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帝國:遊牧民族發展史 草原帝國:吐谷渾的崛起與消亡(中集)

星光故事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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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上集講述了土玉魂是如何從東北地區經過千里跋涉來到青海
並在當地建立了土玉魂王國的故事
這一期我們繼續講述建國後的土玉魂是如何在周邊強國的夾縫中生存的
在公元351年 土玉魂的開國之君慕容葉延去世
他的兒子慕容穗熙繼位 同一年 嫡族福氏在關中建立前秦政權 勢力逐漸強大
此時的中原還處於大混亂的時期
365年 福建命王猛攻取錢梁福海
前秦勢力向西擴張 雖然前秦的勢力範圍還沒有觸達土玉魂的地盤 但土玉魂感受到了威脅
公元371年 慕容穗熙派遣使者向前秦送了五千匹馬
五百斤金銀
福建封慕容穗熙為安遠將軍 這是土玉魂與北方其他政權發生關係的開始
其實這個時候土玉魂也已經有些實力了 只可惜慕容穗熙和他父親一樣 性格比較溫順
史料裡對他的評價是好學仁厚 無微斷 而他三個兄弟專橫跋扈
國人都害怕他們 結果導致他的三個兄弟在朝中恣意弄權
王族內部互掐 慕容穗熙也沒有好辦法 國內掌權的羌球豪強中俄帝看不下去了
於是他就帶人把穗熙的三個弟弟都給殺了 慕容穗熙氣火攻心 不久後就悲憤而亡
慕容穗熙去世 中俄帝扶持慕容穗熙的兒子慕容士連上位 朝政由中俄帝把持
中俄帝是羌球豪強
從中俄帝殺死慕容穗熙的三個兄弟
而慕容穗熙又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來看 此時的土玉魂王族是個相對弱勢的群體
羌球在國內擁有強大的政治影響力 禁書中說
西北雜種謂之阿柴魯 浩野魯
也就是說 西北各族群稱呼土玉魂為阿柴魯
《魏略西戎傳》裡面對阿柴魯的解釋是
匈奴名奴婢為柴 也就是西北各族的阿柴魯稱謂
可能是沿用了匈奴對奴婢的稱呼 與野魯的含義相同 是一個貶義詞
這也就能看出來 慕容仙杯在西部地區的群眾基礎相當差 這也是土玉魂政權不強勢的根本原因
之後土玉魂王國就一直在王權與羌權之間搖擺
王室出了狠人 王權就壓倒羌權 王室不強 羌權就壓倒王權
中鄂帝在準備殺了三個王爺前對手下說
王之左右皆無羌子 轉目一顧立可勤也
這話的意思就是 國王身邊都是我的人 我使一個眼色 他們就死了
可見羌人勢力在土玉魂內部的強大實力
慕容世聯在位期間 北方形勢又發生了很大變化 376年前秦滅了乾糧
382年前秦伏監統一北方
但383年匪水之戰後 前秦又崩潰 短暫統一的北方再次分裂
385年仙杯起伏國人在隴西建立西秦政權
對土玉魂構成重大的威脅 因此慕容世聯被迫向西秦稱臣納貢
被西秦封為沙洲墓白蘭王
雖然慕容世聯也不是什麼雄主 但是他在位期間靠著河西走廊的絲綢之路讓土玉魂賺了不少錢
公元390年 慕容世聯去世 傳位於他的兒子慕容世庇
慕容仙杯又開始出現狠人了
慕容世庇重用漢族知識分子
歷經圖治 此時土玉魂王權壓到槍權 王權得以鞏固 勢力有所增強
世庇認為他的父親太過於仁慈 才導致周邊的勢力不斷欺辱土玉魂
所以他不甘心遵循他的父親向西秦稱臣納貢的政策
公元398年 慕容世庇與西秦起伏一週 再度舟川大戰
慕容世庇大敗 向白蘭逃跑 並派遣兒子蕩起為質子 向西秦求和
雖然慕容世庇戰敗了 但這是土玉魂反抗的開始
公元400年 慕容世庇去世 他的兒子庶洛幹才九歲
無法承擔起帶領土玉魂抗拒西秦的重任 面對嚴峻的外部威脅
慕容世庇臨終之時 將王位傳給了他的弟弟烏合提
烏合提按照傳統娶了哥哥的媳婦念氏 也就是庶洛幹的母親 並又生下了木歸 木立炎兩個兒子
烏合提並沒有擔當起抵抗西秦的大任
烏合提性格懦弱荒淫 在位期間 國家事務大多由念氏決策
土玉魂為了生存 臣服於起伏先輩的西秦
397年 突發先輩建立南梁 土玉魂又臣服於南梁
西秦和南梁在建國後均向南擴張 佔據了原屬土玉魂控制的一些地區
405年 土玉魂又被西秦起伏前輩擊敗
烏合提被迫逃亡到南梁 不久後就病死了
烏合提死後 王位傳給他的侄子庶洛幹
庶洛幹少年英武 雄有大志 在位期間推行輕徭薄賦 信賞必伐的政策
使土玉魂復興
曾率部落數千奔墨鶴川 自稱大都督 大蟬魚 車騎大將軍 土玉魂王
411年率軍擊敗南梁太子 突發虎臺 奪取了江河
後來又與西秦多次交戰 從西秦南梁爭奪失地
但此時西秦勢力正強 自然不能容忍一個強大的土玉魂出現
西秦從東北兩面攻擊土玉魂 土玉魂勢力大衰
414年 西秦滅了南梁 兼併了南梁土地 又從北梁手中奪取了河黃地區 勢力極盛
西秦又連續徵討庶洛幹 並在姚開川大敗庶洛幹的弟弟阿柴
庶洛幹再次退到白蘭 憂憤而死
庶洛幹去世的時候 他的兒子們都沒有成年
此時土玉魂又遭群雄環視 年幼的兒子們不可能帶領土玉魂走出困境
因此他捨棄了自己的兒子 而將王位傳給已經成年且有軍事領導能力的兄弟阿柴
公元417年 阿柴繼位後 在西秦與北梁爭鬥期間
乘機奪回了部分舊地 並不斷向外擴張 在位期間又兼併低羌數千里的土地
阿柴曾登上西青山 看著一條江的源頭 向群臣問道
這條河向東流去 名字是什麼 它流進哪條河
大臣們回答說 此河經過求池 進壽郡 出探渠 名叫殿江
到八郡 匯入長江 經廣陵後 注入大海
阿柴說道 這河水尚且有個歸宿 難道我們的國家卻偏偏沒有歸宿嗎
說完 阿柴慢慢走下山去
此時的西秦仍然十分強大 阿柴為了保存實力就表面臣服於西秦
阿柴被封為徵西大將軍白蘭王 同時阿柴暗地裡派遣使者到建康金南京
向中原南方的劉宋政權稱臣納貢 企圖借劉宋之力抗擊西秦
阿柴也被劉宋封為安西將軍沙州次使
這一時期 拓拔鮮卑又建立了北魏政權 並逐步統一了北方
吐玉魂又向北魏稱臣納貢 左右逢源 公元424年阿柴去世
魏書《吐玉魂傳》記載 阿柴臨終前召集子弟 對他們進行殉道
他對弟弟穆利炎說 你取一支劍折斷它 弟弟穆利炎取了一支劍 一下就掰折了
阿柴又說 你再取十九支劍 然後折斷它 穆利炎心想這十九支劍誰能掰折呀
然後阿柴就說了 這下你知道了吧
單折易折 重則難摧
戳立一心 設計可顧
這個折劍的故事廣泛見於西北各遊牧民族之中 但阿柴的這個版本纔是這個故事的初代版
我們從這裡也可以看出 吐玉魂為什麼可以在如此動亂的十六國時代屹立不倒
這是一個政權存亡只在一瞬間的時代
吐玉魂雖然對外總是打敗仗 但是內部的權力交接很順利
沒有任何一個國君死於政變 而且繼承人的選擇都是出於國家需要 沒有權力自私
另外還有一點 吐玉魂打了敗仗後總是退回到白蘭這個地方
白蘭好像是吐玉魂的龍脈之地 在白蘭修整後總能滿血復活
我們再解讀一下阿柴藉助折劍的故事 告訴子弟們要團結
是不是也意味著此時的吐玉魂不像之前那麼團結了呢
我們接著往下講 大家就會發現吐玉魂內部是不是出現問題了
最終阿柴從國家存亡的角度出發 經過權衡利弊
決定傳位於年長且有軍事領導能力的弟弟穆龜
穆龜繼位後 穆龜不負阿柴所託 繼續實行朝貢留宋的政策
並同時聯合北梁大夏共同對抗西秦
公元431年 西秦終於被大夏赫連定所滅
大夏繼續向北梁進發 因為大夏與北魏為敵 為了獲取北魏的庇護
穆龜出兵攻打了大夏 活捉了赫連定
並將其送到北魏 大夏滅亡 北魏封穆龜為西秦王
穆龜時期 吐魚魂勢力已擴張到京城 隴西郡 勢力大盛
穆龜死後 將王位傳於他的弟弟穆利炎
穆利炎這一代 之前阿柴的擔心出現了
阿柴的兒子韋代認為穆利炎要害自己 就準備投奔北魏 但是被穆利炎發現了
穆利炎殺了韋代 但是韋代的弟弟赤利炎成功跑到了北魏
北魏封他為龜翼王
445年 赤利炎帶領著北魏的大軍攻打吐魚魂 吐魚魂大敗 差點亡國
穆利炎跑到漁田 新疆和田地區 一年之後 穆利炎捲土重來 重新控制了吐魚魂故地
我們現在往回看一下 吐魚魂之前已經有很多次接近亡國
但是吐魚魂就像打不死的小強 只要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總能活過來 這就叫國運未盡
452年 穆利炎去世後 庶落甘的兒子石寅繼位
為鞏固統治 石寅同時接受南朝宋文帝冊封的安西將軍河南王承豪
以及北魏授予的震西大將軍沙洲刺史爵位
這種雙重臣屬策略 使吐魚魂在南北朝對峙中獲得戰略緩衝
但也因為吐魚魂長期左右逢源的行為 而且還時不時的騷擾北魏邊境
北魏朝中就有人看不慣了 460年 北魏認為吐魚魂的朝貢有些不盡仁義
北魏首次派晉王弗羅率軍攻伐吐魚魂 吐魚魂大敗 損失慘重
470年又因為朝貢的原因 北魏又第二次大規模徵討吐魚魂
這一回石寅乾脆連夜逃亡了 戰後 吐魚魂被迫向北魏修藩臣之禮
除進貢牲畜外 還派遣了質子入朝
公元481年 石寅去世 王位傳給了杜邑侯
杜邑侯基本維持了父親石寅的政策 承襲了南朝宋的河南王承豪 同時向北魏朝貢在位八年
490年杜邑侯去世 他的兒子弗連酬繼位
這個時候北魏孝文帝的祖母馮太后去世 孝文帝派使節前往吐魚魂報喪
弗連酬接到北魏報喪的消息時 態度非常不恭敬
因此北魏文武百官們請求孝文帝出兵討伐吐魚魂 但孝文帝沒有批准
文武百官們又請求將吐魚魂進貢的東西退還回去 孝文帝說
進貢物品是作為臣屬應該具有的禮節
如今我們不接受他們的進貢物品 就相當於拒絕與他們的關係
這樣一來 他們如果打算改過自新也無路可走了
同時還將之前俘獲的吐魚魂俘虜還給了吐魚魂 這裡也可以看出北魏孝文帝的政治智慧
541年 弗連酬去世 王位傳給了兒子誇呂
繼位後 誇呂廢止了原有的王號 效仿北方遊牧民族的傳統
自封為可汗 也就是之前的吐魚魂王國變成了吐魚魂汗國
這算是他雄心壯志的一種表現吧
他將統治中心遷至青海湖西岸的福奇城
福奇城作為絲綢之路青海道的重要樞紐 促進了吐魚魂與西域的商貿往來
這個時候北魏已經滅亡了 分裂為了東魏和西魏 後來又成了北周和北齊
誇呂這個人有兩個特點 第一個特點是他喜歡殺太子 太子死的死逃的逃
導致儲君之位都沒人敢做了 儲君頻繁的更替 導致了吐魚魂內亂頻發
於是北周建德五年 576年
週五帝宇文雍趁著吐魚魂國內大亂 發兵西征 攻陷了吐魚魂的王都福奇城
但是慕容誇呂又向南跑了
北周軍隊一看又是同樣的套路 就選擇撤軍了
誇呂的第二個特點是特別能活 誇呂在位63年成功熬死了東魏 西魏 北周 北齊
是中國歷史上執政時間最長的君王 不過公元581年 中原出現了一位狠人
隋文帝楊堅 他一舉結束了中原兩百多年的分裂局面 吐魚魂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本來楊堅沒有打算攻打吐魚魂 因為他的心思放在了北方的突厥和南方的南辰身上
甚至楊堅還主動向吐魚魂示好 把吐魚魂放在北周的人質放了回去
但慕容誇呂不這麼想 他想試一試楊堅的實力 於是在公元581年
也就是楊堅剛剛登基的這一年 吐魚魂就進攻了隋朝的紅州和梁州
楊堅派往紅州數萬隋朝軍隊 但也不是立馬就要和吐魚魂開戰
楊堅還是想以德服人 想跟誇呂講道理
結果誇呂聽說隋軍來了 請全國之兵迎戰 還聯絡了黨項部落
這樣隋朝就和吐魚魂真打起來了 結果不出所料 吐魚魂軍隊一觸即潰 被楊堅斬殺數萬
誇呂又逃跑了 但是誇呂不服氣
582年再次侵犯隋朝邊境 史料記載的是西方多被其害
於是楊堅集結甘州 梁州 瓜州 汕州 闊州 武州之兵 深入吐魚魂境內
殺男女萬餘人 二尋而還
也就是說 隋朝軍隊在吐魚魂境內肆意折騰了二十多天 成功而還
可是吐魚魂真的是打不死的小強
另外還沒記性 583年4月又來侵犯林陶 5月又來侵犯梁州 6月又來侵犯芒州
闊州 雖然每次隋軍都給了強硬回擊
但吐魚魂這種不定時的擾邊讓楊堅心裡很不舒服
584年 吐魚魂突然消停了 因為誇呂又開始殺太子了 吐魚魂國內暴亂了
公元591年 吐魚魂這位長壽的君王誇呂去世了
他的兒子慕容世福躲過了父親的徒手 幸運的繼位了 慕容世福想和隋朝搞好關係
596年 隋朝將光化公主嫁給了慕容世福 兩國的關係迅速升溫
但是吐魚魂國內的羌球勢力卻不想和隋朝搞好關係
於是597年 吐魚魂又發生了政變
慕容世福在政變中被殺 他的弟弟慕容福允成了吐魚魂的國王
慕容福允也想跟隋朝搞好關係 並上表楊堅 請求迎娶已經嫁給哥哥的光化公主
慕容福允與隋朝交好的政策同樣引起國內羌球勢力的反對
也就是說此時吐魚魂國內的矛盾已經非常尖銳了
慕容福允經常打聽隋朝的情報 這讓隋文帝楊堅非常厭惡 但楊堅也並沒有討伐吐魚魂
時間來到604年 中原又迎來一位狠人隋楊帝楊廣
楊廣雄心壯志 但也因為他的雄心太壯志了 隋朝的國家力量跟不上他的雄心壯志
以至於楊廣過度的使用國家力量 導致隋朝盛極而亡
但這是後面的歷史了 楊廣一上位 一改老爸楊堅的邊疆懷柔政策 積極準備向吐魚魂用兵
605年9月 隋軍發動進攻 6月2號隋軍就攻克了福士城 慕容福允逃到了黨巷
609年 楊廣在吐魚魂設了西海 河源 善善 且末四郡
這就是隋朝的西海四郡
按照隋書的記載 西海四郡的轄地基本涵蓋了吐魚魂的全部區域
也就是說吐魚魂此時已經正式亡國了
可是隋朝的國座太短了 我們之前說過隋楊帝楊廣過度使用國家力量 導致隋朝盛極而亡
青海四郡在609年設置 619年隋朝就倒塌了 隋朝滅亡後
吐魚魂趁亂又滿血復活了
等到唐朝再次一統時 北方的東突厥又壓在了唐朝的頭上
所以對於吐魚魂 李淵採取了和楊堅一模一樣的懷柔政策
這種修好政策在某些時候確實起到了作用
慕容福允曾應李淵的要求 協助唐軍收復了重鎮梁州
但大多數的時間裡 吐魚魂又開始撕咬唐朝的邊境
從619年至634年的16年中 吐魚魂帶著黨項侵擾唐朝邊境24次
在此期間 李世民曾遣使要慕容福允入朝和好 但福允稱病不治
李世民見慕容福允這麼不識好歹 便開始著手對付吐魚魂
但李世民首先拉攏了被吐魚魂壓迫的黨項勢力 到了貞觀五年 大量黨項部落投奔唐朝
貞觀八年 吐魚魂侵擾梁州
李世民命兩路唐軍在黃河兩岸西進 但這次軍事行動不是很成功 沒有重創吐魚魂
在同年11月 吐魚魂再次侵擾梁州 並逮住了幾個唐朝官員 以此要脅唐朝
貞觀八年12月 東突厥已經被唐朝打趴在地
唐朝的大軍調頭 兵鋒直指吐魚魂 十萬大軍分成六路向吐魚魂席捲而去
這十萬大軍裏麪包括了李靖 侯君吉 李道宗 李道燕 李大量
薛萬軍 薛萬澈 契碧合力 直師思力等一眾名將
李世民算是給了吐魚魂足夠的尊重
結果不出所料 唐軍痛打了吐魚魂軍隊 然後佔領了福士城
慕容撫允再次發揮逃跑能力 逃到了新疆且漠縣西南的突倫汽
契碧合力率領精銳騎兵一千奔襲慕容撫允牙杖
殺數千人 獲牲畜三十餘萬頭 俘虜了王妃
慕容撫允再次倉皇逃走 十幾天後被部下所殺 也有說是自殺
慕容撫允的兒子慕容順投降 被唐朝封為西平郡王
慕容順之前長時間在隋朝和唐朝做人質 對吐魚魂國內的勢力不瞭解 並且沒有自己的根基
慕容順只做了十幾天的吐魚魂國王 就被人刺殺了
刺殺他的理由 據說是因為慕容順曾在長安做過人質 長自中土 深木華風
於是唐朝又把他兒子慕容諾河波立為吐魚魂王 但諾河波年幼 吐魚魂國內又發生叛亂
李世民只好派侯君吉領兵進入吐魚魂平叛
唐朝扶持諾河波上位 並把宗室女紅化公主嫁給他
諾河波在貞觀十年三月派遣子弟入朝為質 上表請用唐曆
奉唐朝年號 至此 吐魚魂正式成為唐朝的藩屬國
吐魚魂這只打不死的小強一開始默默發育 震懾了青海羌人部落得以站穩腳跟
十六國時期又因為形勢需要 王位的傳承都和平過渡 沒有發生儲君之爭
南北朝時期又左右逢源 遊刃於各個政權之間 在夾縫中求得生存
隋唐時期因為國中勢力意見不一 採取了與隋唐對抗的策略 結果分別被隋朝和唐朝滅了一次
但又頑強地復活 那麼最終吐魚魂是如何徹底滅亡的呢
這就和另外一個國家吐播有關係了
大唐沒有佔據吐魚魂是唐朝的一個戰略失誤 有關吐魚魂滅亡的故事我們下集再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