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皇帝朱厚熜(二)大禮議

朝话熹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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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次觀看·2025年10月24日
大李毅讓年輕的皇帝朱厚聰
對文官集團進行了一次毀滅性的打擊
通過大李毅
18歲的朱厚聰一舉奠定了嘉靖一朝的政治基調
將文官集團淪為了皇權的附庸
在繼位不久的皇考之爭中
當朱厚聰徹底孤立無援時
張聰以一軍突起
靠著一封《紀統與祭祀之變》的奏書
讓朱厚聰找到了對付文官集團的理論依據
然而張聰畢竟人微言輕
雖然他的理論得到了一部分朝臣
比如楊一清
王陽明等人的贊同和支持
但依舊難以撼動整個文官集團
朱厚聰在無奈之下只好暫時選擇妥協
看到朱厚聰屈服
文官集團暗自心中得意
於是在隨後朱厚聰奉迎生母新王妃蔣氏入京的禮儀上
文官集團再一次跳出來指手畫腳
朱厚聰堅持以迎接皇太后的禮儀迎接生母入京
但是文官集團剛剛逼迫朱厚聰
任了明孝宗朱又稱為皇考
怎麼可能讓他用皇太后的禮儀迎接蔣氏呢
因為蔣氏雖然是朱厚聰的生母
但現在的身份已經變成了皇叔母
最終在楊廷和等一眾朝臣的竭力阻攔下
朱厚聰只能再次妥協
而已經從安祿出發走到通州的蔣氏
聽到消息以後
痛哭流涕地說道
安德以吾子為他人子
然後就氣憤地表示要返回安祿
兩次被迫妥協的朱厚聰
這時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他憤怒地表示要和母親一起回安祿
這個皇帝他不幹了
在朱厚聰的龍顏震怒和撂挑子不幹的威脅下
文官集團不得不做出了讓步
整個16年10月
朱厚聰用皇太后之禮將母親迎入皇宮
見到皇帝朱厚聰扳回了一城
湖廣總督習書立刻擬了一封奏書
表示贊同和支持張聰的意見
朱厚聰應該任生父朱祐元為皇靠
吏部元外郎方憲夫也擬了一封奏書
明確提出了祭土不祭祀
然而在文官集團的阻撓下
這兩封奏書都沒能上呈給朱厚聰
與此同時被楊廷和等人派遣到南京
擔任南京刑部主事的張聰和另外一名南京刑部主事貴厄
對當前的政治狀況非常不滿
兩人在南京日夜討論研究對付楊廷和集團的策略
在任天籌備了兩年以後
夾進二年11月
張聰和貴厄聯名上書
請求重新討論祭土不祭祀的禮儀
兩個人針對楊廷和親自擬定的五宗遺詔
進行了詳細的解讀
表示遺詔全文完全沒有涉及到過祭儀式
也就是說朱厚聰在祭祀這個問題上
並沒有任何書面的證據
反而是在祭土方面有兩句關鍵性的表述
輪序當例和以遵奉祖訓胸中弟及之文
這兩句話清晰地表明瞭朱厚聰登基並不是父死子祭
所以自然也就不是必須要成為名校東朱又成的兒子
才擁有繼承皇位的資格
而是按照輪序
也就是依據血緣關係的遠近親疏輪到他繼位的
所以朱厚聰就是祭土不祭祀
此時朱厚聰的皇位已然比兩年前穩固了不少
他在看到張崇和貴賀的作書以後
決心重議大禮
加減三年增閱
朱厚聰下詔
重新議定生父朱又元的尊號
並且要求所有朝臣都要參與討論
至此
大禮議終於以全員參與的形式進入了高潮階段
以內閣首輔楊廷和為首的大多數朝臣
依舊堅定地反對朱厚聰尊生父朱又元為皇袍
然而張崇和貴賀抓住楊廷和在五宗遺詔中的漏洞不放
不斷地上述抨擊
讓越來越多的官員轉變了立場
朱厚聰也不斷配合著將持潔澤楊廷和
最終楊廷和在難以招架之下
只好上表請求治事還鄉
朱厚聰則順順推舟的同意了他的請求
伴隨著楊廷和的治事
朝中支持張崇和貴賀的人也越來越多
朱厚聰順勢下詔調張崇和貴賀入京
內閣大臣蔣勉和毛濟等人為了阻擋張貴二人來京
採取以退為進的策略
主動提出了尊朱厚聰的生辰父母為本生皇考
公墓縣皇帝和本生聖母張聖皇太后
張崇和貴賀在赴京途中得到這個消息以後
立刻上書指出來
本生只能說明興獻王和王妃是朱厚聰生理上的父母
而在法理和皇統上
朱厚聰仍然是名校宗朱祐稱的兒子
這就是一種換湯不換藥的欺騙
實際上還是在剝奪皇帝尊奉父母的神聖權利
見到陰謀被張崇和貴賀兩人戳穿
刑部尚書趙建和幾師中張崇等人策劃了一場針對張貴二人的刺殺
幸好被錦衣衛和東廠提前偵查到消息
才讓兩個人躲開了這場陰謀
至此文官集團率先打破了雙方在邏輯
宗法
倫理和證據框架內的較量
喪失了最起碼的剋制和理智
讓大禮儀發生了本質上的改變
於是朱厚聰也不再跟文官集團扯皮了
嘉靖三年七月
朱厚聰直接下詔
為生父朱祐元上尊號
皇考公墓獻皇帝
聖母則改稱為聖母張聖皇太后
就這樣朱厚聰將大禮儀由之前的協商討論
轉變成了依託於皇權的強制執行
而且詔書中還表示要將朱祐元生父太廟
又遠遠超出了祭童與祭祀的禮儀討論範疇
朱厚聰依託皇權的強硬表現
激起了文官集團自大明建立以來最激烈的一次反抗
以楊天賀之子楊慎為首的兩百多名朝臣
集體跪在左書門閉宮
楊慎慷慨激昂的說道
國家養世百餘年
結帳死義正在今日
隨後眾人高呼效忠朱祐成之名
放聲痛哭
要求朱厚聰收回成命
文官集團這種公然撕破臉皮
要挾皇帝的行為徹底激怒了朱厚聰
朱厚聰先是下令將無聘以下官員
143人下獄考訊
四聘以上官員86人停職待罪
緊接著怒氣不消的朱厚聰再次下令
四聘以上官員停奉
無聘以下官員當庭帳責
一通庭帳之下
16名官員被當場打死
史稱左順門慘案
左順門慘案過後
朝中反對朱厚聰的聲音逐漸消失
歷時三年的大禮儀
以朱厚聰獲得最終的勝利而拉上了帷幕
通過大禮儀
朱厚聰樹立和鞏固了他的絕對權威
張聰、貴鄂等一批禮儀新貴
因為支持朱厚聰而得到了升遷和重用
此後文官集團開始迎合媚上
逐漸喪失了政治獨立性
淪為了皇權的附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