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朝秘史 南北朝最後五十年_第十集:武帝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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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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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周武帝宇文邕在親政後,致力於通過經濟、軍事、思想文化及外交四大方面的全面改革,旨在富國強兵並最終實現華夏統一。他採取釋奴、尊儒滅佛、改革府兵制及和平外交等手段,極大地強化了中央集權,為後來的統一奠定了堅實基礎。
在扳倒了權臣宇文護之後
周武帝宇文邕馬上進入了他的皇帝工作之中
過去的十二年裏
宇文邕無時無刻不在期待着這一天
他要做皇帝
他要做一個勵精圖治
勤政愛民的好皇帝
他要做一番前無古人的偉大事業
宇文邕親政之後
他所做的工作
我們分別從經濟軍事
思想文化外交
四個方面來進行歸納
第一,經濟方面
首先釋放奴婢
宇文邕親政當年便下詔
江陵所獲俘虜充關口者,悉免爲民
宇文泰當年曾經把南方梁朝的江陵收入囊中
西魏的國土面積迅速增加
但是戶口數卻並未隨之增長
原因是江陵的大量人口全都作爲戰爭俘虜
被押解到了關中淪爲了奴婢
大量人口淪爲奴婢,人口大量隱匿,這無疑束縛了生產力
同時也加劇了社會矛盾,加劇了胡漢的民族矛盾
宇文邕顯然看到了這一點
於是果斷下令凡是在江陵之戰後淪爲奴婢的一律赦免
緊接着建德六年,宇文邕再一次下詔釋放奴婢,
這一次範圍更廣。
凡是河南諸州的百姓被北齊擄掠爲奴婢的,不問官司一律赦免
這樣一來國家的戶口數開始增加
人多了自然好辦事
一來發展了生產力
二來增加了國家財政稅收
同時也緩和了社會矛盾民族矛盾
當然宇文邕還不忘解決農業問題
宇文邕要求各個州縣的長官都應該督促農業生產
不要延誤了農時
甚至要求各級官吏親自帶領農民耕種
就連宇文邕自己也要下地
也扛過榔頭,也拉過犁
發揮了表率和模範作用
宇文邕也特別體諒老百姓
如果遇到災荒也要減免租賦,賑濟災民
同時宇文邕也下令引用黃河水發展水利,灌溉關中平原
另外宇文邕特別提倡節儉
對自己非常自律,吃穿用度都非常簡樸
從不奢靡浪費,不僅不大興土木
甚至還要把很多沒用的宮殿建築全部拆毀以節約耕地
這是宇文邕對自己的節儉要求
對自己的臣民和百姓同樣如此
宇文邕多次頒佈節儉詔
要求各級官吏以及百姓
無論飲食用度,無論婚喪嫁娶
都應該節儉爲宜
嚴禁地方向中央上貢奢侈貢品
第二,軍事方面
周武帝宇文邕剛一親政
便召集衆多高級將領進行講武以及大閱兵
檢驗軍隊嚴格紀律
組織大量軍事演練
以此對軍隊進行整訓
而在軍事方面
最重要的變革是在對府兵制的改革上
宇文泰時代創建了府兵制
國家最高軍事指揮權分別掌握在幾大柱國手中
他們各成體系
西魏的時候,皇帝是傀儡
以宇文泰爲首的幾個將軍掌握軍事權力
且相互制約,這並無問題
但是現在皇帝已經不是傀儡了
宇文邕成了真正的天子
那麼這一軍事結構就對皇權形成了致命的威脅
於是宇文邕下詔改諸軍軍士,併爲士官
這條詔令明確表示,所有的兵士
你們服從的不再是從前的長官了
而是皇帝本人,所有的軍事調遣都歸皇帝所有
皇帝是唯一的最高統帥
這其實也應和了中國古代皇權發展的必然邏輯
那就是中央集權的逐步加強
皇帝不僅是國家權力的最高代表
更是最高權力的執行者
緊接著宇文邕又頒布了第二條詔令
募百姓充之,除其縣籍
是後下人半為兵矣
一來大規模地增加了兵源,軍隊數量明顯增長
二來招兵的範圍不再侷限於鮮卑胡人以及那些關中豪強
漢人武裝在軍隊中的比例不斷擴大
漢人超越胡人真正成了北周國家軍隊的主力
這同時也進一步解決了胡漢的民族矛盾
曾經那些被打壓的漢人開始翻身從軍
進而影響當時的國家政治和決策
這無疑是具有里程碑意義的改革舉措
第三,思想文化方面
其實最重要的舉措就是兩個字:滅佛
宇文邕親政當年,曾經多次召集群臣百官
以及大量儒生、道士、和尚召開宗教信仰大會
在大會上舉行了激烈的辯論,爭論諸教的優劣
最後,宇文邕對儒釋道三教進行了排序
以儒教為先、道教為次、佛教為後
到了574年,北周建德三年,周武帝宇文邕正式下詔滅佛
南北朝時期是一個佛教鼎盛的時期
比如著名的梁武帝多次捨身佛寺
大臣們只能用錢去贖買皇帝
而杜牧的一句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
更是這個時代佛教盛行最真實的寫照
伴隨着佛教盛行而來的是
寺院經濟的大規模擴張
以及大量人口藏匿寺院
當時全國僧尼的數量以百萬計
這些人不種地不參與勞動也不用服役
很多人都投身於寺院
出家的人越來越多,佛寺也越來越多
所佔用的土地也越來越多
這全部都是國家資源
而這些資源都在無形地浪費
而周武帝宇文邕滅佛,也正是基於此種考慮
這就叫做求兵於僧衆之間,取地於塔廟之下
這是周武帝宇文邕經濟上的考慮
另外也有政治上的因素
因爲要做到思想統一,就必須漢化
漢化已經成爲主流
漢文化的主流就是儒學
佛教是外來的宗教,非中國本土
既然要尊儒,那也就意味着必須滅佛
而儒家的思想是什麼?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思想上的尊儒,同樣也是在意識形態領域確保中央集權
因此,佛教的問題表面上看是思想文化層面的問題
但歸根結底還是經濟和政治問題
在後世流傳的一些史料文獻中
我們還發現
在周武帝滅佛的前前後後
似乎還隱藏着一個幕後的神祕推手
這個人叫魏元松
魏元松蜀人
本來也是個和尚
但是他不吃齋
不念佛
不甘於寺院裏清苦的生活
他喜歡結交權貴
愛出風頭
而且還頗有學問
不僅能寫詩作賦
還懂陰陽術數
於是很多人都迷信他
魏元松還頗有一番魏晉名士的風流
魏晉名士普遍放蕩不羈,無視禮法
比如著名的竹林七賢
據說就是集於竹林之下肆意酣暢
而魏元松也有樣學樣
整天在街頭無所事事,佯狂放蕩
時不時支吾遮掩的念念經
說幾句誰也聽不懂的胡話
而魏元松之所以這麼做,目的很簡單,就是炒作
事實證明,魏元松的這一番炒作是非常成功的
很快,他的名聲就傳遍了整個巴蜀地區
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魏元松也逐漸覺得巴蜀這塊地兒已經不夠自己施展才華了
魏元松本着夢想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的信念
義無反顧地來到了長安
他不僅要忽悠四川人民,還要繼續忽悠全國人民
而他一到了長安,就宣佈還俗
且著書立說,宣揚儒學,鼓吹君權至上,批判佛學和道學
所謂神人,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魏元松就是這樣的人
緊接着,他又向當朝皇帝宇文邕獻策二十道
其中就有財泰無用的寺院和僧侶等意見
宇文邕也聽說了魏元松的事蹟和大名
越是邪乎的人,往往越是有某種才能
可能魏元松真的是個神人吧
宇文邕翻看着獻上來的二十道策論,深以爲然
但是宇文邕表面上並沒接受二十道意見
因爲這時掌權的還是宇文護,宇文邕還無法大展拳腳
不過,宇文邕從此記住了魏元松這個人
也記住了他的這番在當時看似荒誕的言論
就在宇文邕誅殺宇文護之後,宇文邕終於想到了魏元松
於是便迅速提拔魏元松,封賞魏元松爲蜀郡公
迅速參與到了浩浩蕩蕩的滅佛運動之中
在這場滅佛運動中,魏元松可以說是不遺餘力
不僅給予宇文邕滅佛的理論指導
而且還身體力行地參與滅佛運動。
我們可以說,這場運動的最後成功,魏元松是功不可沒的
但是,在這場滅佛運動之後,魏元松這個人便消失在了
人們的視線之中
就像是人間蒸發了,還真有點神仙下凡的感覺
就連周書的作者令狐德棻都說魏元松始失其事,故不爲傳
這個人太過神祕,都沒法給魏元松立傳
實際上,我們現在所講的很多魏元松的事蹟,
正史中只有寥寥幾筆的記載,主要源自唐朝的《續高僧傳》。
嚴格來說,《續高僧傳》
只能算是一部佛教典籍,並不能列入正史之列。
裏面所記載的很多高僧大德的故事,往往既荒誕又奇詭,
魏元松的故事同樣如此。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魏元松是個真實存在的人物
對周武帝宇文邕滅佛也有諫言之功,
甚至很可能極大地影響了宇文邕的決策
周武帝滅佛一事在歷史上也是非常著名的,
他和北魏太武帝滅佛、唐武宗滅佛、後周世宗滅佛
並稱三武一宗滅佛
歷代史學家,尤其是當代史學家
對此也是頗多讚揚,
大多以積極的態度來稱讚此事
但是在史學家的眼睛裏,
往往是純學術地去考究歷史解讀歷史,
他們往往缺少感性,更多的是理性認識
滅佛對於國家來說是一樁好事
可是對於那些虔誠的佛教徒來說卻是一場災難
其中就包括了楊堅和獨孤伽羅
我們翻閱歷代佛家典籍,甚至會發現
很多記載都說北周是因果報應
正是因爲周武帝宇文邕不遺餘力地滅佛
所以北周最後短命而亡
事實上,佛教在中國歷史上雖然經歷過三武一宗之難
但是每次滅佛運動之後,佛教都能在很短時間內死灰復燃
就拿周武帝宇文邕之前的北魏來說
北魏太武帝拓跋燾由於尊崇道教
對佛教實行了大規模的打擊
甚至不惜對佛寺僧尼采取殘酷的殺戮政策
滅佛的力度並不比周武帝宇文邕弱
然而隨着北魏太武帝之死
佛教又迅速發展起來
並且幾乎成爲北魏的國教
北魏舉國力營造的雲岡石窟和龍門石窟
就是北魏時期佛教盛行的最好例證
就連記錄北魏歷史的魏書
對於當時存在的佛教問題
單獨設置了僧錄司
用於記述佛教的流傳
這是歷代正史中所沒有的
周武帝滅佛的結果也同樣如此
雖然滅佛運動幫助北周解決了錢袋子的問題
也實現了兵源的擴充
但是隨著宇文邕的去世
佛教在之後隋唐兩朝又再次發展起來
可以說,包括宇文邕在內,
三武一宗滅佛雖然在短期內取得了不錯的經濟和政治效益,
但是從最終的結果來看,他們全部都以失敗而告終。
我們不禁要問,
為何佛教在中華大地上會有如此強大的生命力呢?
而在它的本土印度,影響力卻越來越小了呢?
我們不妨先來看看印度
在古印度佛教雖說是本土宗教
但其實佛教的很多教義是來源於當時的婆羅門教等其他教派
這就導致佛教和其他教派存在著相似或者共同的教義
也就意味著佛教的特色天生不足
當佛教一旦式微就很容易被其他教派所取代
公元八世紀婆羅門教誕生了一位天才式的人物商羯羅
他憑藉個人豐富的知識和雄辯的口才
將印度各大佛教寺院的高僧辯駁得啞口無言
佛教在論戰上的失敗直接導致佛教就此失去了
大量民眾的信任
其實歸根結底來說還是佛教的教義特色不足
而且理論發展緩慢最終被婆羅門教所擊敗
而且在佛教的發展過程中
他的教義逐漸鑽進了象牙塔中
比如玄奘求法講學的那爛陀寺
既是當時的第一大佛寺
更是當時最大的大學
這裏每天都有上百場的講壇
佛寺中人不是生產
沒有經濟來源
只喜歡鑽研佛理
很多深奧的佛學要義都在大學之中
群衆如何能懂得
隨着佛學走向哲學化和專業化
佛教也完全脫離了普通民衆
最終被民衆所拋棄
當歷史進入十二世紀
伊斯蘭軍隊入侵印度
將那爛陀寺付之一炬
逼迫僧衆改信伊斯蘭教後
佛教迅速衰落
在印度幾乎走向了消亡
其實這場戰爭只是佛教衰落的引子
本質上則是因爲佛教脫離了廣大民衆
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土壤
我們反觀中國
從東漢明帝白馬馱經開始
佛教就在中國徹底紮下了根
並且和儒教道教並立
極大地影響了中國的歷史進程
從陳勝吳廣起義開始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理念
就飛入了尋常百姓人家
中國兩千多年的帝制社會里,普通民衆的上升渠道從未中斷
即便在科舉制創建之前,中國的察舉制
徵辟制都始終在講求任人爲賢和唯纔是舉的理念
這也就意味着中國不存在古印度那樣的種姓制度
社會階層的流動性從未隔絕
而佛教的衆生平等天然與中國這種王侯將相
寧有種乎的理念相契合
尤其是在魏晉南北朝時代
中原板蕩,百姓流離失所
迫切需要安定的生活
而佛教則猶如一針安慰劑
讓百姓在苦難中將命運寄託於佛祖
思想得以麻痹
這也應和了當時統治者的需要
佛教所倡導的順民思想
正是維護皇權和統治的思想武器
在門閥盛行的魏晉南北朝時代
統治階層日日飲酒作樂,荒淫墮落
奢靡之風在社會上層盛行
而這種奢靡的物質生活
直接導致了統治者思想上的空洞和空虛,產生厭世情結
正如歷史學家薩孟武在《中國社會政治史》中所說
到了最後,一切娛樂都不能引起他們的興趣
由是,他們便變成厭世的人
人世的事物他們都視為虛幻
所以極端的快樂主義者常是極端的厭世主義者
其結果他們雖要求一種新的人生觀
可以轉變他們的生活方式
這種新的人生觀就是佛教,凡有所向皆是虛妄
佛教在古印度衰落的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教義長期一成不變
最終被其他教派所擊敗和取代
與此不同的是,佛教進入中國後,
和魏晉時期的玄學思想迅速融合,最終脫胎換骨本土化,
成為更適閤中國國情的宗教,後來更是發展出了禪宗。
如此,也就解釋了為何佛教歷經三武一宗之難,
卻仍然能在中國盛行千年,根本原因就在於,
中國有著天然適宜佛教生長的土壤。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周武帝宇文邕的滅佛運動註定只是一場短暫的勝利
周武帝的全面改革取得了非常不錯的效果
不過要保證改革的順利進行還得有和平的外部環境
宇文邕開始了他的外交活動
概括起來就是南和陳朝,北結突厥
西魏攻取江陵之後,梁元帝蕭繹被殺
只有自己的小兒子逃了出去
後來在建康被武將陳霸先擁立
直到公元557年陳霸先廢帝自立建立陳朝
而到了周武帝登基之初
手握北周權柄的宇文護
便派出使臣和陳朝達成了互不侵犯的邊境關係
十多年下來,北周和陳朝一直關係和睦
而宇文邕所需要做的就是繼續維持和維護這樣的友好邦交關係
而當時北方最強大的遊牧民族叫做突厥
而突厥的可汗叫做阿史那齊金,史稱木幹可汗
這也是當時北周所面臨的最嚴峻的外部威脅
在宇文邕剛即位不久,宇文護便推行和平外交政策
突厥可汗也有意和親
最後,宇文邕便迎娶了木幹可汗的女兒,這便是阿史那皇后
阿史那皇后雖然是個突厥人,卻溫文爾雅
舉止端正,就連宇文邕都不由得對其尊敬有加
但是這畢竟是一樁政治婚姻,二人並無多少感情積澱
宇文邕雖然對阿史那皇后並不討厭,卻也談不上喜歡
直到成功誅殺宇文護,完全親政之後
宇文邕對阿史那皇后就更加疏遠了
這一切都被一個人看在眼裏
這個人找了個機會,便對宇文邕說
現在四方並不安定,突厥又如此強盛
我們還有求於突厥,不能破壞了關係
所以希望您以蒼生爲念,好好對待阿史那皇后
就算您真的不愛皇后,那也要裝裝樣子啊
宇文邕聽完之後幡然醒悟,現在四方戰亂,可不能壞了
和突厥的聯姻關係
於是宇文邕從此不再疏遠阿史那皇后
並且對阿史那皇后更加疼愛
說起來,也許大家都不相信
向宇文雍提出這一建議的人還是個不滿十歲的小女孩
一個不滿十歲的小女孩,
竟然能夠說出如此有城府和遠見的政治道理,
就算是成年人也未必能有如此周詳的考慮啊,
更何況是個黃毛丫頭,不管你信不信,歷史就是如此。
這個小女孩姓竇,在史書並沒有留下名字,
她是宇文雍的外甥女,是宇文雍的姐姐,
襄陽長公主和北周定州總管竇毅的女兒。
竇毅聽說這件事後,對襄陽長公主說。
我們的女兒才貌俱佳,絕不能隨意許了人家,
我們一定要為女兒挑選一個賢能的夫君。
於是,在一面屏風上畫了兩隻孔雀,求婚者可以射兩箭,
只要能射中孔雀的眼睛就能中選,成為竇毅的乘龍快婿。
前來求婚的人有數十人之多,然而卻無一射中。
這個時候,一個男子出場了,兩支箭力無虛發,
分別射中了兩隻孔雀的眼睛,就這樣,
這個女孩最終嫁給了這個劍法高超的男子。
有人要問,這個男子是誰呢?他就是後來的唐高祖李淵,
而這個女孩就是唐朝的開國皇后,唐太宗李世民就是她的兒子,
歷史上稱其為太穆皇后。
由於這個女孩竇氏,自小就被舅舅宇文雍寄養在宮中,
竇氏和宇文雍的感情非常深厚,宇文雍駕崩後,
竇氏日日追思,就如同父母去世一般。
再後來楊堅受禪稱帝,將宇文家族斬盡殺絕,
竇氏痛哭流涕,一頭撲倒在牀上,痛恨地說道:
恨我不爲難,以救世之難
竇毅和襄陽長公主嚇得連忙掩住了孩子的嘴,說道:
切勿妄言,滅無足矣
竇氏的這番豪言,在當時看來只是憤恨於楊堅篡奪宇文氏的江山
不過,從後來的歷史來看,竇氏的話最終被她的丈夫實現了
唐高祖李淵奪取了隋朝的天下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爲宇文氏報了血海之仇
我們繼續回到周武帝宇文邕的外交政策
宇文邕所採取的和平外交政策
一方面是爲自己國內的改革創造有利的外部環境
同時,也是爲他的另一個重要決策做準備
什麼決策呢?
伐齊
從建德元年到建德三年
宇文邕用這三年時間全面推行國家改革
最終使得北周王朝邁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而這一時期,不僅是北周最爲輝煌的時期
同時也是南北朝晚期最爲輝煌的時期,而周武帝本人
也堪稱南北朝晚期最爲傑出英明的帝王,沒有之一
宇文邕的個人能力
如果我們按照百分制打分的話,起碼80分
也許你覺得這個分數可能有點低
但是我想說,中國歷史上超過一半的皇帝
他們連60分的及格分都達不到
而宇文邕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
另外一個偉大的目標而服務的
這個偉大的目標,也是真正讓周武帝得以名垂千古的
這個目標就是統一
完成華夏統一是周武帝宇文邕的畢生理想
也是宇文泰的理想
而要完成這一理想
第一步就是伐齊
統一這個詞在那個時代幾乎已經被世人淡忘了
因爲從東漢末年以來,唯獨西晉有過一段短暫的統一
除此之外
有三百多年的時間都是處於分裂割據的狀態
你方唱罷我登場,是那個時代最真實的寫照
而這一時期,有很多人爲了統一做出過自己的努力
其中不乏雄才大略的歷史人物,比如曹操劉裕
但是他們最終都失敗了
於是,很多人只顧醉生夢死,都是過把癮就死
最多不過是完成區域性的統一
能做到保境安民就已是難能可貴
誰又敢奢求天下一統呢?
因而,統一對於他們來說那是遙不可及的
而宇文邕不甘於平凡
他知道自己的目標絕不僅僅是富國強兵
統一大業纔是他的終極目標
他的眼光已經不僅僅侷限在北周帝國之內
他已經把目標瞄準整個中原大地
他首先將目光瞄準了北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