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史記-跟讀版 P77 - 白話史記-袁盎晁錯列傳-跟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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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次觀看·2025年12月22日
第二百三十三章 袁昂曹措列傳
袁昂和曹措的合傳
袁昂是楚國人 自私
父親曾當過強盜 後遷居到安陵
呂后時 袁昂曾做過呂祿的家臣
到孝文帝即位時 袁昂的哥哥袁快寶任他當了中郎
將侯朱伯做丞相時 每次朝見皇帝出來
總是心滿意得 連孝文帝都對他恭恭敬敬
常常目送著他
袁昂對孝文帝說
您認為丞相是什麼樣的人
文帝說 是關係國家安危的重臣
袁昂說 朱伯是所謂的功臣
而不是關係國家安危的重臣
作為一名關係國家安危的重臣
應當與皇上共存亡
呂后當政時 呂家的人掌握了朝政 擅自封王
劉家的天下幾乎要斷絕
那時 周伯擔任太尉 掌握著軍權
但不能夠匡正時政
呂后去世 大臣們聯合起來造了呂氏的反
周伯當時正掌握著兵權 碰巧成功了
所以說他是功臣 而不是關係國家安危的重臣
現在丞相似乎已經露出
不把皇上放在眼裡的樣子
陛下 您又一味的謙讓
人臣和主子都失去了自己應守的禮節
我認為這是不合適的
從此在上朝的時候 文帝就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而周伯對皇上也越來越畏懼了
後來周伯責怪袁昂說
我和你哥哥是朋友
你小子卻在皇上面前擠對我
袁昂聽了不理睬他
後來周伯勉相回到了封國
封國中有人給文帝上書說周伯想謀反
於是周伯被調進京來 下了監獄
這是劉氏王室和朝中的各位宮卿
誰都不敢替他說話
只有袁昂向文帝申明周伯無罪
周伯最終能得獲釋
但是袁昂是出了不少力的
此後周伯與袁昂雖成了好朋友
淮南王劉長進京朝見皇上時
殺了闢陽侯沈逸基 舉止驕橫
袁昂對文帝說
諸侯太強大太驕橫 必定成為國家的禍害
應當懲戒他們並削減他們的封地
文帝不聽 淮南王劉長更加肆無忌憚
等到吉普侯柴武的太子
謀反的事情敗露 受到追查時
案子牽連到了淮南王劉長
劉長被調進京來
文帝下令把他流放到蜀郡
而且要用囚車把他送走
當時袁昂忍忠郎將
見此情況就勸文帝說
陛下過去總是寵著淮南王
對他的什麼事都不禁止
這才使他發展到了這一步
現在您又突然懲治他
淮南王性情剛烈
如果他禁不住風吹雨打
死在了半路上
那時您就會落一個不能寬容兄弟
甚至殺死弟弟的惡名
那可怎麼辦
文帝不聽 就這麼打發淮南王上路了
結果淮南王剛到雍縣就死了
消息傳來 文帝吃不下飯
哭得很傷心
袁昂進來叩頭請罪
文帝說
就因為沒聽您的話
纔有了這樣的結果
袁昂說
陛下想開險
這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後悔還有什麼用呢
況且您還幹過三件
任何人比不了的好事呢
這一件壞不了您的名聲
文帝問
我幹過哪三件
別人比不了的好事
袁昂說
當初您任大王時
太后曾疑病三年
在這漫長的日子裡
您沒有睡過覺
沒有寬過衣
凡不經您親口嘗過的湯藥
都不能給太后服用
贈餐作為一個平民百姓
都難以做到的事
您卻以王者的身份做到了
您比贈餐要小多了
當初呂家的人掌握朝政
而後又是大臣們把持朝政
而您居然乘著一輛六匹馬拉的車子
從戴國奔赴兇極莫測的京城
連古代的孟奔夏鈺
也沒有您當時的勇氣
您到達長安的戴國官邸後
兩次面朝西
三次面朝南的
向大臣們推辭
不受天子之位
當年許由只讓過一回
而您讓過五回
您超過了許由四回了
何況您流放淮南王的本意
是想讓他受些挫折
使他幡然悔悟
只是由於管理人員們保衛得不好
才讓他病死了
聽了這一話
文帝才寬慰了些
他問道
那以後怎麼辦
元昂說
淮南王有三個兒子
就看您怎麼安排了
於是文帝把淮南王的三個兒子
都封了王
元昂也從此在朝廷中聲名大振
元昂常在一些原則問題上慷慨陳詞
宦官趙譚倚仗自己受寵幸
總記恨元昂
元昂對他很頭疼
元昂的侄兒袁塚
是皇帝的侍從騎士
對元昂說
您可以找機會
在朝廷上當眾羞辱他一回
這樣日後
他在背後說您的壞話
就說不進去了
一天
孝文帝外出
趙譚在車上陪侍
元昂就過去跪在車前說
按規矩
只有國家的英豪
纔有資格陪天子
同乘一輛車
如今
我們朝廷上即使再沒有人
也不至於讓一個宦官陪您坐車呀
文帝聽了笑了笑
讓趙譚下車
趙譚流著眼淚
走下車子
有一回
文帝坐著車子
想從霸陵西面的陡坡上奔馳下去
元昂飛馬過來
拉住了文帝馬車的韁繩
你害怕了嗎
元昂說
我聽說一個家有千金的子弟
還知道不坐在房檐底下
一個家有百金的子弟
還知道不以樓上的欄杆
作為一個國家的君主
是絕不該去冒任何風險
貪圖僥倖的
現在
您駕著六馬的車子衝下高坡
萬一來個馬青車翻
您即便不在乎自己
可您又怎麼向去世的高皇帝
和堂上的太后交代呢
文帝這才停了下來
文帝游上林院
皇后和慎夫人一同跟著去了
他們在宮廷裡
常常坐在一條席子上
這一次又該入席了
郎署長剛鋪好了坐墊
元昂過來
把慎夫人的坐墊向後拉了一下
慎夫人生氣不肯坐
文帝也生氣了
站起身來進入內室
元昂跟上前去對文帝說
尊卑的次序分明
才能上下和睦
您已經立了皇后
而慎夫人不過是個姬妾
姬妾怎麼能和主子並排而坐呢
那樣只能搞亂了尊卑關係
您要是寵愛她
可以多賞她東西
像您剛才那樣對待慎夫人
只能是害她
您沒見當年呂后
把齊夫人弄成人豬嗎
文帝這才高興起來
他把慎夫人叫過來
把元昂的話告訴了她
慎夫人也賜給元昂五十斤黃銅
但也正由於元昂總愛直言勸諫
所以不能留在皇帝身邊
在他被調任隴席都尉的時候
他愛護士兵
士兵們都爭著為他賣命
後升任齊國丞相
又改派為吳國丞相
臨行前
侄子袁忠對他說
吳王劉弼一向驕橫
手下壞人很多
您要是打算整治他們
那他們不是上書告您刁狀
就是用利劍宰了您
南方地下朝師希望您能多喝酒
不要再幹別的
只要能時常勸說著吳王
讓他別造反就行了
只有這樣您才能僥倖免禍
元昂在吳國
就是按著袁忠這種吩咐行事
吳王待元昂很好
元昂有一次告駕回京
在街上遇見了丞相申塗嘉
元昂下車向丞相行禮
申塗嘉只是從車上向他致意
元昂回來後
覺得自己在下屬面前丟了面子
就前往申塗嘉家中
遞上名片求見
申塗嘉過了好久才接見他
元昂跪著說
希望能單獨和您談談
申塗嘉說
您說的要是公事
就請到官署中對我的長實講
然後我再上奏皇帝
如果是私事
我不接受私人的請託
元昂跪著說
您身為丞相
自認為比得了陳平周伯嗎
申塗嘉說
我比不上他們
元昂說
好
您能自己認識到不如就好
陳平周伯
輔佐著高祖平定了天下
做了將相
又誅殺了諸侶
保全了劉氏江山
您原不過是個拉大弓的武士
身為領隊
後有一點點積累功勞
升到了淮陰郡守
您並沒有什麼出謀畫策
攻城奪地的大功
再看皇上
他從戴國進京掌權後
每次上朝
即使一個狼官有什麼上書
皇上都總是停下車來聽他講話
不能採納的就擱在一旁
能採納的就採納
而且沒有一次不誇獎他們
這是為什麼呢
這是想把天下的能人都吸引過來
為朝廷所用啊
皇上每日都能聽到新鮮事
都能瞭解自己不瞭解的情況
因此也就一天比一天更盛名
而您卻是把天下人的嘴都封住
您自己也就一天比一天愚蠢
這樣下去
讓一個盛名的君主
面對一個愚蠢的丞相
您很快就要大禍臨頭了
於是身途家鄉原案拜謝道
我這個老粗不明事理
幸虧有您教導我
於是請原案入座
代為上賓
原案不喜歡曹操
只要有曹操坐在那兒
原案就離開
同樣只要有原案坐在那兒
曹操也必然離開
兩個人從來沒在一間屋子裡講過話
等孝文帝去世後
孝景帝繼位
曹操當了御史大夫
於是他就派人查覈原案
接受吳王財物的事
將其判罪下獄
後來景帝下詔
才將其赦免
降為平民
吳楚叛亂
消息傳到朝廷
曹操對程氏說
原案得過吳王劉弼的許多金錢
專門為他打掩護
說他不會反叛
現在吳王真的造反了
我想請求程氏原案的知情不報
程氏說
如果在吳王謀反之前
程氏原案也許能制止吳王的造反
現在吳王的大軍已向西進發
即使程氏原案又有什麼用
況且原案也不一定參與過他們的陰謀
曹操猶豫不決
有人把這事告訴了原案
原案很害怕
於是連夜去見竇英
說他知道吳國為什麼造反
並說希望當面去告訴皇上
竇英進宮對景帝說了
景帝召見了原案
當時曹操也在皇帝跟前
原案請求景帝讓左右的人迴避
直到曹操也恨恨不平地被支開後
原案對景帝說
吳王之所以謀反
就是因為曹操
只要殺了曹操
向吳王表示歉意
吳兵就可以撤回
他的這些話詳細寫在吳王畢列傳中
第二百三十四章
接著景帝認原案為太常
認竇英為大將軍
這兩個人一向要好
等到吳王造反時
長安附近的頭麪人物
和長安城裡的士大夫們
都爭著依附他們
跟在他們身後的車子
每天都有好幾百輛
曹操被殺以後
原案以太常的身份
被派出使吳國
吳王劉弼想讓他為自己當將軍
原案不肯
劉弼便想殺死他
派了一個都尉
率領著五百士兵
把原案看守在軍營中
原案早在吳國做丞相時
手下有個小吏
與原案的婢女私通
原案知道後並沒聲張
對他的態度還跟從前一樣
有人告訴那個小吏說
丞相已經知道
你和他婢女的事了
那個小吏一聽
立即逃走了
原案知道後
親自驅車把他追了回來
並把那個婢女賜給了他
仍然讓他在自己手下做小吏
等到這次原案被看起來後
正好那位小吏
給看守原案的都尉當司馬
於是他把隨身帶的衣物都變賣了
買了兩彈好酒
正趕上當時天寒地凍
士兵們又飢又渴
很快就都喝醉了
等到看守西南角的士兵都躺倒後
那個司馬便趁著夜色
拉起原案對他說
你要趕緊逃跑
吳王決定天亮後就要殺你
原案不信任地問他說
你是幹什麼的
司馬說
我就是原先和您的婢女
私通的那個小吏
原案這才驚訝地感激說
您家有老人
我不能連累您
司馬說
你儘管逃走
我也要逃的
我可以把我家裡的人都藏起來
您不必擔心
於是用刀砍破營帳
帶著原案
從那些醉倒的士兵中間直穿出去
兩人分手後
原案就把結帳上的毛飾解下來
揣到懷裡
而煮著那根竹竿
一口氣跑出了七八里路
天亮時
看見了梁國的巡邏騎兵
就跟他們要了一匹馬
騎上飛馳而去
回了京城
吳楚之亂平息後
景帝改封楚元王的兒子
平祿侯劉禮為楚王
任原案為楚國丞相
原案在做楚相期間
曾幾次上書有所建言
但均未被採用
於是原案便告病辭職
不時回到家鄉
整天和街坊鄰居們一起
甚至一道去鬥雞走狗
洛陽的據夢
曾來拜訪過原案
原案熱情地接待了他
安陵的一個富戶對原案說
我聽說據夢是個賭徒
您怎麼和他來往
原案說
據夢雖然是個賭徒
但他母親死的時候
給他母親來送葬的車子
竟有一千多輛
可見他還是有過人之處
況且誰都難免會遇到緊急的事情
當今這個社會上
當有人突然遇到危險
找人求助
能不以家有老人為藉口
不以個人的安危做託詞
能被天下人所信賴的
只有季辛和據夢這兩個人而已
現在您身後老跟著幾個保鏢
可一旦當您遇到麻煩
他們還靠得住嗎
原案把那個富戶罵了一頓
不再搭理他
眾人聽說了這件事
都誇獎原案
原案雖然住在家裡
景帝一有什麼事情
仍常常派人來向他詢問謀略
梁孝王曾想請求景帝
讓他繼承皇位
原案對景帝講了一番話後
讓梁王繼位的事情就不再提了
因此梁王恨上了原案
就派人進京來暗殺他
結果這個刺客到了關中後
一問起原案
許多有名望的人都對他讚不絕口
於是這個刺客求見原案說
我是拿了梁王的錢來暗殺您的
我發現您是個好人
我不忍心下手
後面還有十幾批刺客要來
請您小心防備
原案心裡很彆扭
家裡又一連氣地老出怪事
於是就到裴生那裡請他占卜
結果在回家的路上
走到安陵外城城門外的時候
被梁國後來的刺客殺害了
曹操是尹川人
曾跟著紙獻的張輝先生
學習身不害殤陽的行名學說
與洛陽的宋夢和劉禮是同學
由於他通曉文獻典籍
而被任命為太常掌握
曹操為人苛刻嚴峻
孝文帝在位的時候
國家研究尚書的人才很少
只聽說濟南有位扶老先生
曾當過秦朝的博士
專門研究尚書
已經九十多歲了
不可能再調他進京
於是文帝就叫太常派個人
到扶生那裡去學習
太常派曹操去了
曹操學完回來後
給文帝上書談到
國家當前應做的事情
經常引用尚書的觀點
於是文帝便任命他
先後做了太子舍人
門大夫太子嘉吏
曹操又因善變
深受太子的賞識
太子嘉吏稱他做智囊
曹操在文帝時曾多次上書
闡述過削弱諸侯勢力
和修改法令的問題
一連上了幾十封
孝文帝都不採納
但是孝文帝已經看到了
他的才幹
提升他當了中大夫
在那時只有太子
喜歡曹操的主張
而元昂和許多大功臣
都不喜歡曹操
景帝即位後
任命曹操為內侍
曹操經常請求
與景帝單獨談論國事
景帝總是採納他的意見
對他的器重
遠遠超過了三公九經
國家的法令
許多都因此做了修改
丞相申塗嘉
對曹操不以為然
但又沒法錯傷他
當時內侍府
是蓋在太上皇廟
內外牆之間的空地上
大門朝東開
不方便
於是曹操就又開了
朝南走的兩個門
挖開了太上皇廟的
外層的小矮牆
申塗嘉聽說後大怒
想趁此機會
奏請皇上殺掉曹操
曹操聽說了這個消息
連夜趕去求見皇帝
把鑿門的事都對景帝講了
等到申塗嘉上朝
參奏曹操的罪狀
請求廷尉法辦曹操時
景帝說
他鑿的不是廟牆
只是廟外的小矮牆
不到法辦的份
結果申塗嘉倒只得認錯了
退朝後
申塗嘉憤憤的對長石說
我應該先殺了他
然後再去稟報
結果我先去稟報
於是就被那個傢伙給耍了
這是我的大錯
於是氣得舊病復發而死
曹操卻因此而更加顯貴
曹操被提升為御史大夫後
向景帝建議
要查處諸侯的罪過
削減他們的領地
收回他們代管的一些旁郡
奏書地上後
景帝並恭請獵猴和皇族們一起討論
沒人敢提出不同意見
只有鬥鷹表示反對
從此鬥鷹與曹操就有了矛盾
曹操先後修改了法令
章程三十多項
諸侯們全都嘩然
恨透了曹操
曹操的父親聽說後
從尹川趕來對曹操說
皇上剛剛繼位
你在朝中擔任了要職
你削減諸侯的領地
離間人家家族間的關係
惹得人們議論紛紛
都怨恨你
你這是何苦呢
曹操說
這是早已料到的
不這麼辦
天子就尊貴不起來
劉家的江山就不安穩
曹操的父親說
照你這麼辦
劉家的江山倒是安穩了
可我們曹家卻危險了
我得遠遠的離開你
和你永別了
於是服毒自殺
死前說
我不能眼瞅著大禍臨頭
曹操父親死後十幾天
吳楚七國果真叛亂了
而且是以討伐曹操為名義
等鬥鷹元昂對景帝一動口舌
曹操竟穿著一套上朝的禮服
被景帝下令在長安東市腰斬了
曹操死後
業者蒲業鄧公被任為校尉
他是去討伐吳楚叛軍的一位將領
作戰歸來
匯報軍情時見到了景帝
景帝問他
你從軍隊來
曹操的死訊傳到前方
吳楚亂軍退兵了嗎
鄧公說
吳王劉弼蓄意叛亂
已有幾十年了
削減領土
只是更激起他的憤怒
他們只不過是以討伐曹操為名
實際目的並不在曹操
而且我擔心
您這麼一殺曹操
從此就沒有人敢給您再提建議了
景帝問
為什麼
鄧公說
曹操是因為擔心諸侯勢力過強
使朝廷無力控制
所以才請求削減他們的領地
以維護加強中央政權
這是有利於劉氏江山的百年大計
可是計劃剛一實行
就被您處死了
這樣
對內您堵住了忠臣的嘴
對外您倒替諸侯列強們報了仇
我認為您這麼做是不對的
景帝聽吧沉默了好久
你說的對
我也非常後悔
於是任命鄧公為承陽中尉
鄧公是成故人
善於出奇蹟
建元年間漢武帝招納賢良
公卿們都推舉鄧公
那時鄧公正罷職家居
於是被啟用
一下子就做了九卿
但任職一年
他又自稱有病辭職回了鄉
他的兒子鄧璋
以研究皇帝老子的學說
而在朝廷大臣間聞名
太史公說
元朗雖然沒什麼學問
但卻善於東扯西拉
他有一種仁愛之心
又能慷慨地闡述大義
也正趕上了孝文帝剛即位
所以他的才華得到了盡情施展
等到景帝即位
時勢變化
吳楚發動了叛亂時
雖然他說動景帝殺了曹操
但最終也未能阻止叛亂
元朗一輩子追求名聲
金財自傲
最終還是死在了名聲上
曹操做太子加令時
多次向文帝提建議都沒被採用
後來掌了權
對法令章程做了許多修改
待至吳楚七國叛亂後
不急著去解決危機
而想官報私仇
結果丟了性命
俗語說
變故亂常
不死則亡
不就是說的曹操這種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