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崙戰記 帝國戰記12：激戰普烏圖斯克！

1806年12月26日 第五軍軍長拉納元帥 率部追擊俄軍至普烏圖斯克一帶 按照先前拿破侖的指示 這裡的俄軍應該已經撤走了才對 因此當偵察兵報告說 前方出現規模不小的俄軍時 拉納也頗為驚訝 說限於樹林縱橫的地形 和雨雪連綿的天氣 法軍無從得知俄軍的數量多寡 但推測至少與己方規模相當 此時的拉納尚不知道 當面的俄軍兵力在他的兩倍以上 由本尼西森指揮的俄軍總計四萬五千人 由於準備有些倉促 實際部署進陣地的約為總兵力的85% 也就是三萬七千人上下 其中步兵約三萬三千人 騎兵約四千人 還有一百門以上的火炮 而拉納的手中則只有一萬八千人 其中步兵一萬五千餘人 騎兵兩千六百人 因為道路泥濘的原因 法軍實際參戰的火炮數量只有個位數 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在開始講述會戰前 我們再快速回顧一下戰鬥背景 俄軍方面 本尼西森在上級卡米斯基明確要求 儘快撤退的情況下 準確的判斷出追擊自己的法軍數量有限 因此決定違背撤退的軍令 在普烏圖斯克與法軍打一場防禦戰再走 以爭取時間轉移那些陷進泥濘的大炮和其餘資種 法軍方面 拉納則是在拿破崙命有誤 意外遭遇敵人 且敵情不明的突發狀況下 選擇了較為激進的做法 直接上去剛 這個決定在相當程度上和拉納渴望證明自己的心態有關 剛才我們說過 俄軍的人數大致是法軍的兩倍 火炮數量則是碾壓法軍十倍多的存在 縱使拉納的部隊向來勇猛 但面對兵力和火力遠超己方 且已經設置好防禦陣地的俄軍 可以說法軍的進攻註定失敗 對於上帝視角的我們而言 這場戰鬥的勝負已無懸念 但這並不妨礙其戰鬥過程的精彩 26日上午11點 第五軍的旭蠍師已經做好戰鬥準備 加贊師則仍在更後方一些的位置 拉納對旭蠍師下達了進攻命令 旭蠍在留下一個團作為預備隊後 派出其餘四個團在騎兵的側翼掩護下向俄軍陣地推進 由於道路泥濘的關係 法軍在此時完全沒有火炮支援步兵 儘管如此 第五軍軍長拉納卻一如既往地表現出卓越的勇氣 他僅僅跟在旭蠍師後方來回巡視以鼓舞士氣 隨著法軍的挺進 戰鬥最先在旭蠍師的右翼 也就是俄軍的左翼爆發 法軍第17輕步兵團率先與俄軍巴格烏特部接觸 17輕在一陣射擊後 驅除了俄軍的幾百名哥薩克與龍騎兵前哨 隨後迎戰他們的是俄軍的一個獵兵團 雙方以散兵陣型較量一番後 法軍再度佔據了上風 俄軍獵兵團被迫後撤 此時俄軍派出一個騎兵團試圖衝擊法軍的側翼 然而法軍也立刻阻止回應 17輕身旁的票騎兵隨之出動 他們的出現打斷了俄軍騎兵的行動 在一陣刀光劍影之後 法軍票騎兵在短兵戰中擊退了俄軍騎兵 此時17輕左翼的法軍維德爾旅也開始迂迴俄軍左翼陣地 他們一邊高呼皇帝萬歲 一邊朝著俄軍大步邁進 然而就在維德爾旅挺進的同時 原本應該掩護其側翼的騎兵 卻因泥濘嚴重未能跟上 巡視前線的本尼西森也立刻注意到了這個破綻 他在增派了一個團步兵支援陣地的同時 下令三個騎兵團的一千多騎兵對法軍發起側翼突擊 面對突然襲來的敵人 維德爾旅的多數部隊及時組成方陣進行防禦 並幾次擊退了俄軍騎兵的進攻 然而有一個營的步兵卻未能及時變換陣型 在短短幾分鐘內 該營這位俄軍騎兵完全擊潰 原本指揮八百名士兵的營長 卻只能集合起八十個人 其餘的不是被殺就是潰散 旅長維德爾本人也因重傷暫時撤退 見友軍遭死劫難 其身旁的法軍在用方陣作戰一戰後 解除方陣並向俄軍騎兵發起憤怒的反擊 結果成功將後者擊退了回去 但俄軍的行動並未結束 兩個營的俄軍步兵迅速向維德爾旅發起刺刀衝鋒 剛剛遭受重創且失去指揮的維德爾旅 無法抵擋俄軍的攻勢 很快被逼退了回去 與此同時 另一部分俄軍騎兵衝到了法軍的最左翼 該處的法軍騎兵見狀 立刻上前迎戰 然而俄軍騎兵只是稍作抵抗 就佯裝敗退 將法軍騎兵引向俄軍大炮的射程 法軍騎兵不知是幾 便向前繼續追去 俄軍騎兵見時機成熟 便調轉碼頭往旁邊撤去 其後方的俄軍火炮立刻對法軍騎兵進行了無情的炮擊 將他們迅速壓制了回去 在俄軍的這波騎兵衝擊開始不久 本尼西森又再次派出四個步兵營 增援左翼陣地 法軍在這裡的攻勢也暫時被遏制了 此時的拉納來到了法軍最左翼的位置 在他的鼓舞下 蓄些親率法軍向著俄軍的最右翼陣地繼續推進 駐守此處的正是後來的俄軍名將巴克萊 為了同時把守兩條道路 巴克萊將陣型擺成了一個L型 然而這意味著他的部隊並不能全力應對一個方向的進攻 隨著士氣高昂的法軍 對巴克萊發起堅決的攻擊 巴克萊的第一條陣線很快被突破 還有六門火炮落入法軍的手中 巴克萊迅速調動部隊發起反擊 俄軍也一度奪回了炮兵陣地 但法軍也在軍官們的帶領下立刻發起了反撲 由於這裡的戰鬥寬度有限 俄軍的人數優勢並不能完全發揮 雙方進入了拉鋸戰 這裡的戰鬥是如此激烈 以至於拉納和旭歇各有一名副官當場戰死 事實上就連拉納本人的胸口也有負傷 但為了穩定軍心 他直到第二天早上確認部隊安全後 才將此事告知副官 見法軍攻勢兇猛 巴克萊立刻向本尼西森請求支援 但即便是新的援軍投入戰場後 巴克萊也仍無法將旭歇逐出陣地 此時已是下午兩點 拉納的另一個師嘉贊師也已經抵達前線 準確地說 他們已經走到了先前俄軍前哨騎兵所在的位置 雖然俄軍仍然處於明顯的優勢 但本尼也面臨一個選擇 應該把更多的注意力用來應對中路的嘉贊師 還是用在穩固右翼的戰線上 一番思索後 本尼認為 陣線中央的大量炮群就足以壓制嘉贊師 當務之急 還是應該加固右翼的陣地 於是 他下令巴克萊將右翼陣線進行一定的收縮和轉向 以防止被法軍側翼包抄 並給巴克萊增派了更多的火炮 加強防禦火力 本尼還同時下令陣線中央的大約70門火炮 對準嘉贊師進行猛烈炮擊 從事後來看 本尼收縮右翼的調整得到了不錯的收效 這個我們後面會提到 隨著本尼的70門大炮開始轟鳴 法軍的嘉贊師被壓制的極其難受 該師好不容易從泥濘裏拖來了五門火炮 儘管法軍炮兵盡力對俄軍進行反擊 但這點火力和俄軍的大炮群相比幾乎可以忽略 再加上地形對移動的遲滯 嘉贊師竟被俄軍的火力壓在原地動彈不得 雖說由於距離較遠 嘉贊師並未像埃勞會戰中的奧羅羅第七軍一樣 遭遇慘烈的損失 但他們幾乎不能再前進半步 根本無法對俄軍陣地構成實質的威脅 此時拉納所面對的情況愈發嚴峻 他已經意識到俄軍的數量遠超自己 儘管法軍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發起全力進攻 卻連俄軍兩翼的前沿陣地都無法完全拿下 繼續這樣打下去損失慘重是肯定的 而且還可能遭到俄軍的反打 甚至有潰敗的可能性 正當拉納倍感壓力之時 一股意想不到的援軍突然出現了 不知各位是否還記得參與了奧爾斯塔特會戰的 達伍第三軍古丁師 這裡我也更正一下 其實按照法語古丁應該翻譯成居丹更準確 就在普烏圖斯克會戰當天的早些時候 居丹師也正在往這一帶追擊俄軍 不過師長居丹本人其實負傷了 該師臨時由達伍的參謀長多爾塔納指揮 到了當天中午一兩點左右 原本居丹師準備要停下行軍在附近紮營了 但是他們突然聽到了普烏圖斯克方向傳來的炮聲 多爾塔納也是個主動性很強的人 立刻就改變主意帶著部隊朝炮聲前進 在他前進的路上 他還收到了達伍發來的命令 要他往相反的方向去增援戈威明戰場 但多爾塔納也是打定了主意 繼續朝著普烏圖斯克進軍 下午兩點多 他們從北側進入了戰場 並很快與拉納建立起聯繫 這裡有一處伏筆提一下 由於居丹師是臨時更改行程 並未來得及攜帶多少彈藥 當居丹師抵達之時 拉納的部隊已經奮戰許久 迅速觀察戰場後 居丹師決定迂迴巴克萊的右翼 以支援第五軍左翼的進攻 然而如同我們剛才提到的 本尼西森剛好在這個時候下令巴克萊收縮右翼 而巴克萊也在法軍的進攻下 有序地完成了陣型的調整 於是 當居丹師在下午三點接近巴克萊的陣地時 後者已經在收縮防線和調整朝向後 轉為面向法軍 保護住了自己的側翼 巴克萊也開始熱情地用火炮招呼居丹師 此時居丹師打頭的85團 已經十分接近敘邪師34團的側翼 原本這兩個團可以互相掩護對方的側翼 但就在此時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天空突然響起陣陣驚雷 敘邪師34團當面的一些俄軍軍官 十分機智地鼓舞俄軍士兵 說這驚雷就是俄軍的勝利之兆 對於農奴出身的多數俄軍士兵而言 這一套說辭似乎很有效果 他們在信念的加持下 堅決地對法軍發起了刺刀衝鋒 這一次敘邪師左翼的法軍終於頂不住了 34團的傷亡已經超過四分之一 他們被迫向後撤退了一段距離 這麼一來 居單師85團的側翼就失去了掩護 一直密切關注右翼戰況的本尼西森 立刻派出20個騎兵中隊的2000餘騎兵 對85團發起衝鋒 想要將其一波帶走 如果此時85團不能頂住壓力而被擊潰 那麼本尼西森就有不錯的機會 對法軍發起反擊和追擊 然而居單師也是經驗豐富 他們在奧爾斯塔的會戰中 就用方陣擊退過布里歇爾的多次騎兵衝鋒 這一回他們依然沉著應對 迅速轉換成方陣隊形 儘管俄軍騎兵一度將他們團團包圍 卻始終沒有找到突破口 在幾次嘗試未果後 俄軍騎兵也只得暫時後退 此時居單師收到了拉娜的信件 後者希望他們能夠繼續對俄軍施壓 第五軍很快將會再次發起攻勢 不過事實上居單師也很難繼續前進了 因為來得太過匆忙 他們的彈藥在剛才的戰鬥中已經打得差不多了 繼續留在場上也很難對俄軍造成實質的壓力 不過儘管如此 多爾塔納仍然決定力挺拉娜一把 畢竟俄軍又不知道他沒有子彈的事情 就算難以發起攻擊 能在這裡牽制一下俄軍的注意力也是有幫助的 於是儘管不斷遭受俄軍的炮擊 多爾塔納仍然沒有擅自後退 打到這個地步 拉娜也清楚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 比起最開始所想的擊敗俄軍 現在的作戰目標應該轉為拖延時間 只要再給俄軍施加一些壓力 把時間拖到天黑 部隊就能較為安全的撤退了 因此他決定繼續組織進攻 拉娜集中了僅有的少量火炮 給予右翼的17輕火力支持 後者也對俄軍左翼發起了又一次兇猛的攻勢 俄軍也是沒料到法軍竟然還打得動 在17輕的又一次前壓下不斷後退 維德爾旅也準備順勢上前支援 但託爾斯泰伯軍及時帶來預備火炮 將其成功壓制 而疲憊的17輕也遭到了愈發猛烈的炮火打擊 終於停了下來 大約下午4點 12月的普烏圖斯克即將迎來日暮 在天色愈發昏暗的戰場上 法軍的進攻終於全部結束 拉娜的第五軍和第三軍的狙擔師 各自在夜色的掩護下以良好的秩序撤退 本尼西森也並未發起追擊 除開時間較晚的客觀原因外 一向謹慎的他也不準備繼續冒險 畢竟他在這裡與法軍交戰 已經是違背了上級的軍令 現在爭取時間和挫敗法軍銳氣的目的皆已達到 他也是時候繼續後撤了 12月27日晨 在通宵整理物資和從泥濘中拖出盡可能的火炮後 本尼西森撤出蒲圖斯克 現在我們來看看雙方的傷亡情況 法軍公佈的傷亡在三千人左右 其中拉娜第五軍傷亡兩千兩百人 第三軍狙擔師傷亡七百人 其餘為騎兵傷亡 俄軍公佈的傷亡在三千五百人以上 我手上沒有更細分的數據 不過戰史學者阿諾德認為 雙方的實際傷亡可能更高 法軍可能達到了四千人 俄軍可能超過了五千人 講完了傷亡 我們來復盤一下會戰過程 從雙方的實力對比而言 法軍的進攻幾乎是註定失敗的 因為俄軍不僅在人數上有著顯著的優勢 還擁有一百多門火炮的強大火力 相比之下 法軍僅能從泥濘中勉強拖來個位數的火炮 在炮兵火力上幾乎遭到俄軍的碾壓 儘管如此 拉納的第五軍還是打得十分頑強 他們在缺乏炮兵支援的情況下 仍然給俄軍的左右兩翼前線陣地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從數據上看 本尼西森總計從主陣地中調動了約八千名步兵 三千餘騎兵和至少二十門火炮投入兩翼的戰鬥 加上兩翼陣地中原有的部隊 實際參戰或投入前線的部隊接近兩萬五千人 而法軍中 第五軍的加戰師完全被俄軍主陣地的炮火壓制 根本沒有晉升的機會 投入一線的實際上就是第五軍的蓄歇師 和第三軍的狙單師以及兩千左右的騎兵 加起來也就是一萬八千人左右 考慮到狙單師抵達戰場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法軍在多數時間裏就是以一個蓄歇師和騎兵部隊 總計一萬出頭的兵力在強衝俄軍陣地 從會戰決策的角度上說 拉娜這仗當然是不該打 如果她事先知道俄軍的數量如此之多 她也確實不會打 但是在戰鬥已經發生的情況下 法軍的表現屬實讓人印象深刻 我想用拉娜元帥本人的一句話 可以很好的形容法軍在本場戰鬥中展現的勇氣 我害怕戰爭 我對死亡十分恐懼 我害怕上戰場 這些我都跟皇帝說過 但當我向炮火邁出第一步後 我的心中只有我的職責 而第三軍狙單師的表現也不用多說 其在達伍參謀長多爾塔納的領導下 表現出了十足的冷靜和主動性 這也正是確保法軍能夠全身而退的關鍵 而俄軍方面 事實證明本尼西森對於局勢的判斷是比較正確的 雖說法軍在人數有限的情況下打出了強勢的進攻表現 但也確實未能給俄軍的陣線造成真正的威脅 始終未能接近其主陣地 因此本尼西森總體上還是能夠有條不紊的應對 只需要根據戰況投入預備隊到緊要處即可 儘管如此本尼西森的陣地設置也是頗有想法的 他在此戰中利用戰場地形較為狹窄的特點 首次實驗了自己注重陣型厚度 加強預備隊力量的防禦戰術理念 只可惜法軍並沒有足夠的力量挑戰其主陣地 不過沒有關係 在不久後的埃勞會戰中 本尼西森將會進一步優化和改進此種戰術理念 在那場冰天雪地的廝殺中 他將以削弱一線部隊實力為代價 顯著增強其預備隊的靈活性和陣型的厚度 而我們也將有機會充分檢驗其真正的價值 回到劇情 憑藉普烏圖斯克的勝利 本尼西森率領俄軍順利撤往奧斯特羅本卡 而布克霍登也即將帶著援軍與之會合 這則勝利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科尼斯堡 普王等人都感到十分振奮 沙皇也決定將不靠譜的卡勉斯基撤職 任命本尼為總司令 全權指揮與拿破侖的作戰 面對即將溜走的俄軍 拿破侖下令各部立刻發起追擊 但受限於糟糕的路況和天氣 法軍並未能發揮出其機動性的優勢 我在這裡列一組數字 在正常的天氣和路況中 不考慮接觸敵人的情況下 法軍在非強行軍時 一天能夠行進25公里左右 強行軍時則一般能達到30至40公里 在事態非常緊急的特殊情況下 如三皇會戰中的達伍 也曾罕見的走出過一天65公里的數字 而在1806年12月的波蘭戰場 根據繆拉元帥的報告 即便是他的騎兵部隊 行軍速度也只有一天13公里左右 這其中自然有部分俄軍阻擊的因素 但更主要的還是補給的嚴重缺乏 和糟糕的路況與天氣所致 當然這些因素也會影響俄軍 但俄軍已經事先把沿途村鎮裏能帶的補給都帶走了 因此他們至少在補給方面還是略強於法軍 加之俄軍還有更善於騷擾和偷襲的哥薩克騎兵 這使得法軍面臨的麻煩總體上比俄軍更多 隨著拿破侖收到越來越多的壞消息 他逐漸意識到戰績已經失去 眼下法軍很難在短時間內給俄軍以決定性的打擊 最終 拿破侖在1807年1月初正式下令部隊進入東營狀態 準備等天氣稍微轉暖後 再與俄軍一較高下 而俄軍方面也同樣進入了東營狀態 關於東營的概念之前沒有專門講過 其實也比較好理解 就是雙方在冬季環境惡劣不利於作戰的時期 將部隊分散在相對容易取得補給的地點 進行一段時間的修整 此時不論是拿破侖還是本尼都預計 雙方的對峙局面至少會延續到2月份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第六軍軍長內伊元帥 卻在1月中旬提前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寧靜 由於未及時收到拿破侖的東營命令 內伊為了緩解補給短缺的問題 決定繼續向敵戰區前進以獲取物資 然而本尼西森卻對內伊的行動做出了果斷的回應 他率領大軍攻向孤軍神入的內伊 驚訝的拿破侖也迅速決定將計就計 以內伊和貝爾納多特為誘餌 對俄軍側翼進行迂迴包抄 然而就在拿破侖命令傳遞的途中 法軍的信使卻又遭遇了意外 1807年戰局就在這種種峯迴路轉的突發狀況中爆發 拿破侖和本尼西森也終將迎來期待已久的正面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