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93(玉華州)

华夏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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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93(玉華州)
話說唐僧喜喜歡歡別了郡侯,在馬上向行者道,
賢徒,這一場善果,真勝似比丘國搭救兒童,
解爾之功也。
啥僧道?比丘國只救得一千一百一十一個小兒,
怎似這場大雨,灘坨清潤,活夠者萬萬千千幸運。
弟子也暗自稱讚大僧的法力通天,慈恩蓋地也。
八戒笑道,
哥的恩也有,善也有,卻只是外施仁義,內包惑心,
但與老諸走,就要作見人。
行者道,
我在哪裏作見你?
八戒道,
也夠了,也夠了,常照顧我捆,照顧我吊,照顧我煮,照顧我蒸。
今在奉賢郡,施了恩惠於萬萬之人,就該住上半年,
待妾我吃幾頓自在飽飯,卻只管催攢行路。
長老文言賀黨,
這個呆子怎麼只思量滷嘴,快走路,再莫逗口。
八戒不敢言,噓噓嘴,挑着行囊打着哈哈,師徒們奔上大路。
此時光景如梭,又知深秋之後,但見
水橫瘦,山谷瘦,紅葉紛飛,黃花時後,
霜晴絕夜長,月白穿窗透,家家煙火夕陽多,處處湖光寒水流。
白萍香紅了帽,橘綠成黃,柳衰古秀。
荒村燕落,碎爐花,野墊雞生,收書鬥。
衆行購多時,又見成園盈盈,長老舉邊搖紙叫,
悟空,你看那裏又有一座城池,卻不知是神去處。
行者道,你我居未曾到,何以知之?且行至邊前問人。
說不了,忽見樹叢裏走出一個老者,手持竹杖,身着輕衣,足踏一對中鞋,腰束一條扁帶。
慌得唐僧滾腩下馬,上前道個問詢,那老者扶杖還禮道,
長老,哪方來的?
唐僧和長道,貧僧東土唐朝差往雷音拜佛求經者,
心知寶方,遙望成園,不知是神去處,特問老施主指教。
那老者文言,口稱,有道禪師,我這必處乃天諸國下郡,地名裕華縣,縣中城主就是天諸皇帝之宗室,封爲裕華王,此王甚賢,專敬僧道,重愛禮民。
老禪師若去相見,必有中經。
三藏七夜了,那老者竟穿樹林而去,三藏才轉身對徒弟備言前事,他三人欣喜,扶書上馬,三藏道。
沒多路,不需撐馬,四衆隨佈置城邊街道觀看,原來那官鄉人間,做買做賣的,人煙湊集,生意益甚茂盛,觀其生意相貌,與中華無異。
三藏吩咐,徒弟們謹慎,切不可放肆,那八戒低了頭,沙僧掩着臉,爲孫行者參着師父,兩邊人都來震撼,齊聲叫道,
不曾見降諸福侯的和尚,八戒忍不住,把嘴一拘道,你們可曾見降諸王的和尚,嚇得滿街上人跌跌爬爬,都往兩邊閃過,行者笑道,
那呆子低着頭,只是笑,說了吊橋,入城門內,又見那大街上酒樓歌館,熱鬧繁華,果然是神州都邑,有師爲證。
十月,錦城鐵甕,萬年間,林水依山,色色鮮,百貨通壺,傳入市,千家孤酒,殿垂簾,樓臺處處人煙廣,巷幕昭昭,客谷軒,富雅長安,風景好,雞鳴犬飛,一般般。
三丈心中暗息道,人言西域諸藩,更不曾到此,戲觀此景,與我大唐合一,所謂極樂世界,成此之謂也。
又聽得人說,百米四錢一石,麻油八釐一斤,真是五穀豐登之處。
府門左右,有常石府審理廳點膳所待客館。
三丈道,徒弟,此間是府,等我進去,朝王宴帖而行。
八戒道,而師父進去,而我們可好在衙門前站立。
三丈道,你不看這門上是待客館三字?
你們都去那裏坐下,看有草料,買些餵馬。
我見了王,唐或賜齋,便來喚你等同享。
行者道,師父放心前去,老孫自當理會。
那沙僧把行李挑至館中,館中有看管的人意,見他們相貌醜陋,也不敢問他,也不敢叫他出去,只得讓他坐下,不提。
卻說老師父換了衣帽,拿了官文,進至王府前,早見寧理觀迎着問道,長老何來?
三丈道,東土大唐差來大雷音拜佛祖求經之僧,今到貴地遇到換官文,特來朝參千歲。
寧理觀即爲傳奏,那王子果然賢大,即傳旨召見,三丈致殿下失禮,王子即請上殿賜座,三丈將官文獻上,王子看了,又見有各國印信手押,也就欣然將寶印了,押了花字,收折在案,問道,
國師長老,自您的大唐至此歷遍諸邦,共有幾多路程?
三丈道,貧僧也未記成土,但先年蒙觀音菩薩在我王立前減身,曾留了宋字,沿西方十萬八千里,貧僧在路,已經過一十四遍寒暑矣。
王子笑道,十四遍寒暑,即十四年了,想是途中有身耽擱。
三丈道,一言難盡,萬折千磨,也不知受了多少苦楚,才道德飽方。
三丈道,其上殿下,貧僧有三個小徒在外等候,不敢領齋,當恐遲無行程。
王子叫道,當殿官,快去請長老三位徒弟進府同齋。
當殿官隨出外相請,都道,未曾見,未曾見。
有跟隨的人道,待客館中坐着三個醜貌和尚,想闢事也。
當殿官,同衆至館中,即問看管的道,哪個是大唐曲經僧的高徒?
國主有旨,請施齋也。
八戒正坐他嘴,聽見一個齋字,忍不住跳起身來答道,而我們是,而我們是。
當殿官一見了,魂飛魄散,都戰戰地道,是個諸孝,諸孝。
聽者聽見,一把尺子八戒道,兄弟,放斯文些,莫殺村野。
那總官見了行者,又道,是個猴精,猴精。
殺僧拱手道,列爲修德金庫,我三人都是唐僧的徒弟。
總官見了,又道,趙軍,趙軍。
孫行者即叫八戒牽馬,殺僧挑擔,同衆入豫華王府,當殿官先入啓之。
那王子舉目見那等醜惡,卻心中害怕。
三藏和尚道,千歲放心,頑徒隨時冒醜,卻都心涼。
八戒朝上唱個惹道,而貧僧問尋聊,王子欲絕心驚。
三藏道,頑徒都是山野中熟來的,不會行禮,萬望赦罪。
王子耐着驚鴻,叫殿上官請衆僧官去暴殺亭施齋。
三藏謝了恩,辭王下殿,同至亭內。
埋怨八戒道,你這笨貨,全不知一毫禮體,索性不開口便也罷了,怎麼那般粗魯,一句話足足衝倒泰山。
凡是我不唱惹的好,也省些力氣。
少僧道,他唱惹又不等齊,欲仙就輸這個嘴妖狠。
八戒道,活淘氣,活淘氣,師父前日教我,見人打個問尋是禮,今日打問尋,又說不好,叫我怎的幹嘛。
三藏道,我教你見了人打個問尋,不曾教你見王子就此歪腸。
常言道,物有極等物,人有極等人,如何不分個貴賤。
正說處,見那殿上官帶領仁義,調開桌椅擺上齋來,師徒們卻不言語,各個斥齋。
卻說那王子退殿進宮,宮中有三個小王子,見他面容改色,即問道,父王今日爲何有此監控?
王子道,使纔有東途大唐差來拜佛取經的一個和尚,倒換官文,卻一表非凡。
我留他斥齋,他說有徒弟在府前,我即命請,少時進來,見我不行大禮,打個問尋,我已不快。即抬頭看時,一個個醜似妖魔,心中不覺驚憨,故此面容改色。
原來那三個小王子比重不同,一個個好武好強,見就身權魯秀的,莫敢是乃山裏走來的妖精,假裝人像,帶我們拿兵器出去看來。
好王子,大的一個拿一條旗眉棍,第二個掄一把九尺耙,第三個使一根烏油黑棒子,熊悄悄氣昂昂地走出王府,吆喝道,什麼取經的和尚在哪裏?
是有典上官員人等跪下的。
小王,他們在這暴殺亭斥齋呢?
小王子不分好歹,闖先進去,喝道,
如等是人是怪,快點說來,饒你性命。
下登的三丈面容失色,丟下飯碗,拱着身道,
貧僧乃唐朝來取經者,人也,非怪也。
小王子道,
八戒只管吃飯不採,殺僧與行者欠身道,
我等巨是人,面雖醜而心涼,身雖笨而性善,如三個卻是何來,卻這樣海口輕狂。
三位是我王之子小殿下。
八戒丟了碗道,
小殿下,各拿兵器怎麼,莫是要與我們打呢?
二王子撤開步,雙手舞旁,便要打八戒。
八戒嘻嘻笑道,
你那耙,只好與我這耙做孫子罷了。
七戒一,腰間取出耙來,晃一晃,金光萬道,丟了解術,有銳氣千條,八個王子嚇得手軟筋麻,不敢舞弄。
行者見大的一個是一條青梅棍,跳啊跳的,
七耳朵裏取出金箍棒來,晃一晃,碗來出戏,有丈二三長短,
着地下一倒,倒了有三尺深淺。
豎在那裏笑道,
我把這棍子送你吧。
那王子聽言,即丟了自己棍,去取那棒,雙手盡氣力一拔,莫想得動分毫,再又端一端搖一搖,就如生根一般。
第三個殺起猛氣,始無由杵棒來打,被殺僧一手劈開,取出降妖寶杖,念一念燕燕光聲紛紛俠嵐。
嚇得那典善等官,一個個呆呆張張,口不能言。
三個小王子一起下拜道,神師,神師,我等凡人不識,萬望施展一番,我等好拜壽也。
行者走近前,輕輕地把棒拿起來道,這裏一窄狹,不好展手,等我跳在空中耍一路,你們看看。
好大聖呼哨一聲,將筋斗一縱,兩隻腳踏着五色祥雲起在半空,離地約有三百步高下,把金箍棒丟開個散花蓋領,狂龍轉身,一上一下左旋右轉。
起初時人與棒似錦上添花,似後來不見人,只見一天棒滾。八戒在底下喝聲彩,也忍不住手腳立聲喊道,我等老朱也去耍耍勒。
丟開耙,上三下四左五右六前七後八滿身解數,只聽得呼呼風響,正使道熱鬧出沙僧對長老道,師父,也等老沙去操研操研,好和尚。
雙只腳一跳,掄着杖也起在空中,只見那銳氣音韻,金光飄渺,雙手使祥腰杖,丟一個丹鳳朝陽,惡虎撲石,錦營漫蕩,截轉芒川。弟兄三個既趕神通,都在那半空中一起揚威耀武。
這纔是真禪景象不凡同,大道源由滿太空,金木施威迎法界,刀軌輾轉何源同。神兵精銳隨時顯,丹氣花聲到處重,天竺隨高還戒性,玉華王子總歸中。
嚇得那三個小王子跪在塵埃,包沙亭大小人員並王府里老王子,滿城中君民男女,僧尼道俗,伊印人等,家家唸佛磕頭,互互捏香禮拜。果然是見相歸真,度衆生,人間作福,享清平。
從今果證菩提錄,盡是參禪拜佛人。
把兵器收了,到唐僧面前問去,謝了師恩,各個坐享菩提。
那三個小王子急回宮裏,召奏老王道,
師纔可曾看見半空中舞弄嗎?
老王道,
我才見半空狹窄,就於宮院內同你母親等衆焚香祈拜,更不知是哪裏神仙降居也。
小王子答,
不是哪裏神仙,就是那取經僧三個醜徒弟,一個使金箍鐵棒,一個使九尺釘耙,一個使降妖寶杖,把我三個的兵器比得都沒有分毫。
我們教他使一路,他嫌地上窄翔,不好支入,等我起在空中使一路你看,他就各架雲頭,滿空中翔雲飄渺,銳氣盈雲,才讓落下,都坐在爆沙亭裏,坐而得十分歡喜,又要拜他爲師,學他手段,保護我邦,此成莫大之功,不知父王以爲何如?
老王聞言,信心從願,當時父子四人不擺架不張幹,出行到爆沙亭,他四衆收拾行李,欲進府謝齋,辭王起行,偶見玉華王父子上庭來倒身下拜,慌得長老書生鋪地還禮,行者等閃過旁邊,微微冷笑,衆拜畢,請四衆進府堂上坐。
四衆欣然而入,老王起身道,堂老師父,孤有一事奉求,不知三位高徒可能容否?三藏道,但憑千歲墳府,小徒不敢不從。
老王道,孤先見列位時,只以爲唐朝遠來行腳僧,其實肉眼寒胎,多志傾瀉,是見孫師、朱師、沙師起舞在空,方知是仙是佛。
孤三個犬子,一生好怒武藝,今謹發前心,欲拜爲門徒,學學武藝,萬望老師開天地之心,普運辭州,傳度小兒,必以卿塵之姿奉謝。行者文言,忍不住呵呵笑道,
你這殿下,好不會事,我等出家人,巴不得要傳幾個徒弟。你令郎既有從善之心,切不可說起分毫之利,但只以情相處,足爲愛也。王子聽言,十分歡喜,隨命大牌鹽宴,就於本府正堂擺列。
哎,一聲旨意,即刻聚完。
有幾瓶香諾素酒,斟出來賽過瓊江,獻幾番陽線鮮茶,捧到手香棲丹桂,斑斑平平皆齊備,瑟瑟形形盡出奇。
一壁香,叫承英的歌舞吹彈,蹉跎演戲,他師徒們並王父子,靜樂一日,不絕天晚,散聊酒席,又叫祭於豹沙亭鋪設牀尾,請師安素,待明早結成焚香,再拜求傳舞藝,衆皆聽從,既備香湯,請師沐浴,衆卻歸寢。
此時,那重鳥高棲,萬瀨塵,詩人下榻,罷額一,銀河光顯,天明亮,野徑荒涼,草更深。
針杵叮咚,敲別院,觀山咬吊,動鄉心,寒穹生朗,知人意,歷歷牀頭,過夢屯。
那老王父子又來相見這長老,昨日相見還是往裏,今日就行施禮。那三個小王子對行者八戒沙僧當面叩頭,拜問道:「尊師之兵器,還借出與弟子們看看?」
八戒文言欣然取出釘耙,拋在地下。沙僧將寶杖拋出,移在牆邊。二王子與三王子跳起去便拿,就如蜻蜓和石柱,一個個爭得紅頭赤臉,莫想拿貢半分毫。
大王子見了,笑道:「兄弟,莫費力了,師父的兵器俱是神兵,不知有多少重呢?」八戒笑道:「我的耙也沒多重,只有一丈之數,連柄五千零四十八斤。」三王子問沙僧道:「師父寶杖多重?」沙僧笑道:「也是五千零四十八斤。」
大王子求行者的釘孤棒看,行者去耳裏取出個針來,迎風晃一晃,就有往來粗信。直直地樹立面前,那王父子都結數句,衆官員個個心驚。三個小王子禮拜道:「諸師沙師之兵,既隨身戴在衣下,既可取之。孫師爲何自耳中取出,見風即掌,何也?」
行者笑道:「你不知,我這棒不是凡間等閒客有者。這棒是洪蒙初判陶戎鐵,大禹神人親所設。湖海江河淺供深,曾將此棒知知切。
開山治水太平時,流落東洋鎮海闕。日久年深放彩霞,能消能長能光潔。老孫有份取將來,變化無方隨口決。要大米魚與肉煎,要小卻似針兒結。
棒名如意耗金烏,天上人間稱一絕。重該一萬三千五百斤,或粗或細能生滅。也曾故我鬧天宮,也曾隨我攻地闕。
夫虎降龍處處通,煉魔蕩怪方方切。舉頭一指太陽昏,天地鬼神皆膽怯。混沌仙傳道至今,原來不是凡間鐵。」
那王子聽言,個個鼎禮不濟,三個向前,重重拜禮,前行求壽。行者道:「你三人不知學哪般武藝?」王子道:「願使棍的就學棍,慣使耙的就學耙,愛用杖的就學杖。」
行者笑道:「教便也容易,只是你等無力量,使不得我們的兵器。恐學之不精,如化虎不成,反類狗也。古人云,教訓不嚴,事之多,學問無成,子之罪。如等既有誠心,可去墳鄉來拜了天地。我先傳你些神力,然後可授武藝。」
三個小王子聞言滿心歡喜,即便傾臺相岸,目守墳鄉朝天禮拜。拜畢請師傳法。行者轉下身來,對唐僧行禮道:「告尊師,恕弟子知罪。自當年在兩街山,蒙師傅大德就託弟子秉教沙門,一向期來隨不曾重報師恩,卻也曾渡水登山,竭盡心力。
近來佛國之鄉,幸遇賢王三子投拜我等,欲學武藝。彼既爲我等之徒弟,既爲我師之徒孫也。謹稟過我師,恕好傳授。」
八戒沙僧見行者行禮,掩耳轉身朝三藏磕頭道:「師父,我等於魯,捉口頓篩,不會說話。望師父高坐法位,也讓我兩個各招個徒弟耍耍,也是西方路上之意念。」
三藏俱欣然遠之。行者才叫三個王子就於爆沙坪後,競使之間,畫了鋼鬥,叫三人都俯伏在內,一個個明目凝神,這裏卻暗暗念動真言,誦動咒語,將仙氣吹入他三人心腹之中,把元神收歸本舍,傳於口訣各受得萬千之履歷,運天了火後,卻像個脫胎換骨之法。
運遍了子午周天,那三個小王子方纔甦醒,一起爬牆起來,抹抹臉,精神抖擻,一個個骨壯筋強,大王子就拿得金箍棒,二王子就掄得九尺耙,三王子就舉得降妖杖。
老王見了,歡喜不生,又排素宴,起謝他師徒四衆,就在眼前各傳各授,學棍的眼棍,學耙的眼耙,學杖的眼杖,雖然打幾個轉身,丟幾般謝數,終是有些着力,走一路便喘氣吁吁,不能耐久。
改攤的兵器都有變化,其進退攻揚,隨削隨長,皆有變化自然之妙,此等終是繁殊,豈能以盡極業。當日散了鹽焰。
次日,三個王子又來稱謝他,感蒙神師授賜了履歷,縱然論得師的神器,只是轉換艱難,亦欲命工匠醫師神器試驗,檢銷金糧,打造一般,未知師父肯容否。
八戒道,好,好,好,說得像話,我們的器械,一則你們使不得,二則我們要護法降魔,正該另造另造。
王子又隨宣召鐵匠,買辦鋼鐵萬斤,就於王府內前院搭廠,支爐鑄造,先一日將鋼鐵煉熟,次日請行者三人將金弓棒九指爬降妖杖,都取出放在篷場之間,看樣造作,遂此晝夜不收。
誒,這兵器原是他們隨身之寶,一刻不可離者,各藏在身,自有許多光彩護體,今放在廠院中幾日,那霞光有萬道沖天,銳氣有千般照定。
七夜,有一妖精,離城只有七十里遠近,山患豹頭山,洞患虎口洞,夜作之間,忽見霞光銳氣,起駕雲頭而看,原是周城之光彩。
他摁下雲來靜前觀看,乃是這三般兵器放光,妖精又喜又愛道,好寶貝,好寶貝,這是神人用的,今放在此,也是我的緣法,拿了去呀,拿了去呀。
正是那道不虛於離,可離非道也,神兵盡落空,枉費參修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