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東漢篇 【三國·東漢篇】15南匈奴簡史之政權組織的衰亡

古代王朝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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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次觀看·2025年12月18日
本期我們來看一下南匈奴政權從建立到消亡的演變過程
南匈奴政權是在匈奴南部八個部族的基礎上構建起來的
在把蟬羽亭遷移到西河郡之後
南匈奴的政權架構和運作流程也仿照匈奴以往的慣例搭建了起來
首先 還是維持了自呼喊耶蟬羽以來的兄終弟及的傳統
以左賢王作為蟬羽的順位繼承人
不僅如此 南匈奴還把蟬羽的繼承順序重新進行了制度化
除了左賢王以外 又明確了其他九個順位繼承人以及他們的繼承順序
左賢王往下的繼承順序是左路理王 右賢王和右路理王
他們四個是所謂的四角
再往下是第二順位繼承集團
一次是左日珠王 右日珠王 左溫魚狄王 右溫魚狄王
左賢將王和右賢將王 他們也被稱為六角
這些人都是蟬羽的同姓宗室
也就是漢書所稱的鸞狄室和後漢書所稱的須連提室
在這些宗室的下面 地位最高的是四個經常和蟬羽聯姻的家族
忽延室 須補室 丘陵室和蘭室
其中忽延室 須補室和蘭室
在之前就已經是匈奴最高統治層的一部分 所謂貴中
丘陵室應該是在南部八部中很有影響力的家族
在南匈奴政權建立之後才成了最高統治層的一份子
這四個家族負責處理南匈奴的內部矛盾 協調內部關係
實際充當著南匈奴政權世襲官僚的角色
總的來說 南匈奴的政權結構基本上是原來匈奴政治組織形式的翻版
不過因為所處環境的不同 南匈奴政權也有著自己的特點
比如南匈奴政權聯合執政的色彩更濃厚一些
南匈奴是原來的一些匈奴部族在生存壓力之下從母體中分裂出來的
如果僅僅是分裂其實也沒有什麼
當初呼喊噎饞餘暮也是匈奴分裂之後產生的
但是在分裂之後 南匈奴和當初的呼喊噎饞餘暮卻遭遇了不同的情況
呼喊噎饞餘暮當初向漢朝靠攏尋求支持
西漢給他們的待遇是外臣國
他們和西漢的關係與之前南粵和西漢的關係是一樣的
都只是在名義上臣服於漢朝 實際上是獨立運作的
呼喊噎饞餘暮始終活動在殷山以北的漠南地區 一直沒有進入漢朝內地
而且隨著呼喊噎饞餘暮最終返回漠北重新統一了匈奴
外臣國的待遇實際上並沒有對匈奴的內部造成幹擾 而南匈奴的遭遇就很不相同了
他們從一開始就進入了漢朝的內地定居
漢朝給他們的待遇也不再是之前的外臣國
而是把南匈奴當作內屬國來對待
而南匈奴饞餘的政治地位也只相當於漢朝內地的一個諸侯
當初的呼喊噎饞餘暮 漢朝並不能限制他們的行動
而南匈奴則時刻受到始匈奴中郎將的監視
這種狀態給南匈奴造成了兩個問題
一 南匈奴的內部總是有一種擺脫漢朝的控制重返草原的衝動
這種衝動一有合適的條件就會製造出嚴重的政治問題
二 南匈奴政權的臣屬地位給南匈奴饞餘的合法性也造成了一些影響
饞餘對南匈奴的控制力始終很有限
作為一個從母體中分裂出來的政權
如果這個政權同時又成了其他勢力的附庸
那麼對這個政權之下的人來說
這個政權是沒有什麼神聖性可言的
有的就只是大家湊或者過日子而已
這也就是上面所說的南匈奴政權有著更濃厚的聯合執政的色彩
在最初接受漢朝冊封的時候
南匈奴的統治階層所表現的不情願就是這個問題的體現
以上這兩個方面的問題隨著漢匈戰爭和漢匈關係的發展變得越來越嚴重
從光武帝建武24年南匈奴政權建立
到漢河帝永元元年鬥陷北伐
北匈奴西遷雙方脫離接觸為止
南北匈奴之間一共交戰了大約十次
其中多數情況下是南匈奴主動進攻北匈奴
南匈奴發動的這些進攻是不是因為受到了漢朝的命令
歷史資料中沒有明確記載
有明確記載的是漢朝對南匈奴和北匈奴的政治態度
在南匈奴政權建立之後的第三年建武27年公元51年
北匈奴面對漢朝和南匈奴聯合的局面
就開始主動向漢朝請求和親
可能是害怕派出的使者被中途阻攔
所以北匈奴的使者就繞道河西地區進入漢朝
對於要不要接受北匈奴的和親請求
東漢中央政府的內部產生了分歧
當時還是太子的劉莊
他認為如果要穩定作為盟友的南匈奴
那就不能和北匈奴建立外交關係
不能一邊和盟友的死敵發展友好關係
一邊又指望自己的盟友對自己死心塌地
最後漢朝不接納北匈奴的使者拒絕了和親
吃了閉門羹北匈奴也不氣餒
第二年他們又想叫上西域國家的使者一起去漢朝
再次請求和親
北匈奴的意思可能是你不喜歡我那沒有關系
這麼多人一起去你家
看在大家的面子上你也總該跟我說兩句話吧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與北匈奴的不建交政策
漢朝只堅持了一年就放棄了
最後漢朝雖然依然拒絕和親
也依然拒絕向北匈奴派遣使者
不過還是同意了北匈奴向漢朝派出使者的請求
為此漢朝又賞賜了南匈奴幾萬頭羊作為補償
對於漢朝和北匈奴的建交
後漢書借用班彪的話
展現了東漢處理南北匈奴的基本政策
即不幫助南匈奴進攻北匈奴
不讓他們恢復匈奴的統一
而要想繼續維持南北匈奴的分裂
那就必須要在兩者之間維持一種平衡
所以要承認南匈奴是匈奴的正統地位
同時也要和北匈奴建立一定的聯繫
由於已經承認了南匈奴的正統地位
因此對於漢朝和北匈奴的關係就要進行模糊處理
為了照顧南匈奴的感受
所以漢朝不向北匈奴派遣使者
這種漢朝主導下的三方均衡關係只維持了十年
就又出現了變化
漢明帝永平六年,公元62年
為了阻止北匈奴的侵擾
漢朝同意了北匈奴提出的
關於展開雙邊貿易和和親的請求
而漢朝與北匈奴的接近則是南匈奴無法接受的
不久之後,南匈奴的內部就有人企圖發動叛亂
但是由於漢朝及時發現叛亂沒有成功
不過由於這一番折騰
漢朝和北匈奴的和親也最終失敗
又過了十幾年,到漢章帝元和元年,公元80年
漢朝和北匈奴的大規模邊境貿易還是得以展開
北匈奴和漢朝的關係進一步拉近
對此,南匈奴乾脆直接出兵進行搶劫
破壞雙方的貿易關係
這是南匈奴和漢朝的關係第一次產生動搖
在這段時間裡
北匈奴方面由於自然災害和其他民族的擠壓
實力大衰,大量的部族投靠了南匈奴
這些部族被統稱為新降虎
在此種情況下
眼看著南匈奴就有了再次統一匈奴的可能性
到漢河帝即位,南匈奴第八任禪羽屯圖河
就向漢朝打報告
請求允許他們進攻北匈奴,恢復匈奴的統一
報告裡有這麼一段話
大致意思是
我們南匈奴上下都商量好了
大家一致認為應該進攻北匈奴,恢復匈奴的統一
統一之後的匈奴仍然是和現在一樣
還做漢朝的臣屬
這樣,咱們漢朝的北方邊境就太平了
在報告的最後,屯圖河還表示說
我們匈奴的國家命運就在此一舉了
現在軍隊已經完成了集結,就等中央的命令
而漢朝方面對此的回應就是鬥陷北伐
漢朝認為
既然北匈奴已經衰弱到了可以被消滅的地步
那麼之前的三方關係也就沒有必要再維持了
但是消滅北匈奴的工作必須由漢朝來主導
不能讓南匈奴順利地兼併北匈奴
經過永元元年、二年和三年的連續打擊
北匈奴被迫西遷,和南匈奴脫離了接觸
在這個過程中
南匈奴的核心部族尤其是單於本人
由於漢朝的控制始終無法返回漠北
幾次對北匈奴的作戰行動單於也都無法直接參與
與此同時,西安碑迅速控制了蒙古高原
南匈奴通過兼併北匈奴來返回漠北的道路
算是被徹底堵死了
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裏
竇縣北伐、匈奴西遷先被做大
這一系列事件雖然有著很多個人因素摻雜其中
但是整體上看
漢朝的所作所為
主要還是在顧慮西漢時期的歷史教訓
當年胡漢耶重返漠北統一匈奴之後
漢朝就不可避免地失去了對他們的直接控制
而南匈奴的武裝
又是東漢用來維持北方國防線的重要力量
如果南匈奴返回漠北或者統一了匈奴
那麼對漢朝來說
等於是在多了一個外部對手的同時
又失去了一個內部的幫手
所以漢朝寧願自己動手消滅北匈奴
也不想讓南匈奴藉機脫離控制
南匈奴政權建立的基礎
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像當初的胡漢耶禪愚不一樣
重新統一匈奴
而現實是
他們已經定居在了漢朝的內地
吃著漢朝的飯
受著漢朝的管
在屯圖河請求統一匈奴的報告裡
用這位南匈奴禪愚自己的話說就是
臣等生長漢地
開口養食
碎石賞賜
動輒億萬
甚至在遭遇自然災害的時候
也是漢朝救濟他們
因此他們也必須要為漢朝的利益奔走
而漢朝的利益
就是不讓他們像當初的胡漢耶禪愚不那樣
重新統一匈奴
這是南匈奴政權所面臨的最大矛盾
而由於漢朝的幹擾
他們又無法通過強行殲滅北匈奴的方式
化解這個矛盾
既然矛盾無法在外部化解
那它就必然要在內部造成影響
這種影響很快就釀成了惡性事件
北匈奴西遷之後沒多久
也就是永元五年
南匈奴第八任禪愚屯圖河就死了
左賢王安國在永元六年的春天
成為第九任禪愚
獅子繼任左賢王
成為第一順位繼承人
因為安國在擔任左賢王的時候
沒有什麼突出表現
而獅子在擔任左祿黎王的時候
就經常協同漢軍和北匈奴作戰
所以他不僅在南匈奴內部名氣很大
就是和漢朝方面的關係也非常好
因此當初熟悉的一幕又上演了
安國想殺了獅子
但是因為獅子的名氣很大
安國在內部找不到幫手
而在北匈奴瓦解的前後
有大量的辛祥湖遷移到了漠南地區
巧的是這些人又基本上遭受過獅子的打擊
所以安國就想和他們合謀殺掉獅子
不過由於漢朝的官員都站在了獅子一方
安國的計劃沒有得逞
又由於始匈奴中郎將杜崇和安國的個人關係很不好
杜崇就以安國和辛祥湖的漠北族群走得太近為理由
向漢朝中央報告說安國謀反
漢朝中央政府就增派軍隊進駐禪魚亭
想先把禪魚控制住再說
安國大晚上的突然聽說漢軍來了
就以為獅子聯合了漢朝要對自己下手
所以也就真的和辛祥湖一起舉兵造反了
最後為了避免受到牽連
安國被他的舅舅殺死
獅子在漢朝的幹預下提前當上了禪魚
這是漢朝第一次幹預南匈奴禪魚的繼承問題
安國死了
但是由此掀起的動亂卻沒有立刻平息
獅子剛繼位
原先和安國合謀的辛祥湖就向獅子發動了夜襲
雖然他們沒有成功
但是卻引發了更大的動盪
辛祥湖可能是害怕受到報復
結果二十多萬人一下子都加入了叛亂
他們劫持了前任禪魚屯圖河的兒子逢侯
擁立他做禪魚
然後所有人一直向北跑
衝破了漢朝的重重阻截
成功來到了殷山以北地區
這就是所謂的逢侯之亂
此時距離竇縣北伐僅僅過去了幾年時間
逢侯之亂最初發源於辛祥湖和獅子之間的內訌
但是南匈奴是漢朝的臣屬
他們所處的地方也是在漢朝境內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
漢朝都要保持南匈奴的穩定
因為這同時也是保護自己邊疆區的穩定
所以當匈奴發生內訌的時候
參與內訌的一方甚至是雙方
在漢朝看來都是不穩定因素
而一旦漢朝參與進去
內訌的雙方就很容易把鬥爭的目標轉向漢朝
原來他們之間的矛盾就很容易轉變成
他們和漢朝之間的矛盾
甚至可以說在漢朝控制南匈奴的情況下
無論南匈奴各個部族或者各個勢力之間
產生了什麼樣的矛盾
這些矛盾到最後也都要指向漢朝
變成漢朝和南匈奴諸多部族的矛盾
而隨著北匈奴的瓦解
南匈奴的內部矛盾又是在逐步增加的
在北匈奴瓦解的前後
有大量的辛祥胡遷移到了漠南地區向漢朝臣服
他們的人數僅僅從張河元年和永元元年的記錄來看
就已經超過了40萬
這些人的裏面少部分進入了南匈奴
大部分則被漢朝安置在了陰山以南的河套地區
由漢朝直接控制
而當時南匈奴政權管轄的人口
雖然經過自然繁衍和外部的補充
已經從最初的4萬多人增加到了23萬
但是相對於洶湧而來的北方辛祥胡
他們在人數上仍然處於劣勢
漢朝政府不允許這些辛祥胡全部補充進南匈奴
因為如果這樣做
就等於是讓南匈奴在漢朝的內部完成了匈奴的統一
對漢朝的國防安全來說
這比讓南匈奴返回漠北統一匈奴更加危險
我們可以想象一下當時的狀態
幾十萬北方過來的匈奴人就生活在南匈奴的附近
或者乾脆就是和南匈奴人混居在一起
這些失去了統一組織的匈奴人很自然的要向南匈奴靠攏
而作為南匈奴殘餘的安國
他和這些人走得近或者刻意拉攏這些人
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了
自己原來生活的河套地區
在短時間內增加了幾十萬人
對南匈奴社會尤其是南匈奴經濟來說
應該也是一個不小的衝擊
矛盾也就由此產生了
這個矛盾包括兩個方面
一、新降虎和南匈奴社會的矛盾
二、由於殘餘安國和這些新降虎走得比較近
南匈奴的部眾也和安國殘餘產生了矛盾
在殘餘安國被殺和逢侯之亂中
幾十萬新降虎離開河套
又跑回到了殷山以北地區之後
這些矛盾才得以緩解
逢侯之亂中跑出去的這幾十萬人
一直在殷山以北活動了二十四年
到漢安帝元初五年纔在鮮卑的打擊下最終瓦解
已經年過半百的逢侯向漢朝投降
殘存的部眾則歸順了鮮卑
到此為止
北匈奴瓦解給南匈奴和東漢河套地區所造成的動盪
才被基本平息
殘餘安國之死和逢侯之亂暴露並且加深了一個問題
這就是南匈奴殘餘對南匈奴控制力的虛弱
殘餘安國要殺死獅子卻只能借用新降虎的力量
一方面說明在南匈奴的內部獅子比安國更得人心
另一方面其實也說明瞭在處理內部問題的時候
在上一期我們已經說過
南匈奴建立之後
一部分部眾很快就被漢朝拆分到了各個地區
填充漢朝的國防線
而在之後南匈奴的武裝也經常被蒸發起來協助漢軍作戰
就算是南匈奴自己發動的軍事行動中
有殘餘直接指揮的也很少
也就是說南匈奴的武裝力量
要麼實際上被漢軍控制
要麼分散在各個部族的手裏被領軍將領控制
在北匈奴瓦解之後
南匈奴最大的外部威脅也消失了
外部矛盾緩解內部的矛盾就要開始發展
而殘餘的力量是很虛弱的
就如同本期開頭所說的
南匈奴政權是由最初的八個部族構成的
在處理內部矛盾的時候
殘餘需要面對的實際上是一些政治地位比他低
但是和他一樣有力量
甚至比他更有力量的人
這種情況下殘餘實際上不能很順利地
對內部矛盾進行協調
而內部矛盾越激烈殘餘就顯得越虛弱
然後內部矛盾就會更加激烈
再然後就是惡性循環
而南匈奴的內部矛盾發展到最後
實際上又都會變成漢朝和南匈奴的矛盾
所以自從殘餘安國之後
南匈奴的叛亂事件就開始經常發生
殘餘更加需要依靠漢朝的支持
這讓殘餘愈發地朝著漢朝代理人的方向發展
因此他對南匈奴內部的控制力也更加虛弱
漢和帝永元八年又溫於篤網叛亂
漢安帝永出三年
南匈奴第十一任殘餘韓
乾脆自己發動了叛亂
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由殘餘本人發動的叛亂
漢安帝建光元年
新祥湖又發生了叛亂
漢順帝永和五年
隸屬於匈奴左部的巫師和車紐發動叛亂
這次叛亂把東部的巫環和西部的槍刃都捲了進去
漢朝北方沿邊州郡幾乎都受到了影響
由於局勢太嚴重
西河郡、朔方郡和上郡的郡政府不得不遷往內地
這次叛亂歷經了四年才被平息
巫師和車紐之亂是漢兄關係的轉折點
也是南匈奴的轉折點
叛亂讓漢朝對依靠殘餘控制局面的舊體制喪失了信心
在叛亂發生的當年
漢朝就對無法控制局面的第十三任殘餘修例進行了譴責
殘餘修例和第一順位繼承人左賢王兩個人被迫自殺
直到漢安二年
漢朝才又給南匈奴指派了一個新殘餘
這就是第十四任殘餘
兜樓楚
這個人有什麼背景和之前的歷任殘餘是什麼關係
對於這些問題歷史資料中沒有任何記載
這麼一個人物從洛陽空降到南匈奴做殘餘
可能是漢朝為了恢復對南匈奴叛亂不足的控制
而採取的新措施
不過這種由漢朝直接指派
而且說不清楚來歷的殘餘
對南匈奴來說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威信可言
而且就算是漢朝自己也已經不拿殘餘當回事了
漢桓帝時期
始匈奴中郎將就敢於隨意的關押和更換殘餘
而到了漢陵帝光和二年
始匈奴中郎將乾脆把與自己合不來的第十七任殘餘忽徵給殺了
讓右賢王羌渠當了第十八任殘餘
這一年是公元179年
五年之後黃巾起義就爆發了
漢陵帝中平五年
羌渠羌渠在內訌中被殺
此後大部分人擁立須卜古都侯做新殘餘
小部分擁立羌渠的兒子於弗羅做新殘餘
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最後階段
南匈奴也分裂了
於弗羅為此專門去洛陽告狀
而就在差不多同一時間
另外一個人也在趕往洛陽的路上
這個人就是董卓
漢陵帝的末期
邊疆地區的動盪愈演愈烈
在邊疆民族的持續侵擾下
漢朝的邊郡無法維持紛紛內遷
朔方、武原、定鄉、雲中和上郡被同時放棄
而這五個郡剛好是南匈奴的主要分佈區
漢朝撤退之後
南匈奴無法繼續支撐
也跟著南遷
進入黃河以東的今山西西部地區
禪於亭也從黃河以西的美濟
搬遷到了黃河以東的黎時
南匈奴分裂之後
擁立須卜古都侯的人
就控制了黎時的禪於亭
於夫羅進京告狀
正好碰上漢陵帝駕崩
緊接著就是天下大亂
回到河東地區之後
於夫羅乾脆和白波軍合流
開始劫掠郡縣
黎時的須卜古都侯只當了一年禪於就死了
但是控制黎時的部族還是不接納於夫羅
既然黎時去不了
於夫羅就在河東郡的平陽縣
設立了自己的禪於亭
之後他就守在平陽縣
渡過了漢末大混戰最初的階段
他死了之後
他的弟弟忽除泉成為新禪於
不過這也是南匈奴的最後一個禪於了
到漢獻帝建安七年
曹操派忠堯包圍了平陽
禪於忽除泉投降
建安二十一年
忽除泉離開平陽
從此之後再也沒有回去
剩下的南匈奴部眾則被重新劃分成五個部分
由中央政府直接監管
而南匈奴政權從此之後也就不復存在了
不過匈奴禪於的稱號在歷史資料中
倒是延續了更長的時間
在之後漢魏禪讓的典禮和魏晉禪讓的典禮中
都出現過匈奴禪於這個名字
以上就是南匈奴政權從建立
總的來說
南匈奴政權和東漢政權是相始終的
在東漢的初期南匈奴建立之後
東漢用了大量的精力和資源來維持南匈奴的存在
用它們去應對北方的國防問題
以北匈奴的瓦解為轉折點
對東漢來說南匈奴的重要性開始降低
而南匈奴在之後不斷受到其他民族的衝擊
同時又受到東漢的幹擾
這些導致南匈奴的政權組織
尤其是禪於的控制能力被不斷消解
南匈奴逐步陷入混亂
而陷入混亂的南匈奴
不僅失去了為東漢抵擋外部衝擊的作用
它本身反而變成了一個製造內部動亂的源頭
為了控制逐步失控的南匈奴
東漢不得不繼續加強對南匈奴的幹預
而這種幹預更加造成南匈奴政權組織的分裂
到最後隨著東漢的毀滅
南匈奴政權也消失在了歷史中
除了上述原因之外
南匈奴社會的變化
也是造成南匈奴政權的逐步瓦解
乃至於最後消亡的重要原因
下一期我們就來看看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