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棒的狩獵” P51野馬戰鬥機的柏林之戰，美國人去那裏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轟炸，而是要挑起一場戰鬥機的對決。蒼鷹折翼1944（節選）合集內有完整版

如果說1944年2月的戰鬥 以大轟炸州而著名 那麼接下來的3月 就只能用一個詞來改括 柏林 1944年3月 不屈不撓的美國第八航空隊 持續出動轟炸機空襲柏林 轟炸機群每天都來 時間相同 路線相同 幾乎就像是把轟炸計劃打電話 通知了戈林一樣 那美軍的目的其實很明確 就是要逼迫德國空軍起飛迎戰 帝國防空軍方面 即使是JG11大隊的老兵 如今也不得不面對 帝國保衛戰行動中 幾乎天天升空作戰的形勢 疲憊不堪是他們的共同感受 3月6日這天 大隊指揮官魯迪·辛納 尚未率領20架戰鬥機 從旅內堡基地起飛 保護首都柏林 這次該大隊 依舊給美國造成了重大損失 但自身的損失也極為嚴重 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 10名寶貴的飛行員在行動中喪生 魯迪·辛納 在試圖將一架B-17轟炸機 從編隊中驅散的攻擊行動中 與敵機靠得太近 在布萊美南部上空 他被美國轟炸機 自衛火力嚴重擊傷 幸好他還能從進入 瘋狂螺旋狀態的BF109G座機中 爬出跳傘 而JG54中隊指揮官 格哈德·盧斯中尉 就沒有辛納那麼走運了 這位一個月前剛剛獲得 啟示十字勳章的東線王牌 那在兩個小時後 第二次攻擊返航的轟炸機時 被美國護航的野馬戰鬥機擊中 他在600米高度跳傘逃生 但美國人的報告稱 當他的降落傘張開時 傘繩和人突然分離 他墜地而死 3月6日的柏林之戰 是帝國保衛戰的一個分水嶺 海因茨·諾克 後來描述此次戰鬥時稱 這是我經歷過的強度最大的戰鬥 當天 第八航空隊再次飛赴柏林 展開了一場有史以來 規模最大的空戰 《合眾社》報導 今天長達15英里的 美國轟炸機編隊 在30分鐘內 轟鳴著飛越柏林市中心 在粉碎了德國戰鬥機 強大的防禦後 他們另飽受打擊的內粹首都 燃起大火 《紐約時報》估計 雙方涉及此次 大規模行動的人員 高達60萬人 這個數字 包括1萬2千名盟軍飛行員 近1千名德國飛行員 5萬名盟軍地勤人員 和2萬5千名德國地勤人員 另外 從沿海地區 一路延伸至柏林 防空炮位上的德國人 多達50萬人 從空中看去 柏林是個巨大 黑暗的城市 B-17射手湯米·拉莫爾回憶道 這是希特勒的城市 這個大壞蛋就住在這附近 來吧 把德國空軍派上來 用你們所擁有的一切 朝我們開火吧 我們就在這裡 就在你們這些 優等種族眼前 炸毀你們的房屋 炸彈從架上落下時 我歡呼雀躍 阿道夫 小心你的泡菜 我交到 德國人也讓空襲 他們首都的轟炸機 付出了慘重代價 50架戰鬥機一字排開 迎頭飛入轟炸機編隊中 他們以每秒200馬的速度 逼近轟炸機 每個戰鬥機駕駛員 都可以在500馬的距離上 進行半秒鐘的射擊 然後迅速拉昇 以免撞上轟炸機 這個時間非常短暫 但迎頭半秒鐘的精確射擊 能確保擊落對方 絕對能 一名德國戰鬥機飛行員回憶 我們的老書人血腥100大隊 遭受的打擊最為慘重 發現護航範圍上的缺口後 敵機成雙成對的迎頭擊中我們 沒用三分鐘 15架轟炸機 就被打成一團團火球 Bf110和M1410雙發驅逐機 高效發揮了他們的強機炮火力 使大量空中堡壘燃起火來 當休伯特 則姆克的大奶瓶成群趕到時 第13作戰聯隊 在25分鐘內 已損失了20架轟炸機 然而在他們前方 一支更為強大的德國戰鬥機編隊 正集結於世界上 最強大的高射炮防禦前 750門輕型和重型高射炮 組成一道兇猛的警戒線 但美國人以勢不可擋的力量 強行衝向目標 鋪天蓋地的轟炸機 給地面上的柏林人 呈現出一幅可怕的末日景象 17歲的亞歷山大 維奇·西曼 隱蔽在炮位附近一條狹窄的壕溝內 這是他第一次在高射炮陣地執勤 敵人展示出的實力把我嚇得半死 我開始顫抖起來 他說道 美國人飛入覆蓋在城市上空的雲層中 不得不透過快速掠過的薄雲中 間歇出現的空隙 實施轟炸 3000噸炸彈中的大多數 落入城內 炸死炸傷700多名平民 其實 柏林在軍事意義上的重要性 還不如生產戰鬥機的雷根斯堡 但美國人去那裡的主要目的 不是為了轟炸 而是要挑起一場戰鬥機的對決 他們向對方迎頭衝去時 相互盯著對方 第四戰鬥機大隊的史學家 描述了首輪交手 副油箱被拋棄 就像 兩名拳擊手聽到比賽開始的螺聲 脫掉披著的長袍那樣 大約有400架德國戰鬥機投入戰鬥 至少66架被擊落 一八航空隊聲稱擊落了179架 其中大多是野馬戰鬥機 實施快速攻擊的受害者 這些印第安人 這是德國飛行員 對他們的稱呼 在柏林寒冷的上空 取得了8比1的勝利 飛行員的雙腳被凍麻 毛皮襯理手套下的雙手 也變成了紫色 便尿管被凍住 有些人呢 乾脆把自己的褲子當作尿布 結果褲子也被凍住 戰鬥機飛行員 跺著駕駛艙內的地板 並拍打雙手 以促進血液循環 但也有人在FW190 以600英里的時速迎頭衝來時 被嚇得渾身是汗 這就像是一場貼身肉搏 交手的飛行員交錯而過時 靠得如此之近 他們甚至能看見對方的眼睛 戰鬥中 柏林上空的高射炮火 猶如火山爆發一般 雙方都只有少數戰鬥機 能夠沉穩地穿過柏林高炮區 來自NJG5第三大隊的 金特·沃爾夫回憶道 我們沒有組成編隊 沒有任何人領導我們 我們沒有得到命令 只有攻擊落單敵機 並遠離緊密編隊的小建議 這些都只是常識而已 我們看到了敵軍轟炸機編隊 並持續警惕敵軍戰鬥機 思考我們該怎麼對付他們 然後 我看到編隊下方 有一架單獨飛行的轟炸機 不用在無線電裡說一句話 全部四架梅塞什密特110 就轉向那個 看起來容易解決的目標 我從後方接近我的獵物 當我在距離約600米 剛好處於射程外的位置時 我的飛機突然在子彈的衝擊下 震動起來 座艙蓋粉碎 玻璃向各個方向飛去 我從未看到是什麼擊中了我們 沃爾夫的右側發動機燃燒起來 冒出黑色的燃油和煙霧 他命令他的機槍手跳傘 但是機槍手告訴他自己的降落傘 已經被機槍擊毀了 沃爾夫不得不進行一次迫降 他在收回油門後 進行大角度俯衝轉向 他的對手 一位第357戰鬥機大隊的野馬飛行員 認為BF110已經失去了控制 並聲稱摧毀了它 在最後一刻 沃爾夫把飛機拉起 並在柏林東北方的一個機場 完成機幅迫降 他的許多戰友 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16架升空的夜間戰鬥機中 有11架被擊落 8名機組人員喪生 第357戰鬥機大隊的野馬 現在到處搜尋那些完成攻擊後 打算返回基地的德國戰鬥機 JG54第三大隊的 戈爾哈德·盧斯中尉 一名擊落92架D機 獲得其十字勳章的飛行員 在低空被抓住並被擊落 盧斯成功地跳出飛機 但他的降落傘背帶斷裂 結果墜落身亡 絕大部分其他德國戰鬥機 發現很難在避開護航機的情況下 接近轟炸機 因此只能以單機或雙機進行攻擊 一些有經驗的飛行員 能夠利用緊密的轟炸機編隊 迅速從各轟炸機師之間的縫隙攻擊 並躲在轟炸機之間 以躲避護航戰鬥機 但是絕大部分人 都無法擺脫野馬和雷電的追擊 這次作戰 使第八航空隊損失了69架轟炸機 比戰爭期間的任何一次作戰都要多 還損失了13架護航戰鬥機 但在戰爭的這一階段 這樣的損失已經可以被接受了 回到位於迪布頓的基地後 第四戰鬥機大隊 布萊克斯利上校的飛行員們興高采烈 開著玩笑 擊掌相慶 並誇耀說 這是他們進行過的最棒的狩獵 光是他們大隊就取得了15個戰果 在作戰報告室裡 他們一邊匯報情況 一邊嚼著足以讓他們撐到去食堂的巧克力 大鳥 這是不廈們對深受他們尊敬的 布萊克斯利的稱謂 以下令將啤酒免費的標誌 貼在酒吧的鏡子上 然而 轟炸機基地內的情形卻截然不同 返回的空中堡壘中 半數以上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戰損 許多機組人員呆若木雞 面無表情的躺在機艙地板上 一些飛行員怒火中燒 對上級的憤恨甚至超越了對敵人的痛恨 駐紮在索普阿波茨的大隊 損失了15架轟炸機 機組人員對斯帕茨和杜利特大媽不止 指責他們明知德國人早有防備 還派他們去送死