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鉤尖上的中國（共八集） P6 - （六）魚藝

喜歡把某種技藝發揮到極致 達到一種難以企及的高度 並形成一種獨特的藝術價值 釣魚也是如此 從魚線、魚漂到魚竿 並由此衍生出的魚皮、魚化等藝術品 無一不在說明在魚的世界 中國的釣魚人 已經把魚昇華成了一種獨特的藝術 魚藝 上個世紀九十年代 一首響徹大江南北的烏蘇裏傳歌 將神祕而鮮為人知的 赫哲族魚獵生活傳唱於世間 這個總人口不足六千人的少數民族 常年依水而居 魚獵為生 隨著社會的變遷 赫哲族人曾經兇猛殘暴的狩獵方式 逐漸被時代所淘汰 如今的赫哲族人 更多地在依賴他們腳下的船隻 和手中散發著銀色光芒的魚網 魚水之情逐漸從赫哲族人的手中 被裁剪成一門精緻的手藝 魚皮藝術 孫茂密已經從事魚皮藝術 研究十年 十年前 為了能真實地體驗赫哲族人 寄託在魚皮藝術裡的生活的味道 捕捉他們日常裡的情感寄託 孫茂密決定 獨自遷居到赫哲族部落裡 與赫哲族人一同生活 共衣共食 作為赫哲族人魚皮藝術的傳承者 孫茂密在赫哲族部落裡 開啟了一個魚皮藝術製作的研習班 蔡小紅 撒滿法師蔡師傅的女兒 在父親老蔡外出漁獵時 蔡小紅就會到孫茂密的課堂上 學習魚皮藝術 在以前 能製作一幅精緻魚皮畫 是每個赫哲族少女樂於稱道的事 赫哲族人的魚皮藝術 包括魚皮衣 魚皮畫等工藝品 魚皮畫分為漏刻和粘貼 魚皮漏刻是先選好魚皮 然後藉助中國傳統的漏刻藝術 按需要選擇陰刻和陽刻 選擇漏刻方式後 就對魚皮反面進行勾畫 勾了出初稿後 選好底襯 然後進行剪製 剪製是關鍵一步 首先要確定要粘貼的部位 然後裁剪需要細心 不勻稱的手速 會破壞魚皮的線條流暢度 剪製完成後 就將成型的魚皮樣畫 粘貼在底紙上 這樣微微清理 一幅魚皮畫也就完成了 一件魚皮藝術品的製作 會經過多道程序 取材 剖皮 製熟 設計圖案 縫製 魚皮的選材 大多會選擇赫哲族 最鍾愛的大馬哈魚 這是因為大馬哈魚產量較高 材料易於取得 加上大馬哈魚 魚皮內外表面潔淨度好 魚皮有突出的立體感 魚鱗紋層狀疊起 適合展現魚皮藝術 天然的紋理美和自然美 象徵著什麼 象徵著年年有餘 一塊好的大馬哈魚皮 色澤輝煌 清黑或純黑 柔韌度好 表面光潤 有磨砂的質感 爺爺 我想學魚皮 這個膚色幽黑的小夥子 叫馮學 孫茂密的外甥 一年前他與蔡小紅相戀 大學畢業後的馮學 很快就要出國深造 儘管外祖父孫茂密 是位魚藝大師 但馮學從沒有打算 去接觸外祖父的魚皮技藝 而這次 馮學卻突然走進了 外祖父的房間 決定向祖父學習魚皮藝術 馮學想在出國之前 送一幅親手製作的魚皮畫 給自己的戀人 為了讓馮學手中的魚皮畫 更具靈氣 孫茂密決定 讓馮學深入地瞭解 赫哲族文化 去參加赫哲族人 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 大馬哈魚節 大馬哈魚是一種迴游魚 這種魚產卵 赫哲族人寄居的江河裡 成長在大海中 待到每年初秋 成年的大馬哈魚 又會迴游到 赫哲族人生活的地方 在赫哲族的信仰裡 每年的8月30日 都是大馬哈魚 開始迴游產卵的日子 赫哲族人把這一天 定為大馬哈魚節 一年中僅次於春節的日子 相傳千百年前 赫哲族人的祖先 被遷至烏蘇裏江沿岸 遭遇一場大寒 衣食不濟的赫哲族人 因為無法抵禦風寒 而相繼隕沒在風雪中 在民族人口 日漸稀少的危難之際 赫哲族人的祖先 突然發現 他們儲藏的大馬哈魚 在零下幾十度的嚴寒裡 可以將魚皮輕易地剝下 剝下來的魚皮 經過燒家縫製 就可以抵禦風雪 抗寒取暖 經過幾千年的發展 這種生命生存的本能 逐漸發展成今天的魚皮藝術 族人的信仰中 哈魚節實際上是赫哲族人 表達對自然規律的敬意 對大馬哈魚饋贈生活的感恩 薩滿舞 源自赫哲族人狩獵時的動作 寓意簡單而直接 抬頭的薩滿帶著族人 在森林裡捕捉迅猛有力的獵物 赫哲族的祭祀活動 也頗有講究 族裡的輕壯漢子和年輕的姑娘 會挑選出來 代表著赫哲族人的傳承和心計 小身薩滿在帶著族人開天祭酒 祭拜天地和江河 祈求平安與豐收 感恩海 是大馬哈魚節這一天 最重要的時刻 所有的赫哲族人漁船 並呈隊列整裝齊發 迎向大馬哈魚回遊的路線 留守的妻子們則在岸邊 看著丈夫遠去船營 揮手告別 節日會在愛上妻子們 最誠懇的祈願中結束 在魚皮工藝的漏殼和粘貼一種中 馮雪選擇了最困難的一種 粘貼 因為馮雪認為 越是有難度的手藝 越是能體現她的誠心 也越能在國外體現 中華民族精湛的手工藝技術 魚皮粘貼化極為講究 製作第一步就是取材 粘貼化的材料 必須是經過儲存後的 陳年大馬哈魚魚皮 魚身的大小 也不宜超過10斤左右 成年大馬哈魚的通常重量 大馬哈魚過大 魚皮則過老 魚皮不宜上色 大馬哈魚過小 魚皮太嫩 不宜於裁剪 取得魚皮後 接下來繪製底圖 魚皮粘貼化的底圖繪製 與其他繪畫不同 輪廓要採用粗條況 以便於後期的裁剪 構圖要明暗有致 作為魚皮粘貼化的第一步 縫學就花去了半天的時間 繪製好底圖後 就是裁剪 跟洛克製作相反 魚皮粘貼化的裁剪 需要手起刀落 這樣纔不會在魚皮上 留下毛邊 與洛克不同 魚皮粘貼化的製作 需要上色 因為魚皮材質的特殊 不宜接觸化學製品 魚皮化的著色 主要從植物的花葉中 提取天然原料 上色對於縫學來說 也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 魚皮粘貼化的著色 必須符合魚皮的天然紋理 縫學則發現一個訣竅 藉助光線 讓透過房間裡的光線 將魚皮分明出清晰的紋理 這樣就能清晰的上色 在孫茂密的指點下 幾番堅持 縫學的魚皮粘貼化 終於出具模樣 沒有過多的筆墨線條的修飾 追求天然的清新美感 因而赫哲族人 也借來表達美好的願景 和真摯的情感 一千多公里外 北境的秋風 剛剛吹過蒼涼的長城 這段長城據考證 興建於北齊 堆累長城的石頭 大多來自山腳下的村莊 因為盛產石頭 而得名石城村 石城村旁 是水面巨大的密雲水庫 每年十月是開魚期 得到充分保護的魚群 將在這個月裡 被有節制的捕獲 李秀卿今年四十五歲 村裡人都管她叫六嬸 六嬸大半輩子 都在村子裡度過 在黃土地上耕種勞作 後來隨著旅遊業興起 開始經營農家樂 生活的重負壓在肩上 她卻奇怪地保留著一個 接近童真的愛好 在石頭上畫魚 密雲水庫的魚 是特別的遠近為民 魚的品種也多 密雲的水庫魚 然後還有密雲的 得天獨厚條件的石頭 把它們結合到一起 然後就現在這個石畫 這個效果 在和紙上畫畫 最大的區別是 世界上每一塊石頭 都是獨一無二的 如何挑選石頭 是畫魚畫的第一門功課 錢老師是石城村的美術老師 專門教授石畫 是村民們的良師益友 每次有拿不準的地方 六嬸便會找上錢老師 一起商量 石頭的挑選 並不是一件易事 石頭的肌理 越是細密越好 尺寸不能太大 最好是雙手攤開的大小 以於控制 一天下來 到黃昏回家之時 六嬸二人 也僅僅才挑選了小小一袋 這個有點像水底 就是畫它後背那種 你看著 石頭拿回家 第一步處理 是清洗乾淨 顯現出最本真的紋理 有些石頭 需要先塗上背景色 因為沒塗背景色的石頭 表面粗糙 一旦畫錯 很難修補 六嬸對這塊石頭的紋理 很滿意 她更喜歡保留 石頭最自然的狀態 儘管這樣一來 對畫技的要求 就提高了很多 起初 六嬸的靈感 來自網上的圖片 畫得多了 也漸漸有了自己的想法 不再拘泥於現成的模板 要擱水草 不擱花花 然後兩條再加上 這個方向的一條 是吧 這兩條 然後這兒再擱一條 它要往那邊遊的 最好靠那邊 清洗完畢 石頭顯露出本色 此時此刻的石頭 已經成為了一塊 潔淨的畫布 六嬸拿出鉛筆 試著掌握 整個畫面的結構比例 草稿設計完畢 六嬸拿出丙烯顏料 準備進行第一次上色 需要打底色的 所以第一遍 就要加水稍微多一點 它跟那個石頭的面 接觸得好 利於第二遍上色 和宣紙不同 在自然界中 風化了千萬年的石頭 對顏料的吸收極為緩慢 兩次上色中間 必須間隔半小時 等顏色完全乾透 才能覆蓋上第二層 它這個要上到 三到四遍顏色 一遍一遍 每一遍乾了以後 才能上到第二遍 在等待顏料乾透的空隙裡 六嬸通常會去忙活一陣子 生活的重負已可沒有遠離 還有許多事物 等待著她處理 六嬸的主業 是經營自家的農家院 自從密雲水庫的旅遊業 發展起來之後 水庫邊的農家院 也如雨後春筍般興起 這項工作繁瑣而耗時 輕佔了六嬸大多數的時間 打掃完院子裡的衛生回來 顏料剛好乾透 六嬸坐下來 開始第二輪上色 現在她需要賦予 三條魚立體的質感 這需要運用到 較為高深的透視 和明暗對比技法 而六嬸對這一切信手拈來 立體感怎麼處理 它要有層次 比如說魚下邊暗的部分 要有陰影部分 濃中淡 它就必須的過渡 那魚你不能從上到下 都一個顏色 有層次感 最後纔有立體感 六嬸的哥哥 也生長於石城村 現在是一名國理書法家 從小耳濡目染 幾十年過去 哥哥常說的口訣 現在六嬸還熟念於心 高矮齒寸韌的形 五官部位擺得均挺 手腳都要畫靈活 畫出面膜帶表情 他跟我說的那些話 當時沒覺得怎麼著 現在用完了 運用到每幅畫裡邊 那就要靠我自己了 家族的基因天賦 使六嬸比一般人 更容易掌握美術技法 從來沒學過畫畫的她 卻能輕易地塑造圖案的立體感 最終三條活靈活現的鯉魚 躍然於石頭之上 彷彿一場藝術 與自然的完美相容 石畫完成後 會在村裡的展覽館展出 在石城村 男女老幼都會拿起筆畫畫 這些從未學過 一天畫畫的村民 在自發的興趣之下 經由錢老師提點 便創造出了千姿百態的作品 經由時間和生活凝煉過的智慧 更容易感悟到藝術的真諦 拿起筆畫畫 只要是沒有特殊情況 心靜 坐在那特別是一種享受 我覺得最幸福的 就是能幹著自己 最喜歡的事就行了 冬季 是石城村一年中的淡季 忙碌了一年的村民們 難得有了閒暇的時間 便聚在一起開始畫畫 這些質樸的勞動者 在土地上低頭耕耘時 也從沒忘記抬頭仰望夢想 李秀卿的漁畫 是自創的一種新的藝術形式 而在寧波象山 有一種傳承數百年的技藝 即將登上舞臺 寧波象山縣正值金秋時節 一年一度的開漁節 即將開始 寧波位於東亞季風帶 瀕臨開場的東海 由於長江 錢塘江 永江等眾多河流注入 帶來大量的淡水 泥沙和營養 漁業資源極其豐富 近年來 為了保護海洋資源 寧波象山港開始實行淨漁期 而每年九月 如期而至的開漁節 則表示著 休漁半年的漁民們 可以去獲取 今年來自海洋的饋贈 每逢開漁節前夕 象徵著豐收和平安的漁燈 開始出現在象山的大街小巷 包機勤是一名漁燈工匠 此刻 他手上還有二十個活跡 沒有完工 竹條是一盞漁燈的骨架 所用的竹子 都是當年新鮮的竹枝 包機勤去山裡 從農人手上採購來 挑選韌心好的 包成一捆帶回來 一盞漁燈 需要五種粗細不同的竹條 包機勤要預先將竹條 劈成合適的尺寸 一條魚這個 全是三到四個尺 沒砸出來 包機勤你好 你好 生意好嗎 對 七十三歲的包機勤 是這條街上的老熟人了 他生在象山 長在象山 年輕時跑銷售 也曾走南闖北 但更多的時間 他都待在老街上 靜靜做著自己喜歡的手工 漁秀 三月三 每家每屋都要搞漁燈 心裡五個風燈 風調雨順 裡裡有餘 所以每家每屋都要做個燈 給小孩玩 準備工作做完 包機勤坐進燈下 漁燈製作是一項 繁複而耗時的工作 包機勤首先在稿紙上 畫出圖樣 確定燈架的比例和結構 然後用纖細的竹條和鐵絲 按照圖紙的結構 搭建出漁燈的骨架 要想造型均勻 每根竹條必須被精確切割 對長度和寬度 都有固定的尺寸標準 為了營造出圓潤的弧形 酒精燈是必不可少的工具 將竹條加熱後彎曲 然後迅速放入水中冷卻 這其中的火候和時間 都在包機勤手中精準的掌控著 大家直接看一下 看一下 看這個魚的製作多中性 只顧扎屁了就不好看 出水後瀝乾 弧狀的竹條已經定型 為大魚勾勒出立體的形狀 從小就在這裡長大 我生在這裡 在這裡長大 做魚燈祭海神 是東南沿海地區的古老習俗 這些明亮閃爍的魚燈 寄託著人們 對出海漁民的期盼和祝福 待半天後 竹條已經瀝乾 可以開始蒙植了 最初包機勤使用的是熟製宣紙 隨著工藝的發展 現在尼龍布取代了易燃的宣紙 成為包機勤的首選材料 尼龍布質地細密 更易上色 浴水也不會淹染 對於一盞魚燈來說 上色是直接決定 其品項優劣的一步 為了營造出獨特的色彩漸變效果 包機勤學習了魚塔中的上色手法 從淡至濃 細細地逐層浸染 既要用明豔的色彩吸引目光 又要最大程度還原真實 上色完畢 接下來是考驗美術工藝的細緻活 魚身表面的細膩肌理 都是靠包機勤用墨水仔細描繪上去 每一片魚鱗 每一張魚鰭 包機勤都要反復推敲 尋找最合適的位置 最後畫龍點睛 一件魚燈便算是完成了 做魚燈改到一般類 形式越來越好 如果一條魚魚燈做得成功的話 自己改到無敵的樂趣 在象山港石埔鎮 早年間 貧苦的漁民為逢新年 卻買不起一條魚 只能用木頭刻一條魚擺在碗中 以期年年有餘 你們搞那個木頭魚 這個不像啊 這個木頭魚搞起來 就隨便搞出來很出色的 我是不能搞的 真的魚搞出來 那不是在拿出來 放在桌子上請客的時候 不是更豐盛嗎 我順順地放在上面 哎呀呀 這個魚好看啊 大家看看欣賞欣賞 拿多好啊 除了魚燈 包機勤對著碗中的魚膜 也起了興趣 魚膜的工藝 比魚燈反復數倍 首先用紙片裁出兩片魚形 將兩片魚形紙片黏住 然後按照這個形狀 打磨立體的泡沫 用刀大致削出形狀後 便要用砂紙細細打磨 直到表面光滑圓潤為止 初具雛形以後 包機勤開始製作魚鱗 這是最考驗耐心的一步 用模具將掛的一紙裁成圓片 一片一片粘貼到魚身表面 這項工藝 包機勤通常要做三天 皮皮壓上去 這裡小鱗貼到中間比較大一點 貼到尾部也比較小一點 一吃日的 一吃日貼不起來 一拍拍貼不起來 上色是直接決定成敗的一步 包機勤從不使用噴槍 而是堅持用手上色 顏色的佔取至關重要 用手指沾上顏料後 再用牙刷刷掉 只留下最細微的粉末 才能塗抹到魚身表面 這些栩栩如生的色彩和光澤 正是這樣一點一點塗抹出來的 包機勤的魚燈 每年開魚節都能賣出幾十盞 算是筆不小的收入 而工藝繁複數倍的魚膜 包機勤卻至今也沒找到銷路 然而他卻一直津津有味地做著 一次比一次更逼真 2016年9月16日 由於颱風莫蘭蒂緊急登陸預警 開魚節儀式被臨時取消 大雨侵襲了象山港 整個古街被籠罩在風雨之中 然而象山的人們並沒有忘記這個日子 包機勤在鋪子門口掛出了魚燈 在雨中祈禱著新一年的平安和豐收 7月的北京 大雨過境 霧氣籠罩 靜潤大地 這塊水特別深 七八米深 完了魚呢 力度還行 王繼平和徒弟們行走在叢林中 尋找水源試釣 今天他們用傳統釣 分別測試一隻 由王繼平四天前改進的排水漂 儘管還在散發淡淡的幽香 相傳浮漂發明者是三國時期的黃蓋 而唐代柳宗元感受到 人生就是浮生與漂泊 於是把黃蓋吹掉 綁在釣線上的蘆葦稱為浮漂 陰陽兩個界線 浮漂是連接這兩個的 它是因為兩邊它都在 它是連接這個的一個媒體 王繼平做手工浮漂有三十多年 設計了上百種產品 從小我就和釣魚結下了不解之緣 當時我們釣魚 魚漂基本上買不到 原住民的內心製作魚漂 後來又發展到用什麼鴨子的毛 雞的毛做七星漂 傳統浮漂一般選擇蘆葦甘做漂身 經過親自考察仔細甄選 王繼平選用巴爾山木 這個巴爾山又輕又韌 我們這個一米二長的選擇的重量 大概在四十五克左右 巴爾山木特產於南非 能在短短四年的時間內 長到十七米高 這種被稱為世界上最輕的木材 密度只有0.15到0.2之間 相比浮在水面上的傳統的蘆葦 巴爾山木是漂在水面上 具有更高的浮力 為了在漂身上下功夫 利用一個月的時間 設計了近三十種不同的漂身 漿是一門技藝一種修為 有人窮盡一生滋滋不倦 王繼平走訪大小競技魚塘 與釣手交流後發現 排水漂實際運用中 遠距離觀察不醒目 釣手反應時間過長 由於漂尾是實形浮力增加 不能敏銳迅速地反應 水下魚兒咬口的情況 這個漂屬於正位流線區 這個漂總體來說非常好 可是這個漂發現一個問題 老是出口摘不著魚 我是立國 跟我師父王繼平製作浮漂四年多了 我師父做什麼事特別認真 尤其做浮漂的時候 碰到什麼困難 克服不了的 他一定要不惜一切 他要把它鑽研到底 現在的漂我還不滿意 浮漂 考驗人的耐心 王繼平一旦思維受阻 他善於在書法 藝術形式中 尋求到一種以心養氣的平衡 一刀一磨 分毫不差 一寫一圖 落筆有神 釣魚它都屬於入境 入境以後 人的思維靜下來以後 好多問題能想得通 不然的話 鑽入死衚衕以後 想問題總感覺陷到裡頭出不來 所以說換換頭腦是很好 不錯的一種方式 王繼平突發奇想地 拿出一根塑料管 把管子豎直放入水中 如果讓水流進漂深裡面 與外界渾然一體 阻力減小 是否會更具有靈敏和穩定性 這款浮漂 製作工藝也很難 畢竟是我師傅首創 在水中能不能浮起來 也是一種問題 我在考慮這個問題 在野外的市調中 打通漂角漂尾 專為競技比賽設計的排水漂 入水的時間遲遲不肯下沉 這讓王繼平有些棘手 當時做了一款排水漂 我們在試用過程中 我認為它流程有點長 就是說靈敏度不夠高 所以說我又把它放棄了 又重新挖空心思 經歷了失敗 王繼平好像悟到什麼道理 回到家 把平常用的雕刻工具準備好 擰一口小酒後 擅長繪畫的他擺上畫架染料 先在畫布上一筆一畫地 把浮漂的造型勾勒出來 用繪畫這種講究線條 色彩 造型 構圖 發散思維的藝術形式 啟發他對浮漂的創作 我當時做那款巴爾沙漂 不太盡我的心意 我不太滿意 這會我暫時先放棄浮漂的想法 我去練練書法 到外邊畫畫油畫寫寫生 這樣從其他的思路方面 去開闊一下自己 把繪畫的筆柱 顏色的調法 還有構圖 把它在我畫畫的過程中 或者寫書法的過程中 再想我這個浮漂 突然我想通了 完了就有了一個突破 浮漂的藝術 不僅需要記憶 更需要觀察與創作 漂深的製作非常講究 王啟平把一根長度十釐米的 四方形巴爾杉木 用剔須刀片 一點點地削成流線形的漂深 漂深的造型 決定浮漂的入水阻力 與吃水大小 直接反映到 水下魚兒咬口的靈敏差別 這一次我從浮漂上頭 打孔上面 因為我做的時候 我就深刻地認識到 水進入漂中以後 它的穩定性更好 它的整體收力更均勻 所以這個漂既靈敏又準確 漂偽材質 傳統的浮漂 一般選用玻璃纖維棒 普通的直徑 在0.6毫米至1.2毫米之間 常用0.8毫米 1毫米 而王啟平選擇1.2毫米的 真空塑料管道 這樣便與流進漂深的水 與漂偽相連通 類似於連通管的原理 入水水壓相對平衡 具有更高的穩定性 而漂角 王啟平選擇碳纖維棒 具有更大的直徑 這樣在入水的時候 更具有更快的下沉速度 其自身漂角的重量 與漂深的浮力相抵消 具有更高的靈敏度 窺視著水下世界的一舉一動 手工上漆 是最需要時間的一門藝術 浮漂在這裡 經過油漆的反覆塗刷 時間長達半個月 具有了防水的功能 王啟平在研發過程中 堅持用手工上漆 這樣製作的浮漂 才具有更高的可實驗性 經過手工上漆四遍 再把漂尾用毛筆沾上染料 均勻塗抹在管上 這種改進 減少傳統真空管多餘浮力 還能增加更強的視覺性 一支精心製作的排水漂 與經過改良成型了 這次試釣 王啟平胸有成竹 改進後的排水漂 在水中有了出色的表現 入水站立的速度得到提升 達到當初 為競技比賽設計的入水時間 浮漂在水中的靈敏性 也得到提高 重魚的訊息 傳遞得更加準確 而獨特的漂目設計 增加了浮漂 在水中的可視性 都達到了王啟平的目標 看著土地翁 在短時間內漁火潑風 師徒二人 沉浸在自然山水之樂中 在工業化時代 王啟平對傳統浮漂的 研究入透 到一點點改進和突破 設計出千百年來 極具創新的排水漂 匠人的手藝獨一無二 匠人的精神一絲不苟 浮漂對於王啟平而言 一輩子的事業追求 精益求精 以技養身 浮漂在這裡 不再是有形之物 而是無形的精神寄託 他把自己的人生 活成浮漂的哲學 沉沉浮浮 感悟陰陽 化解世間之困惑 無論是魚漂 魚皮工藝品 還是魚畫 魚燈 都包含著中國人 對於釣魚藝術的執著追求 並享受著由此帶來的快樂 孫茂密的魚皮藝術 有了子孫的傳承 包機勤還想對魚燈藝術 進行現代化的改良 李秀卿想把魚畫技藝 傳授給更多人 王啟平 繼續在自己的魚漂世界 努力攀登 正是有了他們的努力 我們的魚翼才會更加燦爛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