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聖像破壞運動在羅馬的始與終(合集)【青悠談】 P3 - 利奧五世813-816

遺忘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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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四十幾後,亞美尼亞皈依基督教,大量記載了古代亞美尼亞故事的史詩從此失傳。
兩百年後,一位亞美尼亞的歷史學家莫夫歇斯重新整理了一些古代史詩。
一個講述了亞美尼亞戰神瓦揚誕生的故事得以倖存並被保留至今。
蒼茫的天地在孕育,紫色的大海在孕育。
懷孕的大海伸出一株紅色的蘆葦,蘆葦內冒出一股清煙,蘆葦內升起一具火焰。
火焰中躍出一位少年,他的頭髮像火一般金黃,他的鬍子像火一般飄蕩,他的目光像陽光般閃亮。
有,又是我,清幽賢人,在苦讀經書的B站潛水駕。
接著前面的故事,今天來到了九世紀的第一個十年,圖利斯卡之戰後的拜占庭。
尼亞的前任米哈爾一事愚蠢的軍事行動非但沒解決克魯姆可汗,反而使得保加利亞人看破了拜占庭的虛實,長驅植入到了東羅馬的腹地瑟雷斯。
當遊牧民族再次在帝國腹地耀武揚威之時,又是一位出身軍旅的皇帝把拜占庭提出深淵。
但在繼續九世紀拜占庭的故事前,我先閒談一下里奧的出身。
亞拉拉山旁的土地是哈亞斯坦,是亞美尼亞人的故土。
在公元775年,裏奧就出生於這片靠近歐亞大陸中心的高原之上。
他的家庭是當地的貴族,從小裏奧就接受了基本的貴族教育和軍事訓練。
若無大變,他可能一生都不會和西方的大帝國有所關聯。
裏奧將成為亞美尼亞的一名小領主,在這片腎上環繞的土地下終老。
不過,命運沒有讓裏奧的生活繼續下去。
阿拉伯與拜占庭的戰爭在君士坦丁六世時重啟,夾在兩大帝國間的亞美尼亞失去了穩定和和平。
戰火毀滅了裏奧的家鄉,他在十三歲時和近五萬的亞美尼亞人一起逃離了被穆斯林佔領的國家,
來到了亞美尼亞名義上的宗主國——羅馬帝國。
和一些失去了一切的亞美尼亞難民相比,裏奧算是比較幸運的一位,
但他也不能無所事事下去了。
沒有土地後,裏奧加入了東羅馬的軍隊並開始在安納託利亞軍區服役。
可能是為了軍區的土地,可能是為了復仇吧。裏奧的軍旅生涯就這麼開始了。
士兵裏奧在軍旅中終於被幸運女神眷顧了。
在公元803年,同為亞美尼亞人的巴爾達尼斯成為了東方各軍區的總督。
權勢之大僅次於當時的皇帝尼基弗魯斯。
裏奧的才華被這位將軍發掘了。
巴爾達尼斯對裏奧出眾的外貌和對軍事的理解十分欣賞,
將他提拔為貼身護衛並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他。
在成為了巴爾達尼斯的親軍長後,裏奧也結識了同為護衛的阿摩利亞的米海爾和斯拉夫人託馬斯。
裏奧和米海爾在任職期間成為了影響互相一生的好友。
雖說巴爾達尼斯對裏奧欣賞有加,但裏奧並未將其忠心全部奉獻給他。
巴爾達尼斯叛亂後,裏奧和米海爾就叛逃到了皇帝尼基弗魯斯的一邊。
兩位高級將軍的叛變是對巴爾達尼斯造反的一次重大打擊。
不久後,這位東方軍區的總督就被播稱為了一名隱修士。
靠著背叛岳父的行為,裏奧成功地投誠了皇帝。
他在安納託利亞軍區的軍職也被保留下來。
但尼伊並未對裏奧如同他岳父一般欣賞有加,反而對其背叛行為不恥。
裏奧就被皇帝放到了邊疆去抵抗阿拉伯人的侵擾。
儘管被派遣到前線戰區,但轉折肯定會到來的。
畢竟視頻主角就是裏奧。
從上期的故事,我們得知尼基弗魯斯一世最後在普利斯卡戰敗生死。
他的女婿米海爾朗加比逼宮篡位,成為了新的巴西流斯。
朗加比和裏奧很早就認識,而且還是裏奧的兒子薩巴提奧斯的角父。
在這位歸人的扶持下,裏奧終於成為了帝國當時最大軍區安納託利亞軍區的司令。
在811年當上這個職位後,裏奧就響應朗加比的命令帶著小亞細亞的士兵加入進他的討伐保加利亞戰爭中。
不過後來的故事我在前一期已經敘述過了。
拜占庭的軍隊再次被擊敗,膽小懦弱的朗加比拋棄了軍隊逃回到了軍堡。
裏奧在一片混亂中被失望的士兵擁立為了新的皇帝。
這個來自亞美尼亞小貴族家的士兵終於登頂到了歐洲最高的高峯——羅馬的巴西流斯。
坐在冰冷的皇位上的裏奧武士環繞四周,並未看到作為一個大敵國皇帝的榮譽和鮮花。
他的國家岌岌可危,保加利亞的軍隊在新羅馬的城門下展現著異教滿資的粗魯和殘忍。
克倫姆在軍堡的金門下施展著異教的祭典,軍堡裡的士兵人心惶惶,他們對這位亞美尼亞來的皇帝沒有多少信心。
據迪奧凡尼序傳中描述道,當保加利亞人兵臨城下後,首都的市民跑到了伊蘇裏亞的軍事坦丁武士的墳墓前哭訴道:「復活吧!幫幫這個即將滅亡的國度吧!」
民眾驚慌失措,士兵士氣低落,裏奧卻重振了信心:「這將是我的一次考驗,是對我的信仰的一次求證。」
裏奧武士開始組織防禦,動員帝國各軍區的士兵。他連續一週在迪奧多西城牆上巡視,並安撫士兵們恐慌的情緒。
在可汗要求他向保加利亞進貢時,裏奧反而派出刺客試圖在談判桌上殺死克倫姆。
雖然沒有成功,但裏奧堅持戰爭而不苟活的決心卻彰顯了出來。
不過大戰並未爆發,克倫姆在瑟雷斯準備圍攻君士坦丁堡時因腦出血而突然去世。
他的繼承者也因一場疾病失去了視力,從而失去了繼任的資格。
保加利亞陷入了混亂,這給了拜占庭喘息的時間。
儘管敵人撤退了,但留給多羅馬的卻是一片焦土。
邊境縮回到了幾十年前,大約四到六萬的人口也被俘虜並成為了奴隸。
但亞美尼亞人卻在這時沒有感到悲痛。
他認為克倫姆的去世是上天承認他的信仰最為直觀的表現。
裏奧召集了君士坦丁堡大主教並對他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自伊琳娜恢復聖像崇拜以來,所有的羅馬皇帝都沒有好結局。
他認為聖像崇拜是違背了上帝的意願。
這位也叫尼基弗魯斯的世俗派墓首對裏奧的言論強烈反對。
他對皇帝危險的思想十分擔憂,
於是請求了君堡的官僚和一些主教讓他們加入說服裏奧的行列。
但早年在亞美尼亞受到的東方政教派和伊斯蘭的影響,
加上這次戰爭如奇蹟般的結果,裏奧早就堅信聖像破壞的必要性。
他還將他的兒子薩巴提奧斯改名為君士坦丁。
如此舉動就是為了效仿一百年前的以蘇裏亞王朝。
公元815年,裏奧召集了支持聖像破壞的僧女在君士坦丁堡開始了宗教會議。
這次會議重新確定了君士坦丁五世在753年的宗教聖像破壞決議,
和贊同了裏奧皇帝的更換墓首的決議。
這位前官僚出身的尼基弗魯斯墓首在這之後被流放,
一位支持聖像破壞的軍務親戚被提拔為新的墓首。
這個新的一輪聖像破壞運動持續了近三十年,
一直到裏奧的教子迪奧菲魯斯去世後才被終止。
與第一次的聖像破壞運動不同,第二次的影響遠不如前一次的浩大,
只有在首都和瑟雷斯周邊有較為深刻的改變。
推動這個運動最為主要的人物就是裏奧五世,
但他的目標和裏奧三世又並非完全一致。
裏奧五世和君士坦丁五世的觀點相同,
宗教解釋之爭纔是進行聖像破壞的原因,
但他並未像君士坦丁五世一般十分狂熱和堅決,
這也和他的統治並未如軍武一樣長有關。
不能忽視的還有軍堡裡的東方軍區士兵,
在裏奧反對前任墓首的行動中,
士兵們的狂熱支持纔是裏奧推動聖像破壞如此迅速的一個原因。
肖亞西亞的參與聖像破壞實力,
也可能是裏奧想要爭取支持的一方,
因為在首都被圍攻時,
通過篡位守得了聖臺的裏奧的統治根基是很不穩的。
克魯姆去世後,裏奧並未忽視保加利亞的動蕩,
公元816年3月,克魯姆之子奧摩爾塔格剛繼位之時,
裏奧五世帶領著軍隊輕徵,
準備平定北方並終止自811年開始的動亂。
這次戰爭將是裏奧證明他的聖像破壞之舉的正當性,
他的成功或失敗將由這場行動決定。
裏奧將軍隊行至之前被摧毀的瑟雷斯重鎮莫森布里亞附近,
這一片廢墟之中,裏奧的軍隊很快就必須面對他們的第一大難題,
補給缺乏。
對面保加利亞辛可汗帶領的軍隊也遲遲不主動進攻拜占庭,
奧摩爾塔格自以為看破了羅馬軍隊的虛實,
他認為自己將會擊敗這個不自量力的亞美尼亞人,
如同三年前他父親擊敗米海爾一世一樣。
可汗覺得都不需要保加利亞主動進攻,
羅馬人就會自己崩潰。
在816年的4月的一個夜晚,裏奧武士偷偷進行了分兵,
他帶領著主力部隊轉移到了保加利亞駐軍地的山丘旁,
他通過山丘的遮掩成功地騙住了保加利亞的探子,
使探子相信羅馬軍隊已經趁著夜射逃跑了。
羅馬人的切入表演讓可汗信以為真,
保加利亞的軍隊減輕了警惕,
並將當夜的巡邏也放鬆了不少。
沒有想到保加利亞人這麼容易中計,
裏奧握住良機趁夜立刻進攻了奧摩爾的軍隊。
在夜色的掩蓋下,羅馬人將保加利亞的軍隊痛擊,
不管是睡著的,守夜的,還是連武器都沒找到的都被裏奧俘虜了,
奧瑪爾塔格緊帶著一些手下逃離了軍營。
在這支戰後,裏奧五世率軍繼續北上大肆掠奪了保加利亞一次,
還摧毀了不少保加利亞人的城市。
至此裏奧的惡名在保加利亞的土地上傳播開來,
莫森布里亞爆發戰爭的那個山丘也被當地人賦予了裏奧之丘的名號。
亞美尼亞人裏奧,他對東羅馬在九世紀的功勞可能真如戰神瓦瑤一般,
他雖沒火一般的頭髮,目光甚至被時間打磨得發暗,
但沒人會質疑他那如同瓦瑤的精神和戰鬥的一生。
這次大戰一掃拜占庭五年的壓抑之情,裏奧在鞏固了自己的地位後,
加深了他對聖像破壞的信仰,一個三十年的和平協議就被簽訂了。
拜占庭終於在收復北瑟雷斯後又重新獲得了北方邊疆的安穩。
裏奧帶領著他的中央軍在八一六年的復活節回到了軍堡,
在凱旋儀式中,他得到了無論是聖像破壞支持者還是聖像崇拜支持者的歡呼。
這一刻,亞美尼亞人裏奧成為了真正被人民認可的羅馬皇帝。
歡呼聲中,裏奧五世任命的中央軍將軍米海爾那怨恨的目光也被忽視了。
他和裏奧的友情也在這一片歡慶中逐漸消失了。
米海爾的不滿以及裏奧的結局,我會在下一期繼續。
最後,點個關注和投個硬幣告訴我一下本期的知識度和穩定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