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獲悉,北戴河秘密會議將導致重大變更?北戴河的詛咒(文昭談古論今20250723第158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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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7月底至8月中旬是中共的北戴河會議會期
2025年的北戴河會議又尤其受關注
因為現在正處於中共文革結束以來經濟最低迷的時候
雖然經濟總量這麼大了 但是經濟正處於衰退期 前景如何
這種悲觀程度還是改革開放以來所沒有經歷過的
而中共內部的矛盾也處於非常微妙緊張的時期
這個北戴河會議是中共的夏季度假會議
是中共現任和往屆高層祕密集會的場合
往往許多重大的方針和人事方案都是在北戴河會議定下來的
所以今年這個會議的意義就尤其特殊了
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在7月份的一次採訪當中說
中共領導層在8月初會有一次類似於教宗祕密選舉這種程度的會議
我們正在研究中美的第三次會談是不是要在第三國舉行
他原話說的是
這是他在談中美貿易談判進程的時候順帶手說出來的
中共高層在8月初會有一次祕密閉門會議
他這裡本意大概說的是
由於中共高層在8月初會有祕密的閉門會議
所以中美經貿代表團的會面就有可能不在中國舉行了
你在中國舉行也見不到領導人嘛
可能就要尋找在第三國舉行了
但是他這裡所說的conclave這個詞亮了
這個詞的本意是指每一任教宗去世以後
梵蒂岡的紅衣主教們也被稱之為書籍主教
選舉新教宗的那個祕密閉門會議
意味著領導人會有重大變更
這個conclave在口語當中也泛指所有的閉門祕密會議
貝森特是金融專業出身
幾十年的職業習慣讓他說話非常謹慎
用詞也算是政客當中比較準確的
於是很多人就注意到了
他用conclave這個詞來形容中共的高層祕密會議
而big conclave就是指這是一次非常重大的祕密會議
或者是大型的祕密會議
以中共的體制運行來講
不管是中央政治局會議
中央委員會的全會
乃至中央工作會議
都不能夠稱之為conclave
在8月初
與之最符合的就是北戴河祕密會議
時間點上也比較符合
政治局擴大會議和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
在某些特殊的時刻也帶有祕密色彩
但是貝森特他並不是中共黨史專家
所以他指的conclave最有可能就是指北戴河會議
於是目前大家都很好奇
為什麼貝森特會把這次會議
形容為教廷選舉教宗的那種祕密會議呢
是不是意味著習近平真的要退下來了
總書記要換人了呢
其實我覺得單從這一句話
如果人家不是很直白地說某件事情
他只是暗示某種意思的話
那我們還不好很穿著地去解讀
有可能貝森特就是一時興起
在他的知識背景當中挑了這麼一個詞
他並不是一定要表達說習近平會被換下來的意思
也有可能是貝森特也受到了某些信息的暗示
比如在白宮的消息簡報會上
在他們財政部的消息簡報會上
他得知了正在有謠言流傳
說習近平的權力受到了威脅
然後他也從中方官員那裡得知了
8月初中共確實是有重要的內部活動
所以中美的第三次經貿會談不適合在中國舉行
於是他就用了conclave這個詞
說中共準備要開非常祕密的閉門會議
但是我們從貝森特的話
確實可以得到一些確鑿的印象
就是8月初中共的領導層leadership
確實是有祕密的小型閉門會議
它大概率會發生在北戴河
這條消息就已經足夠重要了
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過去得到的印象是
習近平時代特別是後幾年
北戴河會議已經消亡了
這些元老們能夠混吃等死就不錯了
已經沒有資格花事了
北戴河要麼是無會無議
要不然就是有會而無議
只要這起祕密會議仍在延續
仍發生在北戴河
而且被美國人認為是conclave
是非常重要的會議
那也就說明元老仍在發揮作用
仍然有發言權
就這個事實本身已經足夠重要了
另外一條消息也很重大
就是美國知名的智庫哈德遜研究所
在7月17號舉辦了一場研討會
主題是
中共如果在短時期內崩潰
美國應該怎麼做
這個哈德遜研究所
是美國最負盛名的保守派智庫之一
所謂智庫
它是連接政府和學界的橋樑
智庫的成員
通常是政府的卸任官員
知名學者
或者是機構企業的負責人
他們的工作
是為政府制定政策
提供依據
提供參考
是政府的外腦
這個哈德遜研究所
在2001年的911事件之後
研究重點一度轉向了
中東和伊斯蘭教國家
是後來的美國歷任政府
中東政策的重要參考來源
但是近年來也舉辦了多場
和中國主題有關的研討會
但是以中共短期內倒臺
為主題的研討會
還是第一次
所以我們今天既不傳謠
也不聽牀
只關注兩個基本事實
第一是北戴河今年有慧又有義
第二是美國的嚴肅智庫
現在也開始嚴肅的對待
中共短期內會倒臺這個劇本了
就這兩件事就足夠重要了
而所有這些劇本
都是圍繞著北戴河這個地點的
我們今天就來聊一聊
北戴河的詛咒
當然不管中共怎麼明爭暗鬥
怎麼個詛咒
今天談的變化
都是來自於中共內部
是中共自己
對危機所做出的反應
而來自於社會的
大規模民變和兵變
是另外一種劇本
和我們今天講的
又不是一個邏輯了
咱就先不說
造反這個事會不會成功
就先說它有沒有成事的希望
在存在著
獨立地方勢力的社會裡面
對中央的反抗
領導力量
往往是地方的豪強
或者是貴族
但是在中國這種
有深厚專制傳統的社會裡面
從來奉行的政策
都是強幹弱枝
所以歷朝歷代
都要打擊豪強
打擊貴族勢力
但是即便在中國的歷史當中
也總有一些
來自於草根造反
成功成事的案例
這一部分
我想明天在會員網站
文昭.ca來聊
他們造反
為什麼成功了
特別是在看起來
相當不容易成功的環境下
他們還迅速獲得了成功
所以這些造反者
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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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拉回來說
北戴河這個神祕的地點
1949年以後
事關中國前途的
許多重大決定
都是在這裡做出的
北戴河會議有一個
從公開會議
向祕密會議轉變的過程
在2003年以前
中共是有一個
北戴河暑期辦公制度的
但是從2003年以後
這個公開的制度被取消了
北戴河會議
就變成了一個
純休閒度假會議了
實際上就成為
一個祕密會議了
說北戴河有詛咒
是由於有許多
給當權者
帶來重大風險的決定
是在北戴河做出的
北戴河的
首次中央辦公會議
開始於1958年夏天
這就說到
北戴河會議的歷程了
第一次
是由毛澤東主持召開的
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
除了政治局委員們
這一次被擴大進來的
還有各省的黨委第一書記
還有中央各部門機關的
黨組負責人
這一次是一個大批發的會議
清涼的海風吹著
但是參加會議的人
頭腦都很發脹
這一次會議
就一口氣通過了
40份決定和文件
是毛澤東發動大躍進的
一次重要的
戰前部署會議
就這個會議本身
就夠大躍進的
一口氣出了40多個文件
1962年8月初的
這次北戴河會議
又是一次
重要的北戴河會議
是毛澤東在大躍進失敗以後
暫時退居二線
大約過了半年
第一次強有力的反撲
在這次北戴河會議上
他提出了階級形勢矛盾
三個問題的講話
奠定了他在之後文革
直到他死去
這又十多年的政治基調
那個時候
中共的工作重點
仍然是恢復糧食生產
怎麼樣從大饑荒中
緩解過來的問題
毛澤東注意到了
他的政策
正在有被逐步取消的可能
於是他在這次北戴河會議上
就講出了那句名言
階級鬥爭要年年講月月講
天天講
這裡他面對各省
各部門負責人
所要強調的是
堅決不能為了
緩解經濟上的矛盾
就削弱了
他定下來的基本制度
說這番話針對的對象是誰呢
就是主張恢復分田道戶的
國務院副總理鄧子輝
鄧子輝是農業專家
他的意見
得到了劉少奇的默許
劉少奇在50年代
也贊成農村的社會主義改造
但是大饑荒之後
態度發生了轉變
所謂分田道戶這個意見
就是後來鄧小平搞的
包產道戶
農村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的前身
這個政策的本質
就是削弱人民公社
讓農民一定程度
恢復自耕農的身份
從而調動農民家庭的生產積極性
拉動糧食生產
鄧子輝的建議
具體來說
就是公社保留相當一部分土地
社員們的一定勞動時間
還是得貢獻給公社
那剩下的土地
就分配給農民家庭
剩下的勞動時間
農民也可以自己支配
但是公社負責定任務
把產量的目標
分解到各個農民家庭
超額完成的有獎勵
完不成的有處罰
這種改革的力度
其實平心而論
說起來
還遠遠不如沙皇亞歷山大二世
在19世紀搞的農奴改革
最起碼沙皇的改革
還允許農奴可以贖買土地
可以贖買人身自由
而鄧子輝提出的分田道戶
只是小包乾
它區別於
1978年以後的大包乾
在小包乾方案裡面
農民只是有部分的土地經營權
公社仍然非常強大
它決定著整體的任務規模
也決定任務怎麼分配
但是就這種程度的改變
已經被毛澤東事作
拆了三面紅旗的臺了
所以在1962年的
北戴河會議上激烈的反對
導致了1962年
北戴河會議的後半段
轉向批判鄧子輝
批判陶鑄
他們在農業上的
所謂修正主義路線
是1962年初
七千人大會之後
毛澤東失利
組織了第一次有力反撲
劉少奇對鄧子輝
是容忍默許的態度
他並沒有公開支持鄧子輝
但是他放任了毛澤東的反擊
其實也是讓自己的陣地收縮了
放棄了潛在的盟友
這次北戴河會議
是讓中共的農村經濟改革
整整晚了16年
1978年同樣的思路才被實施
也為劉少奇在文革當中
被打倒
埋下了禍根
1988年的北戴河會議
又是一次重要的北戴河會議
在這次會議上
中共高層批准了
工資和價格改革方案
從而經濟改革
由農村轉向城市
這次會議定下了
所謂價格闖關的
激進改革措施
這個時候是什麼背景
就是生產資料的價格雙軌制
實施到這個時候
已經積累很多問題了
適用於價格雙軌制的產品
在工業領域
就是鋼材水泥和能源的價格
在農業領域
就是化肥和農藥的價格
另外作為生產工具的
機械設備的價格
這些物資
一部分是實施
國家計劃內的固定價格
在滿足計劃需要以後
另外一部分
可以放到市場上
隨著供需的關係
價格可以浮動
但是那個時候
原材料是處於短缺狀態的
所以絕大多數情況下
市場價都是遠遠高於
計劃內的調撥價的
那麼官員的家屬
就可以成立一個公司
利用權力的關係
拿到批文
按照計劃內的低價購進原材料
然後再倒賣到市場上
賣高價賺取加差
那這就造成了權力套現的空間
引來了極大的民憤
關島問題
就是針對這個問題來的
但是存在著兩種定價方式
這種漏洞
就沒有辦法通過什麼
這類行政手段來彌補
只要是誠心想倒賣批文的人
他總是有各種方法
合規的拿到批文的
其實我們今天回頭看
80年代所說的關島現象
它本質是什麼
其實就是一種黑市現象
它是政府取消了
市場自由交易以後
必然就會發生的
只不過中國啥都搞怪
連黑市都是以一種
極其扭曲的方式出現的
有權力的人
可以明目張膽的搞黑市
這就叫關島
沒有權力的人搞黑市
就叫投機倒把
只要存在著政府幹預交易
黑市現象就是無解的
而中共領導層
當時想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
怎麼辦
就想了一個價格闖關的辦法
意思是
政府一口氣放開
對絕大部分商品的價格管制
大約是社會總量
80%的生產和生活物資
政府都不再去管他們的價格了
都不再給政府指導價了
完全由市場上交易的
供需關係來定價
那麼價格一旦波動起來
企業就有賺錢的機會了
於是就有提高效益
增加生產的積極性了
但是中國總體上
處於供不應求的這樣狀態
是生活和生產資料
都短缺的狀態
全社會也已經習慣了
政府搞的配給制
生產資料方面
就是計劃內調播
生活資料方面
就是憑票證供應
其實本質就是配給
有糧票肉票油票買啥
是都需要票證的
一旦放開管制
那供不應求
就會通過漲價反映出來
就肯定會有物價的快速上漲
但是趙紫陽和鄧小平
當時都同意長痛不如短痛
價格闖關實在是不能再拖了
這是在1988年
北戴河會議上定下的方案
但是消息提前走漏了出去
結果導致了全國的搶購潮
大家都知道東西要漲
就趕緊去搶東西囤貨
甚至有的人一家
買了十幾個高壓鍋
從而通貨膨脹
就蹭蹭蹭的上來了
這一次的價格闖關
還沒有真正開始
結果就夭折
就被緊急踩了剎車了
讓社會更加怨聲載道
那你說你買了十幾個鍋
在家裡囤著的人怎麼辦
那肯定要罵
那請問這個消息
是怎麼走漏出去的
當然又是這批高幹子女
搞出來的事
他們是想趁著價格上漲之前
先囤積貨品
那這樣政府的價格管制放鬆以後
自己定價就可以賣出高價
結果就拉動了全社會的搶購潮
所以這一年
北戴河會議所定下來的
工資和價格改革方案
很快就夭折了
這也是造成趙紫陽和鄧小平
之間關係惡化的原因之一
彼此都產生了抱怨
也是1989年
天安門民主運動的原因之一
其實我們回顧歷次北戴河會議
就能夠看出中共的思想轉變歷程
還有它應對危機的方式
北戴河角色的轉變
其實是與1989年以後
中共高層生態變化有關的
把北戴河變成祕密會議的
正是鄧小平本人
因為在1992年中共十四大上
取消了中央顧問委員會
目的是讓黨政軍高層的權力
都匯集到一個人身上
加強中共的集權程度
避免再出現中共面對危機
決策遲緩
發生高層分裂這種現象
這是鄧小平對他自己之前
所奉行的
那個政治體制改革想法的否定
在1980年代
黨的總書記
中央軍委主席和國家主席
分別由三個不同的人擔任
總書記一開始是胡耀邦
後來是趙紫陽
中央軍委主席是鄧小平本人
國家主席則是李先念
但是在1989年
天安門民主運動期間
這種權力的分散
就帶來了高層意見的割裂
主要是趙紫陽和鄧小平
之間的意見分歧
趙紫陽是主張緩和和對話
而鄧小平主張是強硬對待
國家主席李先念
當時是堅定地站在鄧小平和陳雲
這些中共保守派一邊的
如果李先念也跟鄧小平不是一條心
哪怕他居中調停
那麼這個事件的形勢
就很可能不一樣
中共高層的權力天秤
就會發生變化
這件事情並沒有發生
但是至少這種高層的分權結構
為這種劇本提供了可能性
所以在89鎮壓之後
鄧小平就意識到
中共不僅堅決不能搞大三權分立
立法司法和行政的三權分立
連小三權分立
國家元首
黨的總書記和中央軍委主席
這三個權力都不能分開
也必須三權合一
為了讓江澤民能夠穩固地接班
所以他就主張撤銷中央顧問委員會
不要給江澤民這種牽制的因素
但是鄧小平又很矛盾
他希望他本人在世的時候
能夠起到監國的作用
不要讓江澤民脫離他的控制
1992年以後
鄧小平只剩下一個官方職務
就是中國橋牌協會主席
他這個主席或者會長
是沒有名分參加任何黨和政府會議的
把中顧委這個機構拿掉之後
鄧小平也失去了在體制內
最後一個正式亮相的舞臺
但是鄧小平這個人從來是看重實權
而輕視虛名的
他不在意任何名分上的東西
只要有事實的影響力就行了
於是他就把北戴河這個度假的場合
變成了現任和網界高層
商討國事的場合了
江澤民剛剛從上海進北京
身邊全都是鄧小平的人
這些人只需要轉達一下
鄧小平的意見就可以了
說夏天的時候
是小平同志和老同志們
在北戴河療養的時節
那麼中央領導人
應該本著敬老和禮賢的精神
去和老同志們會會面
你看這些老同志
就在北京邊上幾百公里也不遠
所以應該去會一會
去拜會拜會
同時也在重大問題上
徵詢一下老同志們的意見
那江澤民一聽就知道
這其實就是鄧小平召見他
讓他去匯報工作
同時預告一下打算是什麼
他當然不敢不去
於是北戴河這個地方
就成了老人干政的舞臺
這個傳統就這麼開始了
江澤民退休以後
是延續了鄧小平的做法
2003年胡錦濤接班以後
取消了公開的
北戴河中央暑期辦公制度
本意是展現出新政的氣象
要提高效率節約成本
同時也遏制江澤民的影響力
但事實上
也是胡錦濤的整個10年
身邊都是被江澤民的人所圍繞著
當這種氛圍形成以後
所有的人都說
應該夏天去北戴河
向老同志們表達慰問
同時就重要的問題
徵詢一下老同志意見的時候
胡錦濤也沒有能力抵制
時間終於來到了習近平時代
最遲從習近平的第二個任期起
從2018年起
看起來是沒有必要再保持
北戴河會議這個傳統了
既然習近平已經成功完成了修憲
元老都沒有能夠擋得住他
他又通過反腐抓牢了軍權
清洗掉了大批前朝留下來的舊臣
他也應該不受制於元老了
應該沒必要再去北戴河了
但事實上又不是這樣
中共現任的高層在2018年以後
其實仍然是忠實地保持了
從7月底到8月中旬
消失兩個星期的傳統
2020年以前
這還可以解釋
因為那個時候江澤民的健康尚可
2019年建政70週年的閱兵
他還出現在天安門城樓坐了一小會兒
2018年又有中美貿易戰
這一任中央還是需要這批老幹部
參謀參謀提提意見的
習近平剛剛幹完第一個任期
也不好立刻扶這批元老的面子
所以仍然保留了北戴河會議這個場合
但是2020年以後
情況就開始變得古怪了
從2020年起
情況有個本質性的變化
首先是江澤民和朱鎔基
他們都是90幾歲的高齡
到了不適合參加任何會議的程度了
胡錦濤的那個帕金森綜合症
也變得越來越嚴重
那北戴河會議去問策的那個對象
似乎就失去了
但其實2024年
幾乎可以肯定北戴河會議不僅有
而且會期還超長
比預想中的要長
直到8月16號
李強回北京主持國務院常務工作會議
才標誌著這一年北戴河會議的結束
那個時候剛剛發生了火箭軍
還有秦剛一系列事件
以及在疫情之後
那個經濟恢復工作也宣告失敗了
那麼請問2024年
北戴河會議問策的對象是誰呢
那肯定就不會是江澤民
朱鎔基胡錦濤了嗎
江澤民在2022年11月
就在上海死去了
2024年的十一招待會
在一定程度上回答了這個問題
就是習近平身邊首席元老的位置
坐著的是李瑞環和溫家寶
那麼按照咱們今天開頭
美國財長貝森特所說的
8月初
中共領導層會有一次Big Conclave
有一次非常重要
或者大型的祕密閉門會議
假設指的就是北戴河會議
那麼涉及到的元老會是誰
那我想這個答案也呼之欲出了
咱們之所以說詛咒
北戴河這個場所
對正在掌權的中共領導人
總是不利的
其實也是必然的
因為這個場合被設計出來
就是為了讓政治老人發揮娛樂的
就是要在既有的機構之外
對中共現任領導人起到牽製作用的
這個場合只要有事情在討論
那肯定就是對現任掌權者不利的
討論的事情越重大
對正在行使權力的人也就越不利
對於掌權的人來說
最好就是不要讓任何像樣的話題
出現在這個場合
就搞個茶話會 噓寒問暖一下
或者就是在游泳池邊上
搞個BBQ聊聊天就完了
對中共現任領導人來講纔好
可是在疫情之後
江澤民和胡錦濤都凋零了
這個北戴河會議反而升溫
其實也就是說明從2022年以後
整個高層的政治生態
是在朝著不利於習近平的方向
逐步發展的
這是我們不需要聽牀
不需要曉得消息
就可以通過分析得出的印象
那麼好 今天的時事話題
咱們就先聊到這
隨著北戴河會議有更多的消息傳出
我們再來跟進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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