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時12個月，40萬字，嘔心瀝血之作，一口氣看完《莫臥兒帝國》 P13 - 賽德汗下

上回說到天命流浪兒塞德汗歷經無數磨難 終於在1508年11月到達喀布爾 在表哥巴布爾的宮廷裡逍遙快活 一晃就是兩年 到了1510年10月 不可一世的西班牙汗 在目錄之戰中被波斯王伊斯馬伊殺死 在波斯人的武力壓迫之下 烏茲別克人紛紛離開河中地區向北逃亡 中亞局勢再次巨變 巴布爾得到消息後立即率兵北上 當時大雪封山 北部道路不通 巴布爾取道巴米揚 在1511年的1月到達昆都市 昆都市的烏茲別克守將已經棄城逃跑 但在昆都市北邊的希薩爾 還有烏茲別克人在堅守 當時昆都市有三股勢力 第一股勢力也是最先到達的勢力 是蒙烏爾的兩萬多士兵 這些士兵是在1503年 西班尼汗擊敗馬哈木汗之後收歸麾下的 擔心他們作亂 採取異地而治的辦法 把兩萬多蒙烏爾士兵安排到呼羅山駐守 目錄之戰後 這些蒙烏爾士兵群龍無首 就自發聚集到了昆都市 第二股勢力是哈米爾扎帶來的少量人馬 他在目錄之戰後 一邊派人給堂兄巴布爾送信 一邊整頓人馬 從哈拉扎法爾下山到達昆都市 第三股勢力就是巴布爾大帝 從喀布爾帶來的四千人馬 當時跟在巴布爾身邊的 還有塞德汗 以及另外一個天命流浪兒 12歲的海達爾 蒙烏爾士兵不想給巴布爾效力 只想回蒙烏爾斯坦 他們見到塞德汗之後 甚至想除掉巴布爾 擁立塞德汗 巴布爾知道暫時沒有能力 整合這麼多蒙烏爾人 就在他思考如何安排之時 從安吉巖來了一位使者 原來塞翼德馬黑馬米爾扎 已經把烏茲別克的扎尼別汗趕走 佔據了安吉巖 他派人來給巴布爾報功 並向他效忠 塞翼德馬黑馬屬於查赫臺杜格拉特部 是我們經常提到的 馬黑馬呼心鼓勒幹的親弟弟 他一直跟隨著馬哈木汗 1508年 馬哈木投奔西班尼時 也一起來到安吉巖 馬哈木遇害之後 塞翼德馬黑馬宣稱效忠西班尼汗 鎮守費爾幹納的扎尼別汗說 為了證實你的忠誠 淹死哈利勒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塞翼德馬黑馬萬般無奈 只好照辦哈利勒遇害的時間 是塞德汗僥倖逃離安吉巖之後一個月 對比塞德汗和哈利勒幾乎相同的選擇 卻是不同的結局 我們只能感慨 也許這就是歷史的選擇 是誰也無法掌控的概率 1510年10月 西班尼汗戰死暮露之後 所有的烏茲別克將領都到薩馬爾汗開會 扎尼別汗帶著塞德馬黑馬一起參加 會上有人提議 所有的蒙我人都應該被處死 扎尼別汗卻堅持放走塞德馬黑馬 讓他回安吉巖 可等塞德馬黑馬走了之後 扎尼別汗又後悔了 趕緊派兵去追 塞德馬黑馬到達安吉巖 召集蒙我人和安吉巖人 趕跑了烏茲別克人 塞德馬黑馬知道烏茲別克人 肯定會捲土重來 就派人報告巴布爾請求援助 貝爾幹那是巴布爾的老家 他肯定想回去 但他的格局更大 目光放在恢復河中的統治上 塞德汗現在沒有領地 巴布爾就決定派表弟率領2萬蒙我人 去安吉巖支援塞德馬黑馬 塞德汗多年沒帶兵了 巴布爾還挑選了一些有經驗的伯克去輔佐他 這在當時是最好的安排 畢竟蒙我人不服管教 2萬多大軍時間長了 恐怕生出亂子 表弟佔據貝爾幹那之後 也能對烏茲別克人形成壓制 塞德汗1511年5月到達安吉巖 萬眾歡呼家道歡迎 可烏茲別克人不甘心丟失貝爾幹那 扎尼別汗、素雲赤汗 率領大軍進攻阿黑西和卡薩 當時卡薩的城防不夠牢固 塞德汗就從安吉巖派遣了一支大軍 去支援卡薩城的守軍 可是沒過幾天 卡什幹爾的阿巴別切 聽到安吉巖防守空虛 就從奧斯城率領三千人馬 準備進攻塞德汗 阿巴別切知道安吉巖城大強高 還準備了大量的攻城裝備 就在塞德汗不知所措的時候 支援卡薩的部隊竟然回來了 說來也是奇葩 這支援軍進入卡薩城之後 烏茲別克人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守軍抵擋不住 大部分逃出城外 這支援軍失敗的正是時候 他們回到安吉巖 塞德汗也率領城內軍隊殺出 兩下合擊 輕鬆把阿巴別切擊敗 由此可見 失敗有時也不見得全是壞事 擊敗阿巴別切的軍隊之後 塞德汗準備將俘虜都處死 可塞伊德馬黑馬建議留下這些人 因為這些士兵都是卡什嘎爾的老百姓 卡什嘎爾是我們自己的國土 處死這些俘虜 就等於在卡什嘎爾進行了一次屠殺 不如把他們收編 既可以獲得民心 又增強了自己的力量 塞德汗同意了馬黑馬的建議 俘虜們對塞德汗感激涕零 千恩萬謝 這場勝利 也讓烏茲別克人的進攻變得猶豫起來 沒過多久 巴布爾也攻佔了喜薩爾 並且和波斯軍隊一起向河中進軍 形勢對烏茲別克人更加不利 紮尼別罕等人就從費爾幹納撤軍 1511年10月 巴布爾第三次取得薩馬爾罕 但好景不長 1512年春天 巴布爾被奧白杜拉罕擊敗 被迫離開薩馬爾罕 沒過多久 巴布爾又向波斯借了援兵 再次向河中進軍 塞德汗聽到消息 為了配合表哥的行動 就親率五千兵馬 從安吉巖出發進攻薩馬爾罕 在塔什干附近的比希坎德 遇到素雲赤汗率領的七千人 雖然塞德汗身先士卒 帶頭衝殺 但依然被烏茲別克人擊敗 自己也受傷 只好退回安吉巖 素雲赤汗沒有追擊塞德汗 因為巴布爾和波斯軍隊 已經向河中殺來 塞德汗在安吉巖一邊養傷 一邊焦急地等待表哥的消息 非常不幸 1512年11月 巴布爾和波斯援軍 在賈基達坂附近 被奧拜杜拉罕擊敗 波斯援軍一萬一千人 全軍覆沒 巴布爾再一次離開河中 逃往喜薩爾 這場失敗 讓費爾幹那的安全形勢 更加嚴峻起來 果然賈基達坂戰役結束不久 烏茲別克人 不顧冬天已經來臨的現實 素雲赤汗率領七千人 進攻安吉巖 塞德汗和重將商議之後 決定把部隊散開 由塞德馬黑馬守衛安吉巖 另外兩位將領 守衛阿黑希和馬爾格蘭 同時塞德汗率領一支部隊 退到安吉巖附近的山區 各個部隊之間互相支援 奔兵計劃果然有效 素雲赤汗擔心被合圍 就駐紮在塔什干附近 烏茲別克人增派援軍 協助素雲赤汗拿下了塔什干 巴布爾手下的將領 帶著少量人馬棄城而逃 素雲赤汗繼續北上 圍攻塞蘭城 1513年春天 巴布爾留在塞蘭的守將 奇達伯克 已經被烏茲別克人 圍攻了幾個月 奇達伯克找到 哈薩克汗國的哈斯穆汗 說願意把塞蘭城獻給他 並勸說哈斯穆進攻塔什干 哈斯穆接受了建議 並且領軍向塔什干進軍 聽到消息之後 塞德汗也率兵從安吉巖出發 進攻塔什干東面的重鎮 阿罕加蘭 烏茲別克守軍大敗 塞德汗繼續向塔什干前進 但卻聽到了哈斯穆撤兵的消息 塞德汗知道自己一家的力量 無法戰勝素雲赤汗 便決定把部隊 分散到費爾幹納各城池進行駐守 自己北上去訪問哈斯穆 哈斯穆是哈薩克汗國歷史上 最傑出的君主 他治理下的部眾有100萬人 軍隊數量達到了30萬 即使西班牙汗在最強大的時候 也不是哈斯穆汗的對手 塞德汗見到哈斯穆汗 雙方進行了友好的交流 68歲的哈斯穆 非常欣賞23歲的塞德汗 兩人成了忘年交 塞德汗當時遵循教法不喝酒 但哈斯穆和他一起 很多次暢飲麻奶酒 哈斯穆還把部落裏 最好的良匹馬牽出來 讓塞德汗挑了一匹 塞德汗在哈斯穆那裏住了幾個月 直到夏天過完 整個部落都要轉換牧場了 塞德汗似乎纔想起來 邀請哈斯穆出兵的事 哈斯穆對塞德汗說 我們牧民每年最忙的時候 就是轉換牧場 現在沒有辦法聚集起來打仗 塞德汗也是在草原上長大的 轉換牧場時 如果強制徵兵會引發不滿 他只好返回安吉巖 這次草原之行 哈斯穆的管理能力 外交能力 給塞德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非常敬仰哈斯穆汗 塞德汗返回安吉巖時 已經是秋天了 烏茲別克人既擔心哈斯穆的進攻 也擔心波斯人的進攻 就一直按兵不動 塞德汗過了幾天安穩的日子 到了1514年春天 波斯王伊斯馬尼回到伊拉克 抵禦奧斯曼人 哈斯穆汗也無心對外進攻 烏茲別克人就決定繼續對外擴張 第一個目標就是費爾幹納 塞德汗召集重將商議 塞伊德·馬黑馬說 費爾幹納是察合臺王室的土地 我們是蒙我人 現在卻成為察合臺王室的保衛者 即使像巴布爾這樣的察合臺後裔們 也不能協助我們守衛此地 察合臺人都不管 我們蒙我人何必給他們賣命呢 現在最好趁烏茲別克的軍隊還沒到 我們早點離開 我們可以去進攻卡什嘎爾 原因有四點 第一 那是我們蒙我人的老家 第二 阿巴別奇爾已經60多歲 昏聵無能 不是我們的對手 第三 阿巴別奇爾主政40多年來 殘暴不仁 所有的臣民都對他恨之入骨 我們去解救受壓迫的人民 一定會有很多人幫助我們 第四 我和阿巴別奇爾是親兄弟 他手下的一些將領 我都很熟悉 我可以勸說他們歸順大汗 以我來看 消滅阿巴別奇爾之日 就是大汗登基之時 塞德汗聽著塞伊德·馬黑馬的話 頻頻點頭 眾位伯克也都贊成 塞伊德·馬黑馬的遠見著實 在肅雲赤寒的軍隊還沒走到安吉巖時 塞德汗召集所有的兵馬和蒙我人部眾 立即起兵進軍卡什尬爾 我們之前說到阿巴別奇爾時 只能輕輕點水一般提上一句 現在為了說清楚塞德汗的這次進軍 就必須先把杜格拉特部 和阿巴別奇爾的歷史講明白 成吉思汗給四個兒子分封土地的時候 二兒子查赫臺分得了 河中地區和蒙古爾斯坦等地 跟隨土地一起分配的 還有部落和軍隊 其中杜格拉特部就分給了查赫臺 這是一個人數非常眾多的大部落 查赫臺就把面積廣大的曼嘎賴蘇亞地區 分封給杜格拉特部 成為部落的世襲領地 曼嘎賴蘇亞意思是象羊地 範圍包括叢林以東 卡什尬爾 英吉沙六個城區 和叢林以西 費爾幹納的大部分地區 杜格拉特部落不僅地盤大 人數多 而且還是查赫臺韓國政治上的 支柱性力量 14世紀初 查赫臺韓國政局動盪 杜格拉特部的首領們 到處尋找查赫臺韓的後裔 以防國家突變 1345年 他們在鄂爾齊斯河草原上 找到了正在放羊的少年 成吉思汗的七世孫 圖黑魯帖木爾 1347年 查赫臺韓國正式滅亡 諸侯割據 中亞各地處在極度動盪之中 杜格拉特部的首領們 立即擁立圖黑魯帖木爾為韓 東查赫臺韓國由此創立 查赫臺韓國的法統得以延續 可以說 沒有杜格拉特部 就沒有東查赫臺韓國 正因如此 杜格拉特部享受了極大的自治權力 成為國中之國 東查赫臺歷任君主 都很重視杜格拉特部 在政治上為重任 血緣上以通婚加強彼此的聯繫 野心不化寒時期 塞德阿裏管理杜格拉特部 1458年 塞德阿裏去世後 長子桑尼斯繼位 桑尼斯有兩個兒子 長子就是阿巴別奇爾 二子叫烏馬爾 桑尼斯主政七年之後也去世 由他的弟弟 馬黑馬海達爾米爾詹 繼承了權力 而且根據草原習俗 馬黑馬海達爾還娶了自己的嫂子 兩位侄兒 阿巴別奇爾和烏馬爾 也由馬黑馬海達爾照顧長大 這位嫂子過完之後 也給馬黑馬海達爾生了兩個兒子 大的就是馬黑馬呼辛 小的就是塞德馬黑馬 加上阿巴別奇爾和烏馬爾 四個人 既算是堂兄弟 又算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 阿巴別奇爾20來歲時 就表現出非同一般的天賦 他非常慷慨大方 大方到我今天有的馬上分給大家 我今天沒有的 等明天有了馬上分給你 甚至於自己的家產都可以分 一點都不心疼 他的家產很快分光了 他就帶人到處劫掠 分戰利品 有一次戰利品分完了 有個遲到的人沒拿到 就拉住阿巴別奇爾的衣服要補償 阿巴別奇爾哈哈一笑 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了那個人 就這樣 投奔阿巴別奇爾的人越來越多 因為所有的人都希望和一個 錢多的傻瓜做朋友 但阿巴別奇爾並不傻 羽翼豐滿之後 他搜羅整理了三千人馬 攻下一而羌 自立為王 馬黑馬海達爾見到侄兒竟敢造反 就率領三萬兵馬來進攻 卻被阿巴別奇爾擊敗 馬黑馬海達爾只好向與努斯汗求援 與努斯汗連續兩次率領數萬軍隊 進攻一而羌 也被阿巴別奇爾擊敗 這三次勝仗之後 阿巴別奇爾就控制了整個卡什幹爾地區 成為東察哈萊勢力最強的無冕之王 阿巴別奇爾統治卡什幹爾地區 長達四十多年 中間擊敗突魯番 馬黑馬的一次進攻之後 再也沒有誰會主動進攻他了 不可一世的阿巴別奇爾 開始了擴張之路 他進攻巴達赫薩 取得薩利黑呼那等地 即使是橫掃中亞的西班尼韓 阿巴別奇爾也沒放在眼裏 數次擊敗費爾幹那的扎尼別海 佔據了盆地東部的幾個城池 阿巴別奇爾雖然武功赫赫 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暴君 他對待臣民非常殘暴 凡是犯錯的人 即使是小事情 他也必定要處死而後快 而且處死的方式 大多都是千刀萬剮的臨時 誰能獲得被砍掉雙腳的處罰 都算是受到仁慈的照顧了 而且他的記憶力特別好 他會為了十年前有人說他的壞話 而把那個人株連九族 阿巴別奇爾很公平 即使是他的親人 也享受這種一視同仁的殘暴 不會受到偏袒 他確立統治之後 就把自己的親弟弟 烏馬爾的眼睛刺瞎 趕到撒馬爾罕 我們之前也提到過 1507年 沙北坤曾經帶著一眾家眷親屬 從喀布爾到巴達赫上 在路上被阿巴別奇爾的人 抓到了卡什幹爾 阿巴別奇爾是怎麼對待這些人的呢 那些家眷當中 有一個人是阿巴別奇爾的親姐姐 是一個虔誠的穆斯林 阿巴別奇爾就不給姐姐吃飯 只准她喝酒 我們知道伊斯蘭教法 是不允許飲酒的 餓了數天之後 這位姐姐實在口渴 喝了幾口酒之後去世 阿巴別奇爾不僅要人的命 還會把人的尊嚴踩在地上 被抓的人中 還有一個人是 馬黑馬呼心古列乾的兒子 也就是海達爾的弟弟 他也是阿巴別奇爾的侄兒 阿巴別奇爾先是讓侄兒 和宦官們生活在一起 到了他15歲之後 再用酷刑殺害了侄兒 那個場面實在殘忍 沙北坤帶領的所有家眷 都被阿巴別奇爾的酷刑 折磨而死 就是這樣的一位暴君 竟然每天都在和毛拉們 一起交流學問 每做出一個刑罰 都還要取得教法的認可 有朋友說 胡斯老沙背叛君主 殺害王子 是當時中亞最大的惡人 可是胡斯老沙跟阿巴別奇爾一比 胡斯老沙肯定覺得自己還是仁慈了 阿巴別奇爾 除了軍事和刑罰之外 還有一個樂趣 就是盜墓 他治下的各個老城區 都挖了個遍 也許他聽說過曹操 建立摸金校尉的歷史 他的組織方式 還做了改進 曹操的摸金主力是士兵 阿巴別奇爾的勞動力是囚犯 每個囚犯上脖子套一個鐵圈 一個囚犯的鐵圈 和另一個囚犯的鐵圈 用鐵鏈相連 20個人為一組 白天挖土盜墓 晚上再關進監獄 不過阿巴別奇爾還有一點仁慈 他還是把男犯和女犯分開管理 算是一絲僅存的人性 這樣的殘暴統治 阿巴別奇爾整整做了40多年 1514年春天 塞德汗率領大軍離開費爾幹那 進攻卡什尬爾 經過阿特巴什的時候 塞德汗把家眷和資重部隊稍作安頓 讓他們慢慢趕路 自己帶著部分人馬輕裝快進 在卡什尬爾城外 塞德汗清點了部隊人數 共有4700人 人數雖然不多 但都是經過戰場洗禮 經驗豐富的老兵 此時阿巴別奇爾並不在卡什尬爾 60多歲的老賊 聽聞塞德汗進兵的消息 就躲到葉爾江去了 卡什尬爾的敵軍 見塞德汗人少 便出城迎戰 敵軍共有5萬人 但被塞德汗擊敗 此戰後 卡什尬爾城中已經沒有多少士兵 但攻城並不明智 於是塞德汗繼續向英吉沙進軍 敵人堅守城池不敢出戰 塞德汗在英吉沙附近 駐紮了很長時間 也不見阿巴別奇爾的部隊增援 塞德汗命人到葉爾江 去打探阿巴別奇爾的消息 不久探子回報 阿巴別奇爾沒有正規部隊 只有徵集而來的農民 正在分發武器 塞德汗聞訊 立即向葉爾江進軍 軍中發生叛逃事件 但由於被發現 參與叛逃的人 大部分沒有走城 只走掉了小部分 不僅是叛逃 還有伯克之間也存在互相指責 軍中的這些紛爭 讓進攻葉爾江的計劃 也無法完成了 塞德汗決定返回再去進攻英吉沙 第二天中午 他們到達英吉沙時 正好遇上一部分守軍出城 去支援卡什尬爾 塞德汗命令軍隊立即展開進攻 俘虜了這些人 英吉沙守軍出城進攻塞德汗 也被擊敗 但英吉沙城池防守非常堅固 塞德汗無法展開進攻 數天之後 塞德汗與重將商議 決定用地雷戰 強攻英吉沙 同時派合著阿裏巴圖魯 率領三百人 到葉爾江附近 去監視阿瓦別奇爾的行動 若敵人回援英吉沙 盡快報告 塞德汗強攻的方式 是挖掘坑道 逐步靠近城牆 埋下地雷 把城牆炸塌 地雷戰進行了五天 攻城有一定的效果 但還不能把城攻下 到第六天時 打探消息的合著阿裏巴圖魯 派人送來一個敵軍俘虜 俘虜對塞德汗說 阿瓦別奇爾率領的農民軍 已經前來救援英吉沙 塞德汗不相信這個俘虜的話 可是當天黃昏時 合著阿裏巴圖魯 又送來一個俘虜 也對塞德汗說 阿瓦別奇爾的援軍 已經快到達英吉沙了 塞德汗仍然不太相信 命人繼續鞭打那個俘虜 直到被打死之前 俘虜堅決說 阿瓦別奇爾就快到了 塞德汗這才相信 先迎戰阿瓦別奇爾的援軍 可是塞德汗第一次展示了 近乎固執的決心 他說我既要繼續圍攻英吉沙 又要迎戰阿瓦別奇爾的援軍 直到我戰死為止 誰要不願意這樣做 那就請自便吧 眾位伯客全體下跪 向塞德汗表示決心 大汗既然不惜生命 我等也願意為大汗拼死一戰 塞德汗仍然命令眾人去挖坑道 埋地雷 就在他們挖坑道的時候 英吉沙守將派人表示願意投降 只希望塞德汗饒恕性命 就這樣 英吉沙在阿瓦別奇爾的援軍來到之前 落入了塞德汗的手中 阿瓦別奇爾確實親自率領 剛組建的農民軍來英吉沙救援 在英吉沙附近紮營時 阿瓦別奇爾還舉行了一次閱軍 可是這些農民只會種地 武器不會用 馬也不會騎 說是去救援英吉沙 不如說去送死 阿瓦別奇爾也明白 所以一直猶豫 沒有繼續向英吉沙前進 猶豫之時 英吉沙陷落的消息傳來 卡什戈爾守軍也投降了塞德汗 阿瓦別奇爾知道已經失敗 就開始大逃亡 他先是逃到漁田 後來又逃亡到拉達克 到處都沒有他的容身之所 60多歲的老賊 終於知道什麼叫眾叛親離 他痛哭一番之後 決定下山 主動向塞德汗的隊伍投降 抓獲阿瓦別奇爾的將領們 原本打算把人活著送到塞德汗的面前 但在路上他們又覺得 還是宰了這個老賊的功勞更大 就把阿瓦別奇爾的首級帶給了塞德汗 歷經7年流浪 4年創業 24歲的塞德汗 終於在1514年6月 登上了韓王寶座 開啟了被後人稱為 一爾羌韓國的歷史 也被稱為是東察赫臺韓國的延續 從下一回開始 我們將把目光再一次轉向印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