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懂的中國藝術史 王蒙(上)趙孟頫的外孫

祝唯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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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次觀看·2025年12月16日
王蒙是袁世嘉最後一位出場的大師
雖然他後來憑藉自身的實力也在袁朝話壇贏得一席之地
但是人們提到王蒙
發現他身上最重要的標籤往往還是趙孟甫的外孫
他的母親是趙孟甫的第四女
這個身份也讓王蒙一生引以為驕傲
但是我們必須清楚
前文壇盟主兼話壇盟主的外孫
這個身份雖然很耀眼
但是趙孟甫對於王蒙的直接教育並不多
因為趙孟甫去世的時候
王蒙只有15歲左右的年紀
更何況趙孟甫晚年還在奔波於仕途
精力也不濟
我們也說過
你看勢力啊什麼的都在明顯的下降
能夠親自指導王蒙的機會怕是不多
而且還有一點要注意的是
趙孟甫的外孫其實很多
我們知道趙孟甫有六個女兒
雖然他們夫妻最疼愛的小女兒夭折
而且管道生還因此悲傷過世
但是他另外五個女兒都有婚配
所以趙孟甫的外孫應該是以兩位數計
但是隻有王蒙一個人能夠展露頭角
甚至發揚光大
王蒙的成功主要靠的還是自己無與倫比的天賦
和孜孜不倦的努力
當然如果你說
作為趙孟甫的外孫沒有任何好處也是不對的
出身帶給王蒙最大的價值就是藝術的底蘊
我們知道站在不同高度的人
那不光格局和視野不一樣
就連呼吸的空氣都來自於不同的大氣層
人是環境的產物
所以荀子說
蓬生麻中不服自植
白沙在涅
與之俱黑
雖然趙孟甫親自指導王蒙的機會並不多
但是王蒙的出身至少保證了
他有一個來自書香門第的母親
和一個被精心挑選過的父親
更不用說他還有一個可以比肩外祖父的舅舅趙雍
這種底蘊不是一般家庭能給予的
公元1308年
就是元朝五宗至大元年
王蒙生於湖州
他的字呢叫書名
後來取號叫黃鶴山橋
當然還有其他的號啊
這一年呢
他的老爺趙孟甫55歲
姥姥管道生呢47歲
母親年齡不詳
父親王國契25歲
王國契啊
字德蓮
你看他這個名字啊
應該出自論語
裏面有一段孔子和子貢的對話
子貢就有一天問孔子
說賜也如何
賜呢就是他的名字
叫端木賜嘛
子貢就問孔子說
你看我怎麼樣呢
這個孔子就說啊
說汝
契也
說你呀是個東西
哎子貢又問
是何契也
你看我是個什麼東西呢
然後孔子說
胡蓮也
胡蓮啊
就是古代祭祀的時候
成古物的契名
就是個高級的飯桶
哎
一中天老師說啊
孔子這裏有敲打子貢的意思
王國契雖然比不了子貢
但是呢
也是一個才華橫溢的青年
據說啊
他喜歡收藏古法帖
字畫以及古陶瓷
在書法和詩詞方面
均有非常好的修養
至今還有一些傳世的詩文
鐵地道人楊維珍啊
曾經評價他
說堅強爽利
說他的詩文啊
出於嚴厲流利
此代雪中神仙也
我也看到過他的詩詞
確實是出首不凡
用詞和格調都不俗
後來王蒙長大
父親兒子還經常在一起
在古畫上面唱和啼詠
你看
有這樣的家學淵源啊
物性極高的王蒙
想不成才都難
不過在書畫方面呢
王蒙可能受到舅舅趙雍的影響
更大一些
陶宗儀在《書史會要》中說趙雍啊
真行草法為功
就說真行草這些字體啊
主要是學他父親趙孟甫
就是趙孟甫啊
曾經為這個宦祝安呢
寫一卷《金剛經》
未及半而烘
就是還沒寫到一半啊
就去世了
後來呢
這個趙雍啊
就續寫父親這段《金剛經》
其連續處人莫能辨
就是趙雍後來接著寫的地方
人分不出是他們父子誰寫的
與此呢
有以見其得家傳之密
就說趙雍啊
把他父親的本領都學到了
說明趙雍的書法
在風格和功力上直追其父
他跟王蒙家呢
也有很多來往
比如在炎佑六年
就是1319年的時候
他從大都寄過來一卷自書詩卷
他跟姐夫王國契交流
而這一年呢
王蒙已經12歲了
正是因為身邊高手眾多
所以跟黃公望啊
吳震啊
倪贊比起來
王蒙的書畫入門訓練
是最專業的
如果讓在眉山長大
入門紙筆都有問題的
蘇氏兄弟知道
那肯定會非常羨慕
後來明朝董其昌啊
說王蒙
若於刻畫之功啊
原技當為第一
就是因為
王蒙的書畫基本功非常好
能力全面
技術純熟
所以
當倪贊的外甥華子文
要求學畫的時候
倪贊你看
我們也說過
他是推薦華子文
去找王蒙學
除了家族光環的加持呢
王蒙的自身條件也非常好
跟趙孟甫一樣
王蒙也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人
雖然不能說墨上人如玉
公子勢不雙
但是詩文書畫
盡有佳法
《明史文苑傳》裡就記載
說江浙明氏啊
王蒙這個人的詩啊
直追唐人
他竟然把妹妹嫁給了王蒙
而且是做妾啊
黃公望
曾經親眼見過
趙孟甫的書畫功力
後來呢
他又見到了王蒙
也是大家讚賞
認為王蒙的書畫水準
直追趙孟甫
他說王蒙啊
吳興清遠
歐波廷
家法賢生
宛如佐
雖然趙孟甫在繪畫上
是一座高山和寶庫
但是
王蒙並沒有停留在
外祖父的框架內
止步不前
如果那樣呢
他最多隻會成為
另一個趙雍
而不可能寄身
元四家的行列
王蒙啊
他越過了趙孟甫
直追五代
北宋的那些名家
尤其是在青年時代
他對於
董源和巨然的學習
非常深入
最後呢
清除於藍
搶到了
元四家
最後一個名額
但是
王蒙並沒有太過
看重自己
藝術上的成就
至少在三十歲之前啊
他並沒有
投身藝術的志向
因為啊
他志在仕途
這還要
從他小時候說起
就在他六歲那一年
就是公元1313年
元朝的皇慶二年
六十歲的趙孟甫
回鄉寄宿
這件事呢
應該給幼小的王蒙
留下了
極為深刻的印象
看著位極人臣
載譽歸來的外祖父
官員士紳和百姓們
家道歡迎
鞭炮齊鳴
鑼鼓喧天
人山人海
六歲的王蒙
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榜樣的力量
是無窮的
或許此時
他已經立志
做一個
外祖父一樣的人
做官
是青少年時期
王蒙的最大志向
其實也是他
一生的志向
這也是為什麼
他一生幾經挫折
但是王蒙
始終沒有放棄
從政理想的原因
我們之前也講過
元朝斷斷續續
並且並不靠譜的科舉制度
讀書人想走科舉晉升這條路
基本上是關閉的
如果是從基層小吏做起呢
大多數官員不是走這樣的路嗎
王蒙呢
又不甘心
於是他跟外祖父一樣
也選擇在30歲左右的年紀
北上大都
希望謀一個官職
大概是在公元1349年前後吧
他開始自己的仕途生涯
王蒙呢
出身名門
從小天資過人
書畫詩詞
已經名重當時
對於自己的才華和能力
王蒙是很有自信的
再加上趙孟甫外孫的名分
他相信
即使不能成為趙孟甫第二
那獲得一個跟自己
才華名氣相匹配的位置
應該是不難的
王蒙覺得
事情的開始
也正如他所料
當人們看到他
宛如再次見到了青年趙孟甫
斯文得體
氣宇軒昂
醇厚樸拙
不墜佳風
京城的很多高級官員
都熱情地接待了王蒙
原來的故音
在草唐雅集中記載
王蒙曾經猶豫經師
管閣諸公
嫌與交善
故名重柴備
柴備呢
就是同輩
人人見到王蒙
都會熱情地讚賞
對於他的才華
也給予了認可和肯定
認為他的才能在同輩之上
但是當王蒙說明來意
對方往往面露難色
因為大的環境不同了
今時不同往日
當初袁廷請趙孟甫等漢人
漢族文人做官
是因為海內剛剛一統
江南的民心還沒有安定
需要找一些漢族知識分子
衝門面
特別是趙孟甫這樣的前朝貴州
做典型收買人心
而此時呢
元朝根基已定
再也沒有必要做這樣的事情了
蒙古貴族們
每天忙著傾亞奪權
搜刮財富
享樂生活
再也無暇他顧
這就讓王蒙愁眉不展
北漂的日子
並不好過
到了京城後
很多個夜裡
王蒙都是輾轉難眠
在這一年的中秋節
他在京城過的
他在一首詩
《八月十五夜陪徐教書飲酒》中寫道
教書同事金華克
共對月光懷故鄉
千門萬戶秋聲裡
欲露塵塵夜未央
從躊躇滿志到心灰意冷
王蒙在京城度過了大半年的時間
他在《有感》這首詩裡面說
煙臺十二月
雪末紅金雞
正月合冰半
二月下流絲
江南三月暮
花落五情絲
冬去春來
前途依然渺茫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偶爾的挫折
可能還能讓人覺得新鮮
但是漫長總會不滿
最終變成從失望到絕望的惡性循環
我們今天還能看到很多王蒙在這期間抱怨的詩句
比如
放棄還是堅持
春風得意三十年的王蒙
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的掙紮
不斷碰壁的他只有不斷調低自己的期望值
不能留在中央
那去地方也行啊
元朝的地方那不都叫行省嗎
終於在上下活動了大概大半年之後
他獲得了一個行省禮問的職務
禮呢就是禮發的禮
問呢就是詢問的問
所以楊維珍曾經給王蒙寫詩
送王書名禮問
禮問這個官職在元代史社
他是掌管司法
舉省禮
詢問的意思
是負責省裡面
堪和行名案件的官員
元史百官志中記載
說禮問所禮問二元
正四品
副禮問二元
從五品
各位好
我們做一個小廣告
接下來十年呢
我們主要的工作
是做一個模擬傳統文人成長的路徑
做一個集書法繪畫
中國人文通識講解
精讀古文這樣的一個綜合課程
不僅是技法練習
盡量還原中國古代文人的一個成長和學習環境
第一部分呢就是動手的
我們寫字
畫畫
包括印章呀
這些技藝逐步展開
第二部分呢
是包括藝術史論在內的
中國古代人文通識的深入研究
不再像平時節目那麼傾聽點水
而是從指導實踐的角度出發
深入瞭解傳統文化
第三部分呢
是古代文化的典故講解
會講一些歷史典故或者是小故事
第四部分呢
就是精讀古文
這個是我特別看重的
我給大家找出一些古代那些最經典的文章
通過反復的精讀
最終把古人的表達方式和思維方式
內化成我們真正自己的
讓我們從內到外的實現蛻變
我把所有要學習的內容啊
包括字帖
繪畫
點擊和文章
按著先後和難易程度
大概整理到十年的課程裡面
每一年呢
安排48週的課程
就是每一年呢
都是單獨收費的
我們這次課程
不設任何年齡和專業要求
就是從零基礎開始
從拿毛筆開始
第一年的學費呢
定到3800
相當於每天一頓早餐錢吧
我們還會附贈送一個
價值398元的
筆墨紙驗的一個文具包
中間的每一個東西啊
都是我精挑細選的
這在書畫培訓領域啊
算是特別親民的了吧
我們還會贈送一套
古文官紙
中華書局出的
感謝各位的捧場
我們必須說啊
王蒙已經算是非常幸運了
因為求官儘管不容易
最終呢
他還是獲得了一個四品的職位
估計其中有趙孟甫故舊的加持
要知道
當時到京城求官的文人
那是多如牛毛
比如以畫竹聞名的顧安
就曾經到大都奔走
最後呢調任福建泉州
同安縣縣尉
主補道士
官職呢僅從九品
我們更加熟悉的大畫家王敏
早年呢也想走科舉的門路
屢試不遞
中年以後呢
到處奔走
便利大都
卻一直沒有得到任何人的提攜
然而這種幸運啊
並沒有維持太久
做了一段時間理問的王蒙發現
元朝的喪鐘
已經開始敲響
不滿的火焰
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然而政府高層
還沒有意識到
他們居承平之室
不知有喪亂之禍
處廟堂之下
不知有戰神之跡
其實社會矛盾已經非常激烈
而這個主管行名案件的差事呢
尤其難做
在保官和保命之間
王蒙選擇了後者
所以他很快辭掉了官
不能居廟堂之高啊
那就退江湖之遠吧
王蒙這個人啊
他有個優點
不會長久地糾結一件事
轉身很快
就既來之則安之
王蒙對於自己
第一次做官的嘗試非常失望
但是他很快就會發現
他這一次其實還不錯
因為他後面的嘗試
會變得更加糟糕
公元1340年
33歲的王蒙前往吳地
與朋友像陸友仁啊
陸明本
張文
葛可久等人
一起遊覽了蘇州的虎丘
他被蘇杭地區的人文氣息啊
所吸引
大概是到了第二年
就是元順帝治政元年
公元1341年的時候
34歲的王蒙
攜妻隱居於浙江杭州的黃鶴山
黃鶴山位於仁和縣舊址的38裏
高百餘丈
王蒙在山頂呢
住了一個地方叫呼鶴庵
就是呼喚仙鶴的一個房子
王蒙從此隱居在此
臨摹古跡
有那麼一些年啊
王蒙或許真的希望
變成黃鶴山中的一個
大禪的樵夫
因此呢
他給自己起了那個著名的號
叫黃鶴山橋
從此以後啊
王蒙經常與黃公望啊
楊維珍啊
倪贊等名士交往
比如在這一年呢
就是1341年的8月
他就與黃公望合作一幅山水圖
這幅畫是紙本涉色
宋式102釐米
橫式38.5釐米
獻倉四川大學博物館
王蒙署名黃鶴山人
最早的一幅畫
我們也據此判斷
王蒙第一次隱居的時間
原寺家中啊
黃公望年紀最長
而王蒙呢
年紀最小
此時王蒙34歲
而黃公望73歲
但39歲的年齡差
並沒有阻止兩人的交往
因為黃公望太欣賞王蒙了
黃公望曾經說啊
書名公子文敏公之外孫也
天資神品
其於漢墨深入盡漢
至於見纔有所精緻
屋脖之宅香妃子而誰也
就說這個王蒙啊
不光是手上的功夫厲害
而且呢還精於鑒賞
這個趙孟甫一家的這個繼承人啊
除了他還有誰呢
當時王蒙正在學習黃公望的畫
他正要構圖一幅山水畫的時候呢
正好黃公望來拜訪他
於是黃公望就現場指點
兩人共同完成了這幅山水圖
最後面這幅畫上有一段落款的文字
上面寫
兩個月之後呢
就是置正元年的十月
黃公望畫出了他的那幅天池石壁圖
我們前面講過
我們把這兩幅畫如果放在一起
就會發現
從構圖到顏色
從山石的氣韻到樹木的形態
兩幅畫幾乎都是
只不過呢
山水圖中遠山的筆觸略顯稚嫩
所以這幅畫山水圖
這個可信程度是非常高的
從後面王蒙的畫風來看啊
黃公望的影響是一直都在的
另外還有一個巧合
就是兩個人年齡雖然相差39歲
但是今天我們能找到他們
最早可靠的確定年款的作品
分別就是這幅山水圖和天池石壁圖
僅僅相差兩個月
公元1342年
王蒙35歲
他在這一年的四月呢
畫出了一幅坐聽松風圖
這幅畫呢是直本射策
縱是155.7釐米
橫是30.2釐米
是一個非常窄的立軸
典型的從山腳到山頂的高遠構圖
從上往下看啊
山頂高聳入雲
緊接著就是一組非常精緻的建築
演映在山腰處
接下來這個氣韻佈置就非常巧妙了
首先出現一條小路
順著這個山勢啊忽隱忽現
這個小路呢消失於一座草亭前
這個亭前有一座小橋
小橋上面站著一位高士
這高士正在觀賞眼前的瀑布
到這裡呢
這個構圖的氣韻啊
又由小路換成了溪水
這個溪水蜿蜒穿過高大的松樹
松樹間呢有一塊空地
兩位高士坐在水邊輕談
在土石樹木的演映之下
最終蜿蜒流淌
一直流到畫面最下方結束
這個畫面的氣韻表現得非常隱晦
但是妙趣橫生
讓人忍不住集結讚歎
雖然王蒙此時只有35歲
但是一出手果然就是大家手筆
藝術風格上呢
王蒙也是博彩重佳
巨然的構圖
泛寬的點村
趙伯駒兄弟的松樹和建築啊
都隱隱地出現在畫面之中
尼贊也經常來到王蒙的家中
切磋作畫心得
比如尼贊就曾經說過
花夢醒秋迎回
黃河風前展畫圖
而且他們之間呢
還經常互送書畫
我們之前講過
尼贊會拿著王蒙的畫
轉送給別人
而在這一年的12月21日啊
王蒙呢
又拿著一幅尼贊的春林遠秀圖啊
請洪公望另畫一幅
跟尼贊這一幅配成對
你看
洪公望說自己啊
老眼渾身
手不應心
為了了錶王蒙的來意啊
提到春林遠秀雲林畫
意態修然物外情
老眼堪憐四章集
看花玄樸
欠分明
大赤道人十年七十四歲畫
這元朝三大家啊
經常湊在一起
俗話說啊
鳥隨鸞鳳飛騰遠
人萬賢良品自高
王蒙受益於洪公望和尼贊
在藝術上的見解
那想不進步都不行
所以王蒙的畫顯得異常早熟
因為他的出身和機遇
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公元1343年
就是元順帝治政三年
王蒙三十六歲
他在這一年的四月十五日
為東山一位朋友做東山草堂圖
這是王蒙早年的代表作
這幅畫呢是紙本色色
縱是111.4釐米
橫是61釐米
現藏臺北故宮博物院
這是一幅尺幅比較大的立軸
構圖也比較復雜
近處水岸長著一組高大的樹木
樹木下平臺有石軸和小路
中間呢是一片水面
左側水岸連著中井的高山
幾株高大的橋木下面露出草亭的一角
畫面中井部分是一座高山
山勢凹凸多變扭曲磅礴
左側是一道細細的泉水高掛
兩處平臺上面還有兩處精緻的院落
還能看出屋裏面有人採用高谷的席地跪坐
因為在當時元朝人已經不這麼做了嘛
如果我們認真看
就會發現左側掛壁的泉水
有泛寬西山行旅途的影子
山勢的安排佈置
包括多處精緻防水的做法
有北宋燕文貴的味道
但是王蒙利用他的悟性
把這些融為一爐
並且他繁密的臺點和解鎖村
處理的極具他個人特色
所謂的密線繁點
而且王蒙的厲害之處還在於
他雖然千筆萬筆
但是無一筆草率
也無一筆雷同
所以王蒙能做到像泛寬一樣
繁而不雜
密而不亂
這裏我們特別要註意到
王蒙在這裏表現紳實的時候
採用了大量的解鎖村和甘比村差
從匹馬村中演化出來的解鎖村和牛毛村
幾乎成了王蒙作品的象徵符號
這也是他創造出來的
另外濃重而不時清雅的色色
也是王蒙的特點
通常中國藝術家
多數是50歲之後
纔是最好的年紀
因為那個時候
他們心中有融會貫通的學問
手上有收發自如的功力
一切都運用之妙
存活於心
而36歲的王蒙
卻已經站在了頂尖大師的行列
那接下來的王蒙
又會有什麼樣的人生際遇呢
我們下次再說
好 我們下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