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世界名畫·華麗的大師》（ 全34集） P29 - 32. 法國畫家馬奈

這裡是歐洲首屈一指的大都市 巴黎 這座城市被譽為花都 十九世紀隨著大規模的都市更新 誕生了一些美麗的街景 而奧塞博物館就收集了 在巴黎大幅改變風貌的那個時代 創作的畫作 來到這裡 可以見到一幅 在文藝復興之後 掀起了西方繪畫革命的畫作 就是在1863年發表之後 立刻遭到大肆批評的《草地上的午餐》 畫中描繪的是一絲不掛的女性 與身穿流行服飾的男性野餐的情景 打破了裸女只能出現在 神話主題裡的這個常規 畫出了那個時代不道德的情景 使眾人大受衝擊 作者就是愛德華·馬奈 他被人稱為印象派之父 他的作品屢次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這是馬奈的代表作《奧林比亞》 畫中的裸女看起來 像是擺出古典維納斯的姿勢 可是這幅畫卻明明白白地表明 這是一位風塵女子 許多的羅曼史點綴了這樣的繪畫革命 馬奈很帥氣 又有純正的巴黎血統 因此他身邊總是圍繞著一群女性 美男子馬奈有著叛逆的靈魂 他獨自打開了從古典繪畫 走向現代繪畫的時代大門 他有哪些革命性的挑戰呢 這裡是巴黎酒區 因為歌劇院以及高級百貨公司 而顯得華麗 在街道中的一角 又創建了約140年的夜總會老店 女神遊樂廳劇院 夜總會在當時就裝設了光彩奪目的電燈 這在以瓦斯燈為主流的十九世紀 還很稀奇 這是一個結合咖啡館與劇院的 全新娛樂空間 在這裡可以輕鬆地享受歌舞 或是特技表演之類的演出 也可以隨意地在舞池裡跳舞 或是盡情地談天說地 夜總會抓住了巴黎人的心 建立了難以撼動的地位 成為了夜晚的社交場所 店裡設置了好幾處 背對著鏡子的櫃臺 有一幅馬奈的傑作 就是以這裡為背景 捕捉到了大都會巴黎夜晚的風貌 這是站在吧檯供應餐飲的女性 身後的鏡子映照出店裡熱鬧的景象 以及這名女性的背影 城子的光澤 還有玻璃容器的彩色光芒 用豪邁的筆觸 把光線的反射描繪得非常鮮明 另一方面 擠滿鏡子的這些觀眾 看起來有些模糊 用藍灰色的色調 畫出鏡子表面的朦朧 藉以明確劃分出 實際的世界與鏡中的世界 吧檯女性的背影 也反射在鏡子上 可是在這幅畫裡採用的角度 是不可能看到這樣的反射的 她巧妙地運用鏡子這個工具 畫出了自己所處的時代的風貌 這是馬奈的代表作《陽臺》 在這幅畫裡 畫中人物分別看著不同方向 使人感覺到都市人彼此互不關心 內心空虛的特質 對於站在陽臺上的兩位女性 她將他們白色禮服 質料的輕薄 與雨傘的輕巧都畫了出來 藉由黑色背景 更凸顯出禮服 在陽光照耀下發出的光澤 服務生的身影 被室內的黑暗所掩蓋 藉由不斷重複上色 使黑色也有了細微的層次感 馬奈用黑色創造出光芒 這是驚嘆不已的 畫家同伴說的話 這位雙眼炯炯有神 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女性 是莫里索 她是馬奈的模特 也是傳聞 與她有婚外情的畫家 這兩個人 一直有著斬不斷的緣分 馬奈於1832年 出生在一個 政府高官的富裕家庭裡 馬奈在可以眺望 聖母院的高級地段長大 是土生土長的巴黎人 馬奈是在18歲的時候 決定成為一名畫家的 奧塞博物館裡 展出了馬奈的師父 託馬庫蒂爾的代表作 馬奈選擇庫蒂爾 請他教自己畫畫 這是庫蒂爾 當時得到很高評價的代表作 《頹廢的羅馬人》 描繪的是 裸女與穿衣服的男性同襲 展現了一個 不道德的混亂世界 庫蒂爾將這幅畫的背景 設定為羅馬 再加上頹廢的羅馬人 這一富有批評色彩的標題 來影射批判學院派 或是保守派人士 庫蒂爾 借用古羅馬的這一場景 暗地裡批判 19世紀當時 混亂的社會現象 這種叛逆的精神 大大的影響了馬奈 另一方面 歷史畫畫家庫蒂爾 十分保守 遵照他佈置的練習 馬奈要學會 如何規範地繪製古典畫作 馬奈開始對模特擺出 猶如希臘雕刻般的 坐坐姿勢 感到厭煩 於是 有一天在教室裡大吼 這裡是巴黎 不是羅馬 對課程感到不滿的馬奈 開始頻繁來到 盧浮宮美術館 雖然馬奈對創作歷史畫 沒有興趣 但卻很積極地臨摹明畫 學習其中的構圖與手法 有一天 猶如命中註定般的 他認識了一位 跟自己一樣 來這裡臨摹明畫的年輕人 他就是日後的 印象派畫家 埃德加·德加 德加與馬奈一樣 都是家境富裕的巴黎人 馬奈開朗活潑 而德加比較偏激 又愛挖苦人 個性南轅北轍的這兩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 竟然非常投機 開始一起遊覽巴黎街頭 這是兩個人的 遊樂場所之一 龍上賽馬場 賽馬場就蓋在 巴黎郊外的布洛尼森林裡 那裡聚集了 許多上流社會的人士 是十九世紀 最時髦的遊樂場所 至今還保有 當時金碧輝煌的氣息 這個華麗的空間 刺激著馬奈和德加的 創作慾望 於是兩個人 就像在比賽一樣 開始畫起了賽馬場 這是德加的作品 他追求的是 寫實地畫下賽馬場 他用清晰的底稿 畫下跑道上的馬匹 和騎手們 就連影子的形狀 都準確無誤 他甚至捕捉到了 馬兒瞬間的動作 人群淹沒了觀眾席 仔細一看 發現每一個人的動作 或服裝都很精細 而且各不相同 這幅畫是要表現出 賽馬場的華麗情景 這是馬奈的作品 他要讓賽馬場上 熱烈的氣氛 在畫布上重現 賽馬腳邊揚起的沙塵 傳達出比賽的激烈 大膽地讓馬匹的輪廓 顯得模糊 藉此傳達出奔馳中的 賽馬的速度感 在畫面左邊 可以看到 穿著白色禮服的觀眾 可是後面的觀眾 卻只用黑或白的斑點描繪 背景中的風景 也只是用一些色塊 粗略地表現出來 大膽地省略細節的描繪 讓視線集中在賽馬身上 更能感受到那股興奮感 巴黎的舞臺藝術 在這個時代邁向巔峯 每個夜晚都有歌劇 或是芭蕾舞 話劇上演 就像是在互相較勁 馬奈和德嘉 也對舞臺感興趣 畫下了劇場的一幕 這是德嘉的傑作 他因為不斷畫著 芭蕾舞者 所以後來有了 舞者的畫家這個外號 舞者因為舞臺探照燈 而浮現出來 靠著正確的底稿 畫出了舞者 最光輝的一刻 德嘉也將熱情 投注在畫出舞臺照明的 光輝燦爛上 他也畫下了 在舞臺旁邊窺探的 贊助者的身影 將芭蕾舞者現實的一面 表現了出來 另一方面 馬奈想捕捉的是 芭蕾夜晚 五光十色的享樂氣氛 於是他畫下了 歌劇院的蒙面舞會 在一群穿黑色燕尾服的 男性中 混雜著一些女性 她們的衣著 就像狂歡節般鮮豔 運用了大膽省略的 表現手法 像白色色塊的 是女性的禮服 還有男性的白襯衫 仔細一看 還可以看出有高帽子 這是用快速的運筆 畫出蒙面舞會氣氛的 一幅畫 雖然風格迥異 但兩個人的友情 還是與日俱增 不過也有出現嫌隙的時候 這是德嘉畫的 瑪奈夫妻的肖像畫 不知道為什麼 右邊的瑪奈夫人的臉 被切掉了 其實是瑪奈收到 德嘉送的這幅肖像畫 說完我不喜歡之後 就把右邊的部分切掉了 據說是因為 他對德嘉筆下的 妻子的體型與容貌 感到不滿 所以將那部分切掉了 德嘉非常憤怒 宣佈絕交 可是兩個人很快又和好了 誰也無法忍受 與瑪奈一直交惡下去 這就是德嘉當時說的話 瑪奈天真爛漫 因而受到了眾人的喜愛 這樣開朗的她 竟然要挑戰 既存的繪畫世界 然後她要用 史無前例的挑釁般的作品 改變這個時代 藝術學院就在 盧浮宮美術館的對岸 在十九世紀的法國 一個畫家 想要受到社會認同 那就非得在這個 國家機構主辦的展覽會 沙龍上獲得入選纔行 正因為如此 大多數的畫家 都拿出古典的作品參展 以便迎合保守的 審查員的喜好 1863年 一件在沙龍上落選的作品 使整個巴黎為之騷動 這就是瑪奈的 《草地上的午餐》 描繪的是 穿著衣服的男性 與一絲不掛的裸女 在森林中休息的情景 男性身穿的 是當時在年輕人之間 流行的服裝 他畫出了 在自己生存的這個時代裡 不道德的野餐 打破了裸女 一定要出現在神話 或聖經場面中的這個常規 觀者受到衝擊 大肆批判這幅畫 非常的下流 不知分寸 可是這幅畫 隱藏著某個意圖 其實《草地上的午餐》的構圖 是遵照了古典的形式 這幅畫是以拉斐爾的版畫 《巴黎審判》為藍本的 瑪奈借用了 畫在畫面右側的 合穿的眾神的姿態 另外把穿衣服的男性 與裸女放在一起 則是從吉奧喬尼 與提香合作的 田園合奏中得到的構想 同樣的構圖 在古典名作中 毫無疑問地被人接受 可是一旦將時代的設定 從神話改成現代之後 就會引發抗拒 這幅畫把這樣的矛盾 凸顯了出來 這件作品 不是隻有在構圖方面 做出了革新 把水果還有麵包 放在樹蔭下 增添了陰影 呈現出立體感 另一方面 裸女受到正午 強烈的陽光照射 強調出她的明亮 這麼做會使立體感降低 看起來就像平面一樣 瑪奈卻毫不在意 她認為畫作 本來就是二維的 就算看起來像平面一樣 也沒關係 更重要的是 要尋找只有繪畫 纔有的表現力 草地上的午餐 這幅革命性的傑作 捨棄了文藝復興之後的畫作 對立體感的拘泥 接下來 瑪奈繼續創作 《挑戰禁忌》的作品 她在兩年後的沙龍上 發表了一幅畫 那幅畫 現在就收藏在 奧塞博物館 這就是那幅 在沙龍展示之後 馬上遭到空前絕後批評的 奧林比亞 標題是 風塵女子常用的畫名 這個標題就明顯宣示了 畫中的不是女神 而是風塵女子 一隻腳沒穿拖鞋 象徵著行為隨便 雖然借用了古典畫作中 側躺的維納斯的姿勢 不過畫下的 卻是現實中的 一位女性的身體 畫中的模特 是維多林·莫蘭 甚至可以明確指出 這位風塵女子是誰 以當時的常識而言 實在太有違常理了 黑人女傭 把客人送的花束送過來 這是常常可以在 風月場所見到的 真實情景 貓咪 象徵著喜怒無常的心 衝撞禁忌 毫不畏懼地畫出 現實生活中的畫面 這就是畫下 奧林匹亞的瑪奈 很快地因為奧林匹亞 所引發的批評 變成了對瑪奈個人的 重傷與辱罵 內心受傷的瑪奈 開始想著要離開巴黎 在這個時候 閃過瑪奈心頭的 就是她曾在 盧浮宮美術館 不斷臨摹的西班牙繪畫 在這些畫中 瑪奈最喜歡的 就是西班牙巴洛克大師 維拉斯奎茲的作品 瑪格麗特公主的肖像畫 衣服的質感 金色緞帶的光澤 以及年幼公主 頭髮的柔軟 都非常成功地 被表現了出來 瑪奈很想要學會 這樣的筆觸 因為這樣的機會 讓她想去看看 維拉斯奎茲的傑作 於是瑪奈向著 西班牙首都馬德里出發了 在馬德里的時候 她每天都會來到 普拉多博物館 維拉斯奎茲的雕像 立於大門外 她曾擔任宮廷畫家 她的傑作 在當時絕不外出展覽 只有在這裡 才能欣賞到 維拉斯奎茲的作品中 特別讓瑪奈感動的就是 弄成卡拉巴扎斯 瑪奈把她的感動 寫在給友人的書信上 這或許是人類 所能畫出的 最棒的作品了 使背景淡化 穿深色衣服 卻充滿躍動感的男性 還有凝聚在四周的空氣 讓瑪奈瞭解到 要把一個人物的站姿 存在感 與周圍的空氣感 都畫進去有多困難 這幅畫帶給瑪奈的衝擊 催生出了 名流美術史的傑作 瑪奈從西班牙回國之後 開始將她從 維拉斯奎茲身上 得到的靈感 附註在畫布之上 這就是名流美術史的傑作 《吹笛少年》 這件作品 把繪畫從遠近法 或是對陰影的拘泥中 解放出來 畫中的人物 是禁衛軍樂隊的少年 用灰色處理過的背景 讓人物有明確的存在感 使他從畫作中浮現出來 瑪奈成功地畫出了 圍繞著少年的空氣感 只有腳邊小小的影子 表現出少年 是站在地面上的 少年的臉龐承受著 來自正面的光線 幾乎沒有陰影 瑪奈用強有力的筆觸 將其畫得活靈活現 她運用從維拉斯奎茲身上 學來的粗廣運筆 表現出金色笛子的光澤 除了維拉斯奎茲的 作品之外 還有另外一個因素 影響到了這幅畫的誕生 那就是在19世紀 渡海來到法國的 日本服飾繪 服飾繪由輪廓 和平面的顏色構成 雖然表現手法簡單 卻依然給人 帶來強烈的印象 瑪奈在這幅畫裡 融入了服飾繪的技巧 挑戰將繪畫 簡略化的課題 褲子兩邊的黑色條紋 被瑪奈借用來當作輪廓 明顯地區分出 背景與人物 這是運用了服飾繪中 使輪廓清晰的技巧 從維拉斯奎茲那裡 領悟到空氣感 從服飾繪那裡 習得簡略化表現手法的 這幅《吹笛少年》 西方繪畫新的表現手法 就是從這幅畫開始的 可是這幅畫 在來年的沙龍中落選了 那個時候 只有年輕氣盛的作家 埃米爾·佐拉 寫出了擁護瑪奈的評論 佐拉靠著《小酒店》 還有《娜娜》 這些小說風靡一時 她掀起了筆戰 稱讚瑪奈 還有之後形成的印象派 瑪奈把她珍惜的 維拉斯奎茲的石板畫 以及服飾繪 都畫進了背景裡 也因為這樣 佐拉開始到瑪奈 常去的咖啡館露臉了 在那裡還有日後 被稱為印象派的 一群嚮往革新的年輕畫家 瑪奈的畫家朋友 把當時的情景畫了下來 不知不覺的 瑪奈就被仰慕她的 年輕畫家們 當成了領袖一樣追隨 在圍繞著 瑪奈的年輕人之中 也可以看到 以印象派畫家的身份 而聞名的雷諾阿 巴奇耶以及莫奈 日後被稱為 印象派之父的瑪奈 不斷地在物質與精神方面 支持著這些年輕人 同一時期 瑪奈認識了一位 日後在印象派裡 非常活躍的女性畫家 就是那幅陽臺的模特 貝爾特·莫里索 胸前的紫羅蘭花束 就是瑪奈送給她的 莫里索的美迷倒了瑪奈 這是用維拉斯奎茲風格的 大膽筆觸畫下的頭髮 莫里索就是 瑪奈的謬思女神 使得她不斷畫下 莫里索的肖像畫 可是莫里索強烈地希望 被當成一名畫家來看待 莫里索是位 很有才華的畫家 她很難得地 以一名女性的身份 被選入沙龍 這幅畫有一個小插曲 述說了兩人當時 南轅北轍的心情 這幅畫是莫里索 準備拿去沙龍參展的作品 可是在最後階段 失去了信心 於是她請瑪奈 給自己一些建議 瑪奈拿起了畫筆 她一旦開始修改之後 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最後她在每個地方 都加了幾筆 莫里索很生氣 因為這已經 不再是自己的作品了 因為瑪奈經常 拜託她做模特 對此 莫里索還曾經說過 我是畫家 不是模特這樣的怨言 即便如此 瑪奈還是不斷地 畫著莫里索的肖像畫 終於連莫里索的心 也被能引出 她全新風情的瑪奈 給奪走了 這幅畫 把莫里索畫得 像是寫生畫一樣 莫里索泛紅的臉頰 讓人印象深刻 猶如她註冊商標般的鏈子 已經取下 這幅畫展現了 有婦之夫瑪奈 與莫里索的親密關係 可是瑪奈收了 伊娃·岡薩雷斯為徒弟 她是比莫里索 還要年輕的女畫家 岡薩雷斯當時20歲 她從16歲開始 認真地學習作畫 目標是可以參加沙龍展 直到瑪奈開始幫岡薩雷斯 畫肖像之後 莫里索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這時候 莫里索已經超過30歲 在當時來說 她早就已經過了適婚年齡 從這個時候開始 莫里索的作品 常常以母子之間的感情 為主題 這是其中一幅畫《搖籃》 畫了自己的姐姐 瘦著孩子的模樣 覆蓋著窗戶 還有搖籃的白色雷斯窗簾 仔細一看可以發現 雖然用了淡淡的米色 還有紫色等幾種顏色 但還是表現出了 白色的透明感 母親沉穩的表情 安詳熟睡的嬰兒 這幅畫使人內心平靜 1874年 莫里索決定要結婚了 她的丈夫人選 非常令人意外 1874年 莫里索在還沒整理好 對瑪奈的愛意之前 就結婚了 結婚典禮 只有親人參加 過程非常慎重 那座教堂 現在還留在 巴黎的高級住宅區帕西 這幅畫 畫的是結婚七年後 她的先生與女兒 莫里索的結婚對象 是瑪奈的弟弟歐仁 她能理解莫里索的想法 並且贊成她繼續作畫 是很理想的對象 不久之後 兩個人還買了一所大房子 他們過著富足的生活 莫里索與歐仁結了婚 因此她和瑪奈 變成了親戚 這是莫里索 在結婚來年創作的作品 白與黑的色彩 讓人印象深刻 明顯可以看出 這幅畫是受到了 瑪奈的影響 畫中的人物 是穿著禮服的年輕小姐 手上的 洛可可風格的扇子 畫著貴族的情人們 表現出參加舞會的女性 心中隱藏的期待 可是這位女性的表情 似乎有點憂鬱 看起來像是反映了 莫里索的心境 結婚七年後 她畫了在明亮陽光下 縫補衣物的女性 很有印象派的風格 白色的玫瑰花 或是女性手上的布 都使用了大膽的粗廣筆觸 從這幅畫裡可以看出 傳自瑪奈的黑色 變得收斂 凸顯出的白色 讓人印象深刻 白色的布料 反射出來的光線 溫柔地照著 往下望的臉龐 複雜交錯的光線 處理得非常棒 這幅畫展現了 被譽為白色畫家的 莫里索的繪畫功力 瑪奈也對她非常讚賞 莫里索藉由追尋 印象派的手法 成功地擺脫了 瑪奈的影響 她從參加在 達蓋爾攝影棚裡舉行的 第一屆印象派畫展開始 正式加入印象派的活動 很巧的是 畫展的舉辦時間 和她結婚同年 都是在1874年 畫展中展示了 莫奈的日出印象 還有莫里索的搖籃 身為主辦人的 莫奈與德嘉 也呼籲瑪奈參加畫展 意外的是 瑪奈竟然拒絕了 因為她還是很堅持 要讓自己的作品 在沙龍裡受到認同 瑪奈獨自繼續挑戰 這是她畫出的名作《娜娜》 據說是從佐拉描述 《風塵女子》的小說 《娜娜》中得到的靈感 19世紀 活在金碧輝煌的 城市的陰暗處的 《風塵女子》 開始被當作文學題材 而瑪奈將它拿來畫成畫作 女子停下正要畫妝的手 用迷人的眼神看著前方 那樣的眼神 似乎要把欣賞這幅畫的我們 拉近畫裡的世界 畫在牆壁上的鶴 是《風塵女子》的象徵 瑪奈用相同的眼光 注視著巴黎的兩面性 畫下了時代的面貌 這是瑪奈46歲左右的 她毫不掩飾地 把自己畫成 一位帥氣的巴黎人 但這個時候的瑪奈 左腳會疼痛 已經不是可以瀟灑地 在巴黎昂首闊步的美男子了 她在身體狀況 逐漸惡化的情況下 畫了這幅畫 因為她很難走到劇院去 所以就在畫室裡 搭了一個吧檯 找來了真正的吧檯服務生 畫了這幅畫 女性背後的鏡子的反射 是她記憶中的 某個晚上的情景 這是瑪奈心愛不已的 巴黎的夜晚 1883年 瑪奈連要從牀上起身 都很困難了 她最後的創作主題 就是那些來探望的朋友 送她的花 堅硬的玻璃花瓶 非常通透 花朵的色彩很艷麗 卻又轉瞬即逝 她用深深的情感 畫下了這些威靈仙 以及康乃馨 這是她晚年的作品之一 然後到了四月 瑪奈把左腳切除 可是這樣的處理沒有效果 十天後她就去世了 享年51歲 因為感嘆瑪奈的早逝 德嘉說了這些話 瑪奈比我想像的更偉大 在瑪奈去世12年後 莫里索也因為流行性感冒 而離開人世 莫里索已經是 瑪奈家的一份子 所以就與瑪奈 葬在了同一座墓園裡 墓碑上 瑪奈和莫里索的名字 並列在一起 在她死亡的前一天 莫里索提到瑪奈的名字 德嘉 如果將來成立了美術館 也要把瑪奈的畫放進去 這是瑪奈的代表作《奧林匹亞》 這幅畫在發表時 曾掀起過不小的風波 現在被收藏在奧賽博物館 這幅畫差一點 就被賣到國外去了 那些年輕時 受過瑪奈照顧的印象派畫家 為了將這幅畫買下來 捐贈給國家美術館 而四處奔走 喜愛瑪奈的他們 終於實現了心願 時至今日 《奧林匹亞》 還是擺在瑪奈心愛的巴黎 瑪奈想要把繪畫 從保守的束縛中解放出來 她毫不畏懼 在畫布上創作出 一件又一件頗具爭議的作品 這樣的熱情 使得各式各樣的繪畫風格 開花接果 也打開了通往 現代繪畫世界的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