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為被吊打得最慘的一次，從不敢提起；被黑6年毫無察覺【文昭思緒飛揚475期】

放飛頭腦 思緒飛揚 朋友們好 今天我們來聊一聊 中國的科技企業頭牌 華為公司的一段鮮為人知的歷史 也是它被吊打最慘的一次經歷 這個事要從2006年 在南非發現的暗鼠說起 2006年 南非的一家公司職員 收到了同事的一份電郵 郵件中簡單地說了幾句公司的情況 然後就放了一個鏈接 說欲知詳情 請點擊這個鏈接 職員很有網絡安全意識 沒有立刻點開鏈接 而是反手給同事回了一份郵件 求證那個郵件確實是他發的 幾分鐘之後 職員收到了電郵回覆 同事確認 之前的那封電郵 的確是他發的 於是職員就放心地點擊那個鏈接 但奇怪的是鏈接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打開任何網頁 職員也就以為是這個鏈接出錯了 也就聳聳肩 回頭就把這個事情忘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 他無意中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放出了一隻暗鼠 潛伏在了他的計算機之中 暗鼠的英文RAT 是Remote Access Tool的縮寫 中文翻譯就是遠程訪問工具 說得簡單點 就是遠端的入侵者 通過這隻被暗暗植入的老鼠 就可以獲得你電腦上的信息 同樣的暗鼠（RAT）在一個月之內 入侵了南非八家公司的計算機系統 而且不斷繁殖 這個故事是邁克菲 抗病毒軟件的副總裁 阿爾佩羅維奇在2011年講出來的 阿爾佩羅維奇回憶說 2009年他的一家客戶 發現自己的一台服務器有問題 就請邁克菲排憂解難 於是公司就派出專業團隊 檢查那台服務器發現 它已經變成了一台C2服務器了 C2服務器的英文名叫做 Command and Control Server 因為有兩個C（Command and Control） 所以就叫做C2服務器 它是黑客用來控制 被入侵計算機的遠端服務器 黑客通過C2服務器發送指令 也通過它來接收攻擊目標的反饋 C2服務器在黑客攻擊行動當中 有中樞的地位 阿爾佩羅維奇的團隊 一直嚴密地監控著那台服務器 2011年3月 他們終於等來了 黑客的進一步動靜 於是團隊就順著黑客的行蹤摸索 他們驚訝地發現 那台機器從2006年起 就已經被黑客控制了 為黑客服務已經長達近5年 阿爾佩羅維奇說 這種攻擊方式叫做高級持續性威脅 英文縮寫是APT Advanced Persistent Threat 這種攻擊手段隱蔽性強又持久 而且技術複雜 通常只有資金雄厚 技術嫻熟的黑客組織才能夠運作 阿爾佩羅維奇領導的邁克菲團隊 經過幾個月的努力 終於清楚地掌握了這些黑客的活動 從此以後這一類黑客行動 也被叫做暗鼠行動 他們是躲在陰影當中的老鼠 這些黑客釋放的暗鼠 偽裝成組織之內的工作郵件 在五年之內入侵了14個國家 包括北美的美國和加拿大 東亞的韓國、日本和台灣 東南亞的越南、新加坡和馬來西亞 南亞的印度 以及非洲的南非 歐洲的法國、瑞典和德國 這些暗鼠暗暗搬運 導致了70多個公共和私人組織 丟失了大量機密文件和知識產權 數據總量高達1000TB 甚至一些擁有健全防火牆的 大型國際機構 像聯合國、東盟、奧林匹克委員會 和世界反興奮劑機構都沒能倖免 暗鼠們竊取的信息範圍之廣 涵蓋了政府政策、國防軍事 高科技、媒體、房地產 傳統農業、建築以及水廠 等等各個行業 阿爾佩羅維奇認為 這已經不是一個 普通黑客組織的行為了 更像是國家發起的黑客攻擊 他把這個發現通知了美國政府 而且阿爾佩羅維奇心中 也早已有了懷疑的對象 那就是中國 因為中國周邊的國家都被入侵了個遍 唯獨在中國的網絡中沒有發現暗鼠 那麼他的判斷到底對不對呢 一年之後 2012年12月 經驗豐富的網絡安全研究員 凱爾·威爾霍伊特 我們就叫他小威 他進行了一項實驗 小威在家裡的地下室放了幾台電腦 然後模擬了一個水處理廠 水處理廠屬於國家的基礎設施 重要性突出 但是計算機系統的安全性卻比較差 小威想用這個偽裝的水處理廠 作為誘餌引來黑客 他想了解黑客 對這些基礎設施的攻擊頻率有多少 手法又是怎樣的 以及他們通常來自於哪裡 很快小威的假水廠上線了 地址在密蘇里州阿諾鎮 有著完美運作的工業控制系統 有實時數據監控和採樣系統 看起來和普通的水廠沒啥區別 假水廠看似擁有複雜的設備 完備的文檔和一個標準的網站 虛擬水廠上線運作之後 幾天之內 果真 黑客大軍就烏泱泱地開來了 他們來自不同地域 攻擊手法也花樣百出 比如我們之前講過的朝鮮黑客 就來拜訪 俄羅斯黑客也準備在系統裡 扔幾個勒索軟件 歐美黑客則主要在系統裡裝木馬軟件 這些對於小威來講 都是司空見慣的 沒啥興奮點 但不久有一個黑客組織 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黑客組織 先發了幾封釣魚郵件給水廠 郵件中附帶有一個鏈接 小威點擊之後 惡意軟件就啟動了 開始掃描水廠資料 然後把設備文檔拷貝之後 發回給了一台C2服務器 小威就悄悄跟蹤這個黑客 一路跟跟跟 發現這一台C2服務器在中國 是一台很大的服務器 硬盤上拷貝滿了數據 有中國政府的文檔、公司文檔 以及偷來的公司秘密文件等等等等 小威知道暗鼠行動的名頭 也知道那是一種APT攻擊 而現在他無心插柳 似乎找到了APT攻擊的源頭 而且邁克菲軟件的副總裁 阿爾佩羅維奇的推測也沒有錯 暗鼠行動的源頭確實就在中國 除了小威和邁克菲團隊 谷歌旗下的網絡安全公司 曼迪安特也在追查 這個暗鼠行動的源頭 他們比小威和邁克菲推進得更遠 2013年曼迪安特公司 已經挖出了暗鼠行動的背景 這支網軍來自於一個重要的 中國網絡諜報部門 叫做總參三部二局 是軍方的部門 常用名是61398部隊 曼迪安特給它安的代號是APT1 這個部門地址在上海浦東新區 高橋鎮大同路 它的主要工作區 是一棟12層高的建築 佔地大約13萬平方英尺 建築完工於2007年 61398部隊還負責在社交媒體上 和其他網絡空間散布中共的宣傳品 既搞黑客 又當網評員寫評論 具有宣傳和戰鬥的雙重職能 最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 61398部隊的黑客們在作案之後 壓根不去清除痕跡 反而大搖大擺地把竊取的數據 通過不加密的文件傳輸服務 送回到中國的服務器 這讓美國的網絡安全專家們 大惑不解 顯然這些黑客技術精湛 並不是無能 他們如果想要隱藏痕跡 是能做得到的 那他們為什麼這麼 毫無顧忌大搖大擺呢 更讓曼迪安特公司專家們噴飯的是 他們發現有的黑客 在離開61398部隊之後 在找工作的簡歷上 居然還興奮地描述 自己曾經是黑客的戰績 儼然是吊打美帝的英雄 還有更得瑟的 把自己黑客攻擊中使用的技術手法 進行細緻入微的科學論證 然後作為科研論文發表出來 美國佬對此的唯一理解是 這幫傢伙要不然是厚顏無恥 要不然就是腦子有問題 2013年 當曼迪安特公司 找到了暗鼠行動源頭的時候 美國國家安全局（NSA）也出了狀況 爆出了一個大瓜 一個叫做愛德華·斯諾登的人出來爆料 他曾經是CIA的職員 當時是美國國家安全局（NSA）的外包技術員 斯諾登手上握有上百萬份機密文件 他選擇性地公開了部分文檔 斯諾登爆料 早在2007年 暗鼠們就盯上了軍火巨頭 洛克希德·馬丁公司 通過釣魚軟件 誘使洛克希德·馬丁公司的員工 不慎落入陷阱 有一個員工就把暗鼠放進了自家臥室 不知不覺就丟掉了絕密信息 F-35隱形戰機的外部架構藍圖 就是在那個時候 2007年被傳到了中國 根據這則爆料 網友們審視了中國製造的戰機 發現2014年亮相的FC-31第五代戰機 外形長得怎麼那麼像F-35呢 原來是暗鼠的搬運之功啊 根據斯諾登的爆料 從2007年起 美國政府就越來越重視 來自於中國的國家黑客 盜竊美國公司知識產權的情況 美國國家安全局很快就把注意力 鎖定到了中國公司華為身上 華為的全名是 華為技術有限公司 在1987年註冊成立 總部在中國深圳 創始人叫任正非 華為從創建之後一路高速成長 2000年代以後 成為了中國通信領域的巨頭 任正非曾經是解放軍當中的通信工程 和數字化自動控制方面的專家 名義上華為是一家民營企業 2005年華為以82億美元的銷售總額 成為國際通訊巨頭之一 甚至有爭奪世界第一的趨勢 2020年 華為從體量上來講 已經是全球最大的電信設備公司了 年銷售額達到1380億美元 而且在5G這個領域 已經成為當仁不讓的第一 但是華為的成長之路一直充滿爭議 主要圍繞兩個問題 一 是竊取知識產權的嫌疑 二 是華為的軍方 或者政府背景的嫌疑 先說知識產權這部分 美國的思科（Cisco）公司 早在2003年就起訴過華為 說華為的交換機源代碼 有從自己這裡盜版的嫌疑 最終雙方達成了和解 摩托羅拉公司2008年也起訴過華為 說華為利用摩托羅拉員工 盜竊摩托羅拉的3G基站技術 這場訴訟直到2011年才達成和解 最慘的要屬加拿大北電公司（Nortel） 21世紀初的北電 是全球通信行業的八巨頭之一 2012年2月25號 加拿大《金融郵報》報導說 北電的軟件工程師早就發現中國黑客 連IP地址都懶得隱藏 放肆地盜取北電的數據 北電的產品搖身一變 打上了華為的logo 就在國際市場上大行其道 而且價位遠比北電要低 直接就把北電的產品幹死 擠出市場 最終導致北電 在2009年1月15日宣布破產 加拿大的《國家郵報》 在2020年也發表文章 回顧了華為和北電的交往歷史 說兩個公司曾經商量聯手 因為它們做的產品和方向相似 但是最終華為成為了電訊巨頭 而北電什麼也沒有剩下 北電被中國黑客黑了十多年 數百份敏感的內部文件 在北電高管的眼皮子底下被偷走 加拿大安全情報局（CSIS） 也曾經警告北電 說公司內部有中共派來的間諜 你們要當心 結果北電並沒有重視 後來安全人員還在北電 渥太華的研發中心發現了監聽設備 華為公司顯然是這些間諜 和黑客行動的主要受益者 那麼黑客和間諜們 是不是就是來自於華為呢 對於所有這些懷疑和指控 任正非從來都是一概否認 他經常掛在嘴上的一個理由 就是說 華為是民營企業 所有權屬於全體員工 我們不接受政府的指令 也不為政府服務 但是這個說辭 已經被中共政府自己給拆穿了 2019年發布的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情報法》 第十四條說 國家情報工作 可以要求有關機關、組織和公民 提供必要的支持、協助和配合 那任正非就再也不能拿自己 是「民營企業」做擋箭牌了 再加上任正非曾經是軍隊中的技術骨幹 在一個軍方研究所一直做到副所長 所以美國一直懷疑華為的背後 有中共軍方勢力的參與 美國國會的對外關係委員會認定 從1996年以來 華為就號稱是國家的冠軍企業 一般這種稱號只送給服務於所謂 「國家戰略目標」的公司 當局力捧的這種公司都有一些共同點 第一是公司的所有者裡 通常有特權階層 第二就是公司的方向 要幹什麼得聽黨的 尤其是習近平上台以後 私人企業的重要性下降 那這些受到力捧的公司 要麼是由黨內高級權貴的利益 要麼就是直接負擔有政府交辦的任務 而且中共政府為了確保 華為能夠高速發展 確實下了血本 從1987年公司創立以來 就一直給它融資 和高額政府補貼的幫助 總額高達750億美元 從2007年起 美國政府對華為的擔心 就開始變得很強烈了 因為華為的設備 已經陸續進入到了美國政府部門 於是美國國家安全局（NSA）就出手了 決定要弄清華為的真實身份 為此專門發起了一項行動 代號為射殺巨人 行動方式也是採取黑客手段 入侵對手的電腦系統 搞清楚對方的秘密 要黑進一個電信巨頭的系統 是一項高風險、高難度的任務 為此美國國家安全局 啟用了一個精英團隊 來完成這個任務 根據斯諾登的爆料 這支精英團隊叫做定制訪問行動 Tailored Access Operations 縮寫是TAO 陶 我們接下來就簡稱它為陶團隊吧 斯諾登說陶團隊是當時全球 最強的網絡諜報部隊 陶團隊的目標不是搞破壞 而是研究來自中國的對手 尤其是要搞清那些 搞APT黑客攻擊的對手 美國國家安全局給陶團隊 定下的行動目標有四個 第一 了解華為是否為解放軍工作 第二 公司的運作方式是怎樣的 第三 了解華為的設備、後門和安全漏洞 第四 通過華為滲透進一些 難以滲透的地方 比如伊朗、肯尼亞和阿富汗 為美國搞到情報 陶團隊研究了華為的產品 選中了一款路由器下手 因為這款路由器 被他們發現有安全漏洞 陶團隊先黑進了一台 位於阿富汗的路由器 然後再連線華為在深圳總部的服務器 在總部服務器裡植入了 他們自己的黑客軟件 很快美國國家安全局的官員 就可以閱讀華為的內部郵件了 包括老闆任正非和其他高管的郵件 都在他們的審視之下 2007年 暗鼠行動正如火如荼 前面講到中共網軍 61398部隊的黑客們 正大搖大擺地在全球放鼠 拼命地下載人家的海量數據 傳回到中國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華為也不知道的是 美國的網軍陶團隊 也已經黑進華為的系統 監視著華為的一切數字活動 根據網友們的猜測 美國開發了FOX ACID軟件 用於監控基地組織 而這個軟件也可能被用於監控華為 陶團隊拿到了華為產品的源代碼 於是開始了逆向工程 查看華為產品的安全漏洞 同時陶團隊也記錄了 華為的眾多關係網 而這個網絡估計涉及了 眾多國家的重要人物和實體 那請問都包括了誰呢 誰是華為在不同國家的代理人呢 這是最帶勁的一部分 可是斯諾登只是有選擇的爆料 這部分最敏感的內容 他隱藏起來了沒有提 所以現在仍然是謎 對於斯諾登2013年曝光的 華為被反黑事件 華為公司和中國政府都保持了沉默 美國網軍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 縱橫華為系統內部六年多 要不是美軍內部出了一個洩密者 還不知道華為要被美國人監視多久呢 這事說出來確實是太丟臉 雙方的技術落差 看起來是蠻顯著的 相比之下2006年至2013年 參與暗鼠行動的中國網軍精銳 留下了一大堆行蹤 被美國安全專家輕鬆地識別捕獲 所以網絡戰的技戰術能力 中美不在一個量級 華為屬於被吊打級別的 在斯諾登爆料的十年之後 2023年 中共國安終於承認 斯諾登爆料真實不虛 說美國網軍在華為的系統平台上 隨意進出 長期蹲點監視 中共當然咽不下被吊打的這口氣 國安發誓說 從此之後一定要拿住外來的黑客 查清他們的行蹤 當然宣布歸宣布 你有沒有能力查清人家 就另當別論了 根據香港英文《南華早報》 2023年的報導 中國西北工業大學在2022年 也遭遇到一次黑客攻擊 中共國安發誓要找出真凶 但是他們只查到攻擊的IP 是來自於墨西哥的服務器 其他情況就兩眼一抹黑 啥也不知道了 最後中共國安 只好簡單地把這次攻擊歸罪於 美國國家安全局的陶團隊 可是2022年的時候 陶團隊是否還存在都很成問題 因為2013年斯諾登的爆料 對整個西方情報界的工作 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英國軍情六處 就緊急叫停了很多諜報項目 撤退了很多諜報人員 所以2013年以後 陶團隊很可能也已經解散了 再說到華為產品上的後門 被網絡安全專家們稱為故意的後門 看上去像是程序的bug 但是它們會幹很多髒活 它們會攔截某些數據 會自動提升訪問權限 有的時候還會自動啟動 拒絕訪問服務（DOS） 封堵用戶接觸某些 中共政府不喜歡的東西 有的時候還會放行惡意軟件 讓黑客獲得他們想要的東西 那麼對於那些使用華為設備 來搭建基礎網絡的國家 這就構成了非常嚴重的安全挑戰 2019年4月30號 彭博社就報導說 英國國際電信公司沃達豐 就發現了華為設備 隱藏有這樣的後門 2020年白宮官員也透露 華為使用隱藏的後門程序獲取信息 總結一下 從斯諾登2013年爆料華為的後門 再到邁克菲公司、小威和曼迪安特公司 發現了 解放軍61398部隊 一直在搞APT攻擊 推進暗鼠計劃 再到近年來的發現 所有這些事都讓美國政府 對華為公司越來越警惕 從2018年起 美國政府啟動了一系列 針對華為的制裁 2018年12月還發生了 華為財務總監孟晚舟 在加拿大溫哥華機場被逮捕 要被引渡到美國的風波 在那之後 華為成為了中美談判 檯面上的重要籌碼 隨著華為的問題 不斷被西方國家發現曝光 那麼那些源頭在中國的黑客竊密活動 也就是前面所講的「暗鼠行動」 頻率就有所降低 有所消停了 但是「鼠洞」還在 也就是被植入到人家計算機內的 遠程訪問工具 有可能還在 只是處於休眠狀態 那麼只要有一個這樣的暗鼠 沒有被清除 當中共網軍需要的時候 就還可以繼續啟用 所以風險並沒有消除 邁克菲公司的副總裁 阿爾佩羅維奇認為 長達七年的暗鼠行動 讓中國獲得了大量知識產權 從而迅猛發展 BBC、路透社等媒體 也分析了暗鼠行動讓中共獲益良多 尤其讓那些花大價錢搞研發的公司 損失慘重 美國網絡安全專家的總結是 如果前蘇聯給全球帶來的是風暴 那麼中共帶來的則是氣候變遷了 那麼好 今天的故事就分享到這 謝謝大家 如果您覺得今天的話題 或者咱們這個頻道有意思的話 就請訂個閱 關個注 下回更新不迷路 散會 最後剪輯師小謝拍了個案 既然是暗鼠 那就免不了最後被喊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