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92(鳳仙郡)

华夏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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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92(鳳仙郡)
大道幽深,如何消息,說破鬼神驚駭?
邪藏宇宙拋盼玄光,真樂世間無賽。
靈就封前,寶珠念出明映五般光彩。
照乾坤上下群生,知者受同山海。
卻說三藏師徒四眾,別巧此下寮引如山,奔上大陸。
行經數日,忽見一座城池相近。
三藏道,悟空,你看那前面城池,可是天珠國嗎?
行者搖手道,不是,不是,如來處雖稱極樂,卻沒有城池,乃是一座大山,山中有樓臺殿閣,換作靈山大雷音寺。
就到了天珠國,也不是如來住處,天珠國還不知離靈山有多少路呢?
內城想是天珠之外郡,到邊前方知明白。
不一時,至城外,三藏駕馬,入到三層門裡,見那民室荒涼,街區冷落。
又到市口之間,見許多穿青衣者左右擺烈,有幾個關帶者立於房檐之下。
那些人猛抬頭,看見模樣,一個個骨軟筋麻,喋喋嗆嗆,都道,妖精來了,妖精來了。
嚇得那檐下關帶者,戰兢兢攻身問道:「哪方來者?」三藏恐他們闖禍,一立當先,最重道:「貧僧乃東土大唐駕下,拜天珠國大雷音寺佛祖求經者,路過寶芳一則不知地名,二則未落人間,才進城甚是迴避,
望列公恕罪。」那關人卻才失禮道:「此處乃天竺外郡,地名鳳仙郡,連連乾旱,郡侯差我等在此出榜,昭求法師祈雨救民也。」
行者聞言道:「你的榜文何在?」眾官道:「榜文在此,世間纔打掃狼言,還未張掛。」行者道:「拿來我看看。」眾官即將榜文展開,掛在檐下。
行者四眾上前同看,榜上寫著:「大天竺國鳳仙郡郡侯上官,謂榜聘名師昭求大法師。
自因郡土寬宏,軍民殷實,連年抗旱,累歲甘荒,民田堂而軍帝薄,河道淺而溝塊空,井中無水,泉底無金,富士寥已全生,窮民難以活命,鬥數百金之價,數薪無兩之資。
十歲女一米三生,五歲男隨人帶去,城中俱乏,點衣蕩霧已存身,鄉下欺公,打劫癡人而故命。
行者看罷,對眾官道:「郡侯上官何也?」眾官道:「上官乃是姓,此我郡侯之姓也。」
行者笑道:「此姓卻少。」
罷藉道:「而哥哥不曾讀書,白家姓後有一句上官歐陽。」
三丈道:「徒弟們,且休閒講。哪個會求雨?與他求一場乾雨,以祭民墨,此乃萬善之事。如不會,就行莫無聊走路。」
行者道:「祈雨有啥難事?我老順翻江角海,換鬥一心,七天漏井,徒噴雲,斷山趕月,呼風喚雨,哪一件不是幼年耍折的夠的,可謂稀罕。」
眾官聽說,著兩個急去郡中報道:「老爺,萬千之喜之也。」
那郡侯正焚香末柱,聽得報聲喜之,即問:「何惜?」
那官道:「今日臨榜,方知市口張廣,既有四個和尚,乘東楚大堂差往天竺國大雷音拜佛求經者,見榜既道能起乾雨,特來報之。」
那郡侯既整衣布行,不用叫馬多人,靜至市口,以禮敦請。忽有人報道:「郡侯老爺來了。」
眾人賞過,那郡侯一見唐僧,不怕他徒意醜惡,當皆心早身下拜道。
三藏答禮道:「此間不是講話處,待貧僧到那寺廣,卻好行事。」
郡侯道:「老師同道小牙,自有潔淨之處。」
郡侯機命看茶擺齋。
少卿齋至,那八戒放量食餐,如同餓虎,嚇得那些捧盤的心驚膽戰,一往一來添湯添飯,就如走馬燈兒一般,剛剛功上,只吃得飽滿方休。
齋地,唐僧謝了齋,卻問。
郡侯大人,貴處乾旱幾時了?
郡侯道:「彼地大方,天竺國,奉先外郡,勿思暮。
一連三載玉乾荒,草子不生,絕無穀。
大小人間,買賣難,十門酒戶,懼啼哭。
三情餓死,二情人,一情環伺,風中逐。
下官出榜便求賢,幸遇真僧來我國。若是寸雨既黎民,願奉千金,酬厚德。」
聽者聽說,滿面喜聲,和和地笑道。
莫說莫說,若說千金為謝,半點甘雨全無,但論積功累德,老順送你一場霸雨。
那郡侯原來十分清正賢良,愛民心重,即請行者上座,低頭下拜道。
老師國舍慈悲,下官必不敢背德。
行者道:「且慢點話,請起,但凡你好生看著我師父,等老順行事。」
沙僧道:「哥哥,怎麼行事?」
行者道:「你和八戒過來,就在他的堂下,隨著我做個雨役,等老順換龍來行雨。」
八戒沙僧緊依使令,三個人都在堂下,郡侯焚香禮拜,三藏坐著念經。
行者念中真言,頌動咒語,即時見正東上一朵烏雲漸漸落至堂前,乃是東海老龍王傲廣。
那傲廣收了雲角,化作人形,走向前,對行者躬身施禮道:「大聖換小龍來,乃方時庸?」
行者道:「請起,累你遠來,別無神事。此間乃鳳仙郡,連年剛旱,問你如何不來下雨?」
行者道:「我因路過此方,見久旱民苦,特著你來此事與求寄,如何推託?」
行者道:「大聖既有八戒之心,容小龍回海點兵,凡大聖到天宮奏準,請一道降雨的聖旨,請水官放出龍來,我卻好照旨意數目下雨。」
行者見他說出禮來,指責發放老龍回海,他即跳出崗鬥,對唐僧備言隆望之勢。
唐僧道:「既然如此,你去為之,切莫打狂雨。」
行者即吩咐八戒殺僧:「保著師父,我上天宮去也。」
好大聖說聲去,既然不見,那郡侯膽戰心驚道:「孫老爺哪裡去了?」
八戒笑道:「而家雲上天去了。」
郡侯十分恭敬,傳出飛報:「剿滿城大街小巷,不拘公卿侍庶,軍民人等,家家供養龍王牌位,門設清水缸,缸插羊柳枝,侍奉香火,拜天不提。」
是說行者,一架金鬥雲進到西天門外,早見護國天王,引天津歷史上前迎接道:「大聖許金之師完呼。」
行者道:「也差不遠矣,今行至天如國殿,有一外郡名奉先郡,彼處三年不雨,民甚艱苦,老孫欲祈雨拯救,忽得龍王倒筆,他言無止,不敢私自為之,特來朝見御帝請旨。」
天王道:「那筆香敢是不該下於內,我相識聞得說,那郡侯撒潑,冒犯天地,上帝見罪,立有米山面山黃金大鎖,只等此三事倒斷,才該下於。」
行者不知此意是何,要見御帝,天王不敢攔阻,讓他進去。進至通明殿外,又見四大天師迎道:「大聖到此何干?」
行者道:「陰寶堂聖路至天如國殿,奉先郡無雨,郡侯昭詩祈雨,老孫忽得龍王意命降雨,他說未奉御帝旨意不敢善行,特來求旨以紓民困。」
四大天師道:「內方不該下雨。」
行者笑道:「該雨不該繁為影奏影奏,看老孫的人情何如?」
葛先翁道:「俗語雲蒼蠅包網兒好大面皮。」
許金陽道:「不要亂談,且只帶他進去。」
起奏道:「萬歲!有孫悟空路至天如國奉先郡,欲雨求雨,特來請旨。」
御帝道:「內思三年前十二月二十五日,朕出行兼觀萬天,浮游三界,駕至他方,見那上官正不仁,將齋天肅貢推倒餵狗,口出諱言,遭有冒犯之罪。
朕既立一三事在於披香殿內,如等引孫悟空去看,若三事倒斷,即將止於他,如不倒斷,且休管閑事。」
齋天肅既引行者至披香殿看時,見有一座米山,約有十丈高下,一座面山,約有二十丈高下,米山邊有一隻全大之雞,在那裡緊一嘴慢一嘴嫻嫩地吃,面山邊有一隻金毛哈巴狗,在那裡長一舌短一舌舔著面吃。
左邊懸一座鐵架子,架子上掛一把金鎖,約有一尺三四寸長短,鎖挺有指頭粗細,下面有一盞靈燈,燈樣了真的鎖挺。
行者不知其意,回頭問天師爺:「此何意也?」天師道:「那斯觸犯了上天,御帝立此三事,只等雞鹹了米勁,狗舔得面勁,燈樣了斷鎖挺,那方纔該下雨呢。」
行者聞言大驚失色,再不敢起奏,走出殮滿面寒羞。四大天師笑道:「大聖不必煩惱,這事只宜作善可解,若有一念善辭驚動上天,那米麪山即時就倒,鎖挺即時就斷,你去勸他歸善,福自來矣。」
行者一言,扶上靈霄祠御帝,進來下界復凡夫。須臾到西天門,又見護國天王。天王道:「請旨如何?」行者將米山面山金鎖之事說了一遍,道:「果依你言,不肯傳旨。世間天師送我,叫勸那斯歸善,即服於安也。」
歲相別,降雲下界。那郡侯同三藏八界沙僧、大小官員人等接著,都處處輾轉來問。行者將郡侯喝了一聲道:「只因你在斯三年前十二月二十五日冒犯了天地,致令黎民有難,如今不肯降雨。」
郡侯慌得跪伏在地道:「老師如何得知三年前事?」行者道:「你把那齋天的肅貢怎麼推倒餵狗?可實實說來。」
那郡侯不敢隱瞞道:「三年前十二月二十五日,羨貢齋天在於本崖之內,陰氣不鹹,惡言相鬥,一時怒發無知,推倒貢桌,託了肅傳,國師喚狗來吃了。
這兩年,意念在心,神思恍惚,無處可以解釋,不知上天見罪,泥害黎民。今日老師降臨,萬望明事,上界怎麼樣計較?」
行者道:「那一日正是禦皇下界之日,見你將齋貢餵狗,又口出諱言。」
御帝既立三室既如。八戒問道:「阿哥,阿室內三室?」
行者道:「丕香殿立一座米山,約有十丈高下,一座面山約有二十丈高下。米山邊有全大米之小徑,在那裡緊一嘴慢一嘴的鹹的米吃。面山邊有一個金毛哈巴狗,在那裡長一舌短一舌的舔的面吃。
左邊有一座鐵架子,架上掛一把黃金大鎖,鎖鋌有指頭粗細,下面有一盞明燈,燈燕瞭著那鎖鋌,直等那雞鹹米盡,狗鐵面盡,燈瞭斷鎖鋌,它這裡方纔該下雨呢。」
八戒笑道:「不打緊,不打緊,阿哥肯帶我去變出法神來,一頓把他的米麪都吃了,鎖鋌弄斷了,管取下雨。」
行者道:「再這麼胡說,此乃上天所設之計,你怎麼得解?」
三丈道:「使這種說,怎勝是好?」
行者道:「不難,不難,我臨行時似天師曾對我言,但只作善可節。」
那郡侯拜佛在地,哀告道:「單憑老師指教,下官依依歸依也。」
行者道:「你若迴心向善,趁早唸佛看經,我還替你作為,汝若任前不改,我亦不能解釋,不久天既誅之,性命不能保矣。」
那郡侯磕頭禮拜,誓願歸一,當時招請本處僧道,起見道場,各個寫發文書,深奏三天。
答天謝地,隱罪自責。三丈也與他念經,一臂相誘出飛豹,叫城裡城外大家小戶,不論男女人等,都要燒香唸佛。
行者卻太歡喜,對八戒沙僧道:「你兩個好生護持師父,等老孫載你他去去來。」
八戒道:「哥哥,又往哪裡去?」
行者道:「這郡侯聽信老孫之言,果然受教,恭敬善慈,誠心念佛,我這去再奏玉帝,求些雨來。」
沙僧道:「哥哥既要去,不必遲疑,且耽擱我們行路,一求雨一談,豎成我們之正國也。」
好大聖又縱雲頭直至天門外,懷遇著護國天王。天王道:「你今又來作甚?」
行者道:「那郡侯已歸善矣。」
天王一喜,正說處:「早見知福使者捧定了道家文書,僧家官諜到天門外傳遞。」
那福使見了行者,失禮道:「此亦乃大聖勸善之功。」
行者道:「你將此文諜送去何處?」
福使道:「直送至通明殿上,與天師傳遞到玉皇大天尊前。」
行者道:「如此你先行,我當隨後面去。」
那福使入天門去了,護國天王道:「大聖不肖見玉帝了,你直往九天應援府下,借點雷神,竟自生雷徹殿,還他就由雨下也。」
真的,行者一言,入天門裡,無上靈修殿求請旨意,轉雲步,竟往九天應援府,見那雷門使者,揪路點者,連訪點者都來迎著。
失禮道:「大聖何來?」
行者道:「有事要見天尊。」
三使者即謂傳奏:「天尊隨下九鳳丹霞之儀,整衣出迎,相見禮畢。」
行者道:「有一事特來奉求。」
天尊道:「何事?」
行者道:「我因保堂僧至奉仙郡,見那甘漢之聖,已許他求與,特來告誡貴部官將,道彼生雷。」
天尊道:「我知那郡侯冒犯上天,立有三事,不知可甘下於呢?」
行者笑道。
天尊道:「我昨日已見玉帝請旨,玉帝著天師引我去披鮮面,看了三事,乃是米山、面山、金所,只要三事倒斷方該下雨,我愁難得倒斷,天師叫我勸化郡侯等眾作善,以為人有善念,天必從之,數幾可以迴天心,解災難也。
世間直服使者已將改行從善的文牒奏上玉帝去了,老順因特造尊府,告誡雷部官將,相助相助。」
天尊道:「既如此,差鄧欽張陶率領閃電娘子,即隨大聖下降奉仙郡生雷。」
那四將同大聖,不多時至於奉仙境界,近於半空中做起法來,只聽得呼嚕嚕的雷聲,又見那熙熙粒粒的閃電,整個是電徹紫金蛇,雷轟群蛇轟,螢黃飛火光,霹靂崩山洞,烈雀滿天明,震驚連地縱,
那奉仙境城裡城外,大小官員,居民人等,整三年不曾聽見雷電,今日見有雷聲或閃,一起跪下,頭頂著香爐,有的手粘著柳枝,都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這一聲善念,果然驚動上天,正是那古詩云:「人心生一面,天地細節之,善惡若無報,乾坤必有私。」
且不說孫大聖指揮雷將,徹電轟雷於奉仙郡,人人歸善,卻說那上界執符使者,將僧道兩家的文牒,送至通明殿,似天師傳奏靈霄殿,玉帝見了道:「內司們既有善念,看三世如何。」
正說處,故有披香殿看管的將官報導:「所立米麪山,聚道了,煞時間米麪皆無,所停一段。」奏未畢,又有當價天官,引奉仙郡土地城隍舍令等神,齊來拜奏道:「本郡郡主,並滿城大小黎庶之家,
無一家一人,不歸一上國,禮佛敬天,今起垂慈,普降甘雨,求寄黎民。」玉帝聞言大喜,即傳旨。
說:「風步雲步雨步,各遵號令,去夏方,按奉仙郡誡,祭於今日今時,升雷步雲降雨三尺零四十二點。」
事有四大天師奉旨,傳與各部隨時下戒,各逞神威,一齊振作。行者正與鄧心張陶,令閃電娘子在空中調弄,只見眾神都到,合會一天,那期間風雲既會,甘雨滂沱。
默默濃雲,濛濛黑霧,雷狙轟轟,閃電灼灼,滾滾狂風,重重驟雨,所謂一念迴天,萬民滿望。
萬裏江山處處陰,桃雨傾河倒海,碧野迷空,眼前垂瀑布,窗外響玲瓏。
萬戶千門人唸佛,六街三市水流紅,東西河道條條滿,南北西灣處處通,
田愁麻麥盛,春寶豆涼生,客旅喜通販賣,農夫愛爾雲耕。
從今暑季多調唱,自然架設,得風燈,風調雨順,民安樂,海燕和清,享太平。
一日雨下足了三尺零四十二點,眾神旗漸漸收回,孫大聖立身高叫道,
那四部眾神且暫停雲叢,待老孫去叫郡侯拜謝列位,列位可撥開雲霧各現真身,與這房叔親眼看看,他纔信心供奉也。
眾神聽說,指責都停在空中,這行者摁落雲透,靜置俊禮,早見三藏八界沙僧都來迎接,那郡侯一步一拜來謝,行者道,且慢謝我,我已留住四部神旗,你可傳召多人同此拜謝,叫他向後好來降雨。
那郡侯隨傳飛豹,招眾同酬,都一個個捻香朝拜,只見那四部神旗開明雲霧各現真身,四部者乃雨霧雷霧雲霧風霧,只見那龍王顯相雷降疏深,雲同出現風波垂增。
龍王顯相銀鬚蒼茂視無雙,雷降疏深,皺嘴微言成墨筆,雲同出現,誰如玉面金光,風波垂增,曾似皁眉還眼。
旗旗顯露傾簫上,各個哀牌獻聖儀,奉先郡界人才信,鼎禮捻香,惡信毀,今日揚朝天上降,喜心向善,盡皈依。
孫行者又起在雲端,對眾作禮道:「有勞,有勞,請列位各歸本部,老孫還教那郡界中人家,供養高瞻,玉石節教謝,列位從此後,五日一風,十日一雨,還來拯救拯救。」
卻說大聖墜落雲頭,於三藏道:「勢必明安,可收拾走路矣。」
那郡侯聞言,急忙行禮道:「孫老爺說哪裡話?今此一場,乃無量無邊之恩德,下官這裡差人半杯小宴奉達厚恩,仍埋置民間田地,與老爺起見寺院,立老爺生辭,樂悲客民,事實詳盡。
誰刻骨露心,難報萬一,怎麼就說走路的話?」
三藏道:「大人之言雖大,但我等乃西方掛搭行腳之僧,不敢久住,一二日間定走無疑。」
那郡侯哪裡肯放,連夜差多人,置辦酒席,乞丐辭語。次日,大開佳宴,請唐僧高坐,孫大聖與八戒沙僧列座。郡侯同本郡大小官員布臣,把杯獻篆,戲吹戲打,款待了一日。
這場火勢欣然,有詩為證。
河道經商處處通,深感神僧來俊介,多蒙大聖上天宮。解除三世從前惡,一念歸一善果洪。此後願如堯舜氏,五風十雨萬年風。
一日言,二日宴,今日愁,明日謝。班留將有半月,只等寺院生辭完備。一日,郡侯請寺眾往觀。
唐僧驚訝道:「宮城浩大,何乘之如此素顏?」郡侯道:「下官催攢人工,晝夜不息,急急命完,特請列位老爺看看。」行者笑道:「我是賢才能幹的好賢侯爺。」
見那殿閣維俄山門壯麗,居稱讚不已。行者請師父留一寺名。三藏道:「有,留名當換作甘霖普濟寺。」郡侯稱道:「甚好,甚好,用今天廣招僧眾,侍奉香火。」
殿左邊立起寺眾生辭,每年四時祭祀。又起蓋雷神龍神等廟,以達神功,看閉,即命斬行。那宜郡人民知久留不住,各備禁衣,紛紜不受。
因此,何郡官員人等盛張鼓躍,大展金牀,雄遊三十里遠近,憂不忍別,遂眼淚目送,直至望不見方回。這正是碩德神僧劉普濟,齊天大聖廣施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