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時12個月,40萬字,嘔心瀝血之作,一口氣看完《莫臥兒帝國》 P12 - 賽德汗上
星河左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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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洪治三年公元1490年
在我國新疆吐魯番誕生了一位頂天立地
叱吒風雲中國歷史上的傑出人物
此人名叫塞德汗
他是世界征服者成吉思汗的十三世孫
屬於根正苗紅的黃金家族
他的祖父是東察赫萊君主大名鼎鼎的學者
與努斯汗
與努斯汗在位時對外奉行和平主義
對內盡力整合
讓東察赫萊汗國出現了復興
與努斯汗去世後
他的兩個兒子都登上了君主之位
大兒子馬哈木汗佔據塔什幹
二兒子馬黑馬汗佔據吐魯番
當時中亞草原群雄並起
各路豪傑爭王稱霸
鬥爭非常激烈
局面非常熱鬧
馬哈木汗至大才疏
他先是扶植漂泊流浪的烏茲別克人西班尼
以此來對付鐵木爾王朝
可是西班尼佔據河中之後
立即把矛頭指向了自己的恩人馬哈木
常言道打虎親兄弟
上陣父子兵
在馬哈木的危急時刻
吐魯番的馬黑馬決定支援自己的大哥
1502年7月
馬黑馬留下長子滿蘇爾在吐魯番監國
自己率領兩千勇士
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塞德汗
和巴巴查蘇丹到達塔什幹
馬黑馬武藝非凡
驍勇善戰
他常年與瓦剌人作戰
殺敵無數
被人稱為阿拉扎罕
也就是弒殺者
馬黑馬和馬哈木兩兄弟
合兵一柱
共有三萬人馬
他們決定先平定費爾幹納的叛將譚巴勒
這既是為恢復外省巴布爾的王位
也是為進攻西班尼
積累更多力量
起初蒙沃爾大軍勢如破竹
銳不可擋
叛軍頭目譚巴勒打不過蒙沃爾人
就邀請西班尼汗進兵費爾幹納
1503年春天
西班尼汗率領主力大軍突然殺到阿黑西城下
蒙沃爾兩位汗王沒有防備
只好倉促迎戰
被西班尼擊敗
兵敗如山倒
蒙沃爾大軍潰逃之時
14歲的塞德汗與父親馬黑馬失散
他見眾人四散逃命
自己也跟著亂跑
可是不知從哪飛來的一支箭
射中了他的大腿
穿透鎧甲
扎進腿骨
他栽倒在地
無法逃跑
被人抓獲
俘虜他的人
見塞德汗還是個孩子
不僅沒有傷害他
還照顧了他幾天
等到他傷口恢復之時
就把他交給了阿黑西的守將拜瓦濟
此人是譚巴勒的弟弟
拜瓦濟問清楚了塞德汗的身世
就把他投入監獄之中
關押了整整一年
1504年春天
野心膨脹的譚巴勒
趁西班尼汗南下攻略喜薩爾之際
竟然帶兵進攻塔什干
西班尼汗溫馴大怒
立即從南方回軍
把譚巴勒擊敗並殺死
西班尼汗把費爾幹納
交給扎尼別汗管轄
扎尼別從監獄中救出了塞德汗
帶到西班尼汗面前
並給塞德汗說情
西班尼汗非常同情這個15歲的少年
就把他帶在身邊
有求必應
視如己出
即使在出徵的時候
西班尼汗也會把塞德汗帶在身邊
1504年冬天
西班尼汗進攻花剌子摩
當時塞德汗留在薩馬爾汗
他趁看守松屑之時
帶著15個人逃出薩馬爾汗
到達大伯馬哈木汗當時的駐地折德干
塞德汗在大伯手下待了一段時間
本希望伯父能帶領大家重整旗鼓
卻發現馬哈木已經喪失鬥志
不理國事
懶散鬆懈
昏聵無能
別看塞德汗年齡小
但他是一位有雄才大略的少年
他看不慣這種躺平等死的狀態
就逃離了大伯的宮廷
馬哈木不願意放走治爾
派猛將馬克蘇德阿裏來追
三天之後
塞德汗被追上
兩邊話不投機
立即開打
塞德汗非常勇猛
奮力拼殺
將來人擊退
而且縱馬前行
繼續追趕馬克蘇德
但馬克蘇德是馬哈木帳下第一猛將
他逃了一段距離後
突然回身放箭
正射中塞德汗
塞德汗大叫一聲不好
那支箭射穿了塞德汗的鎖骨
從他的左肩胛骨下面
直穿到他的右肩胛骨上
塞德汗此時再想追趕
卻發現右手已經不能用力
刀都舉不起來了
只好讓馬克蘇德逃走
塞德汗傷勢很重
在此後兩年之內
他的右眼都看不清東西
右手都沒有力量
但在當時他簡單包紮之後
帶著手下人繼續向東北方向前進
到達蒙古爾斯坦
此時蒙古爾斯坦
由塞德汗的弟弟哈利勒佔據
兩人見面之後
共續兄弟友誼
哈利勒也是剛剛到達蒙古爾斯坦不久
因為1504年
他們的父親阿黑馬汗在阿克蘇去世之後
大哥滿索爾在吐魯番即位
兄弟不和
哈利勒帶領部眾逃離吐魯番
向西來到蒙古爾斯坦
和吉里吉斯人聯合在一起
吉里吉斯人就是現在
我們新疆的克爾克茲族同胞
由於蒙古爾斯坦屬於東查赫臺故地
吉里吉斯人就奉哈利勒為首領
塞德汗與哈利勒兄弟兩人
在蒙古爾斯坦一住五就是四年
東邊的兄長滿索爾和西南面的大伯馬哈木
經常派兵來進攻他們
一個民族一家人竟然手足相殘
有時是小衝突
有時是千軍萬馬的混戰
互有勝負過程不必細說
到了1508年
折得幹的大伯馬哈木忍受不了窮苦的生活
在手下人的蠱惑下
竟然向南到費爾幹那去投奔西班尼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滿索爾率領吐魯番大軍
在阿拉木圖將塞德汗與哈利勒擊敗
兄弟兩人各自逃命
哈利勒聽說馬哈木已經投奔西班尼
以為西班尼汗會禮遇馬哈木
便也向費爾幹那前進
可是等哈利勒到達阿黑西之後
烏茲別克的首相扎尼別汗抓住了他
將他淹死在了枯盞河裏
在此之前哈利勒才知道
西班尼汗根本沒有禮遇他的伯父馬哈木
馬哈木連同自己的六個兒子
早被溺死在了枯盞河裏
哈利勒之死只不過是西班尼命令的延續
塞德汗從阿拉木圖戰場逃離
身邊只有50來個殘民敗將
眾人帶著家屬趕著牲畜
一直向東南方向逃亡
十多天之後
他們走到了一個叫杜蘭的地方
碰到一個奴隸
塞德汗見那奴隸孤身一人
慌裏慌張的趕路就攔住詢問
那個奴隸說
距離杜蘭兩三天路程附近
有一個叫烏魯克的地方
那裏有一群蒙烏爾巴林部落的人
他們計劃著投奔卡什嘎爾的阿巴別奇爾
我不想去
想投奔基裏吉斯人
沒想到在這遇到您
那我就追隨您吧
聽到這個消息
大家都很興奮
塞德汗手下有一個智勇雙全的人物
名字叫赫卓阿裏巴圖魯
本來屬於馬哈木汗的手下
但他也看不慣馬哈木的懶散無能
從塞德汗逃離伯父的宮廷時
就一直追隨塞德汗
給塞德汗出過很多好主意
赫卓阿裏巴圖魯也是出生於巴林部
他極力地勸說塞德汗
到烏魯克去試試運氣
他說如果我們所有人都去巴林部的人
會以為我們要攻擊他們
事情反而不好辦
由大汗和我先去找巴林部的人談一談
如果巴林部的人接受大汗
我們再一起前去
如果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我和大汗前去之時
請大家先在杜蘭扎營待上五六天
不管結果如何
五六天之後
我和大汗一定都會返回杜蘭
塞德汗和眾人都贊成這個辦法
君臣兩人便啟程前往烏魯克
在第三天的早晨塞德汗到達烏魯克
赫卓阿裏向巴林部的人說明來意
也許是早上起牀氣沒消
也許是被攪擾了早飯
巴林部的人對他們兩人並不禮貌
赫卓阿裏想端一端架子就對眾人說
所有冒險而有收穫的人
都是等待良機而歸附於強者的人
沒想到這句文鄒鄒的話
直接把巴林部的群眾給激怒了
他們高聲說
打倒這個廢話連篇的混蛋
一百戶人家能對一位大汗有什麼用呢
我們沒有東西給他
這些人一邊說著一邊動手
就要抓赫卓阿裏
赫卓阿裏本來牽著塞德汗的馬江繩
見勢不妙把江繩扔給塞德汗
讓他趕緊逃命
生死關頭塞德汗也嚇壞了
趕緊上馬飛奔而去
他非常擔心被抓住
因為之前就聽說這些巴林部的人
準備投奔阿巴別奇爾
如果抓住塞德汗
一定會作為禮物獻出去
那可就壞了
塞德汗狂奔了一段路程之後
在草原上看到前方有一個黑點
正在朝他移動
塞德汗趕緊下馬
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
準備打一個埋伏
等那個黑點走近了
塞德汗纔看到
那人正是前幾天在杜蘭遇到的奴隸
塞德汗問他
你們不是駐紮在杜蘭嗎
你怎麼走到這兒了
其他人在哪裡
奴隸說
大汗你與荷卓阿裏離開營地之後
大家發生了爭吵
有一個人說
在你出發前的前一天晚上
他路過你的營帳
聽到了你與荷卓阿裏的對話
荷卓阿裏對您說
現在部中們都窮困不堪
財物所剩無幾
可是這些人都是大將
他們都覬覦您的王位
所以我們不能依靠這些人
聽那人轉述
當時您也很贊成荷卓阿裏的看法
在大汗與荷卓阿裏出發之後
那人就對大家說
別等了
大家都散夥吧
大汗已經拋棄我們了
於是大家爭吵一番之後
決定各奔東西
聽完奴隸的話
塞德汗非常後悔
當初與荷卓阿裏的對話
可事已至此
只有面對現實
再想別的辦法
塞德汗放走了那個奴隸
自己一個人
一邊打獵解決吃飯問題
一邊觀察事情到底會怎麼發展
過了兩天
塞德汗發現有一個人
遠遠地向自己走來
那人走近之後
才發現不是別人
正是荷卓阿裏巴圖魯
君臣兩人見面
抱頭痛哭
塞德汗問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阿裏說
巴林部的人把我抓了起來
馬匹也被沒收了
把我關在一個熟人的家裏
有一位老太太
趁沒人的時候靠近對我說
有的人在大汗還沒出生時
就開始對大汗效忠
後來都得到了好報
可是你現在卻把有資格登上王位的大汗拋棄了
心裏一點鬥志也沒有
如果你再這樣消沉下去
就是把自己毀了
如果你只是因為沒有馬
才沒逃走
我已經把我的馬拽在外面
你趕緊騎上跑吧
聽完老太太的話
我心中又燃起了鬥志
騎上馬
逃了出來
我一直在尋找您的下落
竟然在今天找到了
河竺阿裏問塞德汗今後怎麼打算
塞德汗說
現在所有的部眾都已經走散了
前兩天我孤身一人之時
就想著一邊打獵
一邊打聽外面的消息
如果有合適的時機再說
現在你來了就更好辦了
河竺阿裏說
您真是一位英雄的大汗
不過現在外面的情況變化很快
我們時刻注意著
說不定很快又有機會
兩人就這樣一邊打獵
一邊在周圍遊蕩
有一天他們碰到了
河竺阿裏的兩個親兄弟
他們帶著幾個人
也在尋找塞德汗的下落
並且說
跟我們一起的一批人
在前一天剛剛往卡什蓋爾方向去
現在如果追還能追得上
塞德汗就帶著幾名親隨
立即去追趕
就這樣塞德汗身邊
又聚集起了幾十個人
當天晚上塞德汗擺脫了
數天的擔驚受怕之後
脫掉衣服和靴子
準備睡個好覺
但是有手下人提醒他
還是穿上衣服吧
塞德汗就穿上了一隻靴子
算是接受了手下人的提醒
就在塞德汗剛剛睡著的時候
忽然聽到喊殺聲大起
塞德汗趕緊穿上另一隻靴子
並且去拿刀和弓箭
可是營帳內
已經有兩個敵人衝了進來
對著塞德汗舉刀變砍
正在此時
河竺阿裏巴圖魯帶人前來護駕
一邊與敵人打鬥
一邊讓塞德汗趕緊跑
由於是黑夜
當時根本不知道敵人是誰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
甚至不知道哪些是自己人
哪些是敵人
塞德汗一邊命身邊人放箭
一邊讓人把馬牽過來
然後帶著身邊數人逃命而去
到了第二天早晨
他們才脫離危險
原來是阿巴別奇爾的一支部隊
在前一天黃昏的時候
就盯上了他們
趁著深夜前來偷襲
塞德汗數了數身邊的人
只有幾個人
於是他們決定返回昨晚的營地
看看還能不能找到自己的部眾
到了營地一看
發現只剩下躲在樹林當中的一兩個人
幾乎所有的人
都被阿巴別奇爾的部隊抓走了
塞德汗和大家商量下一步怎麼辦
有的說
我們就在森林裡打獵生活算了
不想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可是打獵需要弓箭
他們數了數
只有塞德汗還有弓箭
而且只有一支箭
大家很喪氣
最後有人說
還是去安吉巖找西班尼去試試運氣吧
由於消息的閉塞
這些人還不知道馬哈木
已經被西班尼的人殺害了
所以才抱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希望
塞德汗此前跟隨過西班尼汗一年
非常清楚西班尼的殘暴
堅決反對去安吉巖
大家問他
大汗您說怎麼辦
塞德汗也不知道怎麼辦
這就是創業團隊當中
非常常見的一種情景
我知道這樣做是錯的
但是我也不知道怎樣做纔是對的
塞德汗也沒有主意
最後說
那就到安吉巖去碰碰運氣吧
於是這些苦命的流浪者們
踏上了安吉巖的鬼門關
塞德汗當時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數天之後
塞德汗一行人到達了安吉巖的地界
當時整個費爾幹那都是扎尼別汗的領地
扎尼別汗自己駐守阿黑西
把安吉巖交給西班尼汗的一個親信阿裏管轄
阿裏這個人瘋瘋癲癲
有點怪脾氣
但在軍事上很有才華
塞德汗剛走進安吉巖
就跟城裏的居民打聽
是否知道馬哈木汗和哈裏勒蘇丹的消息
這些居民說
馬哈木汗和所有的蒙爾蘇丹們
兩個多月前就已經被淹死在了苦戰河裏
塞德汗心中暗暗叫苦
果然壞了
就在他們還沒想到下一步怎麼辦的時候
幾個衛兵衝過來就把他們抓了
搶了所有的東西
把他們關押在安吉巖城門樓上的一座屋子裏
第二天阿裏派人給扎尼別汗送信
說抓到了蒙爾的塞德汗
請示如何處置
說來也是湊巧
扎尼別汗此前幾天
剛從馬上倒栽蔥摔了下來
大腦受傷
神智有點不清醒
理解能力和反應能力都不如往常
他接到阿裏的信之後說
我不是劊子手
我不應該吸任何人的血
你抓住塞德汗
西班尼並沒有指示讓我如何去做
如果我擅自決定殺了他
與教法不合
你讓他從哪裡來
就再回到哪裡去吧
信使帶著扎尼別汗的回覆
回到安吉巖
阿裏聽了非常高興
對塞德汗說
我本來就有心放你走
現在扎尼別汗這麼說
真是太好了
但我估計扎尼別汗清醒之後
就會後悔
可現在先不管那麼多
我們先痛飲幾杯再說
阿裏勸塞德汗一起喝酒
塞德汗只好喝了幾杯
正在他們推杯換盞之際
扎尼別又派了一個使者到達安吉巖
新的使者說
現在扎尼別汗命令
處死塞德汗
阿裏聽見命令
大怒說道
扎尼別汗簡直昏了頭
我按照上一個命令
已經把塞德汗放走了
現在覆水難收
叫我上哪兒去抓他
使者說
塞德汗不就坐在您身邊
和您一起喝酒嗎
我本人就是證人
你怎麼能說覆水難收呢
阿裏更加惱怒
呵斥道
我給扎尼別汗立下汗馬功勞
怎麼輪得到你一個小小的察合臺人
來指手畫腳
把這個人給我抓起來
銬上枷鎖
放到城門使眾
就這樣
當天晚上
阿裏和塞德汗把酒言歡
暢緒友誼
直到天明
清晨時分
阿裏安排了幾個人護送塞德汗出城
塞德汗計劃經過卡爾提錦
到巴達赫上的表弟
汗米爾扎那裏去
他們在卡爾提錦的山區裏走了一天
可能是受到扎尼別和阿裏都瘋瘋癲癲的傳染
眾人竟然迷路了
只好又返回安吉巖
阿裏對護送的手下又發了一頓脾氣
重新安排了幾位毛拉與何卓
都是頭腦清醒
非常有見識的人物
經過精心的安排
這一次去哈拉扎法爾的行程非常順利
哈拉扎法爾是巴達赫上的首府
塞德汗到了之後
汗米爾扎熱情地招待表哥
可是巴達赫上是一個非常窮苦的山區
塞德汗手下有人說
汗米爾扎暗若無能
乾脆除掉他
我們擁立您登上王座
塞德汗說
汗米爾扎跟我是表兄弟
他和我一樣經歷了許多艱難坎坷
才擁有了這麼一點點的基業
我怎麼忍心奪去
塞德汗在哈拉扎法爾住了十多天
就決定到喀布爾去
因為此時他的表哥巴布爾
已經在喀布爾站穩腳跟
並且開始使用帕迪沙的尊號
從1503年春天到1508年11月
14歲的少年成長為19歲的青年
經過五年多的時間
遇到了無數的磨難之後
塞德汗乘坐的苦難之舟
終於抵達安全之島喀布爾
巴布爾早在1503年
第一次和滿舊會面之時
就與塞德汗見過面
巴布爾和滿舊相處的時間雖然短
但是感情很深
滿舊去世之後
這種感情自然轉移到了滿舊的孩子們身上
巴布爾在到達喀布爾之前
也是經歷了無數的坎坷挫折
數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塞德汗的經歷也是一樣
從這兩位十幾歲的少年經歷的人生際遇
我們能清晰地看到一條人世生活的巨大河流
它從生命之源頭流出
決心力爭向上
以獲得永不枯竭的勇氣
縱有青山千萬重
也遮不住奔勇向前的力量
而且更加不可思議的是
他們完成這種苦難的經歷之時
巴布爾21歲
塞德汗才19歲
在這個年紀
很多人都連人生的方向都沒摸到
年輕時經歷的磨練
既是英雄命運之不幸
也是英雄成功之所在
由於血緣上的親近和經歷上的相似
巴布爾給表弟塞德汗安排了非常好的待遇
兩位表兄弟成了最親近的朋友
關係非常融洽
在很久以後塞德汗都還在說
在大地的宮廷裡是我一生最無憂無慮的歲月
除了醉酒不曾生病
除了思念親人不曾憂愁
可是英雄人物的休息都是暫時的
都是為了下一次的啟航
卡布爾這個避風港
不是巴布爾夢想的終點
也不是塞德汗志向的結局
兩位少年英傑都在等風來
等一場讓他們的夢想之舟
再次揚帆啟航的風
終於他們等到了
來的不僅是風
而且是一場大風暴
預知後事如何
請看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