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心武揭秘《紅樓夢》 劉心武揭秘揭秘《紅樓夢》17_賈元春判詞之謎－劉心武

賈元春 《紅樓夢》裡 一位特殊而神祕的女性 她雖然只正式出場一次 卻成為牽動賈府命運 至關重要的關鍵人物 她雖然貴為皇妃 卻最終難逃悲慘死去的命運 有關《紅樓夢》的四條 最難破解的不解之謎 有兩條與她直接相關 為什麼在賈元春的身上 有那麼多的謎團 曹雪芹究竟要通過賈元春 傳遞什麼樣的信息 著名作家劉興隆先生 繼續他的原型考證 對賈元春的判詞 做出全新的闡釋 今天我們就接續上一講 來探討關於賈元春的問題 賈元春在前八十個裡面 正式出場的很少 就是寢親的時候 有她一個重頭戲 然後她就是一個背景人物了 八十回以後 賈元春肯定是有戲的 因為在第五回的判詞裡面 預示了賈元春今後的命運 那麼現在我們就需要 來碰一碰所謂《紅樓死結》 所謂四條不解之謎的第一條 看看我們有沒有機會 得出我們自己的結論 《紅樓夢》的第五回 以詩句形式 對書中一些主要人物的 最終命運做了暗示 這些暗示性的詩句 就是所謂的判詞 其中關於賈元春的判詞 由於破解它 對研究賈元春的身份命運 以及曹雪芹的創作背景 和創作思路 都有著極為重要的作用 因而紅雪界歷來極為重視 爭議也最大 賈元春判詞之謎 也與賈元春曹雪芹曲之謎 《紅樓夢》書名之謎 和《紅樓夢》二十首絕句之謎 並稱為紅雪研究的 四條不解之謎 有人也稱之為《紅樓死結》 初春季 虎似相逢大夢歸 賈元春判詞的這短短四句話 究竟說明瞭什麼 在每句判詞的背後 究竟隱藏著什麼祕密 多年從事賈元春原型研究的 劉新武先生 開始為我們逐句進行破解 二十年來變是非 這是賈元春判詞的第一句 看起來這個字面 沒有什麼難解釋的 一個是一個年代 一個是做一件事 年頭就是二十年 做什麼事變是非 但是紅靴界過去 就覺得這句話很古怪 二十年是怎麼算的 從什麼時候算到什麼時候 二十年 有人說了 說是賈元春進宮 二十年了 那麼你想選秀女 如果她十三歲選上的話 進宮二十年 那就是一個中年婦女了 都三十三歲了 是不是 那麼這個二十年意味著什麼呢 她這二十年 從進宮到現在二十年 是表示說她在宮裡面待得久呢 還是想表示她在宮裡面 待得她不夠長呢 說這幹嘛呀 二十年不好解釋 變是非呢 就更不好解釋了 過去有人怎麼解釋啊 您聽了您就得笑 說她在二十年的宮裡面 就不斷地去辨別皇帝的是非 這可能嗎 這有必要嗎 一個婦女好容易得到皇帝的寵愛 她會用二十年時間去辨皇帝的是非 皇帝有沒有非 從我們今天的無產階級的革命立場來看的話 他不消說 首先是大非 對不對 從這個農民起義者的角度來看的話 他當然也是非 問題是我們現在討論的前提 是小說裡面的賈元春這個角色 是不是 從賈元春這個角度來看的話 他不會去把他自己的人生目的 確定為去辨別皇帝的是非 小說裡面也沒有任何情節 寫到他去辨別皇帝的是非 也沒有這樣的暗示 所以咱們這個 就賈元春這個藝術形象來說的話 很難解釋 他怎麼會去辨皇帝的是非 而且用二十年時間來辨 所以這個就不太好 有些人覺得他就是在辨皇帝是非 那我覺得這種意見應該得到尊重 也不失一種他個人的見解 那麼這句話現在我們又把它分兩截 咱們先討論這二十年 《紅樓夢》裡面 二十年這個字樣可是多次出現的 您回憶一下 對不對 《紅樓夢》裡面 經常出現一些年代語言 比如說第七回交大罪罵 交大罪罵 咱們在前幾章裡面引用了他一些話 現在咱們再引用一句 交大罪罵當中有這樣一句話 說二十年頭你的交代言裡有誰 二十年頭 這就出現了二十年 交大罵 那麼交大所指的二十年頭裡 應該是什麼時候呢 小說它是一個虛擬的一個時間和空間 那麼我們現在要討論的就是說在 生活的真實當中 我們探討如果是一個 交大的生活原型 在那個時候他罵 他所說的那二十年 二十年頭裡 大體是什麼時候 他罵的時候應該是在雍正時期 應該是在雍正的晚期 也就差不多是 雍正快爆死的之前 那麼雍正大家知道他 當皇帝當了十三年 他是在雍正十三年 八月份突然死亡的 那麼簡單來說也就是說 雍正朝是十幾年 二十年減去十幾年 還剩幾年 所指的就是康熙朝 上下不會差很多 所以交大所說的二十年頭裡的交代言裡有誰 這句話就證明 小說裡面的賈家 在二十多年前 他們的狀態比那個小說裡面寫到 秦宗到他們那去做客 然後讓交大把他送回家 比那個時候要強得多 那個時候交大作為一個老埔 是非常風光的 非常神氣的 誰惹不起的 那麼這個 我們考慮到《紅樓夢》 它是一部帶有 自序性 自傳性 家族史的這個特色的小說 我們就回過頭來 在生活真實當中去一看 確實是 在康熙朝的時候 曹家是最風光的 我個人就是覺得 《紅樓夢》裡面它這些人物 說講出這些年代 都是在康雍前三朝裡面 能夠落到實處的 就是能夠找到生活原型的 特別有一個這個年代表述 特別值得重視 是在第四十七回 這就是賈母的一個表述 賈母有一個什麼表述呢 賈母說了 說我進了這門子做從孫子媳婦起 到如今我也有了從孫子媳婦了 連頭帶尾五十四年 憑著大驚大險 千奇百怪的事也盡了血 這個她不說五十 也不說五十五 她說五十四 這我想不是偶然的 不是查爾金寫的這兒的 信之所至 隨便寫上去 而且賈母這個人物 是有生活原型的 這個生活原型是可以 非常準確的加以確認的 賈母的原型就是李旭的一個妹妹 她嫁給了曹寅 在小說當中 化為了賈母這個藝術形象 那麼你查一查這個 曹家的這個歷史 賈母說這個話是在第四十七回 應該是在這個乾隆元年 那麼從乾隆元年 回溯五十四年 是哪一年呢 是康熙二十一年 那一年曹喜還活著 順將臨之造 曹喜是曹寅的父親 曹寅當時在京城 他是質疑症 或者是叫做兼佐理這樣的職務 當時曹寅是二十五歲的 賈母的年齡應該大體和曹寅是相當的 她就那個時候過門子 嫁到曹家 嫁給曹寅 從那個時候算到乾隆元年 就是五十四年 所以賈母這樣說 就是意味著當時她嫁過去之後 上面可能還有一個太婆婆 那麼到她自己進了曹家門 過了五十四年之後 那麼往下算 她也有了重生期 而且賈母說這五十四年是不平靜的 她經歷了很多大驚大險 千奇百怪的事 這也正符合歷史上曹家的情況 曹寅娶了李氏以後 李氏到她最後去世 那真是大驚大險多了 賈母這個生活原型就是李氏 這個話是對說的 劉興武先生認為 《紅樓夢》是一部帶有自序性質的作品 它與作者曹雪芹的家世 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從剛才介紹的文本中的幾個年份 就可以精確地反映出這種關係 而賈元春判詞的第一句 二十年來變是非 究竟是什麼意思 它與賈元春的命運結局有什麼關係 與作者曹雪芹的家屬之間 又有什麼聯繫 我說這麼多什麼目的呢 就是告訴你 二十年來變是非的這個二十 也不會是一個隨便寫下的數字 也是可以和剛才我說的那些數字一樣 相應的加以推算的一個數字 那麼這個二十年來怎麼個算法呢 我個人認為不是說賈元春已經進宮了二十年 不是這個意思 是賈元春為了一件事情 他可以說是辛苦了二十年 為了一件什麼事情呢 那麼現在我們所讀到的這個判詞 在多數的版本上都叫做 二十年來變是非 實際上在起碼有兩個古本裡面 它寫的是二十年來變是誰 很值得我們思考 很可能這樣的古本裡面的這個句子 更接近於曹雪芹的遠比遠 他二十年來他一直在判斷有一個人究竟是誰 這個人絕不是皇帝 他所判斷的就是小說裡面的秦可欣 那麼賈元春大體而言 他應該是比秦可欣稍微大一點 也無非是大個四五歲的樣子 在他四五歲記事的時候 就發現他們家出現了一個神祕的女性 可能比他小 這個孩子被說成是一個小官吏 抱養的女孩子 然後就到鄰國府可能是做童養妻 因為那時候年齡還很小 在鄰府裡面長大 秦可欣她從小說瞭解來看 氣象萬千氣派很大 我已經有很多分析不斷重複 那麼在生活的真實當中 這個人作為這個廢太子的一個女兒 她並不是真正的在一個破落的 家庭裡面長大 她被曹家收安以後 曹家當然情況可能也不是太好 但是她和她自己的家族 還保持著一定的聯繫 她和皇族的其他 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而不予揭示的同行者 應該也保持密切聯繫 因此她的生活環境 成長環境 不是一個小官吏家庭的環境 甚至也不是一個鄰國府的環境 也不是這個就是這個 相當於鄰國府那樣的一個 生活當中曹家的環境 其實曹家在一共等曹的情況 還不可能有小說裡面 所寫的這個榮林二峯那麼好 因此呢 秦可欣之所以不但血統高貴 而且後來她也有一種 高於賈家的見識和修養 那麼我們探討生活的真實的話 得出的結論是 那是可能的 但是小說裡面這樣的描寫 也是合理的 那麼為什麼賈元春 她要來琢磨自己家族裡面的 這樣一個秦可欣 究竟是誰 這個在上一兩講裡面 我已經給大家分析過了 賈元春的原型 很可能是曹雪芹這個姐姐 先被送到這個 選秀女的那個飯桌裡面 去參加這個選拔 又由於本身條件不是非常好 一開頭可能並沒有 被選拔到皇帝的身邊 而很可能是被派去 伺候這個印人和紅西唐 那麼你想 如果在印人第二次被廢前夕 這個印人的家族 曾經做了這樣一件事情 把即將臨盆的一個婦女 和剛剛臨盆的孩子 把他們這個事情隱瞞起來 最後還把這個孩子 偷渡出宮殿 寄養到跟自己關係密切的 一貫相好的官僚家族裡面 這是完全可能的 是完全可能的 而這個賈元春小時候 他可能模模糊糊覺得 比他小一點的女子 有點奇怪 但是他不可能有深刻的歷史 他也不一定有去 仔細辨認她是誰的 很濃厚的性質 但是他到了印人和紅西的 生活空間裡面以後 他就會從那個空間裡面 一些婦人的雞雞雜雜 雞雞雜雜的肆意裡面 就會隱約感覺到 有些奇怪 符裡面當年 說是生育了 然後生出來又死掉的孩子 很可能就是同時 在他小時候 來到他們那個家族的那個女孩 他就一直在琢磨這個事情 二十年來便是非 之所以在有的古本上有寫作 二十年來便是誰 它的含義就是 賈元春一直在琢磨 他們賈府裡面的 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最後他又從這個 賈元春這個生活原型 又從這個印人和紅西的身邊 在瑞穆府的二次分配當中 到了紅麗的身邊 他逐漸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以後 他就選擇了一個最佳時機 來記錄這件事情 那麼你想他如果是四五歲 開始琢磨這個事情 到二十年以後 他應該是二十四五歲 紅麗在做皇帝時候 差不多也是二十四五歲 兩個人年齡應該是比較相當的 紅麗對來到他身邊的 這樣一個曹家的女子 肯定產生了好感 他得到了紅麗的寵愛 那麼正好呢 雍正報王 紅麗登基 而紅麗登基以後的第一件事 就是扶貧政治傷口 上下做團結工作 該設的設 該免的免 那麼賈仁春看到這個情況以後 也就生活當中的曹家這個女子 看到這個情況以後 他覺得是一個最好的時機 所以這個賈仁春告密情可親 他得選擇一個最佳時機 他要達到三個目的 第一個目的 他覺得自己堅持原則 我是皇家的人 我要堅持一個 至高無上的皇家原則 那麼皇家裡面有個別人做了這種 不對頭的事情 我有揭發的義務 他第二個目的 他是要保護他自己的家族 他揭發這個賈家 藏匿了這個情可親 他不是為了讓自己家族 遭連累 他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父母 讓自己的家族得到解脫 他為什麼在這個時候 他報告出來 他家族就能得到解脫 他看到了皇帝現在忙著幹什麼 就是在給所有這些皇族 這些遺留的問題畫句號 同時他也達到了他一個 隱藏在心底的一個願望 他不可能沒有一個 往上爬的願望 是不是 因為做了這樣的事 而且賈家的配合得也很好 所以皇帝最後就給他提升了 他就裁選奉早公 加封賢德妃 小說裡面這樣寫的 那麼生活的真實當中 大體上也應該是這樣 也應該是這樣 因此我覺得二十年來 便是非 這句判詞的意思 應該是很清楚的 不難解釋 他沒有什麼特別 只是過渡性的景觀描寫而已 事實果真如此 這句話的背後 究竟會有什麼特殊的隱喻 柳花開處造恭維 這句話的意思其實也很好解釋 柳就是石榴 石榴有個什麼特點 石榴多紫 為什麼在紫禁城的 妃嬪住的院落裡面 都種著石榴樹 他有時候不直接栽在地下 是栽在大盆裡面 現在你去故宮參觀 有時候還能發現 一遛都是石榴樹 為什麼 封建皇族 一直到那個社會的普通老百姓 都希望多子多福 康熙皇帝本身就是一個榜樣 一生你看他那麼多的子女 以子女眾多為榮為喜 柳花開處意味著什麼 我個人認為 已經意味著小說裡面的假人 實際上他已經為皇帝懷孕了 所以為什麼他得到 皇帝那麼大的寵愛 一般的來說 皇帝寵愛一個婦女 在多數情況下 還是因為他為自己有所生育 特別是能給自己生兒子 所以賈元春他後來命運 為什麼非常悲慘呢 因為從小說裡面 我們看不到一點暗示和痕跡 說他把他懷的這個孩子生下來 在生活的真實當中 可能也是很悲慘的 所以柳花開處造宮為 整個的意境 是在很眾生的前面 有那個石榴開著花 石榴開花就意味著要接石榴果 但是接出來沒有 它不是石榴生出造宮為 它是柳花還並沒有完全接成石榴 是這麼一個狀態 賈元春判詞的第三句是 三春徵集初春節 對於這句判詞 很多紅旭研究者認為 這是指賈府四位小姐 元春 迎春 探春和西春之間的關係 三春指的是迎春 探春和西春 因為他們三人 都不如元春帝位風光險峯 所以是三春徵集初春節 對於這種現實 劉興武先生會如何看待 這個話是說不通的 為什麼說不通呢 因為我們再讀到《紅樓夢》的第五回 給賈元春所寫的那個曲 恨無常就知道 他是很悲慘地死掉了 對吧 他怎麼死的 當然探討起來可能麻煩一點 但是他是悲慘地死掉了 這是無可爭議的 對不對 那麼迎春命運很不濟 遇上一個中山郎 是吧 也悲慘死掉了 但是探春和西春還活著 總比元春最後的結果還好一點 怎麼會三春徵集初春節呢 而且元春是元春 你說初春幹什麼 就這麼解釋 越解釋越亂 不光這一句的問題 有三春字樣的句子非常之多 比如說 看破三春錦布長 將那三春看破 更何況呢 我們反復引用過秦可卿 臨死前向鳳姐託夢 最後所念的那個話 那個句子叫做 三春去後逐芳盡 各自虛尋各自難 所以如果你要是膠著在這個 一共有四個村是四個人 來過來去導指這三春的話 你怎麼導指 也導指不出一個道理來 越導指越亂 很亂 是吧 那麼三春徵集初春節是什麼意思呢 就如果你把這個三春 理解成三個春天 也就是說三個美好的年頭 來理解為三春的話 問題就迎刃而解 一年固然有四季 是吧 那麼我們覺得我們這個 三年都過得不好 我就可以說是三冬 是不是 冬天一般就覺得比較寒的 那麼三春應該是指的這個 美好的年頭 一共有三個 你把這個 膠著在四個人的這個思路上 擱在一邊 你把你的思路挪移到就是說 按年頭來算的話 所有這些話全通了 一通百通 什麼叫做三春徵集初春節 就是甲元春的日子 它最好的日子就是第一年 就是乾隆元年 因為初春首先是它醒清了 是不是 小說也寫了這個二春三春的故事 是吧 寫了這個背景大約是 乾隆二年和乾隆三年的故事 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 雖然那個時候 元春的情況還是比較好 但是它又回家醒清了嗎 沒有了 對不對 所以對於甲元春來說的話 確實是三春徵集初春節 它一共有三個都比較美好的春天 但是在這三個春天裡面 加以比較的話 哪一個春天最好呢 初春 這樣就把甲元春 它的命運發展的軌跡就摸清楚 甲元春判詞的第四句是 虎四相逢大夢歸 對於這句判詞 洪學界依然爭議很大 那麼洪學界爭論的焦點在哪裡 這句判詞究竟意味著什麼 劉興武先生是如何破解這句判詞的呢 而這句判詞 與甲元春的最終命運 又有什麼關係呢 虎四相逢大夢歸 我這麼一念 下面我看有的這個紅衣朋友 就在那做表情 可能要跟我較真了 說您念錯了吧 不是虎兔相逢大夢歸嗎 你看那個版本很可能 上面寫的是虎兔相逢大夢歸 後來這個通行本 寫的都是虎兔相逢大夢歸 究竟是虎兔相逢大夢歸 還是虎四相逢大夢歸 這就是《紅樓夢》演繹當中的一個 很熱門的話題 因而紅學界 對此便產生了很大的爭議 很多紅學研究者認為 曹雪芹的原筆應該是虎四相逢 而在《紅樓夢》首抄流傳的過程中 抄書人錯將四字抄成了兔子 有人則認為 曹雪芹的原筆 確實應該是虎四相逢 高鄂等敘書者 出於某種目的 故意將四改成了兔子 還有人則堅持曹雪芹的原筆 應該是虎兔相逢的觀點 所以由這一字之差 引發的爭論 成為紅學研究的一個熱門話題 那麼我個人的意見是這樣 我認為是虎四相逢大夢歸 虎不用解釋了 一種猛獸 四也是一種猛獸 犀牛一類的一種獸 中國過去把它叫做四 獨角獸 很兇猛 身體體積很大 力氣很足 頂起人來很可怕 它跟虎之間 可以說是有得一鬥的 很難說一定是虎勝 也很難說一定是四勝 是在虎四相逢當中 在兩獸的惡鬥當中 假人生如何了呢 大夢歸 這也就能理解 就是因為它死掉了 人生如夢 就死掉了 但是呢 有一些人堅持認為是 虎兔相逢大夢歸 比如說高厄成為猿 他們後來這個序 四是回紅樓夢 後面它是寫了猿飛之死的 高厄它的序書 是有一些優點的 我不想全盤否定 但是高厄寫這個假人生之死 確實是太荒唐了 現在我們來看一看 他怎麼寫的 首先呢 高厄說這個假人生怎麼死的呀 沒有發生任何的這個 大的事件 他是自選了鳳爪功後 勝券隆重 身體發福 用今天話說肥胖症 說他為免舉動費力 每日起居勞罰 時發痰氣 就是他可能吃昏東西吃多了 他老是喉嚨這兒堵著痰 偶沾寒氣以後呢 就勾起舊疾 勾起他舊病 盡致呢 痰氣湧塞 四肢抉擂 因此呢就轟失了 他很太平的 因為發福 因為多痰 因為呢 受了風寒 可能得了點感冒 他就死了 就這麼死了 是吧 那第五回這個判詞也好 那個 關於他那個恨無常曲也好 都白寫了 他很太平 很正常的死亡了 那他怎麼解釋這個 虎兔相逢大夢歸呢 這不是我啊 非要跟著高厄過不去 他實在沒辦法 他寫的確實是胡言亂語 他這麼說 他說啊 四年啊 甲寅年十二月十八日立春 元妃忽日呢 是十二月十九日 已交卯年寅月 純年四十三歲 他就說呢 因為呢 那一年是卯年 那個月呢 是寅月 卯呢就是兔嘛 寅就是虎嘛 所以呢 就不是兔虎就相逢了嘛 他就大夢歸了 首先這是兔虎相逢 不是虎兔相逢 應該先把年擱前頭 把月擱後頭 對不對啊 再加上中國人呢 關於暑項 關於十二生肖的規定呢 都是衝著年的 幾乎沒有人呢 把一月到十二月呢 按十二生肖來劃分的 你們家你自己 你們家老人老祖輩 有這麼分的嗎 現在是嬰歷幾月啊 屬於那個哪個暑項啊 有這麼問的嗎 一般不這麼做 是不是啊 一般不這麼做 更何況呢 他輿論是在哪呢 他自己說 說是年呢 甲寅年 十二月十八日立春 他要說那是一個甲寅年 甲寅年是虎年呢 是不是啊 怎麼會這個十二月十八日立春以後 十二月十九號就到了 又到了一個寅月呢 那不是虎虎相逢了嗎 他自己啊 他都不顧邏輯 他就是要迴避這個虎四相逢這個概念 他一定要把寫的虎兔相逢 這起碼可以說他一身敗筆吧 您可以續 你可以有你的這個續法 這個東西誰能強迫誰啊 對不對 但你不可以這麼樣的這個毫無邏輯 而且他說呢 甲寅春去世時候呢 四十三歲 在那個社會 四十三歲是一個年紀很大的婦女 小老太太 是不是啊 這個也很古怪 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採選鳳爪公沒多久 他就四十三歲了 這些想像 他有想像的自由 問題是呢 我不跟著他想像 我覺得他這個讀起來不舒服 按我這個分析呢 甲寅春呢 在省新時候呢 才二十幾歲 而且和這個其他的書中的連帶的交代呢 是對損的 和生活真實當中曹家情況呢 也是能夠大體對損 所以我覺得呢 我這個思路呢 應該是 何況古本上寫的就是五四相逢大夢歸 就意味著兩個猛獸進行惡鬥 在這過程當中 甲寅春不幸的一命嗚呼 就只得到一個人生如夢 那因此呢 我們現在呢 就把這個甲寅春的盼辭呢 就把它這個讀通了啊 這是我的一個思路 那麼當然了 第五回不僅是通過一個盼辭來暗示甲寅春的最後的結局 還通過了紅樓夢十二之曲當中的一支曲恨無常 來概括甲寅春的命運 因此這個對甲寅春的死亡原因 如果要做探究的話 就必須要對恨無常曲 以及書中其他的一些描寫 來做研究來做分析 我的下一講 就將專門跟大家一起來討論甲寅春之死 下一講再見 敬請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