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史記-跟讀版 P2 - 白話史記-殷本紀-跟讀版

殷本季,商朝是中國歷史上的第二個朝代。殷朝的始祖名謝,他的母親叫簡嫡,是有宗室的女兒,嫡庫的次妃。 有一天,簡嫡與兩個夥伴在河邊沐浴,見燕子生下一個卵,簡嫡就撿起來把它吃了,於是懷孕生下了謝。 謝長大後,左大禹治水有功,順對他說,現在百貫的關係不夠和睦,家庭中的倫理關係也不和順,你去擔任司徒,去向人們進行孝友慈公義五種教育,總的精神是以寬厚為儀。 謝被封在商地,次姓子氏。謝所在的氏族在堯舜禹期間發展起來,作為一個氏族首領,謝的工業卓著,百姓的生活很安定。 謝去世後,子昭明繼位。昭明去世後,子向土繼位。向土去世後,子昌若繼位。昌若去世後,子曹禹繼位。曹禹去世後,子明繼位。 明去世後,子鎮繼位。鎮去世後,子威繼位。威去世後,子豹丁繼位。豹丁去世後,子豹乙繼位。豹乙去世後,子豹丙繼位。豹丙去世後,子主人繼位。主人去世後,子主鬼繼位。主鬼去世後,子天乙繼位。這就是成湯。 成湯從謝到成湯經過八次遷都。湯建都在博弈,回到其祖先建都的地方,爲此他做了帝告。湯作爲諸侯之長,受命征討不從王命的諸侯,各國之君不守祭祀之禮,湯對他進行討伐。成湯說,我說過,人從水中可以照見自己的容貌,從衆人的反應中可以看到自己的美貌。成湯說,我說過,人從水中可以照見自己的容貌,從衆人的反應中可以看到自己的美貌。成湯說,我說過,人從水中可以照見自己的容貌,從衆人的反應中可以看到自己的美貌。成湯說,我說過,人 從水中可以看到自己的容貌,從衆人的反應中可以看到自己的美貌。成湯說,我說過,人 從水中可以照見自己的容貌,從衆人的反應中可以看到自己的美貌。成湯說,我說過,人 伊尹又稱阿衡,早年微賤,他想見成湯卻找不到機緣,於是就做了有紳士的陪嫁奴,揹着烹調用具,用做菜的道理,比喻治國之道,以說服成湯,協助成湯實現了王道的政治。 也有人說伊尹原是個隱士,成湯派人去請他出山,去了五次他才答應前來輔佐成湯。 他向成湯講了去繁就簡,遠古肅王治理天下的原則,以及九主成功的故事。湯破格重用伊尹,爲伊尹以國政,伊尹曾一度離開商湯去了夏都,但他不滿意夏節的腐敗,又回到商的國都。 他從北門進城時,遇到湯的兩位賢臣,女糾女房,於是伊尹作了《女糾女房》兩篇。 有一天,成湯出外打獵,見獵人圍着獵場四面張網,獵人祝告說:「願天下四方的鳥獸都落入我的網中!」成湯說:「嗨,這豈不是一網打盡了麼?」於是他下令把三面的網撤去,並將禱告詞改爲:「想從左邊走的,向左!想從右邊走的,向右!不聽指揮的,才落入我的羅網!」 諸侯知道後,說:「成湯的人德是無以復加了,連禽獸都蒙受他的恩澤!」 那時候,下節施行暴政,荒淫無道,諸侯中的昆吾氏也爲非作歹,成湯於是興兵,率諸侯討伐昆吾氏,伊尹隨湯出征。 成湯持着象徵權威的撫樂,擊敗昆吾氏後,稱勝討伐下節。成湯對士兵們說:「你們全都過來,聽我講話!不是我敢於舉兵造反,是因爲下節罪大惡極!我是聽你們大家都說,夏王太壞,我怕上天怪罪,纔不敢不起來征討!夏王的罪惡太多,上天讓我們誅滅他! 你們大家也常說,夏王不關心民衆,不讓我們從事農業生產,妨礙我們的正常活動!也有人說,夏王有罪,我們該對他怎麼辦?如今,夏朝的君臣壓制,掠奪黎民,弄得衆叛親離,致使人們恨恨地說,這個暴君什麼時候死呀?如果有那一天,我們情願陪着他一塊死!夏王的德行已經惡劣到如此地步,我是一定要討伐他的! 如果你們能和我順着天意去討伐夏節,我將厚厚地賞賜你們!你們別不相信,我絕不會說話不算數!你們如果不聽我的話,我就對你們連同你們的妻兒一起,嚴加懲處,絕不饒恕! 成湯把這番話通告全軍,這就是湯誓。成湯說,我很勇武,於是自己號稱爲武王。夏節在有宗室的故地被打敗了,逃到了明條,夏朝的軍隊被徹底消滅。 成湯乘勝進攻三宗,全部繳獲了夏節挾持的珍寶,於是成湯的大臣一搏重搏,爲此寫作了典寶。成湯戰勝夏節後,想改換夏朝所祭祀的土神,但是改換不了,因而作了下設。 以引向各地諸侯發出通告,各地諸侯都表示歸附商朝,於是成湯登上天子之位,天下得以平定。成湯班師回到太監後,大臣仲徽作了仲徽之告。成湯滅了夏朝後,回到帛都遂作湯告,以告語天下說,這年三月,商王從東郊返回帛都。 商王告誡各地諸侯與各國君主,你們必須多給黎民百姓做貢獻,應當勤勤懇懇地做好你們的工作,要不然我將重罰你們,到那時你們可別怨恨我。 又說,古時的大禹高瑤在外奔波多年,他們爲百姓立有大功,百姓才得安寧。他們在南面疏導大江,北面疏導積水,西面疏導黃河,東面疏導淮水,治好了這四條大河,百姓才得以安居。後繼發展農業,努力種植白果,他們三位都有功於百姓,所以後代得以分封立國。 而蚩尤與其大幅作亂,禍及百姓,上帝不保佑他,這是有據可考的。先王的榜樣與反面的教訓,你們必須努力學習,認真汲取。最後又警告說,行事無道就不能讓他臨國治民,到時你們可別怨恨我。 成湯以此明白地告誡諸侯,伊尹爲此做了賢有義德,舊丹爲此做了明君。成湯於是實行新立法,又變換服飾,重上白色,群臣朝見帝王商議國事,也定在白天。成湯去世後,湯的長子太丁尚未繼位,就死了,因而讓太丁的弟弟外丙繼位,這就是帝外丙。 外丙繼位三年後去世,由外丙之弟忠仁繼位,這就是帝忠仁。忠仁繼位四年後去世,伊尹就讓太丁之子太甲繼位。太甲是成湯的嫡長孫,這就是帝太甲。太甲元年,伊尹做依訓,做賜命,做祖後。 帝太甲在位三年,昏庸暴虐,不遵守成湯定下的制度,德行醜惡,伊尹便把他廢處,放逐到同宮。這期間,伊尹代替太甲治理國事,接受諸侯的朝見。太甲在同宮住了三年,他悔過自省,改惡從善,伊尹便將他接了回來,把政權交還給他。 太甲經過修煉提高了道德,諸侯對他表示歸附,百姓的生活也都很安寧。爲嘉獎太甲的錯而能改,伊尹作了太甲訓兩篇,並且褒揚太甲,稱他爲太宗。 太宗去世後,子沃丁繼位。沃丁爲帝時,伊尹去世。人們把伊尹葬在了博都,大臣舊丹爲闡明伊尹的生平功德做了沃丁。沃丁去世後,其弟太庚繼位,這就是帝太庚。太庚去世後,太庚之子小甲繼位。小甲去世後,其弟雍己繼位,這就是帝雍己。 這時,商朝的國力漸弱,諸侯有的不來朝拜。雍己去世後,其弟太務繼位,這就是帝太務。太務任用賢臣伊質爲相。當時博都發生了一棵桑樹和一棵楚樹連生在一起的怪現象,而且一葉就長得有兩首香圍那麼粗。太務感到恐懼,向伊質請教。伊質就說, 妖魔鬼怪是戰勝不了德行的,莫非是你在行政上有了什麼不周到的地方,請你注意多行善事。太務接受了伊質的勸告,果然那棵連生的怪樹很快就死掉了。 伊質對大臣烏賢非常稱道,因爲他將帝王的家庭事務管理得非常好,所以爲之做了賢愛和太務。太務在祭祀宗廟時,向祖先讚揚伊質的功德,並且說將不把他當作臣子對待。伊質推辭表示不敢當,因而做了圓命。因朝重新興旺,諸侯都來歸順,爲此稱太務爲中宗。 中宗去世後,其子中丁繼位,因帝中丁將國都遷往敖驛,後來何膽甲又將都城遷到項驛,再後來足矣又將都城遷到了行驛。中丁死後,其弟外人繼位,這就是帝外人。中丁的事蹟記載不詳,外人死後,其弟何膽甲繼位,這就是帝何膽甲。 何膽甲在位時,因朝重又衰敗。何膽甲死後,子足矣繼位。足矣繼位後,因朝又復興,這時有烏賢居官任職。足矣死後,子祖辛繼位。祖辛死後,其弟沃甲繼位,這就是帝沃甲。沃甲死後,他的哥哥祖辛的兒子祖丁繼位,這就是帝祖丁。 祖丁死後,他弟弟沃甲的兒子南庚繼位,是爲帝南庚。南庚死後,祖丁之子楊甲繼位,這就是帝楊甲。楊甲在位期間,因朝衰敗。自中丁以後,不立長子而改由朱棣繼位,造成了侄子與叔叔相互爭奪的糾紛,一連九代不安寧,於是諸侯們不來朝貢了。 楊甲死後,他的弟弟盤庚繼位,就是帝盤庚。盤庚繼位之前,因朝建都在黃河以北,盤庚繼位後率衆遷到了黃河以南,重又回到了成湯時的故都博弈。 從成湯到盤庚,共有五次遷都,總沒有一個安定長久的地方,所以殷國的民衆都嘆息埋怨,不願搬遷。盤庚於是告譽諸侯大臣說,從前偉大的成湯和你們的祖先一起平定天下,他們制定的規章是應該繼續奉行的,捨棄這些舊章典而不努力,怎能創造新的業績? 於是就渡過黃河,以博爲都城,重又實行成湯時代的政策,百姓們由此得到安寧,殷朝的國運重又昌盛,諸侯都來朝貢,這是由於盤庚遵循了成湯德政的緣故。盤庚死後,其弟小新繼位,這就是帝小新。 帝小新在位期間,殷朝又漸漸衰敗,人們思念盤庚,坐了盤庚三天。小新死,其弟小乙繼位,這就是帝小乙。小乙死後,其子武丁繼位。武丁繼位後,想重新振興殷朝,但未物色到得力的左臣,於是三年之內他不動聲色,把政務交給太宰,自己則下去考察民情。 武丁夜裏夢見一位名叫嶽的能人,他按照夢中所見的樣子,觀察群臣百官,沒有像他。於是他就派人到民間尋找,結果在富顯這個地方找到。當時那個叫嶽的人是個苦役犯,正在富顯修路,找到他的人帶他去見武丁,武丁說就是他。武丁把他留下和他談話,果然是個有能力有學問的人。 武丁破格任用他爲宰相,殷朝被他治理得很有起色,於是武丁就將富顯作爲他的姓氏,稱他爲富嶽。 於是武丁到祖廟祭祀呈堂的第二天,有隻野雞飛在頂爾上咕咕叫,武丁感到不吉祥,祖己說,大王不必擔憂,你只管把國事辦好。接着祖己就告訴武丁說,上天在監督人們,審視着人們的一言一行是否合乎正義,上天賦予人們的壽命有長有短,並非成心讓誰辦到夭折。 有人不按道德行事,猶作不改正,等上天果真根據他的實際表現決定了他的壽命長短時,那時他再說怎麼辦也是沒有用處的,你就只管盡心盡力地爲百姓做好事,任何一個人都是上天的後代,你只注意在祭祀時不要失禮,不要背道,此外,您就不用怕再有什麼災難降臨。 於是,武丁從此修明正治,施行仁德,天下臣民無不歡悅,殷朝的國運又重新昌盛起來。 武丁死後,其子祖庚繼位,祖己稱道武丁因野稷之名而著以修德,遂爲武丁建廟稱之爲高宗,並作了高宗榮日及高宗之訓。 祖庚死後,其弟祖甲繼位,史稱帝甲。帝甲荒淫亂法,殷朝富幼衰敗。帝甲死後,其子辛繼位。辛死後,其弟庚丁繼位,史稱帝庚丁。庚丁死後,其子武乙繼位,殷朝又離開博弈,遷往黃河以北。 帝武乙不按帝王之規行事,他做了個木偶,說他是天神。武乙要和這個天神較量,他讓人替天神投擲,天神輸了,於是武乙就侮辱他。武乙用皮革做了一條口袋,裏面裝滿了血,他把這個口袋掛得高高的,從下面往上射,說這是射天。 武乙到黃河與渭水匯合的地方打獵,遇着打雷,被擊死了。其子太丁繼位。太丁死後,其子乙繼位,帝乙繼位後,殷朝愈加衰敗。帝乙的長子叫微子起,其的母親地位低下,因此起不得繼位。小兒子叫辛,辛的母親是皇后,所以辛是帝乙的繼承人。 帝乙死後,其子辛繼位,這就是帝辛,天下稱之爲咒。帝咒天資聰明,反應快,力氣超強,能空手與猛獸格鬥。他的才智足以使他擋回任何勸諫,他的能言善辯足以幫他聞過是非。 他喜歡在群臣面前誇示自己的才幹,希望讓自己的名聲高過普天下的任何人。他認爲天底下沒有一個人能與他相比。他喜歡飲酒作樂,貪戀女色。他寵愛妲己,唯妲己之言適聽。 他讓樂宮詩卷譜至淫蕩的曲子,他用北方的淫僞之舞配合這種迷離之樂。他橫徵暴斂,以填滿露臺的錢庫和聚橋的糧倉。他搜求各種狗馬奇物聚於宮中,他擴建沙丘的亭臺園譜,蒐羅各種真心異獸置於其中。 帝晝從來不敬神,他把許多樂宮戲子叫到沙丘來,他用酒灌成池沼,把肉懸掛成林,讓男男女女光着身子在裏面追逐嬉戲徹夜不息。 百姓中有對此表示怨恨,諸侯中有表現背叛的。帝晝就對他們施以重刑,還特意製作了一種非常殘酷的刑具,名爲刨革刑法。他任命西伯昌、九侯、鄂侯爲三公。 九侯有個女兒長得漂亮,九侯把她獻給了帝晝。由於九侯的女兒不喜歡淫蕩,帝晝就發怒,把她殺了,還把九侯剁成了肉醬。鄂侯勸帝晝不要這麼做,爭執得很激烈,於是帝晝就把鄂侯也殺了,而且把他製成肉乾。 西伯昌聽說後,暗自嘆息了幾聲,衝侯虎向帝晝告了密,帝晝便把西伯昌囚禁在遊裏。西伯昌的臣子洪天等人找到了一些美女珍寶、良馬等獻給帝晝,帝晝這才釋放了西伯昌。 西伯昌出獄後,把落水已息的地盤獻給了帝晝,請求他廢除袍閣之刑。帝晝答應了,並賜給他宮室撫樂,授予他征伐之權,讓他充當西方的諸侯之長。帝晝任用費忠主持國政,費忠善於阿諛奉承,好謀私利,因人都不願與之親近。 帝晝又任用鄂來,鄂來好盡讒言,說人壞話,諸侯爲此與晝御駕疏遠。西伯昌回國後,暗中修德行善,諸侯中有不少背叛帝晝的人都來歸附西伯昌。西伯昌的勢力逐漸強大,而帝晝的權威則從此逐漸削弱。 王子彼幹勸奸帝晝,帝晝不聽。商榮是當時有名的賢者,深受百姓擁戴,但帝晝卻將他廢棄不用。 急至西伯昌討伐基國,消滅基國後,帝晝的大臣祖伊斥責諸國,擔心諸國的勢力無法控制,趕忙向帝晝報告說:「上天已經終止了我們殷朝的命運,能看清形勢的人和所有的占卜都不認爲我們還有什麼吉祥可言。 不是祖先不保佑我們這些後代,是因爲你的荒淫無道,把商朝葬送了。上天拋棄了我們,讓商朝的宗廟不能再享受祭祀,可是你,至今還不思索,體察上天的懿旨,還不遵循先王的綱常就典。 如今的民衆沒有一個不盼望商朝的滅亡,他們說老天爺爲什麼不顯示威靈,商王的死期爲什麼還不到來?情況已經如此,大王打算怎麼辦?」帝晝說:「我的權力與富貴不是來自天命嗎?別人能把我怎麼呀?」 祖伊從帝晝那裏回來,說:「周王已經到了不可勸諫的地步了。西伯昌死後,周武王率師東伐,到了孟金。諸侯背叛殷朝而前來與周武王會合的有幾百個,諸侯們說該是討伐商周的時候了。」 周武王說:「你們還不完全清楚上天的意思。」於是又班師返回周地。帝晝欲加荒淫無道,威子多次勸諫他都不聽,於是威子就與太師、少師商量後離開了殷國。彼幹不肯離去,他說作爲臣子應以死力爭,因而再三勸諫。周大怒說:「我聽說聖人的心有蹊蹺。」 於是,拋開了彼乾的胸膛,把他的心挖出來看。妻子見了很害怕,就裝瘋去給人家當奴隸。帝晝知道後,還是把他關了起來。殷朝的太師、少師帶着他們的樂器逃到了周國,周武王認爲時機到了,便率領諸侯討伐帝晝。帝晝也派兵在牧野迎擊。 甲子日的早晨,帝晝的軍隊潰敗下來。帝晝逃入城中,登上露臺,穿上他的保育衣,跳進火中自焚而死。周武王率軍進攻,斬下了帝晝的頭,掛在大白旗的旗杆上,同時也殺了妲己。周武王釋放了被囚的妻子,重修了彼乾的墳墓,在商戎所處的禮門上掛匾及表章。 周武王沒有滅掉殷國,他讓帝晝的兒子武庚陸賦,仍然住在昭歌以主持對他先祖的祭祀,並責令他要實行盤庚時代的德政。殷朝的民衆對此很滿意,於是周武王即天子之位,其後世不再稱帝而改爲稱王。周朝封殷朝的後代爲諸侯,讓他管理殷朝的移民,是周朝治下的蜀國之一。 周武王死後,武庚夥同管書、蔡書發動叛亂,稱王讓周公誅滅了他們,改封微子於宋國,以繼續殷朝的祭祀。 太史公說,謝的事蹟我是根據商宋寫的,成湯已來的事蹟則是採用尚書詩經中的資料。謝姓子,他的後代獲得封封,就以封帝爲姓,有殷氏、萊氏、宋氏、空同氏、智氏、北殷氏、穆夷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