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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旦大學】《經濟學思想史》亞當斯密 凱恩斯 哈耶克 (全5講) P1 - 1.1.古典經濟學中的中國淵源

財富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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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次觀看·2025年5月7日
本課程分五講
今天我們開始第一講
第一講就是古典經濟學中的中國淵源
一談到思想史
尤其是外國經濟思想史
一般都覺得它產生於西方
忽略了西方經濟思想史中
中國古典思想的影響
那麼本講主要想就這個問題
做些討論和講解
其實大家都知道
西方的經濟學產生於亞當·斯密的《國富論》
《國富論》出來以後產生了英國經濟學
以後從李嘉圖到馬克思
衍生出政治經濟學
然後斯密以後薩依 巴什夏
然後發展到約翰·斯特亞特·摩勒
形成了西方古典經濟學
英國古典經濟學
那麼到了這個時候
邊際革命
它有一個很大的不同
就是在亞當·斯密的古典經濟學的基礎上
引入了數學的邊際分析
那麼邊際革命以後就形成新古典經濟學
一直到1871年開始
一直到馬歇爾出版他的《經濟學原理》
這是20世紀初 19世紀末
馬歇爾出版他的《經濟學原理》
這個時候我們把它叫新古典
隨後到20世紀初的30年代
坎斯發表他的《就業利息和貨幣通論》
這樣大家知道
西方經濟學就產生了
微觀經濟學和宏觀經濟學
一直到現在貨幣學派 制度學派
所以我們發現
所有的西方經濟學的發源
都是對斯密的解讀
所以亞當·斯密的經濟學
基本上就是西方經濟學的淵源
亞當·斯密的經濟學的淵源來自於何處
從西方的經濟思想史上
我覺得找不到明確的線索
因為在西方
斯密以前是重農學派
重農學派以前
他是重商主義
而在經濟思想史上來看
重商主義恰恰構成了
坎斯的一份淵源
重商主義
因為重商主義有一個很大的特點
就是強調貿易
通過在貿易中間
然後做差價
去獲得利潤
他們認為貨幣就是財富
斯密的思想剛好和他相反
斯密的思想認為
所有的財富來源於實體經濟
因為重商主義
他主張財富來源於貿易的逆差
所以任何國家為了創造財富
一定要鼓勵貿易
去進行貿易的順差
甚至用政策來幹預貿易
這叫重商主義
可是在斯密的思想裡面
我們看到的
恰恰是反對這個做法的
他主張經濟自由
征服更多的
做一個首頁人的角色
所以我們發現他和西方
他沒有這樣一個淵源
那麼斯密的思想淵源來自於哪裡
中農學派
因為我們提到一個中農學派
中農學派有一個很大的看法
恰恰又受中國傳統思想的影響
這裡面大家知道
斯密他的出名
主要原來是搞道德哲學
搞道德哲學
他最早的成名作就是《道德清朝論》
他就研究人用天人的同情心
天人的同情心
因為在哥尼斯堡大學
當時給他的工資大概三百億
三百億
後來他出名以後
貝克萊公爵就請他做自己的私人教師
這樣他就辭去了大學的教職
跟著貝克萊公爵到四處旅遊
他們後來來到了法國
1764年來到了法國
在法國的時候
結識了中農學派
中農學派的思想顯然對斯密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後來待了一段時間以後
斯密就對經濟學開始感興趣
他在醞釀一部計劃
他想寫一部關於經濟理論的書
這本書後來用了十年的時間
1966年開始寫到1776年就把它寫成了
用了十年的時間
這本書的全名就叫《國民財富的興趣激起成因的研究》
現在簡稱為《國富論》
當時斯密這本書是準備獻給奎奈的
但是奎奈1774年去世了
在國富論出版的前兩年去世了
所以它就沒有出現
僅將此書獻給奎奈先生
這樣的一個問題
中農學派我們再來看一看
所以我們明顯看到斯密的理論和中農學派的關係非常密切
是中農學派的研究影響到了斯密
開始對經濟學的研究
開始國富論的寫作
我們來看一下奎奈的思想又是來自於何處
其實經濟自由主義的思想一直是斯密的一個靈魂
是古典經濟學的精髓
經濟自由主義的傳統恰恰在中國古典思想中非常的濃厚
中國的傳統思想
同學們可以從儒家和道家裡面你會找到淵源
那麼儒家和道家
他們都來源於周易
其實周易你發現他看問題就和西方不一樣
他強調的是天人合一
就是宇宙是一個整體
他有天道
天道自然
所以什麼樣的經濟模式是最好的模式
你看順天者昌
道法自然
順天者昌
道法自然
大家知道無畏而無不畏
你看這老子的思想
無畏而無不畏
所以你們看這張圖就很有意思
這就是一個八卦
那就是說世界是有規律的
你看陰陽平衡
平衡它會變化
變化中間它一定有個規律
一定有個規律
就是天道
所以你會了天道
就可以算命
預測
所以做事情
順天者昌
就是你不能去破壞這個天道
你要順應這個天道
順天道者逆天者亡
那這裡面有一個很重要的思想
你發現沒有
叫道法自然
人法地
地法天
天法道
大家注意
這個思想實際上
很容易就走出中國古典思想
無畏論
無畏論實際上就是經濟自由主義
所以中國的傳統思想還有個特點
強調世界是一個整體
人為的幹預
你會破壞它的均衡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不要幹預它
維持它的均衡
所以這個均衡
中國傳統哲學又把它叫金木水火土
它相生又相剋
就說事物是一個整體
你看火生土
土生金
金生水水生木
這是它積極的作用
但是它又會有一個相反的作用
就有相剋的關係
火剋金
金剋木
木剋土
土剋水水剋
注意
其實這種思想
週一講了個什麼東西
天道是有規律的
自然是有秩序的
大家知道
中農學派強調的就是自然秩序
社會經濟一定有規律
對這個規律不能人為的去幹預它
破壞它
最好的辦法應該是適應它
適應它
它會得出這樣一種思想
這樣大家知道
就形成了中國傳統思想
一個經濟自由局的味道
非常濃厚
你看
中國人不信上帝
孔子信天
天和炎摘
四十行焉
百無生焉
天和炎摘
你注意到沒有
老天爺
什麼都沒說
該做的都做了
到了孟子又明確提出來
天不言
天不語
老天爺不說話
宜其行於言
宜其行於事
事之而已
我寫一下
這孟子說
天不言
宜其行於事
事之而已
各位
老天爺什麼都不說
退他的規律
他什麼都不說
結果怎麼樣
他該做的都做了
你看
萬物生長
所以最好的證據
姚舜
大家知道中國古代崇拜姚舜
姚舜是怎麼管理國家的
無為而治
就是不要去幹理他
讓他按照規律去運作
赴和為戰
舜怎麼治理國家
和為戰
公己正難免而已
什麼叫公己正難免而已
因為衙門朝南開
政府最主要的是幹什麼
坐在辦公室裡面
不要去幹擾民間的經濟
你就坐在辦公室幹什麼
維持好社會的秩序
幹什麼
打官司
老百姓誰家出現糾紛了
打官司
你來處理一下
你發現
他是這種思想
無為而治
姚舜就是這麼治理國家的
姚舜是中國古代崇拜的聖王
所以他這個思想
你發現沒有
順道者昌
順天者昌
尊重市場的規律
尊重自然的規律
那在經濟思想上
就是尊重經濟的規律
他這個思想
西方沒有
你比如
怎麼去發展經濟
孔子說了
因民之所利而利之
斯非會而不非乎
你看他經濟自由主義的思想
就是說每個老百姓
他都是追求自己的利益的
小人慾利
小人就是老百姓
他要追求自己的利益
司馬遷說的
天下熙熙
皆為利來
天下攘攘
皆為利往
都是為了一個利益
孔子說
我也喜歡富貴
如果富貴可求也
我寧願去給人家架車
欲者可也
他也講
但是他又有一句話
我覺得講得都很有意思
但是作為君子
君子就是政府
管理國家的
你不能講利
你要講益
實際上我覺得他講的經濟學
老百姓是要追求利益的
企業家是要追求利益的
政府是要關注的
社會的公正和公平
你不能去追求利益
你要追求利益
這個社會是有問題的
所以政府要做的
就是老百姓追求自己的利益
因民之所利而利之
你去創造一個條件
讓老百姓去追求自己的利益
你注意
這實際上就是經濟人
鼓勵老百姓創造條件
讓老百姓去追求自己的利益
因民之所利而利之
結果怎麼樣
私不欲揮而不費忽
老百姓得好處了
他賺錢了
政府也得好處了
為什麼
他有稅收
社會的財富也增加了
而就業也擴大了
政府又為此
又沒有花費什麼成本
不費忽
政府又沒有花費什麼成本
其實各位同學你們發現
這就是市場經濟的一些思想
當然很樸素
其實我覺得中國古典思想
很多思想非常好
發展經濟
怎麼發展經濟
一定要處理好
民富和國富的關係
實際上就是現在的拉夫爾曲線
經濟學家
你稅收太重了
稅率太高了
老百姓他發展經濟的動力沒了
他都破產了
你哪來的稅基
你稅收輕了
好像政府的稅收少了
但是藏富於民
老百姓的財富多了
稅基擴大了
從長遠來看
政府的稅收纔可以持續
所以孟子去見梁惠
梁惠王說我怎麼發展經濟
孟子說審一值稅
收十分之一的稅
百分之十
梁惠王說我百分之二十還不夠用的
怎麼收百分之十
孟子就告他
民富先於國富
老百姓富了
你稅基擴大了
你的稅收都遠遠不斷的就來了
皆則爾虞
老百姓都沒稅收
都破產了
都倒閉了
你哪來的稅
我覺得這些思想都很有趣
所以孔子也主張減稅
這些思想你發現
這是私民的市場經濟的很多思想都是相同的
孔子過臺山策
大家都學過
有夫人哭於墓這
有個老夫你在那哭
孔子過去安慰她
說你哭什麼
我去年見你也見你哭
今年怎麼還哭
老夫人告訴她
去年是我老公死了
我再埋他
今年我兒子死了
我也再埋他
孔子說你為什麼不離開此地
夫人言此地無苛政
此地沒有苛政咋稅
孔子說小子失之
苛政莫名乎
你發現中國的古典思想
你發現和現代西方經濟學的很多東西確實是有共同的
那時候你要發展
就一定要減稅
你發現
我覺得這個思想非常好
另外你發現沒有
除了減稅以外
孔子還提出來實現讓老百姓富裕
富裕了以後
人口讓它增加
繁殖人口
那時候人口少
人口數之
數之就是增加人口
然後教育提高教育水平
我覺得應該發達國家都是這樣
首先老百姓富了
生育率就高了
人多了
然後教育水平就提高了
這個國家的生產就發展了
我覺得孔子是有一套很好的這樣的思想
很有意思
另外你比如儒家提出來
小人慾利
所以小人老百姓他要有恆心
他一定都有恆產
實際上我覺得人政必自經濟實
人政必自經濟實
儒家他主張講人政
那什麼樣的人政叫人政
老百姓的產權一定要有清晰
經天制
要以五畝地來種莊稼
還有積畝地區種樹
還有積畝地區種經濟植物
老百姓有了自己的產權以後
他就有恆心了
有恆心了
這個國家就好管理
實際上就是一個產權問題
政府做了什麼
反壟斷
我覺得儒家的思想非常好
怎麼處理政府和社會的關系
孟子提出來
民為貴
社稷次之
君為親
怎麼處理這些關系
人民是第一位的
國家第二位
政府放在第三位
我覺得這些思想現在都很有啟發性
民為貴
社稷次之
君為親
政府做什麼
反壟斷
一個是為社會打造一個良好的秩序
不就是公共產品
提供社會的這種治安保護
也是公共產品
還有一個就是反壟斷
你看孟子講的非常清楚
政府為什麼要管理經濟
你要管理的是市場管理
因為市場總有人
大家知道
市場就是一其所有一其所無
但是必須得有政府管理
就是市場管理
如果沒有有私制製
會怎麼樣
就有人
他就壟斷
他把整個市場都壟斷起來
左右望而往事
他這個利益
別人不能做
他壟斷了
大家都恨他
人皆以為賤
所以政府纔要開始管理市場
管理市場
就是反壟斷
徵商
自此建帳付市
其實這個思想
大家知道他和政府的定位講得非常清楚
也和古典經濟學是相同的
政府做什麼
市場的監管
你政府你不能去追求利益
你要維持社會的公正和公平
所以到了加爾佈雷斯
他就提出來
政府要做的
不是什麼追求GDP的問題
而是社會的公正和公平
現在我們也提出了
最好的交易
稅收要少
戰國時間到處貿易
大家知道戰國時間到處貿易
那怎麼辦呢
你就不要去收稅
鼓勵自由貿易
你看自由貿易
觀世皆而不爭
什麼意思
經濟是檢查
檢查不收稅
你看我就WTO了
那我就以點現代化的語言來表述
像這個思想
你同學們明顯發現
很有意思
我覺得在儒家的
因為儒家是來自於週一
週一裏面就是道法自然
要按照規律去做事
叫順天者昌逆天者亡
順道者昌逆道者亡
道有規律
道法自然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
道法自然
道都是按照規律去辦事的
只要經濟思想上
最好的管理國家
就是按照規律去做事
所以他是反對國家幹預
因為國家幹預
他要幹擾這個規律
他等於把五行的規律他打破了
他一定會帶來很多副作用
這個思想大家知道
對中東學派影響非常的大
你看老子
老子就明確提出無畏而止
最好的管理國家就是無畏而止
道無畏而無不畏
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化
管理國家就按照規律去做就可以了
按照規律去做就可以了
你什麼都不要做
但是你按照規律去做了
你該做的都做了
這是我們現在說的
上山熱水
無不畏而無不畏
甚至他提出治大國若噴小鮮
我覺得非常好
就是你管理一個大國家
你千萬不能像煎小鮮
就是小魚
千萬不能像煎小魚似的
一會兒翻過來
一會兒翻過去
翻來翻去把魚就煎碎了
你管理一個大的國家
你不能一會兒出這個政策
一會兒出那個政策
把這個國家就搞亂了
因為國家太大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
政策要保持穩定
盡量按照市場的規律去做
而不要破壞其規律
我覺得這就是老子講的
治大國若噴小鮮
布什總統很喜歡這個思想
那麼這些思想大家知道
傳到了歐洲
什麼時候傳到歐洲的
我來敘述一下
大家知道
這裏面有一個
就是中世紀的時候
大家知道
就是蒙古大軍
成吉思汗
曾經打到過中亞
他的孫子巴都
曾經打到過歐洲
就是蒙古大軍
他的鐵騎非常厲害
回來以後
有一個意大利人
隨著蒙古大軍過來
就是瑪格波羅
瑪格波羅到了中國以後
大概待了十幾年
然後又回到了意大利
回到意大利以後
到意大利
他後來出事
出事在監獄裏
他很無聊
他就給監獄的獄友們
講他在東方的建文
講東方的建文
東方有一個國家如何如何
後來有一個人
就把他寫的講的記了下來
後來出版了一本書
叫《瑪格波羅郵記》
這本書有很多東西
比如他講到中國當時的船
是五層架板
後來果然在八十年代
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
在泉州打撈下來的沉船
就是這個時候原代的
就是五層架板
所以印證瑪格波羅的郵記是對的
當然他有誇大的地方
他說杭州有150萬人
如何如何
另外寄這個書的人
他沒有來過中國
他寄的書可能有所放大
所以有人懷疑他是偽書
他說的太玄乎
但是有很多地方他又是真的
我認為這本書是真的
這本書出版以後
在歐洲引起了很大的震盪
所以歐洲人就要找中國
這樣纔有麥哲倫發現印度
纔有哥倫布發現美洲
他都是要來找中國
走錯了
中國後來發現以後
大家知道
大量的船教士就到了中國
我講一下這個故事
大量的船教士就到了中國
那麼到中國來以後
像利瑪竇到了明末的時候
開始進入中國
進入船教的時候
他們信上帝
我們不信上帝
我們信老天爺
所以他就把上帝翻成老天爺
然後中國人
他講禮儀
中國人不喜歡穿西服
他就穿著我們的中國的服裝
來和中國的士大夫們接觸
大家知道中國最早在上海
我覺得明代有兩個重要的官僚
一個就是徐光祺
他就最早入教了
所以徐光祺的後代
就生活在上海的徐家會這一帶
所以叫徐家會
這是上海成為最西化的地方
另外還有很多大權
因為西方帶來了他們的很多科技
我們沒有
什麼鐘錶
什麼工藝
他也有影響
但是他們傳到中國以後
面臨一個很大的問題
就是和中國文化怎麼融合
因為西方人是不歸父母的
他們只歸上帝
中國文化講人倫
一定要歸父母
歸皇上
那這裡面就發生了個衝突
利瑪竇在傳教的時候
他主張什麼呢
要中國化
就是你既然在中國
你不歸父母肯定不行
那麼就可允許教徒歸父母
你這個朝臣到見皇上
你不下跪肯定不行
允許新基督的朝臣
見中國的皇女也下跪
耶穌會派
耶穌會派主要在法國
那麼另外一個教派
就把耶穌會派起訴到班底岡
說他們是邪教
違背了基督教的教育
違背了
這樣呢
班底岡的教皇呢
就判耶穌會派為邪教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
中國當時的皇帝是康熙大帝
康熙就覺得我不需要你的這些教
我有自己的教
佛教道教
對吧
我們不需要這些東西
然後呢
既然你判他為邪教
那麼康熙皇帝就把這些
所有的傳教士全部驅逐回去
當時叫中國事件
當時鬧得很大
在康熙年間
康熙統治中國62年
我算了一下
剛好等於新中國建國62年
那麼這件事情
歐洲的傳教士
我剛才講了
主要生活在法國的
耶穌會派
他們回去的時候
帶了大量的中國的經典到法國
這樣大量的中國的儒家經典
就帶到了法國
他們開始研究中國
歐洲這個時候
大家注意
他們崇拜上帝
崇拜上帝
那又有兩個問題出來了
大家知道
我覺得很有意思
歐洲這時候發生了文藝復興
當然文藝復興據說和中國
蒙古斯漢的大軍西征也有關係
據說蒙古大軍西征的時候
帶去了一種草原上的一種微生物
就是跳蚤
這個跳蚤到了歐洲以後
它咬人
咬人以後就導致了一種黑死病的流行
當然這是一種說法
在黑死病的流行中間
有很多的傳教士
就是神父死去
因為神父是不能結婚的
他代表上帝
可是在黑死病中間
神父死去了
這時候在西方就產生了
上帝的懷疑
你們有上帝嗎
為什麼他不幫助這些神父
他怎麼就死了
這件事情誘發了一件很大的事情
就是路德的宗教改革
路德的宗教改革
文藝復興就產生在法國
文藝復興有個很大的特點
就是否定神性
羔羊人性
他們突然發現中國人不信上帝
中國人信什麼呢
中國文化大家知道
我們不信上帝
我們信天
信天理
信良心
講道德
講做人要有良心
講愚人出世
己所不欲
物之愚人
物是愚人
並且西方人對中國文化很酷
我們喝茶
瓷器
紅木傢俱
非常受歐洲人的歡迎
這時候在歐洲就形成了中國文化熱
很有意思
當時歐洲的文藝起名
大家知道
福爾泰
狄多羅
盧梭
一大批人都非常喜歡中國文化
他們覺得中國文化就是一種人文文化
你看中國文化確實是人文文化
我們沒有上帝信仰
佛教徒
他的理想就是成佛
各位
佛就是人
人人都可以成佛
只要你放下了慾望
遠離了苦惱
你就是佛
佛就是覺悟者
把慾望消滅了
你就是佛
人人都可以成佛
犯了錯誤都沒關係
放下屠刀
立地成佛
苦海無邊
回頭是岸
那個道家呢
講仙
仙也是人
人他把身體調養好了
他就可以長壽不老
就是神仙
人人都可以成仙
那儒家呢
講聖人
聖人還是人
你注意到沒有
只要他有良心
按照良心去做事
他就是聖人
人人都可以成聖人
所以西方的話
他信上帝
你只能做一個基督徒
上帝的學徒
所以你發現
中國文化
就是人文主義的文化
法國人覺得非常好
這就是文藝復興要的東西
高揚人性
你看
富爾泰甚至提出
全盤華化
他說我們
我們法國人
不能像中國人一樣生活
是我們的遺憾
我們現在提出全盤西化
他提出全盤華化
他說
中國是全世界最優美
最古老
最廣大
人口最多
和智力最好的國家
當我們還是野蠻人的時候
這個民族已經有高度的文明
所以在法國形成了中國文化熱
一直到今天
法國對中國文化
都有一種文化淵源的關係
法國每年要搞中國文化節
所以中國文化
在中法之間
我覺得流行非常好
另外
大批的傳教士的著作傳過去的
這時候
法國人最愛看的一部戲
就是中國孤兒
就是我們的趙氏孤兒
它是個倫理劇
倫理劇
所以對法國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各位
好
這個時候
你發現很有意思
你看當時的法國哲學家怎麼說
他們說我們去北京吧
我們去瞻仰那些最有權威的人
這纔是上天
真正完美的印象
另外這個時候
大家知道
中國文化中間
儒家思想
佔的比重非常高
大量的有關儒家的書
傳到了歐洲
所以
你比如關於孔子的書
關於儒家道德的書
這時候影響到了一個人
奎奈
因為奎奈是中東學派的領袖
奎奈這個人
他是個醫生
他是龐巴杜夫人的情婦
龐巴杜夫人
又是路易十四的親人
但是又是路易十五後來得病
就通過龐巴杜夫人介紹奎奈
治好了路易十五的病
所以奎奈經常和宮裡面接觸
經常和法國的皇宮裡面接觸
那麼龐巴杜夫人
是一個中國文化迷
現在看一下所有的資料
他用的傢俱
都喜歡用中國的紅木傢俱
喜歡中國的絲綢
喜歡喝中國茶
他非常喜歡中國文化
那麼受到龐巴杜夫人的影響
奎奈他接觸到了中國傳統的東西
他一發現儒家講天道
怎麼治理國家
要順應天道
要無畏
按規律去辦事
什麼都不要幹
最後什麼都幹了
無畏而無不畏
天什麼都不說
該做的都做了
他特別喜歡這個思想
這時候他寫了一本書
他的書就是孔子簡史
他黑不住的叫中華帝國的專制制度
另外還有幾篇文章
這幾篇文章是寫給
百科全書派的詞條
比如他的經濟表
貨幣論等等
這裡面還有一個故事
我覺得很有意思
這個時候奎奈為什麼關注到中國
因為這個時候的法國流行的
恰恰是歐洲的思想
中商主義
中商主義他的核心看法就是說
要增加財富
貨幣就是財富
所以你要增加財富
最好的辦法就是政府一定要幹預經濟
鼓勵出口
讓多進口別人的原材料
在我這加工出產的產品賣給國外
讓我的貿易一定維持順差
全世界的財富就來了
我的財富就增加了
他是這種看法
所以政府一定要幹預經濟
幹什麼
鼓勵出口
那麼貨幣就是財富
一個是發展工業去加工
鼓勵出口貿易的順差
還有一個貨幣就是財富
注意
可以發行貨幣量來增加財富
印鈔票
結果中農學外在科爾貝爾時期
中商主義在科爾貝爾時期走向了頂峯
他一個是鼓勵貿易出口
農業受到了壓制
他鼓勵工業
鼓勵貿易
農業不被重視
結果農業欠收
另外他印鈔票導致通貨膨脹
通貨膨脹以後
法國的經濟一下垮了
農業又垮了
大家連吃飯都沒有
吃飯問題都沒有
法國一下陷入了經濟危機
主持這個改革的人
坎特羅他跑了
富爾泰講
我們討厭了詩歌
討厭了文學
我們現在開始關注麵包了
奎奈就這個時候
他發現
看來真正創造財富的不是中商主義
不是從貿易中間去獲得利差
而是一定要解決自己的實體經濟的問題
當然這個實體經濟
當時在法國主要是農業
所以他提出一定要重視農業
財富從哪裡來的
絕對不是從賤賣貴賣中間流通領域獲得的
而是從實體經濟的農業中間的產出大於投入的部分
他叫存產品
那這個思想發現到了亞當斯敏
就提出國民財富
國民財富哪裡來的
亞當斯敏不過是把它歸結到實體經濟的工業部門
他說工業部門是創造這個實體經濟的
那你看這一步一步我覺得就走向了斯敏
就走向了斯敏
所以他很佩服
他說孔子的論語比古希臘的這些聖人都好
他說歐洲需要孔子
所以他的學生就給他叫歐洲的孔子
就是歐洲的孔子
他就是歐洲的孔子
所以你看你發現中國的思想對奎奈影響非常的大
這裡有一個就是奎奈去世以後
他的學生米拉珀的一個悼詞
我覺得他講得非常好
他說孔子的整個教義
就是人受制於天的良心
對吧
天的良心
人有良心
但是人被私慾所遮蔽了
要恢復這個良心
所以孔子勸人們要驚風警戒之心
就是對人要尊重
愛臨入己
克己負禮
遇到問題一定要守住自己的良心
禮就是良心
不能去做違背良心的事
以禮治於
用我們的道德控制我們的慾望
不合乎良心的事不要去做
不合乎良心的念頭不要去想
不合乎良心的話不要去說
米拉珀說
就從這個角度
奎奈已經沒有辦法再發展
他覺得都做了
他不能再發展了
但是孔子沒有研究存產品從哪裡來的
財富從哪裡來的
這就是我們老師的工作
大家看
最主要的部分還沒有做到
行之於大地
這就是我們老師的工作
他發明瞭存產品
什麼存產品
奎奈把孔子的學說要順應天道
財富來源於什麼
來源於產出大於收入
農業領域產出大於收入
那就是存產品
實際上就是我們後世說的利潤勝於價值等等
這是國民財富
所以米拉珀就認為
奎奈的思想中農學派的理論
就是對孔子學說的發展
你看我覺得更加進一步印證了這一點
更加進一步印證了一點
我們再來看看
中農學派的另外一個代表性人物
杜爾格
杜爾格當時
做法國的財政部長
因為剛才我已經講過了
中商主義米拉珀的時代
克爾貝爾的時代
中商主義給法國帶來了經濟的災難
現在他們開始種農
重視實體經濟
那麼杜爾格做財政部長
他有一本書
關於財富的形成和分配的考察
大家發現和亞當斯密的著作很像
亞當斯密的著作叫
國民財富的性質及其成因的研究
很像
現在我覺得毫無疑問
熊彼特認為亞當斯密的書
就是來自於受到杜爾格的影響
當然他用的很狠
他說是抄襲了杜爾格
但是我覺得這個話說的重了一點
他肯定受到杜爾格的影響
但是這本書是寫給誰的
寫給兩個留學生的
因為那個時候法國特別關注中國
他們需要了解中國
剛好在中國有兩個留學生
一個叫高雷斯
一個叫楊德旺
他們學滿了回去
杜爾格希望他們留下來
再待一年
參加中農學派的活動
他出錢
交給他們一個任務
回去以後
蒐集中國的問題
這是中國問題集
蒐集中國的問題
提了52個問題
那麼你搜集中國的問題
用什麼樣的理論去搜集
實際上
關於財富的形成和分配的考察
是中國問題集的序
這是給他一個分析的工具
給他一個分析的工具
所以杜爾格自己講得非常清楚
我這本書不是為了發表而做的
我實際上是關於中國經濟問題的一個序論
是給兩個中國人的
讓他們怎麼去解答中國的問題的一個觀念
中國問題包括52個問題
中國問題集
我覺得很有意思
好 我再補充一下
實際上奎奈受到中國對中國很關注
其實包括亞當斯密
我們第二講會講
亞當斯密在他的國父論中間
專門有30多人在討論中國的問題
這可見都受到中國的影響
奎奈對中國問題影響主要是人口問題
他在中華帝國是專門談到人口的問題
因為中國是個世界人口的大國
大家都知道
其實你去看歷史蠻有意思的
華盛頓趨勢那一年
美國獨立戰爭結束以後
華盛頓趨勢那一年
也就是乾隆趨勢那一年
乾隆趨勢和華盛頓趨勢
一個是在年初
一個是在年末
那個時候大清已經有三億人口
美國多少
一千多
那中國人口比他大得多
一直到現在我們十三億
美國纔有三億
他大量都是移民
歐盟才四億多萬
四億五千萬左右
所以中國的人口
一直在乾隆年間就高達三億多人
那麼奎奈就很關注
他很著急
中國有這麼多的人口
你人口多了以後
人口多了以後
如果財富的增長趕不上的話
中國人就會陷入貧困
大家知道
他這裡提了一個很重要的觀念
就是人口經濟學的考量
就是人口的增加
要和財富的增加保持比例
如果人口的增長過快
超過了財富的增長
這個國家人均就可能會陷入一個馬爾沙斯的陷阱
陷入貧困
那這個後來衍生出了一門叫人口經濟學
實際上就是奎奈對中國問題的討論
就是對中國問題的討論
他影響到誰
後來影響到了馬爾沙斯
影響到了馬爾沙斯
馬爾沙斯後來就提出
人口是按幾何幾數增長
你看一個生兩個
兩個生四個
四個生六個
六個生八個
八個生十六個
十六個三十二個
可是糧食的生產呢
是按照算術幾數
一二三四生產
他說一定會出現
人口的增長超過財富的增長
到那時候
這個國家的經濟一定會掉入到一個陷阱裡面
他叫馬爾沙斯的陷阱
馬爾沙斯的理論後來又影響到了一個人
達爾文
達爾文就是
達爾文他到非洲考察完以後
他收集了大量的標本
但是他找不到一個工具來解釋他
突然他在看馬爾沙斯的人口理論
馬爾沙斯有個看法
人口增加以後
超過財富的增加
就過多的人口追逐少量的財富
哪些人能夠活下來
競爭失者生存
他提出來了
自然界也存在
物競天擇
失者生存
他找到了一個解釋動物演變的規則
叫達爾文的進化論據出來
還蠻有意思的
但馬爾沙斯的理論顯然是來自於奎奈
奎奈的理論是來自於對中國
我覺得這些思想
我覺得很有意思
奎奈他講的很多
他很關注中國
他說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我引他一段原話
他說中國什麼做的都很好
就是人口增長太快
他說中國的周邊有很多島嶼
中國人太愛自己的國家
他們都不願意離開自己的國家
而中國政府也沒有鼓勵中國的老百姓去移民
去開墾殖民地
他說這是中國政府最大的問題
最大的問題
他鼓勵中國人民應該向海外移民
去開墾更多的殖民地
這樣中國的問題就可以解決
另外他提出道德的結局
這個實際上就是我們說的
馬爾沙斯就提出來了
就是人口要控制
人口要控制
這個理論現在都是
我覺得這是一個
現在叫人口經濟學
這段原話我讀下來以後
我是非常感動
他談了很多中國的問題
你看
他說在一個受到美好統治的國家裡
為了防止人滿問患
除了在良好管理的保護下
能夠開拓殖民地
作為其出路以外
沒有其他的出路
在這個帝國的鄰裏地區
有許多以往在某個時候被歐洲人佔領過
現在已被拋棄
或部分荒蕪的大島嶼
對於這些地方
對於中國的過剩人口來說
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出路嗎
確實愛國主義和對祖國的熱愛
在中國人中間是如此的強烈
致使他們不願意離開自己的國家
政府也沒有引導他們這樣做
所以我想通過這段講解
你就發現
奎奈的思想顯然受過中國傳統思想的影響
在西方
它是中鄉主義
而奎奈的思想是經濟自由主義
自然秩序
就是說經濟是有一個規律的
這個規律在中國就是天道自然
關係非常清楚
既然有一個規律
那發展經濟最好的辦法
大家知道就是順道著倉
無畏而至
按照規律去辦事
政府要做的是維護好這個規律
守夜人
這是私密的思想
那顯然
很顯然
我覺得這些思想
就是古典經濟學的靈魂
就是古典經濟學的精髓
好我總結一下
我總結一下
我想通過我上面這段講解
大家可以看到
在西方亞當斯密前
西方有的就是中東主義
中東主義是主張經濟自由主義的
按照規律去辦事
發展經濟來自於實體經濟
反壟斷
明息產權
鼓勵競爭
這個思想
在西方的歷史上
再早期是中商主義
是找不到的
中商主義是主張國家幹預的
那麼
斯密的這個思想
哪來的
是從中東學派來的
中東學派這裡我講過了
顯然中東學派受到中國的影響
這個脈絡是非常清楚的
當然我這裡我們不能說
西方的經濟學就完全來自於中國
但是我們可以說
中國古典思想
在西方經濟學
古典經濟學的創立的時候
發生了影響
我想這樣定性比較合適
他有他自己傳統的淵源
應該有
但是中國傳統思想
一定會影響到他
西方人在講這段歷史的時候
不但願意講這一點
因為他們看不起中國
但是中國人在講這段的時候
我覺得一定要把這個問題要講清楚
西方學者也不否認
這樣我覺得比較全面
你要說西方經濟學來自於中國
我覺得話都要說絕對
西方經濟學在它的產生的時候
確實受到過中國的影響
這個都有案可查的
中東學派影響到斯密
斯密產生古典經濟學
以後的馬克思經濟學也好
西方經濟學也好
馬歇爾也好
坎斯也好
貨幣主義也好
產權學派也好
全是圍繞著對斯密的解讀
這樣就形成了西方經濟思想史
好的我想今天課就講到這裡
謝謝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