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解說 新婚夜坦白遭驅逐!牧師之子怒斥:純真農女怎能有性史? | 苔絲

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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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9 次觀看·2025年10月16日
少女小心地張開嘴 吞下了表哥遞過的草莓
而這自然的舉動 竟勾起了對方的慾念
在表哥眼中 19歲的臺絲分明是引誘罪惡發生的夏娃
她像裝飾洋娃娃一般給他帶滿鮮花
面對表哥的殷勤 臺絲雖然不適卻只能忍耐
只因她對表哥有事相求 原來臺絲是窮人家的女兒
最近家裡唯一的馬死了 可父母年邁弟妹成群
為了生計考慮 她只能上門求助有錢的遠新
得知她的來意後 表哥不僅沒有嘲笑
還貼心地表示自己會幫忙的
果然幾天後 臺絲收到了一封信
表哥邀請她去莊園管理養雞場
管吃管住薪水豐厚
臺絲並不想去 可媽媽卻認定
這是一家人翻身的機會
就連弟弟妹妹也羨慕臺絲的好運氣
就這樣臺絲坐上了表哥的馬車
可她的命運卻因此走向了毀滅
馬車剛離開家鄉 艾力克就暴露了本性
她故意在下坡石羊邊 催促馬匹跑得又快又急
臺絲懇求她慢一點 她卻提出條件
只要臺絲給她親一下 她就讓馬車慢下來
臺絲自然不肯 可隨著車輪再度飛馳
臺絲在恐懼中屈服
臺絲不願再忍受艾力克的輕薄
於是她扯開帽子的繫帶
臺絲藉著撿帽子的契機下了馬車
她拒絕再坐到艾力克身邊
一路步行走到了莊園 臺絲越發厭惡艾力克
她不理解他們明明是親戚
為何艾力克總會有非分之想
直到這天 養雞場的女工無意透露
艾力克是個遊戲花叢的頑固子弟
也壓根不是她的親戚
臺絲這才明白自己被騙了
原來就在不久前
臺絲的父親從牧師那意外得知
自家的姓氏德伯維爾
竟來源於英國某個古老的名門貴族
老頭當了一輩子窮苦小販
突然得知自己是貴族後代
內心的狂喜簡直難以言喻
當晚她就帶著印有家族印章的湯匙
向酒館裏的村民們炫耀
而臺絲的媽媽更是很快打聽到
在隔壁小鎮有個同姓的貴族老太太
如果讓臺絲去認這門親戚
家裏不僅能有錢買馬
臺絲也有機會嫁入豪門
可臺絲不願屈言赴誓
然而媽媽卻表示
親戚之間有錢人本就該接濟窮人
就這樣臺絲才會上門認親
還因此得到了這份工作
得知真相後
臺絲只能儘量提防艾力克
可這天莊園的老太太要求見臺絲
原來她是個瞎子
唯一在乎的東西
就是這幾隻雞
她要求臺絲練習吹口哨
好每天哄自己的寶貝開心
可臺絲怎麼嘗試也吹不出聲
就在這時
艾力克卻趴在不遠處的草棚
隨意地吹出一段小調
艾力克果真教起了臺絲
幾次嘗試後
臺絲終於能吹出聲音
她難言喜悅
而艾力克也沒了之前的輕狂
她教臺絲怎麼討老太太歡心
還表示有困難可以向她求助
艾力克的示好
讓臺絲的戒心放鬆了一些
而女工目睹了這一幕
內心卻滋生出一種忌妒
幾天後同伴們帶臺絲去參加舞會
臺絲想走卻不認識回去的路
她一直等到凌晨
同伴們才靜心而歸
路上女工籃子裡的鋒利躺了她一身
招來了一堆螞蟻
她趕緊像狗熊一樣
躺到泥地上打滾
眾人鬨笑出聲
而臺絲也忍不住笑彎了腰
就在臺絲極度窘迫之際
艾力克出現了
他示意她上馬
臺絲再也顧不上內心的芥蒂
她只想遠離這場是非
可隨後艾力克沒帶臺絲回莊園
她縱馬跑進了一片樹林
臺絲的心裡莫名恐懼
可接著她聽到艾力克說
他給他爸媽送了一匹馬
臺絲坐立難安
她清楚這份人情背後的代價
艾力克說他早就深深愛上了臺絲
願意為她去死
可臺絲只覺得這是一種脅迫
就在艾力克越湊越近時
臺絲下意識將他推下了馬
艾力克沒有怪罪
他將臺絲攬進懷裡揉身安慰
此時周圍一片迷霧
臺絲的心情也在恐懼和愧疚中徘徊
她想要拒絕卻身不由己
片刻後艾力克得逞了
臺絲的人生卻從此蒙上了陰影
她就這樣成了艾力克的情婦
對方像是嘉獎
送給她許多漂亮的帽子和衣裙
可內心深處
臺絲不喜歡這形如傀儡的生活
她覺得周邊的一切
都跟艾力克一樣
早就爛到了骨子裡
於是在某天深夜臺絲出逃了
可艾力克很快追了上來
她沒再勉強臺絲
還主動提出送她回家
可越接近家鄉臺絲的心情就越痛苦
短短幾個月
她的人生就遭受如此重創
可艾力克卻風輕雲淡
還建議她好好利用自己的美貌
謀求榮華富貴
艾力克自以為深情的許諾
只要臺絲開口
她什麼忙都會幫
可臺絲早就恨透了她
也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然而回家沒多久臺絲就懷孕了
未婚先孕讓她成了全村的笑柄
臺絲麻木地承受了一切
並在幾個月後生下了寶寶
白天她為生計操勞
等到午休時
再讓弟妹帶寶寶過來餵奶
可命運並沒放過堅強的臺絲
寶寶沒多久就生病了
臺絲請來牧師
想在孩子臨死前為她洗禮
這樣她就能進入天堂
可老頭拒絕讓牧師進門
臺絲絕望了
她跪在牀邊祈禱了一夜
卻還是沒留住寶寶
第二天臺絲找到牧師
想請他為寶寶主持葬禮
可牧師拒絕了
她沒法背負全村人的指責
幫助一個有道德污點的女人
神愛世人竟是虛偽的口號
臺絲被社會和家庭排斥在外
她孤立無援
只能在荒郊野嶺挖了個墳
還特意立了個十字架
希望能庇佑她無辜的嬰兒
進入美好的天堂
隨著冬去春來
臺絲的心痛逐漸癒合
她遠離家鄉
來到一座遙遠的山谷
這裡的牛奶廠正在招人
可老黨看臺絲外表柔弱
有點擔心她不能勝任
為了證明
臺絲顧不上休息
當場就開始了工作
隨著牛奶源源不斷地擠出
她對生活的信心重新建立起來
臺絲成功得到了工作
這裡的生活忙碌又充實
幾乎讓她忘記了過往的煩惱
可這天午休
屋外突然傳來一陣笛聲
女工說吹笛人叫安吉爾
是個牧師的兒子
雖然家境富裕
卻討厭古老的名門世家
只想做一名淳樸的農民
這裡的幾個女生都暗戀他
可安吉爾很清高
他從來不和工人們坐一起
然而這天吃早餐時
老闆和大夥聊起了
靈魂出竅的話題
臺絲隨口說了自己的看法
她說當她躺在草坪上仰望星空時
會感覺靈魂漸漸離開了身體
這詩意的語言
吸引了安吉爾的注意
臺絲的清心脫俗
讓她的心裡
生起一絲別樣的悸動
幾天後安吉爾靠在樹上吹笛
臺絲無意路過
她本想悄悄離開
卻突然被安吉爾叫住
兩人隔著很遠對話
安吉爾問她
為什麼看起來總是那麼害怕
臺絲不知如何回答
這短暫的交流
在兩人心裡留下烙印
這天之後
安吉爾總是有意無意
經過女工宿舍
想看看臺絲在不在
而臺絲也緊難剋制
假裝不知道她就在窗外
然而這天
廠裡攪黃油的機器壞了
老闆怎麼也找不到原因
臺絲不禁有幾分心虛
她暗藏的心事被戳中了
臺絲心頭交織著懊惱和羞澀
可以想到灰暗的過往
她又瞬間變得沮喪
直到幾天後
臺絲和女工們換上最隆重的衣服
準備去教堂做禮拜
可她們剛走一半
就發現前面的路被水淹了
幾人怕弄髒裙擺
只好巴著路旁的枝丫艱難移動
就在這時安吉爾出現了
她好心幫忙
說自己可以將她們分別抱過去
女工們的心情期待又緊張
臺絲的心情更是難以言喻
安吉爾很快送完了三個人
她迫不及待地走向臺絲
直到將臺絲抱在懷中
安吉爾才發現
內心的感情已經無法迴避
她儘量走得很慢
而臺絲也情難自控地沉溺其中
兩人的情誼沒有宣之於口
卻早已被眾人看得明白
接下來的日子
安吉爾的眼神
再也無法從臺絲身上離開
在她心裡
臺絲是那樣的純潔美好
代表著她所渴求的一切
在短暫的對視中
臺絲終於向內心的感情屈服了
可這番表白激起了臺絲內心的羞愧
她配不上家世幽渥的安吉爾
更不值得被愛
然而安吉爾卻很快回了家
向父母表明自己有了想娶的人
儘管老兩口建議她
應該娶門當戶對的女生
可安吉爾態度堅決
她一定要娶臺絲為妻
可安吉爾沒想到
她好不容易過了父母這關
臺絲卻怎麼也不同意她的求婚
臺絲本可以忍受荒涼的生命
安吉爾的出現
卻喚醒了她對愛的渴望
她的心頭沒像現在這般痛苦
可媽媽卻寫信建議她
一定要隱瞞過往的經歷
抓住眼前的這個男人
可臺絲很固執
她不願意隱瞞和欺騙
於是在安吉爾又一次求婚後
臺絲決定說出之前的一切
可因為在安吉爾懷裡
臺絲只感覺幸福近在咫尺
她越發沒了底氣
改口說自己之所以拒絕
是因為她家是德伯維爾的後代
可臺絲始終無法安心
她鼓起勇氣把想說的都寫進信裡
在趁夜塞進安吉爾的房間
第二天天還沒亮
臺絲就來到安吉爾的門口
等待命運的宣告
可安吉爾的態度出乎意料
臺絲的心放下了
看來安吉爾接受了自己的過去
擺脫包袱後
臺絲總算能心無顧慮地
沉浸在這美好的熱戀之中
然而這天
她偷偷給安吉爾送去鮮花
卻在出門時發現
原來她的信塞錯了地方
安吉爾依然一無所知
臺絲瞬間被抽乾了力氣
現在的她
再也無法承受一無所有的代價
這一拖就拖到了婚禮
臺絲想抓住這最後的機會
兩人終於結婚了
這晚安吉爾帶臺絲來到租好的新房
看到臥室的精心佈置
兩人臉上染上了羞澀的笑臉
這一刻的甜蜜美好倒不真實
安吉爾還給臺絲準備了新婚禮物
那是家族代代相傳的鑽石項鍊
看著閃閃發光的鑽石
臺絲只覺得滿心羞愧
可沒等她開口
安吉爾卻先她一步
說自己有事要坦白
原來安吉爾也有段情史
他曾和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
度過了放蕩的兩天兩夜
臺絲幾乎沒有猶豫
就原諒了安吉爾婚前的放縱
而這段坦白
也給了他勇氣說出自己的故事
可安吉爾並沒有臺絲的寬容
她臉色鐵青
不發一言走出了屋
這一刻
臺絲最恐懼的事發生了
You are one person
Now you are another
Have mercy
You are not the woman I loved
Another woman in her shape
You ascend against
That I grant you
I forgive you
But forgiveness isn't all
Nor love me
I cannot help associating
your lack of firmness
with the decline of your family
Decrepit families
imply deficient willpower
and decadent conduct
I thought you were a child of nature
But you were the last
in a line of degenerate aristocrats
臺絲心灰意冷
安吉爾愛的
從來都是理想中的她
內的她美好純真甜美
絕非現在這個被命運蹉跎
有過污點的女人
她終於沒什麼可怕的
也在沒什麼可盼的
安吉爾很晚纔回來
首飾盒裏臺絲歸還的項鍊
格外刺眼
第二天
他們第一次以新婚夫妻的身份
坐在一起吃早飯
可世事無常
曾經他們像一盆烈火
現在卻只是一堆殘灰
臺絲滿心歉意
她表示自己願意
和安吉爾離婚
你怎麼可以這麼簡單
你太像個孩子
太不成熟
太無知了
安吉爾無法忍受
和臺絲生活在一起
可為了名譽考慮
他們必須保持婚姻關係
我無法不恨自己
也無法不恨你
她問臺絲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嗎
臺絲只好回答
自己可以回孃家
就這樣結束了
安吉爾的果斷
擊垮了她最後一次希望
他們是真的要分開了
她很想求安吉爾留下來
可內心的愧疚和悔意
逼迫她只能忍痛
同意安吉爾的決定
很快兩人到了分別的地點
安吉爾準備隻身前往巴西
如果我能忍受
我會來找你
我會等你
直到那時
你最好不要嘗試加入我
直到那時
我必須不加入你
就這樣
我可以寫給你嗎
當然
如果你生病或有任何需要
臺絲懷著決絕的信心離開了
她相信
總能等到安吉爾迴心轉意的一天
然而就在幾天後
安吉爾剛打算離開
就遇見了之前的牛奶廠女工
她來向新婚夫妻祝賀
卻發現兩人並不生活在一起
安吉爾隨意問了問他們的近況
女工神情失落
說幾個女伴
因為她走了一蹶不振
你呢
你還好嗎
你離開了
我怎麼能在那裏
說
對方的告白讓安吉爾意識到
或許他並不需要臺絲的愛
他問對方願不願意跟他一起去巴西
即使沒有名分
女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你愛我這麼多嗎
我
我一直都愛你
比Tess還愛我
不
不比她還愛我
沒有人比Tess更愛你
她會為你付出一輩子
安吉爾如夢初醒
她知道女工說的是真的
可世事無奈
她只能任由內心的無力
驅趕著他向遠方前行
另一邊臺絲的境遇卻越發糟糕
家不是她的退路和港灣
她只能到處奔波找活幹
然而時至深秋
農場主都不確認
臺絲只能四處遊蕩
她特意包了頭巾
生怕自己的臉再招來什麼麻煩
可這天一個路過的農夫
發現臺絲獨自趕路
便不懷好意地搭訕
臺絲不敢回應
可接著農夫突然覺得她很面熟
從這之後臺絲再也不敢走大路
晚上累了
她便在荒山野嶺席地而睡
儘管四周漆黑一團
可這原始的叢林總好過癡人的社會
臺絲在這樣無望的處境下苦熬
她從沒哭過
內心的麻木多過痛苦
只有在想到安吉爾時
她才會不由自主發出一聲感嘆
就在臺絲走投無路時
曾經牛奶廠的女工胖姐伸出了援手
她給臺絲寫了信
說北邊的農田需要人手挖蘿蔔
臺絲很快趕來投奔
儘管胖姐也曾是暗戀安吉爾的一員
可現在看臺絲如此落魄
她又是心疼又是鼓勵
你必須脫下那些
瘦瘦的衣服
讓自己變得漂亮
以免再讓我生氣
我的小貓
這裡氣候嚴寒狂風凜冽
勞作也比牛奶廠辛苦百倍
可連番的苦難早磨利出臺絲的耐心
但她沒想到
這裡的農場主
竟然就是那天羞辱她的男人
男人故意刁難
說她幹得太慢了
臺絲辯解到既然都是按量算錢
幹得快幹得慢又有什麼關係呢
可男人卻強硬要求
她必須在今天之內
把這塊地的蘿蔔都收完
胖姐安慰臺絲別放在心上
還用戲謔的語言
嘲諷男人可悲的自尊
她粗俗的語言逗笑了臺絲
兩人毫不顧忌地笑出了聲
而這苦中作樂的一瞬
也短暫撫慰了臺絲的骨骼
然而為了不連累胖姐
臺絲又重新開始了奔波
可麻繩磚挑細處斷
這段時間臺絲的爸爸病倒了
她拿不出錢又無處可去
便想起了安吉爾曾囑咐過她
如果走投無路時
可以去求助她的父母
她趕了一天路
才來到安吉爾的老家
為了體面一些
她特意換了雙新鞋
然後小心地藏起靴子
可家裡並沒有人
今天是去教堂做禮拜的日子
看到前方湧出的人群
臺絲緊張又畏縮地走過去
安吉爾的父親正站在門口
她注意到臺絲
可愁愁了許久
臺絲的自尊心還是佔了上風
她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可幾個路人卻發現了
她藏在牆後的靴子
女人說要把這雙鞋送給窮人
臺絲悄悄走過
不敢引起任何關注
她的心裡被苦悶填滿
人生的雨季
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停止
而此時距安吉爾離開已經一年
臺絲寫了很多信
卻從來沒有回應
她只能苦苦強撐勉強餬口
然而這天勞作的農田
上來了個不速之客
再次見到艾力克
臺絲的心裡只有厭惡
艾力克卻假惺惺地表示
想彌補她遭受的一切
臺絲不為所動
她寧願窮困潦倒
也不願出賣靈魂
然而艾力克
早已拿捏了她的把柄
她知道臺絲的爸爸重病
而她所謂的丈夫也從沒出現
她很有耐心地敦服
不斷糾纏和誘惑
臺絲對安吉爾的愛意不曾動搖
可她早已領略過命運的戲弄
她寫了封長信
卑微地懇求安吉爾趕緊回家
然而臺絲沒等到丈夫
卻等來了父親病逝的消息
由於當地風俗
父親死後租約立馬作廢
臺絲一家只能立刻搬離
就在這時
艾力克再次出現了
可臺絲寧願四處流浪
也不接受他的幫助
然而一家人輾轉多地
卻找不到一個能付得起房租的房子
媽媽索性破罐子破摔
在教堂旁找了個避風處
然後讓馬夫卸下行李
一群孩子就這樣搬到了新家
這晚黑夜的冷風
一寸又一寸輕輕地吹過臺絲的手臂
也吹軟了臺絲那顆堅定的心
不久後安吉爾回家了
他本想在巴西建立農場
卻在那生了一場大病
兵死之後他纔想通了一切
過去終究只是歷史
怎麼能用片段去衡量人的一生
安吉爾很快找到臺絲的家
可這裡只有媽媽和一群孩子
媽媽說臺絲不想見他
在安吉爾的百般懇求下
媽媽才告訴了他一個地址
可安吉爾沒想到
臺絲的新地址
竟然是一棟海濱的度假別墅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進了門
以為臺絲可能在這裡做女傭
管家得知他的來意
讓他在這稍等一會兒
片刻後樓梯傳來了腳步聲
為了家人
臺絲又回到了埃利克身邊
安吉爾如遭雷劈
內心渴望的一切都落了空
他神思恍惚的出了門
而臺絲的內心同樣飽受煎熬
命運怎麼會如此殘忍
給他希望又令他失望
讓他絕望又心生渴求
而埃利克則像得逞的惡魔
毫不在意臺絲的眼淚
輕飄飄的嘲弄他又在耍小脾氣了
這個詛咒般的姓氏
終於擊垮了臺絲的一切
那是他悲劇命運的開端
也是他墮入絕望的推手
幾分鐘後管家注意到
臺絲獨自出了門
他感到奇怪
眼光不自覺看向樓上
那裏正滲出一小片紅色
他湊近去看
下一秒
心裏的猜測被證實了
與此同時臺絲趕到了火車站
臺絲眼神空洞
平靜地複述著作案過程
安吉爾起初並不相信
可接著他看見了裙擺上的血跡
悲涼和柔情
一併湧上了他的心頭
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
安吉爾帶臺絲下了火車
一路步行走向北方
想從那逃往另一個國家
他們一連奔波了幾日
恐懼始終如影隨形
這天安吉爾發現
一棟無人居住的莊園
他們終於享有片刻的安寧
安吉爾體貼地為他脫掉靴子
卻在這短暫的甜蜜中
陷入更深的悲傷
過往的陰差陽錯
讓他又悔又痛
而臺絲也只能用無限的柔情
來忘記命運對他們的殘酷
可這絕望的相愛終究被人驚擾
第二天管理莊園的老太太
按照慣例上門打掃
她很快發現了藏在這的小夫妻
而安吉爾也被她的響動驚醒
兩人隨即又開始逃亡
這晚他們經過一片平原
平原中央是一座聳立威嚴的石陣
臺絲累極了
她想在這休息一下
可安吉爾卻表示這裡毫無遮掩
一旦天亮就很容易被發現
可臺絲已經沒了求生的意志
語氣裏也全是灰心
安吉爾不忍心再催她
便守在一旁讓她安心睡去
可清晨的濃霧剛剛散去
警察就出現了
臺絲身著一夕紅裙
在石陣中醒來
坦然接受了被獻祭的命運
後來臺絲被處以絞刑
她飄零的一生在悲慘中落幕
臺絲的悲劇是時代造成的
19世紀的英國
正從農業文明轉向工業文明
臺絲的父母愚蠢懶惰
成為率先被時代淘汰的那批人
可擁有美貌的臺絲
卻成為了一種資源
父母不僅沒有盡保護和提醒的責任
還將她親手送進有心人的羅網
而艾力克從史之中的逼迫
也是一種資本對人的溢化
在她眼中臺絲只是個花瓶
可以用金錢收買
另一方面
封建禮教的虛偽和雙標
也給純潔善良的臺絲
帶上了沉重的道德枷鎖
她明明是受害者
卻成為時代的祭品
父母的虛榮
艾力克的淫慾
安吉爾的愛情
一步步將臺絲推向絕境
臺絲是這個時代最後的貴族
可隨著她的命運走向末路
無一也在預示著
這個愚昧腐朽的時代
終將被推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