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附錄 【三國·附錄】23東漢中央武裝力量的規模、兵源結構和組織框架

古代王朝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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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的內容是以以上兩期為前提的
因此在涉及到以上兩期相關內容的時候
就不再進行重複說明瞭
而本期需要首先說明的是
東漢的中央武裝在制度上有對西漢的延續
但是他們和西漢的中央武裝之間並沒有繼承關係
西漢的中央武裝尤其是其中作為衛戍部隊主體的北軍
殘餘的部分在王王死後向庚使政權投降
之後不久又隨著庚使政權一起最終被完全毀滅
北軍還算是有記錄的
所以我們能看到一些歷史殘跡
相比之下其他部隊的結局則是殘跡都無
東漢的中央武裝直接產生於東漢政權建立以後
對前期劉秀將軍幕府轄下各部隊的整編
而由於統一全國的戰爭還在進行
對新政權框架的構建還沒有完成
所以在初期的時候中央武裝在編制上有過多次變動
直到建武15年隨著奪田事件的發生
國家在政治和軍事上都過渡到相對平穩的階段之後
東漢的中央武裝纔算是完成了組織結構的固定
下面咱們來逐個看一下各部隊的大致情況
首先是衛戍部隊
經過漢武帝時期的整編
西漢的中央衛戍部隊由八個校尉部構成
分別是北軍的五個校尉部
中壘、屯紀、越紀、射升和虎奔
以及駐防在長安城外的三個校尉部
長水、胡紀和步兵
而東漢的中央武裝則在編制上做了合併
恢復了西漢前期那種中央衛戍部隊專職北軍的狀態
首先原本承擔北軍軍營內行政管理的中壘校尉被撤銷
新設了一個600彈的北軍中後
讓它來監控各個校尉部
同時將胡紀校尉部合併進長水
又將虎奔校尉部合併進射升
這樣東漢的北軍或者說中央衛戍部隊
就形成了屯紀、越紀、步兵、長水和射升五個校尉部的新結構
而且和西漢時期一樣
五校尉的級別也都是比兩千彈
北軍五校尉部通常被簡稱為北軍五營或者北軍五校
和西漢時期的八校尉相比
東漢北軍五校的編制人數有比較清晰的記錄
大致來說就是東漢北軍的總編制規模有4150人
其中軍官614,士兵3536
不過這個人數應該只是一般情況下的固定編制
漢末的英少也給出過一個數字
他說長水校尉部下轄的士兵有1367人
這個數字是一般情況下長水校尉下轄士兵數量的1.86倍
英少的記錄和後漢書百官誌的記錄有不小的差別
這反映的應該是為了應對不同時期的軍事需要
而導致的北軍編制規模的變化
那麼以1.86倍做一個簡單計算的話
某些時期東漢北軍五校的總編制人數
就也有可能增加到8000左右
而三四千和八千則大約就是東漢時期
北軍總編制人數的下限和上限
除了編制情況以外
關於東漢時期的北軍或者說北軍五校
還存在一些相關的問題
1.北軍五校的兵源
作為需要承擔野戰任務的衛戍部隊
北軍在西漢的時候
它的兵源是以關中子弟為主體構成的
而東漢北軍五校除了明確知道
長水校衛部是由邊疆民族士兵
尤其是烏環士兵構成的以外
其他部隊的兵源情況現在則不清楚
東漢的歷史資料中也沒有明確的記錄
能說明北軍五校的兵源情況
不過在東漢覆滅曹魏建國之後
王朗曾經給魏文帝曹丕總結過
東漢時期中央武裝的問題
他說
從前中央的虎奔軍
羽林軍和北軍五營兵以及衛士
他們都是由一些商人或者社會閒散人員
以及粗率魯頓的農民子弟組成的
在王朗的描述中
我們可以看到東漢中央武裝的一個特點
這就是地域性的缺失
西漢時期的中央武裝
有著很清晰的地域特點
這一點在北軍和南軍衛士的身上
體現的是尤其明顯
而在王朗的描述中
東漢中央武裝各部隊的人員構成
則沒有地域上的區分
似乎也不做身份上的限制
通常來說
一支部隊如果不是由某一個特定地域的人員
或者特定身份的人員來構成
那麼它吸收兵源的途徑就應該是開放式的
而在自然經濟時期
這種開放的方式一般來說也就是募
所謂募大體上就是以長期僱傭
或者一次性收買的方式
從更廣泛的群體中匯集能執行某種工作的人
比如募民、募罪人、募無田者等等
而如果想要匯集的是士兵
那就是募人、募兵、募士、募士卒、募勇士
募趕死士、募縣鎮士等等
通過募的形式來匯集士兵組織軍隊
在西漢時期
尤其是漢武帝時期之後
就已經陸續出現了
比如在西漢中央衛戍部隊的八校衛中
組成長水校衛部和胡記校衛部的
可能就是一種長期僱傭的募兵
到後來西漢和新蒙政權連續毀滅
東漢政權從建國階段開始
就大量使用募兵的方式進行戰爭
即使在國家統一之後的歷次戰爭中
也依然經常出現募兵的情況
如果說在西漢時期
募兵還算是一個有些開創性的措施
那對東漢來說
募兵則是一種從建國階段開始
就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儘管東漢中前期中央武裝的兵源構成
並沒有更多的歷史記錄
而且上面往往對魏文帝所描述的
東漢中央武裝的情況
可能也只是對東漢晚期的反應
不過如果結合東漢建國階段的情況
同時再參考東漢晚期的狀態
做一個綜合的考慮
那麼可能從完成整編開始
東漢的中央武裝
至少是裡面作為衛戍部隊的北軍武校
它應該就是以募兵為主
在沒有更明確記錄的情況下
關於東漢北軍武校的兵源
我們就是傾向於這麼認為的
另外在東漢中期的勇出槍亂中
以中郎將身份駐防官中的人上
他所統帥的部隊就包括了五營子弟
對此我們的理解是
所謂五營子弟反映出
在北軍中已經廣泛存在父子子妻
或者說世代為兵的現象
而世代為兵現象出現的一個重要前提
就是軍隊僱傭性的募兵制度
在不區分地域
不限制身份的情況下
軍事職務才比較好
在某個家庭成員之間長久傳遞
在西漢時期那種
讓關中人輪流到北軍服役的制度下
這種世代為兵的現象
二、北軍的軍營位置
之前已經談到過
西漢時期的北軍就駐防在長安城裡偏北的地方
所謂北軍壘
而東漢北軍五校日常駐防的地方
現在則看不到清晰明確的記錄
不過我們可以通過北軍五校的職責做一點猜測
後患書說
所謂宿衛指的是以皇帝為中心的攻勢保衛
而宿衛兵就是為了履行這個職責
組建起來的武裝部隊
我們現在明確的知道
西漢時期的攻勢保衛工作
是由衛衛下轄的南軍衛士
狼中令下轄的狼關系統
和晉中的中皇門共同負責的
北軍的職責更多的在於進行野戰
以及對首都附近地區
乃至整個關中進行衛戍
他們不承擔
至少是不直接承擔對攻勢的保衛
也就是說相比於西漢的北軍
東漢的北軍在職責上具有雙重性
他們既是按照野戰軍的需要來編制的
也確實經常性的被動員起來投入各種作戰
但是在日常的時候
他們也得承擔對攻勢的保衛
東漢的洛陽城是一個南北長
東西窄的長方形結構
南北兩宮一南一北分佈在城市的中心位置
兩宮之間大約相隔一公里
中間有附道從空中連接
洛陽城和南北宮的這樣一種佈局
再加上需要承擔的宿衛責任
那麼東漢北軍五校的駐防位置
有可能就在南北兩宮之間
這樣比較容易同時兼顧
還有一點就是
在光武帝時期就已經有南宮了
北宮卻是在漢明帝時期才最終構建完成的
而北軍五校則是在光武帝時期就已經存在了
西漢的北軍是因為他們駐防在
常樂、衛陽兩宮以北
所以叫北軍
從這個原則來說
光武帝時期的北軍也應該是在南宮以北
後來北宮建成
如果把北軍五校繼續向北搬遷
由於洛陽城的面積有限
那他們可能就要把軍營設立在城外
如果是這樣
他們在很大程度上就要喪失宿衛兵的意義
因此在北宮建成之後
北軍五校被夾在兩座宮城之間
可能更合適一些
當然這些只是根據有限信息所做的猜測
經過漢武帝時期的變革
作為西漢中央衛戍部隊主體的北軍
各校衛部之間都是平行的
統一接受皇帝的軍令
在一般情況下
由皇帝派出的使者和御使
來對他們的日常運作進行監控
而如果在最高決策層
出現以軍事職務擔任輔政大臣的情況
不管這個軍事職務是大將軍還是車騎將軍
他們都將獲得對北軍的管轄權
雖然軍令還是要皇帝下達
不過北軍的日常行政管理工作
各部隊軍官的推薦、監督
他們都將有權過問
我們認為
西漢時期北軍的這種隸屬關係
基本上被東漢延續了
首先日常負責監控北軍的
是六百彈的北軍中後
而在西漢時期承擔這項工作的
則是兼北軍使者、使者護軍、護軍都尉、護軍
相對來說
在西漢這項工作的負責人是比較複雜的
有皇帝派出的
比如兼北軍使者、使者護軍
也有大將軍和大司馬派出的
比如護軍都尉、護軍
而到了東漢時期
監控北軍的工作就有了固定的職務去負責
這就是北軍中後
在西漢負責這項工作的
都是兩千彈級別的職務
而在東漢把職權固定之後
負責人的級別就下降到了六百彈
不過級別雖然下降了
但是北軍中後卻成了平時替皇帝監控北軍的唯一一個職務
雖然他無權向北軍各部隊下達軍令
也無權任意調動他們
因為能這樣做的只有皇帝
不過皇帝下達的軍令
通常也是要由他來向北軍各部隊傳達
而且從東漢中期的湧出槍亂開始
由於戰爭的需要
作為監督者的北軍中後
也逐漸接觸到了軍隊的實際指揮權
不過讓北軍中後指揮北軍
並不是戰爭中的常態
在大規模作戰中
實際指揮北軍的往往是各種將軍
尤其是大將軍
在漢代的軍事傳統中
將軍是一個非常社職務
有作戰需要了才會臨時設置
反過來就是隻要設置了某個將軍職務
國家就要給他配置一定數量的武裝部隊
所謂其領軍皆有部曲
而作為將軍中級別最高的大將軍
給他配置的部隊也應該是規模最大的
在西漢尤其是漢武帝時期之後
當設立大將軍的時候
給他配置的部隊應該就是中央衛戍部隊的全部
所謂諸將皆以兵屬大將軍
這個原則在東漢應該也是適用的
當大將軍這個職務設立之後
作為衛戍部隊的北軍武校
就要配屬給大將軍由他來管轄
這個時候北軍武校也可以被稱為大將軍營
後換書並沒有明確說明北軍武校要歸大將軍管轄
不過從百官志對北軍武校和大將軍營的描述來看
這兩個稱呼所表示的應該是同一支部隊
大將軍對北軍武校的管轄和西漢時期一樣
還是侷限在軍事行政層面
在制度上他本人不能自主任免各個校尉
也不能任意調動各部隊
因為軍令還是要由皇帝來下達
只有在戰爭狀態下
大將軍才能取得北軍武校的指揮權
而且當戰爭開始北軍武校配屬給大將軍之後
在大將軍幕府中也會同時設立一個職務
來充當北軍中後的角色
替大將軍監控北軍的部隊
這個職務就是中護軍
班固曾經在《永元北伐》中
擔任過大將軍鬥憲的中護軍
當然也有說法認為
中護軍並不是隻監控作為中央衛戍部隊的北軍
而是同時監控大將軍統帥的所有部隊
簡單來說
平時北軍中後是皇帝在軍隊中的代表
他向軍隊傳達皇帝的聲音
戰時中護軍是大將軍在軍隊中的代表
他向軍隊傳達的是大將軍的聲音
說完了北軍武校或者說中央衛戍部隊
下面看一下中央武裝裡的警衛部隊
在西漢中央要地警衛的工作
是由各個衛衛下轄的衛士來負責的
一般也把他們統稱為南軍
而且和北軍不同
南軍衛士是由內地郡國的兵員組成
這些特點以及南軍衛士的職責和編制結構
在整個西漢時期都沒有大的變化
而到了東漢時期
無論是負責警衛的衛士
還是管轄警衛部隊的衛衛機關
變化都很大
首先需要警衛的地域萎縮了很多
比如在西漢時期需要警衛的眾多工事
到東漢時期就沒有了
另外東漢時期各個宗廟陵園
也不再大規模配置專門的警衛部隊
需要警衛的地域
被縮小到了洛陽城內的南北宮
在這個基礎上
各個要地的警衛部隊被整合起來
接受衛衛機關的統一管理
也就是說西漢時期存在的眾多衛衛
以及在組織關係上比較分散的衛士們
到東漢時期都被合併了
東漢只有一個衛衛級別是中兩千旦
所有承擔公事警衛的衛士都歸他管轄
他下轄的衛衛機關包括41名管理人員
和60名直轄的衛士
需要注意的是
從後患書《諸皇帝本紀》的信息來看
當皇太后在世的時候
衛衛也被稱為常樂衛衛
在組織關係上
常樂衛衛是皇太后的下屬機關
也就是說如果新皇帝即位之後
皇太后還活著
那麼作為警衛部隊的管理者
衛衛要首先接受皇太后的命令
只有皇太后去世之後
衛衛才能恢復本來的狀態
至少從組織關係上來說是如此
衛衛的下面有五個六百旦的分管負責人
即公車司馬令、南宮衛士令、北宮衛士令
左都候和右都候
公車司馬令這個單位負責接待低級官吏
和普通民眾給中央提交的各種奏書
接受中央徵召的人員
也會暫時在他們這裡等待召見或者任命
同時他們也部分參與宮門之外的警衛工作
不過在歷史資料中
並沒有說明他們下轄了多少部隊
而從所負責的工作內容來說
這個單位實際上延續的是西漢時期北軍的部分功能
南宮衛士令
顧名思義
這個單位所管轄的就是南宮的警衛部隊
其中有軍官95人、衛士537人
合計632人
北宮衛士令
職責和南宮衛士令相同
只不過負責的是北宮
它的下面有軍官72人、衛士471人
合計543人
左右都候
這兩個單位的工作內容基本相同
主要是在宮城之內的臺閣區進行日常巡邏
同時也負責在皇帝的直接命令下對其他人實施逮捕
其中右都候下轄22名軍官和416名衛士
左都候下轄28名軍官和383名衛士
兩個單位合計有849人
除此之外
衛衛的下面還有7個筆簽單的工業門司馬
專門負責守衛南北宮的功能
這7個單位加在一起
一共有41名軍官和639名衛士
合計680人
如果對衛衛下轄各單位進行彙總
那麼東漢時期衛衛系統的警衛部隊
大約就有2700多人
其中各單位的警衛工作劃分可能是這樣的
宮門之外包括宮牆的警衛
就由南北兩宮的衛士令負責
工業門司馬則只負責宮門本身
再向離走宮門之內進中之外的臺閣區
他的安全則由左右都候來承擔
另外左右都候下轄的衛士也被稱為劍戟士
這個稱呼可能和他們的武器裝備有關
在這些信息的基礎上
咱們再看一下和警衛部隊或者說衛士相關的幾個問題
一 衛士的來源
衛士的來源牽涉到東漢的整個兵役制度問題
西漢時期的地方郡國以騎士和才官為主體
維持了大量經過訓練的常備現役郡國兵
而就像之前所說的
到了東漢時期由於各種原因
這種地方郡國長期保有大量現役武裝的制度就被廢除了
不過以戶籍為基礎
以年齡為標準的普遍義務兵役制度
在東漢時期則依然保留
東漢歷史中出現的郡族、郡兵
就是在這個大背景下組織起來的
雖然東漢地方郡國依然保有相當數量的武裝
不過無論是規模還是訓練程度
都已經無法和西漢時期專業化的騎士才官相比了
以此為前提
我們再來看東漢衛士的來源問題
西漢的南軍衛士是地方郡國
尤其是東方郡國的人去輪流充當
而東漢的中央警衛部隊
應該也是由地方郡國的人
以定期輪換的方式組建的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西漢的制度在東漢復刻
兩個時期的衛士無論是在規模上
還是性質上都有很大區別
西漢的南軍衛士
基本上來自除邊郡和關中以外的所有地區
而東漢的衛士則很可能只來自一個很小的區域
比如三河地區
目前知道的是在關武帝時期
東漢政權就廢除了在內地郡國選拔騎士和才官的制度
不過在後漢書中
我們還是能看到從地方上蒸發騎士的記錄
這就是所謂的發武孝三河騎士
武孝指的是北軍武孝
三河指的是河東郡、河內郡、河南郢
在東漢建國之後
這三個地方就取代關中成了國家的最核心區
如果說東漢時期
從地方郡國蒸發人員組成中央警衛部隊的制度還在運行
那麼它運行的範圍
可能就侷限在以首都洛陽為中心的三河地區
進行以上的設計可能有這麼幾個考慮
首先西漢的首都是長安
因此它以關中作為核心地區
中央武裝的主體也來自關中
而東漢的首都是洛陽
所以它就不得不以三河作為國家核心
那麼在內地郡國普遍廢除騎士才官的情況下
讓三河地區保有更多的常備武裝
保持更高的戰備水平
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由於其他內地郡國已經儘可能解除了常備武裝
因此用三河的武裝就可以比較輕易地
幫助中央取得對其他郡國的軍事優勢
其次西漢時期尤其是前期
用關中兵作為衛戍部隊承擔作戰任務
從地方郡國尤其是東方地區蒸發人員
組成南軍衛士保衛攻勢安全
這是在西漢初期東西部軍事對峙的情況下
所採取的安全措施
目的是希望達到一種以內兵對外威懾
以外兵對內保衛的效果
而到東漢建國之後
軍事上的東西對峙局面已經不存在了
雖然從傳統意義上來說
洛陽和三河是在關東
但是從地理上來說
它們都算是位於國家的中心位置
因此鑒於政治和地理的現實
東漢政權在組建軍隊的時候
就不再像西漢那樣
過多地考慮兵源的地域問題
這樣的現實也是東漢政權
用募兵方式來組織北軍武校的前提
而在北軍武校這樣的衛戍部隊
已經僱傭化的背景下
出於可控和安全的考慮
就近蒸發三河核心區的人員
為攻勢提供保衛
就是一種比較自然的選擇了
雖然還是用蒸發的地方郡國人員組成軍隊
雖然還是讓這些部隊保衛攻勢
但是東漢的衛室或者說警衛部隊
它的建設邏輯和運作方式
都已經不同於西漢時期了
當然和其他問題一樣
這些也只是猜測
無論具體執行的是什麼任務
東漢的衛室和西漢時期一樣
也都是居住在攻城的四周
相應的作為最高管理者的衛衛機關
也是位於攻城之內的
衛衛是九卿之一
在東漢的三公制度中
是隸屬於太衛的下級單位
不過太衛對衛衛並沒有實際的任免權
雖然衛衛要接受太衛的監督
但是具體的工作上
它接受的還是皇帝本人的指令
衛衛自己下轄五個六百彈的職務
和七個千彈的工業門司馬
不過這十二個平行的單位
都是按照既定規則獨立運作的
衛衛在沒有皇帝或者皇太后明確指令的情況下
也不能自主地調動它們
這種制度設計是攻勢警衛工作中
所必要的安全措施
同樣為了安全
東漢的攻勢警衛工作
也不是全部由衛士負責
同時參與這項工作的
還有皇帝的武裝侍從
和西漢時期一樣
東漢皇帝的近身武裝侍從
也分為兩個部分
武裝郎官和武裝宦官
我們先來看郎官的情況
在西漢前期
郎官系統歸郎中令管轄
後來經過漢武帝時期的變動
郎中令改稱為光陸勳
改名之後的光陸勳
職權範圍比之前擴大了
不再僅僅管轄郎官
至於郎官系統本身
隨著漆門和羽林的出現
它的規模則又被進一步擴充
到西漢晚期的時候
郎官系統成了下轄八個屬
或者說八個獨立單位的龐大組織
即比兩千旦的武官中郎將
左中郎將 右中郎將
虎奔中郎將 羽林中郎將
比千旦的郎中車將
郎中護將 郎中騎將
到東漢時期
光陸勳下轄的郎官系統
則被重新整合成了七個單位
也就是七屬
作為七屬的長官
光陸勳和西漢時期一樣
級別還是中兩千旦
他有權對各種郎官進行考覈
決定任免
他本人的光陸勳機關
有44名工作人員
和81名直屬的衛士
光陸勳下轄的七屬
依次是武官中郎屬
負責人是比兩千旦的武官中郎將
他管轄著比六百旦的武官中郎
比四百旦的武官侍郎
需要注意的是
五十歲以上的郎官
一般就集中在武官中郎屬
可能這也是他在各單位中
排名最靠前的原因
左右中郎屬
這兩個單位的負責人
是比兩千旦的左中郎將和右中郎將
他們也都管轄著
從六百旦到三百旦的中郎
侍郎和郎中
虎奔中郎屬
負責人是比兩千旦的虎奔中郎將
他的下面還有四個比六百旦的軍官
左右蒲葉和左右畢長
其中蒲葉負責虎奔郎的軍事訓練
畢長負責帶領虎奔郎執勤
再往下就是同樣比六百旦的虎奔中郎
以及比四百旦的虎奔侍郎
比三百旦的虎奔郎中
一般進入虎奔軍之後
都需要先從節從虎奔做起
羽林中郎屬
負責人是比兩千旦的羽林中郎將
羽林中郎將管轄的
都是比三百旦的羽林郎
羽林左右技屬
負責這兩個單位的是羽林左間和羽林右間
他們的級別都是六百旦
分別管轄著羽林左技和羽林右技
除了這七個單位之外
歸光陸勳管轄的零散人員和非軍事單位
還有奉車都尉 駙馬都尉 齊都尉
光陸大夫 太中大夫 建一大夫
一郎 業者蒲葉等等
以這樣的組織關係為基礎
我們來看一下東漢郎官系統的幾個問題
一 郎官的來源
和其他部隊一樣
人員的構成也能反映出郎官系統的狀態和性質
西漢時期
由於郎官系統逐漸轉變成一個
選拔 培訓和分配行政人員的機構
因此就產生了郎官系統非武裝化和官僚化的問題
所以新建了更具備軍事作用的七門軍和羽林軍
用它們來替代舊郎官系統逐漸缺失的
皇帝近身武裝侍從的功能
而到了東漢時期
郎官非武裝化和官僚化的問題則更加明顯
通過查舉像郎官系統輸送人員的制度
經過長期的運作而變得更加成熟
輸送的主要方向也逐漸固定
這就是五官中郎署和左右中郎署
這三個單位也被稱為三署
這些人也就被稱為三署郎
而在查舉制度的運作中
校聯又是選拔人數最多的一個科目
漢武帝元光元年
以校聯身份成為郎官的事情就開始出現
不過西漢時期這個制度呢
它還是初始階段
而到了東漢
校聯就成了三署郎的主流來源
而三署郎經過培訓之後
也成了地方郡縣兩級
尤其是縣級行政負責人的主流來源
這一點除了後患書個人傳記等文字資料外
在漢代碑文中也有所體現
另外除了地方行政負責人
其他很多單位的人員也是來自三署郎
比如尚書機關
這個在之前已經談到過了
再比如業者
市御史
太子宮官署
中央九卿下轄各官署等等
這裡所說的只是按照制度進行職務分配的情況
還不包括可以自己任免工作人員的三公輔
雖然校聯是三署郎的主要來源
但並不是唯一的來源
通過太學進行的經學考試
也是一個很重要的途徑
往往能一次性讓幾十上百人成為三署郎
而除了經學考試之外
讓高級官吏家庭的子弟補充進郎官系統的因認制度
在東漢也依然廣泛存在
當然其他成為郎官的途徑還有很多
比如以上繼吏身份
軍功
特別徵召等等
但是這些途徑的規模都小於經學考試和因認
而經學考試和因認又都比不上校聯
由於三署郎是這樣一種來源
由於三署機關是這樣一種狀態
所以雖然在制度上所有的郎官都要裝備武器
日常的時候在宮中值勤
皇帝外出的時候就充當隨身警衛
但是由於越來越成為國家行政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
導致他們官僚化和非武裝化的程度
也就比西漢時期更加嚴重
因此對宮內機關和皇帝本人的保衛工作
也就越來越多的轉移給了虎奔和羽林
漢書說虎奔羽林的主要工作是誦從
而在後漢書中
他們的主要工作就統一變成了肅衛
按照後漢書的說法
羽林郎的來源和西漢時期一樣
也是從西北邊郡選拔出來的
但是關於虎奔郎和羽林左右繼的來源
則沒有很明確的記錄
我們認為從東漢時期對專業武裝部隊的建設思路來說
除了明確來自西北邊郡的羽林郎之外
虎奔郎和羽林左右繼的人員構成
很可能並沒有嚴格的地域性
也就是說兵源並不一定以西北邊郡為主
而是多種形式混雜在一起的
比如在東漢的建國階段
一般的羽林就不是來自某個單獨地區
而是以個人功勞為標準
從全軍選拔出來的
後來這個制度也一直在延續
另外虎奔和羽林在西漢時期
就已經出現了父慈子繼
世代為兵的現象
到東漢這個現象也在持續發展
最初這是國家給犧牲者的一種福利或者說補償
到後來就變成了一種長期延續的慣例
換句話說就是
發展到最後已經不存在
所謂兵源從哪裡來的問題
而是虎奔和羽林通過長期的內部更替
來進行自我延續
或許就是為了抵消這種現象的負面作用
所以才強行限制羽林郎的人員構成
必須來自西北邊郡
而之所以選擇強行限制羽林郎
而不是虎奔郎或者羽林左右繼
可能和羽林自身的情況有關
比如住房地
二 郎官的人數和住房地
首先是三屬郎
他們的人數浮動比較大
現在能看到的是少的時候只有幾百人
多的時候則超過兩千人
他們的工作地點是在宮中的臺閣區
提供簡單休息的宿舍可能也在這裡
不過也有觀點認為
工作結束之後
除了負責值班的人可以繼續留在這裡
其他人都必須離開宮城
也就是說國家並不給三屬郎提供住宿
這個問題需要他們自己解決
虎奔郎的編制人數大約有一兩千
起碼也應該不少於一千人
至於他們的住房地則不清楚在哪裡
同樣不清楚住房地的
還有羽林左右繼兩個單位
其中羽林左繼和羽林右繼的編制人數
都在八九百上下
住房地也是不清楚
唯一清楚說明瞭住房地的單位
可能是羽林郎
在編制上羽林郎有一百二十八人
這個規模在光陸勳七屬中是最小的
但是如此小的一個單位
卻同樣配置了比兩千旦的中郎將
作為管理者
可能是因為他們任務的特殊性
或者說住房地的特殊性
後患書說
剛開始的時候
羽林只是一群陪同漢武帝
外出打獵的騎兵
當打獵結束
皇帝返回宮殿休息
作為近身武裝侍從的羽林
就要住房在宮殿臺階下面的房間裡
所謂環宿殿壁檐下室中
因此羽林郎也被稱為閻郎
後患書專門把這一段西漢時期的信息
放在羽林郎這裡
有可能是用來說明
在東漢時期這樣的制度還在延續
如此就可以解釋
為什麼羽林郎的規模和級別
反差如此之大
而從羽林郎的情況出發
再去看虎奔郎和羽林左右記
那麼他們也很有可能就住房在宮城之內
或者至少是距離宮城不太遠的地方
前面已經說過
作為衛戍部隊的北軍武校
他們的職責就是雙重性的
一方面要維持野戰部隊的編制
另一方面還得同時負責對宮室的保衛
所謂宿衛兵
而虎奔和羽林也同樣如此
區別在於他們職責的雙重性和北軍武校是反過來的
虎奔和羽林從西漢時期剛建立的時候
就是擔任皇帝近身武裝侍從的宿衛兵
也就是說原則上他們並不承擔野戰工作
雖然他們也經常參與各種對外行動
而進入東漢之後
儘管他們的主要職責被明確定義為宿衛
但是從東漢時期的記錄來看
他們參與戰爭尤其是對外戰爭的頻率
卻要比西漢時期明顯增加了
而且幾乎每次都是和北軍武校一起投入作戰
這個時候作為衛戍部隊的北軍武校
和作為皇帝武裝侍從的虎奔羽林
他們之間的界限就比較模糊了
另外除了職責的雙重性
虎奔和羽林的政治色彩逐漸增加
進而導致部隊的屬性進一步複雜化
西漢時期
虎奔和羽林承擔了高級軍官培養中心的角色
而在東漢
雖然羽林狼也是來源於西北邊郡
但是以出身西北邊郡的身份成為羽林狼
然後再由此直接到作戰部隊擔任軍官的人
目前能看到的只有董卓一個
也就是說
哪怕用關西六郡的梁家子
組成中央禁衛部隊的傳統
依然在東漢時期延續
作為其載體的虎奔和羽林
也已經失去為國家培養高級軍官的功能
後漢書所說的東漢羽林狼
是常選漢陽、隴西、安定
北地上郡西河
凡六郡梁家部
而從董卓的事例來看
這有可能只是在描述東漢晚期的情況
就是東漢政府為了應對槍亂的威脅
才恢復了這項制度
而就在虎奔羽林喪失軍官培養功能的同時
他們反而漸漸產生了
為國家提供行政人員的作用
最遲從漢河地時期開始
就出現了讓羽林狼就任縣級行政職務的事情
就如同上面所說的
東漢時期用三屬狼培訓官吏
分配行政職務的體系
隨著運作的時間越來越長
表現得越來越規範化或者說官僚化
而一個成熟的高度規範化官僚化的體系
就意味著其中留給個人去發揮自由意志的空間
是很有限的
對皇帝來說也是如此
即使皇帝代表著國家的最高權威
在面對這個系統的時候
他行使最高權力的過程也依然是受限的
因此從自己的近身武裝侍從中
直接選拔行政人員
對皇帝來說就是一個很自然的事情了
到這個時候我們會發現
東漢的虎奔和羽林
實際上恢復了西漢前期那種舊狼官制度的作用
換句話說就是
這個時候的虎奔和羽林纔是真正意義上的狼官
三鼠狼雖然在原則上還有宿衛的責任
但是實際上他們宿衛的工作已經被虎奔羽林接管了
既然不再實際承擔宿衛的責任
三鼠機關被遷出宮外也就並不讓人感到奇怪
至於把三鼠機關重新安置在洛陽城南和太學做鄰居
就更顯得順利成章
三鼠搬遷的具體時間並不清楚
有觀點認為是在光武帝時期
我們認為更有可能是在漢和帝時期查舉制度發生變革之後
而且不光是三鼠
虎奔中狼鼠和羽林中狼鼠也被安置到了太學附近
這可能是因為隨著以虎奔羽林身份就任行政職務的事情
出現的越來越頻繁
這些皇帝武裝侍從的性質也越來越像三鼠狼靠近
而就在這些武裝侍從的官鼠離開宮城
甚至離開城市的時候
晉中地區的宦官們他們的武裝能力卻是在加強的
從西漢時期開始
晉中之內的警衛工作就是由宦官來負責
到東漢更是如此
而且東漢時期明確了晉中警衛工作的負責人
按照以往的慣例
比三百彈的中皇門群體
他們不管轄具體的組織
但是他們個人是長期裝備武器的
而六百彈的中皇門冗從僕業則管轄著
規模可能達到幾百人的中皇門冗從
他們負責後宮門禁系統的看守
和皇帝皇太后所屬宮殿的警衛
也就是說
不僅皇帝的東宮有中皇門和中皇門冗從
太后的西宮也有
這就是所謂的中宮皇門冗從僕業
到後來
中皇門和中皇門冗從逐漸發展成了一支
可以和虎奔雨林齊鳴的武裝力量
最起碼中皇門是經常和虎奔雨林一起執行任務的
而無論是政變還是日常警衛執勤
只要是共同參與行動
基本上都是由宦官來指揮虎奔雨林
宦官之所以能指揮虎奔雨林
一方面是歷史經驗的延續
另一方面也是受到了國家最高決策層
長期分裂的影響
之前已經談到過
宦官問題是東漢外戚政治的產物
在皇帝和外戚圍繞最高權力的長期搏鬥中
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把宦官培養成了為自己衝鋒陷陣的助手
那麼最高的權力就不得不由宦官來分割
或者說不得不借助宦官來行使
而在替皇帝行使最高權力的過程中
宦官們的政治威信也逐漸確立
當這樣的事情反復地出現
宦官們的政治地位就會被一次次加強
到最後不僅僅是指揮虎奔和雨林的問題
宦官在包括北軍五校在內的整個東漢中央武裝裡都建立起了權威
所謂營輔、肅衛輔中官
這個時候宦官群體的武裝能力
就已經不再侷限於那些宮內的武裝宦官了
除了衛戍部隊、警衛部隊和武裝侍從
東漢的中央武裝裡比較成規模的單位還有兩個
城門校尉和直金吾
城門校尉級別是比兩千擔
主管首都洛陽十二座城門的防禦工作
這個從西漢延續下來的單位和之前一樣
他們也是直接接受皇帝的指揮
至於他們的編制人數可能在三千人左右
在東漢歷史中城門校尉這個職務是比較活躍的
但是城門兵這支部隊則正好相反
基本沒有留下什麼記錄
這種情況可能是因為
城門校尉擔負著首都城門防禦的責任
是一個比較重要的職務
但是城門兵是高度分散的
而重大事變又往往發生在城內
因此導致他們都起不到重要作用
類似處境的還有作為警衛部隊存在的南北宮衛士
那麼反過來說
城門兵或許和南北宮衛士一樣
直金吾
作為一個誕生於漢武帝太初改制的中兩千旦的職務
他的職權相比西漢時期進一步萎縮
從之前負責整個三府地區的治安和司法
到東漢就變成了只負責洛陽城
及附近地區的治安巡邏和消防工作
除此之外
他下屬的二級單位
就只有一個保管國家武器儲備的武庫
直金吾下轄有700多人的武裝
這是他履行治安巡邏和消防職責的必要條件
以上就是東漢主要時期中央武裝的基本情況
最後我們來試著做一下概括
總的來說
東漢中央武裝的建設符合國家整體的戰略收縮狀態
是東漢建國時期政治經濟和軍事形勢
以及開國集團思想傾向的綜合結果
在沒有外部強敵
疆域固定
內部運作長期平穩
軍事和行政體系都高度統一的大背景下
對於從地方到中央的軍事體系的構建
東漢政權總的思路
是希望維持少量的常備武裝
和較低水平的動員體系
用更經濟的方式維持適當的軍事能力
以此來應對可能出現的威脅
這種思路造就了東漢中央武裝的某些特點
或者說問題
一東漢的中央武裝
無論是規模還是專業性都低於西漢
東漢中央武裝長期維持的總人數高於一萬
但是不會超過兩萬
這個規模最多也只是西漢中央武裝的幾分之一
這是東漢和西漢的中央武裝最大的外觀差異
二東漢中央武裝組織兵源的方式更開放
更多樣
招募選拔蒸發等等多種形式同時存在
這種兵源結構的複雜性
是東漢政權全國化的一種體現
西漢經歷過很長一段時間
這個局面在二年律令中有很多體現
而西漢中央武裝的組織方式
就是這種對峙局面的遺存
到東漢時期除了建國階段的統一戰爭之外
東漢從一開始就是確鑿無遺的全國性政權
因此這個政權在組織中央武裝的時候
也基本捨棄了區域性色彩
對西漢時期已經出現的各種兵源組織方式
進行了更靈活的運用
三相比於西漢時期
東漢的中央武裝在組織結構上更加清晰
但是由於整體的規模比較小
各部隊之間在職責上就產生了重疊
一支部隊往往要同時承擔兩個
甚至兩個以上的任務
也就是說各部隊在性質上更趨同
而且由於規模小
導致中央武裝作為一個整體
被過多的捲入了政治活動
使得部隊身上的政治色彩
超過了原本的軍事色彩
換句話說就是
東漢的中央武裝是高度政治化的武裝
雖然處於國家的權力核心
武裝部隊難免要受到政治的影響
參與一定的政治活動
但是由於東漢的中央武裝規模比較小
它無法通過數量
來稀釋政治活動對自己的影響
當或主動或被動地
參與到政治衝突中的時候
它就不得不完全地投入進去
以至於在最高層面上
不再有另外的制衡力量存在
比如在鬥武陳帆之死事件中
東漢的中央武裝就被撕裂成兩部分
然後在首都進行了一整天的內戰
此中央武裝高度政治化的一個表現
就是它們成了選官制度的一部分
比如從漢安帝時期開始
再到漢桓帝和漢陵帝
頻繁發生通過公開出售中央武裝的軍事職務
來緩解財政困境的事情
之所以這樣的事情會出現
一個重要的前提就是
通過這些軍事職務
可以成規模地進入行政系統
分配行政權力
這種狀態不可能對部隊的軍事能力
造成什麼積極的影響
讓我們回到本期的開始部分
王朗對中央武裝的概括
在描述東漢中央武裝的人員結構之後
他又接著說
如果觀察東漢從地方到中央的武裝建設
在同時考慮東漢武裝部隊和各種邊疆民族
尤其是槍人的交戰歷史
我們認為以上王朗的評價是大體合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