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的中國教育:在工具化路上一路狂奔(中)——“亞洲最大高考工廠”樣本解碼之二

泽西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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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提要:
本篇為《中國教育異化三部曲》之中篇,深入揭示了毛坦廠中學作為“亞洲最大高考工廠”的內部生態,重點剖析“自虐型勤奮”這一反常教育現象的三大根源:貧困的壓迫、氛圍的裹挾與學校的煽動操控。文章指出,毛中的教育邏輯本質上是一種“極限施壓管理”與“自我毀滅型奮進”的結合,而這一病態模式正是整個中國底層百姓生存狀態的象徵。在體制失靈與社會失序的大背景下,即便拼盡全力,也難逃“大學的盡頭是失業”的命運。文章最後預言,這座“高考工廠”終將和中國的“世界工廠”命運共沉,象徵著一個社會幻象的瓦解。
朋友們大家好
擇夕說真相
用真相的力量推倒中共謊言的高牆
我們這一講的主題呢
是病態的中國教育
在工具化路上一路狂奔中
那麼這一講內容
我們繼續的解讀亞洲最大高科工廠這個樣本
我們先還是來說一下
本講的內容提要
那麼本講呢
這個是中國教育異化三部曲的一箇中篇
我們深入解釋了毛壇廠中學作爲亞洲最大的高科工廠的內部生態
我們重點剖析自掠性勤奮
這一反常教育現象的三大根源
貧困的壓迫
氛圍的鼓挾
與學校的煽動操控
我們這一講裏呢
想指出毛中的就毛壇廠中學的這個教育邏輯
本質上是一種極限施壓式的管理和自我毀滅性的勤奮的結合
而這病態的模式呢
正是整個的中國底層百姓生存狀態的一種象徵
在體制失靈和社會失序的大背景下
疾病拼盡全力
也難逃大學的盡頭是失業的命運
我們最後指出啊
這也是我的一個預言
毛壇廠
這所
這座高考工廠
中江和中國世界工廠命運共存
象徵着一個社會幻想的瓦解
我們接着講自律系勤奮
只要學不死
就要往死裏學
那麼在百日誓詞裏呢
毛中的學生們寫道
活一分鐘
戰鬥六十秒
那麼這既是誓言
也是真實寫照
拼命是毛中學生普遍的精神狀態
只要學不死
就要往死裏學
這樣的口號在歐美人看來
這些學生肯定是瘋了
但毛中的學生呢
大都沒有瘋
但是呢
他們身上的封禁的確令人望而生畏
他們的封禁是隻對自己下手
是自己壓榨自己
自己深挖自己的潛能
挖到極限
挖到實在挖不下去爲止
他們的勤奮學習呢
就像是釘釘子一樣
在沒有縫隙的地方
用外在的強力把自己打進五百里去
那麼這個外在的強力
其實就是人的意志力
所以呢
我們說他們的這種勤奮是一種自虐性的
那麼從早上五點五十分起牀到晚上
最晚一點甚至兩點鐘睡
全天二十四小時
要學習十六到十八個小時
出去吃飯
只有四到五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睡眠時間
一個人像機器一樣
處於高速運轉之中
而且是日復一日
月復一月
從不停歇
即便是機器呢
也會磨損的
也會磨壞的
何況是人呢
所以有親歷者說
高三那一年的消耗的勞力
可能是平常的五到七倍
那麼付出一年苦戰一年
人似乎老了十歲
走出校園回到家
一些親戚朋友開玩笑的說
乍一看像是從監獄裏放出來的犯人
人瘦毛長
面黃肌瘦
已經看不出少年的模樣了
據親歷者回憶說
在毛中有人上廁所都在看書背書
連走路都爭分奪秒
就怕比別人少讀一點書
有人吃飯十分鐘就解決戰鬥
吃飯來回要小跑
上廁所要小跑
有人體力不支
累倒在書桌前
有人莫名其妙的發燒
但還是吐着疲憊不堪的身體繼續苦讀
有人被送進醫院術役
一邊掉了眼水
一邊還拿着書本看書
把時間用到極致
最讓親歷者不堪回首的是
高考前三個月
很多同學都生病了
有人是心理傷的
有人是生理傷的
有人一看到成對的試卷
就條件反射似的頭暈目眩
腹痛嘔吐
主要可能還是緊張和壓迫素質
因爲壓力
有人背書揹着揹着就嚎啕大哭
怎麼勸也勸不住
有人因爲做不出一道題
氣得直揪自己的頭髮
把大腿掐得無情
還有上課成讀
那些不讀書背書的狠勁
恨不得要把書吃了
那種歇斯底里的樣子
讓人看到有些可怕
親歷者回憶說
高三下學期的那種拼殺壓抑的氛圍
的確讓人難以承受
一間大教室裏塞進一百五十多號人
像罐頭裏的沙丁魚
只有窄窄的過道
需要側着身子才能通過
前後座位間
從前後座位的間距
只容得下直着腰
腿是伸不直的
除了上廁所
絕大多數人是不去教室的
一踏入教室
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就圍攏過來
整個教室都是沉悶極粗的呼吸聲
還有那壘得高高的書本
像一座座小山
一張張土灰色的小臉
被埋在小山腳下
活像一座座墳墓一樣
一些內心不夠強大
成績又較差的人
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
據說
某般一位女生就因此瘋魔了
整天低着頭走路
嘴裏嘟嘟朗朗
不知道在說什麼
瘋人就說
你幹嘛在背後嘲笑我
甚至還出現過免死自殺事件
所以毛中的教學樓走廊和窗戶
宿舍走廊和窗戶
都是用不鏽鋼的山葛給焊死的
你想跳樓都跳不成
第二節
自覺性勤奮的三大動因
顯然
這種自覺性的勤奮
是反人性的
不正常的
根據畢業者的觀察
導致反常的原因
主要有三點
一是這種反常的勤奮
源自於對成功的極度渴望
而這種對成功的渴望
是被有意點燃和放大
這失敗的焦慮和遲感
也是被有意強化和放大的
而發掘和放大
這些心理潛能的主體
正是毛中的老師和班主任
他們是策劃者
營造者
也是推動者
那些經典的標語口號
就是他們挖掘和放大學生
潛能的最好註腳
比如永遠不要忘記你的失敗
比如場藝高考落榜時
匹夫當有凌雲痣
比如天道酬勤
樹自信
試拼搏
升大學回報父母
搶時間抓基礎
勤也練定有收穫
還有一腳踏進毛總大門
意味着另一隻腳踏進了大學
特別是我們改變不了這個社會制度
我們就努力改變自己
這是毛總老師最喜歡的一句話
也是被無數學生及家長們奉爲聖經的話
學生們之所以能夠被鼓動
是因爲他們本來就蘊藏着這種心理願望
那些大多數來自貧窮農村的孩子
本來就會考取大學
改變命運
報效父母的內心願望
來到毛總後
這些潛藏的內心願望被毛總點燃了
又被大功利果豐姬敬炊祝燃
所以纔會熊熊燃燒
學生們的希望本來還只是朦朧的
被毛總的一番鼓吹一番展望後
他們的願望更加強烈了
心中的目標更加明確了
那就是我要上大學
既然現在一隻腳已經踏進了毛總的校門
那另一隻腳且有駐足的理由
於是纔會渴望更加渴望
勤奮更加勤奮
不惜拼命一搏走向自掠
就像當年那些窮苦人鬧革命的時候
就中共那些窮苦人鬧革命的時候
常常是被組織者一番鼓動後
才更加堅定的義無反顧的走上造反的道路
所以某種意義上說
鼓動和誘導也是一種生產力
就說當你中共在江西很多鄉村的牆上
都寫着這樣的標語
你想種自己的地嗎
你想有自己的地種嗎
你想吃飽飯嗎
你想睡地主的小老婆嗎
請跟我們同居走
這種知道靈魂深處的簡單煽動
其鼓動力是強大的
那些抖搭的字認不得幾聲的農民
哪裏知道這些都是中共的騙術
但騙術當時卻很管用
據說這是當時中共一幫流蘇的文人
從蘇聯那裏取來的經
二是氛圍壓迫
同類刺激
所謂氛圍壓迫同類刺激
就是某種氛圍一旦形成
就會對於至於該氛圍之下的所有成員
形成一種無形的或強或弱的心理閱述
這種心理閱述既可能是正面的
也可能是負面的
比如一個正脈的人
身處邪惡的氛圍下就相當難受
除非你能量強大
否則你恐怕只能同流合污
反之一個不思進取的學生
身處一種積極進取的氛圍下
你若不能順應氛圍
你就會被氛圍所不齒
成爲不受歡迎的另類
毛澤東形成的你追我趕的從上高峯
從上成功的氛圍
就有一種特別的威亞效應
因爲校方班主任和老師
本身就是這種氛圍的營造者
同時也是永不懈怠的推動者和催化者
毛澤東營造的氛圍和那些標語
口號具有高度的統一性
這種像這是相當罕見的
我們在很多公共空間能經常看到一些標語口號
但那些都是做做樣子給外人看的
但毛澤東的標語口號絕對是隻給自己人看的
而且還要所有的成員必須付諸實際行動
而絕不允許質疑的
比如毛澤東很多教室的牆上
都貼着這樣的標語
進班即進
怕虎莫入
也就是你一到班上就要安靜下來
怕虎莫入就不要進來
這樣的標語已經不是一種號召
而是一種強行的閱書
正因爲如此
毛澤東營造的緊張氛圍
有時比老師的訓斥和打罵更具有威逼效應
只要你走進毛中走進教室
你就別想着懈怠偷懶和混日子
你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你拼死追趕
拼死超越
因爲你不這樣
所謂的老師和同學都會鄙視你
瞧不起你
你會被視爲是孬種
視爲被扶不起的豬大腸
這樣的未必使你無處逃遁
使你找不到一個同志
找不到跟你一樣的人
使你成爲一個不受待見的人
這樣來自於氛圍的輕蔑和威壓
誰能受得了呢
反正只要你拼了
把成績搞上去了
你就能贏得同類的認同
尊重乃至敬佩
毛中的價值觀就是唯分熟論
毫不掩飾
高分其正義
這是毛中的深層邏輯
高分其正義
這是毛中的深層邏輯
據毛中校友回憶說
在學校成績是衡量一個人價值的全部標準
在學校
學習成績前幾名的全校人都認識
不只是知道你的名字
而是走在校園裏
能被很多學生認出來
如果你不認識的時候
別人會說看
那是誰誰誰
第幾名理中數學考了多少多少的那個人
就是說
某位中頂培養的苗子出校門的時候
你們一大爺都會笑容可掬地跟他打招呼
這次考得怎麼樣啊
這個時候
如果自己的數學和理中成績不好
就是理科的綜合成績
理中成績不好
你都會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
由此可見
來自同類的刺激
促進效應更明顯
這在心理學上叫寧靜效應
叫寧靜效應
這對自己與自己是有相似身份相似處境
相近智力的同類
有一種天然的認同和模仿效應
這就是我們經常跳的啊
經常聽到的
他能做到
我爲什麼不能做到呢
三是貧困的壓迫
貧困的壓迫是最深層的動力
也是最強大的動力
對此呢
有人可憐不以爲然
他們可以直語說
比毛澤東多得多的貧困家庭的孩子
並不盡得有多麼勤奮啊
很多人要麼躺平了
要麼認命了
要麼渾渾沌沌
根本不盡有什麼積極的作爲
至於自戀型的勤奮
與命運抗爭就更無從談起了
這個積分的確很有說服力
這說明光有貧困還是不夠的
貧困就像是一盆靜靜放置的石油
它不會自燃的
讓它燃燒起來
還需要一定的場景安排
和一定強度的誘因
對此毛澤東具備了最高強度的誘因
又有與衆不同的場景安排
比如高調憧憬美好的未來
刻意刺激失敗的恥辱
比如一腳踏進毛澤東大門
意味着另一腳踏進大學的
超強的鼓動和期許
比如在分數面前人人平等
高分備受推崇
低分備受輕蔑
這種氛圍的壓迫和同類的刺激
極其鮮明強烈
在毛澤東沒有顧忌
臉面和自尊的含蓄
沒有春風話語的滋潤
沒有尋尋又善的開導
而是粗生大氣
疾風暴雨
粗暴冷酷
單刀直入
主導這一切的是老師和班主任
他們張揚和崇尚
從名發則
實者生存
他們經常說留下半條命
我領你走進大學的殿堂
正因爲在毛中有場景
有誘因
有氛圍
有刺激
所以毛澤東學生們
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貧困的壓迫
被喚醒了
喚醒之後的痛苦
就像傷疤被揭開
那麼如何治癒呢
四顧茫茫
路在何方呢
人生可供選擇的道路
不是條條大路通羅馬
而是絕大多數被拒絕
被堵死
那麼好像只剩下面前高考
這條崎嶇的糧草小道
選擇是人存在的本質
面對別無選擇的處境
毛中的學生們義無反顧的
選擇了向自己開火的另類戰爭
戰爭的目的就是要向自己的潛能要沉浸
於是纔會有自虐心的勤奮
纔會有往死裏學的沖天乾淨
纔會有自我加壓的魔鬼式操練
纔會把豆子炒上千百遍
爲了拿到好成績
纔不惜自虐千百遍
纔會有90%以上達限力的整體傲人成績
一言以蔽之
動能來自於貧困壓迫之下
改天醫命的自我救贖
毛壇廠中學的隱喻
第四章第三節
毛壇廠中學的隱喻
早在2015年
紐約時報曾稱
毛壇廠是一座偏僻的單一的產業城鎮
產出的只硬是機器
就像其他一些專門生產蛙子
和聖誕食品的中國鄉鎮一樣
另一家外媒則是
這家毛壇廠中學稱之爲
這是名副其實的
首先是規模空前
三萬多在校生
不僅在亞洲
在全世界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家
其次是工廠化生產
有人將曾將毛種比喻爲專廠
即將就是將泥土填模子裏壓平
曬乾後再送入高溫的爐窯裏
苦苦到老出來的就是一塊一塊
幾乎一模一樣的磚
其三是教育的異化
教育即是工廠
培養學生就是制磚
這種流水線式的生產
就是將教育培養異化爲物品生產
這讓人聯想起
作品人先生導演主演的
《摩登時代》裏的異化荒誕
畢者在這裏看到的是
毛壇上中學的隱喻和象徵意義
毛種的規模和搭進力
固然讓人震驚
但真正讓人震驚的是
它的極限施壓管理和自虐性勤奮
它顛覆了人們對施教和受教的想象
二者呢
且異化成我們不願直視的
病態化的情狀
那麼極限施壓管理呢
而自虐性勤奮呢
也是一種病態
不過二者病態的性質完全不同
前者是主動的壓迫者
後者則是被動的沉壓者
自虐性勤奮作用的對象是自己
是自己跟自己較勁
自己卷自己
自己傷害自己
一句話
前者是因後者是果
而這種病態化的現狀
恰恰爲中國千金萬萬所中學
是中國千金萬萬所中學的素因
也將成爲
也成爲中國底層本性生存狀態的一種隱喻
毛澤東的極限施壓管理
在實踐上嚴格管控
什麼時間幹什麼
不幹什麼
都有嚴苛的要求
精確到分鐘
在空間上
除了吃飯睡覺的地方
學生基本上被關在教室裏
年近任何學生在走廊教室外面
長時間逗留
所以你絕對看不到毛澤東學生
在校園裏悠閒散步的情景
校園裏教室裏
處處裝有攝像頭
360度無死角的盯着學生
在毛澤東
繼續氛圍極其壓抑
極少有相互交流探討的機會
因爲校方不允許學生相互教育
只要就把老師講的
硬性的填進腦子裏
所謂學習就是填鴨式的上課
刷題
考試
這三種存在形式
學生之間呢
卻不自覺地形成了相互見讀的氛圍
那麼這種氛圍呢
是學生們出於條件反射
出於競爭的潛規則形成的
總之
毛澤東把學生們的所有時間
所有空間
所有選擇方式
全部管控起來
全部統一化
至於怎麼使用
用什麼不用什麼
錢都是校方說了算
班主任老師說了算
不容質疑
不容拒絕
必須無條件執行
網上有個河北衡水中學學生
回憶衡水生活的段子
也是毛澤東學生生活的真實寫照
不能退步
不能生病
不能頂撞
不能心情不好
不能慢
不能笑
不能和同學說太多的話
不能走神
不能咬鼻
不能上不能老上廁所
這些極限施壓管理
不正是中國底層百姓生存狀態的
一種隱喻嗎
在中國老百姓有數不清的
這個不能做
那個不能做
至於爲什麼不能做
從來沒有人告訴你
也不容許你質疑
更不容你去挑戰政府
現實生活中
比如就連居住小區
都有人在小徑上
刻意的安裝欄杆
不讓自行車通行
還每期明月
爲了保護全體居民的安全
比如攝像攤頭
不僅遍佈馬路
遍佈大小小巷
遍佈樓堂管鎖
幾乎無死角不控
裝置數量和不控場所
絕對是世界第一
沒有任何國家能與之比拼
這說明什麼
說明中國就是一座巨大的監獄
因此至此
我終於明白
中國底層百姓
爲什麼那麼勤奮
甚至是自掠性的勤奮
難道他們天生喜歡自掠勤奮嗎
答案當然是火盡的
事實上正因爲極限施壓管理
無孔不入
無處不在
把很多生機和活路
自覺或不自覺的給堵死了
剩下的路
活路極其有限
所以才形成了殘酷的競爭
才形成了自掠性勤奮
掛在毛澤東老師身嘴邊的
那句話
奉爲聖經式的話
我們改變不了社會制度
我們就努力改變自己
正是這種變態環境的
最好的註釋
不管怎麼說
毛澤東學生們拼命努力沒有錯
他們自相不惜的奮鬥精神
永遠值得肯定和頌揚
但悲哀的是
拼命玩命拼搏
卻未必換來一個應得的回報
朝爲天蛇狼
默等天子堂的傳統美夢
恐怕只會在夢裏再現
靠勤奮努力
就能墩頂成功的承諾早已褪色
在一個系統腐敗的社會里
優極至上的價值取向早已破產
所謂幸福是靠奮鬥出來的
這完全是一句騙人的謊言
擺在無數苦學者面前的殘酷現實是
高考的盡頭是大學
大學的盡頭是實業
很多人大學畢業即失業
如果家裏沒有過硬的關係的話
2022年官方公佈的大學生的
畢業生的失業率是19.08%
實際情形卻是40.55%
這是北京大學張丹丹教授團隊
調研的實際數據
有學者預測
2025年大學生就業率能達到
20%就不錯了
一個數據可以佐證
每攤外賣送外賣的大學生
佔到40%
網上有個帖子很扎心
一個跑外賣的父親拼命
拼盡努力供兒子上大學
本想讓兒子出人頭地
做人上人
但兒子大學畢業後
找了一年都找不到工作
現在父子二人同跑外賣
一個在前一個在後
對此
現在很多人對大學畢業生的
就業狀況多少也有些瞭解
但很多人還是抱着
這只是戰時現象
刻苦讀書
總不是壞事的善良願望
所謂自律性勤奮
一如既往
可憐這些小百姓
長期生活在官方的謊言裏
就像是生活在
一直四面被矇住的鼓裏
他們哪裏知道
現在的壞形勢
只是社會經濟崩潰的
剛剛開始
在此
筆者大膽的預言
50後
亞洲最大高考工廠
將會自動消亡
而世界工廠的命運
將會與之同頻共振
毛澤東是亞洲最大高考工廠
中國是製造業的世界工廠
中國底層百姓
一命遭受着來自官府的
極限施壓管理的蹂躪
一命又以自律性勤奮
在擠壓自己
戕害自己
如此上壓下擠
其命運狀態
其生存狀態
如同地獄
但可悲的是
竟然有人把地獄當做機會
這是怎樣變態的社會
好
今天就說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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