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時兩年半製作，一口氣看完拿破崙稱霸歐洲！ P18 - 拿破崙反擊

1807年6月5日 沉寂了數月的本尼西森 突然對法軍發起攻擊 意圖趁法軍意料不及 搶先消滅其最前出的第六軍 然而在聯軍失誤與法軍努力的共同作用下 第六軍成功逃脫了聯軍的圍剿 撤回了帕薩格和西岸 此時 總兵力處於劣勢的反法聯軍 已然喪失了寶貴的先手優勢 接下來等待他們的 必然是拿破侖的 大舉反擊 1807年6月7日 拿破侖已經下令法軍各部集結 準備向帕薩格和東岸的聯軍發起進攻 眼見法軍攻勢在即 本尼西森陷入了思想鬥爭 他必須做出決斷 是在帕薩格和就地阻擊法軍 還是暫避法軍鋒芒 再尋戰機 此時哥薩克騎兵 遞來一封繳獲的信件 內容顯示這是第三軍軍長達伍 寫給第六軍軍長奈伊的 其中說道 達伍將率領四萬法軍 突襲聯軍的側後 這封信其實是達伍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他特意讓信使往哥薩克騎兵紮堆的地方走 讓敵人截獲信件 以此擾亂本尼西森的部署 要說本尼西森也是老江湖了 他也不會輕信這樣的消息 不過能在他的心裏種下疑問的種子 達伍就算是達成了目標 很快本尼西森又得知了 拿破崙已經抵達一線的消息 這更加動搖了他的信心 最終本尼還是決定放棄帕薩格河一線 往哈爾斯貝格方向撤退 6月9日 本尼西森命巴格拉濟揚負責後衛工作 率領聯軍主力後撤 而法軍也在這一天度過帕薩格河 對聯軍發起追擊 面對法軍的追趕 巴格拉濟揚冷靜的組織後衛作戰 他敏銳的意識到追擊的法軍剛剛過河 後援尚不充分 便在用獵兵與法軍正面糾纏的同時 適時派出騎兵衝擊法軍 取得了不錯的收效 與他一起阻擊法軍的 還有普拉托夫的格薩克騎兵 他們幾次採用炸敗的方式 引誘法軍騎兵孤軍深入 隨後再回身夾擊 對追擊的法軍騎兵造成了不少麻煩 當天下午 俄軍主力已經渡過阿勒河 後衛部隊也撤到了岸邊 準備退到東岸 而穆拉的騎兵也一路追擊至此 普拉托夫和巴格拉濟揚相互配合 奮力阻擊法軍 穆拉的攻勢一度受挫 直到耐力的步兵趕到支援 才得以繼續對俄軍施壓 最終巴格拉濟揚和普拉托夫 成功撤退至河東岸 前者也立刻燒毀了橋樑 暫時擺脫了法軍的追擊 借用戰史學者阿諾德的說法 巴格拉濟揚在這一天的後衛戰表現 就如同前幾日 耐力阻擊聯軍時的鏡像版本 兩人都打出了相當出彩的表現 隨著聯軍主力撤回哈爾斯貝格 本尼西森開始準備阻擊法軍的部署 其實早在當年3月 本尼西森便下令工程師 在此處修築防禦工事 現在終於是派上用場了 而本尼之所以提前在這裡修工事 是因為哈爾斯貝格的位置十分重要 我們從地圖可以看出 哈爾斯貝格同時有兩個作用 它既處在通往科尼斯堡的關鍵道路上 可以守衛科尼斯堡 又位於阿勒河沿岸 方便與俄國本土保持聯繫 而且哈爾斯貝格擁有多處橋樑 很方便在阿勒河的兩岸之間進行機動 現在我們來看看哈爾斯貝格的設防情況 本尼西森在阿勒河的北岸和南岸都修了工事 這些工事與原有的地形起伏相結合 能夠提供不錯的防禦加成 這一次本尼西森無法確定法軍 會從南岸還是北岸進攻 於是在兩側都佈置了兵力 6月10日晨 穆拉率領的騎兵先鋒繼續追擊聯軍 此時本尼西森已經暫時把巴格拉基揚 調離了後衛崗位 讓其在阿勒河南岸休整 迎戰穆拉的是另外幾千名俄軍 雖然數量不多 但這幾千人步騎混雜 又佔據了森林地形 穆拉光有騎兵也不是人好打 便決定等待第四軍的步兵抵達後 再發起攻擊 不久後蘇爾特抵達前線 他架設好第四軍的36門火炮後 在火力掩護下發起了進攻 此時法軍的炮火佔據了優勢 他們開始穩步推進 俄軍後衛則逐漸不知似有崩潰之想 幸運的是 遠處的本尼西森在此前便發覺戰況不利 已經重新調動南岸的巴格拉基揚 趕回北岸增援友軍 隨著後者抵達戰場 激進崩潰的局面很快得到了控制 俄軍重新站穩了腳跟 與法軍展開了拉鋸戰 值得一提的是 葉爾莫洛夫的兩個奇炮連 對俄軍的防禦做出了不小的貢獻 在過往的戰鬥中 俄軍炮兵的一貫做法 是在敵軍迫近時帶著火炮撤退 以此避免火炮被敵軍繳獲 然而這樣的做法有一個明顯的弊端 那就是導致己方步兵過早失去火炮的支援 這樣所帶來的損害 可能比失去火炮本身更為嚴重 在長期的實踐中 葉爾莫洛夫發現 對面的法軍與俄軍的做法明顯不同 他們寧可在近距離打出最後一輪炮彈 也不會提前撤退 因為這最後一兩輪近距離炮擊 所取得的戰果 往往已經足夠彌補火炮的損失 因此葉爾莫洛夫決定在俄軍中 推行和效仿法軍的做法 在這一日的戰鬥中 他下令炮兵堅守陣地到最後一刻 寧可在近距離對敵人打出最後的炮彈 也不要擔心火炮的安危 而這也是聯軍向法軍學習戰術的一個例子 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裏 巴格拉基昂繼續與法軍來回拉扯 有幾次法軍已經衝進了俄軍的炮兵陣地 但不多時又被俄軍的反擊趕了回去 在陣線的北側裏 雙方的騎兵也是殺得有來有回 誰也無法佔據上風 雙方的戰鬥是如此激烈 以至於法軍騎兵統領 米歐拉本人也損失了一匹作息 不過隨著第四軍勒格朗斯抵達戰場 勝利的天平開始倒向法軍 面對法軍的重壓 巴格拉基昂開始穩步朝著後方的防禦攻勢撤退 對於本尼西森來說 巴格拉基昂爭取的時間意義重大 因為俄軍偵察兵在這段時間裏確認了一個關鍵情報 那就是阿勒河的南岸完全沒有法軍攻來的跡象 這意味著法軍的攻勢應當只會在北岸展開 確認了這一點 本尼西森便可以將南岸守軍調回北岸 專注在北岸抵禦拿破侖即可 俄軍的防守壓力將會明顯減輕 順帶一提 卡米斯基的部隊也正從北側往哈爾斯貝格趕路 他們也將能為之後的戰鬥做出貢獻 此時已經是中午時分 俄軍已經退回防禦攻勢組成陣線 我們就來看看其設防情況 俄軍在北岸的陣地共有三處 按照距離河流的遠近編為123號 其中12號陣地位置靠前是俄軍設防的重點 而相對靠後的3號陣地則主要由騎兵進行警戒 面對已經縮回既設陣地的俄軍 法軍面臨一個選擇打還是不打 此時拿破侖的許多部隊都還在後方較遠的位置 當天肯定是趕不到的 處在攻擊範圍內的法軍只有繆拉的騎兵 蘇爾特的第四軍和拉納預備軍的一部分 還有禁衛軍最多也就是三四萬人 而哈爾斯貝格周邊處在支援範圍內的俄軍 至少也有5萬多人 許多戰士學者都認為 此時的拿破侖大可不必急著從北岸進攻俄軍 他完全可以等待一到兩天 等到更多部隊抵達戰場 屆時他便可以從南北兩岸同時進軍 分散俄軍的防守重點 還能分出一些兵力包抄聯軍側翼動搖起軍心 如此一來法軍的進攻難度便能減少許多 然而令人迷惑的是 此時的拿破侖並沒有喊停繆拉和蘇爾特的進攻 而是任由他們進行所謂的自由發揮 拿破侖究竟為何這麼做 許多戰士學者都難有定論 或許是因為輕敵或許是情報不足 又或許是別的原因 我們就無從得知了 可以確定的是 繆拉和蘇爾特將為他們的輕率付出代價 當法軍繼續向著俄軍陣地發起進攻時 他們很快便受到了俄軍炮兵的款待 單是在一號陣地就有足足53門俄軍火炮 從正面和側面同時打擊法軍 這還不算完 本尼西森在阿勒河的南岸佈置了20多門火炮 這些火炮隔著阿勒河不斷轟擊法軍的側翼 進一步增大了法軍的壓力 有法軍回憶稱 他們在哈爾斯貝格遭受的火力強度 甚至能和艾勞會戰相比 在俄軍的猛烈炮擊下 法軍的第一波進攻很快陷入停滯 在過往數月的戰鬥中 我們經常能看見 處於防守的俄軍從陣地中殺出 對法軍發起反衝鋒的場景 這一次也不例外 一號陣地中的俄軍見法軍躊躇不前 很快便殺出陣地 給予法軍迎頭痛擊 俄軍騎兵也迅速跟上 一起衝擊法軍步兵 面對俄軍的猛烈反擊 衝在最前的法軍22團難以抵擋 很快便整團崩潰向後逃命 禍不單行 22團的崩潰 很快又沖亂了身旁14團剛剛組好的方陣 眼看14團也要被俄軍撕碎 穆拉派來的騎兵增援及時趕到 艾斯帕涅的胸甲騎兵和拉薩爾的輕騎兵們 一起對追來的俄軍發起衝鋒 這波衝鋒直接反轉了局勢 不少俄軍反而被法軍騎兵衝亂 陷入了危險之中 不得不向後逃命 趁此機會 法軍騎兵一度衝進了一號陣地與二號陣地的銜接處 法軍的43團和55團也緊隨其後 對一號陣地再次發起攻擊 意圖趁騎兵取得突破 一鼓作氣擴大戰果 然而兩個團的兵力並不夠法軍衝下一號陣地 回過神的俄軍再次對法軍發起衝擊 重新掌握了主導權 剛剛參與衝鋒的騎兵師長拉薩爾 也不得不暫時躲入步兵方陣尋求庇護 在一號陣地戰況激烈時 第四軍的勒格朗斯也對二號陣地發起了試探 有趣的是由於一號陣地方向的焦火太過激烈 其火槍和火炮產生濃煙 竟暫時遮蔽了二號陣地守軍的視野 法軍第26輕步兵團一直摸到了二號陣地跟前才被俄軍發現 結果該團趁著俄軍反應不及 一口氣衝進了二號陣地 約幾百人的一股普軍騎兵試圖衝擊該團法軍側翼 但被成功抵禦了下來 直到卡米斯基師的兩個步兵團發起堅決的反擊 俄軍才成功趕走了二號陣地內的法軍 卡米斯基決定一鼓作氣對法軍勒格朗斯的左翼展開包抄 法軍騎兵增援不及18團的一個步兵營慘遭俄軍屠戮損失超過七成 與此同時俄軍再度派出騎兵對法軍兩師的結合部發起衝擊 這一波衝鋒的時機恰到好處 負責連接兩師的26輕步兵團和55步兵團倉促結成了相距較遠的方陣 這就給了俄軍更多的機會 因為他們可以從容地用炮兵將方陣逐個擊破 此時穆拉也帶著騎兵趕到此處 但他的坐騎很快被榴彈打死 他與一名副官更換了坐騎後重新上馬作戰 據這名副官回憶 他本以為穆拉會撤離前線 沒想到他卻立刻往前衝去 不論如何 穆拉的到來無疑提振了法軍的士氣 55團的方陣接連擊退了俄軍騎兵和普軍騎兵的兩次衝擊 但隨著俄軍騎炮連抵達參戰 其發射的現彈立刻對55團造成了極大殺傷 該團被騎兵的又一波衝鋒徹底打垮 此時俄軍步兵也投入了此處的作戰 法軍面臨極大的危機 穆拉再次投入了埃斯帕尼的四個胸甲騎兵團反擊敵軍 憑藉著體格和裝甲的優勢 胸甲騎兵很快擊退了俄普的票騎兵和龍騎兵 但胸甲騎兵的體力消耗的更快 恢復的也更慢 而俄普騎兵雖一時後退 但他們在長時間的騎兵拉鋸戰中逐漸扭轉了劣勢 與胸甲騎兵殺得難解難分 儘管法軍騎兵減輕了步兵的壓力 但無法完全阻止聯軍騎兵追擊已經崩潰的55團 在其後方的46團試圖穩住戰線 但在俄軍強大的炮火面前也不住後退 此時該師的總損失已經接近2000人 而埃斯帕尼的胸甲騎兵和拉薩爾的輕騎兵也在廝殺一番後需要撤退休整 在這個區域裏 法軍已經沒有部隊能夠抵擋俄普騎兵的追擊了 俄普騎兵一直殺到法軍的炮兵陣地 法軍炮兵漸失去步騎兵的掩護 紛紛拔出配件拼死抵抗 就在法軍炮兵大難臨頭的同時 拿破侖派來的增援及時趕到了 那是薩瓦裏統領的2400名帝國禁衛軍 面對衝殺而來的俄普騎兵 禁衛炮兵冷靜的裝彈射擊 禁衛步兵也用火槍嚴陣以待 在大約15分鐘的時間裏 他們擊退了俄普騎兵的幾次進攻 俄軍炮兵也試圖回擊禁衛炮兵 但薩瓦裏為禁衛軍選擇的陣地是一處反斜面 這裏的地形剛好可以抵消敵軍火炮的大部分火力 在俄普騎兵撤退後 俄軍步兵再度殺了上來 但在禁衛炮兵和禁衛步兵訓練有素的火力打擊下 他們也最終退了回去 見狀殺紅了眼的繆拉要求禁衛軍向前追擊敵人 但就當時的戰況而言 這樣做除了白白送人頭外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薩瓦裏拒絕了繆拉的命令 並開始率部撤退 此時大約是下午三點 距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 但法軍已經在先前的進攻中遭遇了顯著的挫折 拿破侖認為沒有必要繼續和俄軍的陣地死磕了 然而奇怪的是 當拉納帶領預備軍一步於晚間趕到時 法軍竟然又再次出擊了 該軍的一個步兵師摸黑對俄軍的三號陣地發起了突襲 對於法軍的這一行動 戰史學者們眾說紛紜 比較被接受的說法是 拿破侖只是派拉納切斷俄軍通往艾勞方向的道路 而拉納本人或他手下的師長自作主張的對俄軍陣地發動了夜襲 否則按照常理而言 拿破侖既然在下午叫停了攻勢 完全沒有理由讓一個師的兵力在夜間發起突襲 因為這樣做實現不了任何目標 法軍不可能單靠一個師動搖俄軍權力防守的陣地 這樣得到的結果不過是自我消耗而已 事實也的確如此 雙方在一片黑夜中戰鬥到接近午夜 俄軍始終牢牢把守著三號陣地 法軍在付出了又2000人的傷亡後並沒有能實現任何目標 至此 海爾斯貝格會戰以法軍的進攻失敗告終 我們來看看雙方的戰損 法軍方面 第四軍傷亡6600餘人 拉納的預備軍傷亡2000餘人 禁衛軍傷亡340人 再加上胸甲騎兵和輕騎兵的損失 法軍總損失應當在萬人左右 而俄軍方面 雖然本尼西森自稱傷亡僅6000人 但俄軍中的英國觀察員估計實際數字至少在8000人以上 而戰士學者阿諾德認為9000人應當是比較合理的數字 綜上來看 法軍的損失略高於俄軍 這也符合法軍作為攻方進攻寄設陣地的戰鬥過程 復盤海爾斯貝格會戰 即使戰鬥會發展到這個結果 也令許多戰士學者感到不明所以 因為拿破侖完全可以及時叫停蘇爾特和穆拉的攻擊 等到次日更多的友軍抵達後 再從阿勒河的兩岸同時對俄軍發起進攻 並對俄軍右側翼加以迂迴 切斷其與艾勞科尼斯堡方向的聯繫 如此一來 本尼西森便會陷入被動 防禦重心也無法集中在河流的某一側 很容易故此失彼 法軍突破其陣地將會更爲輕鬆 而對於已經發生了戰鬥 我們很容易將其與普圖斯克會戰聯繫起來 如同六個月前一樣 俄軍再次憑藉堅固的陣地給法軍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只不過這一次法軍的傷亡達到了普圖斯克的三倍 而這其中的許多流血犧牲似乎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 接下來說說戰鬥過程 綜合對比之下 當天表現最出色的應當是巴格拉基揚 他指揮的後衛部隊剛到南岸休整 就被臨時調去北岸救火 而他也確實穩住了陣線 爲本尼西森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使其確認了南岸沒有敵軍的關鍵情報 進而把南岸部隊調回北岸防守 確保了陣線的絕對安全 而法軍這邊 蘇爾特的表現沒有太多亮點 而穆拉雖然表現了十足的勇氣 但其他方面就乏善可陳 最晚到場的拉納則是和當天的拿破崙一樣 令人感到迷惑不已 再說說戰術層面 其實對於這樣一場攻堅戰能夠展開的細節不多 我就簡單說一下俄軍方面 首先 我們能夠看到其在防禦戰中的標誌性動作 即步兵在用火力削弱進攻的法軍後 看準時機從防禦陣地中殺出 對法軍發動反衝鋒 從而令其攻勢受挫 這樣一種帶有侵略性和積極性的防守是俄軍長期以來的作風 在以往的扎諾沃夜戰 普吐斯科會戰 愛勞會戰等幾期視頻中都有出現 除此之外 本尼西森在南岸架設火炮 隔閡轟擊法軍側翼也不失爲一個亮點 而葉莫洛夫也在這場戰鬥中帶頭改變了炮兵的迎戰策略 從注重保護火炮到更注重殺傷敵人賺回本錢 這將在幾年後的戰鬥中發揮作用 法軍方面比較值得一說的就是薩瓦里指揮禁衛軍救火的時候 利用反斜面來抵消聯軍炮火的細節 這種做法其實在當時十分常見 只不過在之前的戰鬥中大多沒有起到較關鍵的作用 故很少被戰士學者專門提及 不過在未來的半島戰場 威靈頓公爵將會反覆運用這一戰術與法軍周旋 進而大大提高其知名度 這些就是後話了 對於本尼西森來說 哈爾斯貝格無疑是一場勝利 然而他卻沒有時間爲此慶祝 因爲他立刻就要面臨一個新的問題 如果拿破崙的增援趕到 自己是否還能在此地抵禦法軍的進攻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 那麼比起被優勢法軍從多個方向進攻乃至追擊 也許儘快撤退纔是更好的選擇 現在法軍已經在嘗試阻斷自己和艾勞科尼斯堡方向的聯繫 側後方受到威脅似乎只是時間問題 綜合考慮之後 本尼西森決定繼續後撤 而第四次板法同盟的故事也即將迎來最後的高潮 敬請期待下期炮兵衝鋒 決戰弗裏德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