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100位女性聊天】 藝術家度度：92年出國留學是一種什麼體驗？｜和100位女性聊天

以前去深圳還要編房證的 在一個很大的一個棚子裏 是有一堆海關官員在那兒 每個人要叫進去審問 之前有一個男的追求她 是一個英國貴族 我說蛤 你居然沒跟英國貴族結婚 選了這個人 這些都不能夠讓我覺得 我是美國人 就只有回中國纔是假的 哈嘍大家好 我是冰冰 這是我們跟一百位女生聊天的 算是第三期節目了 那麼本期呢 我聯繫到了一位在廣州的 一位版畫藝術家 杜杜老師 大家好 我是杜杜 我是祖籍潮汕的 祖籍潮汕可以說是 非常地道的廣東人 祖籍潮汕這個事情 對我來說比較重要 因爲我做作品的時候 很多是跟這個身份認同有關的 我很多年都在國外留學 又在很多不同的城市生活過 有很多遷徙的經歷 然後我現在就是在廣州 有一個小小的工作室 是做版畫跟線維藝術的 杜杜studio studio dodo 然後那個dodo 其實那個英語是杜杜鳥的意思 杜杜鳥果然是杜杜鳥 愛麗絲漫遊奇蹟 我還正準備問杜杜這個名字 怎麼來的 我是最開始回國的時候 用了杜杜這個網名 然後杜杜就是杜杜鳥中文的譯名 爲什麼想到要用杜杜這個 這個問題很重要 因爲其實是一個隱喻 就是理想主義者 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困難 因爲杜杜鳥就是一個不會飛的鳥 然後被人類發現了之後 很快就成了肉食的來源 然後就滅絕了 反正說我的猜都沒錯 我當時就看了 就覺得可能是杜杜鳥的意思 自從認識了杜杜以後 我就經常會窺探他的朋友圈 然後我就感覺 真的是給我打開了一片新天地 就是我很少見到 現實生活中 真的是有人過這樣一種生活 就是經常會去各地旅行 然後會去按照自己的心思 就是把各種各樣的一些現實題材 放到自己的藝術作品裏面 美國是在哪個大學 主要就是在美國上大學嗎 對 我的高等教育是在美國 就是本科是加州藝術學院 然後研究生在布朗大學 在東南 布朗大學很強哦 有人聽過布朗大學我就很開心了 很多人都不知道是什麼 我知道 可是我是一個不太好意思說的徒弟 我是看那個Gossip Girl知道 很不幸 我們的大學被塑造成 就是那種有錢的富二代 然後整天吃喝玩樂的那種大學 其實不是的 那杜杜當時是 差不多什麼時候出國的呀 大概 92年 我覺得應該是92年 真的好遙遠 現在感覺因爲是上個世紀 是92年出國 那很早了 92年對 到現在30年了快 對 真的整整30年 正好整整30年 那其實像那個年代出國的人 真的是挺少的 對 那當時爲什麼會選擇 走少有人走的路 就我們的家庭背景比較特殊 就我們家的歷史是 我父母都是留學生 因爲我父親的家裏是香港的 所以就是當時要先申請去香港 然後再從香港申請簽證 以前去深圳還要邊防證的 首先你要從單位申請批准 你什麼好像有什麼介紹信 什麼東西的 反正就是要有邊防證 你才能買票去深圳 然後要在深圳從羅湖過關到香港 以前是要坐在一個很大的一個棚子裏 然後是有一堆海關官員在那 每個人要叫進去審問 然後打電話到你香港的親戚家裏 保證那個人當時 那個點是坐在那個電話旁邊等着 那還得提前在那邊商量 那肯定的 全部都要講好的 你這一整天不要出門 不要買菜 你坐在電話旁邊等 因爲你不知道他是早上十點叫你 還是下午兩點 我們都是提早一天 先要在 我忘記是在廣州還是深圳住一個晚上 然後就一早七點鐘就得去那個地方排隊 排到以後得拿到一個號 然後他叫你去那個小房間裏頭 問你一堆問題 然後再打電話到香港的親戚那 然後香港親戚接了電話 表示這個人真的是我的什麼表弟表妹 或者是什麼親戚 然後他才批准了 然後你才能過關 所以就是一整天要靠着那個關 對 就是這個通行證都要等很長時間 因爲你好像有限多少號 就是每年能放多少號出來 然後那個時候因爲我就沒學過畫畫 完全不知道怎麼搞 所以我還是去香港報了一個北京班 學了一點畫 然後就自己做了個作品 沒有學多久 就是當時我本科學的那個學校 其實他入學的要求並沒有很高 所以還好 但是我反正英語是考過了託福 反正自己研究出來怎麼申請那個東西 我那個時候英語考過託福的人也不多吧 但是那個時候要求不高 因爲那個時候留學的人不多 現在國內的都是考滿分的託福 然後我去了以後就直接就進了 跟美國人一起上課的班了 他就直接把我分到跟美國本土的人一個班 然後我完全聽不懂 我進去就一個傻子一樣 那個老師上課講話 我就跟聽天書一樣 完全聽不懂 很恐怖 然後最開始就每天哭 晚上睡不着 大概熬了幾個月之後 後來就聽懂了 後來就熟悉了之後 知道了怎麼操作之後就爽了 就可以享受好的地方了 那那個時候 因爲中國那個時候的經濟發展水平 跟國外相差應該還挺大的 那你受到的衝擊應該也是挺大的 衝擊其實去 那個時候在去香港的時候已經有了 因爲香港就是跟美國一樣 就是以前國內還沒有超市的 以前就是去香港覺得買東西 完全不知道怎麼選擇 就是進到一個超市 有那個貨架上面光是洗髮水 就幾十種擺在那兒花花綠綠的 就跟我第一次去永旺一樣 我第一次去永旺 我覺得真的像香港人進城一樣 那種感覺 那麼多來自全世界各地的 各種進口食物還是第一次見 可能大概衝擊夠了 反正就是各種選擇困難 因爲去美國其實也是一樣 因爲我們以前在國內 你如果買水彩顏料就只有一種 到那邊去 我們上第一堂油畫課 那個老師就給我們列了個清單 要買什麼什麼顏料 然後我去到那個藝術品商店就傻掉了 那個商店就是跟國內超市一樣 是個巨型的 就水彩顏料花一排 油畫顏料花一排 然後就各種各樣 我就不知道怎麼選 又不懂 一開始本來就英文就聽不懂 然後呢我就上畫畫課 又不懂這個專業的東西 然後問同學 然後那些美國人就是很 我們廣東話叫胡群 就是他們不覺得這是一個問題 說這都不懂 就覺得怎麼這麼笨 這個都還要問 對啊 這麼基礎的事情 對啊 就覺得你能不能上藝術學校 你居然連這種東西 這麼基本的都不懂 就覺得你好土啊 我覺得問也沒地方問 真的好慘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出去的話 有沒有感覺就是 外國人對我們的態度不好 我覺得不是因爲外國人的問題 而是因爲美國人就是比較傻 就是他是美國這個大陸 周圍完全沒有別的國家的 被海水環繞的 所以他們以爲他們是世界中心 那個歐洲人就比較有文化 歐洲人都會說很多語言 因爲他們從小長大就是 父親是一個國家 母親是一個國家 然後他外婆 對啊 然後所以他們就 認識的世界就比較寬廣嘛 就美國人雖然服務業遼闊 但是他們大部分的人 都是隻會說英語嘛 然後他們就 真的是一個角度 我從來沒有想過可以從這個 它確實就是這個地域方面 美國文化 然後我們那個 反正就是美國人總體來說 就自從我接觸了歐洲人之後 我發現哇 美國人整體來說 是比較就天真爛漫 就是比較 男藝術 對 男藝術 就是我交到的一些 比較好的朋友 都是因爲 他們是有在國外生活過 或者是本來就對 某些國際的文化 比較感興趣 但是就跟美國人交往 我發現能交到的好朋友 就是因爲 他們要麼就是 對中國文化感興趣 要麼就是他在國外生活過 所以見多識廣 那你當時在90年代 那個時候 能夠考上布朗大學的研究生 那你們家肯定特別開心 是不是特別爲你自豪 我當時是他們 唯一開心的一次 以爲我要走上正途 要做老師了 以爲我 我從那個學校畢業以後 就留在大學裏了 結果 對 那次考上 還是比較意外的 因爲畢竟他那個 就是錄取率很低嘛 所以我覺得當時 就是有一些走運的 你那一屆 有多少箇中國學生 250個以後 收5個 才15個 5個 我那個怎麼說 那個 看美聯的招生老師 那肯定還是有實力在的 不要太謙虛 我覺得經歷 真的很像曲家隊 又來了 我要去谷歌一下這個事情 跟曲家隊一模一樣 這樣子 好吧 真的 剛剛講到你爸媽 你說你感覺 那是唯一讓你 不欣慰的一件事 爲什麼這麼說呢 因爲我父母都是學霸 我覺得學霸的世界 是我們不能理解的 這也是我 爲什麼要出國的問題 就是我壓力太大 後來崩潰了 我後來高考之前崩潰了 後來他們就問我 說要不要出國 就給我一條選擇 本來是要高考的 當時沒有參加高考是嗎 對 當時是已經快要參加了 崩潰了 就是崩潰了 壓力太大了 就不知道怎麼控制 所以才放我出去了 對 然後 後來你從國外回來以後 那有沒有感覺到 跟現在的這種 各種文化 這種觀念有過一些衝突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記得 有沒有看陳丹青寫的 有一句話 我覺得很有意思 他說 他在國外看別人 他說他們的臉 都是那種 沒有受過欺負的人的臉 我覺得這個很有意思 太有名了 因爲現在全球化更厲害 國內的這些小孩 如果是名校畢業的 見過世面的 其實看上去 也是一個很國際的臉 你像吳愛玲的那種臉 其實雖然她是混血 但就那種很自信 很見過世面的那種臉 已經看不太出來 是國外長大 還是國內長大 但是我以前 剛去美國的時候 非常明顯 看背影 一個人是留學生 還是那兒本土長大的 留學生的走路是 不是 留學生走路 特別是女孩 都是很拘謹的 手是這樣放在身體旁邊 很小心翼翼地走 國外的女孩是這樣 這樣晃來晃去 我走路也是晃來晃去 別人都笑我 怎麼走路走的亂晃 完全是自由式的 剛出國的時候 我發現特別明顯 然後臉也可以看出來 就是那種 ABC那種 在國外長大的那種臉 就是跟國內出去的人 臉就不一樣 我其實自己 最有意思的一點是 我剛回國那幾年 還經常要來回跑 然後我就發現 我自己最開始那一兩天 剛到美國或者剛回來 要調整一下 就是要進入那個模式 好像要把手機 調成什麼夜間模式 那樣的模式 我每次剛到美國 我就發現我排隊 離他們太近 因爲美國人是要 有很大空間的 你離他太近 他覺得你要偷看他手機 或者幹嘛 在國內你是 如果只隔這麼多 現在疫情不一樣 要一米 但以前如果是 你在火車站排隊 排那麼少 人家以爲這邊就是對軌 然後就會插進去一個人 所以你要跟得很緊 前面一動 你要趕快跟住 要不然旁邊人會插進去 所以我到了美國 我就自然地 就在機場排隊 我就在那邊看手機 就要跟着前面那個人 那個人就很生氣 說你跟我那麼緊幹嘛 我就忘記了這件事 你才意識到了 對啊 就是有很多 包括你的身體動作 包括你的空間感 我覺得因爲是 這個身體語言的拘束 其實是來自於 思想的拘束 因爲在學校裏 至少我們成長的那一代人 是不鼓勵創造性的勞動的 比如說考試問到這個問題 你是應該 以什麼方式來回答 是有標準答案的 並不是說要你自己發揮 人家魯迅寫了什麼 院子裏有一棵樹 還有一棵樹 什麼鬼的 是什麼意思 那個老師已經給你列出 教案裏頭 人家已經共同 取出了標準答案是怎樣 所以就是 這個美國的教育 是不一樣的 因爲它是 你從90年代出去 那這方面的衝擊 也應該比較大 就是90年代 我們的教育應該是 更加刻板一些 對 就是刻板 然後國外還是 只有自由一樣 對 自由 這方面你有什麼體驗 就是要去那邊 兩方面的教育方式 經歷了一個 非常大的一個變動 說presentation 就是一般 它是不會給你一個 固定的方向的 比如說 給你一個大概的項目 然後你們就分小組 然後小組討論 自己發揮 然後我記得印象最深 就是進學校 做的第一個大同課 就完全傻掉 然後我發現 那些同學做的東西 就是聞所未聞 它有一個很奇怪的 你在學校附近 隨便哪裏 找一個你喜歡的場景 然後要根據那個場景 來創作一些東西 就是要在那個地方呈現 要利用那個地方的空間 以前根本沒聽過 這種東西 我們以前就掛過素描 什麼東西的 然後我們有一組同學 做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就好玩 就是我們學校 有一面牆旁邊是 它是一個建在山上的 所以是有一個樓梯下去 然後旁邊有一面牆 每一塊水泥磚 同學有個孔 他們就把胡蘿蔔切兩半 頭插在這一邊 尾巴插在另外一邊 所以就早上我們去 就整面牆都是胡蘿蔔 就很好玩 但是沒有任何意思 可能是表示說 兔子魔法是在變魔術 胡蘿蔔分身 但是你要想想 那個是九十年代 現在國內的大學生 也會做出這種 有意思的東西來 當時那個老師 就給這個高分 我就看傻掉了 這是啥玩意兒 但是覺得很好玩 那他們怎麼想的出來 真的不知道 人家在中學以後 就已經做這種 好玩的事情了 那個身體元的拘謹 就是思想也是拘謹 我們光是個人選擇的自由度 就包括比如說 到了一個 你如果已經做一行 做了十年 或者二十年 你想轉行 在國外還是很多人 做這個事 我們以前讀書的時候 藝術院校 就是其實 那個美國本土的學生 什麼年級的都有 所以就有一些 是比我們大幾歲的 比如說二十五六歲的 然後也有四五十歲的 有一些是養育了孩子的 那個女性 然後她們孩子大了 不需要她們管了 終於自由了 然後她想要追求自己的夢想 想把原來沒讀完的學位讀完 所以就各種年齡的都有 甚至還有就是 已經退休的阿姨 她們也會在讀書 因爲學校都沒有規定年齡 任何人 任何時期都可以再回去 對 都可以再回去讀書 或者你不想讀全職的 你也可以光修一堂課 那有一些是兼職的學生 就你可以在人生的任何階段 有重新選擇的權利 因爲它沒有我們 有很多規定 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在這裏做決定 就有很多你要考慮的東西 就不像她們可以更隨心所欲 所以她們單純 我就覺得這個問題也是 因爲她們的生活沒那麼苦 就回到剛纔陳丹青說的那個 沒受過欺負 就是因爲她們真的是 生活在蜜罐裏 你在那邊待了那麼久 然後你回來相對來說 人家文化方面會有一些 水土不服 對 水土不服 其實到現在還是有一些 但是我總體感覺 我回來還是覺得很開心的 雖然我是可以 非常適應那兒的生活 我可以在那兒工作 在那兒就是跟她們一樣 做各種事情 我甚至可以 因爲我們學的是文學專業 我原來大學出來教書 其實教的是美國白人 我教她們的 就是我的語法比她們還好 因爲美國人是不用學語法的 只有外國人才要學 但是這些都不能夠 讓我覺得我是美國人 我就從來沒覺得 我自己是那兒的一員 只有回中國纔是家 所以對我來說 回國最大的好處 是我感覺安全感 就是我 這個就是我的家 文化安全感 我覺得纔是 可能吧 你身份認同的安全感 所以我回到這兒 然後因爲我父母 現在住在這裏 我就回到這裏 所以這個就是 無心安處是我鄉 這樣的感覺 就是這個地方 我每天去買菜 我跟菜場的那個阿姨聊個天 我就很高興 就是這個就是我的小區 這就是我的地方 那你個人來看 你自己會覺得結婚生子 是一個女性的 必須要有的一個事情 必須要完成的事情 我不覺得是可以籠統地說 我覺得看每個人 因爲我想很多女孩子 可能會喜歡小孩 我覺得如果是 有這種自然的慾望的女孩 是應該完成這個 但是問題是 並不是如此 至少在我所瞭解的 中國的世界 有很多是婚姻跟生育 很多是 都是在懵懵懂懂 還不懂這個事情 意味着什麼時候就發生的 所以有很多女性 到了後來 比較成熟的時候 才發現這個婚姻 或者是這個 整個家庭的這個走向 並不是她們原來想要的 但是已經 已經到了好像無法挽回 她們變成就是說 待在那個婚姻裏 是爲了這個孩子 必須 就是她其實是很不快樂的 我覺得國外的孩子 就算是我剛纔說的 比較南裔的美國人 其實她們也是很成熟的 包括就是跟男生的交往什麼的 她們都比較成熟 印象很深 我有一個 就是我說我那個大學 很要好的那個朋友 她妹妹有個很神奇的經歷 她妹妹是 就是有了一個 很普通的婚姻 就是 就是嫁給一個 很普通的男性 有了一幫孩子 她跟我說 她之前有一個男的追求她 是一個英國貴族 我說蛤 你居然沒跟英國貴族結婚 選了這個人 好神奇 她說 她不會是瑞蓮王子吧 沒有 她真的是個貴族 不是皇族 她就是說 她覺得那個貴族的生活 她無法適應 我想她可能是 去了那個男的家裏 看了一下 就是還要打獵 什麼帶了一群獵狗 然後有一堆僕人 我說這不是很好嗎 就想着自己的槍法不太好 所以我就算了吧 就是這種 就是電影裏的這種 大片的感覺 就是她 我覺得她就非常冷靜的 就意識到 自己不適合那個生活 她就不會像 我覺得大部分的女生都會 一下子就神魂顛倒 哇塞 好幸福啊 公主 就遇到了白馬王子 她居然會因爲這件事情 把那個拒絕掉 但是我覺得這個 在美國的女生裏頭 發生的事情還蠻多的 就是她們是 獨立的這個概念 比較早 其實女生主義不就最開始 就 就從美國 美國跟法國 都是很早搞這個 英國也很厲害 反正就美國女性 就是很獨立 所以我覺得美國女孩 就是有這種 非常 不被這些世俗的東西左右的 就真的很強啊 你在國內 那你要被人笑死了 對啊 我就覺得很神奇 她就說她覺得 無法適應那種貴族的 很刻板的生活 然後她就選擇了一個 很普通的人 對 哦還有一個 這個你介意聊嗎 因爲之前朋友朋友 他們去 動了 介意聊這個嗎 跟我沒啥關係吧 因爲 因爲主要是我自己沒有 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方面 我一直是 我想盡量就是遵循自然的 一直都是說 就是如果能自己生一個 當然最好 但是沒有發生也就算了 就是沒有發生在我生活中 沒有發生在生活中 雖然有時候也覺得 看朋友很可愛的小孩覺得 哎呀要是有一個就好了 但是 現在反正就是用我的貓代替了 就是貓唯一的不好 就是它們的壽命很短 沒有人那麼長 但是 我從來沒有覺得 我非要一個小孩不可 一般呢 到了我們這個年齡 尤其是30歲往上了 就有很多的女性 她會有很多 會面臨很多其他的問題 她的可能事業也到了一個瓶頂 然後她的家庭 還有其他的事情 那她過不上精神生活 你覺得你的精神生活 還保持的比較豐富 那因爲我很幸運的 第一我沒有這個財務上的 太大的憂慮嘛 第二我又可以說是幸運 也是不幸 我是沒有家庭的負擔嘛 所以我可以自由地追求 自己喜歡的事情嘛 我覺得我自己能做的 只能說 我儘量不浪費任何時間 把我的精力跟時間 都投入到 我認爲有意義的事情吧 那我現在就是做 創作這方面的東西 當我的作品 被別人看到的時候 我希望那個人 不管他是生活在 什麼狀態裏 他看到那個作品 如果能得到一些東西 不管是能夠映射到 他自己的生活裏 或者給他帶來一些勇氣 或者是能量 或者是靈感都好嘛 就是藝術家 其實能做的 也只有這麼多吧 杜杜給我的感覺就是 依然是一位 非常純真和真誠的人 真的 我都不知道 難能可貴的特質 是怎麼樣一直 完好無損地 保存在自己內的 但是真的 我覺得非常感動 我真的也挺希望 我到了這個年齡 或者是更大一些 我還能夠保留 這樣像水晶一樣 珍貴的這些特質 我也挺期待的 那本期聊天節目 到這裏就結束了 那喜歡的朋友們 歡迎大家一鍵三連 有什麼建議或者想法 也可以在評論區 給我們留言 彈幕也歡迎 越多越好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