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戰爭專題 瑞典國王古斯塔夫二世名震歐洲的一戰!布賴滕費爾德戰役

戰爭專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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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0年
瑞典國王古斯塔夫二十阿道夫
率軍登陸波美拉尼亞
開啟了三十年戰爭的瑞典幹預階段
此前瑞典從未將視野放在波羅的海之外
基本都是在和周邊的丹麥、俄羅斯和波蘭交手
古斯塔夫上臺後收拾了父親留下的爛攤子
並與眾臣奧克森謝爾納京城合作
對瑞典進行了行政、財政和軍事方面的重大改革
使國力迅速提升
如今
他帶著一支兵強馬壯的軍隊踏上了德意志的土地
瑞典並不是一個富裕的國家
所以不敢過度依賴僱傭軍
他們實行了非常成熟的徵兵制度
因其經濟結構以分散於農戶的畜牧業為主
就算男人被徵召入伍
家中的女性成員也可以承擔許多生產工作
相比之下
那些依賴傳統農業的歐洲國家
就不能像瑞典一樣
僅靠徵召就能得到充足的兵源
他們的男性人口一般會被束縛在領主的土地上
古斯塔夫參與三十年戰爭有很多理由
比如保護其在波羅的海的安全
對抗波蘭和天主教流亡者的政治陰謀
遏制天主教勢力的擴張等等
帝國瞬息萬變的局勢
與瑞典的國家利益緊密相關
不過之前丹麥國王有理由干涉帝國內戰
是因為他同時兼任赫爾斯泰因公爵
屬於神獸羅馬帝國政治體的一員
古斯塔夫完全就是個外人
而且在很多國家看來
瑞典只不過是偏遠蠻夷
連捲入歐洲事務的資格都沒有
但古斯塔夫偏偏要抓住這個機會
在國際舞臺上秀一秀肌肉
我不是帝國的一份子
沒關係
我直接當新教拯救拯
你看看你們這些德意志新教諸侯
一個一個的從樣子
挽救新教事業這種大任還得我來
再加一句響亮的口號吧
為了日耳曼的自由
在帝國軍隊圍攻斯特拉爾松德的時候
瑞典就已經派兵介入
成功守衛並佔領了這座港口
當時人們還不清楚
瑞典要這個北德據點做什麼
古斯塔夫試圖團結新教徒
多少帶點一廂情願
這個時候德意志諸侯們
已經被帝力和華倫斯坦打怕了
不想再和皇帝作對
他們心想這前腳剛把丹麥人送走
瑞典人怎麼又來了
累了毀滅吧
在帝國與瑞典之間
新教諸侯更願意保持中立
然而在古斯塔夫的字典裡
就沒有中立這個詞
我和皇帝斐利納二世之間
只能選一個
古斯塔夫向珀什波梅拉尼亞公爵屈服
之後接連奪取了加爾茨
蓋明
蘭茨貝格等地
打造了一個穩固的北德陣地
一些利益受損
或對皇帝失去信心的新教諸侯
以及之前和天主教陣營作戰的新教將領
紛紛投奔瑞典
為古斯塔夫帶來了更多兵力
這個時候主政法國的黎塞流
也選擇支持瑞典
為古斯塔夫提供了大量資金
法國與哈布斯堡王朝的鬥爭
已經持續了一百多年了
只要能削弱對手
黎塞流可以不顧宗教分歧
使出一切手段
但法國的敵人只是哈布斯堡家族
不能疏遠了其他天主教國家
所以他們和巴伐利亞也達成合作
要求瑞典不能入侵巴伐利亞的領土
還得在佔領區保障天主教徒的信仰自由
面對咄咄逼人的瑞典軍隊
奉行和解政策的薩克森選帝侯
在1631年2月召開了萊比錫會議
希望實現新教內部路德宗與加爾文宗的和解
然後組建一支4萬人的軍隊以維持中立
古斯塔夫是外國國王
與帝國事務沒有關系
這個做法讓天主教陣營很滿意
巴伐利亞公爵也召開天主教同盟會議
同意放緩執行歸還教產之令
給新教諸侯留以餘地
這個時候古斯塔夫還沒有在德意志站穩腳跟
皇帝雖然罷免了華勒斯坦
但依然對戰勝敵人抱有信心
老將蒂利伯爵也很能打嘛
此時新教城市馬格德堡公開支持瑞典
帝國軍隊對其展開圍攻
古斯塔夫想要救援馬格德堡
向世人表明瑞典有能力保護盟友
但是他還沒有取得
薩克森和波蘭登貿兩位選帝侯的全力支持
無法派大軍過去
1531年5月
帝國軍隊攻破馬格德堡
2萬居民在屠城中死去
整座城市幾乎化作廢墟
有人將責任歸咎於蒂利
也有人說是帝國將領帕彭海姆的鍋
蒂利本來是想完好佔領這座城市的
也許這場暴行夾雜著不少意外因素
但德意志人已經看清楚
皇帝的士兵就是這樣對待新教臣民的
導致越來越多的新教徒放棄了中立態度
6月
古斯塔夫用武力逼迫
波蘭登貿選帝侯與自己結盟
然後繼續拔除帝國軍隊在德意志北部的據點
這個時候天主教同盟和帝國軍隊的
實際指揮權都在蒂利手中
巴伐利亞公爵不可能阻止天主教同盟
與瑞典發生衝突
所以讓古斯塔夫有理由無視與法國的協議
為之後瑞典軍隊入侵巴伐利亞買下了伏筆
在7月到8月的小規模衝突中
瑞典軍隊佔了上風
為了爭取更多盟友
古斯塔夫誇大了他們殲滅敵人的數量
但這個時候瑞典軍隊還不到2.4萬人
而蒂利的部隊已經增加到3.5萬人
還有另外2萬多人在路上
皇帝認為帝國的贏面更大
因此拒絕承認萊比錫會議的宣言
如今薩克森選帝侯的中立政策
已經阻礙了帝國軍隊的行動
皇帝命蒂利進軍薩克森
迫使愛喝啤酒的約翰·喬治選帝侯向自己屈服
蒂利的軍隊正愁沒有補給
於是對著薩克森村莊一頓搶劫
選帝侯發現原來皇帝纔是那個大反派
於是加入了古斯塔夫的陣營
這個消息令古斯塔夫大喜過望
他跨過以北和向南進軍
與1.6萬薩克森軍隊在底本會合
薩克森軍中多為新兵
制服非常乾淨整潔
相比之下
久經沙場的瑞典軍人滿身塵土
不免遭到盟友恥笑
但是真要打起仗來
可就不知道是誰笑話誰了
古斯塔夫決心用一場大戰
給新教陣營壯壯聲勢
蒂利也渴望重創對手
把瑞典人趕回老家
這個時候
萊比錫已經被帝國軍隊佔領
瑞薩聯軍動身往萊比錫方向進發
帝國軍隊擺好陣勢準備迎敵
兩軍在萊比錫北部的村莊布賴滕費爾德展開對決
當時歐洲軍隊有兩種主流戰術
一種是西班牙模式
另一種是荷蘭模式
西班牙模式主要依賴長槍兵和火槍手組成的大方陣
又肉又能打
但是行動能力有限
荷蘭模式則採取較為靈活的編隊
用更小的規模換取更大的機動性
代價是正面對抗能力不足
因此更依賴火力配合
帝國軍隊按照傳統戰術佈置成一條線
作戰單位是西班牙大方陣
方陣中間是長矛兵
四角部署火槍手
地利坐鎮中軍
帕邦海姆指揮左翼的胸甲騎兵
費爾斯滕貝格指揮右翼的天主教同盟重騎兵和克勒迦騎兵
重炮被部署在右翼前方
輕炮位於中前方
帝國軍隊在兵力和火炮數量上都比對方要少
但士氣非常高漲
在與帝國軍隊交手前
瑞典軍隊還沒有遇到過西方的對手
他們的經驗全是跟波蘭人打出來的
古斯塔夫在荷蘭式戰術的基礎上進行了改進
瑞典軍隊以營為單位
幾個營組成一個旅
長槍兵位於中央
兩側部署火槍手
總體呈梯子形
騎兵與步兵的組合部隊排成兩線
同時減少隊列的縱深
使移動速度顯著提高
為了增強火力
古斯塔夫要求火槍手三排齊射
而不是連續射擊
同時摒棄了傳統的攻城重炮
代之以靈活高效的野戰炮
騎兵部隊除了由火槍手配合
還練成了先用手槍射擊
然後揮刀衝刺的作戰方式
古斯塔夫指揮右翼第一線
巴納爾指揮右翼第二線
霍文指揮左翼
中軍由特菲爾和約翰赫本負責
薩克森軍隊位於瑞典軍隊左側
古斯塔夫認為他們戰鬥力不行
所以刻意讓兩軍保持距離
怕薩克森人拖後腿
9月17日
瑞薩聯軍花了幾個小時穿過一條小溪
進入了帝國軍隊的射城
帝國炮兵立刻展開攻擊
直到中午聯軍才懷疑顏色
這場炮擊持續了兩個小時
由於帝國軍隊密度較大
所以傷亡情況更嚴重
古斯塔夫將部隊向西延伸
試圖包抄帝國軍
左翼的帕蓬海姆看出了對方的目的
不等主帥下令就直接發起衝鋒
把帝力看得一愣一愣的
瑞典騎兵和火槍手展開騎射攻擊
逼退了帕蓬海姆的部隊
但是帕蓬海姆很頑強
又發動了7次衝鋒
結果每次都敗下陣來
還順帶坑死了一支帝力派來的步兵援軍
見左翼戰勢膠著
帝國右翼指揮官費爾斯登·貝格也率軍發起進攻
直奔薩克森軍隊而去
不出古斯塔夫所料
薩克森軍隊迅速被敵人擊潰
連薩克森權力後本人都逃跑了
一些殘餘部隊加入了霍恩的隊伍
這個時候戰場上到處瀰漫的塵土
能見度很低
霍恩及時將部隊變換位置
重組成一條垂直的防線
擋住了帝國騎兵的進攻
看到霍恩的動向
帝力命令大部隊向東轉靠近敵人
但是帝國軍隊的動作太過笨重
完全跟不上對手的節奏
更要命的是
帕蓬海姆的左翼部隊已經筋疲力盡
帝國右翼又過度延展
這時左翼與中軍之間打開了一個缺口
把最脆弱的部分暴露給了敵人
古斯塔夫終於等到了機會
他率軍向帝國炮兵陣地和殘餘方陣發起衝鋒
奪取火炮後
瑞典軍隊使用交叉火力轟擊敵人
當帝國軍隊左翼完全潰敗時
古斯塔夫迅速調整陣型
對剩餘敵軍進行包夾
帝國士兵意識到他們已如困獸之鬥
於是四散逃命
遭到瑞典人的無情追殺
72歲的蒂麗在戰鬥中多次負傷
還險些被敵人俘虜
好在最終逃離了戰場
帝國軍隊約7000人戰死
6000人被俘
次日3000名逃兵也選擇投降
對比之下
瑞典軍隊只損失了2000多人
而這個損失很快就被帝國戰俘彌補了
布賴滕費爾德戰役
是30年戰爭中最重要的戰役之一
自白山戰役以來
這還是天主教陣營第一次遭遇如此慘敗
而且對方竟是名不見經傳的瑞典國王
瑞典的戰術很快就被各國軍隊學習效仿
北方雄師古斯塔夫
則成了西方軍事教育中祖師爺級別的人物
如果說新教徒最初對古斯塔夫並不抱多大期望
那麼現在瑞典國王在他們心中
已如救世主一般
越來越多的人敢於加入他的陣營
這使瑞典能夠得到德意志的兵源和資金補充
實現了良性循環
而古斯塔夫在拉丁語中
和奧古斯都的字母一樣
只是排序不同
這不就是新奧古斯都嗎
象徵意義拉滿了
古斯塔夫開始挑戰凱撒
也就是神羅皇帝的權威
在佔領區進行自己的政治規劃
足以顯露出瑞典建立帝國的野心
不過
在波賴滕費爾德戰役後
帝力很快就重組了軍隊
導致古斯塔夫無法繼續追擊
他也沒有選擇只取維也納
而是通過圖林根向西南移動
儘可能多佔領土地
這個時候天主教城鎮已經沒什麼反抗力量了
瑞典軍隊一路高歌猛進
相繼攻克艾爾福特、法蘭克福、梅因茨等地
北邊梅克倫堡也被完全征服
塞克森選帝侯雖然戰場上當了逃兵
但還是繼續與瑞典合作
負責進軍西里夏和波西米亞
塞克森軍隊於1631年11月佔領布拉格
包括圖爾仁伯爵在內的波西米亞流亡者
終於返回了故土
在之後的戰鬥中
帝國軍隊依然難以抵禦瑞典人的攻勢
現在英、法和德意志諸侯都在支持古斯塔夫
皇帝非常著急
再這麼下去三路高地塔都得被推
敵人就要壓在家門口虐權了
得知帝國的困境
一位富賢在家的波西米亞名將
拔出了他的佩劍
看來
該往華倫斯坦出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