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蘭為何能擊敗西班牙無敵艦隊?一場歐洲史上的傳奇海戰

戰爭專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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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次觀看·2025年8月4日
1587年2月
蘇格蘭女王瑪麗·斯托亞特在福斯林黑被處死
在行刑時她身穿鮮紅的服飾
以顯示自己是為天主教信仰而死
這件事立刻點燃了歐洲天主教徒的怒火
之前我在伊麗莎白女王那期視頻
以及更早的瑪麗女王電影解說中
都介紹了前因後果
有不瞭解的朋友可以翻回去瞅瞅
西班牙國王腓力二世
一直是自己為天主教世界的領導者
自然不能對這件事放任不管
教皇希克斯圖斯五世
更是極力勸說他討伐一段女王
其實英格蘭與西班牙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
西班牙人飽受英格蘭私人船的侵擾之苦
而伊麗莎白明目張膽地支援尼德蘭起義軍
等於正式宣告英西已處於敵對狀態
除此瑪麗一世正好給了腓力二世入侵的藉口
儘管面臨著財政困境
腓力二世還是決定組建一支龐大的無敵艦隊
遠徵英格蘭推翻伊麗莎白的統治
作為老牌海上強國
西班牙的實力毋庸置疑
在1580年後
腓力二世藉著葡萄牙王位繼承危機
直接連捅葡萄牙
同時兼任兩國君主
現在他手上有意大利和整個以比利亞半島的海軍力量
在當時的歐洲人看來確實非常無敵
為了組建無敵艦隊
腓力二世把能調動的資源都投入進去了
艦隊中既包括傳統的加萊蔣翻船
加萊塞戰船
也有主要用作武裝商船的蓋倫翻船等船隻
配置非常齊全
加萊蔣翻船和它的普拉斯版加萊塞戰船需要大量奴隸降守
這兩種船在無風的情況下也能行駛
主打一手接險戰
是地中海區域傳統海戰的主力
蓋倫翻船則完全依賴風力驅動
比蔣翻船要靈活
用途更廣
在無敵艦隊中也被大量配置
英格蘭不像西班牙有那麼多奴隸降守
專門僱降守又沒錢
所以基本淘汰了加萊蔣翻船
早在亨利八世時代
英格蘭就非常重視海上力量的建設
伊麗莎白女王延續了父親的理念
她任命約翰霍金斯主管海軍事務
霍金斯認為英格蘭戰艦
應當配備更多遠射程大炮
未來的海戰一定屬於火力更猛的一方
他還主張縮小船首和船尾樓
增強翻船的穩定性和機動性
同時霍金斯的對手間合作者威廉溫特
也對船載炮進行了重大改革
這些新穎理念對英格蘭海軍的改造
是革命性的
3月
英格蘭間諜首腦沃爾辛厄姆
收到了大量關於無敵艦隊的情報
他一邊向女王彙報
一邊又把信息傳達給了
著名的司列船長
弗朗西斯·德雷克
德雷克出生在新教家庭
對天主教有著與生俱來的厭惡
在跟隨約翰·霍金斯一起做生意時
德雷克的商船被西班牙政府給搶了
為了報復西班牙
他從1571年開始
就不停地搶劫西班牙船隻
為英格蘭帶回了大量財富
這些劫掠活動都得到了官方的許可
西班牙人將德雷克視作海盜
德雷克卻認為自己是在對抗西班牙政府
女王雖然通過資助德雷克
得到了大量分紅
但他在面對西班牙人時一直裝傻充愣
極力撇清和德雷克的關係
德雷克在從事司列活動時
還完成了環球航行
因為他搶得太多了
女王開開心心地給他封了絕
德雷克認為英格蘭應當先發制人
破壞無敵艦隊的建設
剛開始女王擔心
這會挑起與西班牙的全面戰爭
所以猶豫不決
在確認威脅將至後
女王批准了德雷克的計劃
這次他將以個人劫掠的名義
進攻西班牙港口加蒂斯
而且只能攻擊船隻
絕不能把戰火燒至對方本土
有意思的是
在德雷克出發幾天後
女王因為和帕爾瑪公爵的談判取得進展
所以又急忙派人去把德雷克喊回來
但為時已晚
也許她是真的改變了想法
亦或許只是想給西班牙做做樣子
這個帕爾瑪公爵
就是現任西蜀尼德蘭總督
亞歷山大法爾內塞
一位出色的軍事家和外交家
上期視頻咱們剛聊過
德雷克出擊的消息
很快就傳到了西班牙外交官
兼情報頭目文道薩德爾中
他急忙給斐拉爾什寫去報告
但這天斐拉爾什因為痛風發作
所以早早就休息了
當然他看到也來不及了
德雷克的艦隊正在迅速向加蒂斯港襲來
1587年4月29日
加蒂斯居民正如往常那樣
吃著火鍋唱著歌
突然就被德雷克劫了
加蒂斯港停靠著大大小小100多艘船
很多都是即將前往裏斯本加入無敵艦隊的
德雷克這回可是搶嗨了
由於這是一次突然襲擊
加蒂斯駐軍只得倉促應戰
到了第二天
德雷克摧毀了30多艘戰船
然後就撤走了
他仿照當年奧斯曼蘇丹的話說道
我們奇襲加蒂斯
只不過是燒了西班牙國王的幾根鬍鬚
確實
在斐拉爾什看來這次的損失並不嚴重
雖然德雷克的行動極大的振奮了英格蘭人
但他認為現在不是鬆懈的時候
必須進一步削弱敵人
離開加蒂斯
德雷克根據情報
試圖攻擊西軍將領尼卡爾多的艦隊
結果撲了個空
他又率軍試圖登陸拉古什港口
但是在敵人的猛烈回擊下只得撤退
之後
德雷克成功躲下薩格里什城堡
這座城堡過去屬於葡萄牙航海家恩裏克王子
德雷克允許守軍和平民帶著財物離開
然後一把火就把城堡給燒了
聽聞英軍的勝利
周邊地區也迅速投降
接著
德雷克帶領艦隊跑到里斯本耀武揚威力圈
然後返回薩格里什繼續進行節律活動
期間
他截獲了大量專門為木桶準備的優質木材
然後復制一具
對於這個時期的艦隊來說
存儲食物和水源的木桶相當重要
如果木材不合格
食物和淡水就會迅速腐化
德雷克讓西班牙短時間內很難再製作足量的合格木桶
給無敵艦隊埋下了重大隱患
燒完木桶之後
德雷克又搶了一艘滿載物資的大船
經過兩個月的折騰
德雷克成功破壞了西班牙的補給線
迫使無敵艦隊將出發時間推遲至第二年
而且他這一趟賺得可謂盆滿缽滿
許多英格蘭人都將德雷克視為抗擊西班牙的民族英雄
1588年2月
無敵艦隊總司令聖克魯斯侯爵去世
斐利爾是決定任命梅迪納·西多尼亞公爵接替這個職務
在加利塞港遭受襲擊時
西多尼亞曾率軍趕來支援
西多尼亞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
為人謙虛寬厚
而且出身尊貴
能鎮得住其他將領
西多尼亞自認能力不行
所以向國王推辭
但斐利爾是堅持讓他擔任總司令
並安慰稱
上帝會補救他的缺點
西多尼亞在上任後可謂盡職盡責
他整頓了前人死後留下的混亂局面
並因善於傾聽意見受到同僚們的歡迎
西多尼亞在準備遠徵時絲毫不敢輕視敵人
因為英格蘭的海上力量也很強
在火炮方面更是優於西班牙
聖克魯斯還在世的時候
就已經意識到西班牙艦隊在火炮方面的劣勢
所以他勸說國王讓工廠大量生產火炮
這個建議得到了採納
不過當時大規模生產火炮的難度很大
而且多處優秀的駐炮工人都在英格蘭
所以無敵艦隊的火炮性能始終不如英格蘭
在西多尼亞認真組建無敵艦隊時
斐利爾也對遠徵做出了詳細部署
他要求無敵艦隊先北上與帕爾瑪公爵會合
協助他登陸英格蘭本土
無敵艦隊可以在途中與敵人交戰
但不能耽誤太長時間
至出發前
無敵艦隊的規模已達到130艘船
船員近3萬人
西班牙官方將艦隊稱為最幸運的艦隊
人們則因其威力稱之為無敵艦隊
無敵艦隊包括了來自歐洲各國的船員
其中不乏優秀的指揮官
由於西班牙人依賴接閒戰這種傳統打法
所以大型戰艦上配備了許多士兵
他們的待遇比水手都要好
可是一旦發生意外
這些沒有航海經驗的人完全頂不上用
而且西班牙貴族還往船上塞了大量隨從
打起仗來只能是累贅
相比之下
英格蘭海軍就沒有這麼古板守舊了
在德雷克這類海盜打法的影響下
船上基本都是熟練的水手
沒有那麼多蠑螈
考慮到跟西班牙正面硬碰硬非常困難
他們要做的是等對手露出破綻
然後兇猛地殺進去
再靈活地逃出來
只要不被拖入接閒戰
英格蘭戰艦就能靠火炮的射程優勢消耗對手
在無敵艦隊出發前
教皇特使曾詢問海軍將領利卡爾多
西班牙是否有取勝的把握
利卡爾多分析了幾方的優勢和劣勢
然後表示
他們就是因為相信上帝會給西班牙帶來奇蹟
才選擇向英格蘭進軍
巧了
英格蘭人也是這麼想的
雙方都認為各自的信仰纔是正義的
5月30日
無敵艦隊正式從里斯本啟航
由於受到逆風影響
艦隊的行駛非常緩慢
在抵達拉克魯尼亞海岸時
無敵艦隊還遭遇了暴風雨
經過西多尼亞和將領們開會討論
無敵艦隊決定停泊一個月
用以休船補給和給船員治病
到7月22日才重新啟航
與此同時
英格蘭艦隊在備戰時也遇到了困難
還沒等開打呢
他們的物資就已經短缺了
德雷克曾建議女王主動出擊
但是女王謹慎地拒絕了
正是她的這一決定
保證英格蘭海軍能以最好的狀態迎擊敵人
聽聞無敵艦隊被困在拉克魯尼亞
女王最終同意艦隊出擊
她任命查爾斯霍華德擔任總司令
德雷克擔任副總司令
動用船隻90多艘
但是英格蘭艦隊剛一出發
就因天氣原因被迫返航
7月29日
英格蘭巡邏船發現了無敵艦隊
霍華德立刻射軍前去追擊
在同敵人交手前
有人建議西多尼亞襲擊普利茅斯港
因為那裡停靠著大量英格蘭戰船
但西多尼亞反對這一計劃
普利茅斯港入口狹窄
周圍還部署了炮臺
貿然進攻恐將損失慘重
他還拿出了國王要求艦隊不得耽誤時間的命令
說服大家支持自己
最終中將同意放棄進攻普利茅斯
7月31日
英西雙方正式開戰
為避免被拖入接弦戰
英格蘭艦隊快速搶佔有利風向
並通過遠距離炮擊和西軍拉扯
無敵艦隊則嚴格執行戰術
始終保持著心悅陣型
看到這麼複雜又龐大的艦隊
卻能實現有序配合
英格蘭人都快驚呆了
更令他們頭疼的是
這個陣型基本無法攻破
如果英軍貿然進攻中央地帶
很快就會被包圍
所以他們只能試圖從兩翼開刀
但是西班牙部署在兩翼的船隻戰鬥力又賊強
就算受損
他們也很快就能在其他船隻的掩護下撤退至陣中
同樣
西班牙人也感慨對手的敏捷和勇猛
而且不論戰艦數量還是火力
英格蘭艦隊的實力同樣令人生畏
在前幾天的戰鬥中
無敵艦隊和英軍進行過一些小規模對抗
總司令西多尼亞公爵時刻牢記國王的命令
所以不論英軍如何騷擾
無敵艦隊都堅持繼續前進
英格蘭艦隊試圖依靠火炮優勢攻擊敵人
但是苦於無法打破陣型
而且那個時期火炮的準頭本來就差
再放到船上就更不好打中了
所以忙活半天也沒把對手怎麼樣
無敵艦隊最開始的損耗都是由於船隻相撞
甚至還有自己把火藥庫給點著了的
一看正面作戰不起作用
英軍就開始想辦法抓掉對的敵船
在這個過程中德雷克一如既往地擅作主張
按自己的思路行事
如果放在未來的英國海軍
這種行為足夠被軍閥處置好幾回了
不過當時英軍的紀律性還沒有那麼強
基本沒人怪罪他
而且德雷克確實俘獲了對方那艘大船
當時船長一聽來者是大名鼎鼎的德雷克
直接就投了
有意思的是
因為一次夜間行動出現意外
英軍主帥霍華德的船誤入了無敵艦隊正中央
把西班牙人都給整不回了
但是西多尼亞出人意料地沒有聽從部下意見
把霍華德放走了
也許他是出於歧視精神不想勝之不武
還有可能是他頑固地想要執行國王命令
不願意圍攻霍華德耽誤趕路
反正這一波操作還讓人挺意外的
接下來的幾天
英軍依然無法打破無敵艦隊的陣型
西軍則多次嘗試和英軍打接線戰
但是對方太靈活了
打完一波就跑
就是不給機會
伊莉莎白女王將那些為自己效力的海員稱作海狗
現在的場面正像是這些海上獵犬在攻擊象群
獵犬咬不死大象
大象也踩不著獵犬
雙方都挺急的
經過幾次激烈交火
英軍對現有戰術相當不滿意
他們既沒能發揮出手長的優勢
又把彈藥都快打光了
於是臨時調整戰術
將艦隊分成四支隊伍
繼續尾隨敵軍
當無敵艦隊抵達索倫特海峽東部時
西軍將領們認為可以直接佔領懷特島
國王之前制定過備用戰術
無敵艦隊可以在這裡停泊
等待帕爾瑪公爵的登陸軍
現在帕爾瑪公爵那邊一點兒信兒都沒有
所以不如暫時將這裡當作基地
為防止無敵艦隊登陸
霍華德派將領馬丁·弗洛比舍防衛本土
然後繼續率軍猛攻敵人
在接近陸地時
西多尼亞發現了大量岸礁
於是急忙下令調轉方向
遠離了懷特島
考慮到英格蘭艦隊正在不斷得到援軍支持
索倫特海峽的地形又太過險要
西軍高層經過討論
最終放棄了登陸懷特島的計劃
並繼續向東航行
8月6日
無敵艦隊在加萊海域拋錨
等待友軍抵達
英格蘭艦隊停下腳步與其對峙
並與佛蘭德斯海域巡邏的35艘英軍戰艦會合
現在英格蘭艦隊又上百艘戰船
在數量上完全不虛對手
得知兩軍即將開戰
不少當地的法國居民都跑到岸邊看熱鬧
還有商人前排出售小吃、啤酒、飲料
順道把當地零售行業還給盤活了
令西多尼亞犯愁的是
帕爾瑪公爵始終沒有出發
實際上
帕爾瑪公爵可用的港口已經被荷蘭海軍封鎖
而他在組建登陸軍的過程中也困難重重
根本不具備出發條件
帕爾瑪早在3月份就建議國王放棄經過英格蘭
緋淚二世不同意
關鍵他還沒把帕爾瑪這邊的情況告訴西多尼亞
導致溝通上出了嚴重的問題
8月7日
英軍總司令霍哈德召開作戰會議
為了把無敵艦隊趕出加萊海域
英軍決定採用火攻戰術
放出八艘火船襲擊敵軍陣地
其實緋淚二世之前已經提醒過西多尼亞
英軍很有可能會發起火攻
尤其是要小心之前在安特衛普維城戰中
出現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地獄燃燒者
西多尼亞牢記國王的囑託
當他發現有許多補給船正在匯入英軍艦隊
便認定對方要使用火攻
於是制定了對應的防禦策略
其實英軍使用的只是普通的火船
並不是地獄燃燒者
但西軍尚不清楚對方的情況
恐懼感一直籠罩著所有人
深夜
英格蘭的火船向無敵艦隊駛來
西軍戰船奮力攔截
攔住了其中的兩艘
但是還有六艘火船突破了警戒線
主帥西多尼亞立刻發信號示意艦隊躲避火船
西軍一直擔心對方使用了地獄燃燒者
整個無敵艦隊完全陷入混亂
霍華德艦時機已到
率領150艘戰船發起總攻
雖然火船沒有給敵人造成太大損失
但重要的是
無敵艦隊堅不可摧的陣型已經被徹底打亂
為了防止像之前那樣距離太遠打不中
英軍勇敢地和敵船近身纏鬥
西多尼亞聯盟召回四三代船隻發起反擊
8月8日
英西兩軍在格拉沃琳的海域展開決戰
上百艘船在海面上拼命廝殺
風中裹挾著彈藥呼嘯而過的聲響
整個天空都閃爍著火光的餘韻
儘管被嚇得夠嗆
西軍士兵依然英勇作戰
竭盡全力讓無敵艦隊重組陣型
但現在的局面明顯是英軍更勝一籌
在這場終極對決中
西軍的劣勢和英軍的優勢都被放大了
交戰至下午
無敵艦隊徹底潰敗
主力戰艦全都受損嚴重
不得不選擇撤退
離開戰場後
無敵艦隊陷入了彈盡糧絕
傷兵滿營的窘境
不過看到敵人依然在追擊
再往前走
艦隊就有可能被西北風吹到海岸上
西多尼亞下令停止前進
準備和敵人做最後一搏
這個時候英軍的彈藥也耗盡了
所以不敢直接應戰
就在這時
風向突然大變
無敵艦隊順勢繼續北上
在他們的視角下算是躲過一劫
由於擔心無敵艦隊還想從蘇格蘭海岸登陸
英軍決定繼續跟蹤
實際上
西多尼亞和大部分西軍將領
已經放棄了作戰的打算
面對周邊無一處友好港口
可以停靠的局面
無敵艦隊只能繼續北上
向西繞過蘇格蘭
然後返回西班牙
西多尼亞此刻堅定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儘可能為國王帶回更多船隻
雖然西多尼亞在戰術上不算聰明
但他在整場戰鬥中表現得英勇無畏
克勤職守
已經算非常盡力了
在確認無敵艦隊沒有登陸打算後
英軍也就撤走了
在第二波裡
女王伊麗莎白向軍隊發表了著名演講
表達了自己誓死守衛國土的決心
即使英格蘭的陸地防衛能力非常弱
如果無敵艦隊取勝
讓帕爾瑪公爵順利登陸
那後果不堪設想
另一邊
西班牙駐法大使門多薩
不知從哪得到消息
認定無敵艦隊已經取勝
於是一個勁地給國王帶去捷報
之後還斷定無敵艦隊
會在蘇格蘭休整後重新南下
實際上
斐利爾是早就得知了
無敵艦隊的真實情況
門多薩的信讓他看了忍不住吐槽
這份報告簡直一派胡言
趕緊來個人讓他醒醒吧
在返回故鄉的途中
無敵艦隊因為擱淺沉沒
食物短缺
船員患病等原因
遭受了巨大損失
船員們的狀況異常悲慘
一些在愛爾蘭登陸的西軍士兵
還遭到英軍的追殺
只有部分人得到了
當地天主教徒的保護
至9月
無敵艦隊才陸續抵達西班牙
此時已經有半數船隻損毀
倖存的船隻也大多無法繼續航行
斐利爾是解除了西多尼亞的職務
但並未因此苛責他
此後西多尼亞仍然為國王
和未來的斐利三世效力
在政府中擔任要職
不過憂鬱的情緒一直伴隨了他的餘生
許多回國後的西班牙士兵
因為得不到工資而陷入困頓
西多尼亞一直在為他們奔走
可惜官方對這些可憐人不聞不問
英格蘭也好不到哪去
女王在戰爭結束後為節省開支
立刻解散艦隊
許多為國效力的水手
一直被拖欠軍餉
甚至有人淪為乞丐
後來霍華德看不下去了
直接自討要保救濟他們
英格蘭擊敗無敵艦隊
是一件轟動歐洲的大事
伊麗莎白女王和她忠勇的戰士們
成功守衛了國土
增強了英格蘭的民族色號感
而在所有新教徒看來
這是上帝支持新教政權的最好證明
同時
英格蘭艦隊改變了以接線戰為主
火炮為輔的傳統打法
為整個歐洲海軍帶來了全新的思路
不過
我們不能說西班牙的霸權
因無敵艦隊失敗而就此終結
因為西班牙很快就恢復了元氣
而且西班牙的衰落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其中包含複雜的政治經濟等原因
絕不是一場海戰就能造成的
此後
斐列爾斯吸取了這次的經驗教訓
大力改革海軍
還準備組建第二次無敵艦隊
同時
英格蘭對西班牙發動反攻
德雷克率領艦隊遠徵里斯本
試圖幫助葡萄牙王族安東尼要奪取葡萄牙王位
但這場遠徵同樣以慘敗告終
1596年
斐列爾斯派遣第二支無敵艦隊遠徵英格蘭
這回無敵艦隊的任務是護送西班牙軍隊登陸愛爾蘭
這是那裡反抗英格蘭的天主教徒
但是艦隊在里斯本出發時遭遇了暴風雨
大量船員溺死
計劃宣告失敗
1597年
斐列爾斯又派出第三支無敵艦隊
任務是登陸英格蘭本土
結果艦隊再度因惡劣天氣被迫返航
帶著無盡的遺憾
斐列爾斯於1598年去世
他的兒子斐利三世為繼承父親一職
在次年又發起了第四次無敵艦隊遠徵
但是因為亞瑟爾群島面臨荷蘭艦隊的威脅
艦隊只能放棄原計劃趕去救援
而這個時候荷蘭海上力量的崛起
已經影響了西歐局勢
1601年
斐利三世組建了第五次無敵艦隊
護送西軍士兵登陸愛爾蘭
又是因為暴風雨的緣故
無敵艦隊只運送了部分士兵抵達愛爾蘭
然後就撤走了
接下來英格蘭與西軍和愛爾蘭叛軍展開交戰
雙方於1601年達成停戰協定
本來西班牙還想組織第六次無敵艦隊
但是聽說這邊已經和談了也就作罷
在西班牙組建無敵艦隊的同時
英格蘭也效仿當年德雷克進攻加蒂斯的做法
派軍隊前去搞破壞
在與英格蘭和荷蘭頻繁交手的過程中
西班牙逐漸失去了對海峽的控制權
1602年
伊麗莎白一世去世
蘇格蘭國王詹姆斯繼位
在英格蘭被稱為詹姆斯一世
他在上臺後與西班牙締結合約
結束了多年的戰事
但由於他和兒子查理一世的自廢武功
導致英國好不容易纔崛起的海軍力量迅速衰落
到了護國公科勒威爾上臺後
才將建設英國海軍重新提上日程
這就是無敵艦隊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