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東漢篇 【三國·東漢篇】26北方農業結構的變化

古代王朝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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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次觀看·2025年12月15日
震蕩和下降
這是東漢氣候變化的主要特徵
本期我們來看一下氣候的這種變化
對東漢時期北方主要糧食作物的生產所造成的影響
在開始之前需要大家留意的一點是
本期在談到某種農作物成為主要糧食作物的時候
只是觀察在歷史資料中
不同農作物在某個時期的種植規模有著什麼樣的變化
並不涉及中國北方的糧食作物
或者中國北方的飲食在更長歷史時期上的演變問題
而且觀察的結果所體現的也只是我們對歷史資料片面的不成熟的理解
並不意味著真實歷史中的實際情況就一定是這樣的
在漢武時代漫談的第28期曾經談到過
漢武帝時期為了應對氣溫的下降
漢朝在北方地區推廣了冬小麥和新的農田耕作技術
而既然需要政府以行政手段去大力推廣
這就說明麥尤其是冬小麥在當時的北方並不是最主要的糧食作物
按照董仲舒的話來說
最起碼在當時的關中主要糧食作物就不是麥
那麼既然沒有種麥的習慣
那當時關中的主要糧食作物是什麼呢?
關於這個問題咱們可以先來看一個小故事
漢書《東方碩傳》說
漢武帝剛即位的時候喜歡借用自己姐夫平陽侯曹壽的名義微服出行
在這個過程中他不僅喜歡徒手和野獸搏鬥
而且出行的隊伍還經常踐踏裝甲
結果民眾不僅當面罵他們
還聯合起來到縣裡告狀
在這個故事裡那些被踐踏的裝甲就是合甲稻精
如果再結合董仲舒所說的關中不喜歡種麥的說法
那麼這個時候關中地區的主要糧食作物就應該是粟和稻
而且稻的佔比還可能更大一些
因為在關中政府控制的國有土地似乎就是作為稻田來使用的
在漢昭帝時期爆發的上官節謀反案中
第一個站出來揭發的人他的官職就是稻田使者
而從整個事情的經過來看
稻田使者應該是九卿之一大司農的直接下屬
這個職務負責的是政府土地的出租工作
大致就是把政府控制的稻田租給別人
然後從中抽稅
因為是稻田所以具體的抽稅方式
可能是通過控制供水渠道來實現
也就是誰交稅誰才能用水
如果是這樣那麼西漢時期政府興建各種龐大的水利工程
也就有增加稅源的目的在內
因此到東漢初期
漢朝在北到北京、南到江蘇揚州
東到山東幾寧的廣大地區
所發起的以開墾稻田為主的各種政府工程
可能也都有財政方面的考慮
而且從上面這些資料中也能看到
即使到了氣溫已經下降很多的東漢前期
在北方稻的種植依然是比較廣泛的
以此再反過來看
那麼在西漢時期
北方尤其是黃河流域
稻的種植應該規模更大更加普遍
畢竟在西漢中前期
楊梅、枇杷、荔枝、橘子、椰子、檳榔和棕櫚
這些東西在關中地區那還都是成規模種植的
即使到了距離覆滅只有一二十年
而且氣溫已經大幅度下降的西漢末期
關中也依然有著大量的稻田
當然在當時的整個北方
尤其是黃河流域
稻是不是壓倒了粟成為最主要的糧食作物
這個是有不同看法的
不過即使沒有壓倒粟
稻的種植規模也應該要比麥大
最起碼在水利資源比較豐富的地區應該是這樣
稻的廣泛種植需要依賴充足的水熱條件
就以溫度來說
一般在非實驗條件下成規模種植的稻
它們的整個生命週期裡都不會
或者說不能經歷長期的低溫環境
即使是在如今東北地區種植的稻
它們在最初的發育階段
也需要日均溫度保持在至少5攝氏度以上
而且大體上溫度和水的供應量
還得隨著生長週期的推進穩定增加
穩定的水熱條件
這是西漢時期稻能在北方廣泛種植的基礎
而這個基礎在西漢中晚期之後
就無法穩定存在了
當時間來到東漢情況就更加如此
在氣溫不斷走低的大背景下
冬春季節的低溫乾旱
和夏秋季節的強降雨開始頻繁出現
極端和混亂逐漸成為氣候的常態
用東漢開國功臣寇巡的曾孫寇榮的話來說就是
春天常常冷風呼嘯
而夏天不僅有冰雹這樣的強對流天氣
還會發生霜凍這樣的低溫災害
能把大樹都連根拔起的風災更是一年接一年
寇榮認為這些災害的原因就是陰陽異位
而這種陰陽異位的事情
在東漢張帝、河帝、安帝和順帝的詔書裡
有更清晰的反應
這些情況對農業活動產生了不利的影響
而對在北方種植的稻來說問題尤其嚴重
因為稻對水熱條件的要求比其他農作物更高
冬春季節的低溫乾旱
從水熱兩個方面威脅著稻的播種
而夏秋季節的頻繁強降雨或者寒潮
則又會影響稻的灌漿和最終收穫
如果這些不利的情況在廣大地域上反復出現
那麼稻的種植規模就不可避免的要減少
而更能對抗寒冷乾旱
生長週期能避開夏秋強降雨的冬小麥
基於提高土地利用率彌補農業損失的目的
它的種植規模也就會跟著擴大
並且隨著氣候問題嚴重程度的持續加深而持續擴大
冬小麥的種植在西漢中期剛鋪開的時候
還帶有災後應急措施的屬性
而到了西漢晚期
冬小麥在北方地區的種植規模就已經相當大了
比如在橫跨山東南部和江蘇北部的東海軍
到漢城地永史四年前後
冬小麥的種植規模就已經增加到了十萬七千三百多頃
增長的速度大約是每年2%
這個種植面積相當於東海軍耕地面積的40%左右
或者東海軍總面積的20%上下
等到了東漢
北方地區冬小麥的大規模種植就已經常態化
常態到春天雨水太少影響了冬小麥的反傾
就足以引起皇帝的高度重視
對稻的萎縮和麥的擴大
我們也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進行觀察
這就是漢代北方地區的水利灌溉工程
在西漢時期
漢朝各級政府在北方地區陸續興建了大量的灌溉工程
以這些工程為基礎
先後形成了一批農業灌溉區
比如關中、河套、河西、西河、南陽、汝南、泰山等等
至於那些灌溉面積在萬頃以下的實際河渠書
則乾脆沒有進行記錄
而到了東漢情況就有了很大變化
在整個東漢時期
北方地區由中央政府主導的大型灌溉工程就很少了
絕大多數有記錄的興建工程
都是由地方政府自行發起的
值得注意的是
這些地方灌溉工程不僅在規模上普遍小於西漢時期
而且修建的時間還主要集中在東漢前期
東漢中期之後
在北方地區興建的規模比較大的灌溉工程
只有一條位於關中的梵惠渠
時間是漢陵地光河五年、公元182年
造成東漢時期北方地區大型灌溉工程建設停滯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除了財政問題以及地方勢力對水利資源的壟斷之外
可能也包括以下兩個方面的原因
首先經過西漢時期的建設
可以大規模開發的水利資源已經被利用得差不多了
東漢時期只需要對它們進行維護和擴建
就可以持續地發揮灌溉作用
所以興建的工程也就相對減少了
比如光武帝時期的鄧陳、明帝時期的鮑裕、河帝時期的河廠
這三任汝南太守先後做的就是這方面的事情
其次就是北方地表水的減少
漢代北方地區的灌溉工程
主要採取的就是利用河水天然動能的引水灌溉方式
通過修建渠道、閘門、控制水流的方向和速度
讓地表水自動地進入農田
因此充沛的地表水源就是必要的前提條件
而自從西漢中晚期之後
一直到整個東漢
雖然下秋強降雨頻繁發生
但是全年的總降水量是在減少的
因此在氣候大環境向寒冷乾燥轉變的時候
地表水也在隨之減少甚至枯竭
這也就意味著引水工程的灌溉能力會被削弱
乃至於完全喪失作用
當一處又一處的灌溉工程喪失作用
依賴於他們的北方灌溉農業
特別是其中的稻田也就無法繼續存在了
換句話說
即使沒有那些低溫霜凍
沒有那些狂躁的強對流天氣
僅僅是地表水資源的減少
也會促使東漢整個北方的農業結構發生變化
關於東漢北方地區地表水的萎縮程度
有這樣一個極端的例子
漢末曹操北征烏環的時候
在今天的內蒙古遼寧和河北三省交界地帶
就遭遇到了200裏內找不到地表水的情況
最後全軍向下挖了30多丈才找到水
漢代的一丈相當於現在的兩米多
也就是說軍隊向下挖了大約二三十層樓的深度
才找到地下水
當然這條記錄出自曹蠻傳
真實性如何就不太好確定了
不過即使這條記錄不能反映真實的情況
它至少也能說明到三國的時候
人們對漢末北方地區的低溫乾旱情況
依然有著很深刻的印象
稻的萎縮,麥的擴大
並不只是它們自身種植規模的增減
而是意味著整個農業結構的變化
在氣候比較穩定,降水比較充分的時候
和稻相互配合的主要農作物就是粟
也就是開頭的故事裡被踐踏的河稼稻精中的河稼
粟是一種環境適應性比較強的耐旱作物
以種子的發芽條件來說
只要含水量達到自身乾燥重量的大約26%
粟的種子那就可以發芽了
而麥就需要達到大約30%纔可以
稻更是要達到35%到40%纔行
而且粟對土質和耕作技術的要求也比稻麥要低
在西漢時期的北方
只要雨水足夠
從三月份開始到夏霜之前
粟都可以下種
比較容易發生乾旱
無法進行人工灌溉的高地和土壤環境不好的劣等田
它也都能適應
所以當那些水利條件比較好的土地被開發出了灌溉農業
尤其是稻田之後
那些水利條件不好或者土質不好的土地就用粟來填充
大體上來說
粟和稻在西漢時期體現為同種同收的並作狀態
而從西漢晚期到東漢
隨著氣候的變化
稻的種植規模被不斷壓縮
原來和稻相配合的粟
它在產業中的位置也在被另外一種農作物擠佔
這就是稻類
就像前面所說的
粟的適應性比較強
春種秋收的稻種植規模萎縮之後
那麼空出來的土地似乎就應該捕種同樣春種秋收的粟
但是因為粟大體上是一種和稻同種同收的並作狀態
所以氣候的無序以及由此引發的頻繁災害
也同樣會摧殘著粟
稻遇到的問題
粟也會遇到
雖然粟的適應性更強一些
但是損失是無法完全避免的
而以上這些問題
也就迫使人們必須要在農業生產中
在冬小麥之外
再尋找一種生命週期更短
更能適應環境變化的農作物
以此來降低主要糧食作物
尤其是稻、粟作物的絕收或者減產
給全年糧食生產所帶來的風險
而被選中的農作物就是豆類
比如大豆
從《繁盛之書》來看
在粟、稻、豆、麥這四種農作物中
生長週期最長的就是麥
要七到八個月
其次就是粟和稻
大約要四到五個月
再次就是豆
大約要三到四個月
而且在當時的北方地區
這四種農作物中
除了粟之外
也只有大豆存在一年兩熟的可能性
按照《繁盛之書》的說法
大豆春夏都能種
耕作技術簡單
收穫比較容易
由於這些特點
在氣候惡劣的時候
粟之類的主要糧食作物都會減產
大豆反而能取得不錯的收成
因此西漢晚期
豆類就發展成了普通家庭
最重要的口糧保障
而到了東漢
北方地區更是從正月到四月
每年要用三分之一的時間
來種各種各樣的豆子
在《九四版三國演義》的第一集
劉觀章初見面的時候
關羽就是在街上賣綠豆
東漢的時候
綠豆是否已經在中國廣泛種植
這裡暫且不論
但就這個賣豆子的設定來說
倒真的是比較貼近
東漢北方地區的農業情況
按照四明月令的說法
每年的五月份和七月份
就是豆類的銷售季
而且到漢末的時候
豆類就被正式納入了
國家糧食儲備的範疇
後來曹操進攻漢中的張魯
曹軍在戰前蒐集的軍糧
其實在兩漢之交的時候
由於糧食短缺問題
也曾經發生過用豆沖做軍糧的情況
而在更早一些的秦漠漢初
鉅鹿之戰的時候
楚軍也出現過斷糧的問題
也是不得不用豆來做臨時的軍糧
這幾個例子的區別在於
楚軍吃豆子
項羽就認為情況已經非常嚴重了
不久之後他就殺死了原來的統帥
自己接管部隊和秦軍決戰
到兩漢之交
吃豆子什麼的就變得比較常見了
而等到了漢末大混戰的時候
糧食危機更加嚴重
軍隊只能是有什麼吃什麼
相比之下
豆子已經算是一種比較正經的糧食了
另外作為這種變化的社會影響之一
著名的七部詩
在稻的種植規模萎縮之後
素的種植規模並沒有同步擴大
被當作應急作物的豆類
它的種植規模反而擴大了
而且由於低溫幹旱的持續加重
原先用來種植素的那些條件不好的劣等田
它們的環境就可能惡劣到連素也無法適應
以至於這些土地也會變成豆田
而在只有麥和豆的種植規模是擴大的
素和稻的種植規模都在萎縮的情況下
東漢北方農業結構上
原先的稻素並作一起春種秋收的模式
也就被迫向夏種秋收秋種夏收的
豆麥輪作模式轉移
按照《繁盛之書》的說法
同樣使用當時最高水平的耕作技術
大豆的畝產也只有素的大約16%
而漢代素、稻、麥三者的平均畝產是比較接近的
都是在三擔上下
這就意味著由於農業結構從稻素向豆麥轉移
再加上比之前更加頻繁的自然災害
東漢北方地區糧食總產量的下降將會不可避免
東漢有明確記錄的饑荒次數
其中沒有記錄具體原因的大規模饑荒
西漢和新芒時期有三次
而東漢時期有九次
東漢是西漢和新芒總和的三倍
這個現象可能說明
除了大規模自然災害之外
農業結構的變化所導致的北方地區糧食總產量的降低
或許也是造成東漢時期頻繁發生饑荒的部分原因
總的來說
豆麥種植規模的擴大和稻素種植規模的萎縮
是漢代北方自然環境
或者說農業環境逐步惡劣化的結果和標誌
原來的整個農業結構在逐步走向瓦解和重構
而為了對抗這種瓦解重構所帶來的糧食問題
在漢末三國的歷史中
只要有可能
大家就會想方設法在北方恢復過去的產業模式
比如夏侯敦在河南
徐淼在甘肅
鄭魂在安徽
劉靜在北京
曹操在河北
他們都儘可能地開發水利
恢復灌溉農業和稻的種植
但是從總體上看
這些努力都只能在個別地區取得暫時的效果
並不能扭轉在氣候壓力下
整個農業結構的變化
因為上面的這些例子同時也說明瞭
到漢末三國的時候
除了個別水利資源還比較充分的地區之外
在北方更廣大的地方
尤其是那些稻作農業曾經比較集中的地區
灌溉農業和稻的種植
都已經無法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而且這個趨勢也並沒有因為東漢的毀滅而停止
在東漢滅亡的大約100年後
也就是東晉建立的第二年
太行元年公元318年
由於寒冷乾燥的氣候向南方持續壓迫
導致在安徽江蘇兩個省的中南部
和浙江江西兩個省的北部
產生了大規模種植冬小麥的條件
而且從318年開始
雖然連續遭遇了一些自然災害
但是東晉初期大規模種植的冬小麥
依然取得了不錯的收成
又過了100多年
到宋文帝元嘉21年
基於和西漢時期差不多的理由
宋政府也發佈過讓長江中下游地區種麥的命令
而這個時候
距離西漢政府為了應對降溫
在北方推廣冬小麥已經過去500多年了
有三個統一王朝先後毀滅在了這段漫長的時光裡
氣候環境像寒冷乾燥的轉變
會經歷一個不斷推進的過程
一般來說是從高緯度向低緯度推進
從高海拔向低海拔推進
就中國的情況來說
也就是從北向南推進
從西往東推進
上面關於東漢北方主要糧食作物的問題
主要描述的是關中和黃河下游地區
連這些地方的倒數模式都維持不住
那麼很自然的
西北部邊疆區的農業生產
就會承受比內地更大的壓力
因為他們的農業環境會首先發生變化
甚至於他們本身可能就處在變化的中心或者起點
就以西北的梁州和濱州為例
在西漢時期
這兩個地方發展出了大規模的灌溉農業
甚至於在國家有需要的時候
這些邊疆州郡還可以反過來向內地州郡輸送糧食
同時梁州還可以通過貿易
向羌人提供一部分糧食
濱州還能憑藉本地的資源
為南下的匈奴呼寒耶布提供糧食補給
梁州和濱州在經濟上有比較強的獨立性
有相當的自我維持的能力
這也是西漢能通過梁州和濱州
把匈奴和羌人對邊疆區的危害
控制在一定範圍內的重要原因
而且由於物資產出比較多
物價也相對較低
在這個基礎上
班固認為這些地方的社會治理水平和文明程度
比內地還要高一些
而這種情況從西漢晚期開始
就漸漸不復存在了
首先這些地區的農業生產開始萎縮
最起碼畝產是在大幅度下降的
無論是在敦煌還是在居延
糧食作物的畝產都已經下降到了不足一旦
這個數值是漢代平均畝產水平的大約四分之一
很自然的
他們不僅喪失了向內地輸送糧食的能力
反而需要內地來填補這些邊疆地區的糧食缺口
這個問題在湧出槍亂中表現得尤其突出
失去了內地的補給
邊疆地區在短時間內就發生了大規模的饑荒
而另一個結果則是
隨著農業生產能力的降低
農業人口的規模也在快速下降
他們也就漸漸喪失了依靠自己的力量
防禦邊疆民族滲透的能力
轟轟烈烈綿延不絕的槍亂
以及南匈奴的瓦解和向內地的流散
就是在這個基礎上蔓延開來的
上面所說的西北地區畝產問題
是根據敦煌漢簡和居延漢簡所做的簡單估算
對於從中得出的畝產不到一旦的數據
也有觀點做出了另外的解釋
比如
一、因為田地嘛都是新開墾的
所以畝產偏低
並不能反映漢代西北地區一般情況下的農作物產量
二、簡讀所反映的
並不是東漢時期糧食減產之後的情況
而是西漢時期的一般情況
也就是說
西北地區並不存在因為氣候而導致減產的問題
而是從一開始畝產就不高
我們認為綜合兩漢前後的情況來看
到東漢時期
西北地區的糧食畝產相比西漢時期有大幅度下降
這一點判斷應該是相對可靠的
因為這個判斷可以更好的解釋
東漢時期西北地區出現的一些問題
當然
東漢時期西北地區農業產量的降低
除了氣候因素之外
過度開墾所導致的水土流失和沙漠化
應該也是一部分原因
不過這些問題就不適合繼續在本期展開了
氣候變化對東漢北方農業活動的影響
就先說到這裡
下一期
咱們再來看看同一個大背景下的南方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