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100位女性聊天】 指導寫作意外治療了學生的抑鬱症，我覺得年輕人需要被看見 | 和100位女性聊天&周婉京（下）

我後來就會發現 有很多同學上了我的課 後來這個抑鬱症就好轉了 同學不僅好轉了 而且還拿了文學類的獎項 非文學專業的同學們湊在一起 更多談的就是 不是把這個地方寫得更好 而是你如何能夠 向你自己敞開你自己 就是你別害怕 有我們在這兒 就是這種東西給到他之後 我覺得他是會慢慢地 往光的地方去成長 而不是在藏在 在黑暗的地方 去發泄自己的情緒 就年輕的人 到底在經歷什麼 我覺得這首先要被看到 就當你看到他的時候 他也看到你 社會上我覺得最重要的 就是彼此之間的那種 正向的認可 這個認可對他來講 就是最大的幫助 剛剛聊了這麼多 還沒有說這個 教的專業是什麼 我是21年進入到 這個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 日語漫畫文創方向 就是他其實在日語學院底下 但是我主要教的幾門課呢 一個是美學方向 還有一個就是 這個創意寫作的方向 但主要是 其實美學的比較多 就像日本現代美學 還有西方現代藝術 實用理論 就這兩個理論課 都是我在教 然後還有就是 這個跟創意寫作 和漫畫敘事有關的課 我也在教 所以其實是這兩個方向 就是也有這個 文也有創 聽起來學的好多呀 對 他們其實壓力很大 因爲你要在 這樣一個系裏邊呢 不是說你畫一個漫畫 就能畢業的 你可能需要用日語 創作一個長篇的 或者是一個 類似於小說篇幅的這種 ACJN整個系統下來的 這麼一個作品 那你可能到時候申碩士 也是會有這種藝術方向的 就是作品集 這個要提交 爲了我們女孩子的 那些故事匯存 就是我會挑這個 我認爲的志同道合的 知己型的朋友 去寫這一塊送給她 教學對我來講 我還真跟其他的那種 象牙塔的這個老師 有一點不太一樣 我特別喜歡跟學生聊 我今年開始教輔修 輔修就是小班的那種 然後我就把它開成了一個 像seminar 就那種大家可以 平時上課來討論的 每個同學都要上臺來講 這個效果很好 雖然每個同學都不知道 自己在講什麼 反正每次他只要一到臺上 他就開始有些新的東西 他自己就是 他有一些自己的經驗 和一些從來不會講的東西 會打開 我覺得就很好 我永遠都記得 有一天下雨 下大雨在北京 然後有兩個同學在避雨 在最後一排 然後就不知道是誰 然後我們就開始繼續講 講今天這個課程 那天講懸疑小說 好像這樣的事 然後這兩個同學呢 一個是喜歡東野歸吾 還有一個是喜歡 喜歡誰我也不太記得了 但是就是懸疑類的 兩個同學 後來發現 他們倆分享的也很有意思 然後你會覺得 就是遠遠的有兩個人 因爲大雨的原因 坐在你的教室後邊去聽課 但是後來我才發現 這兩個同學 因爲他跟你聊天的時候 你會覺得 就是會很不一樣 你知道這兩個同學 應該是有點什麼的 後來我才發現 那女生是有抑鬱症的 是有非常重度的抑鬱症 後來她下了這個課 她是偶然的進入我的這個課堂 下了我課之後 她就覺得我特別好 然後她就接我的微信 她加我微信的時候 我發現她的左側的胳膊 全是那個小刀拿的那個痕 全是血痕 就是痕跡啊 留的那個疤 我後來就會發現 我的同事也會發現 有很多同學上了我的課 後來這個抑鬱症就好轉了 還有我的同學 就不說名字了 日語學院同學 然後上了我的課之後 不僅好轉了 而且還拿了文學類的獎項 參加 有奇效啊 這真的值得宣傳一下 不不不 然後這個特別有 這個我覺得也是學生自己努力 也是自己努力 因爲她以前就找不着方向 其實有的時候你一迷茫 再加上你本身 這個壓力太大 家庭的 社會的 還有學語言 尤其是像我們系 學日語的同學 你會用一個 比日本人還要 日本的方式去訓練你自己 因爲你要努力嘛 你才能跟上 這個語言是一個體系的侵入 就是這個體系 在換這個體系的時候 非常痛苦 對 語言是一整個文化體系 一點都沒錯 而且他們會感覺到的 就是那種雙倍的內卷 就是我在這裏學這個語言內卷 和那個文化 和整個這個 學習本身的這個東西 是雙重的 所以就非常辛苦 所以我就遇到過 有幾個這樣的同學 但我剛纔說那個同學 就是這個因爲 我不能說完全是因爲我吧 但我一直在指導他 然後越寫越好 我發現寫作這個事情 真的是 而且不僅越寫越好 他也成爲了一個 越來越開朗的人 真的很棒 但他寫的也很好 寫的也厲害 那也是你也打開了他 對 他後來拿了一個 這個長三角的一個 叫文啓碑的一個獎 一個比賽的二等獎 真的是不錯 阿圖德還有一個西卡夫卡 我覺得那個特別有意思的 我自己也喜歡看的 就是作家怎麼評述作家 哦 我老以前看了一個 那個毛姆的那個寫作筆記 講的還挺有意思的 毛姆也特別有意思 毛姆的藝術感覺 特別的強悍 就是他寫那個 《月亮與溜邊士》 他就知道找哪個藝術家 是準確的 而且要怎麼樣 去寫他的生活 對 特別有意思 他這個描寫很強 你看他說這個 阿圖德一個女作家 真的就很真誠 就是那種天然的真誠 他說有點髒的頁面上 隨處可見的刮痕 墨水塗蓋和腹血可以爲證 可見我對卡夫卡 是一腔熱忱 對 然後他講講 從這裏開始 就隨便也能看到他的寫法 爲什麼呢 然後一點一點一點 你也是這樣的 你也很真誠 真的嗎 你的作品裏面超級真誠 就各種 就沒有掩飾的 沒有掩飾 對 我經常能看到 我看《曲出風詩》 好多小說裏面都是這樣 這種描寫 但是不是這種 其實有點太簡單了 或者會讓大家覺得 就是太白給了 我不覺得 因爲我們東亞人不是 東亞人喜歡藏着掖着一點 對 喜歡那種 講究這種文化 剛纔講蘇州園林 喜歡那種彎彎繞的 是的 是的 對吧 但我覺得我喜歡 比較直爽的那種 剛剛有聊到 有一個學生 就是通過寫作 來排解了很多他的抑鬱 這個可以具體說一下嗎 是 我這個學生 其實留了一年 而且我覺得在我們系裏邊 這樣的同學 每一級或者每兩級 都會出現一個到兩個 這還挺常見的 然後這個同學 留了一級下來了 但是我們從來都沒 把他當成比如說留級的 或者是因爲有這個情況 然後纔跟師妹師弟們在一起 但是你其實等他 從高一級的班上回來的時候 他一定有這種感覺 他那種不融入 或者是那種尷尬 那種疏離是特別明顯 然後我剛開始在指導的時候 因爲他剛開始 沒上這個創意寫作 和漫畫敘事這個課的時候 其實我就是看一看 等他開始交作業的時候 我發現他其實 他有很多東西 是他從裏邊掏出來的 寫作這個東西特別有趣 就是到最後真的 不是比的不是你技術性能 一定是你的真東西 就是你到底這個 你對人的共情 能達到一個多真 或者多深的這個共情的程度 你能喚起大家多原始的情感 或者是你能把自己的親身經歷 或者自己的這個 童年的那種傷痛 或者是你原生家庭的一些 不能說的祕密 你能用什麼方法 給剖析的更真 所以這個女孩子 我一向來 她做我的學生我也很高興 因爲她就是有那種天生的 我要把我心坎裏的東西掏出來 跟你去分享 跟你去交流的那種勇氣 這個似乎在 有抑鬱症的人身上不常見 對 但是她是這樣 她是那種躁鬱型的 但是她的是那樣 她能量很高 精神強度也很強 所以她會一直掏 就是剛開始是找不到重點 什麼都跟你說 什麼都要清楚 因爲就是在抑鬱當中 有一種是完全起不了牀 完全說不了話 不能來上課 然後那種就悲傷到 我的身體感受不到那種悲傷 就是那種 但也有這一種 我覺得就是會有 就年輕的人到底在經歷什麼 我覺得這首先要被看到 就當你看到她的時候 她也看到你了 她那一個瞬間 就我剛纔說的 有一個下雨天 有另外一個學生 那不是我們系的 就是另外一個學生來我的課上 然後後來我才發現 她是抑鬱症患者 你首先發現你看到她的時候 她就會覺得受到了鼓勵 受到了認可 就是在這個社會上 我覺得最重要的就是 彼此之間的那種正向的認可 這個認可對她來講 就是最大的幫助 然後她再慢慢地寫 我覺得讓她去 後來幫她有段時間 我們經常上線 我們幾個同學 會拉一個群調的文學小組 大家互相評閱自己的這個小說 這個有點類似於是那種 你像這個 這個西方有那叫peer review 就是大家的那種 互相的那種閱讀 閱讀完了之後 我來讀你我提意見 你來讀我提意見 這個對她的成長 我覺得很大 就對這個女孩 然後她的寫作也會在 當你把自己的寫作 打開給大家看 你至少咱們我們這個群裏 四五個同學之間 都覺得不錯 或者都覺得很好了 哪裏還可以再改一改 這有點像是改稿 但是屬於這種 就是非文學專業的 我們是日語漫畫文創專業 非文學專業的同學們湊在一起 其實我覺得更多談的就是一些 你如何能把 不是把這個地方寫得更好 而是你如何能夠 向你自己敞開你自己 我覺得這個挺重要的 就是你別害怕 有我們在這 就這種東西給到她之後 她就是快速你感覺 她是會慢慢的 就是往光的那個地方去成長 而不是在藏在這個 在黑暗的地方 去發泄自己的情緒 或者有東西發泄不出來 我覺得這個是個 非常重要的一個點 就是你慢慢的去讓她 得到一個正向的認可 在老師這裏 在同學這裏 然後再 然後就是參加這種 比如說循序漸進的 參加一些投稿啊 發表啊 比賽啊 如果能有外界的陌生人認可 那個幫助更大 就那個會讓她覺得 不是因爲大家跟我好 你們才喜歡我 不是因爲你們是一個寢室的 他們就是陌生人 我就是有能力 對 當她意識到 她寫的這些東西 不是像她爸媽 或者不是像 她以前認識的人那樣 那麼冷漠 不回應 或者覺得你在幹啥呢 不務正業 她就會完全不一樣 所以爲什麼是我說 就是有的時候 雖然寫作 也需要很多人的 就是那個真實意見 就是或者是 有些人的負面評論 因爲負面和正面 都很重要嘛 往上走 但實際上有的時候 也不要聽太多別人的評價 尤其是負面 尤其對年輕人來講 現在年輕人路徑這麼窄 工作這麼困難的情況下 我覺得真的 要往好的方向去 給他們能量 我這個挺重要的 反正我也不能說是一個什麼 哎呀 因爲這個原因之後 好多人後來 介紹了好多學生給我 然後就制一制 我說你一旦 她說的是制一制啊 我跟其他老師說 我說你當你覺得 是制一制學生的時候 我覺得你就已經有問題了 這個 這套書還是我朋友做的 我一個編輯朋友做的 楊本芬的 她這個是岳父 對 岳父做的 楊本芬當時 她的寫作也還挺有意思 她當時就是在廚房旁邊的 一個小角落上寫的 因爲她已經八十多歲了 她從八十歲開始寫的 你有設想過自己 八十歲還在寫的那種狀態嗎 我先活到八十歲吧 以我的狀態 我覺得真的未必 能的 肯定能的 我只讀過《秋原》 後面的這幾個本 我確實沒有讀過 前面的我也沒讀過 我覺得還是 就是這種的現實主義 還是挺感人的 這是其一 就是到這個時代 我覺得我們需要一個 不是說信仰的東西 信仰說的太大了 就是我們摸得到的 真的東西 這個不是真實 就是真的東西 一個感受 或者是一個那種 顆粒很小的 女性的那種關懷 這種關懷 是我們能夠感受到的 而且有一種就是 就覺得楊本芬 都已經八十歲了 她什麼藉口可以去找呢 所以我覺得這個《秋原》 其實會給我在寫作上 有這種感覺 但是她講的 她自己的那種 非常就是點滴的 這種日常生活 也會讓我覺得 其實女性的生活 是無數個這樣 看似對於 可能一些男作家 或者一些 我們說的偉大作家 都不會去描述 或者是一筆帶過的 那種瞬間組成的 我們就是這樣的 一筆帶過的瞬間 所以就 我覺得這種瞬間 我們自己就保留下來 是特別珍貴的 就拼湊起來 就是其實寫作這個事情 或者是繪畫這個事情 藝術這個事情 讓年輕的學生們去做 我覺得有一個 很好的好處就是 她可能確實有一些壓力 和情緒 她沒辦法去釋放 或沒辦法去處理 那怎麼辦 我覺得她其實 就這個方向是一個 是一個很好的方向 但也不是所有人 都能把這個情緒 找到自己的一個出口的 所以我覺得大家最後就是 現在就是上香 上香 是真的就是這個 上香會讓你稍微 比如今天你整個人都不行了 然後你上香 就會稍微好一點 我看大部分的年輕人 不是爲了說 我求個學業 求個愛情 我馬上立馬能實現 不是 不是那種功利性的 就是心安 心靈安慰 對心安 好像是我們是在一個信仰 逐漸崩塌的一個交接口 其實想要去謀求 或者想要去 安放自己的內心 追求一種新的信仰 我覺得就是這樣 所以你看年輕的學生也是 如果寫作 能變成她的信仰 那我覺得多好的一件事 但是寫作這條路也非常難 對對對 寫作可能對自己的 這個意義更大一些 對 你要找一些社會上的 一些什麼東西 因爲我經歷的退稿 還是有一些的 你說特別多嗎 也不能說特別多 還是有一些 你說 我覺得應該比於花多一點 因爲於花就是 於花老師還是很順 於花老師對我也挺好 因爲我覺得她是真的跟年輕人 於花老師是我非常敬佩的前輩 就是跟年輕人 她是真的共情 她絕不是裝的 對 你從她發言 你真的能感受到 這個我覺得特別厲害 包括她的幾個學生 像葉馨雲 吳江紅 這個我都認識 我也覺得都是於花老師 跟他們的關係 超級的不像 於花老師對學生是真好 就是你對學生是不是真好 我也同樣做老師 我是一眼就知道 我馬上就知道 所以我覺得年輕的讀者 喜歡於花是非常有原因的 也選的真的對 因爲她真的關心你們 就不要選一個 我覺得讀者當然不能要求作者 關心你 但是呢 是這樣 我覺得既然有人關心你 那爲什麼不選一個 好一點的作者 對吧 就是這樣 女性如何書寫歷史 這個 這本我沒看過 你們看過嗎 沒有 好多都還沒看過 對 你看她選的是幾個重要的作家 什麼謝爾達 杜裏特爾 然後多羅西 塞耶斯 艾倫鮑爾 還有我們的沃爾夫 都一起在這裏 這屬於第一批 十九世紀末二世紀 出第一批女性運動的時候 你看 沃爾夫經常有這種京劇 但他真的得上下文一起讀 像他寫說 我想我們應當都願意讀一本 關於城市每條街道的書 而且一定不滿足於此 你看女性 天然的會對空心感興趣 確實 對 天然的要去描繪或者去寫 你之前說了 人要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裏 修一個巨大的護城河 把自己給圈起來 你覺得你的護城河裏面 有哪些東西 水 那河裏有什麼 月獨是一種 我以爲你要寫的 像我說的青蛙 然後那種青蛙 然後還有那種魚 錦鯉 精神世界的護城河 精神世界河裏有哪些東西 這個好難回答 我現在能看出來的是 有月獨寫作 還有貓 有貓 就肯定沒有男人 這是一定的 我覺得還有藝術 很多繪畫 因爲我以前做藝術類型的記者 和藝術評論人 做了好多年 所以肯定也有這個 還有哲學 我覺得哲學也是 自從博士讀了哲學之後 每天都過得很混亂 每天都是想不明白 這個世界的這個人生 就都這樣 但是你不擔心 像藝術哲學還有這些 它最終還是很容易 把人引向虛無這個狀態 對 你會受到這個困擾嗎 這個 我覺得虛無本來和存在 就是一體兩面的 這就是爲什麼薩特寫 那個存在與虛無 包括像他受到影響 那個影響他的海德格爾 寫存在與時間 我覺得這個都挺有意思 但我發現這兩個書裏面 講的一個最大的問題 或者最大的一個情況 就是虛無實際上 是個時間性的東西 就是它是一個綿延的 時間性的問題 就是你活得夠久 你早晚會體會到那種 就是什麼 往事如煙的那種感覺 你早晚會體會到 原來我做的所有東西 都是外向 都是不重要的 都是沒有任何意義 都是息息伏似的 只要你只要你感受 只要你活着 早晚會有那一刻 所以我覺得 這個是一個時間性的東西 我其實一直在想 爲什麼沒有人寫一本書 叫存在與空間 這個就很有趣 就爲什麼我現在寫空間小說 這個空間小說 不是一個假大空的概念 也不是一個 我自己架起來的護身盒 我覺得空間的東西 是不是有其他一種路徑 在一個過去的 某一個時刻我們遺忘了 但那個時刻 能通向另外一種 人存在的樣式 這個是我真正 其實關心的更大 就是我所謂的野心之所在 是在那個東西上 但這東西一聊 大家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所以我 後來我發現 我的那個 抑鬱和我的壓抑是因爲 我知道大家不關心 我在思考的東西 或者大話題 所以我反而就不說了 但我覺得 如果真的是有 有關於空間 就能夠說的 用精神性的東西 搭出來一個房子 或者有一個其他的樣臺 去表述描述我們的 這個生活 而不是會被鎖在 一個以時間規定 五分鐘之內 必須把餐送達 三十分鐘之內 必須要送到 這個系統當中 我們講算法的 這樣一個狀態下 我覺得其實你 無論你去逃離到 任何的一個地方 其實都是一個空間選擇了 很簡單的 就是你換一個城市 比如換個城市居住 大部分人離開北京 我覺得是個挺正確的選擇 就那個 確實那個空間性 已經變成了 那空間性被壓沒了 變成了一個 純時間化的一個算法 就你在大廠上班 你就是那天天就是 對吧 就沒日沒夜 然後你就 你自己做的PPT 我們剛纔聊的 只能被你的上司拿去 然後給他的上司 一層一層這樣 然後或者是你就是 我剛纔說的 五年三年 飛昇機走 也是個時間性 就在這個時間之內 你要實現這麼多的績效 其實都是算法 只是不同樣的 不同一樣的算法 那麼有沒有一個 別的維度 可以把你從這個 這樣一個算法 和這樣一個捆綁的時間當中 鬆綁下來 我覺得那個東西 是一個有趣的東西 我也在思考嘛 畢竟就是 你說你寫作 難道我就是寫一個 我複製一個現實嗎 咱們這樣悲慘的都市現實 有啥好複製的 對吧 就是這樣 所以就 你肯定不是爲了複製現實 你肯定有別的 其他的一點點的夢想 或者一點點的期待 所以我也沒辦法講清楚 就是如果是 所謂的意志的空間 或者一個精神性的空間 或者精神性的空間 落到一個可以去逃逸的 具體空間 就實際的空間 無論是劇場 無論是景德鎮 無論是一個地方 一個讓你能夠有那種 歸屬感的地方 我覺得那個空間 可能都是成立的 對 這個也要具體問題 具體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