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視角】 股市狂歡,黃金白銀卻在「報警」! AI創辦人年末發文說焦慮! 2025終極複盤:一個回不去的舊世界! 2026駛入「極不確定」的無人區:擁抱亂世還是被甩下車? 「西方」概念瓦解?

杰森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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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視角】 股市狂歡,黃金白銀卻在「報警」! AI創辦人年末發文說焦慮! 2025終極複盤:一個回不去的舊世界! 2026駛入「極不確定」的無人區:擁抱亂世還是被甩下車? 「西方」概念瓦解?
#白銀飆漲 #2026趨勢 # AI智能體 #西方陣營終結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 歡迎收看《傑森視角》 (The Jason Angle) 。
這期節目將是我2025年做的最後一期節目。
在此,
我特別感謝過去一年朋友們對我的持續支持。
展望2026年,
我心中有種從未有過的對未來的不確定感。
整個2025年用兩個詞來總結,那就是:
川普和AI,
這兩個詞分別代表兩種不同層面的人類巨變。
川普帶來的不光是美國社會的巨變,
更是人類地緣政治的重構。
而AI是歷史上第一次,
人類造出了一個比自己跑得更快的未來。
在2025年年底,
美國
和世界投資市場出現了一副極度矛盾的畫面。
12月24日聖誕節夜的半天交易中,
美國股市直接“沖頂”,
道瓊斯指數
和美國股市標普500指數都達到歷史收盤最
高紀錄。
同時,在聖誕節前後,
整個貴金屬市場也集體炸了。
白銀首次突破75美元;
黃金突破4500美元;
鉑金也衝破2400美元。
這三種貴金屬全部創歷史新高。
白銀今年漲了150%以上,
黃金漲了70%,
鉑金漲了165%。
這些漲幅都是過去近50年從來都沒有看到的情況。
股市上漲通常代表投資人對未來經濟充滿信心。
但是,黃金等貴金屬這些避險資產上漲,
卻又暗示投資人對未來,
特別是對美元等國家貨幣的深層不信任,
中國自古就有“亂時買黃金”
這樣的說法。
2025年底,
我們居然看到股市
和黃金白銀等貴金屬同時創歷史新高的矛盾場景。
具體分析,
這輪貴金屬暴漲是多重因素疊加的完美風暴。
首先,市場對美元看貶,
美元指數創下半年來最大單週跌幅。
美元弱,貴金屬就強,這是鐵律。
其次,美聯儲降息預期升溫。
市場預期美聯儲2026年至少要降息兩次。
低利率環境對黃金這種不產生利息的資產來說,
就是最好的朋友。
第三,各國央行都在瘋狂買黃金,
同時大量資金從主權債券撤出,
轉向實物資產。
這是投資者對包括美國在內的各國債務失控式
暴漲的擔心的深層表現。
另外,近期白銀的漲幅遠超黃金,
這背後又有它獨特的邏輯。
白銀價格近期單日暴漲了近10%。
在2020年初,
白銀價格還在每盎司12美元左右徘徊。
短短五年時間,價格漲了六倍多。
但是,這次歷史罕見的白銀暴漲
和1979-1980年靠炒作的那場傳奇白
銀大牛市從根本上是不一樣的。
我們需要首先解釋一下白銀
和黃金的一些根本區別。
黃金主要是金融屬性,是儲值工具。
全球每年開采的黃金,
大約80%最終流向了投資和財富儲備,
只有20%用於工業和消費領域。
而白銀雖然也有金融屬性,
但它更重要的是工業屬性。
全球每年消耗的白銀中,
有超過50%的白銀是用於工業生產,
包括太陽能電池板、電子產品、
電動汽車的電池等。
很多分析顯示,
這次推動白銀價格暴漲的因素中,
炒作的因素比較少,
真實的全球性供應危機的因素很大。
就連馬斯克看到白銀上漲的消息後,
在X上也發出感嘆:這個情況實在太糟了!
這次白銀暴漲的背後,
還隱藏著地緣政治博弈的因素。
中國是世界白銀最大的生產和出口國之一。
中共近期突然宣布對白銀從2026年1月1日
開始實施出口管制的時候,
這不僅僅是一個中國貿易政策的調整,
更是中共在向世界發出一個信號。
因此,此輪白銀暴漲,
本質上又是全球產業鏈對"去全球化"趨勢的
再一次集體恐慌反應。
2025年底股市
和貴金屬市場同時暴漲的奇怪現象,
是投資人對2026年極度不確定性的恐慌心
態的表現。
而2026年的極度不確定性,
主要來自於2026年必鬚麵對的川普
和AI這兩個底層變革因素。
單純從數字上看,川普執政的這一年下來,
還真的帶來了很多明確可量化的政績。
包括,美國最新季度的經濟成長4.3%,
遠超專家的預期;
美國關稅收入達到了驚人的2350億美元;
最新的通貨膨脹數據降到了2.7%,
低於專家的預期,
其中美國汽油全國平均價格跌到2.85美元;
另外,美國犯罪率有歷史紀錄以來,
實現了一年內的最大下降幅度,
其中謀殺率下降了20%,
汽車盜竊下降了23%,
搶劫下降了18%等;
通過自願和強行驅逐,
川普政府移除了250萬非法移民,
其中42萬非法移民有犯罪記錄;
另外,還對聯邦政府減員了近30萬人;
同時,美國貿易逆差下降了50%,等等。
但即使通脹在放緩,只要通脹是正數,
大量美國選民還是會在每天的生活中承受物價
不斷上漲的壓力。
這讓很多美國選民開始把生活成本的高昂怪罪
在川普的很多政策上,
特別是川普在關稅方面的政策上。
同時,眾多媒體
和所謂的世界精英也在過去一年反复抱怨川普
的很多政策,認為這些政策對美國
和世界帶來了巨大的不確定性。
總結起來,
他們主要抱怨川普政策在三個大方向上帶來的
不確定性,分別是:
貿易自由、財政紀律、和央行獨立。
但是,
如果我們深入分析精英階層抱怨的川普造成不
確定性的這三個大方向,
就會看見他們描述的不確定性,
其實是一種深層轉變過程中對現有權力階層衝
擊後的自激反應。
精英階層抱怨川普顛覆了"貿易自由、
財政紀律、央行獨立"這三大支柱。
在現代認識中,這三大方向,
被現代社會描繪為顛撲不破的真理。
但從歷史的角度看,
這三大支柱其實不是歷史上中性的技術選擇,
而是過去四十多年全球化精英階層的權力配置方案:
它們利用這些概念共同確保了跨國資本、
技術官僚和金融機構對經濟決策的主導權,
同時將民主政治對經濟的干預降到最低。
三大方向的改變其實是對精英階層長期共識的終結,
這種終結造成精英階層對他們未來權力會如何
重新分配感到恐慌,僅此而已。
川普新政,從本質上講,
是把很多經濟政策重新納入民選政府的管轄範圍:
貿易成為國家意志的工具,
財政成為選民利益的直接表達,
央行不再是"獨立王國"。
這種政治化當然會給原來擁有這些權力的精英
階層帶來一種混亂的感覺。
但是,
那個在精英話語體系中的所謂"確定性",
對美國的普通老百姓來講,
其實從來都不是客觀存在的美好和穩定。
那隻是特定權力結構下,
媒體餵給老百姓的穩定幻覺。
當很多媒體
和所謂的精英在批判川普政策的同時,
他們幾乎不加反思的努力在維護"舊秩序"。
但是,我們仔細想想,那套所謂的社會共識,
在過去數十年給美國人帶來了實質的好處嗎?
它們主要是服務了特定階層數十年。
在過去那些所謂"懂行"的專家的穩定呵護下,
2008年金融危機為何還在美國出現?
美國中產空心化
和貧富分化為何一直沒有好轉?
從這個視角看,
真正的不確定性不在川普政策的顛覆性上,
而在於歷史上對美國運作的共識失效後,
誰將給美國定義新的"確定性"?
2026年的中期選舉,
將給我們提供這場博弈中的第一輪關鍵結果。
當然,
川普新政引發的不確定性絕不僅僅局限於美國國內。
川普新政還在重構目前整個世界的格局。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川普陣營對美國盟友
和國家利益核心利益的全面重新定義。
這個全新的地緣政治定義,
首先通過川普的外交和關稅政策呈現出來。
隨後,在川普政府12月發布的
《國家安全策略》
一文中全面清晰的闡述出來。
從此,二戰後的世界格局就徹底改變了。
12月26日,
華爾街日報刊登了一篇文章,標題是
《西方是否已經終結? 》 (Is ‘The West’ Over?)。
文章關注的不僅是歐美之間的跨大西洋裂痕,
更是誰來定義“西方"這個概念的話語權的爭奪。
作者站在戰後自由國際主義秩序的立場上,
將川普政府的轉向描述為"背叛"
和"敵對",
但是文章卻迴避了一個更本質的問題:當歐洲
和美國對"西方文明"的核心要素產生根本分歧時,
誰有權宣稱對方背叛了共同價值?
文章暗含的前提是:移民融合、多元主義、
歐盟這樣的超越國家的體系,
它們代表了西方價值觀的進化方向。
但川普政府的反駁同樣尖銳:
當一個文明連自己的國家邊界、
身份認同和文化傳承都不敢捍衛時,
它還能稱為"文明"嗎?
川普政府通過一系列政策和《國家安全策略》
一文明確表示:歐洲正在經歷的不是"進步",
而是一場文明自我放棄的實驗:首先,
是歐洲各國對自身邊界的蔑視
和對大規模移民的開放。
申根區這樣的無邊界主義的實施,
是對國家主權這一西方政治傳統基石的自我閹割。
歐洲主流話語迴避討論大規模移民對歐洲文化
認同感的衝擊,
並將任何質疑都貼上"種族主義"標籤。
在傳統的美國人眼中,
這是用政治正確封殺對文明傳承的合理憂慮。
當歐洲精英將"開放邊界"視為道德優越性時,
川普陣營看到的是:
一個連自己家門都不願守護的文明,
如何指望它守護和美國的共同戰略利益?
其次,是歐洲對自由言論的管制。
歐盟對社交媒體的嚴格監管、
對"仇恨言論"的擴大化解釋,
在珍視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的美國人看來,
這是對西方自由精神的背叛。
第三,是美國對歐洲戰略依賴的忍耐極限。
過去75年,
在以美國為主導的北約保護傘下的"
和平紅利",
讓歐洲得以將國防開支壓縮到它們GDP的1-1. 5%,
而開始不斷擴充它們的社會福利系統。
川普陣營的憤怒在於:
你們用我們的安全保障換來的財富,
去資助一套我們不再認同的社會實驗,
然後還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我們"背叛價值觀"?
而歐洲精英對川普政府的困惑與恐懼,
則完全源於另一套不兼容的認知體系:
首先,歐洲蔑視川普陣營代表的種族焦慮。
當美國國家安全戰略文件明確表示擔憂歐洲未
來出現"非歐洲人佔多數"時,
歐洲精英認為這是川普陣營把19世紀的種族
主義的幽靈招回來了。
其次,歐洲認為川普陣營在道義上徹底崩塌。
歐洲對烏克蘭戰爭的立場建立在"主權神聖、
侵略必罰"的原則上。
而這正是二戰後,
美國主導建立的國際秩序的核心。
他們認為川普無原則的強調停戰,
為了停戰而不惜讓烏克蘭讓步。
同時,與普京直接談判,
給普京的侵略以合法性。
因此,歐洲感到被川普出賣,
而且普遍仇恨厭惡川普和他的支持者。
雙方爭論的本質,
是西方文明面臨的存在論困境。
川普陣營認為,文明是具象的:
它有血肉、有歷史、有邊界。
希臘羅馬傳統、基督教倫理、現代法律精神,
這些不是抽象符號,
而是世代傳承的生活方式。
價值觀不能脫離承載它的人群而獨立存在。
當人口結構,社會,文化和宗教發生劇變時,
聲稱"文明和價值觀依然不變"是自欺欺人。
一個對所有人開放的俱樂部,
最終還能保持其俱樂部的特性嗎?
但是,歐洲一方的認識卻是:文明是抽象的,
它是一套可傳播、可學習的理念體系。
任何人,無論種族宗教,
都可以成為西方文明的一員。
當然,在這個爭論背後,
也有川普陣營謀求美國戰略收縮的深層邏輯,
是川普政府在美國勢力相對衰落時的一個理性應對。
1945年,美國GDP佔全球50%;
今天不到25%。
歷史上,美國的戰略對手是蘇聯,
因此聚焦冷戰中的歐洲。
目前美國的主要挑戰來自中共,
特別是台海和南海。
因此,美國的焦點自然就變成了亞太地區。
在這個新格局下,
歐洲自然就從戰略資產變成了戰略負債。
它消耗美國資源,
卻無法在美國對中共的博弈中提供對等支持。
真正的盟友必須建立在共同的文化
和價值體系上。
冷戰時美歐團結,
不僅是為了應對蘇聯這個共同威脅,
更是因為他們擁有共同的理念和價值體系,
是因為他們都代表著自由世界,
他們和蘇聯代表的專制共產陣營在對抗。
今天美國
和歐洲組成的西方陣營出現巨大的割裂,
根本原因還是川普政府
和當前歐洲的精英階層之間失去了的共同的文化
和價值基礎。
在這樣的情況下,
道義驅動的盟友關係必然降級為利益交換的生
意夥伴關係。
人類從來就沒有不散的宴席。
如今川普陣營正式把以美歐為核心的這個"西
方陣營"的概念送入了急救室。
雖然這是現實發展的必然,
但這也的確是對二戰後對世界格局最大的衝擊
和顛覆。
在2026年和隨後的幾年中,
一個什麼樣的新地緣政治格局會在世界呈現出來?
這就是2026年世界必鬚麵對的另一個巨大
的不確定性。
回看人類歷史,
最深遠的改變人類社會生存方式的還不是政治因素,
而是革命性的技術因素。
2025年被很多人稱為是AI智能體(AI Agents)
元年。
AI給這茬人類文明帶來的巨變從此進入了加
速階段。
安德烈·卡帕西 (Andrej Karpathy)
是現代AI領域最具影響力的人之一。
他曾經在斯坦福大學教深度學習,
他也曾被馬斯克高薪聘請帶領特斯拉自動駕駛
的人工智能團隊,
他是引發這輪現代AI革命的ChatGPT
的母公司,
OpenAI公司的聯合創始人之一。
他是現代AI最重要的的開創者之一。
2025年年末,
他在X上發表了一篇充滿焦慮感的文字,
在網上被瘋傳。
在這篇推文中,
這個親手構建了現代人工智能的人,
突然公開說:作為一個程序員,
"我從未感到如此落後","從未如此恐慌”。
當現代AI的創始人都開始感覺自己被AI的
發展甩在後面時,這意味著什麼?
有個叫 馬歇爾·麥克盧漢的學者曾說過這樣
一句話:"人類總是通過後視鏡駛向未來。"
什麼意思?
就是說,每當一種全新的技術出現時,
人類總是用舊東西來理解它、
使用它。 早期的電話就是個典型例子。 一百多
年前電話剛發明出來的時候,
人們打電話的方式特別奇怪。 他們說話極其簡短、
生硬,就像發電報一樣,
"貨到了。明天見。"
為什麼?
因為那個時代的人只知道電報,
電報按字數收費,所以越短越好。
他們把這套習慣直接搬到了電話上,
完全沒意識到電話可以讓你隨意聊天、
可以聽到對方的語氣、
可以傳遞更豐富的信息。
直到很多年以後,
人們才慢慢學會了"打電話"這件事。
汽車剛出現的時候,
人們叫它"不用馬拉的馬車"。
馬車是當時人類唯一熟悉的交通工具,
所以人們把汽車理解成"去掉馬的馬車"。
但汽車真的只是"去掉馬"的馬車嗎?
當然不是。
汽車後來催生了高速公路、加油站、
汽車旅館、現代大都市等等現代概念。
但在最開始的那些年,
人類的認知只能認識到汽車是"不用餵飼料的
馬車"。
這些例子告訴我們什麼?
人類不是愚蠢,
而是我們的認知有個天然的局限— —我們只會
用我們已經知道的概念來解釋新的概念,
用過去框定未來。
這是人類的生存本能,也是我們的認知宿命。
面對這場AI革命,我們走的是同樣的道路。
但這次,有個東西變了。
什麼東西? 時間窗。
從電報禮儀到電話禮儀的轉變,
用了一代人的時間。
從馬車到汽車文化的成熟,用了幾十年。
在那些技術革命中,
人類有足夠的時間慢慢適應、慢慢摸索、
慢慢建立新的認知框架。
但在這次AI革命中,時間尺度變成什麼呢?
單純在AI智能體在編程這一個應用領域,
在過去十二個月裡,
突然就冒出來十五種以上全新的概念,
幾乎每週都在更新。
三個月前總結出來的最佳做法,
現在已經不適用了。
這就是為什麼卡帕西說"我從未如此落後"。
當變革以周為單位發生時,
那些以年為單位才能反應過來的人,
根本來不及反應。
而只有像卡帕西這樣在現代AI前沿的人,
在他們的認知中才會出現那種要落伍的認知焦慮。
工業革命剛開始的時候,
英國蘭開夏有很多紡織廠,都建在河邊。
為什麼? 因為它們需要水車來提供動力。
因此,這些工廠的命運,
被河流的位置牢牢鎖定。
河流在哪兒,工廠就得建在哪兒,
哪怕那個地方遠離工人、遠離港口、
遠離原材料。
後來蒸汽機發明了。
工廠主們興奮地把它買回來,
他們把水車拆掉,
在原來的位置上裝了台蒸汽機,
其他一切照舊。
工廠還是那個工廠,生產線還是那條生產線,
只不過動力來源從水車變成了蒸汽機。
生產率提升了一點點,但不明顯。
很多人覺得,蒸汽機也就這樣,
沒什麼了不起。
但過了一段時間,
有些工廠主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等等,我不需要河流了!
既然動力不再依賴河流,
為什麼還要把工廠建在河邊?
為什麼不把工廠搬到更靠近工人聚集地、
更靠近港口、更靠近原材料產地的地方?
於是他們開始重新設計一切:
工廠的選址、生產線的佈局、整個工作流程。
這一次,生產率爆炸式增長。
這才是真正的第二次工業革命。
目前,
大多數人沒有感覺到現代AI帶來了什麼實質
的變革,
主要原因是我們還在在把AI聊天機器人嵌入
現有的工具裡,
就像把蒸汽機裝在水車的位置上。
我們還沒有真正重新設計
“工廠”,
我們還在維持過去那套工作團隊的組織結構、
工作流程和協作方式。
那些已經開始重新設計"工廠"的人,他們看
到了什麼?
卡帕西在他的那條推文裡說:
"就像有人發了一把外星武器,威力巨大,
但沒有說明書。每個人都在摸索怎麼握、
怎麼用,與此同時腳下還在發生九級地震。"
他還說:
"如果我能把過去一年湧現的新技術真正整合起來,
我的戰鬥力能暴漲十倍。"
卡帕西到底看到了什麼樣的新的編程工作方式,
才讓他發出如此強烈的年末人生感嘆?
著名軟件Notion的聯合創始人西蒙,
他以前就是業內傳說中的那種"十倍程序員":
就是效率能達到普通程序員十倍的那種天才。
但現在,西蒙很少自己寫代碼了。
如果你走過他的工位,
你會看到他的屏幕上同時運行著三到四個人工
智能編程助手。
這些助手不只是打字更快,
它們會思考、會推理、會調試代碼。
西蒙變成了什麼?
變成了管理者——管理一群永不睡眠、
永不疲倦的人工智能。
他的工作方式是這樣的:午餐前,
給這些人工智能助手排隊佈置任務,
然後去吃飯;
睡覺前,再排一批任務,然後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任務已經完成了,
他檢查結果、做調整、繼續排下一批任務。
他的效率從十倍變成了三十到四十倍。
任何一個全新的技術
和材料都將從根本上改變人類的生活方式。
十九世紀的建築物有個天然的高度極限:
六到七層。
為什麼?
因為那個時代只有鐵,鐵很脆、很重。
如果你想建更高的樓,
底層的牆壁就必須更厚來支撐上面的重量。
建到六七層的時候,
底層的牆壁已經厚得幾乎沒有空間了。
後來鋼出現了。
它強度高、重量輕、可塑性好。
突然之間,建築師們發現,
鋼框架可以撐起整棟樓。
一九一三年,紐約的伍爾沃斯大廈完工,
六十層,世界最高建築。
城市的天際線從此改變。
Notion軟件公司的另一個創始人伊万·
趙最近寫了一篇被廣泛傳播的文章。
在文章中,
他說AI就是人類公司和協調工作的鋼鐵。
傳統的組織有個極限:
當人數超過幾百人的時候,溝通就開始崩潰,
因為人類大腦能接受的信息是有限的。
因此,目前人類的公司不得不採用層級制度、
流程規範、文檔記錄等,來支撐這個系統。
但是,
AI可以以極快的速度理解數十萬字的文件資料,
可以自動在需要的時候提取相關信息,
可以減少人和人溝通過程中產生的噪音。
伊万·趙在它的公司有一千名員工,
但同時還有七百多個人工智能助手在
和人一塊工作。
這些人工智能記錄會議筆記,
回答重複性的問題,綜合公司的知識庫,
處理IT請求,記錄客戶反饋,
幫助新員工了解福利政策,撰寫週報等等。
伊万·趙說,這還只是"嬰兒起步",
AI智能體真正的潛力還沒有釋放出來。
可以預見,
越來越多的公司會在2026年進入Notion
公司類似的運作模式中。
那2026年以後,
更加未來的公司會如何運作?
大概率是數千個AI智能體加上個別人類,
二十四小時運轉,跨時區,
不需要等任何人醒來。
工作流程持續運行,
決策在合適的時候由合適的人
或AI智能體做出。
我們因此可能失去人類現有的那種可把握感,
失去"理解整個系統"的能力,
失去每週例會、年度審查這些熟悉的節奏。
我們會得到什麼?
規模、速度,當然也包括永恆的不確定性。
卡帕西的焦慮,不只是他個人的技能危機。
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
我們創造了比自己迭代更快的智能。
過去的迷茫是不知道會變成什麼:
十九世紀的農民不知道工廠會改變世界。
現在的迷茫是知道AI正在推動劇變,
但思維跟不上;
看得到變化的方向,
但是卻在速度方面跟不上。
這種清醒的無力感,可能比無知更折磨人。
在AI時代,沒人有退路。
當你的競爭對手已經是"三十到四十倍效率"
的時候,迴避用AI幾乎等同於被淘汰。
這不是某個人的選擇,
而是人類集體選擇了一條不可逆的道路。
我們正在建造一個我們自己可能無法完全理解
的系統,精靈已經從魔瓶中放出來了,
誰也不可能把它再放回去了。
當我們站在2025年的尾聲,
展望2026年、展望更遠的未來時,
我們需要接受一個現實:
不確定性,已經成為新常態。
這不是悲觀,也不是樂觀,
而是一種更清醒、更誠實的認知。
我們生活在一個需要不斷調整、快速適應、
持續學習、
隨時準備推翻自己已有認知的時代。
川普和AI,
這兩股看似無關的力量,
正在從外部和內部同時重塑我們的世界。
一個在拆解舊的國際秩序,
一個在顛覆舊的人類工作結構。
它們帶來的不確定性是真實的,是深刻的,
是無法迴避的。
從另一個角度講:
不確定性,也意味著可能性。
舊秩序的瓦解過程,就是新秩序孕育的過程。
舊技能的過時,也是新能力的機會。
關鍵在於,
你我是否有勇氣直面這種不確定性,
是否有能力在混沌中尋找方向,
是否願意放棄對"確定性"的幻想,
轉而擁抱"適應性"的智慧。
2026年會怎樣?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這將是一個更加動盪、更加複雜、
也更加充滿可能性的一年。
在這個新常態裡,唯一確定的,就是我們必須
學會與不確定性共存。
好,今天《傑森視角》的節目就到這裡。
謝謝大家的收看!希望大家能夠訂閱和推薦
《傑森視角》以及《傑森新聞快遞》
這兩個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