷的一條老街
以前因爲離漢江碼頭很近
這裏彙集了南來北往的商人
很是繁華熱鬧
自從上世紀50年代
漢江不再通航
這裏也就日漸蕭條
劉氏父子的趕秤店
就在這條街上
那做趕秤的劉氏夫家
你以前就知道
以前就知道
記憶非常深刻
因爲一進東關橋
好幾家那個做秤的
而且秤在外邊擺着
老眼那個趕秤
特別顯眼
店也比較多
那時候生意應該是比較好
現在就剩他這麼一家
能做能修的
就剩他一家了
所以現在這是跟着
看着它在衰落
在衰落
而且這是隨着咱們
這個社會發展在衰落
東關正街上有兩家秤鋪
但另一家只賣秤不做秤
劉氏父的趕秤店
離街口並不遠
店面沒有牌匾
被列爲非物質文化遺產
傳承人的劉德福老人
今年86歲
由於年事已高
不做秤已經好多年
如今掌持店鋪的
是他的兒子劉桂民
除了耳背
劉德福老人的身體很硬朗
他每天的活動
就是在街面走走
曬曬太陽
看看電視
見貨看着兒子幹活
老劉氏父是陝西省成固縣鎮
1939年他14歲的時候
爲逃避徵兵離開家鄉
投奔漢中外婆家
靠打魚賣魚維持生計
就在這裏
他開始跟隨一名
叫張兆金的桿秤師傅學做秤
這一做就做了半個多世紀
您這做了一輩子秤
您估計做了有多少桿秤啊
那都莫還說
那還不知道莫還說
那時候我們的丈夫他小徒弟
讓我說實在話
丈夫大部分的行電
都是我做的
1953年
劉德湖師傅
爲正在修建的寶城鐵路工地
做了一杆300公斤的大秤
創下了他個人制稱生涯之最
鐵路上都是草橋
不是要搬水泥嗎
水泥跟着沙子都要過鎮
那都是過鎮
300公斤的秤得多少錢啊
在我個時候買20塊錢
劉德湖共有七個子女
劉桂民是他最小的孩子
從1991年起
就跟隨父親學做秤
至今已有20年的制秤經驗
我們向小劉師傅講明來意
希望他能爲我們做一杆秤
儘量全面地展示
制秤工藝流程和他的手藝
制桿秤的木料沒有特別規定
都是桿秤匠人就地取材
選擇那些木質堅硬
遇水不易變形的材料
檀木 楠木當然最好
但價格太高
不容易爲普通人接受
最常用的是棗木 梨木
劉師傅用的荀子
是生長在漢中北面
秦八山的當地樹中
這些做桿秤的木材
需要陰乾至少兩個夏天
歷經千年演化
各地的桿秤匠
在製作手法上略有差異
但是大體的依然差不多
據說過去做一杆秤
需要一百多道工序
但是現在很多部件
桿秤匠不再自己打造
工序就大大減少了
做秤的第一步是爆杆
把一根圓木的粗樹枝
打磨成一根可以做桿秤的
筆直光滑的木杆
是非常考驗功力的
不能太粗佔分量
也不能太細容易折斷
而這只是學做秤的入門功課
在過去桿秤匠招徒弟
三年學徒工
有一年時間是在練習爆杆
劉師傅爆杆的工具
就是這隻小豹子
一前一後兩個片刀
一個用來磨圓
一個用來拋光
打磨毛刺
最後爆出來的秤桿
長短合適
一頭粗一頭細
靠的全是手眼功夫
你這個秤桿
爲什麼一頭做的粗一頭做的細
它這個秤一頭粗一頭細
它也就是說
折頭之後把
掐指甲上
刀指甲上把託掛上去
稍微放的重量
它就起來了
就是那個減輕這邊的重量
減輕這邊的重量
也就是說這邊稍微吃力
重量一放上
他已經聰明瞭
這是古人發明的東西
爆好秤桿後
就要給秤桿確定
裝刀基準線
叫定刀口
這道工序看上去不起眼
卻十分重要
因爲秤桿上將安裝三個秤刀
在秤刀上安好卡子之後
兩個用來掛提紐
一個用來掛秤盤
從側面看
這三個秤刀
必須安在同一基準線上
這樣才能稱量準確
而基準線的位置
則必須在秤桿上部
三分之一到五分之二處
這樣才能反映靈敏
劉師傅用墨斗線定刀口
在秤桿上
彈出三條縱向等分的墨線
據孟凡航說
已經去世的韓城師長安師傅
可以不用墨線
直接用手卡住秤桿
用鉛筆劃線
一樣筆直
可惜這項絕活沒有傳下來
接着要做的是鑽刀孔
千百年來
桿秤匠人
一直使用武鑽或木工手鑽
而到了小劉師傅這一代
已經改用電鑽了
裝上秤卡子
就要給秤桿量
就是用薄銅皮
把秤桿兩端包起來
銅皮不能突出於秤桿
所以要消磨掉
剛好等於銅皮厚度的部分
包好的銅皮
最後要用細鐵釘釘起來
除了能減少一些磨損
銅帽並沒有更多用途
主要是爲了美觀
動用這麼多工具
花費這麼多時間
來裝飾秤桿
就是爲了使它看上去漂亮些
這也是桿秤匠人
千百年來形成的傳統
包好銅帽
就要裝第二個刀口
這個刀口用來掛秤盤秤鉤
使槓桿的重力臂
在銅帽包好之前
就已經確定了
把秤鉤和秤盤安上之後
劉師傅用刀托住秤桿
讓秤坡走到秤桿最遠處
然後找到平衡點
用刀托住的地方
就是第三個刀口
也就是槓桿的
桿秤匠手藝的基礎
是木匠活和鐵匠活
一個成熟的桿秤匠
會自己拿着秤卡子
秤鉤子和秤盤這些鐵器
小劉師傅也會做這些活技
但爲節約成本
現在這些材料
都是買現成的
裝秤盤是爲了下一步
定準星
也叫定盤星
就是在秤桿上
找到零刻度的位置
這是做秤的關鍵一步
選準了定盤星
才能製出一杆精確的毫秤
所以後來人們常用定盤星
來比喻那些
舉足輕重的人和事
確定好了零刻度
還要用標準砝碼
確定最大刻度
根據國家計量部門的規定
我們定做的這把
10公斤的桿秤
秤砣的重量爲500克
秤桿長度不超過60釐米
確定了總長度
就要在秤桿上測量和標記
具體刻度
這是桿秤製作手藝中
最爲精華的部分
先是確定刻度
本來確定力臂長度
和重量之間的能量關係
是一個複雜的數學計算
甚至可能用到微積分指示
而把計算的結果標註在秤桿上
又會是複雜的測量
但是桿秤匠們
只用這件傳統的木匠工具
兩腳歸
試上幾次
很快就把長度分均勻了
其結果和計算出來的
一樣準確
它這個過程叫跑
他們用跑這個詞
爲什麼他們強調跑呢
我覺得這是一種
技術熟練的一種表述
就非常快就跑出來了
不是說我們弄半天
拿着尺子在那量的
它根本不量
所以那個也是需要
非常長時間的磨練
才能達到一個堅固
分好大步還要分小步
就是在一公斤之內
再分出二十小步
每步一兩
刻度跑完了
就可以在刻度上定心花
這時就要用到
這件神奇的工具
劉師傅叫它鑽子
學名叫五鑽
是桿秤匠人的必備工具
它利用繩子正反繞杆時
產生的慣例
可以非常快速地
在秤桿上連續鑽孔
一根十公斤的桿秤
需要打將近三百個孔
劉師傅只需要十幾分鍾
就完成了
這個看上去好簡單
好
好用嗎
我能試試嗎
可以
要不你先試試
你試一下
你先在這平面上試一下
比如這個
你試一下
按松一點
你直接有個相夾的力
它直接往上來會了
對
這個字母輕微待著
它直接就會上來了
比較好用
學起來也比較快
幾十分鐘一會兒就學會了
一會兒就練習
練一練
要不你來試試
五鑽是一種古老的木匠工具
輕巧 簡單 實用
它和兩腳龜一樣
據說都是魯班發明的
現在木匠已經很少用到它
而敢稱匠卻離不開它
很多能工巧匠
都有自己製作工具的本事
這把五鑽
就是老劉師傅自己做的
打好眼之後
就要往鑽研裏嵌銅絲
釘秤心
也叫釘心花
心花的顏色
必須是白色或者黃色
不能用黑色
表示用稱做生意的人
不能黑心騙人
這把刀不是普通的菜刀
劉師傅叫它割絲刀
割絲刀刀戟很厚
可以把銅絲截面拍進杆墨中
是誰發明了釘心花
已經無法考證
據說以前是用刀
在秤桿上刻出梁度線
但是刀痕很容易損壞
影響精確度
心花是釘進木質裏的
銅絲的橫截面
耐磨不變形
千百年來
桿秤的材質因地而異
而釘心花的技藝
卻代代傳承
在民間還出現了
不識秤花難以當家的說法
在1958年恆治改革以前
一世金等於十六兩
體現在桿秤上
就有十六顆心花
十六顆秤心
代表着北斗七心和南斗六心
剩下的秤桿尾端的三顆心
分別是福祿壽三心
這樣稱重時
如果少一兩就是損福
短人二兩就是減祿
如果短人三兩就要折壽了
這種說法代代相傳
也是對桿秤匠人
和桿秤使用者的一種道德約束
經過爆杆
安刀口
包銅帽
釘盤心
分佈
鑽孔
釘心花幾個步驟之後
一把桿秤已經出具模樣了
剩下的工作
就是打磨
清洗
染色
拋光
先用油石對秤桿進一步打磨
然後均勻地刷上一層石灰水
以去除墨線的油污
石灰水自然風乾後
再用清水沖洗淨晾乾
接着刷上一層造墳液
再晾乾
造墳的學名是硫酸亞鐵
附着力很強
塗上它的目的是爲下一步染色打底
與此同時
屋外的爐子上正在烘烤五倍籽
五倍籽是一味中藥材
也是傳統的植物染色劑
價格低廉
滲透力強
搗碎煎煮後
顏色漆黑
可以用來給桿秤染色
近些年
劉師傅也從河南長閣
買進了一些原產東南亞的南木半成品
木質密實
製出來的秤不用上色
待灼鍋色的秤桿完全晾乾後
劉師傅對秤桿做最後一次拋光
有的桿秤匠還會給秤桿塗一層蠟
一杆十公斤的桿秤就做成了
除去等待晾乾的時間
共耗時四個多小時
售價二十一元
國家劑量標準規定
桿秤可允許的誤差每百分之一
是磅秤允許誤差值的十倍
這根十公斤的桿秤
最大可以允許有二兩的誤差
精確度不高
又時常有人利用桿秤作弊
使得桿秤飽受詬病
逐漸邊緣化
這是四公斤嘛
五公斤嘛
六嘛 七嘛 八嘛 九嘛 十嘛
一斤的
一斤的摘來的嘛
就是一斤
幾個芯的
四個芯
四個就是一斤
嗯 四個芯
那一兩是幾個芯呢
一兩是一個芯嘛
二兩是兩個芯嘛
桿秤製作手藝
有很強的家族傳承特徵
但是劉德福老人
卻是在一個非常的年代
由於一個偶然的機會
開始學習桿秤手藝的
1938年
日本軍隊逼近臨時首都武漢
劉德福的師父張召金
也和大批難民一樣
舉家從武漢逃難到了陝西漢中
在這裏又開啓了制稱作坊
維持生計
找劉德福爲徒
通過北面這邊撈的魚來買魚
買了幾回魚
買到他們家裏了
買到的是他們
買到的是我師父他們家裏
就是和一個老太婆
我師父的母親
他們都是從湖北跑過來的嘛
就問的是
嗯 你學徒弟吧
嗯 我是學的嘛
就我回去跟我外婆說
我外婆這個農來的魚
北資亞的魚
農來的魚
農來一套魚上
哎 怎麼還能學得
就讓我學徒弟
就讓我一直都學到
15年
大批難民湧入
加上很多工廠 學校
和政府機構也遷來這裏
漢中的經濟一下子繁榮起來
劉德福師父的桿秤生意
也非常紅火
一杆秤最多賣到40塊現洋
這樣紅火的局面
一直持續到1945年
抗日戰爭結束
1946年
劉德福在東關正街的街口
租下一間店面
開始了自己的製成生意
因爲手藝高
生意越來越好
1949年 劉德福結婚
結婚了以後
人家不叫做 叫煉火
竹子起來了
都叫不叫擺攤
攤攤都不行的事情
最後才竹子起來
就是五六年就走火走火
以後就變成火灼水了
變成橫氣水了
以後就變成橫氣廠了
五八年 打妖精的時候
新中國成立後
我國的橫氣制度
經歷了從16兩億斤
到10兩億斤
從市金廠到公金廠的兩次變革
每次變化
都會給劉師父所在的橫氣廠
帶來紅火生意
就剛剛成
生意最好
都是爲五六年走了火走火最好
農業走火走火
每一個生產隊
要走三個城
要走一個250斤的
那是4斤
那是16兩斤
250斤的成一個
150斤的一個
還有一個大六七十斤的
光是我個生產隊來排隊進城的
走這個門上
一直排到東橋上
十字口那兒進去
那你不是發財了
橫氣廠當然都是發財了
清工局 樓房啥的
都是我們橫氣廠
一年給交多少錢
從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起
由於經營不善 決策失誤
漢中橫氣廠越來越不景氣
最終在九十年代初垮掉了
此時劉德福已經退休
就在東關正街盤下一個店面
自己經營倉庫
生意一度很紅火
下崗在家的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婿
也跟隨他學做鏟
而最終繼承他的手藝的
是最小的兒子 劉桂民
2004年 劉桂民和妻子劉採萍
正是從年事已高的父親手中
接過了這個桿秤店面
然而此時
由於木杆秤被限制使用
電子秤潮水般佔據了市場
桿秤製作的生意
已經江河日下 急劇衰落了
在我們採訪的這一天
賣出去一臺家用電子秤
第二天 賣出去一杆秤
買主講價講得太狠
只賣了15塊錢
第三天 一杆秤也沒賣出去
你的女兒她對你做秤感興趣嗎
桿秤 作爲商品流通的主要度量工具
活躍在大江南北 世代相傳
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
千年演化
桿秤成爲公平公正的象徵
天地良心的標詞
今天 雖然桿秤已經漸漸地
退出了人們的日常生活
但是它所凝聚的文化內涵
已經深深地印在我們的記憶之中
厚度只有0.3毫米
卻成爲彈雕藝術家們
展示自己指尖記憶的舞臺
它一碰即破
在彈殼上雕刻
藝術家們如履薄冰
今天的彈雕藝術家
又將如何使原本平凡的彈殼
變成了一個華麗的傳奇
請收看探索發現
下期播出的系列紀錄片
手藝之指尖之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