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1：翻譯翻譯，內閣駁回胡宗憲的奏疏之後，胡宗憲和譚綸說了些什麼？

告訴他們不要理胡宗憲 放開手去幹 死胡也就端午訓這一個機會了 先把那九個縣淹了 然後讓那些絲綢大戶 準備好糧食去買田 買完田立刻給我種上喪苗 我今年就要見蠶絲 明白 上一期 胡宗憲的奏書入了京城 經了好幾個人的手 延黨和清流都知道了這封奏書 清流拍案較局 譚倫成功策動胡宗憲上奏書 阻止改道爲喪 胡宗憲這樣的延黨中流砥柱 也和內閣對着幹 加上豫王將來會登基這樣的利好消息 朝野必將聞風而動 延黨頹迷衰潰的氣象已經不可遏制 如今真實優勢在我 而對於延黨 一方面疑心胡宗憲改換門庭 另一方面則是對改道爲喪矛盾至極的看法 一來改道爲喪的隱患明顯 若是大掃大腳去改 浙江極有可能出了反民 而嚴氏父子絕不敢直接頂着這個雷 另一方面 國庫空虛的大火燒得陣旺 若非改道爲喪引來西洋的大筆白銀 化作甘霖滅火 實在是不知道有什麼好的法子 這一關若是過不去 只怕陛下真的要拿延黨開刀 如今已經到了進退維谷的地步 嚴嵩決定將胡宗憲的奏書拋到嘉靖手上 讓他去接這個雷 只要嘉靖對這封奏書過了眼 將來這個雷爆了 至少自己這些人還有一個遮擋 皇帝會和他們分擔民意反噬的活力 大家好 我是一個每週都對着大明王朝電視劇 進行過度解讀行爲的新人up主 正要做太子 那麼如今事情的關口就在嘉靖的身上 他對這封奏書的觀點 將決定整個改道爲僧事件大勢的走向 是延期西谷 還是推波助瀾 又或者是隔岸觀火 本期我們將繼續分析下面的劇情 電視劇中 從嘉靖的儀仗隊伍進入豫王府開始 一直到嘉靖皇帝抱上孫子 一共用了將近一分半鐘的鏡頭 而裏面幾乎沒有對話 我剛剛截取了其中部分的鏡頭 這些鏡頭的妙處在於 一方面隆重的皇帝儀仗隊伍 以及包括豫王 王妃 呂芳等人謙卑恭謹的態度 能非常強烈的體現出皇帝的威儀和權柄 加深了嘉靖帝王形象的塑造 而嘉靖一貫以來冷酷老練的帝王形象 此刻難得出現了一絲極具反差的溫情 那就是對於世子爺露出的笑容 這一個小小的細節 包括後續呂芳離開後 衰老的嘉靖皇帝在無人時 流淚痛哭的模樣 賦予了劇中嘉靖皇帝更強的生命力 人物形象也更加立體 這裏面還有一個關於馮寶的細節 書中馮寶在場上的表現是這樣的 馮寶在手中的世子爺被接走之後 立刻爬起 弓着腰望着帝走了出去 馮寶的動作是弓着腰望着帝 這是一種較爲基礎的宮廷禮儀 奴婢在沒有皇帝許可的時候 是不能夠直接抬頭看向皇帝的 這還算正常 但是他直接就退了出去 沒有期望在嘉靖面前再露臉 就比較明智了 與之前囂張跋扈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果是之前的馮寶 說不定還要藉着機會 在嘉靖面前顯露一番自己和世子爺的關係 獲得嘉靖的賞識 可是如今的他徹底折服下來 而在劇中 雖然沒有刻意描寫這個動作的鏡頭 但是馮寶將世子遞出之後 場上也的確沒有他的蹤影了 他並沒有試圖在嘉靖面前露臉 你有功 朕也要賞你 父皇是在跟你說話 這都是列祖列宗之德 是父皇敬天愛民的福報 臣妾何敢言過 有功就是有功嘛 朕也不賞你別的 你孃家出身貧寒 朕就給你父親封個侯吧 兒臣代李妃一門 可謝父皇天恩 好事嘛 不要哭 李妃在嘉靖皇帝面前的表現非常得體 首先是神態舉止 無一不帶着身爲皇家兒媳 對於君父那種懲惶懲恐的敬畏 這也是符合嘉靖這樣性格皇帝的心意的 我們知道李妃是一個內心剛毅的 具有政治智慧的女人 而此刻她卻並沒有表現出 與徐高璋三人討論國家大事時候 那種坦然自若的模樣 在嘉靖面前 她反而表現得墜墜不安 其次是語言 嘉靖說他誕下皇孫有功勞的時候 他反而一句話將功勞推回到了嘉靖身上 這都是父皇敬天愛民的福報 所謂敬天 這是肯定了皇帝修玄問道的作用 所謂愛民 再次肯定了皇帝作爲君父對於百姓的愛惜 這句話顯然讓嘉靖極爲舒服 所以他直接給李妃的父親封了侯 明朝的外戚封侯基本是皇后的尊榮 李妃如今還只是王妃 可見這一份榮耀的分量 李妃接着就哭了出來 再一次表現出對於嘉靖的敬重和內心的激動 而嘉靖接下來的動作 就開始變得意味深長 她在這個節骨眼來到了豫王府 除了看孫子之外 也是有別的心思的 我們慢慢分析 今年江浙的絲綢多了 賞十萬匹 給李妃的家裏 是 可謝父皇天恩 不用謝恩了 皇帝這個時候提到了浙江的十萬匹絲綢 最簡單的 我們自然可以看出 嘉靖在揮霍財富上的毫無節制 鹽黨和清流爲改道爲鄉的事情勾心鬥角 浙江整個官場震動 幾十萬道農陷入了家破人亡的險境 爲的不過是今年要新增的三十萬匹絲綢 而嘉靖一下子便賞賜了其中十萬匹 這種揮霍無度的行爲 與嘉靖經常自我標榜的 四季長服不過八套 又形成了極大的反差與諷刺 可見嘉靖的虛僞無恥 再深一點 嘉靖的這個行爲則可以聯繫到 當前大明的政局態勢 首先今天嘉靖進入豫王府 不同人物內心是怎樣的心理活動 豫王 他的內心是惴惴不安的 因爲如今內閣要推改道爲鄉 而譚倫卻去浙江攪局 這不僅是和鹽黨作對 也是在和宮裏作對 是有惹怒皇帝的風險的 而譚倫是清流的人 也是他的人 譚倫如果惹怒了皇帝 豫王自己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如今胡宗憲阻止改道爲鄉的奏書 已經到了京城 他不知道鹽黨有沒有交給皇帝 也不知道皇帝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更不知道 嘉靖這次來豫王府 是單純來看皇孫的 還是有別的事情要做 此刻的豫王內心實在沒底 他很怕嘉靖突然就改道爲鄉的事情 對他發難 呂芳 他此刻已經接到鹽黨的消息 知道浙江的事情遇到了阻力 現在鹽松要他在豫王府 將胡宗憲的奏書 當着豫王的面給皇帝 呂芳現在和鹽黨在改道爲鄉的事情上 利益是一致的 但是他仍然要選好一個時機 用一個合適的方式 將這封奏書給拿出來 嘉靖是絕對知道 浙江大致的局勢變化的 也知道鹽黨和清流 在浙江下面相互撕扯 但是他此刻並不知道 胡宗憲上奏書這件事情 他今天來到這裏 直接賞賜給李飛十萬匹絲綢 這就意味着 他要讓豫王府在改道爲鄉上面 也分得一分利益 這裏我們注意到一個細節 豫王在聽到嘉靖要賞賜 李飛家十萬匹絲綢的時候 忽然抬了個頭 說明他的內心是震驚和懵逼的 嘉靖這招出來之後 他就很難辦了 父皇這一招是在暗暗告訴他 這絲綢的利益分你一份 不要再讓清流的人在浙江撤走 可是如今胡宗憲的奏書 都已經進了京城 嚴黨和清流對峙的局勢愈發激烈 他接下來該怎麼辦 接下來 呂芳見鳳插針 提起了胡宗憲那檔子時 提針 把皇孫好好帶着 大喜的日子 奴婢再給主子報個消息 江南的製造局 這回跟西洋的商人 一次就談好了 五十萬匹絲綢的生意 五十萬匹賣到西洋是多少錢 在我大明各省 賣的是六兩銀子一匹 運往西洋能賣到十五兩銀子一匹 每匹多賺九兩 五十萬匹便能賺四百五十萬兩 好事 浙江那邊纏的絲能跟上嗎 胡宗憲有個奏書 本想回宮以後再給主子看 是不是向朕訴苦 聖明無過主子 訴苦的話朕就不看了 有苦讓他向內閣訴去 是 今天的晚上朕就不回宮吃了 就在這裏 討一頓齋飯吃吧 兒臣等滔天之恩 謹陪父皇進齋 呂芳在和嘉靖的相處過程中 是非常注意方式方法的 例如今天這樣的局面 他不能夠一上來 就直接提胡宗憲的事情 否則那就是擾了皇帝的雅興 所以他先是說給皇帝報喜 把浙江製造局和西洋商人 簽訂的50萬匹絲綢的生意說出來 先說咱們能賺多少銀子 這樣話題的轉換也不那麼生硬 而接下來是嘉靖自己親口說的 浙江那邊產的絲能跟上嗎 這樣呂芳先起了一個話頭 可是胡宗憲這封奏書的事情 卻是皇帝親口引出來的 可見他的功力 如果呂芳剛剛直愣愣就說 陛下賞了20萬匹絲綢 可是浙江那邊產絲出了問題 奴婢這裏有一封 這隻總督胡宗憲罵孃的奏書 主子要不要看 那就是蠢到家了 而這個時候嘉靖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選擇當場查看這封奏書 這也意味着改道爲喪這件事情 背後的弊病他已經知道了 當然改道爲喪背後的弊病 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至少在明面上他是不知道的 可是如果他現在在豫王府 拆了這封奏書 這就意味着所有人都知道了 他知道這件事情 改道爲喪成爲了上陣之後 一千斤都打不住的事情 這樣一來 他身爲一個極度好面子的賢君聖主 怎麼能夠爲了區區一些銀子 就讓浙江的幾十萬百姓 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這個改道爲喪的國策 不可能再推下去 電視劇到此結束 咱們的解說這其實最後一期 但是不可能的 剛剛纔說了賞賜李飛家十萬匹絲綢 現在改道爲喪停了 難道要他嘉靖親自去做房支女工嗎 所以他只有第二個選擇 把皮球踢回給嚴嵩 朕不看胡宗憲的奏書 朕也不聽胡宗憲的苦 浙江有什麼事情朕一概不知道 將來出了事情 那就讓嚴嵩背鍋 嘉靖這個動作 一來是將自己從改道爲喪的事情上 撇清了責任 將來有髒水也潑不到自己身上 二來是在給嚴黨釋放信號 浙江的事情有風險也沒問題 不要顧及那麼多 死幾個人沒什麼關係 關鍵是搞到銀子 黑老鼠白老鼠 能夠偷到燈油吃的 就是好老鼠嗎 鄭碧昌何茂財他們的信你寫 告訴他們不要李胡宗憲 放開手去幹 死胡也就端午訓這一個機會了 先把那九個縣淹了 然後讓那些絲綢大戶準備好糧食去買田 買完田立刻給我種上喪苗 我今年就要建蠶絲 明白 胡宗憲的那道奏書怎麼回批 胡宗憲的奏書我來批 得讓他明白 他的天上只有一片雲 那片雲 就是我們嚴家 嚴師藩在得到嘉靖的信號之後 自然心領神會 既然皇帝都讓他們放開手幹 那他就一點都不顧忌了 他在這裏瞞着嚴嵩 和羅龍文確定了回滴煙田的方法 藉着端午訓 把浙江的九個縣淹了 接下來這九個縣受了災 田價自然大幅度下落 這樣絲綢大戶就能夠用低價去兼併土地 改道爲鄉的事情也就成了 唯一受損的就只有浙江的幾十萬災民 不過他們沒統戰價值 不管他們 我們接下來把目光投到浙江 回滴煙田前的最後兩場戲 一場是胡宗憲談論戶數中長 一場是浙江官場慫恿馬寧遠去做替死鬼 先說胡宗憲和談論這場戲 這場戲我們之前簡單提到過 但是沒有深入去講 而且這場戲幾乎每一句臺詞都有潛臺詞 今天我們一句一句的去分析 聽說奏書批迴了 你坐吧 上面給我來信了 經歷的事我都知道了 他們對你有說法 你想知道嗎 不想知道 胡宗憲的上書失敗了 這個時候譚倫來到了總督衙門 他今天來肩上是挑着擔子的 我們站在譚倫的角度 過去這段時間 他的人生軌跡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首先他成功策動胡宗憲上座書 一定被清流的幾位大佬狠狠誇讚了一番 說他在浙江基層真抓實幹 以後入閣風將指日可待 現在的譚倫是幹勁十足 表示自己兩手都抓 兩手都硬 兩手都贏 一直到清流銀馬爲止 其次他今天來是代表着清流繼續說服胡宗憲 肯定帶來了一大堆清流開出的條件 所以譚倫上來第一句話 部堂聽說奏書批迴了 上面給我來信了 經歷的事我都知道了 上來這一句話就顯現出譚倫的心思 這句話的潛臺詞是 奏書批迴和金鐘的事情 不用你說我就知道 可見我消息靈通 可見我背後有人 清流在我背後頂着呢 然後譚倫又說 他們對你有說法 你想知道嗎 這句話的意思是 我上面的幾位清流大佬 已經開好了條件 眼看着集團的下任董事長就要定了 我們清流這邊開的offer 不比沿黨那邊差 你只要如何如何如何如何 我們清流這邊就能如何如何如何如何 譚倫說這句話的時候 我真的有一種 皇軍託我給您帶個話的感覺 胡宗憲心裏也是大爲無語 直接一句話頂了回去 不想知道 聽得我暗爽不已 我想總督處你就不要待了 準備一下就走吧 我不會走 我也不能走 真到了朝廷追究的那天 我譚倫在 就沒有你胡汝真的罪 胡宗憲說完不想知道 譚倫是心裏一懵 怎麼還來這個套路呢 我連清流給的條件都還沒開呢 你直接就拒絕溝通 這他喵的不是二八開能夠打發的呀 實際上原本譚倫以爲 胡宗憲之前對於改道爲喪的態度和行爲 已經引導向了清流 自己和胡宗憲之間 已經達成了某種隱祕的協議 可是現在胡宗憲又突然改口 他有些奇怪 接下來胡宗憲又說了一句話 你準備一下就走吧 這句話背後的分量很重 譚倫此刻有些急了 他心中有兩種猜測 第一種胡宗憲不想譚倫捲入漩渦 這是在替他考慮 第二種胡宗憲已經後悔了 他不想再阻止改道爲喪 打算跟着嚴黨一條道走到黑 這句話就是給他下的逐客令 譚倫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走 要不然自己在清流那裏的功勞都沒了 什麼入閣封疆想都別想 當然他也不能直接質問說 胡宗憲你是不是現在慫了 打算繼續改道爲喪助紂爲虐 所以他說了一句話 真到了朝廷追究的那天 有我譚倫在 就沒你胡汝真的罪 多麼煽情的一句話 雞賊的譚倫使用了他一貫的招數 站到道德制高點上去 我譚倫可是一點都不怕死 一點都不怕當罪 這招他後續跟海瑞的接觸中也沒少用 話說的很硬 做起來就軟了 譚倫本色嘛 這句話的前臺詞就是 你胡汝真如果怕失了自己的前程 不用怕 反正我譚倫在前面頂着 胡宗憲聽完這句話幾乎都繃不住了 直接泣笑了 我們繼續看 胡宗憲泣笑了 直接說譚倫十年都沒有長進 這句話可夠殺人誅心的 侮辱性傷害性都極強 胡宗憲說譚倫沒有長進 是因爲譚倫一不知道人 二不知道事 像個二傻子一樣 插在浙江改道爲喪的渾水之中 根本不知道胡宗憲身上挑着的擔子有多重 譚倫聽完這句話 根本還不理解胡宗憲的意思 他以爲胡宗憲說自己沒有長進 是在說自己捨生忘死 不知道保護自己 心裏暗暗一爽 剛纔裝的逼果然有用 這是在明貶暗包啊 於是他就問 你是說我不懂圍觀三思 我們上次也說了 圍觀三思無非就是一種利己主義的處事哲學 胡宗憲聽完譚倫這句話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忍住不笑的 胡宗憲再次說 那我就告訴你 我胡宗憲沒有退路 也沒有什麼可變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 我胡宗憲本着爲國爲民的原則 無論朝局如何動盪 我都會守住自己的底線 我唯一的退路 就是浙江的百姓安居樂業 我唯一的不變 就是和浙江的百姓同心同往 譚倫聽完這句話 胡宗憲在說苟利國家生死矣 他卻以爲胡宗憲在說黨爭戰隊 此刻譚倫失望地說了一句 我本不該來 這句話的潛臺詞是 你胡宗憲原來是這樣的人 要和掩黨的人一起作惡 看來我來了也沒有用 我很鄙視你 兩個人的對話從開始到現在 始終不在一個層次上 胡宗憲考慮的是百姓的安危得失 譚倫考慮的是黨爭 是戰隊 是圍觀三思的道理 是入革封疆的前途 看起來還是他們之人 你說的是豫王身邊那幾個人吧 那就恕我直言 他們也不過高談闊論 書生而已 譚倫說看起來還是他們之人 這句話酸溜溜的 意思是還是高拱他們說的對 你胡宗憲是嚴嵩提拔的人 現在真正面對家國大義 你選擇了一己私利 真是讓我譚倫失望啊 胡宗憲不緊不慢 說你說的是豫王身邊那幾個人吧 那我就直言吧 他們也不過高談闊論 書生而已 譚倫一下子就急了 你說我可以 但是不準說我的領導 胡宗憲立刻打斷施法 說出了自己的道理 注意胡宗憲在和譚倫的溝通過程中 對於徐高璋三人的看法 是有一個深度的轉變的 此刻的他還覺得徐高璋三人派譚倫來 這是一步臭棋 但是出發點還是好的 但是後面越說越想 越覺得不對勁 這群人是故意派譚倫前來攪局 這個我們待會說 你聽我說完 這一次你譚倫來 我這樣做了 你譚倫不來 我也會這樣做 你譚倫明天走了 我胡宗憲還會這樣做 因此 用不着譚倫你來勸我怎麼做 更談不上你譚倫事後來替我頂罪 朝野都知道 我是嚴格老題寫的人 千秋萬代以後史書上 我胡宗憲還會是嚴格老的人 還有朝裏那些清流爲什麼還會看中我 就是因爲我胡某 在大事上從來上不務國下不務民 我的老家給我樹了三座牌坊 都五十多了 活到七十也就再熬個十幾年 我不會讓老家人把我的牌坊拆了 你們都自以爲知人 自以爲知事 可是有幾個人真知人知事的 就說眼下有改道爲喪 這個國策引起的大事吧 那麼多人想利用這個機會兼併田地 浙江立刻就會有將近一半的人沒有了田地 那麼多沒田地的百姓 聚在這七山二水一分田的地方 今年不返 明年不返 後年再後年必返 到時候外有倭寇 內有反民 第一個罪人就是我胡宗憲 千秋萬代我的罪名就會釘死在浙江 您來與不來 我都不會讓他們這樣幹 無論是想勸我還是想幫我 都只有一個後果 把大局給攪雜了 不得 你能否把話說得再明白些 胡宗憲剛剛說了三段話 表明了自己的處境 而譚倫也被震驚了 胡宗憲一下子給出的信息量太大 而且與他之前所設想的完全不同 所以他問了一句 你能否再把話說明白些 我們先翻譯翻譯 剛剛胡宗憲說的三段話 分別是什麼意思 第一段 這一次你譚倫來 我這樣做了 你譚倫不來 我也會這樣做 你譚倫明天走了 我胡宗憲還會這樣做 因此用不着你譚倫來勸我怎麼做 更談不上事後要你譚倫來替我頂罪 胡宗憲的意思是 我先說我在浙江做事情的基本原則 那就是無論別人怎麼想 無論有沒有你譚倫出現 我胡宗憲只有一個做法 而且不會變 也不需要別人來教我怎麼做 也不需要別人來替我頂罪 一句話 我做我想做的事情 並且一人做事一人當 譚倫聽了這些話開始覺得奇怪 胡宗憲爲什麼要這麼做 他百思不得其解 因爲這個問題的答案 不是黨爭和圍觀三思可以告訴他的 胡宗憲繼續解釋自己剛纔的這些話 朝野都知道 我是嚴格老提攜的人 千秋萬代以後 史書上我胡宗憲還會是嚴格老的人 可你譚倫還有朝裏那些清流 爲什麼還會看着我 就是我胡某在大事上 從來是上不務國 下不務民 我的老家給我樹了三座牌坊 我都50多了 活到70也就再熬過十幾年 我不會讓老家人把我的牌坊拆了 譚倫聽了這些話 震了一下 胡宗憲的話一開頭就說明 第一 我是嚴松的人 這一點怎麼都不會變 這也說明清流挖牆腳的策略 徹底失敗 第二 我胡宗憲雖然不會改換門庭 但是我依舊堅持着自己的原則 就算我還在嚴黨那裏 我也不會讓改道爲喪的事情 把浙江搞亂 胡宗憲繼續 把自己的話說得更加透徹一點 你們都自以爲知人 自以爲知事 可有幾個人真知人真知事 就說眼下有改道爲喪 這個國策引起的大事吧 那麼多人都想利用這個機會兼併田地 浙江立刻就會有將近一半的人沒了田地 那麼多沒田地的百姓 聚在這七山二水一分田的地方 今年不返 明年不返 後年 再後年必返 到時候外有倭寇內有反民 第一個罪人就是我胡宗憲 千秋萬代我的罪名就會定死在浙江 就這一點 你來與不來 我都不會讓他們這麼幹 你來無論是想勸我 還是想幫我 都只有一個後果 把大局攪雜了 胡宗憲很清楚改道爲喪的後果 外有倭寇內有反民 浙江的大局徹底搞砸 這是胡宗憲絕不允許的 而他這番話的最後一句 譚倫無論來和不來 都只有一個結果 那就是把大局攪雜了 這句話是真的殺人誅心 把火引到了譚倫身上 也照亮了清流這群人內心的骯髒鬼欲伎倆 然後譚倫說 部長你能否把話說得再明白些 很明顯 譚倫前面的話都聽得明白 只有最後一句話聽不懂 那就是爲什麼他譚倫的出現 只有一個後果 那就是把大局攪雜了 當初你譚倫不來 我還可以向嚴閣老進言 也可以向皇上上奏書說明事由 我可以慢慢做 比方把今年就要將一半的稻田 改種喪苗的方案 分成三年做完 事緩則遠 大事上有轉圜的餘地 因爲你來了 從上到下都把我胡宗憲 看成是黨爭之人 你們想要我做的事 我還能做下去嗎 年初朝廷議這個國策的時候 他們要是真想做 就不該讓這個國策 落到浙江 現在落的 我說的話 上面不會聽了 我想在浙江做的事 上面也不會讓我做了 胡宗憲終於把道理說清了 正是因爲清流派來了譚倫 導致胡宗憲陷入了黨爭的漩渦 他說的話不再被延黨高層信任 既然胡宗憲想要設法阻止 或者緩慢施行改道爲喪的辦法 也無法成功 說到最後 胡宗憲也漸漸回過位了 或許清流的徐高璋三人 正是爲了這個目的 纔派的譚倫 所以他最後說了一句話 那樣我要還能做下去 年初朝廷議這個國策的時候 他們早就阻住了 就不會讓這個國策落到浙江 這句話的意思是 如果你譚倫來了浙江 我胡宗憲還能把改道爲喪的事情辦好 這就對延黨有利 而清流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乾脆直接把改道爲喪的事情 在朝廷上給阻了 只有你譚倫來了浙江 我改道爲喪的事情辦得更加麻煩 最終失敗 他們纔會讓改道爲喪的事情推下去 然後又假心假意地派你前來 明面上是阻改道爲喪 實際上是把水攪渾 讓局面變得更加危急 只爲了一個目的 那就是扳倒延黨 下一期 我們把目光投到毀地煙田上 看浙江官場爲了毀地煙田這件事情 做了多少佈局和算計 又是如何將杭州知府馬寧遠 推出去做替死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