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勒日巴尊者傳」【二十三】 傳文來自《福智》

真相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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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 次觀看·2025年11月24日
以上是尊者自述的傳記,由他的弟子們所記錄的。
尊者一生的事蹟,如果詳細敘述,可分為三大類。
第一,是非人的神鬼向尊者的挑戰和尊者降伏超度他們的事蹟。
第二,是對諸具有善根大弟子的化度和成功的事蹟。
第三,是對一般弟子及普通世人說法及其他硬化的事蹟。
關於化度非人的事蹟,大致說來,尊者在鴻雅谷降伏魔王畢納雅噶,
而說六種意念上施法,此後尊者依馬爾巴上師主,
赴那其貢修行,在那其貢雪山調伏了許多山神,
在當地說了那其去誦法要。
次年,尊者往那其雪山中窟,說眾所聞名之雪山大疙瘩,
此後又依上師主,往芒蒂德然山及尼伯爾之約姆雪山,
然後往德然山惹馬菩提窟降伏女神,說匠神割藥,
又先後往展力虛空窟及聲嘎那森林獅虎窟,調伏人與非人,位數極重。
繼而尊者返回西藏,常住深山之中,以修行釋憲而度眾生,
在西藏共通某山窟中,說歌詩集。
尊者化度諸大弟子的事跡,可略述如此,
尊者居白牙金剛窟,廣立眾生。
其時,金剛與家母為尊者授祭諸弟子之緣起,
得空行而傳,口授之弟子惹窮巴金剛稱特別授祭。
尊者往共通普利亞時,與新子惹窮巴。
後來惹窮巴赴印度治病,返後與尊者同住雍浦光明窟。
尊者赴於惹馬菩提窟,與惹巴佛戶。
於鴨龍柱窟,為習以皈依之弟子,
絕放釋迦古那受灌頂及口訣而化度之。
於雄達各與巴打馬,於皈圖中與色問惹巴。
於尚喜熱與致貢巴,於東惹涼與惹巴濟光,
於劍龍與俄宗惹巴。
後來又到那祁雪山修行,空行母主尊者往的色,
途中欲絕巴賈普。
於鴿鳥各與卡瓊惹巴,於貢氏與達馬往去。
附上行至的色,以神通法降伏那若班瓊。
下歸至白牙金剛窟,遇若俊惹巴。
時空行母又主另往一處所,發現了密洞馬母窟。
尊者住了數日,與一牧羊童子,其名為樂澤惹巴。
他日後得了大成就,於來普蓮花芽御謝供惹巴。
他以善妙飲食供養尊者。
於爵羅城遇惹瓊馬,於蒙彌鄉遇習惹巴。
因此尊者之名傳揚十方,又因奪母授妓。
故尊者杜可可馬國王,自後國王時時供養尊者。
玄惹瓊巴與謝供惹巴迎師返那祁雪山多念園窟,
次年住駿龍窟。
再赴曲巴為長壽女賜地演說《長壽女王歌集》。
於廷日遇惹巴多,邪自在。
後來尊者住在鴨龍駐蒲時,印度的達瑪蒲提前來參見。
以此種種因緣尊者名譽大顯。
有一個博學善辯的喇嘛,與尊者興辯。
尊者以神通將他折斧,說惹瓊的補歌集。
於祝普與梅供惹巴。
於鴨龍遇薩萊俄。
尊者赴著瑪託顯時,
是知惹瓊巴自印度回來。
尊者去迎接他,說牛角歌及野驢歌。
接著又到曲巴,與達波林供惹巴。
又於廷日吉祥快樂坡遇事嘉文佛,
於《悲華經》中所授記的大事。
大菩薩月光童子,
為利益眾生事業的緣故,
投生人世,
是醫師相,
稱作意味達波那傑,
意味達貝五筆良醫,
即剛波八大師。
又於曲巴蛾馬窮注時,
劃渡昔日迪氏尊者之羅頓彼丘。
於傑普太陽枯玉,
則頓吉祥光。
朱比丘中,
因離國僕辱對尊者禮拜的緣故,
以致大眾也都皈依了正法。
空行母曾授記,
尊者之弟子中,
有二十五人得大成就。
其中儒心弟子八人,
儒子弟子十三人,
儒女弟子四人,
儒女弟子四人。
其劃渡之經過,
據載於《大歌集》中。
第三,
關於尊者其他硬化等事跡。
歌傳中所記載,
於內密諸山窟中,
與諸儒心弟子的時間,
稍有出入之處。
其中有達比丘問,
及達弟子問等歌頌。
於剛波八同注時說,
祥福奔教歌頌。
於鴨龍有灌頂,
及開光等歌頌。
集攢馬屑多於來色歌頌,
又說無懼樂死歌。
後於惹窮八婦,
那其時說降魔歌,
及除憂歌。
後又說讓鼎郎譜歌。
後猶諸弟子迎請,
注於鴨龍譜注。
尊者受惹窮八請,
自說傳記。
空行師王佛母為援助,
使印度大成就者,
當八喪節,
與尊者餘共烹香浴。
再來行說死法悲溝歌,
及報母恩歌。
對咱瑪雅等鴨龍人,
說死別歌。
於去訛說,
頂日那節擁日歌。
於取八說,
入中後是歌,
真言問達歌。
為了令諸弟子雀躍歡喜,
更是獻諸神通事機。
尊者以種種方便,
轉大法輪,
以不可思議方便,
令無量上中下根,
有緣眾生成熟解脫。
上根者得大成就,
中根者成其道,
下根者也發菩提心,
行菩薩行。
於無根諸人,
也廣播善法種子習氣,
令得人天快樂。
悲心廣大於虛空等,
光耀佛法如旭日升天,
使無量眾生,
除惡道苦,脫輪回復。
於無量痛苦生死海中,
做大救護為大醫護,
其恩德事業成不可思議也。
蜜樂日八尊者傳,
靈妖妖尊者經過了
無量利生的事業。
最後在庭日地方,
遇到一位名叫操浦博士的行者。
操浦愛財如命,
可是因為他是學者,
庭日地方的老百姓很恭敬他,
每逢有宴會的時候,
總是讓他坐在上首。
在他見到尊者後,
表面上表示恭敬信仰,
實際是內懷妒忌。
屢次在眾人集會之前,
故意向尊者提出許多難題,
想使尊者當場出醜,
但總未成功。
在暮虎年秋季第一日,
庭日村召集了一個大宴會,
請尊者坐在最上首,
操浦博士坐在第二位上。
操浦博士在會眾之前向尊者頂禮,
心裡想尊者一定會還他的禮的,
但是尊者一向的習慣,
除了對上師頂禮之外,
絕不向任何人頂禮,
所以就沒有回操浦博士的禮。
操浦博士因而很不平,
心中暗想,
我這樣博學多才的學者,
向他這樣一個毫無學問的人頂禮,
他居然不回禮,
高坐上首,昂然不動,
真是豈有此理,
非要報復一下不可。
於是就拿了一本英明的論典,
放在尊者的面前說,
請你把這本書逐字講解,
解答疑問,
同時發揮所見,
並加評述。
尊者說,
論典的語意裡,
你也許都能逐句講解,
但是真正的意義,
是克服世間八法的慾望
和降服我直,
以輪迴涅槃一味而清淨法直。
除此之外,
那些教人如何問,
如何答的論辯之學,
根本沒有什麼大用處,
所以我沒有學過,
更是不懂。
如果亦曾學過,
或是曾經瞭解過,
現在也早已忘記了。
忘記的理由,
請聽我這首歌,
敬禮一師馬爾巴錢,
遠離閻說齊家池,
未有上師加持力,
此心不受動搖駭,
橫修慈愛與悲憫,
遂忘自他之執著,
頂戴上師橫修觀,
遂忘威視之官服,
不離本尊而修觀,
遂忘悲笑韻,
借思維爾傳之口訣,
遂忘文字與經典,
守護本來平常心,
遂忘無名之物謬,
自身觀作佛三身,
遂忘西技與衛部,
此生來生平等觀,
遂忘死生之恐懼,
護持正解毒自居,
遂忘親朋之照顧,
以心定慧之敬意,
遂忘宗派之一同,
思維生滅皆無實,
遂忘教義宗派見,
思維現象皆法身,
遂忘著想之修觀,
無整寬坦而安住,
遂忘世間禮儀行,
身於歸住於下位,
遂忘富貴之交銀,
以此換身作我妙,
遂忘各自宗派似,
言與道斷未作證,
遂忘權表解說意,
言權亦與君能說,
請君勿為法所執。
曹甫博士說,
像你們這樣專門修行的人,
當然是用這套話來回答,
但是我們講學理的,
依著邏輯的道理來思辨,
則你所說的話,
全不合佛法的大義,
我因為你是一個好人,
才向你鼎禮的,
嘴裡嘮嘮叨叨地還在講,
施主大眾聽了,
大不滿意,
大家一致說道,
博士,無論你知道多少佛法教理,
像你這樣的人遍地皆是,
塞滿了世界都裝不滿尊者一根毛孔,
你還是不要作聲,
安分地做做我們的上席,
想法子去增加你的財產好了,
不要再在法會上出醜了。
他聽了,
勃然大怒,
但是竊於眾怒難犯,
就是大鬧一場也無勝算,
只得怒氣沖沖地硬忍下去,
嘴裡雖是默默無言,
心中卻好不懊惱,
暗自盤算道,
這一個無知識的密勒日巴,
行為瘋狂,
口說夢話,
以虛言妄語來欺騙大眾,
賺他們的貢養,
為佛法丟臉,
像我這樣有學問,
有聲望,
有財產的博士,
在法的一方面看來,
大家看我卻比狗還不如,
真是豈有此理,
這非想個辦法不可,
這位操譜博士,
在布林村上有個情婦,
她就叫這個女人,
在奶酪裡面放了毒藥,
拿去供養尊者,
準備毒死她,
操譜答應這女人,
如將此事辦妥,
一定送她一塊大碧玉,
這個女人以為她說的話是真的,
就把毒藥放在奶酪裡面,
到衙城來供養尊者,
那時尊者早已知悉一切,
尊者觀察姻緣,
知道有緣的眾生都已經化度,
毒藥雖然不能傷害自己,
但自己涅槃的日子也將到了,
就準備接受毒藥的供養,
但是尊者知道,
如果在供養毒奶以前,
這個女人沒有拿到玉石,
那麼她就再也不會得到了,
因為操譜博士是絕不會再把玉石給她的,
所以尊者就對這個女人說,
現在我不要吃,請你以後再拿來,
也許那時我就要吃了,
她聽了尊者的話,
心中又疑惑又害怕,
猜想尊者大概已經知道奶裡有毒了,
就在十分不安的情緒中回去了,
她見了操譜博士,
就把經過的情形告訴她,
並且說尊者一定有神通,
所以不肯吃,
操譜說,
哼,她要是有神通的話,
就不會叫你以後再拿給她,
或是會叫你自己把這毒奶吃掉的,
她不這樣做而叫你以後拿去,
明明表示她沒有神通,
現在你先把這塊玉石拿去吧,
你再把奶酪拿給她,
你這次去一定要她吃掉,
於是就把玉石給她了,
她說,
大家都相信她一定是有神通的,
因為她有神通,
所以昨天沒有吃,
今天再拿去,
她也絕不會吃的,
我怕得很,
不敢去,
我寧願不要這塊玉石,
請你寬恕我,
這樁事情我無法替你辦到,
操譜說道,
世上只有愚人凡夫才相信她有神通,
因為他們不看經書,
不懂道理,
所以被她的狂語欺騙了,
我看的經書中,
有神通的人不像她這個樣子的,
我負責保證她沒有神通,
現在你再把有毒的奶酪拿去給她吃,
若是我們目的達到,
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我們相戀這麼久了,
以後也用不住怕人說閒話了,
你要把此事辦成功,
乾脆我就跟你結婚,
那時不但這塊玉石是你的,
我外面的財產和家中的財產,
也一起都交給你管,
我倆禍福相共,
白頭偕老,
你看好不好?
這個女人以為她說的話都是真的,
就又把毒藥放在奶酪裡,
回到怨樂吉祥坡來供養尊者,
尊者破言微笑地接受了,
那個女人心裡想,
博士的話真不錯,
她真沒有什麼神通,
尊者就微笑地對她說道,
你做這個事情的代價,
那塊玉石拿到手沒有?
她一聽,
口張得大大的,
驚駭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時慘劇交集,
嚇得渾身發抖,
臉色全青,
一面禮拜,
一面哭著顫聲地說道,
玉石得到手了,
但是請您不要吃這奶酪,
將它給我吧,
尊者說,
你要它幹什麼?
她哀氣道,
讓造作罪業的我吃下去算了,
尊者說,
一來,
我不忍叫你吃下去,
因為你太可憐了,
二來,
如果我不接受你的供品,
我就違背了菩薩學處,
犯根本惰,
特別是我此生的自他,
度生事業都已經圓滿,
到別的世界去的時候也已經到了,
其實呢,
你的供品並不能傷我,
吃與不吃絲毫沒有什麼關係,
如果我吃了你前次送的奶酪,
那麼你的玉石恐怕就得不到手了,
所以我沒有吃,
現在既然你的玉石已經到手,
我也就可以安心地吃了,
同時也就可以滿足她的願望了,
再說,
她雖然答應你將此事辦成之後,
給你這個,
給你那個,
可是這些話是靠不住的,
她所說的關於我的話,
一句真的也沒有,
日後你們二人會發生很大的懊悔,
那時你們最好從此真正地懺悔,
好好地學佛,
即使不然,
至少也要牢記,
將來如果遇有生命攸關的事,
切莫再造罪業了,
向我及我的傳承虔誠祈禱吧,
你們兩人常常拋棄快樂幸福,
自找痛苦,
這次你們所造的罪業,
我要發願替你們清淨剷除,
為了你們的安全,
這一次所做的事情,
雖然遲早都會為大家知道,
在我沒有死以前,
卻切不要對人說,
我這個老頭子,
從前所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你們沒有親眼看見,
也許不相信,
這一次你親眼看見,
總相信我的話不是假的吧,
說完,
尊者就把毒奶喝下去了,
那個女人回去告訴操譜博士經過的情形,
操譜說,
鍋裡的菜不一定都是好吃的,
人說的話不一定都是真的,
只要她吃了毒奶,
我的目的達到了,
你少說話,
悄悄地不要作聲好了,
尊者於是傳話給廷日鴨籠各處的信使施主,
和其他各處從未見過她的人們,
都來朝見,
她的徒弟們原都在準備法會的,
聽見這個消息,
許多人都不相信,
大家都來集會了,
尊者就連續地向他們大眾,
說了許多天的法,
詳盡地解說世俗地的因果道理,
和聖義地的心要指示,
他說法的時候,
許多上根弟子都親眼看見,
無量佛菩薩在空中聽尊者說法,
有的人看見空中地上,
充滿了人與非人的聽眾,
都在歡喜地聽法,
大家又都看見,
天空中顯出五色的紅光,
聖狀等各種彩雲,
遍滿虛空,
五色鮮花如雨一般地,
從天空中降下來,
異香陣陣撲筆,
同時悅耳的音樂,
也從空中傳出來,
聽法的弟子中,
有人就請問尊者,
我們覺得天上天下,
到處都有天人在聽法,
眼前又親見著許多的稀有瑞兆,
究竟是什麼緣故呢?
尊者回答說,
天人和善神,
在空中聽我說法,
供養我聖廟五域,
因為你們聽法的人,
都是瑜伽行者,
和有善根的信士,
所以你們也心生歡喜,
看見這許多的瑞兆,
有的人則問道,
為什麼我們不能看見這些天人呢?
尊者說,
天人裡面,
有許多是登地的菩薩,
和得了不退轉位的,
想要親見他們,
一定要有天眼通,
最低限度也需
符會二種資糧聚集得夠,
煩惱所知二臟的習氣,
不太深重纔行,
如果能夠見到佛菩薩,
那麼其他的眷屬,
也就自然都能見到了,
你們若要想見到佛菩薩,
一定要懺罪集資,
努力修行,
將來一定可以見到
最殊勝的佛陀,
尊者就為他們唱了一首
《見佛歌》,
敬禮大恩上師前,
加持教法令增長,
神眾歡喜其集會,
聽我蜜樂說妙法,
十方虛空其不滿,
俗世凡夫不能見,
五痛不懼何能見,
我觀萬眾如在掌,
口傳上師大悲厲,
大眾其見,
西有兆,
虛空不滿五色紅,
天花覆雨如雨降,
意香芬芳,
天樂明,
欲會聽法之大眾,
皆生盡興歡喜心,
此乃上師慈悲厲,
悲憫加持而釋憲,
以此無盡大悲厲,
佛陀菩薩其會集,
若欲親見佛菩薩,
如應地聽我此歌,
前生多造罪業故,
今世其愛造惡業,
於諸善事全不喜,
雖老尤不思善行,
此輩必受易蜀果,
若問罪業如何顫,
橫面善業最清靜,
世上知惡作惡輩,
忘竟羞恥與利益,
自身不知何處去,
而欲教導他人者,
不但害己亦害彼,
己若不願受苦惱,
何可損害及他人,
上師佛陀諸尊前,
懺除過去所作罪,
以後永遠不復作,
罪業即可肅清靜,
有罪之人多聰明,
全無定性習散亂,
心中若不常念法,
是為罪業為鏡像,
此應精勤求懺悔,
努力懺悔並集資,
如是一心精進修,
非僅可見佛菩薩,
一切佛中最聖佛,
自身如來亦得見,
若見自心法身佛,
十方上下一切事,
輪迴涅槃如遊戲,
一目瞭然若觀具,
更無修行可畏矣,
尊者說完法,
聽法的大眾中,
上根的人都證悟了
自心法身的道理,
中根的人生起了樂,
明,無唸的殊勝絕壽,
屈辱大道,
所有欲會的人,
都生起了大菩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