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配]蘇聯飛行員為何稱其為“酒水運輸機”:圖波列夫Tu-22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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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千上萬的人聚集在離莫斯科不遠的圖西諾機場,觀看一場盛大的航空閱兵,以慶祝蘇聯航空日誓。
這是一次卓越的兩小時空中表演,蘇聯人民前所未見,無與倫比。
不僅僅是蘇聯人,在興奮的觀衆人群中,容易看到身着不同尋常制服的人,他們面帶嚴肅,認真地觀看着航展,並奮斃記下。
他們是來自北約國家的軍事代表,參加這樣的閱兵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一種休閒活動,而是一項服務職責。
而在那一天,蘇聯人準備了一個特別驚喜在等待着他們。
在遊行結束時,十架外形奇特的飛機迅速飛過機場,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流線型的外形和後旅衣讓人聯想到戰鬥機,但這些神祕的飛機卻是戰鬥機大小的三倍。
當蘇聯人民歡呼雀躍時,來自西方的來賓卻焦急地記錄和繪製這架新的蘇聯飛機。
那一天是第一款蘇聯超音速轟炸機圖伯列夫TU-22首次公開亮相的日子。
安德烈·圖伯列夫是蘇聯最傑出的飛機工程師之一,他設計了超過100架飛機,其中一些創造了78項世界紀錄。
他最著名的作品中包括30年代世界上最大的飛機ANT-20馬克西姆高爾基,第一架蘇聯民用噴氣機TU-104,蘇聯的協和式飛機TU-144,以及軍用飛機TU-16和世界上最具代表性的轟炸機之一,著名的TU-95雄。
但在圖伯列夫的所有成就中,還有一架相當不尋常的飛機,圖伯列夫自己稱其爲他最不幸的作品。
或許最值得一提的是,這架本意要令蘇聯敵人感到恐懼的飛機所經歷的種種麻煩和爭議,正是通過圖伯列夫轟炸機在漫長的服役生涯中所獲得的各種綽號得以體現。
最初他獲得了北約報告名Bushot,但被認爲不合適,隨後改爲Beauty,被認爲過於讚美,最終則定名爲Blinder,這個名字一直沿用至今,蘇聯空軍的名稱也缺乏一致性。
在俄羅斯飛行員中,TU-22被稱爲刺尖機,因其外形而得名,被稱爲食人獸,因爲它會導致自己的飛行員遇難,還被稱爲叛逃機和飛機,但可以說最著名的名字是超音速增壓運輸機。
圖伯列夫TU-22的故事始於冷戰初期,蘇聯成功製造並測試了自己的核彈,但如果無法將炸彈投遞到敵方領土,這種核武器幾乎沒有意義。
與擁有能夠進行洲際飛行的B-36和B-52轟炸機的美國不同,蘇聯當時沒有任何可靠的核轟炸機,既無法威脅美國本土,也無法打擊歐洲的目標。
蘇聯空軍唯一可用的轟炸機都是圖四,這是一種圖伯列夫對美國B-29的複製品,由於航程不足,無法勝任此任務。
對現有問題的首次成功回應是圖伯列夫TU-16中型轟炸機,其系列生產於1954年開始,這是一架非常優良且可靠的飛機,隨後幾十年將成爲蘇聯轟炸機航空的中堅力量,然而它並沒有完全解決這個問題。
儘管首批地對空導彈已開始出現,但攔截機仍然是轟炸機的主要威脅,因此在50年代中期,速度和高度仍是轟炸機的主要保護措施。
亞因素的TU-16雖然是一款出色的飛機,但出現時正值英國和美國完成超音速攔截機的研發,極大的增加了蘇聯轟炸機的脆弱性。
爲了突破地方的空中防禦,迫切需要一款新的超音速轟炸機,而安德烈·圖伯列夫正是提出建造這樣的轟炸機的人,鑑於美國最新消息稱超音速轟炸機B-58海斯勒正在開發中,該機將能夠以音速兩倍的速度飛行。
蘇聯政府同意了圖伯列夫的提議,他很快提交了兩個草案項目一共批准。
第一個提議,建造一款基於現有亞因素TU-16設計的轟炸機,預計速度可達1500公里每小時,而第二個項目則是建造一架能夠達到1700公里每小時的全新飛機。
當時的蘇聯航空部長克魯尼·喬夫同志向赫魯曉夫報告,圖伯列夫建議將基於TU-16的轟炸機送往國家試驗的截止日期是1958年3月。
這顯然是不可接受的,因爲當這款轟炸機送往量產時,其飛行性能將變得過時。
與此同時,圖伯列夫同志提出的第二款轟炸機引起了極大的關注,因爲它可能會爲我們的空軍帶來重大進步。
但如果第一種選擇沒有被接受執行,那麼蘇聯就不是蘇聯
因此,這款新型超音速飛機採用了亞音速機身,並被命名爲105號飛機
幸運的是,經過多次實驗和計算,圖伯列夫決定放棄TU-16的機身,一時間似乎有一絲長射的光芒照耀着飛機的命運
但並沒有持續太久,在發動機佈局設計上一切又回到了正常狀態
圖伯列夫拒絕了TS Sagi提供的超音速轟炸機的所有提案和研究數據,自己選擇了一個非常不尋常的發動機佈局
它們被安裝在尾部機身的兩側,位於垂直尾翼的上方
這種在航空史上極爲罕見的佈局,自圖伯列夫TU-22以來便再未被使用過
飛機105的首個原型於1957年底建成,1958年6月21日
遊士飛員尤里·阿拉謝夫駕駛的飛機105進行了首飛
飛機的第一次飛行顯示出與預期性能之間存在巨大的差距
但如果圖伯列夫的團隊中的任何人對此差異感到驚訝,蘇聯就不再是蘇聯了
他們早在原型機完成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但儘管如此,建設並沒有停止,圖伯列夫同時開始了第二個修訂版原型的建設
尤其在於採用了面積規則,顯著降低了超音速下的阻力
第二個原型機被命名爲105A,並於1959年9月7日進行了首飛
儘管歡樂並不完全,因爲大約在那個時候,第一個原型機在事故中失事
公平地說,105A也沒有維持很長時間
在第七次以超音速飛行中,由於穩定器顫震,飛機被摧毀
導致包括任務飛行員尤里阿拉謝夫在內的兩名機組成員遇難
但是如果在失去兩架原型機後做出的決定不是批准這款飛機進行批量生產,那蘇聯就不再是蘇聯了
儘管問題衆多,但還是決定啓動新型飛機的系列生產
這架飛機被命名爲TU-22,同時在生產和測試過程中解決所有問題
此外,與其他新飛機不同,他們決定跳過通常的工廠測試第一階段,直接進入下一個階段,屆時將射擊空軍代表
試驗計劃的進展幾乎不能稱爲順利,但另一方面,這與TU-22項目的整體啓動非常吻合
1960年9月22日首架量產的TU-22起飛進入天空
然而僅僅兩個月後,在11月第三架建造的飛機在緊急降落後就已經失事
有趣的是,正如圖22的試飛員葉夫根尼·克里莫夫回憶的那樣
當無線電源康斯坦丁·謝爾巴科夫的屍體從殘骸中被找到時,他被認爲已經死亡,因此他的屍體被轉移並放置在太平間
幸運的是,不久之後,他的妻子前往停屍房,強烈要求見她的丈夫
當他們最終決定把他的遺體送到他面前時,突然之間似乎他實際上還活着
在第一次TU-22飛行測試中,很快就明顯看出這款轟炸機未能滿足所需的速度和飛行範圍要求
但儘管如此,航空部還是制定了在1961年建造42架飛機的計劃
然而實際上這項雄心勃勃的計劃中僅建造了12架TU-22
主要是由於在持續的飛行試驗中不斷對飛機的設計進行修改
無論如何,當時所有建造的TU-22都被送往1961年在圖西諾舉行的航空閱兵向西方國家展示蘇聯空軍的潛力
公平的說,北約代表們對此印象深刻,而這可能是TU-22唯一成功的任務
1961年9月25日生產實驗的第二階段也是最後階段開始,僅僅兩週後,10月10日
又一架轟炸機在地面測試中因發動機着火完全燒燬,炫稿失蹤
總共使用了多達20架飛機進行生產測試
儘管從官方上講它們都是量產型號,但實際上它們仍然是測試機
例如第七架量產機用於測試負翼和精翼,第八架用於結構測試
事實上只有在1962年7月完成第62次試飛後,第20架飛機才真正成爲一架系列轟炸機
在一次討論圖22測試飛行進展的會議上,安德烈圖波列夫說這架飛機很好
發動機很好,我們應該繼續前進
有趣的是,儘管在1962年這款飛機尚未完成生產實驗,也尚未正式列入軍隊服役
但已然有幾個作戰空軍單位配備了第一批TU-22
可以說蘇聯的軍方飛行員並不熱衷於駕駛這款轟炸機,這並不令人意外
儘管已經對這架飛機進行了多次修復和改進,但它仍然存在各種缺陷
導致第二個原型機毀壞的戰爭問題仍未完全解決,因此圖波列夫TU-22不允許飛行超過馬赫1.4的速度
除此之外,超音速飛行時,機身表皮不均勻的撞擊傾向會導致控制桿的扭曲
尤其產生所謂的反向負翼效應,使飛機出現自發旋轉
正如圖22的是飛員之一阿列克謝尼克諾夫回憶道
爲了抵消這種影響,飛行員不得不持續用巨大的力氣將飛機操縱桿保持在幾乎90度的位置
缺少副駕駛的情況下,這樣的飛行在身體和心理上都極爲疲憊
沒錯,TU-22沒有副駕駛,是歷史上唯一有單一飛行員駕駛的重型轟炸機
事實上,人們相信如果機艙內有副駕駛在場,可以及時發現錯誤並提醒機長
許多因飛行員失誤造成的突破列夫TU-22墜毀
特別是那些由於誤讀新設計的複雜儀表而導致的事故,本是可以避免的
談到駕駛艙,騎人機工程學非常糟糕
多個從面板突出出來的槓桿和開關讓駕駛艙更像是蒸汽火車而不是現代超音速飛機
蘇聯飛行員將突破列夫TU-22的駕駛艙比作一隻翻轉過來的刺蝟
聽起來或許有些瘋狂,但一些飛行員由於無法觸及特定的操縱感,甚至在飛行過程中使用繩子或金屬鉤子來切換它們
此外,飛行員從駕駛艙內的能見度很差
飛行員的座位稍微偏左,以改善視線,因爲擋風玻璃中央有橫樑
然而當飛行員因左側的橫風需要調整飛機航向時
隔板會完全遮擋他對跑道的視線,使得着陸幾乎變成盲飛
事故發生率如此之高,以至於沒有經驗的飛行員不被允許在超過每秒12米的橫風中飛行
如果您對波夫特風紀不太瞭解,這被視爲強風
但即使是完美的天氣,也無法讓TU-22的飛行變得easier
例如着陸速度爲350公里每小時,這個速度很高
比如米格29戰鬥機的着陸速度低30%
對於TU-22的飛行員來說,保持那個速度至關重要,因爲如果飛得更慢就會面臨極大的危險
以每小時290公里的速度起飛,這架因爲後置發動機而導致重心向後偏移的飛機會抬起機頭像蠟燭一樣翻轉到尾部
而一旦開始就無法逆轉
但同樣的發動機使得即便是正常的着陸精進也成了飛行員的一項挑戰
由於發動機的推力矢量明顯高於飛機的縱向軸線,這產生了一種明顯的下潛效應
飛行員必須始終保持警覺並迅速進行補償
但是問題在着陸後並沒有結束
突破列夫TU-22存在一種罕見且相當不愉快的缺陷稱爲奔馬
即着陸gear擺動產生的強烈震動
這在地面滑行時顯著增加了飛機的控制難度
並且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可能導致一個起落架崩潰,造成飛機損壞和機組人員受傷
但與飛機最主要也是最致命的特性向下彈射系統相比,這不過是機組人員最小的擔憂
於大多數現代飛機的緊急情況下,飛行員會被向上彈射以確保即使在零高度也能安全彈射不通
TU-22的彈射系統則是將機組人員向下彈射,安全彈射的最低高度爲350米
考慮到大多數航空事故發生在起飛或降落階段
想象一下TU-22機組人員每天都承受着的壓力
他們知道如果飛機在350米以下出現任何問題,他們就沒有生存的機會
更不用說在早期的TU-22上,由於座椅鎖的不完善,曾多次出現座椅直接從飛機上掉落的情況
幸運的是,這發生在地面,但頻繁的脊椎受傷並沒有讓情況好轉
飛行員不喜歡這架飛機並不意外,甚至有多次拒絕飛行TU-22的情況
突破列夫T22的生產在1969年被取消,但到了1975年底,在311架建造的TU-22中,至少已有70架在事故中損失
使突破列夫TU-22成爲蘇聯空軍事故率最高的飛機
因此,除了因其形狀而獲得的綽號Preaker,這架飛機的名稱列表還增加了錯誤飛機和叛逃者
但是由於大多數事故不幸地涉及到機組人員的損失,飛行員們越來越頻繁地把TU-22成爲識人者
公平地說,到了70年代中期,TU-22的情況有所改善,因爲飛機最危險的缺陷終於得到了解決
但儘管如此,TU-22依然是一架非常難以駕駛的飛機,任何失誤都不會被原諒
只有最優秀的轟炸機飛行員被挑選來駕駛TU-22
這是蘇聯空軍中唯一一款飛行員不是在學校訓練,而是直接在空軍部隊接受飛行訓練的飛機
隨着TU-22U的引入,訓練項目得到了顯著改善,這款教練版飛機在蘇聯空軍中變得極受歡迎並受到高度讚賞
這並不是因爲爲學員飛行員設計的第二駕駛艙,而是因爲在教練版突破列夫T22上公交系統的容量是普通型號的兩倍
因此給這架飛機贏得了超音速增壓運輸機,這以家喻戶曉的綽號
在突破列夫T22幾乎一出現於蘇聯空軍部隊的第一天,這架飛機就獲得了超音速提升運輸機的暱稱
還有一些不太常見的名稱,比如飛行酒水電和福特加卡車,但原因是一樣的
機上驚人的酒精量用於飛機空調系統中的製冷劑
當然,TU-22並不是第一個在系統中使用酒精的飛機,早前就已經被廣泛使用,例如在之前的圖16上
它的防冰系統中也使用了酒精
然而,機上的酒精量通常相當有限,而且使用的是工業純淨酒精
與此同時,TU-22上使用的液體混合物由60%的蒸餾水和40%的純乙醇組成,實際上與普通的蘇聯福特加沒有什麼區別
空調系統非常簡單且高效
簡單來說,發動機壓縮機產生的熱空氣通過管道進入蒸發器,蒸發器則放置在充滿製冷劑的水箱中
空氣經過冷卻後,再傳送到機組人員艙的通風系統
隨着酒精的蒸發,它帶走了熱量,冷卻了通風空氣
就是這麼簡單
酒精混合液的消耗取決於發動機的工作模式,但重要的是機長在飛行過程中可以控制其消耗,能夠將其設置爲
最低值甚至完全關閉,酒精混合物的標準消耗率通常設定爲每小時飛行40升
與TU22的其他系統不同,空調始終運行的非常良好,直到油箱裏的最後一滴酒精混合液都被用完
至少在報告和官方文件中是這麼顯示的,但實際上蘇聯飛行員立刻認可了這一傑出工程解決方案的所有優勢
未使用的酒精混合物通常會被從飛機上排掉,然後以直接的方式使用,比如作爲飲料或者作爲液體貨幣
在蘇聯,酒精常常被用作一種非正式的支付方式,用於各種商品和服務,無論是僱傭工人建造你的別墅
還是支付孩子在大學的學費
這完全取決於你擁有的酒精量
而TU22提供了豐富的知識,這個很快被稱爲醉酒罐的液體罐體基因飛機類型而已
作戰飛機爲225升,而TU22的教練版可達400升
年輕飛行員從飛行學校來到空軍部隊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買一個油罐
對於任何在突破列夫TU22服役的飛行員來說,這是極爲重要且必不可少的物品
根據不成文的規定,飛行後剩下的三分之一酒精混合物會歸空勤人員所有
隨着TU22在空軍的出現
負責補充和處理酒精混合液的地勤維修服務,成爲蘇聯空軍基地中最受尊敬的單位之一
有趣的是,即使是耗時耗力的工作,比如清掃雪或者給飛機覆蓋和其他飛機不同的是,涉及到突破列夫TU22時
總是有一長串的候選人
甚至還有各種勞動類型的非正式標準費率,通常以加熱器進行測量
因爲能夠容納大約三升液體的橡膠加熱器是攜帶酒精而不被察覺的最方便方式之一
一位技術員回憶到所有從TU22工作後回家的人都看起來有些像懷孕了,因爲他們的外套下藏着橡膠加熱器
這種混合物根據菌種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名稱
例如在海軍航空中,它被稱爲Shlomka,這是Slam的派生詞,Slam是俄語中飛行頭盔的意思
按照傳統,年輕飛行員在完成第一次投誠,22飛行後會將其裝滿酒精飲用
但最常見的名字是遠程航空中使用的
Shabaga是俄語中猿猴乾草的意思
這個名字是因爲一種長金屬尺與用於測量油箱中酒精混合物的水平與打擊武器相似而得來的
不幸的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妥善處理過量的免費酒精
對於一些航空單位而言,Shabaga成了一個真正的問題
日益增多的家庭衝突和離婚事件迫使空軍指揮部嚴格限制混合物的使用
甚至在最嚴重的情況下,禁止飛行員在飛行中使用空調
雖然這個命令本意良好,但卻讓飛行員的飛行條件接近桑拿
有一次,當有關Shabaga的危險傳聞傳到空軍部時
他們甚至考慮用一些工業不可消費液體來替代它
但空軍代表們很快指出了他們的擔憂
空調系統天花板的不完美已經讓酒精的氣味滲入駕駛艙
如果使用工業液體,任何天花板的損壞都會讓駕駛艙充滿有毒氣體
他們甚至進行了一個實驗
Ministry的代表在坐在TU-22機艙時
確認確實聞到了輕微的酒精氣味
當然,他們不知道在實驗之前
一位空氣技術員被要求在通風管中放入一塊浸泡在伏特加中的棉布
以便在駕駛艙內產生所需的酒味
當然,這可能只是空軍衆多傳說中的一個
但自那以後,關於替換Shabaga的問題並沒有再被提起
令人驚訝的是,儘管TU-22帶來了諸多麻煩
這架飛機卻有着相當長的服役歷史
一直伴隨蘇聯及後來的俄羅斯空軍直到90年代末
在第一架蘇聯超音速轟炸機中
真的很難找到一些獨特的機機特點
首先,它作爲轟炸機完全失敗了
而這正是它的設計初衷
在311架TU-22中,僅有20架是轟炸機配置
其餘的飛機主要是火箭運輸機和偵察機
而塗布列夫TU-22在這些角色中表現相對較好
儘管對飛機進行了各種修理
但它始終難以駕馭
飛行也很危險
因此在蘇聯飛行員中極爲不受歡迎
可以說TU-22給自己的空軍帶來的麻煩比給敵方更多
但公平地說,塗22通過給北約留下深刻印象
而表現得相當出色
這架飛機首次出現在1961年的蘇聯航空節上
引起了北約指揮部的相當關注
當時歐洲主要的攔截機是馬基2F-104星際戰鬥機
它能夠攔截TU-22
但1961年僅僅是星際戰鬥機在歐洲部署的開始
當然有一種卓越的英國電氣閃電戰鬥機
但它僅在英國
而且數量仍然相對較少
當時有一款出色的法國幻影III戰鬥機
但1961年纔剛剛投入使用
因此當時其服役數量幾乎爲零
當然還有超音速的F-100超級劍客
但其總數也相對較少
最重要的是
它的最高速度並不能保證成功攔截TU-22
當時歐洲大多數戰鬥機都是亞音速的
蘇聯能夠達到超音速的轟炸機的存在
對西歐構成了真正的威脅
直到後來
北約纔在歐洲部署了足夠數量的新型超音速攔截機
之後他們才瞭解到TU-22的實際能力
但在這一切發生之前
蘇聯已經獲得了政治優勢
還開始了新型TU-22M的研發
儘管擁有相同的名稱
TU-22M是一架在本質上完全不同的飛機
與其前身幾乎沒有共同點
或許只有它職業生涯開始時的麻煩可以相提並論
但蘇聯就是蘇聯
這完全是另一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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